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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洲许晚意陆总的带球小逃妻

houxs1802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陆寒洲林晚意的虐心婚恋《寒洲许晚意陆总的带球小逃妻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虐心婚作者“houxs1802”所主要讲述的是:情节人物是林晚意,陆寒洲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先婚后爱,霸总,先虐后甜小说《寒洲许晚意:陆总的带球小逃妻由网络作家“houxs1802”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50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01:40: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寒洲许晚意:陆总的带球小逃妻

主角:陆寒洲,林晚意   更新:2026-02-16 05: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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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替嫁夜,错遇命定人夜幕低垂,陆家老宅灯火通明,却透着一种诡异的沉寂。

林晚意坐在装饰华丽的婚房里,手指紧紧攥着旗袍的下摆。大红的喜服绣着繁复的金线鸳鸯,

本该是喜庆的颜色,此刻却像一层沉重的枷锁。镜子里的新娘妆容精致,眉眼如画,

可那双眼睛却空洞得可怕。“晚意,这是你报答林家养育之恩的时候。

”继母周美云的话犹在耳边,“陆家三少虽然身体不好,但陆家可是江城首富。你嫁过去,

是去享福的。”享福?林晚意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谁不知道陆家三少陆明轩是个药罐子,常年卧床,脾气暴戾,前两任冲喜新娘一个疯了,

一个失踪。这门婚事原本是妹妹林晓雅的,可临到婚礼前一周,林晓雅突然“突发急病”,

于是她这个从乡下接回来不过三年的“大小姐”,就成了替嫁的最佳人选。门外传来脚步声,

林晚意的心猛地提起。“三少奶奶,三少爷今晚在别院休息,您早些安歇吧。

”管家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平淡无波。林晚意愣了愣,随即松了口气,

但心底又泛起一丝苦涩。连新婚夜都避而不见,她在这陆家的地位,可见一斑。夜深了,

宅子里的喧闹渐渐平息。林晚意辗转难眠,索性起身,轻轻推开房门。走廊上空无一人,

只有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她记得下午进来时,看见宅子后面有个花园,

此刻只想找个地方透透气。初秋的夜风带着凉意,吹散了林晚意心头的烦闷。她绕过主宅,

沿着鹅卵石小径往花园深处走去。月光被云层半掩,园中景致影影绰绰。突然,

她听到一声压抑的闷哼。林晚意脚步一顿,警觉地望向声音来处。

那是一片茂密的蔷薇花墙后。她本不该多管闲事,可那声音里的痛苦太过真切。犹豫片刻,

她还是拨开枝条走了过去。月光恰好从云隙漏下,照亮了花墙后的情景。

一个男人靠坐在墙角,黑色西装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但左肩处深色的濡湿在月光下反着光——是血。林晚意倒吸一口凉气。男人闻声猛地抬头,

眼神锐利如鹰隼,即便在受伤的状态下,依然带着迫人的气势。他的脸大半隐在阴影中,

只能看清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和高挺的鼻梁。“谁?”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我只是路过。”林晚意下意识后退半步,“你受伤了,需要帮忙吗?

我可以去叫人……”“不必。”男人打断她,试图起身,却牵动了伤口,又是一声闷哼,

额头上沁出冷汗。林晚意看到他苍白如纸的脸色和不断渗血的肩膀,医者仁心压过了恐惧。

她曾在乡下跟外婆学过一些草药和急救。“你这样流血不止很危险。”她上前两步,蹲下身,

借着月光查看伤口,“是刀伤?需要压迫止血。”男人似乎有些意外她的镇定,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月光下,新娘的妆容已经有些晕染,却更衬得她眉眼清丽,

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有办法?”他问,声音里多了几分探究。

林晚意没有回答,直接动手。她撕下自己旗袍内衬相对干净的一角布料,叠成厚厚一块。

“你按住这里,用力。”她引导他的手压住伤口上方。男人照做了,眼睛却一直盯着她。

林晚意又撕下几条布条,动作麻利地开始包扎。她的手指纤细却稳定,按压、缠绕、打结,

一气呵成。过程中,她的发丝偶尔擦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与这血腥的场面格格不入。“你懂医术?”男人问。“一点皮毛。”林晚意打好最后一个结,

舒了口气,“暂时止住了,但伤口很深,你必须尽快看医生,可能会感染。”男人看着她,

忽然问道:“你是陆家的人?我没见过你。”林晚意动作一僵,垂下眼睫:“今天刚来的。

”“新娘?”男人的语气有些微妙。林晚意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她的身份,她的处境,

没什么好宣扬的。男人沉默片刻,忽然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枚东西,塞进她手里。“这个,

算是谢礼。今晚的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林晚意摊开手掌,

一枚冰凉的金属袖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上面雕刻着复杂的龙纹,工艺精湛,显然价值不菲。

“这太贵重了,我……”“拿着。”男人不容置疑地说,然后试图站起来。

林晚意下意识扶了他一把。他的手很大,掌心滚烫,紧紧握了一下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让她微微皱眉。“记住,忘了今晚。”男人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

然后转身,踉跄却迅速地消失在花园另一头的阴影中。林晚意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花墙,

若非掌心那枚冰凉的袖扣和指尖残留的血迹,她几乎要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夜风更凉了。她握紧袖扣,匆匆按原路返回。回到那个空旷华丽的婚房,

她将袖扣小心地藏在梳妆台首饰盒的最底层,然后和衣躺在床上。这一夜,注定无眠。

那个神秘受伤的男人是谁?为什么会深夜出现在陆家花园,还受着重伤?他给的这枚袖扣,

又意味着什么?种种疑问盘旋在心头,但比起这些,

明天将要面对的、作为“陆三少奶奶”的全新生活,更让她感到迷茫和沉重。窗外,

天色渐亮。林晚意不知道,这一夜的错遇,将彻底改变她的人生轨迹。而那枚龙纹袖扣,

将成为串联起所有真相的第一个钥匙。她更不知道,那个让她止血包扎的男人,

与她名义上的“丈夫”,有着怎样千丝万缕、出人意料的关系。黎明将至,

属于林晚意的命运之轮,在踏入陆家的这一夜,已经开始悄然转动。第二章:偏院逢,

情愫暗滋生婚后的日子,比林晚意预想的更加难熬。她被安置在西侧的偏院,

一个独立的小院落,虽然清幽,却也冷清得可怕。除了每日定点送饭的哑仆张妈,

几乎见不到其他人。陆家三少陆明轩,她名义上的丈夫,自新婚夜后便再未露面,

连一句口信都没有。陆家主母,也就是她的“婆婆”,在她敬茶那日露过一次面。

那是个妆容精致、神态冷漠的中年贵妇,只淡淡扫了她一眼,说了句“既进了陆家的门,

就安分守己”,便让她退下了。倒是陆家几位旁支的婶娘姐妹,来过几次,

话里话外都是打探和讥讽。“听说林小姐是替妹妹嫁过来的?真是姐妹情深啊。

”“咱们三少爷身体不好,委屈你了。不过冲喜嘛,讲究的是心意,身份倒也没那么重要。

”林晚意一律低头,沉默以对。她知道,在这些真正的豪门眼中,

她这个从乡下接回来、又替妹出嫁的“大小姐”,跟买来的冲喜工具没什么两样。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惹事,不打听,安静地待在自己的小院里。

闲来无事,她便整理院中荒芜的花草,或是看张妈比划着教她一些陆家简单的规矩。

直到那个雨夜。初秋的雨来得急,噼里啪啦地敲打着屋檐。林晚意正坐在窗前看书,

忽然听到院墙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瓦片松动。她起初没在意,但那声音断断续续,

在雨声中显得有些突兀。她拿起手电,披了件外套,犹豫着走到院墙下。

偏院靠近陆家老宅的后山围墙,相对偏僻。手电光扫过,只见墙角的杂草丛似乎被踩踏过,

雨水冲刷下,隐约能看到一点不同于泥土的深色。是血迹?林晚意心头一跳,

想起新婚夜那个神秘受伤的男人。她蹲下身仔细查看,血迹很淡,几乎被雨水化开,

蜿蜒指向围墙边那棵高大的老槐树。她抬起手电照向树上,茂密的枝叶在风雨中摇晃。忽然,

她对上了一双眼睛。就在离地不远的粗壮枝干上,一个人影倚靠着树干,浑身湿透,

脸色在电光下苍白得吓人,但那双眼睛,锐利沉静,正是那夜花园里的男人。四目相对,

两人都愣住了。“又是你?”男人先开了口,声音比那夜更沙哑,带着明显的疲惫。

林晚意回过神,急忙压低声音:“你怎么在这里?又受伤了?”她注意到他右手捂着左臂,

指缝间有血色渗出。男人没有回答,而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雨夜,偏院,

除了风雨声再无其他动静。“能下来吗?需要帮忙吗?”林晚意问。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多管闲事,或许是医者的本能,或许是那夜他塞给她袖扣时,

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在评估。然后,他单手撑着树干,

有些笨拙地从树上滑了下来,落地时踉跄了一下。林晚意下意识伸手扶住他的胳膊。

触手一片冰凉湿漉,但手臂肌肉坚实。“跟我来。”林晚意当机立断,引着他快速穿过雨幕,

回到自己房间。这里是偏院最深处,平时无人靠近。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声。

房间内只开着一盏台灯,光线温暖。男人靠在门边,打量着这间不算大但整洁的屋子,

目光扫过简单的梳妆台、书架和铺着素色床单的床,最后落在林晚意身上。

她脱了湿掉的外套,里面穿着简单的棉布衣裙,头发被雨打湿了几缕贴在颊边,

比起新婚夜的盛装,此刻更多了几分真实与柔和。“我这里有些应急的药。

”林晚意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药箱,这是她从林家带来的习惯。“你先坐下,我看看伤口。

”男人这次没有拒绝,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林晚意熟练地剪开他左臂湿透的衣袖,

一道不算深但颇长的划伤暴露出来,血迹斑斑。“是利器划伤,好在不深,但沾了雨水,

必须清洗消毒。”她语气平静,开始用酒精棉球小心清理伤口。

酒精刺激伤口的疼痛让男人肌肉微微紧绷,但他一声未吭,只是看着她专注的侧脸。

“你不问我是谁?为什么总是受伤出现在这里?”他忽然开口。林晚意手上动作不停,

声音很轻:“你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我问了也没用。我只知道你现在需要处理伤口。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归于沉寂。房间里只剩下棉球擦拭的细微声响和窗外的雨声。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阴影,神情专注而柔和。包扎完毕,

林晚意又倒了一杯温水,找出两颗消炎药递给他。“吃了,预防感染。”男人接过,

仰头服下。温水似乎让他恢复了一些精神。“谢谢。”他说,目光落在她脸上,

“你叫什么名字?”“林晚意。”她回答,顿了顿,反问,“你呢?

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喂’。”男人沉默了一下。“我姓陆。”他只说了姓氏。

林晚意心下了然。姓陆,能深夜出现在陆家老宅范围,

还似乎在进行着什么隐秘之事……他的身份绝不简单。但她没有追问。“陆先生。

”她从善如流地称呼,“你的伤口这两天不要沾水,最好能换个药。”“嗯。

”陆寒洲他在心中念出这个她暂时还不知道的名字应了一声,看着她收拾药箱的背影。

这个女孩,和他调查到的、那个被林家推出来替嫁的“懦弱乡下丫头”似乎不太一样。

她冷静,敏锐,善良却有分寸,懂得在深宅大院里保全自己。“你在这里,过得如何?

”他问,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林晚意动作微顿,随即淡淡笑了笑:“挺好,清静。

”短短四个字,陆寒洲却听出了其中的苦涩与无奈。一个正值韶华的女孩,

被当作冲喜工具嫁进来,困守在这偏僻冷清的院落,无人问津,怎么可能“挺好”?

一股陌生的情绪在他心底微微搅动。是同情?还是别的什么?“如果……遇到麻烦,

可以想办法让人递话去主宅东边的书房,找一个叫陈叔的人。”他忽然说。

林晚意惊讶地抬头看他。“就说,是‘龙纹’让你找他的。”陆寒洲补充道,目光深邃。

龙纹……是指那枚袖扣?林晚意心中震动,面上却努力维持平静。“好,我记住了。谢谢。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陆寒洲站起身,“我该走了。”“你的衣服还湿着,这样出去会着凉。

”林晚意有些担心。“无妨。”他走到门边,手握住门把手,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林晚意,

”他第一次完整地叫她的名字,“今晚的事,和上次一样。”“我明白。”林晚意点头,

“我不会对任何人提起。”陆寒洲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审视,有探究,

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暖意。然后,他拉开门,

迅速融入尚未停歇的雨夜中。林晚意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舒了口气。心还在砰砰直跳。

这个神秘的“陆先生”,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三番两次受伤出现在陆家?他给的承诺,

又意味着什么?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雨丝在玻璃上划出道道水痕,

模糊了外面的世界。在这个冰冷而压抑的陆家,这个两次意外闯入她世界的危险男人,

却成了唯一一点不可言说的、带着些许暖意和生气的变数。而院子里,

雨水中最后一点模糊的脚印,也很快被新的雨水冲刷干净,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第三章:风波起,决裂陡生变日子流水般过去,转眼林晚意嫁入陆家已近一月。

偏院的生活依然清冷,但有了那两次雨夜“偶遇”,似乎又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林晚意偶尔会望着院墙发呆,想起那个神秘而危险的“陆先生”。他没有再出现,

但她知道那枚龙纹袖扣和“陈叔”这个名字,

是她在这深宅大院里一个隐秘的、或许可以依靠的支点。陆寒洲最近很忙。

肃清家族内部蛀虫的行动到了关键阶段,几个盘踞多年的旁系分支联手反扑,手段层出不穷。

他处理得雷霆万钧,但也难免有些疏漏需要亲自弥补。受伤是家常便饭,只是每次受伤时,

脑海里会莫名闪过那双在灯下为他认真包扎的清澈眼睛。他暗中让人关注偏院的动静,

知道她日子过得平静却也孤寂,陆家上下几乎当她是透明人。这种忽视,

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保护,他暂时没有打破。但每次听到汇报,

心底那丝陌生的烦躁感便会滋长一分。他决定,等手头这件事告一段落,

就彻底处理掉她“陆三少奶奶”这个尴尬的身份,把她带到自己身边。然而,

变故来得比他预想的更快,也更猛烈。这天下午,林晚意正在院里晾晒自己洗净的衣物,

张妈忽然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脸色煞白,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指着主宅的方向,

神情惊恐。林晚意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她放下手中的衣服,刚走到院门口,

就听见一阵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由远及近。以继母周美云为首,后面跟着妹妹林晓雅,

还有几个扛着摄像机、拿着话筒的记者,气势汹汹地闯进了偏院。陆家的几个仆役试图阻拦,

却被周美云尖利的声音喝退。“让开!我今天是来揭穿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让你们陆家上下都看看,他们娶进门的是个什么货色!”林晚意脸色一白,站在原地,

看着那张保养得宜却写满刻薄的脸越来越近。“林晚意!”周美云冲到林晚意面前,

手指几乎戳到她的鼻子,“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我们林家好心把你从乡下接回来,

供你吃穿,教你礼仪,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瞒着所有人,未婚先孕,生下野种!

现在居然还敢骗婚,嫁进陆家!你当我们林家是什么?当陆家是什么?”如同晴天霹雳,

林晚意整个人僵住了,血液仿佛瞬间冻结。那段她以为已经埋葬、永远不愿再想起的噩梦,

就这样被血淋淋地撕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在无数闪烁的镜头前。

四年前那个混乱的夜晚,

她被下药送到一个陌生男人的房间……醒来后只有浑身的酸痛和满心绝望。

几个月后发现怀孕,她惊慌失措,周美云假意安慰,却在生产后告诉她孩子夭折了,

还逼她签下保密协议,以保全林家名声。那成了她心底最深最痛的伤疤,日夜噬咬着她。

“你……你胡说!”林晚意声音颤抖,嘴唇失去血色。“我胡说?”周美云冷笑,

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复印件,抖得哗哗响,“看看!这是当年医院的出生记录!

还有你签的保证书!白纸黑字,你还想抵赖?晓雅,你来说!”林晓雅上前一步,

脸上带着伪装的痛心疾首:“姐姐,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当初爸妈就不该心软接你回来。你自己行为不检点,生下父不详的孩子,

现在居然还敢冒充我嫁到陆家,你这是要把我们林家、把陆家的脸都丢尽啊!

”记者们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镜头疯狂地对准林晚意惨白的脸,话筒争先恐后地伸过来。

“林小姐,请问周女士说的是真的吗?”“您真的未婚生子吗?孩子的父亲是谁?

”“您替妹出嫁,是为了掩盖过去的丑闻吗?”“陆家对此事知情吗?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像刀子一样扎在林晚意心上。她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刻薄的嘴脸、记者们兴奋的眼神、周围仆役们震惊鄙夷的窃窃私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将她死死缠住,几乎窒息。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骚动。

陆家主母在一众佣人簇拥下匆匆赶来,脸色铁青。她看了一眼现场,

目光如冰刀般刮过林晚意。“够了!”陆夫人厉声喝道,“陆家岂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把这些不相干的人都给我请出去!”保镖和佣人开始驱赶记者。周美云不依不饶:“陆夫人!

您也看到了,这个女人就是个骗子!她根本配不上陆家!必须把她赶出去!

”陆夫人冷冷地看了林晚意一眼,那眼神里的厌恶和嫌弃毫不掩饰。“陆家自会处理。送客!

”记者被强行请离,周美云和林晓雅也被“请”了出去,但她们的目的已经达到。

丑闻如同插上翅膀,瞬间传遍了整个陆家,并以惊人的速度向外界扩散。

偏院终于恢复了寂静,却是一种死一样的寂静。林晚意孤零零地站在院子中央,

单薄的身影摇摇欲坠。陆夫人走到她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诛心:“林晚意,

我不管你是林家的什么人,有什么不堪的过去。但你既然顶着陆家媳妇的名头,

做出这等丑事,让陆家蒙羞,就容不得你。你自己想想该怎么办吧。”说完,

陆夫人带着人转身离去,留下林晚意一个人,站在初秋萧瑟的院子里,浑身冰冷。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暗。林晚意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一动不动。

一阵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缓缓抬头,看到了匆匆赶来的陆寒洲。

他显然是得到消息后立刻赶来的,脸色异常难看,眉宇间凝聚着风暴。看到他,

林晚意死寂的心湖里,竟然可悲地泛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他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对吗?

他见过她的另一面……陆寒洲大步走到她面前,看着她苍白脆弱的脸,

眼底翻涌着复杂到极致的情绪——有震惊,有愤怒,

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能立刻厘清的痛楚。周美云抖出的“丑闻”,像一把钥匙,

意外地打开了他记忆中某个尘封的、模糊的片段。四年前那个混乱的夜晚,他被下药,

似乎也……但那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眼下更重要的是处理这场足以摧毁她的风暴。

“那些事……是真的吗?”他开口,声音干涩。他需要亲口听她说,

哪怕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林晚意看着他眼中的审视和压抑的怒火,

那丝微弱的希望瞬间熄灭,只剩彻骨的寒凉。他也在怀疑她,像所有人一样。“如果我说,

我是被设计的,你信吗?”她听见自己空洞的声音。陆寒洲闭了闭眼。他信,

他甚至可能知道一部分真相,但现在不是时候。周美云母女有备而来,媒体已经将事情闹大,

陆家内部反对他的势力正虎视眈眈。如果他此刻表现出任何维护,

只会将她置于更危险的境地,让对手抓住把柄攻击他,也连累她承受更疯狂的报复。

他必须快刀斩乱麻,先将她从风暴中心隔离出去。“林晚意,”他睁开眼,

眼底已是一片决绝的冰冷,“陆家不能有这样的丑闻。你……先离开吧。”离开?

林晚意恍惚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是分手,是赶她走。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原来,终究是这样。

那些雨夜的短暂温暖,那些若有似无的默契和关怀,在所谓的“丑闻”和家族名誉面前,

不堪一击。她看着他,忽然轻轻地笑了,笑容里满是苍凉和绝望。“好,我走。

”她听见自己平静得可怕的声音,“陆先生,保重。”没有质问,没有哭闹,她转身,

一步步走回那个她住了一个月的房间。背影挺直,却单薄得像随时会折断。陆寒洲站在原地,

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他几乎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克制住将她拉回来的冲动。对不起,晚意。他在心底无声地说。

再等等,等我处理好一切,等我找到所有真相,等我……有能力护你周全。但现在,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独自走进屋内,关上房门,也将他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片刻后,

林晚意提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走了出来。她没有再看陆寒洲一眼,径直走向偏院的大门。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孤寂地投射在青石板上。陆寒洲站在原地,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才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石墙上,手背顿时血肉模糊。

“陈叔。”他低声唤道。一直隐在暗处的管家陈叔立刻现身。“先生。”“派人暗中跟着,

保护她,随时汇报她的情况。”陆寒洲的声音冷得像冰,“还有,去查!四年前林家,

还有我那次……所有细节,我都要知道!”“是。”陈叔躬身应下,迅速离去。

陆寒洲望着林晚意离开的方向,眼神深邃如寒潭。晚意,我们之间,不会就这样结束。

这笔账,我会连本带利,跟所有伤害你的人,算清楚。风起,卷起院中落叶,萧瑟满庭。

第四章:生死劫,舍命见真心离开陆家后,林晚意没有回林家。那个地方,早已不是她的家,

而是噩梦开始的地方。她用身上仅有的、从林家带出来的一点私房钱,

在城中村租了一个狭小简陋的单间。房间只有十几平米,墙壁斑驳,家具老旧,但至少,

这里是完全属于她自己的空间,没有算计,没有鄙夷,没有那些令人窒息的目光。

日子过得清苦。她在一家小诊所找了份护士助理的工作,工资微薄,

但能接触到一些简单的医疗工作,让她觉得踏实。白天忙碌,

可以暂时忘记伤痛;夜晚独处时,那些被当众揭开的伤疤、陆寒洲决绝冰冷的话语,

便会如潮水般涌来,将她淹没。她以为,她的人生就会这样,在尘埃里慢慢沉寂下去。

她低估了人心的恶毒。周美云和林晓雅并没有因为将她赶出陆家而满足。

她们要的是彻底毁了她,让她永无翻身之日,

这样才能确保陆家不会因为任何变故而重新接纳她,

也确保林晚意不会有机会说出任何对林家不利的话。这天傍晚,林晚意加完班,

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回出租屋所在的那条昏暗巷子。巷子很深,路灯坏了很久,一直没人修。

她心里有些发毛,加快了脚步。突然,前后巷口同时出现几个黑影,堵住了去路。

是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手里拿着棍棒,不怀好意地笑着逼近。“你们想干什么?

”林晚意心跳如擂鼓,紧紧抓住肩上的帆布包。“干什么?有人花钱,

让我们给你这个不检点的女人一点教训。”为首的光头狞笑着,“断了你的腿,

或者划花你的脸,看你以后还怎么勾引人!”林晚意瞬间明白了。是周美云!她惊慌地后退,

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救命——”她刚喊出声,一个男人就扑了上来,

捂住了她的嘴,浓重的烟臭味让她作呕。棍棒朝着她的腿狠狠砸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刺目的车灯如同利剑劈开黑暗,伴随着尖锐的刹车声和引擎的怒吼,

一辆黑色的轿车以惊人的速度冲进狭窄的巷子,毫不减速地撞向那几个围住林晚意的男人!

男人们惊叫着仓皇躲闪。车子猛地刹停,车门打开,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带着凛冽的杀气冲了下来。是陆寒洲!林晚意在极度惊恐中,

隔着泪眼看到了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他怎么会在这里?

陆寒洲眼中只有被挟持、满脸惊恐泪痕的林晚意。怒火和恐慌烧灼着他的理智。

他接到陈叔汇报她可能遇到危险的消息时,正在开一个至关重要的会议,

但他毫不犹豫地丢下所有人,一路狂飙而来。“放开她!”他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传来,

身形快如闪电,一拳就将捂住林晚意嘴的男人打翻在地。另外两个男人见状,

挥舞着棍棒冲上来。陆寒洲身手极好,但他此刻心急如焚,

只想尽快解决这些人带林晚意离开,不免有些急切。他利落地卸掉一人的胳膊,夺过棍棒,

却在对付另一人时,眼角余光瞥见最初被打倒的光头悄悄爬起,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

恶狠狠地朝着被护在身后的林晚意刺去!“晚意小心!”陆寒洲瞳孔骤缩,根本来不及思考,

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他猛地将林晚意往旁边一推,自己则完全暴露在刀锋之前。

“噗嗤——”利刃刺入血肉的沉闷声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林晚意被推得踉跄倒地,回头时,正好看到陆寒洲挡在她刚才位置的身躯猛地一震,

那把匕首,深深没入了他的右腹。持刀的光头也吓住了,没想到会真的捅到人,

而且还是这样一个气势骇人的男人。陆寒洲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但他眼神凶狠如狼,反手抓住光头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拧!“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伴随着凄厉的惨叫。陆寒洲夺过匕首,不顾自己鲜血淋漓的伤口,

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光头踹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滑落下来不动了。

另外两个男人见出了人命他们以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逃走了。

巷子里只剩下浓郁的血腥味,和陆寒洲粗重压抑的喘息声。“陆寒洲!

”林晚意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连滚爬爬地扑到他身边。看着他腹部的伤口不断涌出鲜血,

瞬间染红了他深色的西装和她的手,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

痛得无法呼吸。“你……你怎么样?你坚持住!我打电话叫救护车!

”她手忙脚乱地去找手机,手指抖得几乎拿不住。陆寒洲靠坐在墙边,费力地抬起手,

轻轻握了一下她冰凉颤抖的手腕,力道很轻,却奇异地让她稍微镇定了一些。

“别怕……”他声音虚弱,却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陈叔……很快到……”果然,

巷口再次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陈叔带着几个黑衣人迅速赶到,

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先生!”“快……送医院……”林晚意哭着喊道。

训练有素的保镖立刻上前,小心地将陆寒洲抬起。陆寒洲在陷入昏迷前,

目光一直紧紧锁在林晚意泪流满面的脸上,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能发出声音,

眼睛缓缓闭上。“陆寒洲!陆寒洲!”林晚意的心跳几乎停止。

陈叔一边指挥手下处理现场和追击逃犯,一边对林晚意快速说道:“林小姐,

请跟我们一起去医院!”救护车呼啸着将陆寒洲送往江城最好的私立医院。一路上,

林晚意紧紧握着他冰冷的手,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脸,眼泪止不住地流。

那些决裂时的怨恨、心冷,在这一刻被他用身体为她挡刀的举动冲击得支离破碎。

为什么要救她?明明已经赶她走了,

明明说陆家不能有她这样的丑闻……为什么还要不顾性命地来救她?手术室的灯亮起,

红色的光芒刺眼而揪心。林晚意坐在走廊冰冷的椅子上,身上还沾着他的血,

双手紧紧交握着,指甲掐进掌心也浑然不觉。陈叔站在一旁,脸色凝重。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医生,

他怎么样?”林晚意立刻冲上前。“命保住了。”医生语气严肃,“那一刀刺得很深,

伤及内脏,失血过多。幸好送来得及时,手术也很成功。但接下来24小时是关键,

需要密切观察,防止感染和并发症。”林晚意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被陈叔扶住。

“谢谢医生,谢谢……”她喃喃道,眼泪再次涌出,这次却是劫后余生的后怕与庆幸。

陆寒洲被转入顶级VIP病房。他仍在昏迷中,身上插着管子,脸色苍白如纸,

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唯有监护仪上规律的滴滴声证明他还活着。林晚意不顾陈叔的劝阻,

坚持留在病房里守着他。她打来温水,

用棉签一点点湿润他干裂的嘴唇;她握着他没有输液的那只手,低声对他说话,

尽管知道他可能听不见。“陆寒洲,你要醒过来……你不能有事……”“我不恨你了,

真的……只要你醒过来……”“求你……”夜深了,

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运作的声音和她的低语。林晚意趴在床边,疲惫和紧张过度后,

终于支撑不住,迷迷糊糊睡着了。朦胧中,她感觉到那只被她握着的手,

指尖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她猛地惊醒,抬头看向病床。陆寒洲依旧闭着眼睛,

但眉心似乎微微蹙了一下。“陆寒洲?”她试探着轻声呼唤。没有回应。但她确信,

刚才不是错觉。他正在努力从昏迷中挣扎出来。林晚意握紧了他的手,

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手背上,温热的泪水无声滑落,渗入他的指缝。这一刻,什么丑闻,

什么决裂,什么身份差距,都被抛到了脑后。她只知道,这个男人为了救她,差点丢了性命。

而心底那个关于他身份的疑团,也随着这场以命相护的劫难,变得越发清晰和沉重——他,

到底是谁?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陆先生”吗?窗外,夜色深沉。病房内,

监护仪的灯光映照着两张同样苍白的脸,一个昏迷不醒,一个忧心如焚。生死边缘走一遭,

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第五章:探迷雾,

疑云层层绕陆寒洲在第三天清晨彻底清醒过来。麻药过后,伤口的剧痛排山倒海般袭来,

但他意志力惊人,只是眉头紧蹙,闷哼了一声,便强迫自己适应。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

是趴在床边熟睡的林晚意。她脸色憔悴,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头发有些凌乱,

一只手还紧紧握着他的手,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曾松开。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泛起细密的疼惜和暖意。他记得昏迷前她惊恐流泪的脸,记得她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呼唤。

这个傻女人,一定守了他很久。他动了动手指,想抽出手替她捋一下头发,

却不小心牵动了腹部的伤口,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额上渗出冷汗。

细微的动静惊醒了林晚意。她猛地抬头,看到他睁开的眼睛,先是一愣,

随即巨大的惊喜涌上脸庞。“你醒了!”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激动,眼眶瞬间又红了,

“感觉怎么样?伤口很疼吗?我去叫医生!”她说着就要起身,

陆寒洲却轻轻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很虚弱,却成功阻止了她。

“别急……”他声音干涩低哑,“我没事……你一直在这里?”林晚意点点头,

眼泪还是没忍住掉了下来。“你吓死我了……流了那么多血……”“别哭。

”陆寒洲想抬手替她擦眼泪,却没什么力气,只能看着她,“我答应过……会护着你。

”这句话让林晚意眼泪流得更凶,却也让她心中那个疑团再次翻涌。他到底是以什么身份,

在什么时候,给了她这样的承诺?医生很快赶来,仔细检查后,确认陆寒洲已经脱离危险期,

但需要绝对静养。“伤口很深,恢复需要时间,务必不能激动,不能用力。”医生离开后,

病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那些人……”林晚意迟疑着开口,

“是周美云派来的,对吗?”陆寒洲眼神一冷,点了点头。“陈叔已经处理了。

他们不会再有机会伤害你。”他没有细说“处理”的具体含义,

但林晚意从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狠戾明白,那绝不是简单的警告。“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林晚意低声道。陆寒洲看着她,目光复杂。“应该的。”他顿了顿,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晚意,关于你继母说的那些事……”林晚意身体一僵,脸色再次苍白,下意识想抽回手,

却被他更紧地握住。“我不在乎那些。”陆寒洲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在乎的是你。

四年前的事,你是受害者。孩子……”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个模糊的猜测让他心口抽痛,

“如果孩子真的存在,我会找到他。”林晚意震惊地看着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不仅没有嫌弃,反而……说要帮她找孩子?“你……你为什么……”她语无伦次。

“因为我怀疑,”陆寒洲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四年前那个晚上,

我可能也在那里。”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林晚意彻底呆住了。他……他是什么意思?

陆寒洲没有继续解释,他现在也没有确凿的证据,

只是结合调查到的一些蛛丝马迹和周美云抖出事情的时间点产生的强烈直觉。“给我点时间,

我会查清楚一切。但现在,你只需要知道,我相信你,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他的承诺沉重而有力。林晚意心中五味杂陈,

感动、疑惑、震惊、还有一丝莫名的希冀交织在一起。接下来的几天,

林晚意留在医院照顾陆寒洲。陈叔送来了必需品和换洗衣物,对林晚意态度恭敬。

陆寒洲恢复得很快,虽然还不能下床,但气色好了很多。林晚意心中的疑云却越来越浓。

她能感觉到,陆寒洲的身份绝不止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首先是他住的这间病房,

与其说是病房,不如说是顶级套房,设施豪华,保密性极强,医生护士都是专门指派,

态度恭敬得近乎小心翼翼。其次是陈叔。这个看似普通的管家,行事作风干练果决,

手下那些人明显训练有素,处理那天巷子里的后续以及调查周美云,都显得游刃有余,

绝非普通富户家仆。再次,是陆寒洲偶尔接听的电话。虽然他避着她,

到一些词汇:“收购案”、“董事会”、“清理门户”……这些都指向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最让她起疑的,是一个午后。陆寒洲睡着后,她起身去倒水,

不小心碰掉了床头柜上他换下来的病号服口袋里的一个皮夹。皮夹翻开,

里面除了卡和少量现金,内侧插着一张模糊的旧照片。她本能地捡起,

照片上是年轻的陆寒洲,背景像是一个庄园,

而他身边站着的老人……赫然是几年前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已故的陆氏集团创始人,

陆老爷子!照片背面,有一行褪色的小字:“赠与吾孙寒洲,望承祖业。”寒洲?陆寒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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