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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然后捅了下去

加勒比海怪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笑然后捅了下去》是大神“加勒比海怪”的代表白露露裴金金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裴金金,白露露是作者加勒比海怪小说《笑然后捅了下去》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231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20:23: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笑然后捅了下去..

主角:白露露,裴金金   更新:2026-02-15 21:2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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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地跪在地上,膝盖发出了清脆的、类似于薯片被踩碎的声音。

他那张号称“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扇形统计图脸上,

此刻写满了对牛顿第三定律的不解。“你竟然为了几个臭钱,

打断了我给露露买巴黎世家限量款的腿?”他咆哮着,

声音大得像是村口那台年久失修的拖拉机。周围的股东们纷纷开启了“战术后仰”模式,

生怕这种智商缺陷会通过飞沫传播。而站在他面前的女人,

只是优雅地吹了吹指甲上不存在的灰尘。“安助理。”她喊了一声。我立刻上前,

熟练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精神病鉴定申请书》和一根高尔夫球杆。“老板,先签字,

还是先物理治疗?”1会议室的空气凝固得像是被灌了水泥。

我站在裴金金身后左侧四十五度的位置,这是一个绝佳的“战术观测点”从这里,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双价值五万块的高跟鞋,正有节奏地在地毯上点击,

频率和心电监护仪上病人濒死前的跳动一模一样。坐在对面的龙傲地,裴氏集团的挂名副总,

此刻正用一种“我虽然挪用了五千万但我是为了爱情你这个俗人懂个屁”的表情,

挑衅着整个资本主义的运行逻辑。“裴金金,你别太过分!”龙傲地拍了桌子。

桌子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但显然没有裴金金的眼神冷。“过分?”裴金金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大热天里突然被人塞进了停尸房的冰柜,顺便还给你关上了门。

“龙副总,你把公司下个季度的研发资金,转给了一个叫‘露露的梦幻花园’的皮包公司,

理由是……她笑起来很像天使?”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平板,憋笑憋得腹肌都快出来了。

这哪是挪用公款,这简直是在侮辱人民币的智商。“你不懂!”龙傲地站了起来,

双手撑着桌子,摆出一个自以为很帅气、实际上像只发情大猩猩的姿势。“露露她很脆弱,

她需要这个花园来治愈童年!钱没了可以再赚,但露露的笑容如果消失了,

整个世界都会黯淡无光!”全场死寂。几个老股东已经开始翻找速效救心丸了。

我看到裴金金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作为跟了她三年的首席助理,

我精准地解读出了这个战术信号:递刀。当然,这里是法治社会,不能真递刀。

于是我递过去了一个不锈钢保温杯。里面装的不是枸杞水,

是刚烧开的、一百度的、滚烫的开水。裴金金接过杯子,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英国皇室的下午茶。然后。她手腕一抖。

“哗啦——”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滚烫的水泼在了龙傲地面前的文件上,

溅起的水花精准地烫到了他那只戴着百达翡丽的手。“嗷——!

”龙傲地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瞬间破坏了他营造的“深情王子”人设。“哎呀。

”裴金金毫无诚意地感叹了一声,眼神里没有一丝歉意,只有看着害虫被杀虫剂喷中的快感。

“手滑了。不过没关系,龙副总,你的手烫红了可以再养,但公司的账面如果不平,

我怕你会在监狱里黯淡无光。”她转过头,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危险的弧度。“安分,

报警。罪名是……职务侵占。顺便通知法务部,准备好起诉书,我要让他把吃进去的,

连着胃酸一起吐出来。”我推了推眼镜,掩盖住眼底那一丝对老板的崇拜。“好的,裴总。

需要给龙副总叫救护车吗?还是直接叫灵车?”2龙傲地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去的时候,

嘴里还在喊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寻思着,按照他这个智商,别说三十年,

三百年他也游不过这条河。会议室恢复了平静,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硝烟味。

裴金金坐回椅子上,闭着眼,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这是她能量耗尽的信号。

我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递到她嘴边。她没睁眼,张嘴含住,

舌尖轻轻扫过我的指尖。一阵电流顺着手指传到脊椎。我心里默念了三遍“色即是空”,

这女人是老虎,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甜吗?”我问。“腻。”她嫌弃地评价,

但没吐出来,“下次换薄荷味的,这个太娘炮了。”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骚动。

紧接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飘飘、仿佛刚从葬礼现场赶来的女人冲了进来。白露露。

原著里的女主,一朵盛世白莲花,拥有“只要一哭全世界都得给她让路”的因果律武器。

“金金姐!你怎么能这么对傲地哥哥!”她一进来,眼泪就像是安了开关的自来水龙头,

哗啦啦地往下掉。“他只是想给我一个家啊!你这么有钱,为什么不能成全我们?

你失去的只是五千万,可傲地哥哥失去的是他的尊严啊!”我听得脑仁疼。这逻辑,

建议直接送去中科院切片研究,说不定能发现人类返祖现象的奥秘。裴金金睁开了眼。

她嘴里还含着那颗糖,腮帮子鼓鼓的,看起来像只仓鼠,

但眼神却像是看着一坨不可回收垃圾。“安分。”“在。”“给我翻译一下,她在狗叫什么?

”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翻译道:“白小姐的意思是,她觉得您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而她男人的面子是用黄金打造的。她希望您能进行精准扶贫,

用您的资产去填补他们脑子里的坑。”白露露愣住了。

她显然没见过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助理。“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只是个下人!

”她指着我,手指颤抖得像是帕金森晚期。裴金金猛地站了起来。

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她走到白露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裴金金一米七二,

穿上高跟鞋一米八,气场两米八。白露露一米五八,穿上增高鞋一米六,气场负无穷。

这不是对话,这是物种压制。“下人?”裴金金冷笑一声,伸手捏住了白露露的下巴。

“他是我的人。除了我,谁敢说他一句不好,我就把谁的舌头拔下来,打个结,再塞回去。

”我站在后面,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这该死的、霸道总裁式的护短。

虽然知道她只是在维护自己的“所有物”,但这种被富婆包养……哦不,被老板罩着的感觉,

真他妈的爽。3把白露露扔出去后,裴金金宣布散会。回家的路上,是我开的车。

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像一只沉默的巨兽,滑行在城市的霓虹灯里。裴金金坐在后座,

踢掉了高跟鞋,整个人缩在真皮座椅里,像一只收起了爪子的猫。后视镜里,

她的脸色有点苍白。刚才那场“战役”,虽然是单方面屠杀,

但也消耗了她不少MP魔法值。“安分。”她闭着眼叫我。“嗯。”“我是不是很凶?

”这是一个送命题。如果回答“是”,我可能会被扣奖金;如果回答“不是”,显得太虚伪。

我打了个转向灯,超过了前面一辆龟速行驶的宝马,语气平淡地说:“裴总,您那不叫凶。

您那叫‘对低智商生物的降维打击’。在生物学上,

这属于优胜劣汰的自然选择;在经济学上,这叫及时止损。”后座传来一声轻笑。

“就你嘴贫。”她睁开眼,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眼神有些迷离。“其实我挺羡慕白露露的。

”我手一抖,车子晃了一下。“老板,您发烧了?羡慕她什么?羡慕她脑子里水多可以养鱼?

”裴金金没生气,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羡慕她蠢啊。蠢人多快乐,天塌下来有别人顶着,

做错了事哭一哭就有人心疼。哪像我……”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我不能哭。我一哭,

股价就得跌。”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这个女人,外表是钛合金做的,

内里其实也是肉长的。只不过她把软弱都藏在了银行卡余额后面。趁着红灯,我转过身,

从副驾驶的储物格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什么东西?”她警惕地看着我,“炸弹?

”“提拉米苏。”我说,“刚才路过那家网红店买的。据说甜度超标,能让大脑分泌多巴胺,

产生类似于‘恋爱’的错觉。”她愣了一下,接过盒子,打开。

巧克力粉的香气弥漫在车厢里。她挖了一勺,放进嘴里,眼睛微微眯起。“安分。”“嗯?

”“你这算是在讨好上司吗?”“不算。”我重新启动车子,“这叫‘战略物资补给’。

您是我的金主爸爸,您要是抑郁了,我去哪儿找这么高薪还能看戏的工作?”她没说话,

只是在后视镜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有点黏糊,像是融化的巧克力。

4第二天一早,我刚进办公室,就看见裴金金正对着电脑屏幕冷笑。那笑容,

比深圳冬天的妖风还刺骨。“怎么了老板?龙傲地又整什么幺蛾子了?

”我放下手里的冰美式,凑过去一看。好家伙。信用卡消费提醒。金额:五百二十万。

商户:DR钻戒定制中心。备一生只爱一人。“呵。”裴金金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单音节。

“拿着我的副卡,给小三买真爱钻戒。这操作,骚得我腰都闪了。

”她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得噼里啪啦响,像是在弹奏一曲《命运交响曲》。“安分,

给银行打电话。”“冻结卡片?”我问。“不。”她抬起头,

眼中闪烁着智慧阴险的光芒。“报失。就说卡片被盗刷了。让银行联系警方,

直接去珠宝店抓人。”我倒吸一口凉气。这招狠啊。盗刷五百万,数额特别巨大,

够龙傲地在里面踩好几年缝纫机了。“还有。”她补充道。“联系那家珠宝店的经理,

告诉他,如果敢把戒指卖给龙傲地,裴氏集团下个月就收购他们品牌,

然后把他调去非洲挖钻石。”“遵命,女王陛下。”我拿起手机,

开始执行这项“斩首行动”半小时后,前方传来捷报。龙傲地在珠宝店被当场按住。

据现场群众我安插的眼线发来的视频显示,当警察叔叔出现时,

龙傲地还举着那枚鸽子蛋,深情款款地对白露露说:“露露,

这是我对你的承诺……”然后下一秒,银手镯就替代了钻戒,戴在了他的手腕上。

“这是法律对你的承诺。”警察叔叔如是说。视频里,白露露哭得梨花带雨,妆都花了,

像个打翻了的调色盘。裴金金看着视频,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这集我爱看。晚上加餐,

吃火锅。”她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挑逗。“安助理,赏你个机会,陪富婆吃饭。

”我叹了口气。“老板,算加班费吗?”“算。”她笑了,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肉偿。

”晚上的慈善晚宴,是本市名流圈的一年一度装X大会。裴金金穿了一身黑色的高定礼服,

露背设计,背部线条流畅得像是大师手下的雕塑。我穿着她给我定制的西装,

感觉自己像个被包装精美的男公关。“挽着我。”下车前,她命令道。“老板,这不合适吧?

我只是个司机兼助理。”“少废话。”她一把拉过我的胳膊,将自己的身体贴了上来。软。

香。我脑子里瞬间闪过这两个字,然后迅速被“求生欲”覆盖。“今天晚上,

你的身份是我的男伴。任务只有一个:帮我挡住那些试图搭讪的油腻老男人,

以及……”她目光投向宴会厅门口。那里,刚被保释出来的龙傲地,正带着白露露,

一脸阴沉地站着。“以及,欣赏落水狗的表演。”我们一进场,

聚光灯仿佛都自动聚焦了过来。裴金金太耀眼了。她不是那种柔弱的美,

她是那种带着锋芒的、具有攻击性的美。像一把镶满钻石的匕首。龙傲地看到我们,

眼睛都红了。他大步走过来,想要上演“当众质问”的戏码。“裴金金!你竟然敢阴我!

”他指着裴金金的鼻子。周围的宾客纷纷停下了交谈,端着酒杯开始吃瓜。

裴金金连眼皮都没抬。她轻轻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语气慵懒:“安分,告诉他,

指着别人说话是不礼貌的行为。尤其是,当他的手腕上还留着手铐印的时候。

”我微笑着上前一步,挡在了裴金金身前。“龙先生,建议您把手放下。这里是高端场所,

不是您家菜市场。另外,您身上这套西装……租期好像快到了,标签都露出来了。

”龙傲地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背,脸涨成了猪肝色。周围传来一阵低笑。白露露见状,

立刻发动技能“楚楚可怜”“金金姐,你怎么能这么羞辱傲地哥哥……我们是真爱啊!

难道真爱在金钱面前,就这么一文不值吗?”裴金金终于看了她一眼。“真爱?”她笑了。

那笑容,美艳不可方物,却又冷酷到了极点。“既然你们是真爱,那正好。”她打了个响指。

舞台上的大屏幕突然亮了。上面显示的,不是PPT,而是一份《债务转让协议》。

“龙傲地挪用公款五千万,已经构成犯罪。不过,看在我们曾经认识的份上,我可以不起诉。

前提是……”她目光锁定白露露。“这五千万的债,你来背。你不是爱他吗?既然爱他,

就替他还钱啊。签了这个,我就放过他。”全场哗然。这是一道“送命题”签,

白露露这辈子就是个打工还债的命;不签,她的“真爱”人设当场崩塌。

白露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摇摇欲坠。她看了看龙傲地,又看了看那份协议,

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这一步,退掉了龙傲地所有的希望,也退掉了所有的遮羞布。

裴金金转过身,不再看他们。她把酒杯递给我,凑到我耳边,轻声说:“看到了吗?

这就是爱情。在资本面前,脆弱得像张湿厕纸。”我低头看着她。她眼里有光,

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老板。”“嗯?

”“厕纸也是有用的。至少,它能擦干净脏东西。”她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整个人靠在了我怀里。“安分,你这个月奖金翻倍。”“谢主隆恩。

”5迈巴赫停在了一家路边摊前。这里距离刚才那个纸醉金迷的宴会厅只有三公里,

但感觉像是跨越了一个世纪的文明。裴金金提着那条价值六位数的裙摆,

毫无形象地坐在了油腻腻的塑料凳子上。“老板,两碗馄饨。多放辣,多放醋,不要香菜。

”她熟练地点单,然后抽出一张劣质餐巾纸,擦了擦桌子。我坐在她对面,

解开了西装的第一颗扣子,感觉呼吸终于顺畅了一些。“裴总。”我看着她。

“这就是您说的‘肉偿’?”她抬起头,路灯昏黄的光线打在她脸上,

给那层冷艳的妆容镀上了一层人间烟火气。“馄饨馅不是肉吗?”她理直气壮。“再说了,

那种宴会上的东西,是给人吃的吗?那是给相机吃的。我饿得胃都快消化自己了。

”热气腾腾的馄饨端了上来。她没再说话,低头开吃。红油漂浮在汤面上,她吃得鼻尖冒汗,

口红也蹭掉了一半,看起来像个逃课出来吃宵夜的高中生。我看着她,

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冒了出来。在公司,她是那台精密运转的印钞机;在宴会,

她是那把杀人不见血的刀。只有在这里,在这碗十块钱的馄饨面前,她才是裴金金。

“看什么?”她突然抬头,嘴里还咬着半个馄饨。“看您吃饭,比看股票涨停还下饭。

”我实话实说。她翻了个白眼,把自己碗里的一个荷包蛋夹给了我。“闭嘴。吃蛋。

补补脑子,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什么仗?”“太后回宫。”她喝了一口汤,

眼神重新变得犀利。“龙傲地他妈,王翠花女士,买了明天一早的机票。

据说是来给她儿子伸冤的。”我夹起那个荷包蛋,咬了一口。流心的。“明白。

我会准备好大蒜和十字架的。”第二天上午十点。裴氏集团的前台遭遇了史上最强烈的冲击。

王翠花女士,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旗袍,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

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不锈钢保温桶,像一辆失控的坦克,一路碾压进了总裁办公室。

“裴金金!你给我出来!”她的嗓门,经过常年广场舞音响的淬炼,穿透力极强。

办公区的员工们纷纷戴上了降噪耳机,假装自己是聋子。我站在办公室门口,伸手拦住了她。

“王女士,裴总正在开跨国视频会议。您如果没有预约,建议您去楼下大厅排队。

”王翠花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三分轻蔑,七分泼辣。“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条看门狗也敢拦我?我是你们老板的婆婆!未来的!”她特意强调了“未来的”三个字,

仿佛这是一张免死金牌。“纠正一下。”我保持着职业假笑。“第一,我是总裁特助,

年薪比您儿子挪用的公款零头还多。第二,您儿子昨天已经被解雇了,

并且背上了五千万的债务。从法律上讲,您现在是‘犯罪嫌疑人家属’。”“你……你放屁!

”王翠花气得脸上的粉都掉了一层。她举起手里的保温桶,作势要往我身上砸。

“我儿子是天才!是商业奇才!那五千万是他拿去投资的!裴金金这个没良心的,

竟然敢报警?我今天就是来教训教训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门开了。裴金金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教训我?

”她走了出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王阿姨,

您是打算用您手里那桶鸡汤,给我洗脑吗?”王翠花看到裴金金,气焰瞬间更嚣张了。

“金金!你还知道出来!你看看你把傲地害成什么样了?他在派出所吃不好睡不好,你倒好,

在这里吹空调!”她把保温桶往桌子上重重一放。“赶紧去撤案!然后把傲地接回来!

这鸡汤是我熬了一晚上的,你给他送过去,顺便道个歉,这事儿就算翻篇了。”我听傻了。

这脑回路,简直是莫比乌斯环,永远在自己的逻辑闭环里打转。裴金金走到桌边,

揭开了保温桶的盖子。一股浓郁的、带着中药味的鸡汤味飘了出来。“真香。”她评价道。

然后,她手一推。“哐当——”整桶鸡汤,连汤带肉,全部翻倒在地。

油腻的汤汁溅了王翠花一身,那件红色旗袍瞬间变成了地图。“啊——!我的旗袍!

这是真丝的!”王翠花尖叫起来。“清醒了吗?”裴金金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

“这里是公司,不是你家后院。你儿子是挪用公款的罪犯,不是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

想喝鸡汤?去监狱里给他送吧,顺便问问狱警,允不允许带这么油腻的东西。

”6王翠花被保安“请”出去后,我以为世界终于清静了。没想到,下午三点,白露露来了。

这次她没哭。她穿着一件看起来很朴素、但实际上是某大牌当季新款的白裙子,

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我要见裴总。”她对前台说,语气里少了几分柔弱,

多了几分……算计。办公室里。裴金金正在签字,头也没抬。“说吧,是来替龙傲地还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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