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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脑子坏但恋爱脑长出来了大神“慢步寻”将林娇娇顾晋言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热门好书《脑子坏但恋爱脑长出来了》是来自慢步寻最新创作的现言甜宠,破镜重圆,先婚后爱,霸总,替身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顾晋言,林娇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脑子坏但恋爱脑长出来了
主角:林娇娇,顾晋言 更新:2026-02-15 01:3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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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特助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可能要走到头了。他手里拿着那份价值三个亿的并购合同,
手抖得像是在帕金森晚期康复中心进修过。而他的老板,
那位曾经在商界呼风唤雨、眼神能冻死北极熊的顾晋言,此刻正穿着不合身的病号服,
蹲在医院的走廊角落里,死死抱着一根拖把不撒手。“顾总……咱们该回公司了。
”陈特助声音带着哭腔。顾晋言抬起头,眼神清澈得像个刚入学的大学生,
但说出来的话却像个恐怖分子:“我不走。我要等霜霜。这根拖把是她摸过的,
上面有她的仙气。”医生推了推眼镜,看着手里的CT片子,
表情比看见外星人还凝重:“医学上管这叫‘选择性失忆’。通俗点说,
就是他的大脑系统重装了,C盘盘全格式化了,但桌面壁纸还是他老婆。
”陈特助绝望地闭上眼。完了,全完了。那个杀伐果断的顾阎王没了,现在蹲在这儿的,
是一只名为“顾晋言”的巨型粘人金毛。更要命的是,他口中的“霜霜”,
正是那个刚刚把离婚协议书甩在他脸上,转身去片场吊威亚的武术替身——裴傲霜。
1横店的七月,热得像太上老君炼丹炉漏了气。我穿着厚重的古装戏服,
被两根细得像粉丝一样的钢丝吊在半空中。汗水顺着我的脊梁骨往下淌,那种感觉,
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我的背上开运动会。“好!各部门准备!第三场二镜一次!
”王导拿着大喇叭在下面吼,那颗光亮的脑门在太阳底下反光,亮得能给剧组省两个反光板。
我是裴傲霜,一名武术替身。俗称“武替”,
就是那种在电影里被打得满地找牙、跳楼跳崖、但永远露不着正脸的倒霉蛋。今天这场戏,
我要替那个娇滴滴的女一号林娇娇,从十米高的城墙上跳下来,
还得在空中做一个“回首望月”的高难度动作,最后帅气落地。“Ac!”我深吸一口气,
核心收紧,身体像一只轻盈的燕子……或者说像一只被扔出去的烧鸡,猛地向下俯冲。
风在耳边呼啸,重力拉扯着我的五脏六腑。就在我即将完成那个完美的“回首望月”,
准备帅气落地的时候,一道凄厉的男声突然刺破了片场的嘈杂,直冲云霄——“老婆——!!
!”这一嗓子,凄惨、悲壮,带着一种死了全家……不对,带着一种久别重逢的狂热。
我被这一声吼得心神一震,那口气没提上来,原本完美的落地姿势瞬间崩塌。“砰!
”我像个麻袋一样砸在垫子上,激起一阵灰尘。“卡卡卡!搞什么飞机!
”王导气得把剧本摔在地上,“谁在乱叫?场务!清场!”我揉着差点摔断的老腰,
咬着牙从垫子上爬起来。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神经病敢坏老娘的活儿。一抬头,
我就看见了顾晋言。他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脚上踩着一只拖鞋,
另一只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脸上还挂着彩,
看着像刚从伊拉克战场逃难回来的难民。但他那张脸,化成灰我都认识。顾晋言,
顾氏集团总裁,身价百亿的钻石王老五,
以及……我那个失踪了三个月、还没来得及签字离婚的“挂名老公”此刻,
这位平日里连领带歪了一毫米都要发火的洁癖狂魔,正无视周围几十双震惊的眼睛,
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一样朝我冲过来。“老婆!你没事吧?老婆!”他冲到我面前,一个滑跪,
动作丝滑得可以去参加冬奥会。全场死寂。林娇娇手里的奶茶掉在了地上。
王导的假发片歪了一半。我面无表情地看着抱住我大腿的男人,
声音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冻带鱼:“顾晋言,你有病?”顾晋言抬起头,
那双平日里深邃阴沉的眼睛,此刻却亮晶晶的,盛满了委屈和讨好:“老婆,我头好痛,
我找不到家了,但我记得你的名字。”我:“……”我低头看着他抓着我裤腿的手,
指节泛白,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这条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裤子扯烂。“松手。”我冷冷道。
“不松!”他把脸贴在我的膝盖上,蹭了蹭,像只被遗弃的大型犬,“松手老婆就没了。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响起来。“天哪,那不是顾总吗?
”“他叫那个替身老婆?”“这什么情况?霸道总裁爱上替身娇妻?
”“我看是霸道总裁脑子进水了吧……”我深吸一口气,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比让我从二十楼跳下来还让人崩溃。我弯下腰,一把揪住顾晋言的衣领,
把他那张价值连城的脸拉到面前,咬牙切齿地说:“顾晋言,我最后说一次,
我们正在办离婚。还有,你再不松手,我就让你另一只脚也穿不上鞋。”顾晋言眨了眨眼,
眼泪说来就来:“老婆,你不要我了吗?是因为我破产了吗?还是因为我变丑了?
”神他妈破产。你顾氏集团的市值够买下半个娱乐圈了。就在这时,
气喘吁吁的陈特助终于带着几个保镖杀到了现场。“顾总!顾总您快起来!
”陈特助吓得脸都绿了,冲上来就要拉人。“滚开!”顾晋言突然变脸,
眼神凶狠地瞪着陈特助,像只护食的狼,“别碰我!我要跟我老婆在一起!
”陈特助尴尬地看着我,那表情比哭还难看:“裴小姐……那个,借一步说话?
”我看着死死抱住我不放的顾晋言,又看了看周围已经举起手机开始录像的吃瓜群众,
绝望地闭上了眼。这哪里是豪门恩怨,这分明是大型人类返祖现场。2医院,
神经外科VIP诊室。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昂贵的消毒水味。医生指着墙上的投影,
手里拿着根教鞭,神情严肃得像是在分析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局势。“裴小姐,陈先生,
请看这里。”医生用教鞭敲了敲顾晋言大脑海马体的位置,“顾先生的头部受到了剧烈撞击,
导致了逆行性遗忘。”我坐在真皮沙发上,双臂抱胸,
冷冷地看着坐在我对面、正低头玩手指的顾晋言。他已经被陈特助强行换上了一套高定西装,
但那副乖巧得像个小学生的坐姿,跟这身衣服产生了强烈的违和感。“说人话。
”我言简意赅。医生咳嗽了一声:“简单来说,就是他的记忆库被病毒攻击了。
关于商业、人际关系、甚至是他自己的身份,这些数据全部丢失。
但他保留了一部分深层记忆,也就是情感记忆。”陈特助急得直擦汗:“医生,
那为什么他只记得裴小姐?”医生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八卦的光芒:“这说明,
在顾先生的潜意识里,裴小姐的存在比几十亿的资产更重要。这在医学上叫‘情感锚点’。
”我冷笑一声:“医生,你这医学名词编得挺浪漫啊。我看他就是脑子里搭错线了,
把‘仇人’记成了‘老婆’。”顾晋言猛地抬头,一脸受伤:“老婆,你不是仇人,
你是我的小心肝。”“闭嘴。”“哦。”他委委屈屈地闭上嘴,
但那双眼睛还是死死粘在我身上,仿佛只要一眨眼我就会原地蒸发。
陈特助把一份文件递给我,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裴小姐,您看……顾总现在这个情况,
离不开人。公司那边还有一堆董事等着他回去主持大局,要是让他们知道顾总傻……呃,
失忆了,顾氏的股价明天就能跌停。”我翻了翻那份文件,
是顾晋言的病历和一份……看护协议?“所以呢?”我挑眉,“想让我当保姆?”“不不不!
是当夫人!”陈特助赶紧摆手,“您本来就是合法的顾太太啊!只要您这段时间能稳住顾总,
让他别在外面乱说话,别露馅,等他恢复记忆,这……这上面的数额,您随便填!
”他指了指协议最后一行空白的支票栏。我看着那张空白支票,心里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三个月前,顾晋言为了那个林娇娇,在酒会上公然让我下不来台,
那时候他怎么没想过我是顾太太?现在脑子坏了,知道找老婆了?这男人,贱不贱啊。
“我不缺钱。”我把协议扔回桌上,站起身,“既然没死,那离婚手续照办。
等他脑子里的水倒干净了,让他签字。”说完,我转身就走。“老婆!
”身后传来椅子倒地的声音。我还没走到门口,腰上一紧,
整个人被一双铁臂从后面死死箍住。顾晋言把下巴搁在我的颈窝里,
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边,带着一股好闻的雪松味——那是他以前最常用的香水,
现在闻起来却像是一种讽刺。“别走。”他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乞求,
“这里好冷,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好可怕。只有你身上是暖的。”我身体僵了一下。
以前的顾晋言,高高在上,冷漠得像尊神像。他从来不会说“怕”,更不会求人。“裴傲霜,
你只是个替身,别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这是他失踪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现在这个抱着我撒娇的男人,真的是他吗?“松手,我要回家。”我硬起心肠,
试图掰开他的手。“那我跟你回家。”他耍赖,“你去哪我去哪。你要是不要我,
我就去睡大马路,去捡垃圾吃!”陈特助在一旁疯狂助攻:“裴小姐!求您了!
就当是收留一只流浪……流浪总裁!所有的费用公司报销!双倍!不,十倍!
”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又感觉着身后那个男人像八爪鱼一样的缠劲儿。
我叹了口气。裴傲霜,你这辈子最大的缺点,就是对“傻子”狠不下心。“带上你的牙刷。
”我冷冷地说,“还有,不许上我的床。”顾晋言瞬间欢呼起来,
那架势比谈成了一百亿的项目还高兴:“遵命!老婆万岁!”看着他那副傻样,我突然觉得,
我可能不是捡了个老公,我是给自己找了个祖宗。3我住的地方,是老城区的一栋筒子楼。
没有电梯,楼道里的灯泡常年处于“薛定谔的亮”的状态,墙皮脱落得像得了牛皮癣。
顾晋言穿着那身价值六位数的西装,提着两个超市的大塑料袋,跟在我身后爬楼梯。“老婆,
这里的楼梯好有复古感啊,是专门设计的怀旧风吗?”他气喘吁吁地问,
眼里还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我翻了个白眼:“这叫贫穷风。懂吗?大少爷。”打开房门,
三十平米的一居室一览无余。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小桌子,这就满了。顾晋言站在门口,
愣住了。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比他家厕所还小的房子。“怎么?嫌小?
”我把钥匙扔在桌上,转身看着他,“嫌小就滚回你的大别墅去。”顾晋言立刻摇头,
把塑料袋放在地上,一脸认真地评价:“不小,这叫温馨。老婆,这才是家啊!
以前那个房子大得说话都有回音,冷冰冰的,像个停尸房。”我嘴角抽了抽。
要是让他那个搞房地产的爹听到这话,估计能气得从棺材板里跳出来。“行了,别贫了。
”我指了指那张唯一的双人床,“今晚你睡地上。”顾晋言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啊?
地上有蟑螂怎么办?我怕。”“你一米八八的大男人怕蟑螂?”“怕。”他理直气壮,
“蟑螂长得丑,还会飞。”我懒得理他,
拿出一床备用的被子扔在床边的地板上:“爱睡不睡。不睡滚蛋。
”顾晋言委委屈屈地铺好地铺,然后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缩在被子里,
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我。我洗完澡出来,正擦着头发,突然闻到一股诡异的味道。
像是烧焦的塑料混合着过期的臭豆腐。我心头一跳,冲进那个只能容纳一个人的小厨房。
只见顾晋言正手忙脚乱地对着一口冒着黑烟的锅进行“法术攻击”——他手里拿着锅铲,
正在试图把锅里那一团黑乎乎的不明物体铲出来。“你在干什么?!”我大吼一声,
冲过去关掉煤气。顾晋言被我吓了一跳,脸上蹭了一道黑灰,看起来更像个难民了。
“老婆……我饿了,想给你煮个面。”他举起锅铲,一脸无辜,“但是这个火太热情了,
它……它自己就燃起来了。”我看着锅里那团已经碳化的面条,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飙升。
“顾晋言,”我深吸一口气,指着门口,“你是不是上天派来惩罚我的?这是厨房,
不是生化武器实验室!”“对不起……”他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只是想表现一下。书上说,想要抓住女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胃。
”“你这是想抓住我的胃吗?你这是想送我去洗胃!”我把他推出去,自己动手清理残局。
十分钟后,两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端上了桌。顾晋言坐在小板凳上,长腿憋屈地蜷缩着,
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那碗面,咽了口口水。“吃吧。”我没好气地说。他拿起筷子,
挑了一根面条放进嘴里,然后眼睛猛地瞪大。“好吃!老婆你太厉害了!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面!比米其林三星还好吃!”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
我心里那股火气莫名其妙地消了一半。以前的顾晋言,吃饭挑剔得要命。葱花不吃,
香菜不吃,面条硬了不吃,软了也不吃。现在倒好,一碗挂面加个荷包蛋,
吃得像是在吃满汉全席。“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抽了张纸巾递给他。他接过纸巾,
突然停下动作,定定地看着我。“怎么了?”我摸了摸脸,“我脸上有灰?”“不是。
”他摇摇头,眼神变得很温柔,灯光映在他的眸子里,像是有星星在闪,“老婆,
虽然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但我知道,我以前肯定是个大傻逼。”我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我居然会让你这么好的老婆住在这种地方,还让你这么生气。”他伸出手,
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手背,“以后我会努力赚钱的,给你买大房子,让你天天吃好的。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这句承诺,太重,也太轻。重得像山,轻得像风。我抽回手,
低下头喝汤,掩饰住眼底的波动。“先把你脑子里的水控干了再说吧。”4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顾晋言摇醒的。“老婆!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我睁开眼,
看见一张放大的俊脸正对着我笑,手里还端着一杯……那是我的漱口杯?“滚。
”我一脚把他踹下床。到了片场,顾晋言戴着个墨镜,
穿着那身昨晚被我洗得皱皱巴巴的衬衫,手里提着我的保温杯,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
活像个刚上岗的保镖。“哟,这不是裴大替身吗?”一道尖锐的女声传来。
林娇娇穿着一身华丽的古装,在一群助理的簇拥下走了过来。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顾晋言,
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和不屑。“怎么?被顾总甩了,找了个山寨货来充门面?
”林娇娇显然没认出这个穿着皱巴衬衫、戴着墨镜的男人就是顾晋言。毕竟在她的印象里,
顾晋言永远是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我懒得理她,径直走向化妆间。“站住!
”林娇娇被我的无视激怒了,“今天的戏改了。导演说那场跳崖的戏不够真实,要多拍几条。
你最好做好准备,别到时候哭爹喊娘。”这是明摆着要整我。我停下脚步,
冷冷地看着她:“林娇娇,你是演员,不是复读机。同样的戏拍几十遍,
只能说明你业务能力不行。”“你!”林娇娇气得扬起手就要打我。我正准备截住她的手,
一只大手突然从旁边伸出来,一把抓住了林娇娇的手腕。顾晋言摘下墨镜,
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虽然失忆了,但他骨子里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还在。“你干什么?
”林娇娇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随即认出了这张脸,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顾……顾总?
”顾晋言甩开她的手,嫌弃地擦了擦掌心,然后转头看向我,一脸认真地问:“老婆,
这个丑八怪是谁?她为什么要打你?她是嫉妒你长得比她好看吗?
”全场:“……”林娇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顾总!我是娇娇啊!您不认识我了吗?
上次酒会我们还……”“酒会?”顾晋言皱起眉头,像是在思考什么高深的哲学问题,
“我不记得我去过什么酒会。但我知道,根据《劳动法》和《治安管理处罚法》,
你刚才的行为构成了故意伤害未遂和职场霸凌。”他掏出手机,
一本正经地对着林娇娇拍了张照:“我已经取证了。如果你再敢对我老婆动手动脚,
我就让我的律师团跟你聊聊人生。哦对了,我虽然忘了我有多少钱,
但我记得我请律师很贵的,按秒收费的那种。
”林娇娇被这一套“法盲+霸总”的组合拳打懵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王导赶紧跑过来打圆场:“哎呀顾总!误会!都是误会!娇娇是在跟小裴对戏呢!
”顾晋言冷哼一声:“对戏?对戏需要扇巴掌?那我也跟你对对戏?”说着,他作势要抬手。
王导吓得抱头鼠窜。我看着挡在我身前的顾晋言,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以前,
每当我和林娇娇发生冲突,顾晋言总是站在林娇娇那边,
说我“不懂事”、“斤斤计较”而现在,这个脑子坏掉的男人,却像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
张开翅膀把我护在身后,用最幼稚却最直接的方式,替我挡住了所有的恶意。“行了。
”我拉了拉他的衣袖,“别闹了,还要拍戏。”顾晋言立刻收起那副凶神恶煞的表情,
转过头对我笑得像朵花:“好的老婆!老婆加油!我在下面给你喊666!
”看着他那副傻样,我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这失忆,好像也不是全无好处。至少,
把他的“眼瞎”治好了。5虽然有顾晋言捣乱,但林娇娇还是变着法地折腾我。
一场简单的打戏,她非说节奏不对,让我摔了十几遍。等到收工的时候,
我的右边肩膀已经肿得像个馒头。回到家,我瘫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顾晋言看着我淤青的肩膀,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老婆,疼不疼?
”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伤口,声音哽咽,“那个丑八怪,我明天就去把她的剧组买了,
让她去演猪八戒!”“闭嘴,吵死了。”我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说道,“柜子里有跌打酒,
拿过来。”顾晋言手忙脚乱地翻出跌打酒,爬上床,跪坐在我身边。“老婆,可能会有点疼,
你忍着点。”他倒了一些药酒在手心,搓热,然后按在我的肩膀上。
“嘶——”那股钻心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我轻点!”顾晋言慌了,手上的动作变得轻柔起来。他的手指修长有力,
掌心滚烫,带着药酒辛辣的味道,在我的皮肤上游走。那种热度顺着毛孔钻进身体里,
渐渐地,疼痛被一种酥麻的感觉所取代。狭小的房间里,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
我趴在床上,侧过头,正好对上顾晋言专注的眼神。他低着头,睫毛很长,
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他的神情那么认真,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我的背上,烫得我心尖一颤。“顾晋言。
”我鬼使神差地叫了他一声。“嗯?”他抬起头,目光撞进我的眼睛里。两人的距离极近,
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里倒映出的我自己。“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我问。
顾晋言的手顿了一下。他看着我,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深邃,
那种熟悉的、属于“顾总”的压迫感一闪而过,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记得。”他轻声说。
我心跳漏了一拍:“记得什么?”他突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
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蛊惑:“记得……我想亲你。”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温热的唇就压了下来。
不是那种霸道的掠夺,而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珍视。那一刻,
我脑子里的理智线“崩”的一声断了。去他妈的离婚协议。去他妈的替身。今晚,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吧。或者……咬回去?就在我准备伸手搂住他脖子的时候,
顾晋言突然停了下来,猛地抬起头,一脸惊恐地看着我。“怎么了?”我喘着气,一脸懵逼。
顾晋言咽了口口水,指着我的肚子:“老婆……你肚子叫了。它是不是在抗议我耍流氓?
”我:“……”那点旖旎的气氛,瞬间碎成了渣渣。“顾晋言!
”我抓起枕头狠狠砸在他脸上,“滚去煮面!!!”6第二天,
顾晋言说什么也要去公司“视察工作”用他的话说,叫“深入敌后,
摸清我方资产状况”我看着他穿上陈特助连夜送来的崭新高定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人模狗样地站在镜子前,嘴里还念念有词。“老婆,你看我这身行头,
像不像一个能打入敌人内部的王牌特工?”我靠在门框上,喝着豆浆,面无表情:“不像。
像个准备去参加前妻婚礼的男小三。”顾晋言的脸瞬间垮了:“老婆,你说话好伤人。
”“忠言逆耳。”我把豆浆杯扔进垃圾桶,“陈特助在楼下等你了。记住,少说话,多微笑,
遇到不认识的人就点头,别让人发现你脑子里的CPU烧了。”“遵命!
”他对我行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地出门了。
我以为他最多去公司刷个脸就回来,没想到中午就接到了陈特助的夺命连环call。
电话那头的陈特助,声音抖得像手机开了震动模式。“裴……裴小姐!出大事了!
您快来公司一趟吧!”我赶到顾氏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时,
看到了一副堪称世界名画的场景。一个地中海发型的部门经理正跪在地上,
抱着顾晋言的大腿哭天抢地。而顾晋言则一脸嫌弃地坐在老板椅上,
试图把自己的裤腿从对方手里解救出来。“顾总!我错了顾总!我为公司流过血,
我为项目掉过头发啊!”“松手。”顾晋言的表情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我的裤子是意大利手工定制的,你的眼泪和鼻涕会影响它的分子结构。
”陈特助在一旁给我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顾晋言今天来公司,虽然谁都不认识,
但那股子总裁的气场还在。他板着脸在公司巡视了一圈,所有员工都吓得噤若寒蝉。
走到市场部的时候,他正好听见这个地中海经理在茶水间跟人八卦,
说我这个总裁夫人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武替,迟早被顾总踹了。然后,
顾晋言就当着整个部门的面,指着那个经理的鼻子,说了一句让所有人石化的话。“你,
被开除了。理由:审美低下,影响公司整体形象。”那个经理当场就懵了,还想狡辩,
说自己是公司的元老。结果顾晋言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哦,那再加上一条,
侮辱老板的顶头上司,罪加一等。”众人:“???”老板的顶头上司是谁?
顾晋言一脸“你们这群凡人”的表情,宣布:“我老婆,就是我的最高指示。谁敢对她不敬,
就是动摇国本。”陈特助说到这里,表情已经是一片空白:“裴小姐,
您说……顾总这是不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血脉?”我看着那个还在地上撒泼打滚的经理,
又看了看一脸“我为老婆清理门户天经地义”的顾晋言,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个傻子,
虽然忘了全世界,但护短的本能倒是刻在了DNA里。我走过去,
踢了踢那个经理的腿:“行了,别嚎了。顾总让你滚,你就麻利点。”经理抬头看到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顾晋言立刻察觉到了,他皱起眉,一把将我拉到他身后,
像老鹰护小鸡一样护着。“不许用那种眼神看我老婆!”他指着经理,霸气侧漏,“陈特助,
通知法务部,查查他有没有贪污受贿,送他进去踩缝纫机!”陈特助一个哆嗦,
赶紧点头:“是是是!”地中海经理一听要查账,脸都吓白了,连滚带爬地跑了。
办公室里终于安静下来。顾晋言转过头,拉着我的手,一脸求表扬的表情:“老婆,
我干得不错吧?这种两面三刀的奸臣,就应该就地正法!”我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没忍住,
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嗯,干得不错。”“那……有奖励吗?”他得寸进尺,凑了过来。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薄唇,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奖励你……”我顿了顿,
在他期待的目光中,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塞进他手里。“今晚加个鸡腿。
”7自从上次在公司“大开杀戒”之后,顾晋言就迷上了当“霸道总裁”的感觉。
但他现在失忆了,公司去不了,于是就把那股子霸总的劲儿全使在了日常生活中。比如,
去菜市场。周末,我拎着环保袋,
准备去菜市场进行一周一次的“战略物资储备”顾晋言非要跟着,
美其名曰“体察民情”刚走进菜市场,
那股鱼腥味、蔬菜的泥土味、还有人群的嘈杂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信息流,
瞬间就把顾大总裁给冲懵了。他皱着眉,捂着鼻子,小心翼翼地跟在我身后,
那样子活像个误入盘丝洞的唐僧。“老婆,这里……这里的生化武器浓度是不是超标了?
”他压低声音问我。“这叫生活气息。”我白了他一眼,熟练地在一个蔬菜摊前停下,
“老板,西红柿怎么卖?”“三块五一斤,姑娘你多拿点,算你三块。
”老板是个热情的大妈。我正挑着西红柿,顾晋言突然凑过来,
指着那些长得歪瓜裂枣的番茄,一脸严肃地对老板说:“老板,你这些产品品控不行啊。
大小不一,颜色不均,还有的带疤。这样的次品怎么能流向市场?你的质检员呢?开掉!
”卖菜大妈:“……”我:“……”我一把将他的头按下去,
对大妈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老板,他……他脑子刚被门夹过,还没好利索。
”大妈恍然大悟,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顾晋言,还多送了我两根葱。走到卖鱼的摊位前,
我挑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鲈鱼。老板手起刀落,刮鳞去内脏,动作一气呵成。末了,
还顺手扔给我一小块生姜。“送你的,去腥。”顾晋言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等我付完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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