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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别致的羊驼”的优质好《蛇婚》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冰凉蛇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主角分别是蛇尾,冰凉,冰冷的青春虐恋小说《蛇婚由知名作家“别致的羊驼”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650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13:12: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蛇婚
主角:冰凉,蛇尾 更新:2026-02-15 14: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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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岁那年夏天,爷爷从后山抓了条活蛇泡酒。那蛇才指头粗,青绿青绿的,蜷在玻璃坛里,
像一截泡涨的茶叶梗。我趴在大缸边上看,鼻尖贴着玻璃,呼吸都哈出白雾:“爷爷,
它死了吗?”“没死。”爷爷往坛子里倒白酒,辛辣的气味冲得我直眨眼,“泡着嘞,
泡得越久越补。”可后来发生的事,谁也没想到。那小蛇竟在酒里一天天长大。第一月,
粗了一圈;第二月,长了一截;到了半年,已经有胳膊粗了。它不再蜷着,而是盘踞在坛底,
偶尔缓缓游动,青色的鳞片在酒液里泛着幽光。我爱看蛇。每天放学回来第一件事,
就是搬个小板凳,趴到坛边。“你是我的!”我拍着手笑,声音脆生生的。坛里的蛇抬起头,
隔着玻璃望着我。然后,它缓缓地、缓缓地点了一下头。我愣住了。跑去找爷爷:“爷爷!
蛇点头了!”爷爷蹲下来看,抽了口旱烟,半天没说话。末了摸摸我的头:“囡囡,
这事别跟旁人说。”可家里人还是知道了。我妈第一个炸了:“蛇成精了!这东西留不得!
”我爸沉着脸要砸坛子。奶奶念佛,说这是邪物,得放生。那天晚上,
我听见堂屋里吵得很凶。爷爷闷声闷气地顶回去:“我养的东西,我说了算!”可最后,
他还是点了头:“行,明儿就扔。”夜里我睡不着,偷偷爬起来。月光透过窗格子,
照见爷爷抱着那个大玻璃坛,往后院走。他回头看见我,竖起手指:“嘘——”我跟上去,
拽他的衣角:“爷爷,你要把它扔了吗?”“不扔。”爷爷弯腰看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
“咱把它藏起来。藏到一个没人找得到的地方。”第二天,爷爷赶着牛车,带着坛子和我,
去了乡下老宅。那宅子空了多年,院子里草长到膝盖高。
爷爷把坛子搬进地下室——一间青砖砌的地窖,潮乎乎的,有股霉味。
他又弄来一个更大的玻璃缸,把蛇和酒一起倒进去。“瞧,”爷爷蹲下来,指指缸里的蛇,
“它在为你长大呢。”蛇浮上来,贴着缸壁,暗红色的眼睛望着我。我伸手,
隔着玻璃点了点它的头。它又点了点。我笑了。二后来爷爷走了。那年我十三岁。葬礼那天,
我跪在灵前烧纸,脑子里却一直想着地下室的那条蛇。爷爷没告诉任何人,只有我知道。
可我不敢说。再后来,我去县城上中学,去省城上大学,渐渐忘了那条蛇。
乡下老宅的门锁锈了,院子里的草比人高,地下室那道木门,一年又一年地紧闭着。
直到今天。傍晚六点十三分,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村里的邻居张婶。“安安啊!
”她声音尖,透着惊慌,“你家老宅那边,刚刚好大一声响,像是玻璃碎了!
从你家地下室传出来的!怎么回事啊?”我握着手机,耳朵里嗡的一声。
“张婶……您听清楚了吗?”“清楚得很!我在你屋后头摘菜呢,就听‘哗啦’一下,
吓得我篮子都掉了。这会子天又黑,我也不敢过去看……”我挂了电话,坐在宿舍床上,
后背慢慢渗出冷汗。蛇跑出来了。这是第一个念头。一定是雨势太大,地下室进水,
冲碎了泡蛇的大玻璃缸,让邻居听到了碎裂声。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荒谬。
那蛇被烈酒泡了十几年,怎么可能还活着?就算活着,十几年不吃东西,早该死了。再说,
小蛇当年在酒里长大,还会点头……这么稀罕的事,说不定只是我童年的幻想。我躺下,
蒙住头。可闭上眼,就看见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隔着玻璃望着我。三第二天下午,
朋友拉我去游泳馆。“你脸色好差,”朋友在泳池边拍我,“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下水游两圈就好了。”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潜入池底。水很清,
蓝色的瓷砖一格一格往后滑。水波晃荡,光影迷离。我放松身体,慢慢游着,
耳边只有咕嘟咕嘟的水声。就在我完全放松的那一刻——一道青色的水纹,从池底深处游来。
那纹路像活物,蜿蜒、扭动,贴着池底逼近。我还没反应过来,它就缠上了我的手腕!冰冷。
粘腻。像蛇的尾巴。我猛地挣扎,手脚并用地扑腾。可那触感顺着腕骨往上爬,
直窜到后脑勺。紧接着,一个浸透了水汽的沙哑声音,
贴着我的耳廓响起——“我的……”我尖叫出声,呛了一大口水,拼命往上游。
冲出水面那刻,水花四溅,我扒住池边大口喘气。“没事吧你?”朋友游过来,
看我脸色惨白,噗嗤笑了,“看见水鬼了?”我抬起手腕——那里赫然有一道淡淡的红痕,
像被细长的绳子勒过。“蛇……”我声音发颤,“游泳池里有蛇。
”朋友笑出声:“怎么可能!这水都是严格过滤消毒的。再说了,就算有水蛇,也是袭击你,
你又不是跟蛇订了婚,蛇还能跟个痴汉似的对你死缠烂打?”“订婚”两个字,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我记忆深处一个被封存的盒子。我想起来了。大概十岁那年夏天,
爷爷曾哄我喝下一杯浑浊刺鼻的药酒。那天傍晚,爷爷从乡下回来,
神神秘秘地把我叫到后院。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酒盅,里面盛着黄褐色的液体,
气味冲得我直皱鼻子。“这是什么啊?爷爷。好难闻。”“好东西。”爷爷蹲下来,
浑浊的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光,“乖,喝了。”我摇头,捂着嘴往后躲。爷爷拽住我,
从兜里掏出一颗水果糖,在我眼前晃了晃:“喝了给你买糖,买一大包。”我馋糖。那年月,
水果糖是稀罕物。我咽了咽口水,接过酒盅。酒液辛辣,呛得我直流眼泪。更恶心的是,
杯底沉着一片青幽幽的鳞片!那鳞片有巴掌大,边缘薄得透光,滑溜溜的,
沉在杯底像一片冰。“这是啥?”我咳着,想把鳞片吐出来。
爷爷手疾眼快捂住我的嘴:“别吐!这是蛇最宝贝的逆鳞!乖,咽下去,咽下去给你买糖。
”逆鳞?我不懂。可爷爷的手捂得紧,我梗着脖子,硬是将那片冰凉滑韧的东西咽了下去。
像活吞了一条泥鳅。那感觉顺着食道往下滑,滑到胃里,还在动。我恶心了好几天,
每次吃饭都想吐。后来爷爷果然给我买了糖,一大包,花花绿绿的。我含着糖,
就把这事忘了。可现在回想起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四“我……我先回去。”我丢下朋友,
踉跄着往更衣室走。脚步虚浮,踩在地板上像踩在棉花上。路过一面大镜子,
我看见自己——脸色苍白,眼眶发红,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我冲进卫生间,
趴在洗手台上干呕。吐得昏天暗地,胃像被人攥住使劲拧。吐完了,我撑住台沿,
抬头看镜子。镜子里的自己狼狈不堪,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就在这时,
骤然——一双手从后面环抱过来。冰冷。彻骨的冰冷。那手修长,苍白,指节分明,
却带着非人的寒意。一只手箍住我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上我的小腹。我僵住了。动弹不得。
耳边再次响起那个潮湿诡异的声音,沙哑的,带着水汽,紧贴着我的耳廓——“我的。
”然后,那声音重复着,一遍又一遍:“我的。我的。我的。”我拼尽全力抬起头,
看向镜子。镜子里,我身后笼罩着一团模糊的青色虚影。蛇身盘绕,粗壮的蛇尾蜿蜒在地,
隐约顶着一颗人类的头颅——五官模糊难辨,像还没成形。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
痴迷、粘稠、贪婪,紧紧缠绕着我,像酒液包裹着浸泡在里面的东西。
如他所言:我——是他的。他俯身,一个冰冷奢靡的吻落在我的颈侧。那触感冰凉、柔软,
又带着某种滑腻的韧性,像蛇的信子。浓重陈年的药酒气袭来,正是爷爷泡蛇的药酒味!
辛辣、刺鼻,又混着一股奇异的腥甜,直往我鼻腔里钻。“啊——!”我短促地惊叫出声。
就在这时,隔间门响。有人进来。我一怔,镜中的虚影瞬间消散,像是从未存在过。
那双手、那蛇身、那视线,全都没了。卫生间里只有我一个人,扶着洗手台,大口大口喘气。
只是,我身上残留着阴冷的酒气,证明刚才不是幻觉。他来了。不是梦,不是幻想。那条蛇,
他来找我了。五我失魂落魄地走出游泳馆。天已经黑了,路灯昏黄。我走在天桥上,
脚步虚浮,脑子里一片空白。桥下车流穿梭,尾灯连成红色的河。路过一个摆摊的,
我差点撞上去。是个算命的。老头儿瘦得像根竹竿,戴着老花镜,面前铺一块红布,
上面摆着签筒、铜钱,还有一本翻烂的黄历。我绕过他,继续走。“姑娘。
”身后传来苍老的声音。我没停。“姑娘!”那声音急了,紧接着,一只手拽住我的衣袖。
我回头。算命先生盯着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色——是真真切切的惊惧,
不是装出来的。他松开手,后退半步,上下打量我,然后压低声音:“姑娘,
你身上好重的妖气。”我愣住了。“你被不得了的‘东西’缠上了。”他凑近些,鼻翼翕动,
像在闻什么,“不解决……会有大麻烦啊。”我喉咙发干:“什么……什么东西?
”他摇摇头,神色凝重:“看不真切。但很老,很凶。和你……有渊源。”我攥紧衣角。
他继续说:“这东西与你,有旧契。不是一般的缠,是订了契的。寻常符咒近不了它的身,
寻常法师也动不了它。”“那……我该怎么办?”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他压低声音,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要想解脱,必须找到它的本体,彻底毁掉。”“本体?
”“就是它最初成形时依附的那具躯壳。”他盯着我,“这东西修行不够,还没完全化形。
它的本体,就是它一直住着的地方。毁了那地方,它就散了。”我一直住着的地方。老家。
地下室。我转身就跑。六我向辅导员请假,买了最近一班高铁。两个半小时的车程,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飞掠的田野和村庄,手心一直在出汗。天完全黑了。
车厢里灯光明亮,播报到站信息的声音一遍遍响。我什么都听不进去,
脑子里反复回想着刚才的每一个画面——那双手,那蛇身,那暗红色的眼睛。
还有那句“我的”。我闭上眼,靠在椅背上。可一闭眼,就看见八岁那年,
我趴在坛边拍手笑,蛇隔着玻璃望着我,然后点头。“你是我的!”它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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