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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掐我脖子那晚,我捅了他

木木猫79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他掐我脖子那我捅了他讲述主角小宇小宇的爱恨纠作者“木木猫79”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主要角色是小宇的婚姻家庭小说《他掐我脖子那我捅了他由网络红人“木木猫79”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46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3 22:42: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掐我脖子那我捅了他

主角:小宇   更新:2026-02-14 00:0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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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他手指掐上来的时候,我正盯着墙上的挂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像在数我的命。

陈凯没说话,脸贴得很近,酒气混着汗臭往我鼻子里钻。他眼睛发红,嘴角往下撇,

那是他要动手前的样子。我太熟了,熟得连他下一秒会掐左边还是右边脖子都猜得到。

这次是左边。拇指死死压住喉结,其余四指箍住后颈。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脑袋拧下来。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破风箱,又像快断气的鸡。眼前开始发黑,

耳朵嗡嗡响。客厅里孩子玩具车的音乐声忽远忽近。小宇还在客厅。这个念头像根针,

猛地扎进我快散掉的意识里。不能晕。 不能倒。 他看见了怎么办?我指甲抠进掌心,

用尽全身力气蹬地,想往后退。但他另一只手已经抓住我胳膊,把我往厨房拖。瓷砖冰凉,

后背蹭过去火辣辣地疼。“装什么贤妻?”他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是不是又跟周明远联系了?”我没有。 但我没力气解释。 解释只会让他更疯。

他把我按在料理台上,台面边缘硌得腰生疼。右手松开脖子,去扯我衣领。

高领毛衣被他一把拽到下巴,露出锁骨上那块还没消的淤青——那是上周他用烟头烫的。

他盯着那块青紫,忽然笑了:“贱。”然后,他重新掐住我脖子,这次两只手一起上。

世界彻底暗了。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干。耳朵里全是血流的声音,咚、咚、咚,快得吓人。

我想喊小宇的名字,可嘴张着,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就在这时候,眼角瞥见水槽边。

那里放着一把水果刀。 是我们结婚时买的,德国钢,很薄,很利。平时削苹果用的。

它就躺在那儿,刀柄朝外,像在等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我右手猛地往后一抓。

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他还在用力,脸涨得通红,眼里全是杀意。他以为我要挣扎,

反而笑得更狠:“怎么?想打我?你敢?”我没看他。我攥紧刀柄,用尽最后一丝清醒,

把刀尖对准他肋下——那个他每次打完我后,会得意地拍一拍的地方。然后,狠狠捅了进去。

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刀刃滑进去的时候,甚至有点顺。他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极大,

手上的力道瞬间松了。我趁机吸进一大口气,火烧火燎地疼,但活过来了。

他低头看自己肚子,血慢慢洇出来,染红了白衬衫。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只吐出一口血沫。我没拔刀。 也不敢拔。我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喉咙痛得像吞了玻璃渣,但我不敢哭出声。因为客厅里,玩具车的音乐停了。接着,

传来小宇怯生生的声音:“妈妈?”我浑身一抖。完了。 他看见了。我挣扎着爬起来,

腿软得站不住,只能手脚并用地往客厅爬。血从我手肘蹭到地板上,留下一道暗红的印子。

转过玄关,看见小宇站在沙发边,小脸煞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的刀。他才五岁。

我张了张嘴,想说“没事”,可喉咙里只发出嘶哑的气音。他没哭,也没跑。

只是慢慢抬起手,指了指我身后。我回头。陈凯还靠在料理台边,没倒。他一只手捂着肚子,

另一只手撑着台面,正死死盯着我们。眼神像毒蛇。我一把将小宇拽到身后,用身体挡住他。

手里的刀握得更紧,指节发白。我知道,这事没完。但至少,我活下来了。 我的孩子,

也还在。第二章陈凯没倒,靠着料理台喘粗气,血从指缝里往外冒。他眼睛死盯着我,

那眼神不是疼,是恨。像要把我和小宇一起生吞了。我不敢动。喉咙火烧火燎,

每一次吸气都像有刀子在刮。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响,

连小宇站在我身后轻轻拽我衣角都感觉模糊。“妈妈……”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抖得厉害。

这一声把我拉回来。我不能倒。 他看见爸爸流血了。他吓坏了。 我得护住他。

我慢慢转过身,跪在地上,把小宇搂进怀里。他浑身都在抖,小脸埋在我胸口,

不敢看厨房方向。“不怕,”我哑着嗓子说,声音破得自己都认不出,“妈妈在。

”其实我怕得要死。 手心全是汗,刀柄差点滑脱。可我知道,现在不是怕的时候。

陈凯随时可能扑过来。他力气大,就算受了伤,也能一巴掌拍死小宇。我得让他动不了。

但我没力气再捅第二刀。 刚才那一刀,已经抽干了我所有力气。怎么办?我脑子一片空白,

只剩一个念头:报警。手机在客厅茶几上。离我三米远。平时几步就到,现在像隔着一条河。

我松开小宇,低声说:“待在这儿,别动,别出声。”他点点头,眼睛湿漉漉的,却没哭。

我咬紧牙,手脚并用往客厅爬。膝盖蹭在地板上,火辣辣地疼。每爬一下,喉咙就抽一下,

眼前就黑一下。血从我手肘滴下来,在木地板上砸出一个个小点。终于摸到茶几腿。

我撑着站起来,抓起手机。屏幕亮起,手指抖得按不准数字。1……1……0……刚按完,

厨房传来一声闷响。我猛地回头。陈凯倒在地上了。 脸朝下,一动不动。血在他身下漫开,

像一滩脏水。我僵在原地,心跳快得要炸开。他死了? 还是装的?我不敢过去确认。

万一他突然跳起来呢?我哆嗦着按下拨号键,把手机贴到耳边。“喂?110吗?

”我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铁,

公打我……我捅了他……他倒下了……我儿子看见了……求你们快点来……”我说不清地址,

舌头打结。接线员让我别慌,问我在哪栋楼。我报了小区和门牌号,眼泪终于掉下来,

砸在屏幕上。挂了电话,我又立刻打了120。打完两个电话,我腿一软,直接坐到地上。

小宇跑过来,扑进我怀里。小小的身体烫得吓人。“妈妈,爸爸是不是死了?”他小声问。

我不知道。 也不敢说。我紧紧抱住他,下巴抵着他头顶,闻着他头发上淡淡的奶香。

这是我的命。是我活到现在唯一的意义。我不能让他背负“爸爸被妈妈杀了”的阴影。

更不能让他被陈家抢走。可我现在浑身是血,手上有刀,屋里有个倒地的男人。警察来了,

第一眼就会认定我是凶手。怎么办?我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没有计划,没有后路。

只有一个念头:让孩子安全。我低头看他:“小宇,待会警察叔叔来了,你告诉他们,

爸爸掐妈妈脖子,妈妈喘不过气,才拿刀的。你看见了,对不对?”他用力点头,

小手紧紧抓着我衣服:“嗯!爸爸坏!掐妈妈!”我亲了亲他额头,眼泪止不住地流。这时,

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我松了口气,又提了口气。真正的战斗,才刚开始。

第三章我瘫坐在地,浑身发抖。小宇趴在我腿上,小手紧紧攥着我衣角,

眼睛一直盯着厨房方向。门被敲响,声音很急:“开门!警察!”我撑着茶几站起来,

腿还在打颤。走到门前,从猫眼往外看。两个穿制服的警察,一个高一个矮,表情严肃。

我打开门,没说话。他们一眼就看见我满手是血,衣服上也全是。目光立刻扫向屋里,

落在厨房地上那滩血上。“人呢?”高个子警察问。“在……厨房。

”我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他们快步进去,矮个子蹲下检查陈凯,

高个子转身问我:“你干的?”我点头。“为什么?”“他……掐我。”我指了指自己脖子,

“快……掐死了。”高个子皱眉,拿出对讲机呼叫支援和救护车。

然后他看向小宇:“孩子看见了?”小宇躲在我身后,只露出半张脸,

但还是小声说:“看见了。爸爸掐妈妈脖子,妈妈拿刀……”警察记下这句话,

又问我:“还有别人在家吗?”“没有。”“你叫什么名字?”“林薇。

”他让我坐到沙发上别动。我坐下,小宇立刻爬到我腿上,像只受惊的小猫。救护车来了,

医护人员冲进来。他们把陈凯翻过来,测心跳、量血压,动作很快。有人喊:“还有呼吸!

快!”担架抬进来,把他弄走。血滴了一路。警察开始拍照、取证。闪光灯咔嚓咔嚓响,

照得我眼睛疼。他们问我刀在哪,我说还插在他身上。又问我手机在哪,我指了指茶几。

一个女警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水。我没接。我怕一松手,小宇就被人带走。“你伤得重吗?

”她问。我摇摇头,其实喉咙痛得要命,后背也火辣辣地疼。但我不敢说。说了就得去医院,

就得和小宇分开。“孩子得有人照顾。”她说。“我来。”我立刻说,“他是我儿子。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另一个警察走过来,手里拿着我的手机。

“你报警时说‘我捅了他’,能再说一遍吗?我们要录音。”我看着他,又看看小宇,

点点头。他打开录音,我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声音还是哑的,但很清楚:“他掐我脖子,

我喘不过气,就拿了刀……我儿子看见了。”录完,他收起手机,

对我说:“跟我们回所里做个笔录。”我心一沉。“现在?” “对。”“孩子怎么办?

”“可以先联系亲属来接。”我脑子嗡的一声。 亲属? 我爸妈早不在了。

陈凯他妈恨不得我死。周明远……我根本不敢找他。我抱紧小宇,

几乎是哀求:“能不能……让我带他一起去?他才五岁,没人管他会害怕。

”警察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女警。女警低声说了句什么,他点点头:“行,但到了所里,

他得待在接待室,不能进审讯区。”我松了口气,眼泪差点掉下来。出门前,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家。墙上“岁月静好”的装饰画还在,餐桌上还有没吃完的苹果。

一切都像平常一样,除了地板上的血迹。我牵着小宇的手下楼。警车就停在单元门口,

红蓝灯还在闪。邻居们躲在窗户后面偷看,没人出来。我低着头,拉着孩子上了车。

他的小手冰凉,一直在抖。我握紧他,用尽全身力气。这一去,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

但只要他在身边,我就有勇气。第四章小宇被带到接待室,女警给他倒了杯温水,

还拿来一包饼干。他没吃,就坐在塑料椅上,眼睛一直往我这边看。我被带进一间小屋子。

墙上贴着瓷砖,一张铁桌,两把椅子。空气里有股消毒水味,混着汗臭。

一个男警察坐我对面,翻开本子。“姓名?”“林薇。”“年龄?”“32。

”“说说今晚的事。”我嗓子还是哑的,每说一个字都像吞刀片。但我得说清楚。

“陈凯喝多了,回家就骂我。后来……掐我脖子,把我按在厨房台子上。我喘不过气,

看见水槽边有刀,就……捅了他。”“捅了几下?”“一下。”“为什么捅肋下?

”“顺手……那里离得近。”我说的是实话。当时哪想得了那么多。他盯着我看了几秒,

又问:“你们经常打架?”“打。”我低头,“七年了。”他没再问,低头写字。

笔尖划在纸上,沙沙响,像虫子爬。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另一个穿便衣的男人进来,

手里拿着几张纸。他把纸拍在桌上:“法医初步报告出来了。陈凯腹部刀伤,失血性休克,

但没生命危险。另外——”他顿了顿,眼神像刀子,“你脖子上的伤,是新伤叠旧伤。

后背也有陈旧性淤痕。你自己说,是不是自残?或者……故意激怒他,好动手?

”我猛地抬头:“我没有!”“那你后背那些伤,怎么解释?”我张了张嘴,

喉咙堵得说不出话。那些伤,有烟头烫的,有皮带抽的,

有拖鞋打的……每一道都是耻辱的烙印。我想撕开衣服给他们看,可手抖得抬不起来。

就在这时,接待室方向传来小宇的哭声。“我要妈妈!妈妈!”我的心一下子揪紧,

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我儿子怎么了?”便衣警察冷笑:“慌什么?做贼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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