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医药代表，也是你高攀不起的科主任

穿成苦情剧女主后，我没走情节，转身应聘药代。原男主是冷面科长，总挑剔我专业不行。

三个月后，我凭实力拿下全院一半处方单。升职那天，他红着眼问我：“当初为什么不追我？

”我晃了晃新提的保时捷钥匙：“追你？姐现在负责整个区的医药系统。”下一秒，

系统提示音响起：“恭喜宿主，提前完成逆袭任务。

”1穿进这本《白大褂下的眼泪》的时候，我正躺在出租屋里发烧。三十九度二，头晕眼花，

浑身像散了架。迷迷糊糊睁开眼，床头柜上摆着半杯凉透的白开水和一张字条：“姐，

我去加班了，你自己吃药。”字迹很潦草，最后一个“药”字还写错了，涂了个黑疙瘩。

我盯着那张字条看了三秒，脑子里突然涌进一大段陌生的记忆——我叫林念，二十六岁，

未婚，失业。妹妹林瑶，二十三岁，市一院心内科护士，工资不高，天天加班。

父母早年离异，各自组建了新家庭，已经好几年没联系过。

我们姐妹俩租住在城郊一个老小区里，两室一厅，月租两千三，妹妹出大头，

我负责水电煤和日常开销。哦对了，我还有个“使命”。

这是一本叫《白大褂下的眼泪》的虐恋小说，我是里面的女主。原情节里，

我对男主陆时晏一见钟情，辞了工作天天往医院跑，给他送饭送汤送温暖，送亲手织的围巾，

送熬夜叠的千纸鹤，送所有我能想到的东西。结果呢？

人家嫌我没文化、不懂医学、配不上他。我妹妹后来出医疗事故，我去求陆时晏帮忙，

他正在跟女二号约会，头都没抬：“我凭什么帮你？”然后我就跳河了。全书完结。

……我躺在那张吱呀乱响的单人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滩发霉的水渍，脑子转得飞快。

追男人？辞职？跳河？这都什么年代了？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妹妹”。我接通，

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姐，我们科主任今天查房，你千万别来医院，别给我送饭，

千万别——”“为什么？”“他脾气不好，嫌外人碍事，上次有个病人家属多问了两句，

他直接让人家去挂专家号。昨天护士长说，之前有个女的追他，追到医院来了，

他把人堵在楼梯间说了十分钟，那姑娘哭着走的。”我坐起来：“那个女的不会是我吧？

”“什么？”“没什么。”我揉了揉太阳穴，“你们科主任叫什么？”“陆时晏啊，怎么了？

”我笑了。“没事。”我说，“你好好上班，晚上姐请你吃大餐。”挂断电话，

我打开招聘软件，搜索关键词：医药代表。工资面议，学历不限，有经验者优先。

我大学学的就是市场营销，毕业干了三年销售，后来穿书前刚拿下年度销冠。

原主之前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工资三千五，三个月前被裁员了。追男人？姐只追KPI。

我翻了翻原主的存款——银行卡余额2873.6元，花呗欠款4600元。得，先搞钱。

那天晚上林瑶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煮好了一锅排骨汤。她进门的时候吓一跳：“姐，

你烧退了？”“退了。”我把汤端上桌，“快来吃饭，凉了就不好喝了。”林瑶换了拖鞋，

狐疑地看着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有啊。”“那你今天怎么这么贤惠？

”我给她盛了碗汤：“妹，我问你个事儿。”“说。”“你们医院进药是谁负责？

”林瑶筷子一顿：“你问这个干嘛？”“随便问问。”“科室主任提需求，药事委员会审核，

院长签字。”她看着我，“姐，你别告诉我你想去做药代。”“为什么不行？

”“那行当不好干。”林瑶放下筷子，“我们科那几个代表，天天在医院蹲着，

请医生吃饭送礼，还得看人脸色。上次有个女的，被陆主任说哭了，蹲在楼梯间哭了半小时。

”“那个女的不是我。”“我当然知道不是你，但你要是去了，被说哭的就是你了。

”我笑了：“那可不一定。”林瑶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姐，

你真退烧了？”“退了。”“那你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我没回答，低头喝汤。面试那天，

我特意把原主衣柜里那些碎花裙子收起来，换了件白衬衫配西装裤，画了个淡妆，

踩着小高跟进了市一院。人事科在行政楼三层，走廊里坐着七八个等着面试的姑娘，

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有的还在对着小镜子补口红。我找了个位置坐下，

旁边一个姑娘凑过来：“你也是来面药代的？”“嗯。”“你之前干过吗？”“干过。

”“哪个公司的？”我说了个名字，她眼睛亮了：“那可是大公司啊，你干嘛跳槽？

”我没回答，因为叫到我的号了。推开面试室的门，里面坐着三个人：一个中年女人，

应该是人事经理；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看起来像销售总监；还有一个年轻姑娘，

拿着笔记本负责记录。“请坐。”中年女人看了眼简历，“林念，之前做过销售？”“对，

三年。”“业绩怎么样？”“入职第一年新人销冠，第二年团队前三，

第三年个人业绩破千万。”戴眼镜的男人抬起头：“那为什么不继续做？”“个人原因，

想换个环境。”“为什么选医药行业？”我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因为我想挑战自己，

也想为医疗事业做点贡献。”其实是因为提成高。中年女人点点头，

又问：“你对咱们公司有什么了解？”我清了清嗓子：“贵公司成立于2003年，

总部在上海，主营心血管、内分泌、抗感染三大领域。去年营收47亿，省内排名前三。

最近主推的产品是降压药‘诺欣’和降糖药‘糖适平’，其中‘诺欣’是今年新上市的产品，

属于血管紧张素受体脑啡肽酶抑制剂，相比传统降压药，

能显著降低心血管死亡和心衰住院风险。”三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我继续说：“市一院是咱们的重点目标医院，心内科年门诊量超过十万人次，

高血压患者占比六成以上。‘诺欣’的定价比同类产品低8%，医保报销比例高5%，

如果进院顺利，保守估计年销售额能做到三百万以上。”沉默。

戴眼镜的男人摘下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这些数据你从哪来的？

”“公司官网、年报、行业研报，还有市一院的公开数据。”中年女人笑了，

在本子上写了什么。面试结束，人事让我回去等通知。刚出医院大门，

迎面撞上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他个子很高，一米八五往上，眉眼冷淡，鼻梁挺直，

嘴唇抿成一条线。手里拿着一沓病历，从我身边经过时连余光都没给。我侧身让路，

看见他胸牌上的字：心内科主任 陆时晏。男主。长得确实挺好看，

就是那张脸欠他八百万似的。我收回视线，打了个车回家。一周后，我收到录用通知。

2上班第一天，区域经理老周带我去市一院拜访科室。老周四十多岁，干这行快二十年了，

头发剩一半，肚子挺得老高，说话嗓门大，笑起来跟打雷似的。“市一院是咱们的重点医院，

”他一边开车一边叮嘱我，“尤其是心内科，一年能走多少药你知道吗？”“两百到三百万。

”老周看了我一眼：“功课做得不错。”“应该的。”“但是，”他话锋一转，

“心内科有个坎儿，你得迈过去。”“陆时晏？”“对。”老周叹了口气，“年轻，博士，

协和毕业的，师从大牛，回来就当主任。这种人有本事，也最难搞。

之前好几个代表都被他骂走了，有一个女的，被他怼得当场掉眼泪，回去就辞职了。

”“他骂什么？”“嫌人家不懂专业。”老周摇头，“你想想，你一个卖药的，跟他讲药理，

他能给你上一课。后来公司派了个医学硕士来，结果你猜怎么着？”“怎么了？

”“他跟人家聊了半天，最后说：‘你学历够，但临床经验不行，

等你在病房待三年再来找我。’”我笑了。老周看我笑，有点急：“你别笑，待会儿见了他，

少说话，多点头，把资料放下就走，别往枪口上撞。”“好。

”市一院的心内科在住院部八楼，电梯门一开，一股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护士站里几个小姑娘正在忙，看见我们，有人喊了一声：“周经理来啦！

”老周笑着挥手：“小王，陆主任在吗？”“在在在，办公室呢。”一个小护士压低声音，

“不过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早上查房的时候训了一个实习生。”老周脸上的笑僵了僵，

回头小声跟我说：“待会儿机灵点。”我点头。推开办公室的门，

里面坐着五六个穿白大褂的医生。陆时晏坐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正在低头写病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侧脸上落下一层淡淡的光晕。老周笑着走过去：“陆主任，忙着呢？

”陆时晏抬起头，目光扫过我们，最后落在我身上。“这是我们新来的代表，小林，

”老周把我往前推了推，“以后负责咱们科室，您多关照。”我上前一步，

双手递上名片：“陆主任好，我是林念，以后请多多指教。”他没接。那双眼睛冷冷盯着我，

开口第一句话是：“你知道β受体阻滞剂和钙通道阻滞剂的区别吗？”办公室安静了一瞬。

其他几个医生互相交换眼神，有人低头憋笑。老周的笑容僵在脸上。我保持着微笑，

语气平稳：“知道。”“说。”“β受体阻滞剂主要通过抑制交感神经活性，

降低心率和心肌收缩力，减少心肌耗氧量，适用于冠心病、心衰、心律失常患者。

代表药物有美托洛尔、比索洛尔。”他眼皮跳了一下。

我继续说：“钙通道阻滞剂通过阻断血管平滑肌细胞的钙离子通道，扩张血管和冠脉，

降低外周阻力，更适合高血压合并心绞痛、老年单纯收缩期高血压患者。

代表药物有硝苯地平、氨氯地平。”顿了顿，我问：“陆主任想问具体哪一款药的适应症？

”沉默。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陆时晏垂下眼，几秒后，伸手接过我的名片。“放那儿吧。

”老周松了口气，朝我使了个眼色。走出办公室，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可以啊小林，

功课做得挺足。”“应该的。”“不过你也别高兴太早，”他压低声音，“陆时晏这个人，

第一印象过了，后面更难。他要是觉得你专业不行，

一句话都不跟你多说；你要是表现得太专业，他又觉得你是在显摆。总之，难伺候。

”我笑了笑，没说话。这才哪到哪。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跑医院。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

七点准时出现在心内科。护士站的值班护士刚下夜班，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我把买好的咖啡递过去，顺手帮她们整理病历。“林姐你又来啦！”小护士们跟我熟了，

开始叫我姐。“今天带的什么？”“楼下那家新开的咖啡店，你们尝尝。

”“哇林姐你最好了！”护士长姓刘，四十多岁，不苟言笑，是整个心内科最难搞定的人。

我连着送了一周咖啡，她终于开口跟我说了第一句话：“小林，你不用天天来这么早。

”“没事刘姐，我住得近。”“住哪？”“城东。”刘护士长愣了一下：“城东到这儿，

地铁得一个小时吧？”“还好，六点半那班地铁人少。”她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护士站的值班表上，

我的名字被写在了“家属联系电话”那一栏旁边——不是正式的联系人，

但护士们有事需要帮忙的时候，会先想到给我打电话。我帮她们跑腿买饭，

帮她们接待来访的家属，帮她们整理堆积如山的病历本。赶上医生查房，我就站在旁边听，

听他们讨论病情、讨论用药方案、讨论哪个病人更适合用哪款药。一个月下来，

我把心内科所有医生的处方习惯摸得一清二楚。王医生，四十五岁，副主任医师，

喜欢用进口药，觉得进口药疗效更稳定。他跟陆时晏不对付，开会经常吵架。张医生，

三十八岁，主治医师，最看重性价比，每次开药前都要算一遍病人的医保报销比例。

他老婆刚生了二胎，压力大，经常值夜班。刘副主任，五十二岁，快退休了，

最看重服务态度。谁来得勤、谁帮他处理杂事多，他就开谁的药。他儿子今年高考，

成绩不好，想走艺考。至于陆时晏——他谁的药都不开。准确地说，他谁的药都开得很少。

科室里几个老代表私下聊天，提起他就叹气。“陆主任那人油盐不进，请他吃饭不去，

送东西不收，你要是多提两句产品，他能当场给你上一堂药理课。

”“上周我给他带了一盒茶叶，他看都没看，让我拿走。”“算了吧，反正他开的量也少，

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我没说话。回到出租屋，我打开电脑，开始查资料。陆时晏，

三十二岁，协和医科大学博士毕业，师从国内心血管权威陈教授。发表SCI论文十七篇，

其中第一作者八篇，影响因子合计47.3。主攻方向是难治性高血压和心力衰竭，

主持过两项国家级课题。他的门诊时间是周二和周四上午，每次限号二十个。挂号费八十，

比其他专家贵一倍，但他的号永远最难抢，因为他对每个病人都很耐心，

问诊时间平均二十分钟，是其他医生的两倍。我又翻了他最近半年发表的论文，

发现有一篇是关于“难治性高血压的联合用药新思路”，

里面提到了一种新的治疗路径——而这条路，跟我负责的那款新药有点关系。

那款药叫“诺欣”，是血管紧张素受体脑啡肽酶抑制剂，去年刚在国内上市。临床数据显示，

它对难治性高血压的效果比传统药物好，但价格贵，很多医生还在观望。3周四下午，

我挂了陆时晏的门诊号。医院门诊楼人山人海，我在候诊区坐了一个半小时，

才听到叫号机喊我的名字。推门进去，陆时晏坐在电脑前，正在写上一份病历。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眉头微皱：“你怎么来了？”我把体检报告递过去：“来体检，

顺便找陆主任开点药。”他看了一眼报告，血压那一栏写着“135/88”。

“你这血压不算高，临界值而已。”他把报告推回来，“注意饮食，少熬夜，少吃咸的，

三个月后再复查。”“陆主任，”我没接报告，压低声音，“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问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