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殿之上，我亲手撕碎了公主的伪装

她为拒和亲，假意与我府联姻，却在事成后，为与心上人双宿双飞，污我满门谋逆。

重生归来，我看着眼前故作娇羞的四公主，与她身后野心勃勃的穷酸书生，只觉得可笑。

这一次，我不退了。这桩婚事，我应了。只是，我要娶的，不是你。

第一章 废子“顾家哥哥，这杯酒，灵儿敬你。”金殿之上，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四公主赵灵儿端着一杯琉璃盏，莲步轻移，裙摆上的金丝鸾鸟在烛火下流光溢彩。

她的话语娇软，眼神却像淬了冰，直直地刺向我。我，顾长渊，镇国大将军的独子，

京城里人尽皆知的“废子”。我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酒液浑浊，

映出我此刻带着几分醉意的脸。周围的勋贵子弟们投来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

窃窃私语如蚊蝇般钻入耳中。“看，四公主又去寻那顾家废子的晦气了。

” “谁让他不识好歹，竟敢对公主殿下心存妄想。” “听说他以前在军中也是个人物，

不知怎的，从北境回来就废了，整日饮酒作乐，可惜了将军的一世英名。”这些话，

我听了整整一年。自一年前从那场惨烈的北境战役中九死一生归来，我便收起了所有的锋芒，

终日流连于酒肆青楼，做出一副自甘堕落的模样。父亲为此气得砸了书房，母亲夜夜垂泪，

可他们不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某些人放下戒心。比如，眼前这位娇美如花的四公主，

赵灵儿。前世，她也是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向我敬酒，言语间却满是羞辱。而我，

像个傻子一样，因为心底那点可笑的爱慕，甘之如饴。我以为她是天之骄女，

性子骄纵些也属正常。直到我顾家满门被抄斩，我的魂魄飘荡在皇城上空，

亲眼看到她依偎在那个穷酸书生沈文修的怀里，娇笑着说：“长渊哥哥真是个蠢货，为了我，

连命都不要了。现在好了，再也没人能阻碍我们了。”那一刻，我才明白，所有的一切，

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顾家哥哥？”赵灵儿见我失神，声音高了几分，

带着一丝不耐。我抬起眼，目光越过她，落在了她身后不远处那个穿着青色儒衫的男子身上。

沈文修，今科的探花郎，此刻正低着头，一副谦卑恭顺的模样，但那微微攥紧的拳头，

却暴露了他内心的嫉妒与不甘。我笑了，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

也点燃了我心中的恨意。“公主殿下，”我放下酒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半个大殿，

“这杯酒，臣……受之有愧。”赵灵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本想借此机会再次羞辱我，

让我当众出丑，好让父皇彻底断了将她许配给我的念头。可我这句“受之有愧”，

却让她所有准备好的说辞都堵在了喉咙里。就在这时，

殿外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了殿内的歌舞声：“北狄使臣到——”来了。我眼底闪过一丝冷厉，

快得无人察觉。前世，就是在这场接风宴上，北狄使臣提出了和亲的要求，

目标直指皇帝最宠爱的四公主赵灵儿。为了逃避远嫁蛮荒之地的命运，

赵灵儿才想出了与我假意联姻，再借刀杀人的毒计。这一世，我不会再让她如愿。

第二章 换嫁北狄使臣身材魁梧，满脸虬髯，一双鹰眼扫过大殿，

带着草原民族特有的侵略性。他用生硬的汉话，直接向皇帝表明来意，愿以三千匹战马，

迎娶大乾最美丽的明珠——四公主赵灵儿。皇帝端坐于龙椅之上，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他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只说此事事关重大，需从长计议。但所有人都知道，

面对北狄日益强大的军事压力，和亲，是唯一的选择。赵灵儿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求助似的看向沈文修，却见对方也只是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她咬着唇，最后，

那双含着水汽的眸子，竟又落在了我的身上。宴席散后，我独自一人走在宫墙下的长巷里，

夜风吹得我有些清醒。“顾长渊！”身后传来赵灵儿急切的声音。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她快步追上来，站到我面前，一改在金殿上的高傲，

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急迫与示弱：“顾长渊，你……你都听到了？

”“公主指的是和亲一事？”我故作惊讶。“你……你帮我！”她像是下定了决心，

直视着我，“我知道你心悦于我。只要你向父皇求娶我，父皇看在你父亲镇守北境的功劳上，

定会应允。只要……只要你帮我这一次，我……我可以……”她“可以”什么？

可以给我一个名分，然后在利用完我之后，再将我顾家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急切而微微泛红的脸，心中一片冰冷。“公主殿下，”我打断她，

语气疏离，“臣只是一个废人，配不上金枝玉叶的公主。更何况，婚姻大事，当由陛下做主，

臣不敢妄言。”“你！”赵灵儿没想到我会拒绝得如此干脆，气得浑身发抖，“顾长渊，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我真看得上你？我不过是给你一个机会！”“那臣，

谢过公主的‘机会’了。”我微微躬身，转身便走。“站住！”她在我身后尖叫，

“你会后悔的！我绝对不会嫁去北狄，绝对不会！”我没有再理会她。我知道，

她不会善罢甘休。果然，第二日，一道圣旨便传到了将军府。皇帝召我入宫，

说是商议我的婚事。我跪在御书房冰冷的金砖上，皇帝高坐其上，声音威严：“顾长渊，

朕念你父亲劳苦功高，你虽不成器，朕也愿给你一份体面。四公主灵儿，与你年岁相仿，

你可愿尚之？”来了，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说辞。赵灵儿必然是在我这里碰了壁，

便去求了皇帝。她算准了，我顾家不敢抗旨。只要我点了头，

她便能顺理成章地逃脱和亲的命运。我抬起头，迎着皇帝审视的目光，一字一句道：“陛下，

臣……不愿。”整个御书房瞬间死寂。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龙威弥漫开来，

压得人喘不过气：“你说什么？”我挺直了背脊，道：“臣自知德行有亏，

配不上四公主殿下。但陛下隆恩，臣不敢不受。臣斗胆，想求娶另一位公主。”“哦？

”皇帝眯起了眼睛，“你想娶谁？”“臣，斗胆求娶长公主殿下，赵书婉。”话音落下，

连皇帝都露出了惊愕的神情。长公主赵书婉，当今陛下的同母姐姐，三年前驸马病逝，

一直寡居在公主府，深居简出，几乎快被世人遗忘。皇帝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我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一个是被他捧在手心里的明珠，一个是几乎被他遗忘的姐姐。

这选择，无疑是当众打了他和赵灵儿的脸。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会降下雷霆之怒。

最终，他却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准了。”第三章 新婚我与长公主的婚事，

办得仓促而冷清。京城里的人都在看笑话。一个声名狼藉的废子，娶了一个守寡多年的公主，

简直是“绝配”。赵灵儿更是气得在自己的宫里砸了满地的瓷器，听说还病了一场。

沈文修倒是来看过我一次，言语间满是试探，想弄明白我为何会做出如此选择。

我只对他笑了笑，说：“探花郎才高八斗，前途无量，不像我，只能求个安稳了。”他听后，

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带着几分优越感走了。他以为我是自暴自弃，却不知，我选的，

才是我唯一的生路。长公主赵书婉，前世顾家蒙难，她是唯一一个站出来为我们说过话的人。

虽然最终没能改变结局，但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更重要的是，她虽是女子，

却心智过人，手段狠辣。她的母族曾是前朝显赫的世家，虽然后来败落，

但盘根错节的势力依然不容小觑。前世，若非驸马早逝，她心灰意冷，这朝堂之上，

未必没有她的一席之地。与她联手，是我对抗皇权，保全顾家的唯一机会。新婚之夜，

我推开房门，赵书婉正端坐在床边。她穿着一身大红的嫁衣，脸上未施粉黛，神情清冷，

像一朵开在寒夜里的梅花。“殿下。”我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她抬起眼，

眸光平静如水：“坐吧。”我依言坐下。两人相对无言，气氛有些尴尬。“你为何要求娶我？

”最终，还是她先开了口。“因为，我需要一个盟友。”我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说。

她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淡淡地问：“哦？你要与谁为敌？”“所有想让我顾家死的人。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赵书婉看着我，看了很久。

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涟漪。“你不是他们口中的那个‘废子’。

”她下了定论。“以前是，以后不是了。”我道，“殿下，你我如今已是夫妻，一荣俱荣，

一损俱损。四公主心狠手辣，皇帝陛下心机深沉，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

自然也不会放过与我绑在一起的你。我们，没有退路。”她沉默了。良久，

她端起桌上的合卺酒，递了一杯给我：“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我接过酒杯，

与她的杯子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就凭殿下也不甘心，在这深宫之中，

被人遗忘至死。”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完，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她怔住了，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容转瞬即逝，却像冰雪初融，带着惊心动魄的美。

她也饮尽了杯中酒。“顾长渊，”她放下酒杯，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希望你，

不要让我失望。”那一夜，我们分榻而眠。但我知道，我们的联盟，从此刻起，正式结下了。

第四章 反击婚后，我依旧维持着“废子”的形象，但暗地里，却开始借助长公主府的力量，

联络那些被边缘化的旧臣，以及父亲以前在军中的心腹。赵书婉给了我极大的支持。

她将她母族留下的人脉和财富，毫无保留地交给了我。我们像两只蛰伏在暗处的蜘蛛，

悄无声息地编织着一张巨大的网。而赵灵儿，在短暂的消沉后，终于开始了她的报复。

她不能直接对我动手，便将矛头指向了我的父亲。早朝之上，御史台的言官突然发难，

弹劾我父亲克扣北境军饷，中饱私囊。这顶帽子扣下来，可大可小。往小了说，

是治军不严；往大了说，就是动摇国本，形同谋逆。父亲当庭喊冤，却拿不出有力的证据。

因为负责押运粮草的校尉，是沈文修的同乡，早已被他买通，做了伪证。皇帝震怒，

下令将父亲暂押天牢，听候发落。一时间，朝野震动。所有人都知道，

这是皇帝要对顾家动手的信号。那些曾经与顾家交好的人，纷纷避之不及。将军府门前，

车马稀疏，冷清得可怕。赵灵儿和沈文修，以为他们胜券在握了。他们不知道，我等这一天，

已经等了很久。父亲被押入天牢的当晚，我便拿着赵书婉给我的令牌，秘密进宫，求见太后。

太后是陛下的嫡母，并非生母，与长公主母女关系亲近。皇帝登基后，便一直被冷落，

在深宫中念佛，不问世事。我跪在慈宁宫的佛堂外，从深夜等到黎明，

直到双腿都失去了知觉。终于，大门打开，太后身边的老嬷嬷将我引了进去。“顾家的孩子，

你找哀家，所为何事？”太后盘腿坐在蒲团上，手中捻着一串佛珠，眼睛都未曾睁开。

“求太后，救我父亲一命。”我叩首道。“皇帝要做的事，哀家一个老婆子，如何能管？

”“陛下孝顺，只要太后一句话，他不敢不听。”我抬起头，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双手奉上，

“这是长公主殿下，让臣交给太后的。”太后终于睁开了眼睛。她接过信，缓缓展开。

信上写了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看到，太后的脸色，一点点变得凝重。“你父亲的事，

哀家知道了。”她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烧成了灰烬，“你回去吧。明日早朝，自见分晓。

”我叩谢之后，退出了慈宁宫。我知道，我赌对了。第二天早朝，

就在刑部尚书准备将父亲的“罪证”呈上，请求皇帝定罪时，久不临朝的太后，

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走上了大殿。“皇帝，”太后看着龙椅上的儿子，

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顾将军为国镇守边疆，劳苦功高，如今北狄虎视眈眈，

边境不可一日无帅。克扣军饷之事，想来必有误会，你着人细查便是，切不可寒了功臣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