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转错群曝光小三母子，我撕户口本他跪求别告诉奶奶

爸把小三儿子的成绩单，发到了家族群里。“儿子真棒，数学考了第一名！

”配图是一张奖状。奖状上写着一个陌生的名字。落款是某国际学校。我盯着屏幕，

手指发凉。我今年23。我是独生女。我没有弟弟。1.家族群炸了。

三姑第一个发问：“哥，这是谁家孩子？”二叔发了个问号。小姨打了一串"？？？

"爸的头像亮着。在线。但他没回复。我坐在出租屋里，盯着手机。脑子里嗡嗡的。

那张奖状上的名字，我看了三遍。周子轩。不是周子晴。不是我。“爸发错群了吧？

”三姑猜测。“可能是同事的孩子？”小姨帮着圆。爸终于回复了。“发错了，发错了。

同事让我帮忙夸夸他儿子，我点错群了。”他迅速撤回了那条消息。但我截图了。

我放大那张奖状。某国际学校。一年学费多少，我查过。二十八万。我大学四年，

学费是自己贷的款。爸说，家里条件不好，你先扛一扛。我扛了。

我做家教、发传单、当服务员。还完贷款的那天，我发了条朋友圈：“终于无债一身轻。

”爸点了个赞。评论是：“我女儿真棒，能吃苦。”能吃苦。我盯着那三个字。

再看看那张奖状。某国际学校。数学第一名。“儿子真棒。”手机震了一下。爸的私信。

“闺女，那个成绩单是爸同事的孩子，你别多想。”我打字：“哪个同事？

”他秒回：“你不认识。”“姓什么？”“姓……姓李。”我问：“周子轩，姓李？

”那头沉默了。三十秒。一分钟。两分钟。他说：“爸忙，晚点再聊。”头像灭了。

我坐在床上，攥着手机。窗外是出租屋的嘈杂。隔壁在吵架。楼下在施工。

我妈的电话打进来。“看到你爸发的那条消息了吗？”我说：“看到了。

”“你信那是同事的孩子？”我没说话。电话那头，妈沉默了很久。“我不信。

”她的声音很轻。“你爸这些年，有太多事不对劲。”我的心往下沉。“什么事？

”“他手机从来不让我碰。”妈说，“出差越来越多。钱……也不知道花到哪里去了。

”她顿了顿。“你小的时候，我以为是错觉。现在……”“妈。”“我没证据。”她说，

“闺女，妈就是跟你说说。你别管这事。”她挂了。我坐在黑暗里。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周子轩。那个孩子是谁？那张奖状，爸为什么存在手机里？

为什么会“发错群”？我打开家族群，翻到最早的记录。三年前，姑姑生日。两年前，过年。

一年前，爷爷住院。从来没有人发过别人家孩子的成绩单。从来没有。我点开爸的朋友圈。

他设置了仅三天可见。什么都看不到。我又点开他的头像。上面写着：认真工作，努力生活。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发抖。那个“儿子真棒”，他打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那张奖状，

他保存的时候，是什么表情？那个国际学校，二十八万一年，他从哪里拿的钱？

我贷款交学费的时候，他在干什么？手机屏幕暗了。我没有开灯。就坐在黑暗里。

外面的世界很吵。但我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明天，我要回家一趟。

2.第二天下午，我回了家。妈在厨房做饭。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我，他愣了一下。

“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周末忙吗？”我说：“想你们了。”他笑了笑，没说话。

眼神有点躲闪。我在他旁边坐下。“爸，昨天那个成绩单——”“说了是同事的孩子。

”他打断我，“你怎么跟你三姑一样，问来问去？”“我就是好奇。”我说，

“那孩子多大了？”“十……”他顿了顿，“我不太清楚。”“国际学校学费挺贵的吧？

”他的手指动了一下。“是挺贵的。”“你同事挺有钱。”“嗯。”“姓李？

”他看了我一眼。“对。”“那孩子叫周子轩，姓李？”他的脸色变了。只是一瞬间。

然后他站起来。“我去看看你妈做的什么菜。”他走进厨房。我坐在沙发上，盯着他的背影。

他的手机就放在茶几上。屏幕亮了一下。一条微信。我瞟了一眼。备注名是“老李”。

内容是：“老公，晚上能回来吃饭吗？轩轩想你了。”老公。轩轩。我的手攥紧了。

爸从厨房出来，一眼看到亮着的手机。他的脸白了。他快步走过来，拿起手机。“谁的消息？

”我问。“没什么。”他把手机揣进口袋，“工作的事。”“工作的人叫你老公？

”他的身体僵住了。“什么？”“我看到了。”我看着他，“‘老公，晚上能回来吃饭吗？

轩轩想你了。’”他张了张嘴。“你……你看错了。”“我没看错。

”“那是……那是同事开玩笑。”“开玩笑叫你老公？”厨房门开了。妈端着菜出来。

“什么老公？你们说什么呢？”爸的脸彻底白了。“没……没什么。”我看着妈。又看着爸。

他的眼神在躲。手指在抖。“真的没什么？”妈问。“真的。”爸说，“子晴跟我开玩笑呢。

”他笑了笑。很假。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又进了厨房。爸瞪了我一眼。

压低声音：“你想干什么？”“我想知道真相。”“什么真相？”他说，“我跟你说了，

是同事的孩子。”“那条微信呢？”“工作群里开玩笑。”“工作群叫你老公，

还说轩轩想你？”他的喉结动了一下。“你……你小孩子家家的，别管大人的事。

”“我23了。”我说，“不是小孩了。”他沉默了。好久。然后他说：“子晴，有些事，

你不懂。”“那你让我懂。”他摇摇头。“别问了。问多了，对谁都没好处。”他转身，

走进了卧室。门关上了。我站在客厅。妈在厨房炒菜。油烟机嗡嗡响。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对谁都没好处。什么意思？今晚，我一定要看到他的手机。3.晚饭吃得很沉默。

爸埋头扒饭，一句话不说。妈看看他，又看看我。“你俩吵架了？”“没有。”爸说。

我也摇头。饭后，爸说困了，早早回了卧室。妈洗碗，我擦桌子。“你爸怎么了？”妈问，

“脸色那么难看。”“不知道。”我没告诉她。不是不想说。是没证据。十点多，妈也睡了。

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等。十一点。十二点。凌晨一点。整栋楼都安静了。我轻轻开门，

走进客厅。爸的手机，应该在卧室充电。但他有个习惯。半夜会起来上厕所。

手机会放在床头柜上。我站在走廊里。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爸的呼噜声。妈睡得很浅，

这些年被吵得神经衰弱。她戴着耳塞。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床头柜上，手机亮着。

微信消息。我屏住呼吸，拿起手机。密码。我试了试爸的生日。错误。妈的生日。错误。

我的生日。错误。还有一次机会。我看着屏幕。脑子飞速转。那个孩子的名字，周子轩。子。

我的名字是子晴。我试了六个数字。子轩的生日可能是什么？那张奖状，某某学校五年级。

五年级，十一二岁。往前推十二年——我输入了一个日期。2012年的某一天。

屏幕解锁了。我的手在抖。爸的密码。是另一个孩子的生日。不是我。不是妈。

是那个叫周子轩的孩子。我站在黑暗里。听着爸的呼噜声。心脏像被人攥住了。我打开微信。

置顶的第一个聊天。备注名：老李。头像是一个女人。四十多岁，短发，笑得很温柔。

我点进去。聊天记录从最近开始。“老公，轩轩今天数学考了第一名！”“太棒了，

回头爸爸给你买礼物。”“轩轩说想要那个乐高，两千多的那个。”“买。”我往上翻。

“老公，这个月房贷该还了。”“我转给你。”“三万够吗？”“够了。”房贷。三万。

每个月。我继续翻。“轩轩想学钢琴，老师说一节课五百。”“学，让他学。

”“老公你真好。”我的眼眶发酸。我学过钢琴吗？没有。我六岁的时候，想学舞蹈。

妈说没钱。爸说等以后条件好了再学。后来呢？后来条件一直没好。我继续翻。照片。

一个男孩的照片。十一二岁，圆脸，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穿着校服。

校服上印着那个国际学校的名字。下面的配文是：“轩轩今天去参加朗诵比赛，

老公你猜他能拿第几？”爸的回复是：“我儿子肯定第一名。”我儿子。三个字。扎进心里。

他从来没有这样叫过我。我翻到了更早的记录。转账记录。一笔，三万。备注：房贷。一笔，

五千。备注：轩轩学费。一笔，两万。备注：老婆生日快乐。老婆。他叫她老婆。我妈呢？

我妈算什么？我把聊天记录全部截图。转账记录全部截图。照片全部保存。

然后我打开备忘录。爸的备忘录里有一个加密相册。密码还是那个生日。相册打开了。

全是那个女人和那个孩子的照片。生日会。旅游。游乐场。动物园。全家福。全家福上，

爸站在中间，左边是那个女人，右边是那个孩子。三个人笑得很开心。背景是海边。

我记得那张照片的时间。三年前。三年前的国庆。爸说公司组织去外地学习。不能带家属。

他去“学习”了七天。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了一个贝壳做的风铃。他说：“海边捡的，

你喜欢吗？”我喜欢。我把它挂在床头。挂了三年。原来那七天，

他是带着“老婆”和“儿子”去旅游。原来那个贝壳，是给我的施舍。我把手机放回原位。

轻轻走出卧室。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然后蹲在地上。眼泪流下来。我不知道哭了多久。

只知道天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查清楚这一切。4.接下来的一周，我请了假。

我没告诉妈为什么。只说工作不忙，想休息几天。我开始查。先是那个女人。

她的微信名叫“平凡的幸福”。头像是她自己。我用爸的手机，翻到了她的朋友圈。

她没有设置仅三天可见。我一直往前翻。翻到最早的一条。十三年前。那是一条九宫格。

九张自拍。配文是：“新的城市，新的开始。”定位是我们这个城市。十三年前。

那时候我十岁。我想起那一年发生了什么。那一年，爸升了职。妈很高兴，做了一桌子菜。

爸说：“以后应酬会多，你别等我吃饭。”从那以后，他确实应酬很多。

晚上十点、十一点才回来。有时候凌晨。有时候干脆不回来。妈说，男人嘛，事业要紧。

我信了。现在我知道了。什么应酬。是去陪另一个女人。我继续翻那个女人的朋友圈。

两年后，她发了一条动态。一张B超单。配文是：“小天使，妈妈等你。

”定位是市妇幼保健院。又过了几个月。她发了一张婴儿的照片。配文是：“轩轩，

欢迎来到这个世界。”没有定位。没有配偶信息。只有她和孩子。但我知道。

那个孩子的爸爸，是谁。我继续翻。轩轩一岁。两岁。三岁。幼儿园。小学。每一条动态里，

都没有爸出现。但偶尔，会有一双男人的手。给孩子喂饭。给孩子系鞋带。那双手，

戴着一块表。那块表，是三年前爸生日的时候，妈送给他的。我记得很清楚。那块表八千块。

妈攒了半年。我看着那双手。看着那块表。心里像被刀剜。我截图。全部截图。然后，

我开始查另一件事。钱。爸这些年，到底给那边多少钱。我用他的手机登录了银行APP。

密码还是那个生日。我翻流水。一笔一笔。房贷，每月三万。学费，每学期十四万。生活费，

每月一万。保险，每年两万。旅游，每年三到五万。我一笔一笔算。十二年。算到最后，

我的手在抖。一百八十七万。他在那边，花了一百八十七万。我们这边呢？

我想起妈生病的时候。两年前。妈查出子宫肌瘤，要做手术。医生说手术费加住院费，

大概五万。爸说拿不出来。“家里最近周转困难，你先找你娘家借一点。”妈没说话。

去找外婆借了三万。又找舅舅借了两万。手术做了。钱现在还没还完。我记得妈住院那天。

爸来医院看了一眼，说公司有事，走了。妈躺在病床上，苍白着脸，说：“没事，

让他忙去吧。”我守了妈一夜。喂水。喂饭。扶她上厕所。爸第二天才来。来的时候，

拎了一袋水果。“昨晚加班，没顾上。”妈说没事。我也说没事。现在我知道了。什么加班。

是陪“老婆”和“儿子”去了。我查到了那天的转账记录。妈住院那天晚上。

爸给那个女人转了一万块。备注是：轩轩参加比赛，买套新衣服。我盯着那行字。盯了很久。

眼泪流下来。妈躺在医院。借钱做手术。他给另一个女人的儿子买衣服。一万块。

一套衣服一万块。我呢？我上大学的时候，一个月生活费一千二。

还是妈从自己的工资里挤出来的。爸说：“女孩子花什么钱？省着点。”我省了四年。

冬天舍不得开空调。夏天舍不得买西瓜。室友出去吃饭，我说不饿。

其实是舍不得那十几块钱的外卖费。我以为是家里条件不好。原来不是。

是他把钱都给了另一边。我现在才明白。他不是没钱。他是没有给我们的钱。

5.我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把这些年的事，一件一件想了一遍。十岁那年，

我想去参加夏令营。三千块。爸说太贵了，去什么夏令营，在家待着。那个暑假，

我在家待了两个月。电视都看腻了。现在我知道了。那一年，那个女人刚来这个城市。

爸在给她租房子。十三岁那年，中考。我考上了市重点。爸说，重点高中学费太贵了，

去普通高中吧。妈说，孩子好不容易考上了……爸说，普通高中也能考大学，省点钱。

我去了普通高中。三年。和那些考不上好学校的孩子混在一起。我拼了命地学。

最后考上了一个普通一本。那时候我觉得，爸是为了我好。省下的钱，以后可以给我交学费。

结果呢？学费还是我自己贷的。省下的钱去哪了？去给另一个孩子交国际学校的学费了。

十四万一学期。二十八万一年。我的学费一年六千。我贷款。他的儿子读国际学校。他全款。

十八岁那年，我成年。爸说，成年了就要自立。大学学费自己想办法，家里供不起。我点头。

我听话。我贷款。我做兼职。我从来没有怨过。我以为我是懂事。现在我知道了。

我不是懂事。我是被牺牲。我二十二岁那年，毕业找工作。爸说，女孩子别太拼了，

找个稳定的就行。我找了个稳定的。工资四千五。交完房租和生活费，每个月剩不下几百块。

我没买过新衣服。没出去旅游过。没下过几次馆子。我以为生活就是这样。现在我知道了。

我的生活是这样。另一边的“弟弟”，不是这样。他穿的校服一套两千。

他学钢琴、学编程、学击剑。他每年出国旅游一次。他过生日，蛋糕是私人定制，三千一个。

他的生活，是我想都不敢想的样子。而供养他这一切的钱，是从我们这里抽走的。我和妈，

是他的供养者。而我们连他的存在都不知道。我想起一件事。去年过年。

爸给我包了一个红包。六百块。他说：“你也大了，意思意思就行。”我说谢谢爸。

我真的说了谢谢。现在想起来，真可笑。我去查那个孩子的红包。朋友圈里有。

那个女人发的。一张红包的照片。六千块。配文是：“谢谢爸爸的大红包，轩轩好开心！

”六千。我的十倍。同一个爸爸。不同的孩子。十倍。我把手机放下。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我想起我这二十三年。懂事。省钱。不惹事。不乱花。我以为是我应该做的。

现在我知道了。是他让我觉得我应该做。他让我觉得家里穷。他让我觉得省钱是对的。

他让我觉得我不配要更多。然后他把省下来的钱，全部给了另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孩子。

他不是没钱。他是没有给我的钱。他不是让我懂事。他是让我让路。给那个“儿子”让路。

我忽然笑了。眼泪和笑一起出来。我二十三年。活成了什么？我活成了一个工具。

一个懂事的、不花钱的、不惹事的工具。好让他有更多的钱，去养另一个家。我躺在床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黑了。又亮了。我做了一个决定。这件事，我妈必须知道。

6.我把妈约到了一家咖啡店。离家很远。爸找不到的那种。妈坐在我对面，看着我。

“什么事？神神秘秘的。”我深吸一口气。“妈，我有些事要告诉你。”“什么事？

”我把手机递给她。“你看看这些。”她接过手机。屏幕上是那些聊天记录的截图。“老公，

轩轩今天考了第一名。”“老公，这个月房贷该还了。”“老公，轩轩想你了。”妈的脸色，

一点一点变白。她翻着那些记录。手在抖。“这……这是……”“爸的微信。”我说，

“我偷看的。”她继续翻。转账记录。三万。五万。十万。照片。那个女人。那个孩子。

那个“全家福”。她翻得很慢。每一张都看很久。咖啡凉了。她没喝。“妈。”我轻声说。

她抬起头。眼眶红了。但没有哭。“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她的声音很轻。“什么？

”“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她说，“钱越来越少。人越来越不着家。手机藏着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