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玩迷局之惊天秘密

我在老城区开了一家古玩修复店，原本平淡的日子，却因为一个意外卷入了一个惊天的迷局。

一枚遗落的梅花铜扣，无声指向案头——那里，一只青花碎碗静静躺着，碗底新刻的十字，

贪婪吮吸着灯光。一段被埋藏的秘密，正借修补者的手重生。1当晚，

我正对着一盏民国时期的铜胎珐琅台灯发呆时。一个卷着雨水的黑影冲了进来，

是个穿黑风衣的男人，脸上带着股焦躁的狠气。“你是这里的老板？

”男人伸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声音沙哑的问道。我点点头，递过毛巾：“先生需要修什么？

”他没接毛巾，从风衣里掏出个油纸包，放在工作台上。油纸解开，

里面是个巴掌大的鼻烟壶，羊脂白玉雕的，壶身刻着细密的缠枝纹，瓶口却缺了个角，

像是被硬物砸过。“修复它，”男人的手指敲了敲鼻烟壶，“天亮前，

我要看到完好无损的样子。”我皱了皱眉：“羊脂玉修复需要时间，尤其是这种老工，

急不得。”“钱不是问题。”男人从衣兜里抽出一沓钞票，拍在桌上，“这1万块是定金，

修好再给你两万。”我看着鼻烟壶缺口处露出的细微裂纹，心里有些异样。

这鼻烟壶材质极佳，雕工更是细腻，缺口却显得格外粗暴，不像是自然损坏。

“这壶……”我刚想多问，男人突然抓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冰凉，

力气大得惊人：“别问来历，修好就行。敢耍花样，我保证你这破店开不下去。

”雷声又响了，灯光猛地暗了一下，我看着男人眼中的凶光，硬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接过鼻烟壶，放在台灯下仔细端详。玉质温润，包浆自然，确实是件老物件。

缺口处的断口很新，边缘有些细小的碎屑，不像是摔落，更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撬下来的。

“我需要研究下，”我挣脱他的手，走到工作台后，“你在旁边等着吧。”男人没在说话，

靠着墙站着，目光寸步不离地盯着我。2我拿出工具，小心翼翼地清理缺口处的碎屑。

就在这时，我发现断口内侧有个极细小的刻痕，像是个“十”字，刻痕很新，

显然是最近才留下的。不对劲。这鼻烟壶是古董，怎么会有新刻痕？

难道这缺口是故意弄出来的，为了掩盖这个刻痕？我心里打了个突，假装专注修复，

眼角余光却瞟向那个男人。他正望着窗外的暴雨，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像是在焦虑什么。凌晨三点，雨小了些。我用特制的粘合剂把缺口粘好，

又用细砂纸慢慢打磨，最后涂上一层薄薄的蜡，让修复处与原壶融为一体。男人拿起鼻烟壶，

对着灯光看了又看，终于点了点头，把剩下的两万块钱放在桌上：“算你利落。

”他转身要走，我忍不住问了句：“这壶，对你很重要？”男人脚步顿了顿，

没回头：“不该问的别问。”说完，推门消失在雨幕里。我看着桌子上的钱，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走到窗边，想看看男人往哪个方向去了，

却只见湿漉漉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在雨雾中发出昏黄的光。第二天早上，

我刚把店门打开，就见街口的刘大爷，朝我吆喝道：“小陈，快出来看看！巷子里出事了！

”我好奇的跟着众人走到地方时，已经围了不少人。警戒线内几个警察正在勘察现场。

地上躺着一个人，被白布盖着，我挤到前面，正好看见法医掀起白布的一角，

露出一张青灰色的脸。是昨晚那个修鼻烟壶的男人。3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刀刃没入大半，

周围的地面上有暗红色的血迹，已经被雨水冲淡了些。我胃里一阵翻腾，后退了一步，

转身就想走，却被一个警察叫住了：“你就是陈默？那家‘守真阁的老板！’对吧？

我们通过监控发现，这个人昨晚去了你那店里，麻烦你和我讲一下昨晚上的事情。

”我只好把昨晚修鼻烟壶的事说了一遍，包括男人的外貌、言行，还有那三万块钱。

警察听得很仔细，时不时打断我问些细节。当我提到鼻烟壶内侧的“十”字刻痕时，

为首的那个高个警察眼神亮了一下。“鼻烟壶具体什么样？”他问。我大致描述了一番，

他听完后，对旁边的年轻警察说：“小李，去局里查一下，最近有没有涉及古董盗窃的案子，

特别是羊脂玉鼻烟壶。”吩咐完小李后，那警察又转向我：“陈先生，你确定刻痕是新的？

”“确定，”我回忆着昨晚的细节，“断口很新，刻痕也浅，应该是最近才弄上去的。

”高个警察沉吟片刻，递给我一张名片：“我是刑侦队的张磊，这是我的电话。

想起什么随时联系我。另外，那个鼻烟壶，你有没有印象在哪里见过类似的？

”我摇摇头：“没见过，那壶材质和雕工都很好，是个值钱的玩意儿。”张磊点点头，

便没再问什么，告诉我最近不要出远门，可能还需要我配合。回到工作室，我心里乱糟糟的。

那个男人为什么会被杀？鼻烟壶上的刻痕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卷入了什么古董走私或者盗窃案？4我坐回工作台前，

下意识地拿起昨晚修壶时用的放大镜，想再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细节。就在这时，

我发现工作台上好像多了个东西——一枚小小的铜扣，形状像朵梅花，边缘有些磨损，

看起来年代也不短了。这铜扣哪来的？我昨晚没见过啊。我仔细回想，

那个男人昨晚穿的是黑风衣，领口和口袋上有没有这种铜扣？好像没有。难道是他掉的？

不对，他一直站在墙边，没靠近过工作台。我拿起铜扣，放在手心端详，梅花扣做得很精致，

花蕊处似乎还有个极小的刻痕，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我用放大镜仔细看了看，

那不是刻痕，是个极小的“林”字。就在这时，虚掩着的店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手里提着个精致的红木盒子，站在门口。“请问，

是陈默先生吗？”她声音很轻，却很好听。我点点头，把铜扣悄悄攥在手里：“是我，请进！

您需要修什么？”女人走进来，把红木盒子放在桌上：“我想请您修复这个。”她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只青花瓷碗，碗底缺了个大口子，露出白色的胎体。碗的纹饰是缠枝莲，

和昨晚那个鼻烟壶上的花纹有些相似。“这是我家传的，不小心打碎了，听说您手艺好，

想请您看看还能不能修复。”女人轻声说道。我拿起瓷碗，仔细看了下，胎质细腻，

釉色温润，是典型的清中期民窑器物。虽然有残缺，但也算个不错的老物件。5“可以修，

”我放下碗，“不过需要些时间，大概一周左右。”“没关系，”女人笑起来，

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能修复好就行。”她说话时，我注意到她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

珠子是深色的木质，上面刻着细密的纹路。而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尖却有些薄茧，

不像是养尊处优的人。“您贵姓？”我拿出本子登记。“我姓林，”女人说，“林晚晴。

”林晚晴？我心里一动，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铜扣，梅花扣上的“林”字，难道和她有关？

“林小姐，”我装作随意地问，“您这碗，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来历？”林晚晴愣了一下，

随即摇摇头：“就是普通的家传之物，没什么特别的。”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似乎在隐瞒什么。我没再追问，开了收据给她，看了看那只破碗，轻轻叹了口气。她走后，

我立刻关上门，拿出那枚铜扣和林晚晴的收据。梅花扣，“林”字，林晚晴，

还有昨晚那个男人被杀，鼻烟壶上的“十”字刻痕……这些线索像一团乱麻，

在我脑子里缠绕。突然，我想起张磊问我的话，有没有见过类似的鼻烟壶。我打开电脑，

在古玩论坛上搜索“羊脂玉 缠枝莲 鼻烟壶”，跳出来的信息很多，

但大多是拍卖记录和藏品展示。我翻了几页，突然看到一张图片，心猛地一沉。

那是一个羊脂玉鼻烟壶的拍卖图，壶身的缠枝莲纹和昨晚那个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拍卖图上的鼻烟壶完好无损，壶盖上还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

图片下方的文字说明里提到，这只鼻烟壶是清末民初一位姓林的收藏家的旧藏，

后来流落到海外，几年前被一位神秘买家购回。姓林的收藏家？林晚晴？

6我立刻回想起林晚晴手腕上的佛珠，还有她指尖的薄茧。玩古董的人，

尤其是经常盘玩器物的，指尖往往会有这种薄茧。她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委托人吗？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张磊打来的。“陈默吗？”张磊的声音有些急促，

“你现在方便来局里一趟吗？有点事需要你确认一下。”我赶到警局时，

张磊正在办公室等我。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的正是昨晚那个鼻烟壶。

“我们在死者身上找到了这个，”张磊把证物袋推到我面前，“你看看，

是不是你昨晚修的那个？”我点点头：“是，缺口已经补上了，我还上了蜡。

”张磊又拿出另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一把水果刀，刀身上还残留着血迹：“这是凶器，

刀柄上没有指纹，应该是被凶手擦掉了。”他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死者叫赵虎，

是个惯偷，有多次盗窃古董的前科。我们查了一下，

他最近和一个叫‘老鬼’的文物贩子走得很近。”“老鬼？”我没听过这个名字。

“是他在道上的外号，”张磊说，“目前真名不详，专门收售赃物。

我们怀疑赵虎偷了那个鼻烟壶，想找老鬼销赃，结果被人灭口了。

”我皱了皱眉：“那鼻烟壶上的‘十’字刻痕……”“我们也在查，”张磊说，“初步判断，

可能是赵虎自己刻上去的，用来标记什么，或者是给老鬼的暗号。”他拿起鼻烟壶，

对着灯光看了看：“对了，你说昨晚赵虎很着急，非要天亮前修好。

他有没有说为什么这么急？”7“没说，”我摇摇头说道：“只说钱不是问题，

还威胁我不准问来历。”张磊点点头，又拿出一张照片：“你看看，认不认识这个人？

”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满脸横肉，眼神阴鸷。我还是摇头说道：“没见过。

”“他就是老鬼，”张磊说，“我们怀疑他和赵虎的死有关，但这家伙很狡猾，

一直没抓到把柄。”张磊收起照片，叹了口气：“现在线索断了，鼻烟壶是唯一的物证，

但上面除了你的指纹和赵虎的，没有其他人的。”我的指纹？我这才想起，

昨晚修壶时我没戴手套，确实留下了指纹。“陈默，”张磊突然严肃地说，“我必须提醒你，

古董这一行水很深，有时候不小心就会卷入麻烦。你以后接活，一定要小心，

尤其是来历不明的东西。”我点点头，心里却在盘算，赵虎是惯偷，鼻烟壶是赃物，

他被老鬼灭口，听起来很合理。但那个梅花扣和林晚晴是怎么回事？难道只是巧合？

从警局出来，已经是下午了。我没回工作室，而是去了趟图书馆，想查查那个姓林的收藏家。

查了半天，只找到一些零星的资料，只知道他叫林鹤年，民国时期的收藏家，

尤其喜欢玉器和瓷器，后来家道中落，藏品大多散佚了。林鹤年，林晚晴，

难道是父女或祖孙？我又想起林晚晴拿来的那只青花瓷碗，缠枝莲纹，

和鼻烟壶上的花纹相似，难道也是林鹤年的旧藏？她拿来修复，是因为这碗对她很重要，

还是因为碗上也有什么秘密？8回到工作室，天已经擦黑了。我刚打开灯，

就看到工作台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字：“小心林晚晴。”字迹很潦草，

像是匆忙写就的。我心里一惊，赶忙去查看了一下门窗，门是锁着的，窗户也关的好好的，

不可能有人进来。小心林晚晴？为什么要小心她？她和赵虎的死有关吗？我拿起纸条，

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突然发现纸条的背面似乎有淡淡的印痕。我把纸条对着灯光，仔细辨认，

只见上面印着两个模糊的字：“十字。”十字？鼻烟壶上的刻痕也是十字，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就在这时，手机铃又响了，看着屏幕上的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滑动了接听键。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然后是一个沙哑的男人声音：“是陈默吗？

”“你是谁？”我警觉地问。“别管我是谁，”男人说，“你帮赵虎修了那个鼻烟壶，

对不对？”“你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男人冷笑一声，“只想告诉你，

那鼻烟壶里藏着东西，赵虎没来得及拿出来就死了。现在所有人都在找那东西，

包括老鬼和……那个女人。”“哪个女人？”“林晚晴，”男人说道：“她可不是什么善茬，

你最好离她远点，不然下一个死的就是你。”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我握着手机，

心里的疑惑又加重了几分。鼻烟壶里藏着东西？赵虎刻十字，是为了标记藏东西的位置？

林晚晴果然有问题，她拿来的那只碗，是不是也藏着什么？

9我立刻拿起桌上的鼻烟壶幸好张磊看完后让我带回来了，说是需要我帮忙再确认细节，

对着灯光反复看。壶身是实心的，看不出哪里有暗格。我拧开壶盖，里面是空的，

只有一圈细密的螺纹。不对，赵虎那么着急修好，肯定是想尽快取出里面的东西。

如果藏在壶盖里，他完全可以自己拧开，没必要找我修缺口，那东西到底藏在哪里？

我又拿起放大镜，仔细检查壶身的每一个细节。缠枝莲纹雕刻得很细腻，线条流畅，

没有任何突兀的地方。就在我疑惑不解时，我注意到其中一朵莲花的花蕊处，

釉色似乎比其他地方深了一点点。我用雕刻刀轻轻刮了一下，果然，

那里的釉色是后补上去的！我小心翼翼地把补上去的釉色刮掉，露出下面的玉质，

上面有一个极细小的孔。孔的周围有磨损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拧动过。原来如此！

藏东西的地方不是缺口，而是这个小孔！赵虎把鼻烟壶砸出缺口，是为了转移视线，

让人不去注意这个小孔。他找我修复缺口，是想在修复后，通过这个小孔取出里面的东西。

我找来一根细针，小心翼翼地插进小孔里，轻轻转动。只听“咔哒”一声，

壶身侧面的一块玉片竟然滑开了，露出一个小小的暗格！暗格里放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

已经有些泛黄了。我拿出纸条，展开一看，上面用毛笔写着几行字，字迹娟秀，

像是出自女子之手：10“庚戌年秋，父获秘器，藏于莲心。倭患日亟，恐为所夺，

故分藏于器，以待后人。十字为记，梅花为引，合二为一，方见天日。”庚戌年，

是1910年，距今一百多年了。父获秘器，藏于莲心……难道是林鹤年？

他把什么秘器分藏在带有缠枝莲纹的器物里，用十字和梅花作为标记？十字为记，梅花为引。

鼻烟壶上有十字刻痕，铜扣是梅花形状，难道这两样东西是钥匙，用来打开那个“秘器”？

而林晚晴拿来的那只青花瓷碗，也是缠枝莲纹，难道碗上也有十字刻痕或者梅花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