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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是我丈母娘》

龍安小哥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网友是我丈母娘》主角分别是唐雪林作者“龍安小哥”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主角林薇,唐雪,夏铭禹在男生生活,无限流,婚恋,大女主,爽文,虐文,救赎小说《《网友是我丈母娘》》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龍安小哥”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0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13:14: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网友是我丈母娘》

主角:唐雪,林薇   更新:2026-02-15 14: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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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产离婚那夜,我在办公室最后一晚刷到 “寻梦”。她的温柔陪伴让我撑过了最难的日子。

直到见面那天,门打开的瞬间——我那个平时对我冷若冰霜的丈母娘唐雪,

正穿着视频里那件睡衣。“不怕,你还有我。”这句话,她到底是对“水手”说的,

还是对女婿说的?---第一章 最后的夜晚办公室的日光灯灭了一盏,剩下那盏忽明忽暗,

像是也在犹豫要不要彻底断气。夏铭禹坐在陪了自己五年的工位前,

椅子扶手的人造革早就裂了口子,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CBD,

霓虹灯海淹没了星星,也淹没了曾经属于他的那一点点光亮。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

这间办公室会迎来新的租户。保洁阿姨会把他的东西收进纸箱,扔到楼下垃圾站。

包括那张他睡了无数个午休的折叠床,包括墙上那张“优秀员工”的奖状——那是三年前,

公司还在上升期的时候发的。手机屏幕亮了,是一条微信。“孩子我带走了,你别来找我们。

”是林薇。他的前妻,准确说是前天的前妻。字里行间连个标点符号都透着公事公办的味道,

就像离婚协议书上那些条款,精准,干净,没有一丝温度。他没回。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几秒,

然后划掉了通知。办公桌上摆着两个相框。一个是五年前的结婚照,林薇穿着白色婚纱,

笑得露出八颗牙齿。那时候她还不是现在这副冷冰冰的样子,会挽着他的胳膊逛超市,

会在他加班到半夜的时候送来热汤。另一个是去年春节的全家福,他和林薇坐在前面,

后面站着岳父岳母。岳父周建国憨厚地笑着,岳母唐雪却是一贯的淡漠表情,眼睛看着镜头,

又像是什么都没在看。他想起唐雪第一次见自己的样子。那是六年前,林薇带他回家吃饭。

唐雪坐在沙发正中间,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像是质检员检查次品。“做什么工作的?

”“家里几口人?”“房子买在哪儿?”问题一个接一个,语气却像是例行公事。

后来他才知道,林薇的前男友是个开保时捷的富二代,唐雪当时是满意的,

直到那男人劈腿被抓。从那以后,她对所有接近林薇的男人都抱着审视的目光——或者说,

敌意。夏铭禹把两个相框扣进纸箱。玻璃和桌面碰出闷闷的一声响。他起身去茶水间,

想给自己倒杯水。走廊里的声控灯亮起来,惨白的灯光照出墙上的裂痕。这栋写字楼老了,

就像他的公司——曾经在最高层占了整整三层,如今只剩这一间办公室,还只租到这个月底。

饮水机咕噜咕噜响着,热水流进一次性纸杯。他看着杯壁上腾起的水雾,

忽然想起一年前的一个晚上。那天他被唐雪堵在客厅里。林薇出门买菜,家里就剩他们两个。

唐雪从卧室出来,穿着那件万年不变的深灰色家居服,头发挽得一丝不苟。“小夏,

”她坐在他对面,“你和薇薇结婚三年了,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他讪笑:“妈,

这事得看薇薇的意思。”“我看你就是不上心。”唐雪的目光像手术刀,“你现在这个工作,

一个月挣多少?够养孩子吗?够让孩子上好学校吗?我跟你说,

现在小孩从幼儿园就开始竞争,你拿什么跟别人比?”那些话像钝刀子割肉,一句一句,

不致命,但疼。他没反驳,因为他反驳不了。那时候公司已经开始走下坡路,

他的工资拖了两个月没发。林薇虽然没有直接说什么,但晚上背对着他睡的时候越来越多。

后来林薇告诉他,那些话是她妈背着她说给他的。“我妈说得对,”林薇说,

“你确实不够努力。”他想起那天的阳光很好,透过窗户照在茶几上,照得那杯茶热气蒸腾。

可他只觉得冷。回到工位,手机屏幕又亮了。这次不是微信,

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您的尾号6387的信用卡本期账单已逾期……他按掉屏幕,

把手机扔到桌上。凌晨两点十七分。他躺在折叠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不肯熄灭的日光灯。

睡不着。脑海里翻来覆去的,是这些年走过的每一步——毕业时意气风发,

进这家公司时踌躇满志,结婚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然后呢?然后就是裁员通知,

离婚协议,破产清算,和这个空荡荡的办公室。他翻了个身,摸出手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养成了半夜刷手机的习惯。刷短视频,刷新闻,

刷那些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人和事。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明知道救不了命,

但至少能暂时忘记自己在水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短视频一个接一个划过。搞笑段子,

美食探店,美女跳舞。他看着,又不看。直到一条广告跳出来——“梦网,遇见懂你的人”。

他本来想划掉。手指都贴上屏幕了,却停住了。懂你的人。这三个字像一根针,

扎进某个他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角落。他想起林薇,想起这三年婚姻里越来越少的对话。

想起唐雪那些审视的目光和质问的语气。

想起公司里那些曾经称兄道弟、如今避而不见的同事。懂你的人?他点了下载。注册很简单,

填个昵称,选个性别。他想了想,在昵称栏里打下两个字:水手。

头像选了一张大海的照片——那是五年前和林薇去三亚度蜜月时拍的。

那时候他觉得人生就像那片海,辽阔,美好,有无限可能。如今再看,只觉得海水深不见底,

淹死个人都不带响。刚注册完,系统就推送了几条消息。

他没理会那些明显是自动回复的搭讪,往下翻着。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头像——一片芦苇地,

夕阳把芦苇染成金色。昵称是两个字:寻梦。主页上只有一句话:深夜睡不着的人,

都是有故事的人。他点进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删掉又打。反反复复,

最后只发过去一句:“你也睡不着?”发完就后悔了。这是什么破开场白?太尬了。

他刚想把手机扔一边,对方回复了:“嗯,习惯了。”三个字,却让他莫名想继续聊下去。

“为什么习惯?”“因为白天太吵,晚上才能听见自己的声音。”他看着这行字,

忽然觉得喉咙发紧。白天太吵。是啊,白天要见客户,要应付催债电话,

要听林薇那些公事公办的离婚条款。只有晚上,只有这个点,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他才能听见自己的声音——那个声音在说:你失败了,你一无所有了。“你呢?”对方问。

“我?”他打字的手顿了顿,“我在办公室最后一晚,明天就没地方去了。”发完又后悔了。

跟陌生人说这些干什么?矫情。对方却回得很快:“那今晚,我陪你聊聊。

”没有任何多余的客套,没有“你好”“幸会”,就这样一句。他盯着屏幕,

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谢谢。”他打过去。“谢什么,反正我也睡不着。

”窗外的霓虹灯渐渐暗下去,凌晨的城市终于露出疲惫的本相。

他和那个叫“寻梦”的陌生人聊了很多——聊海,聊深夜,聊那些说不出口的孤独。

他没说自己是谁,她也没问。就像两个在黑夜里擦肩而过的旅人,看不清对方的脸,

却听得见彼此的心跳。最后她说:“早点睡吧。明天再难,也是新的一天。”他看着这行字,

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妈妈也说过类似的话。那时候他还小,因为考试没考好躲在被窝里哭。

妈妈轻轻拍着他的背说,睡吧,明天太阳还会升起来的。他回了一个“嗯”。

手机屏幕暗下去,办公室陷入真正的黑暗。那盏日光灯终于灭了。他不知道的是,

在城市的另一头,一个五十岁的女人正靠在床头,看着手机屏幕发呆。手机的光照着她的脸,

照出眼角的细纹,也照出眼底一种复杂的神情——像心疼,又像别的什么。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男人探进头来:“雪,还没睡?”“睡不着。”她关掉手机屏幕,

“你先睡吧。”门关上了。黑暗中,她盯着天花板,眼前却还是刚才那些对话。水手。

最后一晚。没地方去了。她把手机攥得紧紧的,像是攥着一个不该属于她的秘密。

第二章 芦苇地的那端第一次聊完之后,夏铭禹以为这事就过去了。网上的陌生人,

聊完就散,就像两片在水面偶然相遇的叶子,风一吹,各走各的。可第二天晚上,

他又打开了那个App。不是刻意,只是手指比脑子诚实。等回过神来,

他已经点开了和“寻梦”的对话框。昨天最后那条“晚安”还挂在那儿,他没回,

她也没再发。他盯着那个芦苇地的头像看了很久。夕阳下的芦苇,金灿灿的一片,

中间有一条小路蜿蜒伸向远方。不知道为什么,这张图让他想起小时候姥姥家村后的那条河。

夏天的时候,河边的芦苇也是这么高,风一吹,沙沙响。

他会跟着表兄弟们钻进芦苇丛里捉迷藏,出来的时候一身泥点子,姥姥一边骂一边给他擦脸。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姥姥去世后,他就再没回去过。手机震了一下。“昨晚睡得好吗?

”是她。他愣了一下,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一时不知道怎么回。说好吗?他几乎一夜没睡。

说不好?又显得太矫情。最后还是回了实话:“没睡着,你呢?”“一样。

”这两个字发过来的时候,他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松了一下。

原来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失眠。“为什么睡不着?”他问。“想的事情太多。你呢?

”他想了想,打下一行字:“想明天怎么办。公司没了,家没了,不知道接下来该去哪儿。

”发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这些东西,他从没对任何人说过——包括林薇。

那三年婚姻里,他们说的话越来越少,偶尔开口,

也都是“水电费交了没”“周末去我妈家吃饭”。他曾经试着说过自己的迷茫,

林薇听了几句就开始刷手机。“你别想那么多,”她说,“有那功夫不如多赚点钱。

”后来他就不说了。“不知道该去哪儿的时候,就站在原地等等。”寻梦回他,

“风会把你吹到该去的地方。”他看着这行字,忽然笑了一下。这算什么?心灵鸡汤?

可那点笑意刚浮起来就沉下去了——因为这句话,他好像在哪儿听过。对了。是五年前,

他和林薇刚认识那会儿。有一次他们约会,他在路上走丢了,导航也导不明白。林薇笑着说,

别急,你站在原地,我来找你。他站在原地,她真的找来了。后来她就不再找他了。

“你相信风吗?”他问。“相信。”她说,“我就是被风吹到现在的。”“什么意思?

”“本来的人生不是这样的。但走着走着,就变成了这样。”他没有追问。不知道为什么,

他觉得她不想说。就像他自己也不想说那些具体的细节——比如他曾经有多爱林薇,

比如他曾经多努力地讨好那个从没正眼看过他的丈母娘。“那你后悔吗?”他问。

“后悔什么?”“被风吹到这儿。”对话框上面显示“对方正在输入”,跳了很久。他等着,

看着那几个字明明灭灭。最后她回:“后悔过。但现在不了。”“为什么?

”“因为后悔没用。而且,有些遇见,是风吹不散的。”他盯着最后那句话,

心跳忽然漏了一拍。他知道这只是一个陌生网友的安慰,可那句话还是像一只手,

轻轻按在他心上。那天晚上又聊了很久。聊他的童年,聊她的过去。

他说自己小时候在河边捉鱼,她说她年轻时在纺织厂上班,三班倒,累得站着都能睡着。

他说自己最怕的是让父母失望,她说她最怕的是女儿过得不好。“你女儿多大了?”他问。

“二十多,结婚了。”“那你应该享福了。”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然后她发过来一句话:“她过得不好,我享什么福。”他看着那行字,心里忽然一酸。

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妈妈这辈子没享过什么福,供他读完大学,看着他娶了媳妇,

然后就病倒了。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妈这辈子最怕的就是你过得不好。“会好的。

”他打过去,“你女儿会好的。”“你怎么知道?”“因为我也曾经让我妈这么担心过。

现在我不是还好好的?虽然今天不好,但总有一天会好的。”那边又沉默了很久。

然后发来两个字:“谢谢。”那天晚上,他们互道晚安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

窗外开始有鸟叫,天边泛起鱼肚白。他躺在那张折叠床上,

第一次觉得这个破办公室没那么空。后来的日子,他们几乎每晚都聊。有时候是他先发消息,

有时候是她。内容五花八门——他吐槽找工作的不顺,她说起年轻时追过她的那些男人。

他讲起公司倒闭前那些狗血的事,她讲起她那个永远不让人省心的老伴。他问她老伴什么样,

她说:“老实,没用,一辈子没给我争过一口气。”他看到这句话的时候,

忽然想起岳父周建国。那个永远笑眯眯的老头,每次见他都偷偷塞烟,说“别让你妈知道”。

唐雪嘴里的老伴,大概也是这样的吧——被嫌弃一辈子,却还是守在她身边。

“那你为什么嫁给他?”他问。“那时候没得选。而且他对我好,这就够了。”“现在呢?

”“现在?”她回,“现在老了,什么爱不爱的,凑合过呗。”他看着这行字,

忽然想起林薇。林薇对他,大概也是这种“凑合过”的心情吧。只是她连凑合都不想凑合了。

有一天晚上,她说起自己的女儿。“我女儿小时候特别乖,特别懂事。我上班累,

她就自己做饭等我回来。后来长大了,就变了。”“怎么变了?”“她听我的,也不听我的。

我说的话,她表面应着,背地里全当耳旁风。找对象也是,我不同意,她还是嫁了。

”他想起自己和林薇的婚事。唐雪当时确实不同意。她嫌他家境普通,嫌他工作不稳定,

嫌这嫌那。可林薇还是嫁了——不是因为多爱他,而是因为“不想让我妈什么都管着我”。

“你女婿什么样?”他问。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一开始还行,后来就不行了。没本事,

脾气还大。”他心里咯噔一下。这说的,不就是自己吗?“你怎么知道他脾气大?

”“我女儿说的。他们吵架,我女儿回来哭。”他想起那些和林薇吵架的日子。确实吵过,

有时候是因为钱,有时候是因为她妈。但每次吵完,他都是先低头的那个。

不是因为他觉得自己错了,而是因为他记得妈妈说过,男人要让着女人。

“也许他有他的苦衷。”他打过去,“男人有时候不说,不代表心里没数。”“也许吧。

”她说,“但他确实让我女儿受委屈了。”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他想反驳,

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在林薇眼里,在她妈眼里,他确实让林薇受委屈了。

没有给她更好的生活,没有让她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那天晚上,他没睡好。

后来他渐渐习惯了每晚和她聊天。有时候说几句,有时候说很久。

他发现自己开始期待那个头像亮起来,期待那两个字跳出来。他不知道她长什么样,

不知道她叫什么,不知道她住在哪里。可他知道,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

有一个人会在深夜陪着他。这种陪伴,比他过去三年婚姻里的任何一天都真实。有一天晚上,

她忽然问他:“你相信缘分吗?”“什么缘分?”“就是两个人,不管隔着多远,

最后都会遇见。”他想了一会儿:“信吧。不然怎么解释咱们认识?

”她发了一个笑脸的表情。那是她第一次发表情。“那你说,咱们会见面吗?

”他看着这个问题,心跳忽然快了。见面?他从没想过。网上的陌生人,

不就是用来倾诉的吗?见了面,说什么?“你想见我吗?”他反问。那边沉默了很久。

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回了。然后她发过来一句:“想。又不想。”“为什么?”“因为有些话,

隔着屏幕才能说。”他懂了。他懂那种感觉。有些话,对陌生人才说得出口。

因为陌生人不会评判你,不会用那些话反过来伤害你。“那就别见。”他说,“就这样挺好。

”“好。”那天晚上,他们聊到了天亮。聊了很多虚无缥缈的东西——人生,命运,

那些错过的人,那些回不去的时光。他第一次觉得,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懂自己。

他不知道的是,在城市的另一头,唐雪靠在床头,看着手机屏幕,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这个男人,这个叫“水手”的男人,他的每一句话都像在说她自己。他说他怕让父母失望,

她想起自己年轻时,何尝不是这样?她说她女儿过得不好,她心疼,他安慰她说会好的。

那些话,她这辈子从没听任何人对她说过。老伴周建国不会说这些。他是个闷葫芦,

高兴了嘿嘿笑两声,不高兴了就蹲在院子里抽烟。女儿林薇也不会说这些。

她从小就被自己管得太严,长大了躲着自己都来不及。只有这个男人,

这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会在深夜里问她:“你今天开心吗?”开心?

她都快忘了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了。隔壁传来老伴的呼噜声。她擦掉眼泪,关掉手机。黑暗里,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水手。这个网名,她总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可她想不起来了。第三章 重叠的时空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是三个月。这三个月里,

夏铭禹的生活发生了很多变化。他在一家小公司找到了新工作,工资不高,但够活。

租了一间十平米的单间,在城郊,离地铁站要走二十分钟。房间小得转不开身,但窗户朝南,

阳光好的时候能晒到床上。林薇再也没有联系过他。听说她搬回了娘家,和她妈住在一起。

他偶尔会想起她,但那种想念已经很淡了。就像伤口结了痂,不碰就不疼。唯一没变的,

是每晚和“寻梦”聊天。他们已经从App转到了微信。是她提的。

“那个App我老忘登录,”她说,“微信方便。”他同意了,把自己的微信号发了过去。

几分钟后,一个新的联系人出现在列表里。头像还是那片芦苇地,昵称还是“寻梦”。

朋友圈是空的,什么也没有。他不知道她长什么样,不知道她真名叫什么,

但他知道她喜欢什么——她喜欢看夕阳,喜欢听老歌,喜欢吃街角那家店的糖炒栗子。

他知道她最怕什么——她怕女儿过得不好,怕老伴突然生病,怕自己老了没人管。

他知道她年轻时有个梦想——想去看海,想站在海边听海浪的声音。可她一辈子都没去过。

“为什么不去?”他问。“没时间,也没钱。年轻的时候要上班,结婚后要带孩子,

孩子大了,我老了,懒得动了。”他看着这句话,忽然觉得很难过。

为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难过。“我带你去看。”他打过去,“等我有钱了,我带你去看海。

”那边沉默了很久。然后发来两个字:“好啊。”他知道这只是一个玩笑。他们不可能见面,

不可能一起去看海。可那个“好啊”,还是让他心里暖了一下。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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