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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继承千亿遗产,管家却跪求我快逃命》

喜阳向日葵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女扮男装继承千亿遗管家却跪求我快逃命》主角分别是陆昭陆天作者“喜阳向日葵”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天成,陆昭,秦筝的悬疑惊悚,推理,爽文,沙雕搞笑小说《《女扮男装继承千亿遗管家却跪求我快逃命》由网络作家“喜阳向日葵”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11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2:18: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女扮男装继承千亿遗管家却跪求我快逃命》

主角:陆昭,陆天成   更新:2026-02-15 04: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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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专给宠物送终,这天来了个大单,给首富家的金毛犬办葬礼,报酬二十万。仪式上,

首富的老管家突然拉住我:“我们先生快不行了,他唯一的儿子三年前车祸成了植物人,

您和我们小少爷长得一模一样。”我寻思这比给猫狗超度来钱快,可当我到了病房,

那个植物人“哥哥”竟醒了,拼尽全力抓住我的手:“快跑!我爸……他不是我爸!

”第1章我叫江柚,一个专业的宠物殡葬师。说白了,就是给宠物送终的。这活儿听着冷门,

但在一线城市,市场大得很。尤其是那些把宠物当亲儿子的有钱人,出手不是一般的阔绰。

今天这单,就是个顶豪。首富陆家的金毛犬“将军”寿终正寝,

家属要求全套最高规格的“毕业典礼”,地点就在陆家位于浅水湾的半山别墅。

我带着我的团队,开着那辆印着“天堂宠物关怀”的面包车,在一众宾利劳斯莱斯之间,

显得格外眉清目秀。葬礼办得很体面。我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站在鲜花簇拥的“将军”遗照前,用我最富磁性的嗓音致悼词。“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继续陪伴着我们,它的每一次吠叫,都是对这个家的守护;它的每一次奔跑,

都是对生命的热爱……”说到动情处,陆家的几个女佣都开始抹眼泪。我眼角的余光瞥见,

站在人群最后面的一个老者,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盯着我。那眼神里有震惊,有疑惑,

还有一丝……狂喜?他穿着一身得体的燕尾服,头发花白,但腰杆挺得笔直,

一看就是那种老派的管家。仪式结束,我正准备收钱走人,那位老管家快步走了过来。

“江小姐,请留步。”我停下脚步,礼貌地微笑:“您好,有什么可以帮您?”他叫德叔,

是陆家的总管家,在这里干了四十多年。德叔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

递到我面前。照片上是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男生,眉眼清秀,气质干净,

正坐在草坪上抱着那条叫“将军”的金毛犬,笑得一脸灿烂。说实话,我愣住了。

照片上的人,和我,至少有九分像。如果不是我知道自己是个女的,

我都要以为这是我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兄弟了。“这是我们小少爷,陆昭。

”德叔的声音有些颤抖,“三年前,他出了车祸,一直昏迷不醒,成了植物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大概猜到他想干什么了。这种豪门戏码,

我在火葬场休息室刷短视频的时候可没少看。“节哀。”我保持着职业性的冷静。

德叔的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的脸:“江小姐,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冒昧。但是,

我们家先生……陆天成先生,他也快不行了。医生说,最多还有一个月。”他顿了顿,

深吸一口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先生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再看小少爷一眼,

亲口听他叫一声‘爸’。他唯一的儿子成了植物人,这是他这三年来唯一的执念。

”我没说话,静静地听着。果然,德叔话锋一转:“我们查过您的资料,江小姐,

您和我们小少爷长得实在太像了。只要您愿意……愿意假扮成小少爷,让我们先生走得安心,

我们愿意支付您一笔丰厚的报酬。”“多少?”我直接问。德叔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万?

”我挑了挑眉,这价格还行,够我把面包车换成奔驰了。德叔摇了摇头,

嘴唇哆嗦着:“是……是五千万。”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五千万?

让我叫一个月“爸”?这爹可真金贵。我寻思这可比给猫狗超度来钱快太多了,

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德叔,”我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显得不那么见钱眼开,“您看,

照片上这位是少爷,我是个女的,这……不合适吧?”德叔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小姐也行!也行的!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小少爷常年卧病,身形消瘦,您只要换上男装,束一下胸,

没人能看出来的!求您了,江小姐!只要您愿意,等老爷走了,陆家一半的家产,都归您!

”一半家产?我心脏砰砰直跳。首富的一半家产,那得是多少个小目标?这已经不是馅饼了,

这是陨石。“成交。”我几乎没有犹豫。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面对这种泼天的富贵,

别说叫爸了,叫祖宗都行。德叔如蒙大赦,立刻安排我住进了别墅。

我的房间就在那位植物人“哥哥”的隔壁,方便我“学习模仿”。

德臂弯里递给我一叠厚厚的资料,全是关于陆昭的生平、习惯、喜好,

甚至包括他小时候的糗事。“江小姐,从现在开始,您就是陆昭。这是小少爷的资料,

您务必记熟。先生的病房就在楼下,为了不让他起疑,我们对外宣称小少爷奇迹苏醒,

但身体还很虚弱,需要静养。”我点点头,表示明白。“先生什么时候会见我?

”“明天一早。”德叔的表情很凝重,“今晚,您先熟悉一下环境。我会让家庭医生过来,

帮您做一些简单的伪装。”我抱着资料,走进了那个属于“陆昭”的房间。房间很大,

带着一个露天阳台,装修风格简约又透着低调的奢华。一切都打扫得干干净净,

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我翻看着资料,努力记忆着一个陌生人的人生。陆昭,二十三岁,

毕业于常春藤名校,性格温和内向,喜欢古典音乐和油画,对花生过敏,

最讨厌吃香菜……晚上,家庭医生来了,给我剪了短发,

又用一些特殊的化妆品让我的脸部轮廓看起来更硬朗一些。

当我换上陆昭的白色衬衫和休闲裤,站在镜子前时,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镜子里的人,

就是一个因为久病而显得有些苍白瘦弱的贵公子。德叔看着我,眼眶都红了。“像,

太像了……”他领着我,走到了隔壁的房间门口。“江小姐……不,小少爷。

您要不要……去看看他?”我知道他说的是谁。我心里有些发毛,但还是点了点头。毕竟,

我是他的“替身”,去见见本尊,也算是一种礼貌。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医疗仪器发出的轻微滴滴声。床上躺着的,就是照片上的那个男生,陆昭。

他比照片上更瘦,脸色苍白得像纸,安静地躺在那里,如果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

他就像一尊精美的蜡像。德叔在门口守着,没有进来。我走到床边,看着他。

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么年轻,这么有钱,却只能这样躺着。人生还真是不公平。“兄弟,

”我轻声说,也不知道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你放心,我拿了钱就走,

不会霸占你的人生的。你爸那儿,我也会好好孝顺,让他安心。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一件让我头皮发麻的事情发生了。一只冰冷的手,

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回头。只见病床上的陆昭,

不知何时竟然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瞳孔涣散,却死死地盯着我。

他的嘴唇开合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快……”他的声音气若游丝,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快……跑!”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他不是植物人吗?怎么会醒?“我爸……”他拼尽全力,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不是我爸!他想……夺走我的……身体!”说完这句话,

他头一歪,抓住我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去。房间里的心电监护仪,发出了一阵刺耳的长鸣。

他……彻底没了呼吸。第2章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他不是我爸?

他想夺走我的身体?这两句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门口的德叔听到警报声,脸色大变,立刻冲了进来。当他看到心电图上那条笔直的横线时,

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老泪纵横。“小少爷……小少爷!”很快,

家庭医生和护士都赶了过来,房间里一片混乱。而我,像个局外人一样站在角落,手脚冰凉。

陆昭死了。就在他醒来,对我说出那句警告之后,死了。这是巧合吗?

我死死地盯着那个躺在床上,已经没了声息的年轻人。他的话,像一颗钉子,

钉进了我的心里。医生们忙碌了一阵,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宣布了死亡时间。

德叔悲痛欲绝,扑在床边泣不成声。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

如果陆昭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个家里,就藏着一个巨大的、恐怖的秘密。而我,

一只脚已经踏进了这个漩涡。那个所谓的“首富”陆天成,是个冒牌货?

那真正的陆天成去哪了?还有,夺走身体是什么意思?

听起来像是某种邪门的科幻片或者玄幻小说里的情节。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德叔身边,

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德叔,节哀。”我的声音很轻,但很稳。德叔抬起通红的眼睛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悲伤和……依赖。“小少爷……以后,您就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

”我心里一沉。我不是他的希望,我可能是下一个祭品。跑?陆昭让我快跑。可是,

五千万和一半的家产……我承认,我心动了。不,是我的心已经被这笔巨款砸得稀巴烂了。

风险越大,回报越大。如果我能揭穿那个假货的阴谋,那陆家所有的财产,不就都是我的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我,江柚,二十六岁,无父无母,

靠着给宠物送终勉强糊口。我穷怕了。现在有一个成为人上人的机会摆在面前,

哪怕是龙潭虎穴,我也想闯一闯。“德叔,”我扶住他,“带我去见……爸吧。

”我说出那个“爸”字的时候,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德叔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先生就在楼下的书房等您。”下楼的时候,我的腿有点软。我即将要面对的,

可能是一个杀人犯,一个骗子,甚至……是一个怪物。书房的门是厚重的实木做的,

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德叔为我推开门,自己却没有进去,

只是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定了定神,走了进去。书房里光线很暗,

只开了一盏落地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茄和旧书混合的味道。一个男人背对着我,

坐在一张巨大的办公桌后。他穿着一身深色的丝绸睡袍,身形高大,

光看背影就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他就是那个假的陆天成。“昭儿,你来了。

”他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一样。我按照资料里陆昭的性格,

怯生生地叫了一声:“……爸。”他缓缓地转过椅子。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保养得很好的脸,看起来五十多岁,五官端正,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显得斯文儒雅。

但眼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却锐利得像鹰,仿佛能看穿人心。他和我看过的,

真正的陆天成的照片,一模一样。如果不是陆昭临死前的警告,我绝对不会怀疑他。“过来,

让爸爸看看你。”他朝我招了招手,脸上带着一丝慈祥的微笑。我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审视着每一个细节。我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瘦了。”他开口了,

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这三年,苦了你了。”我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小声说:“不苦。

”这是德叔教我的,陆昭性格内向,在他父亲面前话很少,甚至有些畏惧。“醒了就好,

醒了就好。”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出手,似乎想摸摸我的头。

在他手即将碰到我头发的那一刻,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我心里大叫不妙。陆昭再怎么内向,

也不会躲开自己父亲的抚摸吧?我急中生智,立刻抬起头,

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这是我对着镜子练了一晚上的成果,声音带着哭腔:“爸,

我……我刚才看到哥哥他……”我“悲痛”得说不下去。果然,

他脸上的那一丝疑虑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叹息。他收回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力道很重。“我知道了。德叔都告诉我了。唉,这也是他的命数。你刚醒来就碰到这种事,

别吓着了。”他的手掌很宽大,也很冷,像一块冰贴在我的肩膀上。“你哥哥走了,

以后陆家,就全靠你了。”他看着我,眼神变得幽深,“昭儿,你不会再让爸爸失望了,

对吗?”我听出了他话里的威胁意味。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嗯。”“好,好孩子。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脸上的笑容又变得慈祥起来,“去休息吧,明天,

爸爸带你去公司,见见各位董事。”去公司?这么快?我心里一惊,但脸上不敢表现出来。

“好。”我转身走出书房,后背已经湿透了。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听见他在里面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那笑声,让我毛骨悚然。第3章回到房间,

我立刻反锁了门,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那短短几分钟的会面,

比我主持十场宠物的葬礼还累。那个男人的气场太强了,每分每秒都在试探我。

只要我答错一句话,或者一个表情不对,可能就万劫不复。陆昭的警告再次回响在耳边。

“他想夺走我的身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花园里亮着的几盏地灯。

这个巨大的牢笼,富丽堂皇,却处处透着诡异。我必须找到证据。可是,从哪里下手呢?

我打量着这个属于陆昭的房间。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外文原版书和艺术画册,

桌上还有一台没合上的笔记本电脑。我走过去,试着打开电脑。需要密码。

我试了陆昭的生日,不对。试了他的名字缩写,也不对。看来没那么简单。

我把目光投向了书架。如果他有写日记的习惯,或者留下什么线索,最可能就在这些书里。

我一本一本地抽出来翻看,希望能找到夹在里面的纸条或者什么暗格。翻了半个多钟头,

一无所获。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的指尖触到了一本书的书脊,感觉有些异样。

那是一本厚厚的精装版《基督山伯爵》。我把它抽出来,仔细摸索,

发现书脊的连接处有一条非常细微的缝隙。我用指甲轻轻一撬,书脊竟然被我打开了,

里面是中空的,藏着一个很小的U盘。我心里一阵狂喜。这一定是陆昭藏起来的!

我立刻把U盘插到电脑上。U盘里只有一个加密的文档。我再次陷入了困境。密码会是什么?

我盯着电脑屏幕,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陆昭喜欢古典音乐、油画,

讨厌香菜……这些信息都没用。等等,资料里有一条信息:陆昭小时候养过一条狗,

不是“将军”,是条土狗,叫“土豆”,后来生病死了,陆昭为此大哭了一场。

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在密码框里输入了“tudou”的拼音。文档……打开了!

那似乎是一篇日记。“6月15日。

”“父亲今天又带了那个所谓的‘理疗大师’来给我做治疗。我讨厌那个人,

他的眼神很奇怪,看我就像在看一件物品。而且,他给我按摩的时候,

总会用一根很奇怪的针刺我的后颈,每次刺完,我都会昏睡很久。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父亲,但他只是说我想多了,说大师是在为我好。”“可是,

我总觉得不对劲。父亲最近也变得很奇怪。他以前从不喝咖啡,现在每天都要喝好几杯。

他以前最喜欢听我弹钢琴,现在我一弹,他就显得很烦躁。”“他……还是我的父亲吗?

”看到这里,我倒吸一口凉气。这篇日记的时间,是在陆昭出车祸前的一个月。也就是说,

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怀疑他父亲了!我继续往下看。“7月2日。

”“我偷偷录下了父亲和那个大师的对话。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里面有很多奇怪的词,

比如‘容器’、‘契合度’、‘精神转移’……”“我上网查了这些词,

但都查不到相关的解释。我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我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

我已经订了后天去瑞士的机票,我要去找我外公。等我到了安全的地方,

再把这一切都查清楚。”日记到这里就结束了。而他订机票的第二天,就出了车祸。

这绝对不是意外!精神转移……容器……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形成。

难道……那个假货,是想通过某种邪术,把自己的精神或者灵魂,转移到陆昭的身体里,

从而实现“重生”或者“永生”?这太疯狂了!但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为什么他要找一个“理疗大师”来给健康的陆昭治疗?那根本不是治疗,

而是在为“精神转移”做准备!为什么陆昭会出车祸?

一定是那个假货发现了他想逃跑的计划,所以先下手为强!

为什么陆昭成了植物人他还不放过?因为他需要的,就是这具年轻、健康的“容器”!

而我……我的出现,只是一个意外。他原本的计划,可能是等时机成熟,

就宣布陆昭“不治身亡”,然后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继承所有财产。但现在,陆昭“死”了,

却冒出来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继承人”。他会怎么对我?

他会把我当成新的“容器”吗?想到这里,我全身的血都快凉了。

我必须尽快把这个U盘里的内容备份,然后想办法送出去。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咚咚咚。”我吓得差点把笔记本电脑扔出去。“谁?

”我压低声音问。“小少爷,是我,德叔。”我松了口气,赶紧把U盘拔下来,藏进口袋里,

然后把《基督山伯爵》恢复原样放回书架。整理了一下衣服和表情,我才走过去打开门。

德叔端着一个托盘站在门口,上面放着一杯热牛奶和一些点心。“小少爷,

您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喝杯牛奶再睡吧。”他的表情看起来很疲惫,但眼神里满是关切。

“谢谢德叔。”我接过托盘。“先生吩咐了,明天一早,他会带您去公司。

这是您明天要穿的衣服。”德叔递过来一个西装袋。“好,我知道了。

”德叔没有要走的意思,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小少爷,我知道您心里难过。

但是……人死不能复生。您要振作起来,陆家以后,还要靠您。”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

心里五味杂陈。他是真心实意地在为这个家,为我这个“小少爷”着想。可他不知道,

他效忠了一辈子的“先生”,是个魔鬼。而他寄予厚望的“小少爷”,是个冒牌货。“德叔,

”我试探着问,“您在陆家……很多年了吧?”“四十二年了。

”德叔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自豪,“我从十八岁就跟着老太爷,后来又跟着先生。

我是看着您和……和大少爷长大的。”提到大少爷,他的眼圈又红了。

“那您……有没有觉得,先生……我爸他,这几年有什么变化吗?”我小心翼翼地措辞。

德叔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先生还是那个先生。只是……自从您三年前出事后,

先生的脾气变得……更沉了。他不爱笑了,话也少了。唉,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痛苦,

换了谁也承受不了。”看来,德叔并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也是,那个假货伪装得太好了,

连最亲近的人都骗过了。“德叔,您早点休息吧。”“好的,小少爷。您也早点睡。

”关上门,我看着那杯热牛奶,却一点胃口都没有。明天去公司,又是一场鸿门宴。

我把U盘里的日记内容用手机拍了下来,加密后上传到了我的私人云盘。做完这一切,

我才稍微有了一点安全感。至少,如果我出事了,这些证据还能留下来。我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我必须主动出击,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第二天一早,

我换上了德叔准备的西装。纯手工定制的,料子好得没话说,

穿在身上感觉自己都值钱了不少。我在镜子前,努力模仿着陆昭那种带点忧郁和疏离的气质。

下楼时,那个假“陆天成”已经坐在餐桌前看报纸了。他今天穿得也很正式,

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醒了?过来吃早餐。”他头也不抬地说。

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早点,中式的西式的,琳琅满目。

我记得资料里说,陆昭的早餐习惯是喝一杯燕麦粥,吃两片全麦面包。

我正想让佣人给我盛粥,假“陆天成”却突然放下了报纸。“今天是你‘重生’的第一天,

吃点好的。”他指了指桌上的一个蒸笼,“尝尝这个蟹黄包,我特意让厨房给你做的。

”我心里警铃大作。他是在试探我!陆昭的资料里清清楚楚地写着:海鲜过敏!

如果我吃了这个蟹黄包,当场就得露馅。第4章我的手停在半空中,

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和……恐惧。“爸……我……”我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医生说,

我刚醒,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最好……最好不要吃海鲜这种发物。”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一个昏迷了三年的植物人,刚醒过来,身体各项机能都还没恢复正常,

饮食上小心谨慎是完全合乎逻辑的。假“陆天成”盯着我看了几秒钟,

那眼神仿佛要在我脸上钻出两个洞来。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怯懦又听话的表情。终于,他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喜怒。

“是爸疏忽了。那就还是按你以前的习惯来吧。”他朝旁边的佣人使了个眼色,

佣人立刻会意,给我盛了一碗燕麦粥。我暗暗松了口气。第一关,算是过了。

吃早餐的过程很压抑,整个餐厅里只有刀叉碰撞和我们咀嚼的轻微声音。他没有再说话,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这种感觉,就像被一条毒蛇盯上了。

去公司的路上,我们坐的是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德叔坐在副驾驶,

我和假“陆天成”坐在后排。“等会儿到了公司,你不用紧张,就跟在我身边,多看,多听,

少说话。”他闭着眼睛,像是在假寐,嘴里却在交代着。“嗯。”我应了一声。

“董事会那帮老家伙,没几个是省油的灯。你三年前出事,他们就动了歪心思。

现在你回来了,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地试探你。”他这番话,

听起来像是一个父亲在为即将接管家业的儿子传授经验。可我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他是在提醒我,也是在警告我。不要在外面给我捅娄子,否则,我们俩都得完蛋。我们现在,

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车子平稳地驶入了市中心CBD的一栋摩天大楼的地下车库。

这里是陆氏集团的总部。我们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电梯门一开,

一排穿着职业套装的男男女女立刻九十度鞠躬。“董事长好!”那阵仗,

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模一样。假“陆天成”目不斜视地从他们面前走过,我跟在他身后,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他的办公室大得像个篮球场,

整面墙都是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风景。“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开个短会。

”他脱下西装外套,递给秘书。“好的,爸。”他走后,我才真正放松下来,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脚下蚂蚁一样的人流和车流。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真是……朴实无华且枯燥。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一个穿着干练的白衬衫,戴着黑框眼镜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气质很飒。“小陆总,您好。我是董事长的首席秘书,我叫秦筝。

”她朝我伸出手。我跟她握了握手:“你好。

”“董事长让我把这几年的公司财报和重要项目资料给您送过来,让您尽快熟悉一下情况。

”她把一摞厚厚的文件放到了桌上。“好的,谢谢。”秦筝没有马上离开,她推了推眼镜,

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小陆总,您……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我心里一紧。

又一个来试探的。我露出一个有些迷茫又带点悲伤的表情,轻轻摇了摇头。“医生说,

我的记忆有些受损,很多事情……都模模糊糊的。”这是我和德叔商量好的说辞。失忆,

是最好的挡箭牌。秦筝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 ઉ 的情绪,像是同情,又像是别的什么。

“没关系,都会好起来的。”她公式化地安慰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了。我看着她的背影,

总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我拿起桌上的文件翻看了起来。我对商业一窍不通,

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图表,头都大了。

但我的专业素养让我习惯于在任何枯燥的信息中寻找异常点。很快,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在三年前,也就是陆昭出车祸后不久,陆氏集团突然注资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生物科技公司,

名叫“新启示”。这笔投资额度巨大,几乎占了陆氏当年流动资金的三分之一。

而从财报上看,这个“新启示”公司,从成立到现在,一直处于亏损状态,

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科研成果。这完全不符合陆天成这种老狐狸的投资风格。

我立刻用手机上网查这个“新启示”公司。网上的信息很少,只知道它的法人代表,

名叫“王大师”。王大师?我立刻想起了陆昭日记里提到的那个“理疗大师”!这两者之间,

会不会有什么联系?我越想越觉得可疑。这个“新启-示”公司,研究的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假“陆天成”要不计成本地往里砸钱?

这会不会……就和那个所谓的“精神转移”技术有关?我正想得入神,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假“陆天成”走了进来,脸色有些难看。“走,去会议室。

”“怎么了,爸?”“几个老家伙,非要见见你。”他冷哼一声。看来,董事会的刁难,

比他预想的来得更快。巨大的会议室里,坐着七八个年纪都在五十岁以上的男人,

他们就是陆氏集团的董事。我们一进去,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有好奇,有审视,

有怀疑。“天成,这位就是……陆昭侄儿吧?”一个头发半秃的男人率先开口,他叫李董事,

是公司的元老。“李叔,好久不见。”我按照德叔事先给我的提示,主动打了个招呼。

李董事笑了笑,那笑容却不达眼底。“真是奇迹啊!昏迷了三年还能醒过来。侄儿,

你现在身体怎么样?还记不记得我们这些老家伙?”他这话,明着是关心,

暗着就是在盘问我。我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劳李叔挂心了,身体还在恢复中。

至于以前的事……医生说我脑部有淤血,很多事都记不清了。”“哦?记不清了?

”另一个董事,王董,立刻接话,“那公司的事情,你恐怕也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是忘了不少。”我坦然承认。“这就麻烦了。”王董摊了摊手,看向假“陆天成”,

“天成啊,不是我们这些做叔叔的逼你。陆氏这么大的家业,将来总是要交到陆昭手上的。

可他现在这个状况,我们怎么能放心呢?”“是啊,董事长,我们也是为了公司好。

”其他人纷纷附和。他们这是在联手逼宫。假“陆天成”的脸色越来越沉,正要发作。

我却突然开口了。“各位叔叔伯伯的担心,我明白。”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我站起身,对着他们微微鞠了一躬。“我虽然忘了很多事,

但我没忘,我是陆家的儿子,是陆氏未来的继承人。我落下三年的功课,

我会用最快的速度补回来。我恳请各位叔叔伯伯,给我一点时间。”我的态度不卑不亢,

语气诚恳。董事们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就在这时,那个李董事又开口了,

他笑呵呵地说:“好,有志气!不愧是天成的儿子。既然你有这个心,那叔叔就考考你。

”他指着投影幕布上的一份项目策划案。

“这是我们公司下半年准备重点开发的一个城南地产项目。你既然想证明自己,

不如就这个项目,谈谈你的看法?”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这简直是把我架在火上烤!

我一个给宠物送终的,哪里懂什么地产项目?

我甚至连那份策划案上超过一半的名词都看不懂。假“陆天成”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他捏着钢笔的手,指节有些发白。我完蛋了。我感觉自己的身份,在这一刻,

已经暴露了百分之九十。第5章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

我死死地盯着那份项目策划案,大脑飞速运转。怎么办?怎么办?胡说八道肯定不行,

这些都是人精,一眼就能看穿。承认自己不懂?那正好就落入了他们的圈套,

证明我没有能力继承公司。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

我的目光落在了策划案旁边的一张规划图上。那是一张城南区域的鸟瞰图,

上面用红线圈出了项目的地块。而在那块地的旁边,

我看到了一个很眼熟的标记——一片公墓。我心里咯噔一下。职业病,犯了。

我做宠物殡葬的,对全市所有的公墓、陵园、火葬场的位置都了如指掌。城南那片公墓,

我知道,是全市最大的公墓群,历史悠久,据说下面埋了不少大人物。一个念头,

像闪电一样划过我的脑海。我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这个项目……从商业角度看,

地段优越,政策扶持,前景确实可期。”我先是肯定了他们,这是谈判的基本技巧。

董事们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大概觉得我只会说这些场面话。我话锋一转。“但是,

”我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各位有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风水。”“风水?

”李董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陆昭侄儿,我们这是在开董事会,

不是在看相算命。”“李叔,您先别急。”我走到投影幕布前,指着那张规划图,

“项目地块西邻公墓,北靠火葬场,东面不远处还有个精神病院。在风水学上,

这叫‘阴煞汇聚’之地。”我这番话一出口,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几个年纪大的董事,

脸色明显变了变。中国人,尤其是做大生意的,多多少少都有点信这个。“这块地,

阴气太重。我们做的是住宅项目,讲究的是人丁兴旺,安居乐业。如果在这里盖房子,

别说卖出去了,恐怕开工的时候,都会怪事连连。”我越说越顺口,

把以前听那些风水大师忽悠客户的话术全都搬了出来。“轻则工人受伤,

工程延期;重则公司气运受损,影响未来几十年的发展。为了一个项目,

赌上整个陆氏的未来,各位叔叔伯伯觉得,值吗?”我说完,静静地看着他们。会议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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