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后宫的宫女，亲眼见过大汗如何驯服那些妃嫔

都说成吉思汗铁木真靠的是铁骑弯刀征服天下，杀人如麻，心如铁石。

可作为他帐中一名卑微的波斯洗脚婢，我却知道，大汗最可怕的不是刀，

而是他那双能洞穿人心的狼眼。我也曾以为，

对于那些桀骜不驯、不仅不肯侍寝甚至敢拔刀相向的异族烈女，大汗会一刀杀了了事。

直到那个来自西夏的高贵公主被送进金帐，

我才亲眼目睹了一场不动声色却让人骨髓发寒的驯服。01我叫罗莎娜，在波斯语里，

这个名字意味着光亮。但在大蒙古国的金帐里，我只是一粒卑微的尘埃。

我的家乡在花剌子模，那是一片拥有着宝石般苍穹和繁华集市的土地。

当蒙古人的铁蹄踏破撒马尔罕的城墙时，我正穿着绣满金线的丝绸长裙，

在父亲的花园里为即将到来的婚礼试装。也就是在那一天，火焰吞噬了我的家园，

我的未婚夫倒在了血泊中，而我，像一件战利品一样，被绳索捆住了双手，

系在了蒙古骑兵的马鞍后。经历了漫长而绝望的跋涉，我活了下来，因为我懂得顺从。

我学会了在寒风中收敛起曾经的高傲，学会了用粗糙的手去揉制羊皮，

也学会了如何调制那带着腥膻味的马奶酒。因为姿色尚可，且通晓音律，

我没有被赏赐给底下的千户百户，而是被留在了大汗的金帐，

成了一名负责照料大汗起居的侍女。说是侍女，其实连低等的嫔妃都不如，

我们只是这庞大帝国权力中心里的摆设，是随时可以被替换的消耗品。在金帐里，

我见过无数来自不同部族、不同国家的女人。

金国的公主、西夏的贵女、乃蛮部的王妃她们有的哭得梨花带雨，有的吓得瑟瑟发抖，

有的则早就认清了现实，为了生存极尽谄媚之能事。大汗对这些女人，大多是漫不经心的。

他征服她们，就像征服一片草场、一座城池一样，只是为了证明他的占有。对于那些顺从的，

他会给予赏赐；对于那些哭闹的，他会厌烦地挥手让人拖出去。但是，

直到那个叫李元昊后裔的女子我们私下里叫她银鹰公主的出现，金帐里的气氛变了。

那是一个深秋的傍晚，草原上的风已经带上了刺骨的寒意。

怯薛军押送着一批新的战利品回到了营地。在一群灰头土脸、哭哭啼啼的西夏女子中，

她就像一只鹤立在鸡群里。她穿着一身银白色的战袍，尽管上面沾染了尘土和血迹，

却依然掩盖不住她那逼人的英气。她的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但她的背脊挺得笔直，

就像草原上宁折不弯的芨芨草。当她被推进金帐时，大汗正坐在虎皮大椅上，

手里把玩着一只玉扳指，听着一位那颜贵族汇报战况。其他女子一进帐就瘫软在地，

磕头求饶，唯有她，傲然站立，那双细长的凤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死死地盯着大汗。

负责押送的千户长一脚踢在她的膝盖弯里，喝道：跪下！见了天可汗还不下跪！

她踉跄了一下，单膝跪地，却立刻又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嘴里吐出一句生硬的蒙语：我是大夏的公主，只跪苍天和祖先，绝不跪强盗！这句话一出，

整个金帐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端着奶茶的手微微颤抖，低着头，不敢看大汗的脸色，

心里却在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默哀。在金帐里，敢当面骂大汗是强盗的人，

通常活不过下一次呼吸。千户长吓得脸色苍白，拔出腰刀就要砍向她的脖子：大胆贱婢，

竟敢辱骂大汗，我杀了你！住手。一个低沉、沙哑，却带着无上威严的声音响起。

大汗抬起了手，制止了千户长的动作。他缓缓地站起身，那一瞬间，仿佛一座大山在移动，

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他走到那个西夏公主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大汗并没有发怒，

他的脸上甚至没有任何表情，那双像狼一样幽深冷酷的眼睛里，看不出喜怒哀乐。

他就像在打量一匹刚捕获的野马，或者一只爪牙锋利的猎鹰。你叫什么名字？

大汗淡淡地问道。公主抬起头，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咬着牙说道：李阿刺海别吉！

注：此处为化名，意为高贵的公主大汗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了一个极浅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阿刺海，好名字。听说西夏的女子多柔媚，

没想到还有你这样带刺的。公主冷笑一声：西夏的血还没流干，只要我活着，

就一定要杀了你，为我的父兄报仇！周围的侍卫和嫔妃们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仅仅是不听话了，这是在赤裸裸地宣战。按照以往的规矩，

这种女人会被立刻拖出去五马分尸，或者赏给最下贱的奴隶受尽凌辱而死。

我也以为她死定了。然而，大汗却笑了。那是大笑，笑声震得帐篷顶上的尘土都在飞扬。

杀我？大汗转过身，张开双臂，仿佛展示着他拥有的一切，这天下想杀我铁木真的人，

比草原上的草还要多。可惜，他们的骨头都已经烂在了泥土里，而我，依然站在这里。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捏住了公主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的脸瞬间发白。但他没有杀她，

只是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几个近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想杀我，我给你机会。

从今天起，你就留在我的金帐里。我不会杀你，也不会把你赏给别人。我要让你看着，

你的仇恨是多么的无力，你的骄傲是多么的可笑。说完，他松开手，

像丢弃一件破布一样将她推开，然后挥了挥手：给她松绑，赐她一座单独的帐篷，

就在我的金帐旁边。给她最好的食物，最好的衣服，除了不许离开营地，不许给她任何限制。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是什么惩罚？这分明是恩宠啊！连那位公主自己也愣住了，

她疑惑地看着大汗，似乎在寻找什么阴谋。为什么？她问。大汗坐回虎皮椅上，

拿起一块羊肉，漫不经心地说道：因为我想看看，一只鹰被剪断了翅膀，关在笼子里，

是会撞死在栏杆上，还是会乖乖地学会吃主人手里的肉。那天晚上，

李阿刺海被带到了旁边的帐篷。我被指派去服侍她。当我端着热水走进她的帐篷时，

看到她手里紧紧握着一支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尖锐发簪，正警惕地缩在角落里，

像一只受伤却依然凶狠的母狼。我叹了口气，用波斯语轻轻说道：公主，放下吧。

在大汗这里，死是最容易的事，活着才是最难的。她听懂了我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随即又被冷漠覆盖：你是谁？也是那个强盗的走狗吗？我叫罗莎娜，也是亡国之人。

我放下水盆，拧了一块热毛巾递给她，花剌子模被灭的时候，我也像你一样想过死。

但后来我明白了，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慢慢松开了紧握发簪的手，但眼中的恨意丝毫未减：我不一样。我是大夏皇族的血脉，

我就算是死，也要咬下他一块肉来！我看着她那张年轻而倔强的脸，

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她太天真了。她以为大汗不杀她是仁慈，

或者是被她的美色所迷。但我知道，大汗是在玩一个游戏。一个关于征服与毁灭的游戏。

他留着她，不是为了宠幸她，而是为了打碎她。就像猎人熬鹰一样，他不急着吃肉，

他享受的是那个让高傲的灵魂一点点崩溃、最终跪在地上摇尾乞怜的过程。

只是那时的我还不知道，大汗为了驯服这只银鹰，究竟准备了怎样残酷的手段。

我以为只是羞辱，或者冷落。但我错了。接下来的日子里，金帐里发生的一切，

彻底打败了我对残忍二字的理解。02接下来的半个月，对于金帐里的其他人来说，

是一场莫名其妙的闹剧。那个西夏公主李阿刺海，完全没有作为一个俘虏的自觉。

大汗给了她最好的待遇，甚至比几位得宠的侧妃还要好。她的帐篷里铺着厚厚的雪豹皮，

用的是宋朝进贡的精美瓷器，吃的是最鲜嫩的羊羔肉。但她对这一切嗤之以鼻。

送去的丝绸衣服，被她撕成了碎片；送去的珍馐美味，被她打翻在地，喂了营帐外的野狗。

她甚至在半夜里，站在帐篷外，对着大汗的金帐高唱西夏的战歌，声音凄厉而悲壮，

吵得整个营地的人都睡不安稳。若是换了别人，早就被盛怒的怯薛军砍了脑袋挂在旗杆上了。

可大汗的命令摆在那里：不许伤她，不许骂她，随她闹。这种纵容让营地里流言四起。

有人说大汗是真的看上了这个烈性女子，

想要用柔情感化她；也有人说大汗是中了西夏人的巫术，被迷了心窍。

连大汗最宠爱的呼兰妃也坐不住了。呼兰妃是蔑儿乞人，长得妖娆妩媚，手段也颇为厉害。

这一日，她借着送奶茶的机会，来到大汗身边，娇滴滴地说道：大汗，

那个西夏蛮婆子整日里鬼哭狼嚎，扰了您的清净不说，还坏了营里的规矩。

姐妹们私下里都在议论，说大汗是不是忘了咱们蒙古人的威严，竟容得一个亡国奴如此放肆。

大汗正在擦拭他的苏鲁锭长枪，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眼皮看了呼兰妃一眼。

那一记眼神，冷得像冰窟窿里的风。呼兰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她也是个聪明人，

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跪下磕头：臣妾失言，大汗恕罪！呼兰，你跟了我这么多年，

还不懂我的心思吗？大汗淡淡地说道，继续擦拭着枪尖，那是匹烈马。烈马之所以珍贵，

就在于它的烈。若是打断了腿，那是庸才干的事。我要的，是她心甘情愿地跪在我面前，

把她的脊梁骨自己抽出来献给我。可是她那样闹呼兰妃小心翼翼地问道。让她闹。

大汗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闹得越凶，力气耗得越快。等她闹不动了，

才是好戏开始的时候。我当时正跪在角落里整理大汗的皮靴，听到这话，

背后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我突然明白了大汗在做什么。他在等。

他在等那只鹰自己耗尽所有的力气，等她在绝望的深渊里挣扎到筋疲力尽，

然后再给她致命一击。而这个转折点，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还要惨烈。

那是初冬的第一场雪落下的时候。

李阿刺海似乎终于意识到了单纯的吵闹和破坏对大汗没有任何影响，她开始策划逃跑。

她虽然被限制在营地里，但因为大汗的特殊关照，守卫对她并不十分严苛。

她暗中联络了一个负责运送草料的奴隶，那个奴隶也是西夏人，

被她的公主身份和复国的承诺所打动，答应帮她偷一匹马。

计划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进行的。那天轮到我值夜，我看见李阿刺海悄悄溜出了帐篷，

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她一直没舍得扔的发簪。我本想出声阻止，因为我知道这营地看似松散，

实则外松内紧，到处都是大汗的耳目。一只苍蝇飞出去都要被盘查，何况是一个大活人？

但我还没来得及张嘴，黑暗中就伸出一只大手，死死捂住了我的嘴巴。我惊恐地回头，

借着微弱的火光，看到了大汗那张冷硬如铁的脸。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我看着。

我吓得浑身发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阿刺海摸到了马厩。

那个接应她的西夏奴隶早已牵着两匹马在那里等候。两人翻身上马，刚冲出马厩没多远，

四周突然亮起了无数的火把。成百上千的怯薛军像幽灵一样从黑暗中涌出，

瞬间将他们团团围住。没有任何悬念，两人被抓了回来。那个西夏奴隶当场就被砍下了脑袋，

鲜血喷溅在雪地上，红得刺眼。李阿刺海被拖到了金帐前的空地上，按倒在雪地里。

她还在挣扎，还在咒骂，哪怕脸上沾满了泥土和那个奴隶的血，她的眼神依然凶狠。

大汗披着黑色的貂裘，缓缓从帐中走出。他手里提着一壶滚烫的马奶酒，走到李阿刺海面前。

我给过你自由，是你自己不要的。大汗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绝望。呸！

李阿刺海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你的自由就是狗笼子！成吉思汗，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不然我早晚有一天会割断你的喉咙！大汗没有擦去脸上的唾沫，甚至没有生气。

他只是蹲下身，看着李阿刺海，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怜悯那是强者对即将毁灭的弱者的怜悯。

杀你？太便宜你了。大汗摇了摇头，既然你不喜欢我给你的待遇，那我们就换一种方式。

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客人，也不再是俘虏。他站起身，

对着身后的侍卫长博尔忽说道：把她带到那个地方去。记住，不许给她水，不许给她食物，

也不许让她睡觉。除了看着她，什么都不用做。那个地方？博尔忽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微变，

似乎想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但他不敢多问，立刻应道：是！李阿刺海被带走了。

这一次，她没有被带回那个温暖的帐篷，而是被带向了营地最边缘的一个孤零零的黑色围栏。

我不知道那里有什么，但我看到了博尔忽眼中一闪而过的恐惧。接下来的三天，

营地里安静得可怕。李阿刺海消失了。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也没有人听到她的叫骂声。

直到第三天傍晚，大汗突然把我叫到了跟前。罗莎娜，你会做波斯的甜汤吗？大汗问道。

回大汗，奴婢会。我战战兢兢地回答。很好。大汗点了点头，做一碗最甜、最香的汤，

然后跟我走。我不敢多问，立刻去厨房精心熬制了一碗放了蜂蜜和干果的甜汤。大汗带着我，

还有几个心腹侍卫，骑马来到了营地的边缘。那里有一个用巨大的原木围成的围栏，

上面盖着厚厚的黑布，密不透风。周围并没有什么严密的守卫，只有几只猎犬在徘徊。

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味。那是野兽的腥臭味，

混合着一种淡淡的、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大汗翻身下马，示意我端着汤跟上。

走到围栏门口，大汗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罗莎娜，你是波斯人，

你们那里也有驯兽师吧？我点了点头，声音颤抖：有有的。那你知道，

驯服一头最凶猛的野兽，最关键的是什么吗？我摇了摇头。大汗笑了笑，

伸手掀开了那厚重的黑布帘子。是让它明白，它引以为傲的獠牙和利爪，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不过是个笑话。是让它在绝望中明白，只有臣服，才能获得哪怕是一滴水的恩赐。说着，

他一步跨了进去。我紧紧端着那碗甜汤，深吸一口气，跟着走了进去。眼前的景象，

让我手中的托盘差点掉在地上。那不是一个牢房，也不是一个刑场。那是一个巨大的笼子。

而在笼子的中央，关着的不仅仅是李阿刺海。还有一只巨大的、眼泛绿光的草原灰狼。

03我的腿瞬间就软了，如果不靠着门框，恐怕已经瘫倒在地。那个铁笼子很大，

足有半个帐篷那么宽敞。笼子被一道粗铁栅栏从中间隔开。一边，

是衣衫褴褛、披头散发的李阿刺海。她缩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脸色惨白如纸，

嘴唇干裂得全是血口子。三天没有水米进肚，加上不许睡觉的折磨，

已经让她的精神处于崩溃的边缘。而铁栅栏的另一边，

那只巨大的草原灰狼正焦躁地来回踱步。它显然也饿了很久，

那双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盯着李阿刺海，口水顺着獠牙滴落在地上。每当那只狼试图扑向栅栏，

发出低沉的咆哮声时，李阿刺海就会浑身一颤，惊恐地把头埋得更低。这简直是人间地狱。

把一个大活人和一头饥饿的野兽关在一起，中间只有一道看起来并不那么牢固的铁栅栏。

这种时刻悬在头顶的死亡恐惧，比直接杀了她还要残忍一万倍。狼的每一次喘息，

每一次撞击铁栏的声音，都在摧毁着她的意志。把汤端过来。大汗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我颤抖着走过去，把那碗散发着诱人香甜气息的汤递给大汗。

这香气在充满腥臭味的笼子里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诱人。那只饿狼闻到了香味，

更加疯狂地撞击着笼子，发出令人胆寒的嚎叫。李阿刺海也闻到了。她缓缓抬起头，

那双曾经充满高傲和仇恨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对食物最原始的渴望，以及深深的恐惧。

她的喉咙动了动，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嘶哑的嗬嗬声。大汗端着那碗汤，

走到笼子前，像看戏一样看着里面的这一人一狼。饿吗？大汗轻声问道，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问候一位老朋友。李阿刺海死死盯着那碗汤，

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挪了一点，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停住，咬着牙摇了摇头。

还是这么倔。大汗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这只狼叫哲别，是我从小养大的。它也饿了。

既然你不吃，那我就喂它吧。说着，大汗作势要把那碗甜汤倒进狼的那一边。

虽然狼不喝甜汤，但在极度饥饿的状态下，任何食物都是救命的。

不李阿刺海终于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哀求。那是她第一次开口求饶。哪怕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但在大汗听来，却仿佛是最悦耳的乐章。大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头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你说什么？我没听见。给我李阿刺海的眼泪流了下来，

混合着脸上的污垢，划出两道清晰的泪痕，求你给我她的尊严，她的国仇家恨，

在连续三天的死亡恐惧和极度的生理折磨面前，终于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大汗并没有立刻把汤给她。他把碗递给了我，然后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罗莎娜，

把门打开。我吓了一跳：大汗，那狼我让你打开那边的门。大汗指了指李阿刺海的那一侧。

我颤抖着拿出钥匙，打开了铁锁。大汗走进了笼子。那只狼在另一边疯狂地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