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他亲手把我送进监狱

婚礼当天，我等了十年的傅辰渊亲手将我的婚纱换成囚服。

他递给我一纸鉴定：“你父母害死了我的亲生父母，这是血债。”狱中三年，

我靠着陆家留下的暗线重新崛起。出狱那天，

我的青梅竹马顾夜尘开来了全球仅三辆的限量超跑。

他递给我一串钥匙：“你曾经说想成为顶级商业帝国的掌权人，现在，

整个陆氏集团都在等你。”而我做的第一件事，是让傅辰渊的公司一夜之间蒸发百亿。

他跪在我面前求饶时，我笑着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你说我父母欠你一条命，那这三年，

你打算用什么还？”第一章 新婚夜沈念永远记得那天，阳光正好，婚纱很白。

她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缎面婚纱裹着纤秾合度的身段，头纱从发顶垂落，

拖出三米长的白纱尾。化妆师还在为她整理耳边的碎发，小声赞叹：“沈小姐今天真美。

”美吗？沈念看着镜子里那张脸，忽然觉得有些陌生。十年来，她无数次幻想过这一天，

幻想自己穿着婚纱走向傅辰渊的样子。可真到了这一刻，她心里却空落落的，

像是被什么东西掏走了什么。手机亮了。顾夜尘：念念，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

我还是想最后问你一次——你确定要嫁给他？沈念盯着那条消息，指尖在屏幕上悬了片刻，

终究没有回复。她删掉了对话框。顾夜尘。那个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竹马，

那个在她十六岁那年红着脸说“我喜欢你”的少年。她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意，

只是……只是她等傅辰渊，等了十年。十岁那年，她第一次见到傅辰渊。

他是父亲资助的贫困生，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站在陆家别墅门口，脊背挺得笔直。

十四岁的少年已经有了一双冷淡的眼睛，看什么都带着几分疏离。她躲在楼梯拐角偷看他，

被父亲发现，笑着拉过来：“念念，这是傅辰渊哥哥，以后住在咱们家，你要叫他哥哥。

”哥哥。她叫了他十年哥哥，也叫了自己十年傻瓜。“沈小姐，时间差不多了。

”工作人员小声提醒。沈念深吸一口气，拎起裙摆，走向礼堂。红毯很长，

长到她觉得自己走了整整十年。两边的宾客都是傅辰渊请来的——商界名流、政要权贵，

她一个都不认识。陆家的人没来。父母三年前死于车祸，偌大的陆氏集团由她接手，

那些叔伯长辈早就不把她放在眼里。可她不介意。她有傅辰渊就够了。红毯尽头，

傅辰渊站在那里。他穿着黑色的定制西装，身姿挺拔如松，俊逸的眉眼间带着惯常的清冷。

可今天，那清冷里似乎多了一点什么。沈念看不清，也不想看清。她只想快一点走到他身边。

近了。更近了。她终于站到他面前，笑着伸出手。傅辰渊没有接。他垂眼看她，

眼神冷得像三九天的冰。“傅辰渊？”她愣住，手悬在半空，笑容僵在脸上。他没说话，

只是抬手，打了个响指。两侧的侧门忽然被推开，涌进来七八个穿制服的警察。

宾客们一片哗然，有人站起来，有人往后退，有人掏出手机拍照。

沈念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两个女警已经走到她面前，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沈念，

你涉嫌经济犯罪，请跟我们走一趟。”“什么？”她猛地回头去看傅辰渊，“辰渊，

这怎么回事？”傅辰渊终于动了。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纸，展开，举到她面前。

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沈念，”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你的父母，陆振华和沈月茹，二十三年前害死了我的亲生父母。

”沈念的脑袋“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清了。她只看见那张纸上，密密麻麻的黑字，

最后一行写着：经鉴定，傅辰渊与陆振华、沈月茹无血缘关系。“不可能……”“二十三年。

”傅辰渊看着她，眼底没有一丝波澜，“我喊了他们二十三年的叔叔阿姨，被他们养了十年，

就是为了等这一天。”他往前一步，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像从地狱里飘出来：“沈念，

十年感情？你以为是爱情，其实是我演给你看的一出戏。”沈念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

她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掐住一样，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带走吧。”傅辰渊直起身，

后退一步。女警架着她往外走，婚纱的裙摆拖在地上，被人踩住，刺啦一声撕开一道口子。

“傅辰渊！”她终于喊出来，回过头去看他。他就站在那里，穿着她亲手挑选的西装，

站在他们婚礼的红毯尽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被带走。像看一个陌生人。

甚至比陌生人还不如。看守所的铁门在身后关上时，

沈念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十年，她到底爱了个什么东西？庭审那天，

她见到了傅辰渊。他坐在原告席上，身边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律师，

看她的眼神和看一件证物没什么区别。她没有请律师。陆家的人一个都没来。

那些曾经喊她“大小姐”的叔伯长辈，此刻都躲得远远的，生怕和她扯上半点关系。

傅辰渊的证据很全。

陆氏集团的账目往来、资金流向、签字的文件……每一份证据上都盖着陆振华的私章，

每一份文件上都有他的签名。伪造得天衣无缝，滴水不漏。法官问她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她看着傅辰渊，说：“我爸妈没有害过人。”傅辰渊连眼皮都没抬。

法官宣判：有期徒刑三年，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法槌落下的那一刻，沈念忽然笑了。

她看着傅辰渊，一字一顿：“傅辰渊，我记住了。”他终于抬起眼看她，

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记住什么？记住你们陆家欠我的血债？

”“记住你今天做的每一件事。”他轻笑一声，低下头，不再看她。狱车开走的时候，

沈念从铁窗缝隙里往外看。她看见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法院门口，傅辰渊弯腰上车。

车门关上前，她看见副驾驶上坐着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正偏头和他说话，

笑得千娇百媚。沈念认出了那张脸。林舒雅。林氏集团的独女，傅辰渊的“合作伙伴”。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她闭上眼睛，把那张脸、那个笑容、那个画面，一点一点刻进骨头里。

第二章 狱中三年女子监狱的日子，比沈念想象的要平静。或者说，

比外面那些人想象的要平静。她进来第一天就被“关照”了。

两个五大三粗的女人把她堵在厕所里，其中一个捏着她的下巴打量：“哟，长得挺漂亮嘛，

听说是个富家千金？犯了什么事进来的？”沈念看着她的眼睛，没说话。“哑巴了？

”“别跟她废话。”另一个女的走上前来，手里捏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牙刷，

磨得尖尖的，“富家女是吧？今天教你点规矩。”沈念往后退了一步，背抵住墙。

她想起父亲生前教过她的话：“念念，遇到事情不要慌。先看清楚对方想要什么，

再想你能给什么。实在给不了的，就拼命。”她们想要什么？尊严？服从？

还是纯粹想看她哭？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给不了。第一个女的伸手来抓她的头发，

她侧身躲开，顺手抓住那只手腕，用尽全身力气往后一折——“啊——！

”惨叫声在厕所里回荡。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狱警的呵斥：“干什么呢！

”两个女的对视一眼，狠狠瞪了她一下，转身跑开。沈念靠着墙，大口喘气，手心全是汗。

那天晚上，有人敲了她的牢房门。“新来的？”沈念抬头，

看见门口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短发，眉眼间带着几分凌厉。“我叫秦昭。”那女人说，

“听说过你的事。”沈念没吭声。秦昭往门框上一靠，点了根烟：“傅辰渊那小子，

当年我见过。”沈念猛地抬头。秦昭吐出一口烟圈：“你爸资助他的时候，我去过你们家。

那会儿他十四五岁吧，瘦得跟竹竿似的，站在门口等你爸回来。你妈给他倒水，

他接过去的时候手都是抖的。”沈念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那孩子从小就藏得深。

”秦昭弹了弹烟灰，“我那时候就觉得不对劲，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眼里一点光都没有。

后来才知道他爹妈是怎么死的。”“怎么死的？”沈念问。秦昭看她一眼，没答话，

转身走了。临走前扔下一句话：“以后有人找你麻烦，报我名字。

”沈念不知道秦昭是什么人，但从那天起，确实再没人来找过她的麻烦。后来她才知道，

秦昭是十几年前商界赫赫有名的女强人，因为经济犯罪被判了八年，还有两年出狱。再后来，

她才知道秦昭和她父亲陆振华是老相识。“你爸是个好人。”有一天放风的时候，

秦昭坐在她旁边，“那会儿我公司出了事，他二话不说借了我两千万。要不是他，

我早进去了，哪能又多撑三年。”沈念低着头，没说话。“他不是那种会害人的人。

”秦昭转头看她，“你信他，就别信傅辰渊拿出来的那些证据。”“我信他。”沈念说，

“可是证据是真的。”秦昭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傻孩子，证据是真是假，

要看是谁做的。你爸在商场上混了三十年，要是连个账都做不平，早就被人搞死了。

那些证据……”她顿了一下，眯起眼睛：“做得太干净了。”沈念抬起头看她。

秦昭把烟头摁灭：“干净得不像是你爸的手笔。”那句话，沈念记了很久。

监狱里的日子过得很慢。每天六点起床，洗漱，吃饭，做工，放风，吃饭，做工，睡觉。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沈念被分到缝纫车间，每天踩缝纫机踩到脚发麻。手上磨出茧子，

茧子磨破，结痂，再磨出新的茧子。同车间的女人来自天南海北，什么案子都有。

诈骗的、偷窃的、故意伤害的、杀人的……她们凑在一起聊天的时候，沈念就听着，

一句话也不插。有时候她们会说起外面的事。“听说傅氏集团最近又拿下一块地。

”“那个傅辰渊？长得可真帅，我进来之前还追过他公司的股票呢。”“追什么追，

现在都涨到多少了，你追得起吗？”“听说他好像要结婚了？和林氏那个千金？

”“可不是嘛，林舒雅，长得漂亮，家里又有钱，郎才女貌。”沈念低着头，踩着缝纫机，

一声不吭。针脚走歪了。她拆了重来。第一年过年的时候，监狱里发了加餐。

沈念分到一块红烧肉，肥瘦相间，炖得软烂。她看着那块肉，忽然想起有一年过年，

傅辰渊住在她们家，年夜饭上他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她妈笑着说：“辰渊多吃点，看你瘦的。

”傅辰渊低着头，说了声谢谢。那会儿她坐在他对面，偷偷看他吃饭的样子，

心里甜得像灌了蜜。现在想想，他那声“谢谢”里，藏着什么呢？她把那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嚼了很久，咽下去。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第二年开春的时候，秦昭出狱了。走之前，

她来和沈念告别。“我在外面等你。”秦昭说，“出去以后，有事找我。”沈念点点头。

秦昭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丫头，记住，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

三年而已，眨眼就过去了。”沈念又点点头。秦昭走了。牢房里空了一张床，

第二天就住进来新人。日子继续。沈念开始学东西。监狱里有图书室，虽然书不多，

但好歹有。她把能借的书都借来看，从经济学到法律，从企业管理到市场营销。

有些书看不懂，她就反复看，看到能背下来。她还跟同牢房的一个女人学英语。

那女人以前是外企的高管，英语说得比中文还溜。闲着没事，就教她背单词、练口语。

“你学这个干什么？”有人问。沈念笑了笑：“不知道。先学着。”第三年的时候，

她开始收到一些奇怪的东西。先是有人给她带话，说外面有人想联系她。她问是谁，

带话的人摇摇头，说不知道，只说让她等着。然后是每个月准时出现在账上的钱。不多，

刚好够她在监狱小卖部买点东西，但足够让她知道：有人惦记着她。最后是一封信。

信是秦昭托人带进来的，没有寄件人地址，只写了一个名字——顾夜尘。信很短，

只有一句话：“念念，我在外面等你。出来那天，我来接你。”沈念盯着那行字，盯了很久。

字迹她认得。小时候顾夜尘帮她写作业，就是这一手狗爬一样的字，害她被老师骂了好几次。

她忽然想笑。又忽然想哭。她把那封信叠好，压在枕头底下，每天睡觉前摸一摸。

第三年的最后一天，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忽然想起十年前第一次见傅辰渊的那个下午。阳光也是灰蒙蒙的，照在他洗得发白的校服上，

照在他冷淡的眼睛里。她那时候想，这个人真好看。现在想想，

那个人眼睛里从始至终都没有光。她不知道为什么以前看不见。或许是因为她根本不想看见。

第三章 归来出狱那天，是个晴天。沈念换上秦昭托人送来的衣服——一件白色的衬衫，

一条黑色的阔腿裤，简单干净。她把头发扎起来，对着窗户上模糊的倒影看了一眼。

镜子里的女人瘦了很多，颧骨凸出来，眼窝凹进去，但眼睛里的东西不一样了。

以前那双眼睛看什么都带着三分天真，现在什么都没有。只剩下沉甸甸的东西，压在最底下。

铁门在她身后关上。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阳光很烈，刺得眼睛发疼。

三年来第一次看见没有铁丝网的天，蓝得不像真的。一辆车停在路边。黑色的，

流线型的车身，低趴的姿态，像一只蛰伏的豹。沈念对车没什么研究，

但她认得那个标志——保时捷。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人。顾夜尘穿着黑色的衬衫，

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他瘦了一点，下巴上冒着青青的胡茬，

眼睛底下有淡淡的青黑，像是很久没睡好。他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大步走过来。

沈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抱住。很紧。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顾夜尘……”“别说话。”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有点哑，“让我抱一会儿。

”沈念不动了。三年来，她第一次被人这样抱着。温热的，带着熟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