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是学渣，我考第一他才肯和我约会

为了和暗恋的女孩夏渺当同桌，我伪装学渣，考了全校倒数第一。

她却满心都是那个年级第一的学神，还劝我好好学习。我烦了，

直接摊牌：“我考个年级第一，你跟我约会？”她当我是疯子。月考后，我空降榜首，

她彻底傻眼。我把她堵在墙角，低声问：“现在，你的心声可以换成我的名字了吗？

”正文：1一场高烧后，我拥有了一项超能力。我能听见一个女孩的心声。全校那么多人，

我偏偏只能听见夏渺的。她是我们班最不起眼的女生，扎着马尾，戴着黑框眼镜，

永远埋头刷题。而此刻，她的内心正上演着一场海啸。啊啊啊！分班考成绩出来了！

我进重点班了！可以和周子昂一个班了！周子昂，年级第一，长得人模狗样，

被一堆女生奉为学神。我靠在走廊墙上，听着夏渺心里那声嘶力竭的土拨鼠尖叫，

面无表情地嚼着口香糖。只要能看到他，就算坐在垃圾桶旁边我也愿意！

我吹破了嘴里的泡泡，发出一声轻响。好，垃圾桶旁边是吧？开学那天，

我顶着一头桀骜不驯的红毛，穿着破洞牛仔裤，大摇大摆地走进重点班教室。

班主任李老师的脸瞬间就黑了。“陆衍！谁让你来重点班的？”我掏了掏耳朵，

把一张皱巴巴的条子拍在他桌上。“我爸捐了栋楼，点名要我来这儿。

”李老师的脸色从黑变绿，最后成了猪肝色，他捏着那张条子，手都在抖。

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鄙夷、好奇、幸灾乐祸。我全不在意，

目光精准地锁定了角落里的那个座位。夏渺的旁边，全班最靠后的垃圾桶旁边。我走过去，

一脚踹开椅子，大喇喇地坐下。夏渺的身子猛地一僵。我听见了她内心的哀嚎。救命！

怎么是这个校霸！全校倒数第一的陆衍！我的高中生涯是不是完蛋了！我侧过头，

冲她扯出一个自以为帅气的笑容。她吓得一抖，把头埋得更低了。他为什么要对我笑？

他是不是想收我保护费？我这个月生活费只剩两百了……我嘴角的笑容僵住了。收保护费？

很好，夏渺，我们的梁子结下了。为了能名正言顺地坐在她身边，

我上一次大考故意交了白卷，光荣地拿下了全校倒数第一的宝座。我爸气得差点把我腿打断，

最后还是靠捐楼把我塞进了这个他认为“学习氛围好”的班级。可这个小笨蛋，非但不领情，

还把我当成了洪水猛兽。上课时间，我趴在桌上装睡，实际上耳朵里全是她的内心直播。

这道题的辅助线应该怎么画？烦死了……周子昂肯定会做吧？他解题的样子一定很帅。

又是周子昂。我烦躁地翻了个身。陆衍睡觉的样子好吓人，眉毛皱得好紧，

不会是在做什么噩梦吧？我眉毛舒展开来。算你还有点良心。

还是周子昂睡觉的样子比较帅，像个安静的王子。我：“……”我猛地坐起来，

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全班的目光又一次集中过来。夏渺吓得笔都掉了。

她哆哆嗦嗦地把笔捡起来，看都不敢看我一眼。他醒了！他是不是要打我了？

妈妈我好害怕！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跟个小笨蛋计较什么。可这口气，

怎么都咽不下去。放学后，我把周子昂堵在了男厕所。他看到我，脸色白了白，

但还是强作镇定：“陆衍，你找我有什么事？”我靠在墙上，

懒洋洋地问：“听说你数学很好？”他愣了一下，点点头：“还行。

”“那道关于抛物线和圆相切的压轴题，你会做吗？”周子昂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那是今天数学课上老师留的思考题，全班没一个人做出来。“我……我还在想。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草稿纸，丢给他。“喏，三种解法，拿去抄。

”周子昂看着纸上龙飞凤舞却逻辑清晰的步骤，整个人都傻了。他抬头看我，

像是看一个怪物。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以后离夏渺远点，不然，

我不保证这张纸上写的，会不会变成你的住院诊断书。”说完，我吹着口哨，扬长而去。

留下周子昂一个人在风中凌乱。小笨蛋，现在，你的学神也得抄我的作业。

看你还怎么崇拜他。2第二天，我照例趴在桌上装睡。

夏渺小心翼翼地从书包里拿出她的早餐——一个干巴巴的馒头。又是馒头，

好想吃楼下那家新开的灌汤包啊，可是要十块钱一笼，太贵了。我眼皮都没掀。十分钟后，

我被一阵浓郁的肉香唤醒。我睁开眼，看到夏渺的桌上放着一笼热气腾腾的灌汤包。

她正瞪大眼睛，一脸茫然。这是谁放的？难道是田螺姑娘？我差点笑出声。田螺姑娘？

这小笨蛋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她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把目光投向了前排的周子昂。

周子昂正埋头刷题，似乎什么都不知道。夏渺的内心又开始冒粉红泡泡了。难道是周子昂？

他怎么知道我想吃灌汤包？他是不是在偷偷关注我？天哪，我要幸福得晕过去了！

我的脸黑了。我花钱买的包子，功劳全成了别人的。夏渺纠结了半天，

最终还是没抵挡住美食的诱惑，小心翼翼地夹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小口。呜呜呜太好吃了！

谢谢你，周子昂！我“砰”地一脚踹在桌腿上。桌子剧烈晃动，

夏渺手里的包子掉在了地上。她吓得快哭了，抬头看着我，眼圈红红的。“对、对不起，

是不是我打扰到你睡觉了？”我看着她那副受惊小兔子的模样，心里的火气莫名其妙就消了。

我重新趴下，闷声说：“不是。”他好凶啊……可是他刚才好像是说“不是”？

难道不是在凶我？她犹豫着，把剩下半笼包子往我这边推了推。“那……这个给你吃？

”我没动。他不吃吗？是不喜欢吗？还是嫌弃我吃过了？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小笨蛋，

那是买给你吃的。我坐起来，拿起一个包子，面无表情地塞进嘴里。夏渺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吃了！他是不是不那么讨厌我了？我把一整笼包子都吃了下去，吃完还打了个嗝。

夏-渺看着空空的蒸笼，内心充满了挣扎。虽然包子没了，但是他好像没那么可怕了。

这算不算因祸得福？我看着她自我安慰的样子，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下午体育课，

自由活动。女生们聚在一起聊天，话题中心永远是周子昂。夏渺坐在一旁，抱着膝盖，

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句嘴，心里却在放烟花。她们都说周子昂喜欢校花，才不是呢，

周子昂明明喜欢我，他还给我送了灌汤包！我坐在篮球架下，听着她的心声，

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一个篮球不偏不倚地砸了过来。我头都没抬，伸手接住。

是隔壁班的体育生，人高马大，一脸挑衅。“陆衍，敢不敢solo？”我把球丢回去，

懒懒地说：“没兴趣。”“怂了？果然是倒数第一的废物。”他的话音刚落，

几个女生就笑了起来。其中一个，是班里的文艺委员，林菲菲。她鄙夷地看了一眼夏渺，

故意拔高了声音：“有些人啊，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还敢肖想周子昂。”夏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在说我……她的内心充满了委屈和难堪。

林菲菲还在继续：“你看她那个旧书包，都洗得发白了，真丢人。

”我的书包……是妈妈给我买的第一个书包，我舍不得换……夏渺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我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我站起来，走到那个体育生面前，

勾了勾手指。“solo是吧？来。”十分钟后，我踩着篮球，

看着被我虐得体无完肤的体育生，淡淡地说：“以后嘴巴放干净点。”然后，

我走到林菲菲面前。她吓得后退一步。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盯着她看了一秒，然后转身离开。

夏渺一直低着头，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我听到了。陆衍……他刚才是在帮我吗？

第二天一早，林菲菲的自行车两个轮胎都瘪了。她在车棚里气得跳脚，骂骂咧咧。

我吹着口哨从她身边走过，深藏功与名。夏渺来到教室，看到我趴在桌上，犹豫了很久，

才小声说了一句：“谢谢你。”我没抬头，只是“嗯”了一声。他嗯了！他真的听到了！

他果然是在帮我！小笨蛋，现在才反应过来？太迟钝了。3月考一天天临近，

班里的学习氛围越来越紧张。夏渺更拼了，每天除了吃饭睡觉，所有时间都用来刷题。

我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脸颊和眼下的乌青，有些心疼。这次一定要考进年级前十！

这样就能离周子昂更近一点了！又是周子昂。我的耐心快要告罄了。这天晚自习，

夏渺被一道数学题难住了，愁眉苦脸地抓着头发。

这道题怎么这么难啊……感觉脑细胞都死光了。她叹了口气，

抬头看了一眼周子昂的方向。周子昂肯定已经做出来了吧？好想问他，

又不敢……我烦躁地把手里的漫画书合上。第二天早上，夏渺的桌上多了一张草稿纸。

上面用潇洒有力的字迹，详细地写着那道题的解题步骤，

比周子昂那三种解法还多了一种更简洁的。夏渺拿起草稿纸，愣了半天。这是谁给我的？

字写得真好看……她下意识地又看向周子昂。周子昂正好回头，

对她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夏渺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是周子昂！一定是他！

他不仅给我送包子，还帮我解题！他真的太好了！我：“……”我捏紧了手里的笔，

笔杆在我手中发出“咔嚓”的脆响。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夏渺被我的影子笼罩，吓得缩了缩脖子。“陆、陆衍，你干嘛？

”我指着那张草稿纸，冷声问：“你觉得这是谁写的？”她愣了一下，

小声说：“是……是周子昂吧？”他问这个干什么？他不会是要去找周子昂的麻烦吧？

不行，我不能连累他！想到这里，她鼓起勇气，抬头看着我：“是我自己写的！不行吗？

”我气笑了。“你自己写的？那你再给我写一遍。”夏渺的脸白了，她咬着嘴唇，

倔强地看着我，不说话。怎么办怎么办？要露馅了……陆衍这个大魔王，

为什么要揪着我不放啊！看着她快要急哭的样子，我心里的火气又一次莫名地消散了。

我坐回自己的位置，没再为难她。但这件事，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我做的所有事，

都被她安在了周子昂头上。而她，为了那个所谓的“学神”，甚至不惜对我撒谎。凭什么？

月考前一天，夏渺大概是复习得昏了头，胆子也大了起来。她看着我又在看漫画，

忍不住凑过来说：“陆衍，明天就考试了，你就不能看看书吗？

”我懒懒地掀起眼皮：“看书有什么用？反正也是倒数第一。”“你不能这么想，努力一下，

说不定能进步呢？”唉，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白瞎了这么好看一张脸。我挑了挑眉。

好看的脸？这是我第一次从她心里听到对我的正面评价。我心情好了点，

逗她：“那我努力了有什么好处？”夏渺想了想，开玩笑地说：“你要是能考进年级前十，

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她说完，自己都笑了。哈哈哈，年级前十？他能考进班级前十，

太阳都从西边出来了。我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心里一动。“年级前十？

”我轻笑一声，“太没挑战性了。”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第一呢？

”“我要是考了年级第一，你跟我约会，怎么样？”夏渺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瞪大眼睛看着我，脸颊泛起可疑的红晕。

“你……你别开玩笑了。”疯了疯了，他肯定是疯了！年级第一？他以为他是谁啊？

我直起身，靠回椅背，双手枕在脑后。“我没开玩笑。”“你等着。”说完，我闭上眼睛，

不再理她。但我能听到，她心里的小鹿已经撞死了好几头。

他刚才离我好近……说话的热气都喷到我耳朵上了，好痒……他的声音好好听……呸呸呸！

夏渺你想什么呢！他可是个学渣校霸！我嘴角的弧度越扬越高。小笨蛋，等着被我吓傻吧。

4月考成绩出来那天，整个学校都炸了。红色的成绩榜前，围满了人，所有人都伸长脖子，

想看看那个空降年级第一的神人到底是谁。当“陆衍”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出现在榜首时，

人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是冲天的哗然。“陆衍？哪个陆衍？

是我们学校那个倒数第一的校霸吗？”“同名同姓吧？这怎么可能！”“总分748！

比第二名的周子昂高了整整三十分！这是人能考出来的分数吗？”我靠在不远处的树上，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没什么表情。我看到夏渺挤进人群，当她看到榜首那个名字时，

整个人都石化了。她手里拿着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陆衍……年级第一……748分……我不是在做梦吧？谁来打我一下？

她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疼得龇牙咧嘴。是真的！不是梦！那个学渣校霸，

真的考了年级第一！她抬起头，在人群中寻找我的身影。当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时，

她像是受惊的兔子，立刻低下头，脸红得像要滴血。我掐灭手里的烟，朝她走过去。

人群自动为我分开一条路。我走到她面前，挡住了她所有的退路。“怎么？傻了？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你是怎么做到的？”作弊！

他肯定是作弊了！不然怎么可能进步这么快！我听到她的心声，差点气笑了。

我辛辛苦苦考出来的成绩，在她眼里就成了作弊？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我。

“我怎么做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赌约，还算数吗？”夏渺的瞳孔猛地一缩。

赌约？年级第一，就跟他约会。她的脸更红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我喜欢的是周子昂啊……但是说话要算话……怎么办怎么办……看着她内心天人交战，

我心情大好。“不想承认？”我故意逗她，“也行，反正我也就是随便说说。”说完，

我松开她，转身就要走。“等等！”夏渺急了，一把抓住我的衣角。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她咬着嘴唇，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我……我承认！”“什么时候？去哪里？

”我看着她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觉得可爱极了。“这周末，下午两点，学校后山的小树林，

不许迟到。”说完，我没再给她反悔的机会，转身离开。我能听到她在我身后，

内心发出了绝望的呐喊。小树林！他约我去小树林！他不会是想对我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我要不要带上防狼喷雾？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这个小笨蛋，

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5周末那天，我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后山的小树林。

我换下了平时那身破洞牛仔裤，穿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头发也打理得整整齐齐。

我靠在一棵大树上，有些紧张地等待着。这是我第一次，以真实的身份，

和她进行一次正式的约会。两点整，夏渺准时出现了。她还是那副打扮，简单的T恤牛仔裤，

扎着马尾，但看得出来，她特意洗了头。她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

哇……陆衍穿白衬衫好好看，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像个……像个王子。我心里乐开了花，

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冷酷。“来了？”她点点头，紧张地攥着衣角，离我三米远就站住了。

“你……你找我来这里，有什么事？”他不会真的要对我图谋不轨吧？

我的防狼喷雾放在口袋里了，随时准备战斗！我有些无奈。“过来。”我朝她招招手。

她犹豫着，一步一步挪了过来。我从身后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她。“给你的。

”她愣愣地接过，打开一看，是一套全新的数学辅导资料，市面上最难买到的那种。

“这……”“你不是说有道题不会做吗？这套资料里有详细的解析。”夏渺彻底傻了。

她以为的“图谋不轨”，变成了一套教辅资料？所以……他约我来这里，

就是为了给我送这个？她的内心充满了疑惑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我看着她呆呆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很软，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夏渺的身体瞬间僵硬，脸“轰”的一下就炸了。他摸我头了！他竟然摸我头了！妈妈！

我的心跳好快！我收回手，插回口袋，装作若无其事地问：“怎么？不喜欢？

”“不……不是！”她连忙摇头，把资料抱在怀里，“谢谢你。”“光说谢谢可不够。

”我逼近一步，把她困在我和树干之间。她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抖着。他要干什么？他要亲我吗？怎么办怎么办？

我要不要躲开？可是……我好像也不是很想躲开……我看着她视死如归的表情，

低声笑了出来。我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夏渺，我有一个秘密。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我能听见你的心声。”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夏渺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微微张开，一副受到了巨大惊吓的样子。他……他说什么？

他能听见我的心声？骗人的吧？这怎么可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事！

可是……如果不是这样，他怎么会知道我想吃灌汤包？怎么会知道我哪道题不会做？

怎么会知道……我心里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脸色，继续说：“我不是故意要听的，我控制不了。

”“从那场高烧之后，我就只能听到你一个人的心声。”“我知道你喜欢周子昂，

你想考进年级前十，你想离他更近一点。”“所以，我努力成为你喜欢的样子。

”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白衬衫。“你不是说，周子昂穿白衬衫像王子吗？

”我又指了指成绩榜的方向。“你不是崇拜年级第一吗？”“夏渺，我考第一，

不是为了跟你约会。”我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考第一，是为了让你看到我。”“让你知道，你心里想的那个‘学神’，

其实一直都在你身边。”“我伪装成学渣，只是为了能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坐在你旁边，

听你心里那些可爱的小牢骚，保护你不被任何人欺负。”夏渺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一颗，两颗，像断了线的珍珠。原来……是这样……所有的巧合，

都不是巧合……灌汤包是他买的，解题步骤是他写的，打架是为我打的，

考第一……也是为了我……我这个笨蛋……我竟然一直都不知道……她哭得泣不成声，

像个迷路的孩子。我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眼泪，心里又疼又软。“别哭了，笨蛋。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睛，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