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员当天看到招聘启事，我的岗位工资涨了5倍

HR让我签字的时候，招聘网站上挂着我的岗位。月薪四万。我盯着手机屏幕，又看了一遍。

岗位职责写得清清楚楚——维护供应链管理系统。那个系统，

是我一行代码一行代码写出来的。我在这干了三年，月薪八千。现在他们把我裁了，

转头招人，开四万。HR还在催我：“苏小姐，签个字，大家都好。”我抬起头，看着她。

好。我签。但这事没完。1.“苏婉，你去会议室一趟。”王总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这个月已经走了三个人，

每个人都是这样被叫走的。我保存好手头的代码，站起来。身后有窃窃私语的声音。

我没回头。会议室里坐着三个人。王总监，HR李姐，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

李姐让我坐下。“苏婉，公司最近效益不好，需要优化一部分人员。”她的语气很公式化，

像是背过很多遍。“经过综合考量，你被列入优化名单。”我看着她。“综合考量？

什么考量？”李姐愣了一下。可能很少有人在这种时候还问问题。“公司有公司的标准，

这个我不方便透露。”“我负责的供应链系统，上线三个月，

给公司节省了一千二百万的采购成本。”我说。“这个数字，是你们自己在季度报告里写的。

”李姐的表情僵了一下。王总监开口了。“小苏，你的能力公司是认可的。

但公司不是只看能力，还要看综合素质。”“什么综合素质？”“比如团队协作能力，

比如沟通能力，比如……”他顿了顿。“服从性。”我盯着他。服从性。我想起上个月的事。

集团开会，让各部门汇报重点项目。供应链系统是我从零开始做的。

需求分析、架构设计、代码开发、测试上线，全是我一个人。但上台汇报的人是王总监。

他对着我做的PPT，讲了四十分钟。全程没提我的名字。会后，

集团副总裁专门表扬了他：“王总监，这个项目做得很漂亮。”他笑着说：“团队的功劳，

团队的功劳。”那天晚上加班到十一点的人是我。第二天我问他，为什么汇报不让我上。

他说：“小苏，你技术好，但表达能力差点。这种重要场合，还是我来比较稳妥。

”“对你也是一种保护，懂吗？”保护。我懂了。保护他的位置。“所以，”我开口，

“我服从性差，是因为上次季度汇报的事？”王总监的脸色变了一瞬。“那件事跟这次无关。

”“是吗？”我看着他。“那您能告诉我，优化的标准到底是什么？是绩效吗？

我连续三年绩效A。是工龄吗？我三年。是学历吗？我研究生。”“到底是什么标准，

让公司决定裁我？”会议室里安静了。那个我不认识的男人咳嗽了一声。“苏小姐，

公司的决定已经做出了。我们今天是来跟您协商补偿方案的。”协商。“N+1，

外加这个月工资。您签个字，我们今天就可以办手续。”李姐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看着那份文件。N+1。我在这公司三年，每天加班到八九点。供应链系统，

是我一个人扛起来的。去年双十一，系统出问题，我连续熬了三个通宵。

有一次我发烧39度，王总监打电话说有个紧急bug，我从医院爬起来改代码。三年。

现在他们要用N+1把我打发走。“不签呢？”我问。李姐的表情冷了下来。“苏小姐，

您这样没意思。公司愿意给N+1，已经是最大的诚意了。”“您要是不签，

我们也有别的办法。劳动合同法您应该看过吧？”我笑了一下。“好。”我拿起笔。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招聘软件的推送。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然后我愣住了。

统工程师公司：XX科技就是我现在的公司月薪：35000-45000我盯着屏幕，

以为自己看错了。供应链系统工程师。这不就是我的岗位吗？我点进去，看岗位职责。

Spring Boot、MySQL……”“有供应链系统开发经验者优先……”每一条，

都是我现在干的活。月薪35000-45000。我的月薪，八千。我在这干了三年。

三年。每天加班，节假日待命，凌晨被喊起来修bug。他们给我八千。现在把我裁了，

转头招人，开三万五到四万五。我的手在发抖。“苏小姐？”李姐的声音传来。“您签不签？

”我抬起头，看着她。看着王总监。看着那个我不认识的男人。我把手机递给王总监。

“您看看这个。”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微变了。“这是公司的招聘启事，对吧？”我说。

“供应链系统工程师，月薪三万五到四万五。这个岗位，是不是我的岗位？”王总监没说话。

“你们一边裁我，一边招人。给我八千，给新人四万。”我看着他。“王总监，

这就是您说的‘综合考量’？”他的脸色很难看。“这个……是人事部的安排，

我不太清楚……”“不清楚？”我笑了一下。“那我清楚。

”“这个系统是我一行一行写出来的。每个模块，每个接口，每个功能，都是我做的。

”“你们把我裁了，招一个新人进来，他能维护得了吗？”“他能在凌晨三点被叫起来，

两小时内修好bug吗？”“他能在双十一当天，扛住三倍的并发量吗？”我盯着王总监。

“你们裁的不是员工，是摇钱树。”王总监的脸涨红了。“苏婉，你这是什么态度？

公司裁员是正常的人事调整，你——”“我什么态度？”我打断他。“我在这干了三年，

月薪八千。同样的岗位，你们现在开四万。”“这三年的差价，你们打算怎么算？

”会议室里安静了。没人说话。我拿起桌上的文件。N+1。二万四千块。三年。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他们觉得两万四就够了。“好。”我说。“我签。

”我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我站起来，看着王总监。“但这事没完。

”我转身走出会议室。身后，没有人叫住我。2.我回工位收拾东西。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在偷偷看我。有人假装在打电话，有人假装在看电脑。

没有人过来跟我说话。三年。我在这坐了三年。旁边工位是小林，比我晚来一年。

我手把手教她写代码，教她看需求文档，教她怎么跟业务部门沟通。现在她低着头，

看都不敢看我一眼。我打开电脑，开始收拾文件。桌面上有一个文件夹，叫“工作备份”。

我点进去。里面是这三年所有的项目资料。

需求文档、设计文档、测试报告、上线方案……还有供应链系统的核心代码。三十万行。

每一行都是我写的。我想起刚来公司的时候。那时候公司还没有供应链系统。

所有的采购订单都靠人工处理，excel表格满天飞，经常出错。我主动申请做这个项目。

王总监说：“行，你做吧。但公司没有额外预算，你自己想办法。”没有预算，

意味着没有团队，没有资源，只有我一个人。我花了半年时间，从零开始搭建系统。

白天开会对需求，晚上写代码。那半年，我几乎没有在晚上十点之前下过班。有一次我发烧，

请了一天假。王总监打电话来，说有个接口要改，问我能不能远程处理一下。我说我在医院。

他说：“就一个小改动，很快的。”我挂着点滴，改了一下午代码。系统上线那天，

我在办公室熬了一个通宵。凌晨四点，所有功能测试通过。我瘫在椅子上，

看着窗外的天渐渐亮起来。那一刻我觉得，一切都值了。第二天，

王总监在部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供应链系统顺利上线，感谢团队的努力！

特别感谢各位领导的支持和指导！”没有我的名字。我以为是他忘了。后来我发现，

不是忘了。是故意的。每次开会，他都把我的项目说成“团队成果”。每次汇报，

他都自己上。每次评优，他都把我排在后面。“小苏啊，你技术是强，但做人要低调。

功劳是大家的，不能只想着自己。”他是这么说的。我信了。我以为只要我好好干，

公司会看到我的价值。现在我知道了。公司看到了。他们知道我的价值。

所以他们开四万招新人。他们只是不想给我。我盯着屏幕，一动不动。“苏姐。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我转头，是小林。她站在我旁边，表情有些尴尬。

“那个……系统的文档，你能不能发我一份？”我看着她。“文档？”“对，

就是那个架构文档，还有数据库设计文档。王总监说让我接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接手。我花了三年做的系统，她来“接手”。“你会Java吗？”我问。她愣了一下。

“学过一点……”“Spring Boot呢？”“没……没用过……”“MySQL呢？

”“这个我会一点……”我笑了。“那你知道这个系统用的是什么架构吗？”她摇摇头。

“微服务架构。十二个核心模块，四十七张数据表，一百多个接口。”我说。

“你不会Java，不会Spring Boot，不懂微服务架构。你打算怎么接手？

”她的脸红了。“王总监说……说让我边学边做……”“边学边做？”我指着屏幕。

“这个系统每天处理三万多条数据。双十一的时候是十万条。”“出了问题，

你能在两小时内修好吗？”她不说话了。我收回目光，继续收拾东西。

“文档在公司服务器上。你自己去找吧。”她站了一会儿，走了。我知道她找不到。

因为核心文档在我自己的文件夹里，我从来没上传过服务器。不是我小心眼。是王总监说过，

“技术资料要保密，不要乱传”。我听话了。现在想想，挺好的。我把U盘插进电脑，

开始拷贝文件。不是代码——那是公司的资产，我不会拿。是我自己写的笔记。三年，

我记了厚厚的一本笔记。每个功能怎么实现的，每个坑怎么踩过来的，每次故障怎么处理的。

这些是我的。我花了半小时，把东西收拾好。一个纸箱，装着几本书和一些杂物。三年，

就这么点东西。我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工位。电脑屏幕上还亮着那个招聘启事。

供应链系统工程师。月薪35000-45000。我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我拎着箱子，

走出了办公室。没有人跟我告别。3.回到家，我把箱子扔在地上。然后我坐在沙发上，

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响了。是我妈。“婉婉，下班了吗？

晚上回来吃饭吗？”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妈，我今天……不太舒服，

就不回去了。”“怎么了？是不是又加班太累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别那么拼命……”“没事，就是有点累。我先挂了。”我挂掉电话。躺在沙发上，

看着天花板。累。是挺累的。不是身体累。是心累。我想起这三年。第一年，我刚来公司，

什么都不懂。王总监说，“年轻人要多学多干，吃亏是福。”我信了。别人不愿意做的项目，

我接。别人不愿意加的班，我加。周末待命，节假日待命，半夜被叫起来改bug也没怨言。

我以为这叫“积累”。第二年，供应链系统上线了。我以为会涨工资，会升职。

结果什么都没有。王总监说：“公司今年效益不好，大家都在共渡难关。你再等等。

”我又信了。第三年，系统稳定运行，给公司节省了一千二百万。年终述职的时候，

我把数据摆出来，以为这次总该有点说法了。结果王总监说：“这是团队的成果，

不能只算在你一个人头上。”加薪的名额给了一个刚来半年的人。

那个人是王总监老婆的侄女。我找王总监谈过。他说：“小苏，你要学会看长远一点。

你现在还年轻，以后机会多的是。”“再说了，小杨家里条件不好，需要这笔钱。

你理解一下。”理解。我理解了三年。理解出什么了？一张裁员通知书。我爬起来，

打开电脑。招聘网站上，那个岗位还挂着。我仔细看了一遍。

系统故障的排查与处理4. 配合业务部门完成相关需求岗位要求：1. 本科及以上学历，

者优先5. 有良好的沟通能力和团队协作精神薪资：35000-45000/月每一条，

都是按我的标准写的。三年以上Java经验——我有。

熟悉Spring Boot、MySQL——我熟。

有供应链系统开发经验——这系统就是我做的。他们按我的标准招人，给五倍的工资。

凭什么？我的手在发抖。我往下翻，看到了招聘联系人。HR李姐。

就是今天让我签字的那个HR。我想起她说的话。“公司愿意给N+1，

已经是最大的诚意了。”诚意。裁我的时候是“最大的诚意”。招新人的时候是五倍的工资。

我盯着屏幕，忽然有了一个想法。一个很疯狂的想法。我打开简历，开始修改。

姓名：苏婉学历：XX大学，计算机专业，

硕士工作经验：三年项目经历：XX科技供应链管理系统独立开发我填完信息，

看了一遍。然后我点了“投递”。投递的岗位，是我自己被裁掉的那个。疯了。确实有点疯。

但我想看看，他们会怎么处理。我想看看他们的脸。4.第二天，我收到了一个电话。

“苏小姐您好，我是XX科技人力资源部的，看到您投递了我们供应链系统工程师的岗位，

想跟您确认一下时间，约个面试。”我愣了一下。是李姐的声音。“可以。”我说，

“什么时候？”“后天下午两点，方便吗？”“方便。”“好的，

那我把面试通知发到您邮箱，您注意查收。”她挂了电话。我盯着手机屏幕，半天没回过神。

她没认出我。也对，电话里的声音和面对面不一样。而且她可能根本就没仔细看简历。

毕竟在她眼里，我只是“被优化”的人员之一。不重要。我笑了一下。好。后天见。

——接下来两天，我没闲着。我约了一个人出来喝咖啡。陈哥。

他以前是我们公司的技术总监，去年跳槽去了竞争对手那边。走之前他找我聊过，

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走。我那时候觉得，在公司干得还行，就没答应。现在想想，真是傻。

“被裁了？”陈哥听完我说的事，皱起眉头。“王磊那个人，我早就看出来了。心眼小，

气量窄，就知道往自己脸上贴金。”“你那个项目，当初他在我面前吹得天花乱坠，

说是他带队做的。我就知道他在放屁。”我苦笑了一下。“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

”“谁说没用？”陈哥看着我。“小苏，你知道我现在的公司正在招人吗？”我愣了一下。

“我们也在做供应链系统。”他说，“但进度很慢，因为没有人牵头。你要是愿意来，

薪资翻倍不成问题。”我看着他。“陈哥，我……”“你先别急着拒绝。”他打断我，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乱。但你想想，以你的能力，窝在那种地方干嘛？”“王磊那种人，

你再待十年也升不上去。他不会让你威胁到他的位置的。”威胁到他的位置。我想起了什么。

“陈哥，你说……我被裁，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陈哥看了我一眼。“你现在才想到？

”"……"“小苏，你技术比他强，项目是你做的，数据也漂亮。再待下去，

他的位置就不稳了。”“他不把你弄走，弄走谁？”我坐在那，说不出话。

其实这个念头我不是没有过。但我一直不愿意相信。我觉得，公司不至于这样。

王总监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这样。现在陈哥一说，我才知道——我真是太天真了。“行了，

别想那么多了。”陈哥拍拍我的肩膀，“这是我的名片，你考虑好了联系我。”我接过名片。

“陈哥，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什么事？”“我后天要去原公司面试。”陈哥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面试？你应聘你自己的岗位？”“对。”他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光。

“有意思。你想怎么做？”“我想让他们知道，他们裁错人了。”我看着他。

“我想让他们为这个决定付出代价。”陈哥沉默了一会儿。“好。”他说，“需要我做什么？

”“我需要一份数据。去年双十一，我们系统给公司省了多少钱？”“这个我有。

当时我做过统计，总共节省采购成本四千三百万。”四千三百万。我花三年做的系统。

他们给我月薪八千。“还有，”我说，“我需要一个后手。如果面试的时候他们翻脸，

我需要有地方可以去。”陈哥点点头。“你放心。只要你愿意来，随时都可以。”他顿了顿。

“不过小苏，你想好了吗？这么做，可能会撕破脸。”我看着他。“陈哥，他们把我裁了，

还招人来接我的活，开五倍的工资。”“脸早就撕破了。”5.面试前一天晚上，

我接到一个电话。是小林。“苏姐，那个……系统出了点问题，我搞不定……”我愣了一下。

“什么问题？”“就是那个采购订单的模块，不知道怎么回事，

数据一直同步不了……”我沉默了两秒。“报错信息是什么？

”“呃……我看一下……”她翻了一会儿，

“是什么timeout……”“数据库连接超时。”“对对对，就是这个！

苏姐你太厉害了，你知道怎么解决吗？”我知道。这个问题我遇到过。

是因为数据库连接池的配置有问题，并发量一大就会超时。我花了三天才找到原因，

又花了两天改代码。“知道。”“那太好了！苏姐你能告诉我怎么改吗？”我没说话。

“苏姐？”“小林，”我说，“我已经不是公司的员工了。”“我知道，

但是这个问题很紧急，王总监催得很急……”“那你让王总监来找我。”“啊？

”“让他来找我。”我挂了电话。手机又响了。我没接。过了一会儿，微信弹出一条消息。

是王总监。小苏，听说系统出了点问题，你方便帮忙看看吗？我盯着屏幕。方便？

三天前你让我签裁员协议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我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我回复了一个字。忙。他没再回复。我放下手机，继续整理明天面试要用的资料。

——面试当天。我穿了一身正装，化了淡妆。走进公司大门的时候，心跳有点快。

前台是个新人，不认识我。“您好，请问您找谁？”“我来面试的。供应链系统工程师。

”“好的，请在这边登记一下，稍等我通知人事部。”我坐在沙发上等。十分钟后，

李姐走了出来。她看到我的瞬间，愣住了。“苏……苏小姐？”“李姐好。”我笑了笑，

“我来面试的。”她的脸色非常精彩。“你……你怎么……”“投简历投的啊。”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