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惊华两位皇子为我疯魔，却不知我只想活成自己

我娘是妓子，所以我生来就该被叫作“狐狸精”。嫡姐章锦灿扇我耳光时，

指甲划得我脸颊流血，骂我妓子之后不配喊太子哥哥；太子殷九清当众斥责我不知廉耻，

罚我抄四十遍《女戒》；连我爹，都从未正眼瞧过我。可他们谁也不知道，

我趴在柴房里舔伤口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章秋荷，绝不当任人践踏的残荷，

要做就做那颗埋在淤泥里，终会发光的明珠。1太傅府的荷花池边，我被章锦灿按在泥水里。

她踩着我的手背，金钗戳着我的脸颊，笑得张扬：章秋荷，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太子哥哥是你能叫的？我挣扎着抬头，泥水糊了满脸，

却死死盯着不远处的明黄色身影——太子殷九清，我姑母的儿子，章锦灿放在心尖上的人。

他就站在柳树下，背着手，像看一堆垃圾似的看着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姐姐，

皇后娘娘也是我姑母，我凭什么不能叫？我抹了把脸，血腥味混着泥水味呛进喉咙。

这句话彻底惹恼了章锦灿，她抬脚就往我肚子上踹：你也配提姑母？

你娘是千人骑万人枕的妓子，你就是个孽种！够了。清冷的声音响起，

殷九清终于动了。他一步步走近，玄色锦袍扫过荷叶，带起一串水珠。我以为他是来救我的，

撑着身子想站起来，却被他劈头盖脸一顿骂：不知尊卑，不知廉耻！身为官家小姐，

整日与嫡姐争执，丢尽太傅府的脸面，也丢尽皇家的脸面！我愣住了，

泥水顺着发丝往下滴，滴在他的靴面上。太子殿下，我没有……闭嘴！他打断我，

眼神里的鄙夷像针一样扎人，罚你抄四十遍《女戒》，抄不完不许出房门。小德子，

留下来盯着她。说完，他转身就走，甚至没再看我一眼。章锦灿得意地笑，

踩着我的手背扬长而去。小德子是太子的贴身太监，面无表情地递给我一卷书：二小姐，

请吧。我趴在泥水里，看着他们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响。凭什么？凭章锦灿是嫡女，

她娘是武安侯府的小姐，她就能随心所欲地欺负我？凭殷九清是太子，

他就能不问青红皂白地斥责我？凭我娘是妓子，我就该被所有人踩在脚下？那天下午，

我在柴房里抄《女戒》，指尖被墨汁泡得发白，脸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天黑时，

窗棂被轻轻推开，一个黑影翻了进来。是柳朝明，柳管家的儿子，府里唯一对我好的人。

他举着烛台，看到我满身泥水和脸上的伤，眼睛瞬间红了：秋荷，你怎么弄成这样？

我没说话，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他蹲在我身边，小心翼翼地给我擦眼泪，

声音软得像棉花：不哭了，我给你带了伤药。等我中了进士，我就求太傅把你嫁给我，

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他从怀里掏出一支梅花簪，插进我的发间，烛光下，

他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明年春闱，我一定高中。我攥着那支簪子，心里又酸又暖。或许，

我也不是一无所有。2抄完《女戒》的那天，我在花园里遇到了李荣川。他是大娘子的外甥，

武安侯府的世子，肥头大耳，满脸横肉，一看见我就黏了上来。二妹妹，几日不见，

越发漂亮了。他堵在我面前，眼神黏在我身上，恶心至极。我想走，

却被他拦住：妹妹急着去哪？哥哥给你带了好东西。他递过来一本小册子，

封面上的字不堪入目——《金陵房中术》。我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想扔了，

却被他攥住手腕：妹妹别急着扔啊，这可是好东西，咱们一起学学？放开我！

我使劲挣扎，声音都在抖。装什么装？他凑近我，呼吸里的酒气熏得我作呕，

你娘就是干这个的，你还跟我装清纯？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的心。

我看着他丑陋的嘴脸，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世子殿下，我娘是妓子，

可她清清白白做人，不像某些人，顶着侯府世子的名头，干着猪狗不如的事。

李荣川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扬手就要打我。住手！熟悉的声音响起，我回头，

看见殷九清站在不远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李荣川看到他，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讪讪地松开手：太子殿下，我跟二妹妹闹着玩呢。闹着玩？殷九清一步步走近，

眼神冰冷，武安侯就是这么教你的？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女子？李荣川不敢说话，

低着头往后退。殷九清没再理他，转头看我，眉头皱得很紧：你没事吧？我摇摇头，

转身就想走。等等。他叫住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去疤的药，你拿着。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说：以后离他远点。

回到住处，我打开瓷瓶，一股清香扑面而来。柳朝明晚上来看我，看到我手里的药瓶，

眼神暗了暗：太子殿下送的？我点点头。秋荷，他坐在我身边，声音有些低沉，

太子殿下身份尊贵，我们高攀不起，你以后还是少跟他接触。我知道他是为我好，

可心里却莫名有些不是滋味。殷九清，这个总是对我冷冰冰的太子，为什么会突然帮我？

日子一天天过去，柳朝明忙着备考，很少来看我。李荣川倒是收敛了许多，没再骚扰我。

可章锦灿却没打算放过我。她总是找各种理由刁难我，要么说我做的针线活不好，

要么说我怠慢了客人，每次都要罚我跪祠堂。我忍着，因为柳朝明说，再忍八个月，

等他中了举，就带我离开。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盼着他能带我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直到那年冬天，初雪落下。我在花园里赏雪，

李荣川突然出现，带着几个人把我堵在了假山后面。他喝醉了，眼神浑浊，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章秋荷，你以为有太子护着你，我就不敢动你了？今天我就让你知道，

谁才是能做主的人！他的手很用力，我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拼命挣扎：放开我！

救命啊！可周围空无一人，他的手下把守住了路口。李荣川把我摁在石桌上，

肥硕的身子压得我喘不过气，他的手撕扯着我的衣服，嘴里骂着不堪入耳的话。

我绝望地闭上眼，牙齿咬着舌头，准备一死了之。咚——一声闷响，

李荣川从我身上栽了下去。我睁开眼，看到殷九清站在雪地里，一身白衣，像个天神。

他脱下自己的大氅，罩在我身上，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别怕，

起来。我裹紧大氅，踉跄着站起来，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没说话，只是背对着我，

挡住了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那一刻，我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突然生出一个疯狂的念头——我要权力，我要让所有欺负过我的人，都匍匐在我脚下。

3那个雪夜之后，我变了。我不再默默忍受章锦灿的欺负，她打我，我就还手；她骂我，

我就怼回去。我开始刻意接近殷九清。我知道，他是太子，是未来的皇帝，只有依附他，

我才能拥有我想要的权力。大年初二，殷九清来太傅府拜年。我算准了他会经过我的院子，

特意打扮了一番，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衣裙，站在门口等他。太子哥哥。我垂下头，

声音娇娇的，带着一丝委屈。他停下脚步，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何事？

多谢太子哥哥上次出手相救，我想请你喝杯茶，聊表谢意。我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故意露出脸颊上淡淡的疤痕。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进了屋，

我给他倒了杯茶，茶里加了足量的软筋散。他喝了两口，眉头皱了起来：这茶……

太子哥哥，是不是不好喝？我装作慌乱的样子，又给他倒了一杯，这杯里，加了合欢散。

他没多想，一饮而尽。没过多久，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脸颊通红，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我先回去了。他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我猛地冲上去，把汗巾塞进他嘴里，

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绳子，死死地把他绑在了床上。他拼命挣扎，却因为软筋散的作用，

浑身无力。我看着他愤怒的眼神，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太子哥哥，你救了我，

我就以身相许，不好吗？我剥掉自己的衣服，爬上床，紧紧贴着他。撕裂般的疼痛传来，

我却没哭，反而觉得解气。章锦灿，李荣川，所有欺负过我的人，你们看，

我现在睡的是太子，是未来的皇帝！没过多久，我解开了他的绳子。殷九清暴怒，

一把掐住我的脖子，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将我吞噬：章秋荷，你好大的胆子！

我被掐得喘不过气，却笑着说：太子哥哥，我这条命不值钱，可要是让别人知道，

你被我一个庶女睡了，你说，你的太子之位，还保得住吗？他的手猛地一松，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想要什么？他咬着牙问。我想要的，太子哥哥都给得起。

我凑近他，在他耳边轻轻说，我想要权力，想要让那些欺负过我的人，付出代价。

殷九清看着我，沉默了很久，最终说：我不会杀你，但你好自为之。他穿上衣服，

头也不回地走了。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我知道，我这一步，

走得有多险。可我别无选择。想要活下去，想要不被人欺负，我只能不择手段。4元宵灯会，

殷九清带着章锦灿和我一起去了街上。街上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章锦灿挽着殷九清的胳膊，

笑得花枝乱颤，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我跟在他们身后，像个多余的人。走到护城河边，

小桃突然拉了拉我的袖子：小姐，你看，那是不是柳管家？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柳管家正蹲在小摊前买方糖。他也看到了我，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欲言又止。我走了过去，

低着头，声音有些沙哑：柳管家，他……还好吗？二小姐，朝明他很好，

伤势已经好多了。柳管家叹了口气，递给我一包方糖，他让我给你带句话，

让你照顾好自己，别再冲动行事。我接过方糖，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柳朝明，

这个我曾寄予厚望的人，我却背叛了他。我和殷九清的事，若是让他知道了，他会怎么想？

二小姐，柳管家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担忧，老奴看着你长大，知道你日子过得苦，

可有些路，一旦踏上，就再也回不去了。你要想清楚啊。我点点头，没说话，转身就走。

回到灯会上，殷九清正站在原地等我，章锦灿不知去了哪里。他看着我红红的眼睛，

皱了皱眉：怎么了？没事。我摇摇头，把方糖塞进怀里。他没再追问，

只是说：人多，跟紧我。他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了我的手，温热的触感传来，

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他愣了一下，没再说什么，只是放慢了脚步。走到一处僻静的巷口，

一个穿着紫衫的女子突然拦住了我：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她长得很漂亮，气质不凡，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你是谁？我警惕地看着她。我是如意楼的管事，素离。

她笑了笑，递给我一枚印章，我看姑娘容貌出众，想邀请姑娘去如意楼做事。如意楼，

京城最有名的销金窟，达官贵人聚集地。我心里一动。若是能进如意楼，

我就能接触到更多的权贵，我的计划，就能更快实现。我没有什么才艺。我故意说。

无妨，姑娘只要站在那里，就足以倾倒众生。素离笑得意味深长，姑娘若是愿意，

明日可来如意楼找我，我们立个字据。我点了点头：好。素离走后，

殷九清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脸色阴沉：你答应她了？是。我看着他，太子哥哥，

我需要钱，需要人脉，如意楼能给我这些。你可知如意楼是什么地方？

他抓住我的手腕，语气急切，那里鱼龙混杂，你一个姑娘家，去那种地方，太危险了！

危险？我笑了，笑得有些凄凉，我在太傅府，就不危险了吗？被嫡姐欺负，

被世子调戏，太子哥哥，你能护我一辈子吗？他愣住了，手慢慢松开。

我不能护你一辈子，但我可以给你一个安稳的未来。他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