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昊天书库!手机版

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雾岛信缘

雾岛信缘

会飞的猪头肉li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雾岛信缘》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会飞的猪头肉li”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沈砚之苏晚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苏晚,沈砚之是著名作者会飞的猪头肉li成名小说作品《雾岛信缘》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苏晚,沈砚之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雾岛信缘”

主角:沈砚之,苏晚   更新:2026-02-14 15:41:45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雾中初见梅雨季的雾岛,像是被老天爷揉碎了的宣纸,

整个岛都浸在湿漉漉的墨色里。苏晚拖着行李箱站在码头时,

裤脚已经被海风卷来的雨丝打湿了大半。咸腥的气息钻进鼻腔,

混杂着远处渔船上飘来的鱼腥气,让她这个从小在城市长大的姑娘有些无措。

手里那封牛皮纸信封被攥得发皱,边角磨出毛边,就像她此刻的心情——忐忑,

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期待。信封上“雾岛沈砚之亲启”七个字,

是外婆临终前用那支陪伴了她大半辈子的狼毫笔写的。那时外婆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笔尖在纸上抖得厉害,墨点晕开,像极了此刻岛上弥漫的雾气。护士说外婆最后清醒时,

一直念叨着“雾岛”“阿砚”,还有一句没说完的“晚晚……”苏晚对雾岛的所有认知,

都来自外婆的讲述。那是个被海环抱的小岛,常年被雾气笼罩,岛上的人靠海吃海,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外婆说那里的栀子花会开得漫山遍野,说那里的海夜有最亮的星,

还说那里有个叫沈砚之的小男孩,总爱趁她不注意,偷摘院墙边的栀子花。“那孩子皮得很,

”外婆每次说这话时,眼角的皱纹都会堆起来,像盛着阳光,“但心细,知道我膝盖不好,

总偷偷在我门口放晒干的艾草。”苏晚一直以为沈砚之只是外婆记忆里的一个影子,

直到整理外婆遗物时,发现了这封信。信封里没有信纸,

只有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穿粗布褂子的外婆坐在竹椅上,怀里抱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

男孩手里攥着朵栀子花,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照片背面写着:“阿砚,七岁留影。

”所以她来了,带着这封信,也带着外婆未说出口的牵挂。码头很热闹,

渔民们扛着渔网往来,湿漉漉的脚印在青石板上踩出一串深色的印记。

苏晚拉住一个戴斗笠的大婶问路:“请问,您知道沈砚之先生住在哪里吗?

”大婶上下打量她一番,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找沈老板?你是……”“我是苏晚,

从城里来的,带了外婆的信给他。”“苏婆婆的孙女?”大婶恍然,往码头尽头指了指,

“喏,那艘‘砚’字船就是沈老板的,他刚靠岸呢。”苏晚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

雾气中隐约能看见一艘复古游艇的轮廓,船身漆成深棕色,船头悬挂的木牌上,

“砚”字用烫金工艺写就,在朦胧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和周围的渔船比起来,

它像个误入市井的贵公子,自带一种疏离的气场。一个身影正从游艇上下来,穿深色风衣,

身形挺拔,步履沉稳。雾气在他周身流动,像给他罩了层薄纱。等他走近些,

苏晚才看清他的脸——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下颌线绷得笔直,唇色偏淡,

组合在一起有种清冷的矜贵。雨丝落在他的发梢,凝结成细小的水珠,他却像毫无察觉,

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码头,最后落在了苏晚身上。那目光很淡,却带着一种穿透力,

让苏晚莫名有些紧张,下意识地把信封攥得更紧了。他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

海风掀起他风衣的衣角,露出里面深色的衬衫,领口别着一枚银质船锚胸针,

在雾气中闪着微光。“需要帮忙吗?”他开口,声音像被雾洗过,清冽中带着点低哑,

像山涧的溪流撞在石头上。苏晚定了定神,把信封递过去,

指尖因为紧张有些发凉:“我……我找沈砚之。”男人低头看了眼信封上的字迹,

指尖轻轻拂过那几个抖得厉害的字,忽然,他抬眼看向苏晚,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那笑意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他眼底漾开一圈浅浅的涟漪。“我就是。”苏晚愣住了。

她想象过沈砚之的样子,或许是个皮肤黝黑的渔民,或许是个精明的生意人,

却没想过会是这样——像从老电影里走出来的人,带着一种与这座小岛格格不入的疏离感,

又奇异地和这里的雾气融为一体。“外婆……苏婆婆让我把这个给您。”她结结巴巴地说,

心跳得像要撞开胸腔。沈砚之接过信,没有立刻拆开,只是捏在手里。

他抬眼看向苏晚被雨打湿的头发,沉默片刻,从游艇的储物格里拿出一把黑色的伞,撑开。

伞很大,恰好将两人都罩在下面,隔绝了外面的雨丝和海风。“走吧,去老宅。”他说,

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笃定。苏晚跟着他上了游艇,

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没有想象中的奢华,反而布置得简洁雅致,实木地板擦得锃亮,

墙上挂着几幅海景画,角落里摆着个旧鱼缸,里面养着两条银色的鱼,慢悠悠地游着。“坐。

”沈砚之指了指沙发,转身去泡茶。茶具是一套素雅的白瓷,他动作娴熟,热水注入茶壶,

茶叶在水中舒展,茶香袅袅升起,冲淡了空气中的海腥味。苏晚局促地坐下,

打量着他的背影。他的肩很宽,风衣的线条勾勒出流畅的脊背,

让人想起外婆说的“阿砚这孩子,长得快,才十三岁就比我高一个头了”。

“外婆……走的时候,痛苦吗?”沈砚之端过一杯茶,放在她面前,

茶杯温热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没有,”苏晚摇摇头,

声音有些哽咽,“医生说她走得很安详,就是……一直念着雾岛,念着您。

”沈砚之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指节泛白。他沉默了片刻,

才低声道:“我去年去看过她一次,她已经认不出我了,只是拉着我的手,说‘阿砚,

栀子花该开了’。”苏晚的心猛地一酸。外婆去年秋天开始糊涂,

有时会对着窗外喊“阿砚”,她那时还不明白,现在才知道,那是跨越山海的牵挂。

游艇缓缓驶离码头,雾气渐渐散去些,露出远处黛青色的山影。沈砚之靠在栏杆边,

望着窗外,侧脸在光线下显得有些柔和。苏晚忽然觉得,这个清冷的男人,

或许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难接近。第二章 老宅旧事沈砚之的老宅在半山腰,

是一栋青瓦白墙的老房子,爬满了青藤,院墙边种着一排栀子花,只是现在不是花期,

只有郁郁葱葱的绿叶。推开斑驳的木门,吱呀一声响,像在诉说岁月的悠长。

院子里铺着青石板,角落里有个石磨,旁边堆着些晒干的艾草,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

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进来吧。”沈砚之推开正屋的门。屋里的陈设很简单,

红木家具擦得发亮,墙上挂着一幅中堂画,画的是雾岛的海景。

最显眼的是客厅中央的红木桌,桌上摆着个青瓷瓶,

里面插着几朵新鲜的栀子花——是用清水养着的,花瓣洁白,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这花……”苏晚有些惊讶,这个季节怎么会有栀子花?“后山有种反季的品种,

”沈砚之解释道,“知道你要来,昨天让人摘的。”苏晚心里一暖。

他竟然记得外婆说过她喜欢栀子花。沈砚之把她的行李拎到二楼的房间,房间收拾得很干净,

床单是崭新的浅蓝色,窗台上摆着一盆多肉,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你先休息,

晚点叫你吃饭。”他说完,轻轻带上了门。苏晚坐在床边,打量着房间。

墙上贴着几张旧报纸,边角已经泛黄,上面的日期是十年前的。书桌上摆着一个旧相框,

里面是沈砚之和一个老人的合影,老人穿着军装,眼神威严,沈砚之那时看起来才二十出头,

眉眼间还带着青涩,却已经有了现在的轮廓。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海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涌进来。山下是鳞次栉比的房屋,远处是蔚蓝的大海,

雾气像轻纱般笼罩着海面,几只海鸥在空中盘旋,发出清亮的叫声。

这就是外婆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地方,也是沈砚之长大的地方。苏晚忽然觉得,

自己和这里的距离,好像并没有那么遥远。傍晚时分,沈砚之来叫她吃饭。

餐桌上摆着几样家常菜,清蒸鱼、炒青菜、海带汤,都是岛上的特产,味道很鲜。

“尝尝这个鱼,今天刚打的。”沈砚之给她夹了块鱼肉,“岛上没什么好东西,别嫌弃。

”“不会,很好吃。”苏晚尝了一口,鱼肉嫩滑,带着海水的清甜。饭桌上很安静,

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苏晚几次想开口问些关于外婆和他过去的事,都没好意思说出口。

吃完饭,沈砚之去洗碗,苏晚想帮忙,被他拦住了:“你坐着吧,我来就行。

”他系着围裙的样子,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烟火气。苏晚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温馨,像……像家人。等沈砚之出来时,手里拿着个铁盒,

看着有些年头了,边角都磨圆了。“这个,是你外婆让我交给你的。”他把铁盒递给苏晚。

苏晚接过铁盒,入手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里面是枚银质手链,链身细细的,

链坠是一只极小的帆船,船帆上刻着个“晚”字,工艺算不上精致,甚至有些粗糙,

却透着一股笨拙的用心。“这是……”“小时候给你打的,”沈砚之的耳根有些发红,

“那时候听你外婆说你叫晚晚,就想给你做个礼物,偷偷找银匠学了好久,做得不好看。

”苏晚的手指轻轻拂过那只小帆船,冰凉的银质带着一丝温度,像是有电流窜过指尖,

直达心底。她能想象出那个十几岁的少年,笨拙地拿着工具,一点点敲打银片,

只为给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孩做一份礼物。“很好看,”苏晚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很喜欢。

”沈砚之看着她,眼神柔和:“我给你戴上?”苏晚点点头。他的指尖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微凉的触感传来,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却被他轻轻按住。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她,手链扣上的瞬间,小帆船在她腕间轻轻晃动,

像在大海里航行。“外婆说,你怕水,”沈砚之看着那只小帆船,低声道,“所以做了个船,

以后就算在水边,也不怕了。”苏晚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外婆什么都记得,

记得她小时候掉进水池的阴影,记得她怕黑,记得她喜欢栀子花,

甚至记得要提醒沈砚之照顾她。沈砚之递给她一张纸巾,有些无措:“怎么哭了?

是不是我哪里说错了?”“没有,”苏晚摇摇头,擦了擦眼泪,“就是觉得……外婆好爱我。

”“她也很爱你。”沈砚之看着她,眼神认真,“她总跟我说,晚晚是个乖孩子,

长得像她妈妈,眼睛大大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苏晚破涕为笑:“外婆总把我说得那么好。”“本来就很好。”沈砚之的声音很轻,

却像羽毛般拂过苏晚的心尖。那天晚上,苏晚睡得很香,梦里都是栀子花的清香,

还有外婆和那个少年的笑脸。第三章 雾岛日常苏晚在雾岛住了下来。

沈砚之每天早上都会去公司,中午回来吃饭,下午有时会处理些文件,

有时会带她去岛上转转。岛上的节奏很慢,渔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见面时会热情地打招呼,谁家做了好吃的,会端一碗给邻居。

苏晚很快就喜欢上了这里的生活。她跟着沈砚之去海边捡贝壳,海水漫过脚踝,凉凉的,

带着点痒。沈砚之很会捡贝壳,总能找到那些形状奇特、颜色漂亮的,

然后默默放进苏晚的口袋里。“这个像不像星星?”苏晚举起一个星形的贝壳,兴奋地问。

沈砚之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弯起:“像。”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苏晚的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沈砚之忽然觉得,雾岛的阳光,好像因为她的到来,

变得更暖了。他们会去岛上的老街,老街上有很多老字号的店铺,卖着渔民自己晒的鱼干,

手工做的渔网,还有五颜六色的珊瑚手链。沈砚之会耐心地陪她逛,她看中什么,

他都会默默买下。“这个好看吗?”苏晚拿起一个贝壳做的发卡,戴在头上。“好看。

”沈砚之的目光落在她发间,眼神温柔。老街的尽头有个糖水铺,老板娘是个胖胖的阿姨,

看见沈砚之就笑着喊:“阿砚,带女朋友来啦?”沈砚之的耳尖红了红,没否认,

只是对苏晚说:“这里的红豆沙很好吃。”苏晚的心跳也漏了一拍,低着头跟着他走进铺子,

脸颊发烫。红豆沙甜甜的,带着桂花的香气。苏晚小口地吃着,偷偷看沈砚之。他吃得很慢,

姿态优雅,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你以前……是不是经常来这里?”苏晚好奇地问。“嗯,”沈砚之点头,

“小时候跟你外婆一起来,她总给我买红豆沙。”“外婆很疼你吧?”“嗯,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