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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三年,前女友成了我的顶头上司

喜欢串珠子的李江山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林千焰陈曦是《修道三前女友成了我的顶头上司》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喜欢串珠子的李江山”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陈曦,林千焰,陆方的男生情感,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修道三前女友成了我的顶头上司由实力作家“喜欢串珠子的李江山”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94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3 02:11: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修道三前女友成了我的顶头上司

主角:林千焰,陈曦   更新:2026-02-13 04:5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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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三年前,我脚踏五条船,被前女友提着刀追了五条街。无奈之下,我躲进道观,

拜了个师父,修了三年道。三年后,我下山了。一心只想搞钱,过上躺平的咸鱼生活。结果,

面试官是前女友,甲方是前女友,连房东都是当年提刀那个前女友。这世界,疯了吧?

第一章青城山雾气重,山风吹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子清冷。

师父捻着他那几根山羊胡,眯着眼看我:“真想好了?山下可都是红尘俗世,

妖魔鬼怪多得很。”我把最后一包行李扔进那辆破旧的皮卡车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师父,

道观的wifi我都给升级到千兆光纤了,山下的妖魔鬼怪,还能有网上的多?

”师父被我噎了一下,吹胡子瞪眼:“滚滚滚!俗人一个,白瞎了我三年的教导!

”我嘿嘿一笑,坐上驾驶座,冲他挥了挥手。车子颠簸着下山,后视镜里,

青瓦灰墙的道观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云雾里。三年前,我不是这样的。那时候我叫陆方,

是江城大学的风云人物,当然,是臭名昭著的那种。我同时谈了五个女朋友。

这事听起来挺混蛋的,但当时的我,有自己的一套歪理。学霸女友帮我划重点,保证不挂科。

文艺女友陪我看电影,聊诗词歌赋。富家女友……这个最直接,解决了我大部分的生活费。

还有两个,一个负责陪我吃遍小吃街,一个负责在我打游戏时送上精神鼓励。

我像个时间管理大师,把一周七天安排得明明白白。直到有一天,富家女友的生日宴,

她们五个,齐了。我至今还记得那个场面。五个女人,五种眼神。有震惊,有错愕,有鄙夷,

有心碎。还有一个,是提着水果刀的林千焰。她是我体育系的学姐,脾气火爆,

当场就掀了桌子,提着刀追了我五条街。我当时魂都吓飞了,连夜买了张火车票,

跑到了几千公里外的青城山,投奔我那个当道士的远房八竿子打不着的舅公,也就是我师父。

这三年,我改名换姓,法号“清风”。

每天跟着师父念经、打坐、练字、学了点粗浅的拳脚和草药知识。一开始是为了躲债,

后来是真觉得这日子清净。道观香火不旺,但风景好,我开了个直播账号,

每天直播画符、打太极,偶尔讲讲《道德经》,瞎猫碰上死耗子,居然火了。

靠着直播打赏和卖道观的文创产品,我不仅把道观修缮一新,自己也攒下了一笔不小的钱。

但我累了。不是身体累,是心累。每天要维持“清风道长”不食人间烟火的人设,

比当年应付五个女朋友还累。我只想下山,找个班上,挣点小钱,买个小房子,然后躺平。

所以,我来了。江城,我又回来了。……三天后,我坐在“天启集团”三十六楼的会客室里,

手心有点冒汗。简历是我花五十块钱在网上找人做的,突出一个平平无奇。

最高学历:江城大学肄业。工作经历:青城山道观文化宣传部干事三年。

我估计人事看到这份简历的时候,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但他们还是通知我面试了。

因为我应聘的岗位是“企业文化顾问传统方向”,据说这个岗位挂了三个月,

投简历的不是半吊子神棍,就是退休老干部,我这份“道观干事”的履历,

反而显得“专业对口”。门开了。一个穿着职业套裙,踩着七厘米高跟鞋的女人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一个助理。她走路带风,气场强大,一坐下,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她拿起我的简历,视线在“江城大学肄ë”上停顿了片刻,然后缓缓抬头。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静止了。我感觉我的心脏被人攥了一下,瞬间停止了跳动。眼前的女人,妆容精致,

眼神冰冷,下巴的线条凌厉又熟悉。是苏雅。

当年那个高傲的、野心勃勃的、我为了她的学生会人脉才去追的富家女友。她也认出了我。

她眼里的冰冷先是化开,变成一丝错愕,随即又凝结成更深的寒冰,最后,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陆方?”她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下下扎在我耳朵里。

我扯了扯嘴角,想装作不认识,但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真是你。

”苏雅往后一靠,双臂环胸,像是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我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

”她身后的助理一脸茫然,看看她,又看看我。苏雅没理会助理,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从我这件一百块的地摊货T恤,到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那眼神,

就像在评估一件过期的商品。“青城山道观……文化宣传部干事?

”她一字一顿地念出我的履历,然后发出一声轻笑,“陆方,你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我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甲掐进了掌心。当年的事,是我不对。我混蛋,我渣,我认。

但这三年的道,也不是白修的。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血气,

脸上重新挂上那副在道观里练了三年的、波澜不惊的微笑。“苏总,好久不见。

没想到天启集团的副总裁,会亲自面试一个小小的顾问。”我的声音很平稳,

带着一丝刻意疏离的客气。苏雅脸上的讥讽僵了一下。

她大概以为我会羞愧、会愤怒、会狼狈不堪。但她看到的,只是一个陌生人般的平静。

这让她很不爽。“小小的顾问?”她冷笑一声,“陆方,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你以为,

凭你这份连毕业证都拿不出来的简历,能进天启的大门?”她把我的简历扔在桌上,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我今天来,就是想亲眼看看,

当年那个把江城大学搅得天翻地覆的‘海王’,现在究竟落魄成了什么样。”她身体前倾,

声音压低,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恶意。“现在我看到了,很满意。你可以滚了。

”第二章“滚?”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字,脸上的笑容不变。道观三年,师父教我最多的,

就是“不动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苏雅这点段位的挑衅,

跟我直播间里那些天天问我“道长,算算我什么时候发财”的杠精比起来,

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动作不急不缓。

“既然苏总对我还记挂在心,特意抽空见我一面,那我此行的目的也算达到了。

”我冲她微微颔首,语气诚恳。“多谢苏总挂念,告辞。”说完,我转身就走,步履平稳,

没有一丝拖泥带水。身后的苏雅大概是懵了。她预想中的情节,应该是我恼羞成怒,

或者卑微乞求,而不是这样云淡风轻地离开。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还是带静电的那种。

“站住!”她尖锐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陆方,你装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气急败坏,“你费尽心思来天启面试,不就是想攀附我吗?怎么,

被我戳穿了,就想跑?”我差点笑出声。攀附她?我银行卡里的数字,

可能比她整个部门一年的流水都多。我这次下山,是真的只想找个地方躺平。

天启集团是江城最大的公司,我想着大公司制度完善,混日子也方便,没想到会这么巧。

我转过身,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略显扭曲的漂亮脸蛋,认真地摇了摇头。“苏总,你误会了。

我对天启集团没兴趣,对你,更没兴趣。”“我来,只是走个流程。现在流程走完了。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径直走出了会客室。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

像是玻璃杯被砸碎的声音。我扯了扯嘴角。看来,苏雅这三年的长进,也仅限于职位了。

……面试黄了,但生活还得继续。首要任务,找个住的地方。我在网上找了个中介,

约好下午看房。房子在老城区,一个叫“静安里”的小区,据说闹中取静,租金也便宜。

中介小哥在小区门口等我,一脸热情。“哥,就是这儿!我跟您说,

这套房子绝对是性价比之王!房东人特好,就是……”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个穿着警服,英姿飒爽的女人正从一栋楼里走出来。她扎着高马尾,

眉眼锋利,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走路的姿势都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痞气。

我的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中介小哥咽了口唾沫,小声对我说:“哥,这就是房东。

她……她是个警察,平时有点……严肃。”何止是严肃。三年前,她就是提着刀,

满脸杀气地追了我五条街。林千焰。她也看到了我。嘴里的棒棒糖“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那眼神,跟三年前一模一样。震惊,愤怒,

以及……熊熊燃烧的杀意。“陆……方?”她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感觉我的腿肚子有点发软。三年的道心,在这一刻,有了崩塌的迹象。“嗨。”我抬起手,

僵硬地挥了挥,“林……学姐,好久不见。”中介小哥已经傻了,看看我,又看看林千焰,

感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火药味。林千焰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她在我面前站定,比我矮半个头,但气势上,我感觉自己被她俯视着。“你还敢回来?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像X光,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透。“你不是去当道士了吗?怎么,

道观倒闭了?”我干笑两声:“学姐消息还挺灵通。”“废话!”她一叉腰,动作豪迈,

“当年你跑路,学校报了警,我跟了半个月的案子!你化成灰我都认得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梁子,比我想象的结得还深。“那个……学姐,当年的事,

是我不对。”我果断认怂,“我给你道歉。”“道歉?”林千焰冷笑一声,突然伸手,

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她的力气很大,我一个趔趄,差点被她拽倒。“道歉有用的话,

要我们警察干嘛?”她把我拽到墙边,另一只手“啪”地一声拍在墙上,一个标准的壁咚。

只不过,被咚的是我。中介小哥已经吓得躲到了一边,掏出手机,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报警。

“说!”林千焰的脸离我不到十厘米,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草莓味棒棒糖的甜味。“这三年,你死哪儿去了?

”第三章我被一个女人壁咚在墙角。这个女人还是三年前提刀追我的前女友。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我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林千焰那张放大的脸就在眼前,

眼神凶得像要吃人。“说话!”她没什么耐心,揪着我衣领的手又紧了几分。我叹了口气。

“学姐,你先松手,有话好好说。”“我跟你没什么好话可说!”她咬牙切齿,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我就把你拷回局里,告你个诈骗感情!”我有点无奈。

这位学姐的法律知识,看来还停留在电视剧层面。“林警官。”我换了个称呼,

语气尽量平和,“第一,我们当年是正常恋爱,虽然结束得不太愉快,但构不成诈骗。第二,

就算构成,也属于民事纠纷,不归你们管。第三……”我顿了顿,看着她那双喷火的眼睛。

“你现在穿着警服,对我一个良好市民动手动脚,这叫滥用职权。”林千焰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三年不见,我不仅没变成唯唯诺诺的怂包,反而跟她讲起了道理。

她揪着我衣领的手,下意识地松了松。我趁机后退一步,和她拉开安全距离。“房子,

我还租吗?”我看向旁边已经石化的中介小哥。中介小哥一个激灵,求助似的看向林千焰。

林千焰的表情很精彩,青一阵白一阵,像是开了个染坊。半晌,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租!”她瞪着我,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小子,你落我手里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只要不住天桥底下,被她收拾几下,也无妨。反正我皮糙肉厚。

……房子顺利租了下来,两室一厅,干净整洁,就是家具旧了点。林千焰就住我对门。

签合同时,她甩给我一份“租客守则”,上面洋洋洒洒几十条。

“不准带不明身份的女性回家。”“不准在晚上十点后发出噪音。

”“不准……”我扫了一眼,全是针对我的。我没反驳,提笔签了字。林千焰看我这么配合,

反而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哼了一声,摔门走了。我花了一下午时间,把屋子打扫了一遍。

傍晚时分,我出门觅食,顺便熟悉一下周围环境。老城区的好处就是,烟火气足。

走出小区没多远,就是一条热闹的商业街。我随意走进一家看起来很雅致的咖啡馆,

准备解决晚饭。咖啡馆里放着舒缓的音乐,人不多,三三两两。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点了一份意面。等待上餐的时候,我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街边的画廊门口,围着一些人。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正站在一幅巨大的油画前,给围观的人讲解着什么。

女孩身形纤细,长发及腰,侧脸的轮廓柔和又美好。我的心脏,又一次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是陈曦。当年那个安安静静的、喜欢画画的、我唯一动过一点真心的女孩。

也是我伤得最深的一个。我记得分手那天,她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红着眼睛问我:“陆方,你对我,有过一点真心吗?

”我当时被五个女人的修罗场搞得焦头烂额,不耐烦地回了一句:“真心能当饭吃吗?

”那句话,像一把刀,彻底扎碎了她眼里最后的光。现在,她站在人群中,自信,从容,

像一朵盛开的白莲。真好。我正出神,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一阵喧哗声传了进来。

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带着几个助理模样的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径直走向一个角落的卡座。卡座里,一个中年男人正在训斥一个年轻的下属。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是猪吗?陈曦呢?让她过来!这个方案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我愣了一下。陈曦?是重名,还是……下一秒,画廊门口的陈曦似乎接到了电话,

跟身边的人说了几句,便匆匆走了进来。她径直走向那个角落,微微躬身。“张总,您找我?

”那个被称为“张总”的中年男人,正是刚才训斥下属的人。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陈曦,

语气不善:“陈设计师,你这个方案,甲方那边很不满意啊。

”陈曦的脸色白了白:“怎么会?

这个方案我们是严格按照甲方的要求做的……”“甲方说你这个设计,缺少灵魂!

”张总打断她,把一份文件甩在桌上,“现在,甲方爸爸要见你,你亲自去跟他解释!

”“可是……”陈曦面露难色,“现在已经下班了……”“下班?”张总冷笑一声,

“在我们这行,客户就是上帝!别说下班,就算你在生孩子,也得给我爬过去!赶紧的,

油头粉面的那个是甲方公司的王经理,你跟他去。”那个油头粉面的王经理,

立刻露出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站起来就要去拉陈曦的手。“陈小姐,走吧,

我们老板可是等着急了。”陈曦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脸上满是抗拒和无助。

我放在桌下的手,缓缓攥成了拳头。血液,开始一点点变热。三年的清心寡欲,

三年的《道德经》,在这一刻,被胸中燃起的一股无名火,烧得一干二净。我站起身,

朝着那个角落走了过去。第四章我走到他们桌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陈曦看到我,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尽。那个张总皱起眉头,一脸不悦:“你谁啊?

”我没理他,目光落在陈曦身上,声音放得很轻柔:“需要帮忙吗?”陈曦嘴唇翕动,

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个油腻的王经理就先开了口。“哟,哪来的野小子,想英雄救美啊?

”他上下打量着我,满脸不屑,“小子,你知道我们是谁吗?知道这位张总是谁吗?

知道我们要见的客户是谁吗?”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我不知道你们是谁,

我只知道,你们在为难一位女士。”“为难?”王经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陈设计师是我们请的设计师,我们是她的甲方爸爸!爸爸跟女儿谈谈工作,叫为难吗?

”他身后的几个人都哄笑起来。张总的脸色也缓和下来,抱着手臂看好戏。陈曦的脸更白了,

她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说:“陆方,你别管了,这是我的工作。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很凉。“你的工作,不包括被人羞辱。

”我转头看向那个王经理,眼神冷了下来。“现在,带着你的人,滚。

”王经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小子,你他妈跟谁说话呢?”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你信不信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我没说话。只是盯着他。在道观里,

我跟师父学过一点吐纳的法门,配合眼神,可以产生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对付山里的野兽很有用。看来,对付人模狗样的畜生,也一样。王经理被我看得心里发毛,

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嘴上却依旧强硬:“你看什么看!我告诉你,我们这次的合作方,

可是天启集团!得罪了我们,就是得罪天启!”天启集团?又是天启集团。

我突然觉得有点好笑。“是吗?”我淡淡地开口,“天启集团的苏总,我刚见过。

她也没你这么大的口气。”王经理愣住了:“你……你认识苏总?”“认识。”我点点头,

“她还想请我当顾问,我没同意。”我说的是实话。但在他们听来,就是天方夜谭。

王经理和张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这人是个疯子”的讯息。

“吹牛逼也不打草稿!”王经理回过神来,气急败坏,“把他给我扔出去!

”他身后的两个助理立刻朝我围了过来。我把陈曦拉到身后,活动了一下手腕。

三年没跟人动过手了。正好,试试筋骨。……十分钟后。咖啡馆里一片狼藉。

王经理和他的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哼哼唧唧。我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就是T恤被扯坏了一个角。陈曦站在我身后,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惊魂未定。

咖啡馆老板报了警。巧的是,出警的,正好是林千焰和她的搭档。林千焰一进门,

看到这满地打滚的人,再看看站在中间的我,太阳穴又开始突突地跳。“陆方!

”她咬牙切齿,“你才下山几天?就给我惹事!”我举起双手,一脸无辜:“林警官,

我这是正当防卫。”林千焰的搭档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已经开始走程序,询问咖啡馆老板,

调取监控。林千焰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怎么回事?”我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林千焰听完,看了一眼躲在我身后的陈曦,又看了一眼地上哀嚎的王经理,

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又是为了女人?”我没说话,算是默认了。她哼了一声,没再追问,

开始公事公办地处理现场。监控很清晰,是对方先动的手。我顶多算防卫过当。最后,

在林千焰的“调解”下,这件事以王经理一行人灰溜溜地离开收场。他们临走前,

王经理还指着我放狠话:“小子,你给我等着!‘镇岳’的项目,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镇岳?我心里一动。这不是师父一个老友托我帮忙策划的文旅项目吗?

原来甲方就是这帮孙子。世界还真是小。第五章警察走了,咖啡馆里恢复了平静。

老板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我和陈曦相对无言。良久,她才小声开口:“谢谢你。

”“不用。”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他们……经常这样为难你吗?”陈曦低下头,

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搅动着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一股无名火又窜了上来。当年那个在我面前连说话都会脸红的女孩,

现在却要被这种人渣呼来喝去。“为什么不辞职?”我问。“我……”她抬起头,

眼里泛着水光,“我需要这份工作。”我没再问下去。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气氛再次陷入沉默。“你……这几年,过得好吗?”最终,还是她先开了口,问得很小心。

“还行。”我点点头,“在山上,清净。”“那就好。”她似乎松了口气,

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推到我面前。“这个,还给你。

”我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枚用红绳穿着的平安扣,玉质温润,

是我当年在地摊上花二十块钱买给她的。她说,这是她收到的第一份礼物。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当年你走得太急,我没来得及还你。

”她的声音很轻,“现在,物归原主了。”我看着那枚平安扣,又看看她。她的眼神很平静,

像一潭不起波澜的古井,再也看不到当年那片星光。我知道,我们之间,彻底结束了。

我默默收起锦盒,站起身。“我送你回家吧。”她没有拒绝。……送陈曦回到她住的小区,

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风很凉,吹得我有些清醒。回到公寓,我洗了个澡,

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板上。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

哪位?”对面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钟伯,是我,陆方。”“小陆道长?

”对面的声音立刻变得惊喜,“您怎么想起来给我这个老头子打电话了?”钟伯,

就是“镇岳”项目的实际投资人,也是师父的至交好友。他一直以为我是个隐世高人,

对我毕恭毕敬。“钟伯,想跟您打听个事。”我开门见山,“‘镇岳’项目,

您是外包给哪个公司做的?”“哦,是个叫‘启明设计’的公司,项目负责人姓张。怎么了,

小道长,有什么问题吗?”“问题大了。”我冷笑一声,“他们公司的合作方,

一个姓王的经理,今天差点把您的项目搅黄了。”我把咖啡馆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钟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许久,他才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知道了。小道-长,多谢您提醒。这件事,我会处理。”“嗯。”我顿了顿,

又补充了一句,“那个叫陈曦的设计师,很有才华,人也不错。钟伯您要是方便,

可以多关注一下。”“明白。”挂了电话,我吐出一口浊气。我本不想插手这些俗事。

但他们,不该欺负她。第六章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打开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

全是苏雅的。还有几条短信。“陆方,你在哪?给我回电话!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有意思?”“我警告你,别跟我玩失踪!

”我面无表情地把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然后点了个外卖,开始享受我的躺平生活。下午,

门铃响了。我以为是外卖,打开门,却看到了林千焰那张臭脸。她今天没穿警服,

一件简单的白T恤,一条运动短裤,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有事?”我靠在门框上,

懒洋洋地问。“跟我去个地方。”她言简意赅。“不去。”我果断拒绝。“你必须去!

”她一瞪眼,“昨天那案子,需要你去做个详细的笔录。”“电话里不能说吗?”“不行!

这是规矩!”我看着她不容置疑的表情,叹了口气。官大一级压死人,房东大一级,也一样。

我跟着她下了楼,她骑的是一辆很酷的机车。她扔给我一个头盔:“上来。”我跨上后座,

下意识地跟她保持了一点距离。“抱紧了!”她吼了一声,没等我反应过来,猛地一拧油门。

机车像一头发怒的野兽,咆哮着冲了出去。我猝不及不及,身体猛地后仰,

求生的本能让我一把抱住了她的腰。很细,很紧实,没有一丝赘肉。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但没说什么,只是车速更快了。风在耳边呼啸,我感觉自己的魂都快被甩出去了。这女人,

绝对是故意的。……到了警局,所谓的“做笔录”,就是她把我带到一个没人的办公室,

然后“啪”地一声把门反锁了。“林警官,你这是要屈打成招吗?”我调侃道。她没理我,

从抽屉里拿出一沓厚厚的档案,摔在我面前。“看看吧。”我疑惑地拿起档案。第一页,

是我的照片,还是大学时期的,一脸青涩。姓名:陆方。后面是我的详细资料,家庭背景,

社会关系,一应俱全。最下面,是一行红色的批注:社会危害性评估:高。建议重点监控。

我嘴角抽了抽。“林警官,我就是谈了几个恋爱,不至于吧?”“不至于?”林千焰冷笑,

“你知不知道,当年你跑路之后,那五个女孩怎么样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苏雅,

休学一年,去国外做了心理治疗。”“学霸周倩,跟你分手后性情大变,挂了三科,

差点没拿到毕业证。”“吃货女友张萌,暴饮暴食,胖了三十斤。”“游戏女友李娜,

删了游戏,再也没碰过。”“还有陈曦……”林千焰顿了顿,看着我,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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