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恶人我在道德洼地里大杀特杀

许茶茶跪在客厅的地毯上，哭得像个刚通了电的喷泉。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只据说“价值连城”的空表盒，对着满屋子的亲戚抽噎：“大家别怪表姐，

她肯定不是故意的……毕竟表姐复读压力大，

拿去卖了换钱解压也情有可原……只要表姐把钱还回来，我愿意去跟警察叔叔销案。”听听。

多么感人肺腑的《圣经》朗诵现场。上辈子的今天，我就是被这套连招打得措手不及，

最后在高考前夕被带去派出所录口供，心态崩盘，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周围的七大姑八大姨已经开始用那种“看劳改犯”的眼神对我进行X光扫描了。

我妈更是气得手都在抖，眼看就要上来给我一巴掌。可惜。现在的我，系统重装了。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抄起了茶几上那瓶刚开封的、足足有2升装的冰红茶。

1我醒过来的时候，耳边正回荡着许茶茶那堪比防空警报的哭声。

脑子里的CPU还在过热重启，

但身体的肌肉记忆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我反手抄起沙发上的抱枕，

以一个标准的投掷手榴弹姿势，精准地砸在了她的脸上。“哭丧呢？我还没死，

你这孝心是不是尽得太早了点？”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劣质电视剧。许茶茶被抱枕砸得向后仰倒，

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蛋上写满了“剧本不是这么写的”惊恐。

她旁边的姑妈——也就是许茶茶的亲妈，我的亲姑姑叶翠兰，此刻正瞪着一双铜铃大眼，

仿佛看见了哥斯拉在自家客厅跳广场舞。“叶乔！你疯了？！”叶翠兰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

分贝之高，足以刺穿美军的雷达防御网，“你偷了茶茶的手表，还敢打人？

你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我揉了揉太阳穴，从沙发上坐起来。视线扫过这一屋子的人。

我爸，叶建国同志，正坐在主位上抽烟，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显然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思考是要维护女儿还是维护家族面子。我妈，刘淑芬女士，

一脸恨铁不成钢，手已经抬到了半空，随时准备执行家法。而那个所谓的受害者，

我的好表妹许茶茶，正捂着脸，用一种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白花眼神看着我，

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上辈子，就是这块破表。

许茶茶说她新买的卡地亚不见了，最后在我的书包夹层里“人赃并获”我百口莫辩，

被全家人轮番轰炸，最后心态爆炸，高考失利，活成了一个笑话。但现在？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直接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偷？

这个动词用得不够严谨。”我走到许茶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比杀鱼十年的摊主还要冷漠，“根据我国刑法，盗窃罪的立案标准是两千元以上。

许茶茶，你那个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高仿A货，也配让我背上刑事责任？

你是在侮辱我的品格，还是在侮辱警方的智商？”许茶茶脸色一白，

下意识地反驳：“你胡说！那是正品！发票我都还在呢！”“发票？”我嗤笑一声，

直接弯下腰，一把抓过她手里那个所谓的“原装表盒”动作快准狠，

像极了在菜市场抢特价鸡蛋的大妈。“哎！你干什么！”叶翠兰想上来抢，

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我打开表盒，指着里面的内衬，

语气像是在给一群文盲科普量子力学：“看清楚了，正品卡地亚的内衬绒布是向左纹理，

你这个是向右的。还有这个Logo，印得比你期末考试的卷面还要潦草，

‘Cartier’拼成了‘Caitier’，怎么，这是卡地亚的失散多年的义乌兄弟？

”全场死寂。我爸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许茶茶慌了，

眼泪又要往下掉：“我……我不知道，我也是被代购骗了……但这也不能证明不是你偷的啊！

”“逻辑鬼才。”我把表盒往茶几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震得桌上的瓜子皮都跳了起来。“既然你非要走法律程序，那咱们就贯彻到底。

”我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按下了110。“喂，警察叔叔吗？我要报警。

这里有人涉嫌巨额诈骗、诽谤以及……”我顿了顿，看了一眼面如土色的许茶茶，

“以及在高考前夕，企图通过恶意栽赃，

破坏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也就是我本人的心理健康。”“叶乔！你给我挂了！

”叶翠兰尖叫着扑上来想抢手机，那架势简直比丧尸围城还要凶猛。我侧身一闪，

顺势伸出一只脚。“哎哟！”叶翠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姿势极其不雅，

像一只搁浅的海豹。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家子乱成一锅粥的人，

对着电话那头淡定地说道：“哦，对了，还要加一条。有人试图袭警……的报警人。

地址是幸福小区3栋401，麻烦带上测谎仪，这里有人嘴里没一句实话。”挂断电话。

我看着瘫在地上的许茶茶，露出了一个核善的微笑。“表妹，别哭了。省点水分吧，

一会儿进了局子，有你哭的时候。”2警察当然没来。

因为我爸叶建国同志以“家丑不可外扬”为由，强行按掉了我的电话，

并没收了我的作案工具——手机。现在的客厅，气氛比冷战时期的柏林墙还要紧张。

叶翠兰坐在沙发上，一边揉着摔疼的膝盖，一边用一种要把我生吞活剥的眼神盯着我。

许茶茶则缩在她妈怀里，抽抽搭搭，仿佛刚经历了一场惨绝人寰的浩劫。“叶乔，

你现在长本事了啊？”叶翠兰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喷得像个小型花洒，“连长辈都敢打？

还敢报警抓你妹妹？你这是要上天啊！”我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手里剥着一个橘子，漫不经心地把橘子皮扔进垃圾桶。“纠正一下，第一，我那是正当防卫，

是你自己底盘不稳，建议去查查小脑。第二，报假警是违法的，我这是在帮许茶茶悬崖勒马，

挽救失足少女。”“你！”叶翠兰气得浑身发抖。“行了！”我爸猛地一拍桌子，

拿出了他在单位当科长的威严，“都少说两句！乔乔，你也是，怎么能跟你姑姑动手？

还有茶茶，那个表到底怎么回事？”许茶茶眼珠子一转，

制”“舅舅……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假的……那是我攒了好久的零花钱买的……就算它是假的，

那也是我的心爱之物啊……表姐她……她怎么能……”说着，她又开始掉金豆子。这演技，

不去冲击奥斯卡简直是人类电影史的损失。我妈刘淑芬女士心软了，叹了口气：“乔乔，

不管怎么说，你拿人家东西就是不对。赶紧拿出来，道个歉，这事儿就算了。”看。

这就是我的亲妈。在她的世界观里，“家和万事兴”是最高宪法，而我的委屈，

不过是维持这份虚假和平的燃料罢了。我把最后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嚼得汁水四溢。“妈，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拿了？”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橘络，“既然你们非要搞有罪推定，

那行。搜吧。”我张开双臂，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搜身，搜房间，搜书包。

要是搜出来了，我当场把这个茶几吃下去。要是搜不出来……”我眼神一凛，

目光如刀锋般扫向许茶茶，“表妹，你那个所谓的‘攒了好久的零花钱’，

咱们是不是得好好审计一下？”许茶茶的脸色瞬间变了。“搜就搜！”叶翠兰不信邪，

以此生最快的速度冲进了我的房间。十分钟后。房间里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

简直比二战过后的战场还要凌乱。叶翠兰灰头土脸地出来了，手里空空如也。

“怎么可能……明明……”许茶茶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捂住嘴巴。

我笑了。笑得像个刚收割完韭菜的资本家。“明明什么？明明你趁我洗澡的时候，

亲手塞进我书包夹层的，对吧？”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

里面赫然躺着那块做工粗糙的假表。“不好意思啊，我有随手整理书包的好习惯。

刚才在你们演苦情戏的时候，我已经把它取证保全了。”我晃了晃手里的袋子，

像是在展示战利品，“上面不仅有你的指纹，估计还有你刚才吃薯片留下的调料粉。

要不要送去鉴定科验一验？”许茶茶彻底瘫软在沙发上，面如死灰。形势瞬间逆转。

我爸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是五彩斑斓的黑。“茶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我爸的质问，许茶茶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我乘胜追击，直接祭出大招：“姑姑，

你刚才说茶茶攒零花钱买表？据我所知，她每个月的生活费只有五百块。这块高仿表虽然假，

但也要两三千。请问，一个高三学生，哪来的这么多钱？”我转头看向我妈：“妈，

上个月你是不是丢了两千块钱买菜钱？当时你还以为是自己弄丢了，自责了好几天。

”刘淑芬愣住了，目光怀疑地看向许茶茶。“不……不是我！那是……那是我男朋友送的！

”许茶茶在慌乱中，直接爆了个大雷。全场哗然。高三，早恋，还收受贵重礼物。

这在叶家这种传统家庭，简直就是引爆了一颗核弹。叶翠兰嗷的一声就扑了上去，

对着许茶茶就是一顿“爱的教育”：“死丫头！你敢早恋？！我打死你！

”客厅里瞬间鸡飞狗跳，哭爹喊娘。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里毫无波澜，

甚至想开一瓶香槟庆祝一下。这就是我的家人。这就是所谓的亲情。在利益和谎言面前，

脆弱得像一张湿透的卫生纸。我转身回房，关上门，将所有的喧嚣隔绝在外。明天是周一。

学校那个修罗场，还有更硬的仗要打。3周一的早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焦虑味。

高三2班的教室里，同学们一个个顶着比熊猫还黑的眼圈，正在进行最后的垂死挣扎。

书桌上堆积如山的复习资料，构成了坚不可摧的马奇诺防线。我背着书包走进教室，

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误入丧尸片现场的正常人。刚坐下，同桌胖子就凑了过来，

一脸神秘兮兮地递给我一根火腿肠。“乔姐，你听说了吗？许茶茶在到处散播你的谣言。

”胖子叫王大富，人如其名，家里有矿，是我们班的情报中心，兼职零食批发商。

我接过火腿肠，熟练地剥开：“她说我什么？说我半夜变身狼人去偷鸡？

”“比那个严重多了。”胖子压低声音，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她说你因为嫉妒她成绩进步，在家里对她实施家暴，还偷了她的传家宝去卖钱。

现在全班女生看你的眼神，都像是在看《还珠格格》里的容嬷嬷。”我嚼着火腿肠，

冷笑一声。果然。许茶茶这朵白莲花，生命力比蟑螂还要顽强。昨天在家里被我拆穿了，

今天居然还能在学校里开辟第二战场。我抬头环视一周。果然，

几个平时跟许茶茶玩得好的女生正聚在一起，对着我指指点点，

眼神里充满了正义使者的鄙夷。许茶茶坐在教室的前排，正趴在桌子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周围围了一圈护花使者，正在对她进行全方位的心理疏导。“茶茶，

别哭了，这种人自有天收。”“就是，平时看她挺高冷的，没想到手脚这么不干净。

”“这种人怎么还没被退学啊？”听听。这哪里是高三教室，

简直就是网络暴力的线下实体店。我咽下最后一口火腿肠，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

“乔姐，你要干嘛？”胖子吓了一跳，试图拉住我，“冲动是魔鬼啊！马上就要模拟考了，

背个处分不划算！”“放心。”我整理了一下校服领口，

露出一个标准的、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微笑，

“我只是去进行一次友好的、基于事实层面的学术交流。”我径直走到许茶茶的座位前。

那几个正在安慰她的女生立刻警惕地站起来，像一群护崽的老母鸡。“叶乔，你想干什么？

还想打人啊？”说话的是班里的文艺委员，叫林小雅，许茶茶的头号死忠粉，

脑子里装的水估计能灌满整个太平洋。我没理她，直接伸手在许茶茶的桌子上敲了三下。

“咚、咚、咚。”节奏平稳，力度适中，像是在敲击棺材板。许茶茶抬起头，

那双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看着我瑟瑟发抖：“表姐……你……你还要怎么样？

我都已经不怪你了……”“停。”我抬手打断她的施法，“许茶茶，你的演技确实有进步，

但剧本逻辑硬伤太多。你说我偷你东西？证据呢？派出所的立案回执呢？

还是你那个拼多多九块九的购买记录？”“你……你胡说！”许茶茶脸色一变。“还有。

”我转过身，看着林小雅那一群人，目光如炬，“你们几个，作为高三学生，

基本的唯物主义辩证法学到哪里去了？听风就是雨，你们的脑子是用来装饰身高的吗？

”“叶乔！你骂谁没脑子！”林小雅气得跳脚。“谁搭腔我就骂谁。”我双手抱胸，

气场全开，“现在是早上七点半，距离第一节课还有十分钟。你们不去背单词，

在这里搞小团体霸凌？怎么，是觉得高考太简单，还是觉得搬砖太累，

想提前体验一下社会底层的生活？”“你……你太嚣张了！”“嚣张？”我冷笑一声，

随手拿起许茶茶桌上的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在这个教室里，分数就是硬道理。

这次模拟考，谁要是考得比我低，谁就闭上那张喷粪的嘴。敢不敢赌？”全班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常年霸榜的年级第一。跟我赌成绩？那简直就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许茶茶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不敢？”我把书扔回桌上，

发出一声闷响，“不敢就给我闭嘴。再让我听到一句关于我的谣言，

我就把你们的聊天记录打印出来，贴在校门口的公告栏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背后嚼什么舌根，我的听力，可是雅思8.0的水平。”说完，

我转身就走，留给她们一个潇洒的背影。回到座位，胖子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眼神里充满了崇拜：“乔姐，牛逼！你刚才那气场，简直就是灭绝师太附体！

”我白了他一眼：“不会夸人可以闭嘴。”灭绝师太？呵。我明明是钮祜禄-叶乔。

4模拟考如期而至。这次考试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它被称为“高考前的最后一次大练兵”，

基本上定调了你在老师眼里的最终估值。考场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只有笔尖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像是一群蚕在啃食桑叶。我坐在靠窗的位置，

看着卷子上的题目。简单。太简单了。对于一个重生回来的满级学霸来说，

这些题目简直就像是小学一年级的加减法。我甚至不需要思考，

答案就像弹幕一样在脑海里自动播放。我运笔如飞，笔走龙蛇，

不到四十分钟就刷完了整张数学卷子。正当我准备趴下补个觉的时候，

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斜后方。许茶茶。她正缩着脖子，

手在桌肚里摸索着什么，眼神飘忽不定，时不时地往监考老师那边瞟一眼。那模样，

简直就把“我要作弊”四个大字刻在了脑门上。我眯起眼睛。不对。以许茶茶的胆子，

她绝对不敢在这么重要的考试里作弊。除非……她的目标不是作弊，而是陷害。果然。

就在监考老师转身去后排巡视的瞬间，许茶茶突然手一扬，

一个白色的纸团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向我的脚边飞来。精准制导。如果我不动，

那个纸团就会正好落在我的鞋边。到时候老师一回头，人赃并获，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这一招，够阴，够毒。可惜，她遇到的是我。就在纸团即将落地的瞬间，我猛地伸出一只脚，

以一个足球运动员停球的动作，轻轻一勾，然后顺势一踢。走你！

纸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越过我的桌子，

精准地落在了前排——也就是林小雅的椅子下面。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耗时不到一秒。

除了我自己，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几分钟后。许茶茶举起了手，

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兴奋：“老师！我举报！有人作弊！

”监考老师是出了名的“黑面神”老王，最恨作弊。他闻言立刻转过身，

眼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谁？”许茶茶指着我的方向，

大义凛然：“我刚才看见叶乔扔了个纸团在地上！”全考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

老王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叶乔，站起来。

”我淡定地站起身，一脸无辜：“老师，我冤枉啊。我卷子都写完了，还需要作弊？

”“少废话！”老王低头在我的座位周围搜寻了一圈。空空如也。连个橡皮屑都没有。

老王皱起眉头，看向许茶茶：“纸团呢？”许茶茶傻眼了。她明明看见纸团飞过去的，

怎么会不见了？“就在……就在她脚边啊！我亲眼看见的！”许茶茶急了，

甚至想离开座位过来找。“老师，在这儿呢。”前排的林小雅突然惊呼一声，

从自己的椅子下面捡起一个纸团，“这是什么？”老王一把夺过纸团，展开一看。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数学公式，字迹娟秀，一看就是女生的笔迹。“这是谁的字？

”老王厉声问道。我凑过去看了一眼，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哎呀，

这字迹……怎么跟许茶茶同学平时写情书……哦不，写作业的字迹一模一样啊？

”全班同学发出一阵低笑。许茶茶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不……不是我！

这不是我的！”她拼命摇头，语无伦次，“这是叶乔陷害我！是她踢过来的！

”“许茶茶同学。”我叹了口气，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她，“你刚才举报我作弊，

说纸团在我脚边。现在纸团在林小雅脚边，而且还是你的笔迹。你这不仅是贼喊捉贼，

还是空间跳跃技术的发明者啊？”老王拿着纸团，走到许茶茶面前，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汁。

“许茶茶，跟我去办公室。这门考试，你零分处理。”“老师！我没有！我是冤枉的！

”许茶茶哭喊着被老王拖出了考场，那声音凄厉得简直像是被拉去屠宰场。我重新坐下，

转着手里的笔，深藏功与名。跟我玩碟中谍？妹妹，你还嫩了点。

5模拟考成绩出来的那个下午，班会课的气氛比追悼会还要凝重。老王拿着成绩单走进教室，

脸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这次考试，咱们班的情况……很复杂。”老王推了推眼镜，

目光扫过全班，最后定格在我身上，“首先，表扬一下叶乔同学。数学满分，理综满分，

总分年级第一，甩了第二名足足五十分。”全班哗然。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胖子更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给我磕一个：“乔姐！神啊！请收下我的膝盖！

”我淡定地翻着书，仿佛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基操，勿6。“但是！”老王话锋一转，

语气瞬间降到了冰点，“有些同学，心思不用在学习上，专门搞歪门邪道！不仅作弊，

还诬陷同学！这种行为，简直是败坏班风，败坏校风！”虽然没有点名，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个空荡荡的座位。许茶茶今天没来上学。听说是在家“病”了。

“林小雅。”老王突然点名。林小雅吓得一哆嗦，

站了起来：“到……”“你跟许茶茶关系最好。你来说说，她为什么要作弊？

”林小雅支支吾吾，

脸涨得通红：“我……我不知道……可能是……可能是压力大吧……”“压力大？

”我冷笑一声，合上书本，站了起来。“老师，我觉得这不仅仅是压力的问题。

这是一个道德品质的问题。”我走到讲台上，面对全班同学，开启了我的演讲模式。

“同学们，我们正在经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场战役——高考。在这场战役中，

我们的敌人是试卷，是知识点，而不是身边的战友。”“但是，有些人，

把这里当成了《甄嬛传》的片场。”我在黑板上写下“内卷”两个大字，

然后打了一个大大的叉。“恶性竞争，互相倾轧，

甚至不惜用诬陷、造谣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打击对手。这种行为，不仅愚蠢，而且坏。

”“许茶茶同学为什么针对我？因为我比她强。因为我的存在，

让她那个‘努力人设’崩塌了。她接受不了这种落差，所以选择了毁灭我。”我目光灼灼，

扫视着台下的每一个人，特别是那些曾经跟着许茶茶一起嘲讽我的人。“弱者挥刀向更弱者，

强者挥刀向更强者。而真正的强者，根本不屑于挥刀，因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

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笑话。”“我希望大家明白，高考不是零和博弈。别人的优秀，

并不代表你的失败。与其花时间去嫉妒、去陷害，不如多背两个单词，多刷两道题。

”“最后，送给某些人一句话：”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脑子是个好东西，

希望你们能去淘宝买一个。如果不包邮，我出运费。”教室里鸦雀无声。几秒钟后，

胖子带头鼓起了掌。紧接着，掌声雷动，经久不息。林小雅羞愧地低下了头，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站在讲台上，看着这一张张年轻的脸庞，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只是第一步。许茶茶，这只是个开始。你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一点一点地讨回来。

6晚饭时间。叶家的餐桌上，气氛诡异得像是美苏争霸时期的谈判桌。四菜一汤。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炒青菜、番茄蛋汤。菜色不错，但吃饭的人心思各异。

许茶茶今天走的是“林黛玉倒拔垂杨柳”失败后的虚弱路线。她穿着一身宽大的白色睡衣，

脸色苍白估计是刚刚在卫生间用冷水拍的，手里捏着筷子，颤颤巍巍地夹起一粒米，

送进嘴里，嚼了足足三十下。“咳……咳咳……”她捂着胸口，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仿佛那粒米是一颗定时炸弹。叶翠兰立刻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她“啪”地一声放下碗，

满脸心疼地拍着许茶茶的后背，眼神却像飞刀一样朝我扎过来。“哎哟，我的心肝儿，

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学校里有人给你气受了？”这话说得，艺术成分很高。

既点出了受害者身份，又暗戳戳地指控了嫌疑人。我没接茬。我正忙着对付碗里的红烧排骨。

这块排骨糖色炒得不错，肉质紧实，脱骨软烂。在战略物资面前，

敌人的口水攻击可以忽略不计。“哥，嫂子。”叶翠兰见我不搭理，

转而向叶建国和刘淑芬发起外交攻势，“茶茶这孩子，心思重。这次模拟考……唉，

虽然没考好，但也是因为前几天那个‘手表事件’闹的，心态崩了。”说着，

她夹起那块最大的鲈鱼肚子肉，精准地投放到了许茶茶的碗里。“吃点鱼，补补脑。

咱不像某些人，心肠硬，考了第一就不认亲戚了。”我爸叶建国同志皱了皱眉，放下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