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昊天书库!手机版

昊天书库 > 言情小说 > 顾府清寒月

顾府清寒月

储却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顾府清寒月》男女主角周信周是小说写手储却所精彩内容:周信是著名作者储却成名小说作品《顾府清寒月》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周信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顾府清寒月”

主角:周信   更新:2026-02-15 23:43:01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顾府的风,那天起变了味。落魄公子踏门而入,清冷淡漠,似月似玉。没人知道,

他是来复仇的恶鬼。更没人知道,顾府那位娇纵小公子,早已看透了他所有的结局。

周信是跟着父亲的旧友,被领进顾府的。府里人人都晓得,他是来给顾家小公子做先生的。

“新来的这位公子生得真白净,就是性子冷淡,不爱搭理人,宛如天上月,清清冷冷的。

”“小公子这下总该安分些,不会再胡闹了吧?”“有这位先生在,小公子定能静下心读书。

瞧他一身书卷气,连大公子都再三夸赞,是真有真才实学。”“何止学识,这般容貌,

放眼整个京都,也找不出几人能与他比肩。”……顾朝声刚偷跑上街疯玩了一圈,一踏进门,

便看见大哥与父亲都在。大哥身旁立着一道白衣身影,清冷孤绝,那股疏离劲儿,

竟比他这常年抱病的人还要更甚几分。可那张脸,确是惊才绝艳,五官清灵俊秀,

眉眼精巧如画。“阿声,我与爹顾忌你的身子,不曾逼你苦读,你娘又一味纵着你,

允你在家自学。可你倒好,一年到头不交功课,先生都被逼得登门告辞,像什么样子!

”顾钰强压着火气,生怕吓着体弱的弟弟。穿书前后,顾朝声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怵这位大哥。纵使满心不愿,也不敢当面顶撞。“我为你寻了位先生,

往后收心,好好读书,别整日在外疯跑。”周信上前一步,语气清淡:“幸会,我名周信。

”顾朝声眼中却掠过一丝诧异,脱口而出:“你就是那个……在外被传得不堪的周信?

”周信没再答话,只垂眸静立。顾钰当即沉脸,扬手便要教训:“胡说八道什么!

阿信温文尔雅,何来不堪之说!”周信不卑不亢,望向顾钰:“多谢顾大哥为我辩解,

流言蜚语我早已听惯,并不在意。仍谢大哥维护。”顾钰眉梢一松,

温声打圆场:“阿声愚昧无知,整日只知弄花逗鸟,你别与他较真。你安心在顾府住下,

有空便督促他功课,杀杀他那股骄纵气焰便是。”顾朝声立刻反驳:“不是我乱说,

外面人人都这么传。”与他厮混的皆是些斗鸡走狗的世家子弟,

打心底里看不起读书人的清高自傲。周信淡淡开口:“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我明白。

小公子并无过错。”他面上自然不会与顾朝声计较。且不论顾钰这番话只是客套,

单说顾朝声这副体弱模样,真要闹起来,届时发病,他便是有口也难辩。

顾钰也清楚自己弟弟是个什么性子,若不是父亲执意要请周家公子,

他也不愿让顾朝声去糟蹋这般人物。可这几日相处下来,周信着实令他惊喜。

随意问起几桩经商之事,他都见解独到,即便早有准备,也足以见得聪慧过人、处事沉稳。

这般有本事的人,说不定真能将弟弟引上正途。“对了,我带你去看看住处,可还合心意?

”再聊下去,他真怕顾朝声把人吓跑。顾朝声仍陷在震惊里。他怎么也没料到,

竟这么快就撞上了书中反派。周信看着纯澈干净,背地里,却是要掏空顾府家产的人。

顾朝声跟着顾钰回了自己的院子。他素来亲近这位大哥,温润如玉,事事周全。“多谢大哥。

”他朝顾钰微微躬身,顾钰便转身处理事务去了。周信将带来的两本书塞进黑漆木匣,

藏到衣柜底下。这并非长久之计,得尽快寻个更安全的地方。他如今一穷二白,

除了木匣里这点东西,全身上下只剩几吊钱、两三身旧衣,没什么可收拾的。半日收拾妥当,

他在客房中等顾钰,目光无意间扫过桌案——一整块冷玉白石,莹白剔透,毫无瑕疵。

顾家果然权势滔天,这般世间罕有的宝物,竟随意摆在待客的厅堂。没等多久,

顾朝声便怒气冲冲闯了进来。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周信不信他敢动手。

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顾朝声一身黑衣,稚气未脱,眉眼却已生得极俊。腰带束出纤细腰身,

深色衣料衬得肌肤愈发白皙。若不是此刻这般气急败坏,倒真有几分体弱多病的模样。

周信心底暗道:你不惹我,我们便各自相安。若你非要作死,那便永远病弱下去也无妨。

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看在顾钰的面上,他可以不动手。“你从今往后,便是我的侍读。

给我老实听话,别妄想管着我。”顾朝声扬着下巴,气焰嚣张。四下无人,周信也懒得再装。

他最厌这种头脑空空、胡思乱想、满口胡言的人,当即冷笑一声。

他不怕在顾朝声面前露真面目——顾府上下,没人会信顾朝声对他的指责。顾朝声比他小,

也比他矮,此刻仰着头,一副不甘心、强装气势的模样。竟有些滑稽。周信顺着他的意,

轻声道:“谁人不知顾小公子是京都小霸王。周信不过多读了几本书,认得几个字,

怎敢与小公子相比。顾府权势滔天,小公子早已登峰造极,读书一事,于你而言,

不过是画蛇添足罢了。”顾朝声脸上怒意更盛。周信这是在嘲讽他不通诗书!他凭什么?

周信学识再出众,也是个心术不正、背负污名之徒,也配教训他?顾朝声冷哼一声:“周信,

你别以为我听不出你话里有话。你如今寄人篱下,还敢这般傲气?”门后掠过一道阴影。

周信料定,是顾钰来了。他并未屈膝,只是身形微低,

语气骤然带上几分委屈:“公子若是不喜我,我走便是,不必如此为难。

”空气瞬间静得可怕。顾朝声心头猛地一紧。他瞪大眼:“你……”反派果然最会装!

“顾朝声,你要气死我才甘心?!”果然是顾钰。他快步上前,扶住周信:“阿信,

我同你说过,阿声只是胡言乱语,你不必同他一般见识。”转身又厉声斥道:“顾朝声,好,

这就是你答应我的?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就算了,还欺负阿信斯文温和,折辱于他。

书读不明白,连做人都不会了?想做个不通情理的走兽吗!”顾朝声又悔又气。

他明明知道大哥会来,却还是被周信算计了。一时气急,

竟忘了反派最擅长的便是扮可怜、捕风捉影。他才十六岁,心机竟深沉到这般地步,

让他这具十七岁的灵魂都望尘莫及。“大哥,你听我解释,他心怀不轨,

根本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顾大哥,我对天发誓,我从未贪图顾家分毫。

若我真如小公子所言,便叫我不得好死。”他要的从不是顾家的钱财,他要的,

只是周家当年的真相。顾钰本就怜惜周信的遭遇,连日相处,更知他一身傲骨。

如今竟被顾朝声逼到这般境地,只觉得弟弟不可理喻。“阿信,顾家既请你来,

你便是顾家的贵客。日久见人心,我父亲早已对你赞赏有加,你的品行,我也看在眼里。

就算没有阿声,你也是我与父亲真心欣赏的人。你记住,不必惯着他。他只比你小两岁,

却样样不及你,我这个做大哥的,也惭愧。但他本心不坏,只是见识短浅,

如今有你在身边督促,他总会变好的。”周信明白,顾家对他客气,

终究是看在顾朝声的份上。“嗯。顾大哥收留我,我自然不是白眼狼,

定会尽心陪伴小公子读书。”他七岁能诗,十岁便写得一手策论。出身世家,

本应入宫做大皇子伴读,日后同父亲一般平步青云。何至于在此处,

与一个头脑简单、咄咄逼人的顽劣公子虚与委蛇。只可惜一场诬陷,青州周家家破人亡。

真相大白之日,皇家却不肯为周家正名。亲戚们要么落井下石,要么袖手旁观。

周信走投无路,想起父亲生前提及的顾世昌,便只身来到京都,投奔顾府。

顾钰打算带周信去看为他准备的书房,顺便商议入学堂之事。考虑到周信的处境,

他决定让顾朝声也一同去学堂试试。周信心中微动。他从未进过寻常学堂,

自幼便在皇宫与皇子们一同学习。顾朝声则在一旁暗暗观察,暗自打探。

周信在他大哥面前谦逊温和,声音清浅却带着疏离。谈及诗书,便眉眼飞扬,侃侃而谈,

字字清晰,清而不柔。顾朝声在心底不停吐槽:反派,真能装。周信与人交谈时自信从容,

而他两世都生于富贵窝,身边之人只谈金银,从不重学识。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又迅速垂下眸。空有学识又如何,无权无财,在这世上寸步难行。

顾钰注意到弟弟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周信身上,眼底多了几分探究。“等祖母寿辰一过,

你便与阿信一同去学堂,同吃同住。何时学会四书,何时再回家。阿信思虑周全,

你好好跟在他身边,不准闯祸。”顾朝声连连摇头:“哥,你说什么呢?四书又没用,

学来做什么?何况我身子不好,万一撑不住……”“你娘会去看你。祸害遗千年,你死不了。

”顾钰蹙眉,半点不让。真是晦气。谁会把“死”挂在嘴边,难道就是所谓童言无忌?

周信心中却是一喜。顾钰待他再好,他终究寄人篱下。可学堂不同——那里有机会参加科举,

只要给他一丝机会,他便会死死攥住。顾朝声当即哭丧着脸:“哥,你看看你亲弟弟,

我怕是熬不过今晚了,哥!”“停!”顾钰早知他会来这一套,心意已决,绝不动摇。

“这次说什么都不会心软。你再这么废物下去,以后连媳妇都娶不上。”他干脆别过头,

不看弟弟那痛心疾首的模样。周信看着兄弟俩一来一回,插不上话,只静静立在一旁。

顾朝声见他这般悠然自得,心里愈发不平衡——凭什么他不好过,周信却这么舒坦。

他死死盯着周信,语气冲得厉害:“你别得意,多操心你自己吧。我娶得上媳妇,

你都未必娶得上。”周信实在讨人厌。可他根本不用动手。周信是书里的反派,

他虽没看到结局,可反派向来不是死便是残。这一刻,他早已忘了,自己不过是个炮灰。

顾朝声看着活蹦乱跳,身子却素来虚弱。清风一吹,他便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周信刚想开口辩驳,见状,心底暗道:恶人自有天收。顾钰顿时慌了:“你……快回屋去!

”下一秒,顾朝声便拢紧衣襟,弱声道:“周信,我站不稳,你帮我拿件外衣好不好?

”周信有些怀疑他在装。他根本不知道顾朝声的衣服放在何处。有一就有二,

难道他真要次次替他跑腿?真要冷,早就自己跑回屋了,分明是故意冲他来的。只是,

顾朝声想用这种小事压他,也太小看他了。他缓缓脱下自己的外衫,语气淡淡:“屋子太远,

怕来不及。小公子若不嫌弃,先披我的旧衣吧。”他将外衫裹在顾朝声身上,

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果然一片冰凉,是体虚之相。顾朝声脸色瞬间难看,额间渗出细汗,

手却冷得像冰。不多时,便跌坐在地,眼眶发红:“我疼。”“阿信,我去请大夫,

你先照看阿声。”“好。”这是周信第一次见顾朝声发病。来得迅猛又突然,

原来这病弱纨绔,并非全是装的。他一直以为,人皆惜命,没想到真有人明明身子不好,

还这般作死。屋内只剩下两人。周信轻笑一声:“顾朝声,你还好吗?来得这么突然,

我还以为,你就要死了。”他伸手,轻轻掰开顾朝声的嘴,喂进一粒随身带着的安神定痛丸。

此药寻常人家皆有,并非专属,只是恰好对症。顾朝声猝不及防,下意识咽了下去。

脑中瞬间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必死无疑,哽咽着骂:“周信,你敢给我下毒?

”周信淡淡地看着他。可在顾朝声眼里,这就是看死人的眼神。“我有什么不敢的。

反正你本就病着,就当我送你一程。”反派果然是反派。顾朝声眼泪直流:“周信,

我诅咒你生生世世都孤身一人。”周信无谓。孑然一身多年,早已看淡。

看着气焰嚣张的顾朝声委屈巴巴的样子,竟有种说不出的畅快。“你应该很恨别人吧?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