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在这里祝大家马年行大运,马到成功,马上有财!),对于封号斗罗而言不过弹指。,这一百年却漫长如永恒轮回。,竹屋三间,清溪绕流。他坐在溪边青石上,手中握着一根随手折下的桃树枝,目光落在潺潺流水中,却仿佛穿透了时光长河。“父亲。”。尘见君不必回头也知道是谁——尘心,他唯一的儿子,如今已是七宝琉璃宗年轻一代最负盛名的剑道天才。,魂力五十八级,自创七杀剑法雏形,被誉为百年来最可能超越剑斗罗封号的奇才。“今日与骨斗罗前辈切磋,我赢了半招。”尘心的声音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锐气与矜傲,“前辈说,我的剑意已初具封号之形。”
尘见君没有回头,只是用桃树枝轻轻拨动水面。
“父亲,您就没什么想说的吗?”尘心绕到青石前,白衣胜雪,腰佩长剑,眉目间确有自已年轻时的七分影子。
尘见君终于抬眼,目光在儿子脸上停留片刻。
这张脸,与记忆中那断臂染血、跪在嘉陵关前的模样重叠,又在下一秒分开。他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声音平淡:“赢了骨榕?他用了几成实力?”
尘心一怔:“前辈说用了七成。”
“他说你就信?”尘见君轻轻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尘心看不懂的沧桑,“骨榕那老小子,护短得很。对你,最多用了五成,还是收了力的五成。”
尘心的脸色微微一变。
“不服?”尘见君站起身,佝偻的腰背挺直了一瞬,又恢复那副懒散模样,“来,对我出剑。”
“父亲,您的武魂已经……”尘心欲言又止。
全宗门都知道,尘见君年轻时虽也是天才,却在一次重伤后武魂受损,修为停滞,如今不过是个魂圣,且多年不曾动剑。
“武魂废了,手还没废。”尘见君晃了晃手中的桃树枝,“用你最得意的那招,七杀剑第一式,破军。”
尘心眼中闪过一丝愠色。这是羞辱,父亲在用最轻蔑的方式否定他这些年的努力。他深吸一口气,后退三步,右手按上剑柄。
“父亲,得罪了。”
剑未出鞘,剑气已生。溪水逆流,竹叶纷飞,五十八级魂力毫无保留地爆发。
尘心身影一闪,剑光如流星破空——这一剑,他确实有骄傲的资本,快、准、狠,剑意凌厉纯粹,已触摸到“人剑合一”的门槛。
然后他看见了那根桃树枝。
它那么慢,那么随意,像是老人散步时随手一挥。可就是这一挥,恰好点在了剑身最不受力的侧面三寸处。
“铛”
金石交击之声炸响。尘心虎口剧痛,长剑险些脱手,整个人被一股柔韧的力量带偏,踉跄三步才稳住身形。
他低头看向自已的剑,那上面有一个清晰的凹陷,形状正是桃树枝的末端。
“怎么可能……”尘心喃喃道。他的剑是千年寒铁所铸,附有魂导阵法,而那只是一根普通的树枝。
“破军一式,取的是陷阵无回、一往无前之意。”
尘见君将桃树枝在手中转了个圈,“可你留了三分力在右脚,随时准备后撤。这哪里是破军?这是疑军。”
尘心如遭雷击。
“剑意不纯,招式再精妙也是花架子。”尘见君走向竹屋,“今晚把《剑道本源》抄十遍,明日卯时来溪边。”
“父亲!”尘心忽然喊道,“您……您的剑道,到底到了什么境界?”
尘见君脚步微顿,没有回头。
“境界?”他声音里带着笑意,“足够指点你了。”
深夜,竹屋内。
尘见君推开窗,月光如水洒入。
他摊开手掌,掌心有一道细微的血痕——那是白日强行催动剑气震伤儿子剑身时,被反噬的旧伤。
这具身体确实残破了,魂力停留在七十九级,武魂七杀剑布满裂痕,每一次动用超越魂圣的力量,都会加重伤势。
但比起前世眼睁睁看着的一切,这点代价微不足道。
他闭上眼,记忆如潮水涌来:嘉陵关上空,尘心独战双斗罗,七杀剑断,左臂齐肩而碎;宁风致燃烧生命为荣荣铺路;整个七宝琉璃宗在武魂殿的铁蹄下化为焦土……
“这一次,不会了。”尘见君轻声自语。
他走到墙边,推开暗格,里面没有剑,只有十三幅剑谱。
这是他百年来的推演成果——前十二式是前世未完成的绝剑,第十三式则是今生补全。而最近三年,他隐隐触摸到了第十四式的门槛。
那是一式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剑法。
窗外传来极轻微的声响。尘见君眉头微挑,不动声色地合上暗格,吹熄油灯。
竹林中,一道黑影如烟般飘过,停在竹屋三十丈外。那是个女子,一身夜行衣勾勒出玲珑曲线,脸上戴着半张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冷若寒星的眼。
月关影,武魂殿教皇殿直属暗卫,九十五级敏攻系封号斗罗,封号“月影”。
此次奉命潜入七宝琉璃宗,首要任务就是确认尘见君的真实状态——根据情报,这个本该早已陨落的剑道天才,似乎并不简单。
她已观察三日,只见一个颓废老人每日钓鱼、喝茶、训子,毫无异常。但直觉告诉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就在她准备再靠近些时,竹屋的门开了。
尘见君披着外衣走出来,手里提着一个木桶,像是要打水。他走得很慢,脚步虚浮,经过月关影藏身的竹林时,还咳嗽了几声。
月关影屏住呼吸,将魂力收敛到极致。她有自信,就算是骨斗罗在此,也未必能发现她的潜藏。
尘见君在溪边停下,弯腰打水。起身时,他脚下似乎被石头绊了一下,踉跄半步,手中的木桶脱手飞出,
“哗啦!”
水花四溅。木桶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月关影藏身的竹丛上方。冰冷的溪水劈头盖脸浇下,月关影猝不及防,下意识地身形微动。
虽然只是极轻微的魂力波动,但已足够。
尘见君“慌忙”跑过来:“哎呀,怎么把竹林弄湿了……咦?”他弯腰捡起木桶,目光“无意”扫过月关影藏身之处。
四目相对。
月关影浑身僵硬。她确信对方看见了自已,那浑浊的老眼在那一瞬间,分明闪过一丝清明如剑的光。
但尘见君只是揉了揉眼睛,嘀咕道:“老了,眼都花了,好像看见个人影……”他摇摇头,提着空桶慢吞吞地往回走。
直到竹屋门关上,月关影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是巧合?还是警告?
她不敢再停留,身形化作一缕轻烟消失。
屋内,尘见君放下木桶,倒了一杯冷茶。月光透过窗棂,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月影斗罗……比比东已经等不及了吗?”他轻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也好,就让你们看看,我这把老骨头,还能不能挥剑。”
窗外,七宝琉璃宗的主殿灯火通明。
宁风致正在与骨斗罗商议下月前往武魂殿参加宗门大会的事宜。命运的齿轮,已在无人察觉时,悄然偏离了前世的轨迹。
而在遥远的武魂殿,教皇殿深处,一个手持权杖的女子忽然心有所感,抬头望向七宝琉璃宗的方向。
她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尘见君……这个名字,似乎不该在这个时候引起注意。”
她唤来侍从:“查一查,七宝琉璃宗那位隐居的剑斗罗之父,近百年来的所有动向。”
“是,教皇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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