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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惊悚连载
《千门骗踪|盐商局|贪念入局全家灭》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天机御”的创作能可以将周敬之东珠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千门骗踪|盐商局|贪念入局全家灭》内容介绍:由知名作家“天机御”创《千门骗踪|盐商局|贪念入局全家灭》的主要角色为东珠,周敬之,珠属于悬疑惊悚,无限流,规则怪谈,民间奇闻,爽文,古代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9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7:18: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千门骗踪|盐商局|贪念入局全家灭
主角:周敬之,东珠 更新:2026-02-14 12:0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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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金珠引雀,雾锁扬州乾隆三十三年,扬州。寒雾裹着漕河的水汽,
漫过钞关大街的青石板,把两旁盐商宅邸的飞檐翘角浸得发沉。
街心那间挂着“裕和祥”牌匾的珠宝行,
却在一片湿冷里透着灼眼的贵气——紫檀木柜台上铺着猩红绒垫,
垫上搁着一枚鸽卵大的东珠,珠身泛着淡金晕光,在昏昧天光里像一团不肯熄灭的火。
掌柜周敬之捏着那珠子,指腹反复摩挲,眼底的贪色压都压不住。三天前,
一个自称关外采珠人的糙汉,穿着半旧的貂皮坎肩,说话带着关外的粗粝口音,
把这颗“千年东珠”寄卖在他铺子里,开价纹银八千两,少一文不谈。
周敬之做了二十年珠宝生意,见过的奇珍能堆满半间屋,
却从没见过这般品相的东珠——圆润无缺,珠光内敛,触手生温,对着光转一圈,
珠心能映出三道淡淡的金纹,分明是古籍里记载的“三**珠”,
据说只有皇家内库才有收藏。他本想压价,可那糙汉性子执拗,
放下珠子只留了一句“三日之内有人来赎,卖不掉便带回关外,绝不降价”,
转身就踩着青石板的水雾走了,腰间的短刀撞得叮当作响,倒像是真有几分江湖气。
这三天里,周敬之把珠子藏在密室的樟木箱里,垫着三层锦缎,夜夜拿出来细看,
越看心越痒。八千两对寻常人家是几辈子都挣不到的天文数字,
可对他这个背靠扬州盐商、手握现银的珠宝掌柜来说,并非拿不出。
只是他心里总悬着一丝不安——这颗东珠来得太蹊跷,品相太完美,
价格又太“便宜”——若是真迹,在京城王府里能卖到一万五千两往上,
怎么会平白无故出现在扬州的寄卖行里?“掌柜的,门外有位姓苏的公子求见,
说是……冲着那枚东珠来的。”伙计小禄子隔着柜台低声回禀,手里的抹布都忘了拧干,
水珠顺着指尖滴在柜台上。周敬之心头一紧,猛地站起身,樟木箱的盖子“啪”地合上,
他抬手理了理月白长衫的衣襟,又抹了抹下巴上的山羊胡:“请进来,亲自引到内堂,
上好茶。”进来的年轻人一身月白锦袍,腰系玉带,玉带上嵌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翡翠,
眉眼清俊,肤色白皙,举止间带着一股世家子弟的疏朗气度。他进门时微微侧身,
避开了门楣上滴落的雾水,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庭院里赏景,而非在这湿冷的扬州街巷里寻人。
他自报家门,说是苏州盐商苏家的二公子,苏慕卿,此番来扬州采办珍宝,
预备给京中户部侍郎贺寿,听闻裕和祥有枚稀世东珠,特地前来一观。“周掌柜,
久闻裕和祥在扬州珠宝行里独占鳌头,尤以鉴别珍宝见长。”苏慕卿在八仙桌边坐下,
接过小禄子递来的茶盏,指尖轻轻摩挲着盏沿的缠枝莲纹,语气平淡,
却自带一股不容拒绝的底气,“我家与侍郎大人有世交,此番贺寿之物若能得大人欢心,
日后苏、周两家在盐、珠两业,未必不能互通有无。”这话正说到周敬之的心坎里。
他做珠宝生意多年,虽也算富足,却始终挤不进扬州盐商的核心圈子,
若是能借着苏家搭上京官的线,日后生意何止翻倍?他连忙赔笑,转身去密室取出锦盒,
捧着走到苏慕卿面前,小心翼翼打开。猩红绒垫上的东珠骤然落入视线,
苏慕卿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惊艳,随即恢复平静,只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珠身,
指尖刚触到那温润的质感便立刻收回,像是怕惊扰了这稀世珍宝。“果然是好东西,
”他轻叹一声,目光落在珠心的三道金纹上,“三**珠,确是皇家规制,
寻常市面上绝难见到。只是八千两,周掌柜不觉得贵了些?”“苏公子说笑了,
”周敬之搓着手,脸上的褶子都堆了起来,“这等东珠,天下难寻,莫说八千两,
便是一万两,也有贵人愿意出手。若不是那寄卖人执意定价,我断断不会以这个价钱示人。
”苏慕卿轻笑一声,指尖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实不相瞒,京里那位侍郎大人,
独爱这种淡金华光的东珠,前年有人送了一枚鸽卵大小的,他宝贝得紧,日日戴在身上。
我若能买到这枚三**珠,回去不仅能交差,还能让大人记我苏家一个人情。
八千两我可以出,但我有个条件。”“公子请讲,只要周某能办到,绝无二话。
”周敬之往前凑了凑,生怕错过了这桩好买卖。“这珠子我先带走,明日此时,
我带全款银两来交割。”苏慕卿目光直视周敬之,眼神坦荡,看不出半分异样,
“若是信不过,我把腰间这块和田羊脂玉佩押在这里,价值不下五千两,再写下亲笔欠条,
注明明日未按时付款,玉佩便归掌柜所有,如何?”说着,他解下腰间玉佩,放在桌上。
玉佩通体莹白,毫无杂质,雕着缠枝莲纹,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迎着光看,
能看到玉佩内部淡淡的云絮状纹理,一看就是上等和田羊脂玉,绝非寻常仿品。
周敬之拿起玉佩,入手温润,沉甸甸的压手,他玩了一辈子珠宝玉石,
自然认得这玉佩的价值,确实如苏慕卿所说,至少值五千两纹银。
他的目光在玉佩和东珠之间来回打转,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押下价值五千两的玉佩,
拿走八千两的东珠,明日再来结清余款——这笔买卖怎么看都稳赚不赔。苏慕卿一身贵气,
言谈举止都透着世家子弟的教养,不像是行骗之人,何况还有玉佩和欠条做抵押,
就算他明日不来,自己也能净赚一枚五千两的玉佩,稳赚不亏。他心里那点不安,
在实打实的好处面前,瞬间被贪念冲得烟消云散。“好!就依公子!”周敬之一口应下,
把东珠从锦盒里取出,小心翼翼地放进苏慕卿递来的丝绒小袋里,
又亲手把玉佩和欠条锁进抽屉的暗格,“明日此时,公子带银两来,我便把玉佩和欠条奉还,
再备薄酒,为公子践行。”苏慕卿接过丝绒小袋,收入袖中,对着周敬之微微颔首,
起身离去时步履从容,没有半分拖沓,仿佛只是买了一件寻常物件。周敬之站在门口,
望着苏慕卿的身影消失在雾色笼罩的街巷里,那月白锦袍的衣角在雾中一闪,便没了踪迹。
他摸了摸胸口,只觉得心跳得飞快,仿佛已经看见八千两白银堆在眼前,
看见自己靠着这桩买卖搭上苏家,挤入扬州盐商的核心圈子,日后财源滚滚,名利双收。
他哪里知道,从他伸手接过那枚玉佩、交出东珠的那一刻起,
一张专为他量身编织的千门大网,已经牢牢罩在了他的头顶。那枚价值连城的东珠,
是千门“火将”李巧手用鱼胶、珍珠粉、金箔层层裹制的赝品,珠心的三道金纹,
是用特制的染料浸染而成,初看与真珠无异,可只要泡在温水里半个时辰,
便会原形毕露;那块看似贵重的和田羊脂玉佩,是苏州作坊里批量产出的仿品,
玉质虽是真玉,却并非羊脂玉,只是普通和田玉经过高温煮蜡、打磨,才显得莹白温润,
实际价值不过百两;而那个温文尔雅的苏慕卿,根本不是什么苏州盐商世家子弟,
而是千门之中最擅长设局钓贪的“提铃”,真名苏九,自幼在千门长大,精通人心算计,
最会用富贵荣华做诱饵,钓那些贪心不足的猎物。千门八将,
正、提、反、脱、风、火、除、谣,各司其职,早已在扬州城布下天罗地网。他们要钓的,
从来不是周敬之这一个小小的珠宝掌柜,而是他背后,
手握盐引、富可敌国的扬州盐商总商——汪朝宗。周敬之只是他们抛砖引玉的第一颗棋子,
而那枚假东珠,就是撬开汪家金库的第一块砖。夜幕落下,漕河两岸的灯笼次第亮起,
红灯笼的光晕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像无数双窥伺的眼睛。
周敬之还在铺子里盘算着明日的银两,把抽屉里的玉佩拿出来反复摩挲,
想着怎么借着苏慕卿的关系攀附更高的权贵,丝毫没有察觉,一场因贪念而起的灭顶之灾,
正朝着他,朝着整个裕和祥,悄无声息地压来。而街角一处不起眼的茶楼上,
苏九苏慕卿端着一杯冷茶,望着裕和祥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他对面坐着一个蒙面黑衣人,穿着粗布短打,
正是白日里那个“关外采珠人”——千门“反将”赵黑虎,专门负责扮演各色人物,
配合“提铃”设局。“风已起,鱼上钩。”苏九抬手将杯中冷茶一饮而尽,
茶水的苦涩顺着喉咙滑下,却压不住眼底的精光,“明日周敬之必会催着汪朝宗来看东珠,
你按计划行事,把‘赎珠’的戏码做足,务必让汪朝宗相信这东珠是真迹,且还有人争抢。
”赵黑虎点点头,声音粗哑:“放心,苏先生,我已联络好几个市井泼皮,
明日午时准时去裕和祥‘赎珠’,闹得越大越好,让汪朝宗知道这珠子抢手。
只是汪朝宗老奸巨猾,见多识广,那假东珠能骗过他吗?”“骗的不是他的眼,是他的贪。
”苏九指尖敲了敲桌面,“汪朝宗垄断扬州盐运二十年,富可敌国,却偏偏贪心不足,
总想着搜罗天下奇珍,既为讨好京官,也为彰显自己的财力。他见这东珠稀世,又有人争抢,
必然会急于买下,绝不会细查真伪。何况,我们还有后手。”他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香囊,
里面装着细如粉末的东西:“这是‘火将’李巧手特制的‘凝光粉’,明日你‘赎珠’时,
故意冲撞苏慕卿,趁机把粉末撒在东珠上,这粉末遇光会让珠身的金纹更亮,
看起来更像真迹,汪朝宗见了,只会更加深信不疑。”赵黑虎接过香囊,小心收好:“明白。
那周敬之呢?等汪朝宗买下珠子,他若发现是假的,岂不是会闹起来?”“他不会。
”苏九冷笑一声,“他收了苏慕卿的玉佩和欠条,又急于攀附权贵,
就算日后发现东珠是假的,也只会打落牙齿和血吞,不敢声张,生怕得罪苏家,
坏了自己的前程。何况,等汪朝宗付款后,我们会‘顺手’拿走他抽屉里的玉佩和欠条,
让他连证据都没有。”窗外的寒雾更浓了,把整个扬州城裹进一片看不见底的阴谋之中。
茶楼的灯笼在雾中摇晃,光影斑驳,映在苏九冷峻的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像他此刻的心思,深不可测。第二章 鹬蚌相争,渔翁暗藏次日午时,扬州城的雾散了些,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钞关大街上,把青石板照得发亮。裕和祥的门刚打开,
周敬之就站在柜台后翘首以盼,时不时抬手看一眼墙上的挂钟,心里既期待又有些忐忑。
他已经派人去汪府递了消息,说有稀世东珠现世,且有苏州盐商欲购之,献给京官,
暗示汪朝宗若有兴趣,需尽快前来,否则便要被他人捷足先登。汪朝宗何许人也?
扬州盐商总商,垄断江淮盐运二十年,府中珍宝无数,良田千顷,连乾隆皇帝下江南时,
都曾在他府中驻跸。此人年过花甲,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一双眼睛浑浊却锐利,
看人看物,总能一眼看穿本质。他接到周敬之的消息时,正在府中摆弄一盆名贵的兰花,
听了下人回报,只是淡淡“哦”了一声,指尖依旧抚摸着兰花的叶片:“稀世东珠?
周敬之这老小子,怕是又被人骗了。”一旁的管家汪福连忙道:“老爷,
周掌柜说那珠子是三**珠,皇家规制,还有苏州盐商要买来给京官贺寿,若是真的,
倒是个结交权贵的好机会。”汪朝宗放下手中的花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目光深邃:“苏州盐商?苏家?我倒是听过苏家的名头,做盐生意有些年头了,
只是一向低调,怎么突然想起给户部侍郎贺寿?”他沉吟片刻,“也罢,左右无事,
去看看也好,若真是好东西,买下也无妨;若是假货,便当是看个热闹。”半个时辰后,
汪朝宗带着管家汪福,坐着八抬大轿来到裕和祥。他一身藏青色锦袍,腰间系着玛瑙带扣,
虽未穿官服,却自带一股威严。周敬之连忙迎上前,满脸堆笑:“汪老爷,您可来了!
快请进,那东珠我给您留着呢!”刚进内堂,还没等周敬之取出东珠,门口就传来一阵喧哗,
赵黑虎穿着昨日那身貂皮坎肩,带着三个凶神恶煞的泼皮闯了进来,
一进门就拍着柜台大喊:“周掌柜!我的珠子呢?今日是第三天,我来赎珠了!
快把珠子拿出来,我带了银两!”周敬之脸色一变,连忙上前阻拦:“这位壮士,稍安勿躁,
今日已有贵客来看珠子,您若是赎珠,不如改日再来?”“改日?”赵黑虎眼睛一瞪,
伸手就去推周敬之,“你当初怎么说的?三日之内随时可赎,现在我来了,你又让我改日?
是不是想把我的珠子卖了?我告诉你,那珠子是我冒着性命危险从关外采来的,你敢卖了它,
我拆了你的铺子!”他身后的三个泼皮也跟着起哄,有的拍桌子,有的骂骂咧咧,
把裕和祥闹得鸡飞狗跳。周敬之又急又怕,一边阻拦一边给伙计使眼色,让他去报官,
可赵黑虎等人堵在门口,伙计根本出不去。汪朝宗坐在一旁,端着茶杯,
不动声色地看着眼前的闹剧,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他活了六十多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这赎珠的戏码,看着倒是热闹,只是总觉得有些刻意。就在这时,
苏九穿着昨日那身月白锦袍,带着两个随从走了进来,一进门就皱起了眉头:“何事喧哗?
周掌柜,我今日带了银两来交割东珠,怎么这般吵闹?”赵黑虎一见苏九,立刻冲了过去,
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就是你要买我的珠子?我告诉你,这珠子是我的,我今日来赎了,
你休想拿走!”苏九面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凡事讲个先来后到,
我昨日已与周掌柜约定,今日带银两来买,你若要赎,为何不早来?何况,
周掌柜说你寄卖时并未交定金,只是口头约定,如今我愿出全款,这珠子自然该归我。
”“归你?”赵黑虎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拍在桌上,“我也出全款!八千两,
一分不少,这珠子本来就是我的,凭什么给你?”两人各不相让,争执起来,
一个说自己先约定,一个说自己是原主,吵得面红耳赤,差点就要动手。周敬之夹在中间,
左右为难,一边是潜在的大客户苏慕卿,一边是“原主”赵黑虎,
还有一旁静观其变的汪朝宗,他急得满头大汗,不知该如何是好。汪朝宗放下茶杯,
轻轻咳嗽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威严,瞬间让喧闹的内堂安静了下来。
“两位稍安勿躁,”他缓缓开口,目光扫过苏九和赵黑虎,“不过一枚珠子,何必如此动怒?
不如让老夫看一看,若是真的稀世珍宝,再商议归属不迟。”苏九和赵黑虎对视一眼,
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同时停了下来。苏九拱手道:“既然汪老爷有此意,晚辈自然听从。
只是这珠子确实是稀世珍品,还请汪老爷仔细品鉴。”赵黑虎也哼了一声:“看就看,
我这珠子是真的,不怕看!”周敬之连忙从密室取出那枚东珠,双手捧着送到汪朝宗面前。
汪朝宗接过锦盒,打开一看,只见那东珠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珠心的三道金纹清晰可见,触手温润,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品相。
他早年曾在皇宫里见过一枚类似的东珠,只是那枚的金纹不如这枚清晰,品相也稍逊一筹。
就在他细看之时,赵黑虎突然上前一步,像是要争夺锦盒,故意撞了苏九一下。
苏九“哎呀”一声,身形一晃,赵黑虎趁机将袖中藏着的“凝光粉”撒向锦盒里的东珠。
粉末细如微尘,落在珠身上瞬间消失不见,可那东珠的金光却骤然亮了几分,
珠心的金纹仿佛活了过来,在阳光下流转,看起来更加璀璨夺目。汪朝宗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手指轻轻摩挲着珠身,心中的贪念瞬间被勾了起来。他一生收藏无数珍宝,
却从未见过如此品相的三**珠,若是能将其买下,不仅能在扬州盐商中彰显自己的财力,
日后献给皇上或者京中权贵,也是一份绝佳的礼物。“确实是好珠子。”汪朝宗缓缓开口,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爱,“两位都想要这珠子,不如各让一步?
”苏九立刻道:“汪老爷,晚辈是为给京官贺寿才买这珠子,实在不能让步。这样吧,
我加价一千两,九千两买下这珠子,如何?”赵黑虎一听,立刻急了:“我也加价!一万两!
这珠子是我的,我不能让给你!”“一万一千两!”苏九毫不犹豫地跟进。“一万两千两!
”赵黑虎也不甘示弱。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就把价格抬到了一万五千两。周敬之站在一旁,
看得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想到,这枚寄卖的东珠,竟然能卖出如此高价,心里乐开了花,
早已把之前的不安抛到了九霄云外。汪朝宗看着两人争执,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他知道,
这两人都是冲着这东珠来的,一个为了讨好京官,一个为了赎回自己的宝物,
此刻已经杀红了眼,必然会不惜代价争夺。而他,正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就在苏九和赵黑虎加到一万八千两时,汪朝宗抬手制止了他们:“好了,两位不必再争了。
”他目光扫过两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珠子,老夫买了,两万两纹银,
即刻付款。”此言一出,苏九和赵黑虎都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不甘”的神色。
苏九叹了口气:“既然汪老爷开口,晚辈自然不敢相争,只是可惜了给京官的贺寿之物。
”赵黑虎也跺了跺脚:“汪老爷,您这价格太高了,我……我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
只能眼睁睁看着您买走了。”汪朝宗笑了笑,对管家汪福说:“福儿,
去账房取两万两银票来。”汪福应声而去,片刻后就拿着一叠银票回来了。周敬之接过银票,
点了一遍,确认无误后,连忙把东珠递给汪朝宗,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汪老爷,
这珠子归您了!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汪朝宗接过东珠,仔细收好,
对着苏九和赵黑虎拱了拱手:“多谢两位相让,老夫今日得此珍宝,不胜感激。
日后若有机会,定当回报。”说完,便带着管家转身离去,步履从容,
显然对这枚东珠极为满意。苏九和赵黑虎看着汪朝宗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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