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之死贫僧只是个过客而已

导语：师父死了。就在离开女儿国后的第三天清晨，被发现时，身体已经凉透。

上一秒还在为他寻找真凶的我，下一秒，却在花果山见到了那个本该死去的人。

他沏了一壶茶，对我淡淡一笑：“悟空，这盘棋，为师不想下了。”那一刻，

漫天神佛都慌了。第一章师父死了。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炸开，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捅穿了我的天灵盖。天还没亮透，林子里雾气蒙蒙。我照例第一个醒来，跳上树梢，

想看看今天的路程。可等了许久，都没听到师父念早课的声音。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心慌。

我一个跟头翻下来，落在简陋的草棚前。八戒的鼾声像打雷，沙僧还在睡梦中，

嘴角挂着一丝憨笑。只有师父的铺位，静悄悄的。我心里咯噔一下，几步窜了过去。

师父侧躺着，盖着薄薄的僧袍，姿势很安详，像是睡着了。我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指尖触及之处，一片冰冷。不是活人该有的温度。

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死寂的凉意，顺着我的指尖，瞬间窜遍了全身。“师父？

”我声音都在抖。没人回应。我颤抖着，把手探到他的鼻下。没有一丝气息。我疯了一样，

扯开他的僧领，把耳朵贴在他胸口。死寂。一片死寂。那颗跳动了三十多年的心脏，

那颗装着慈悲、装着普度众生、也装着紧箍咒的心脏，停了。“啊——！”我猛地仰起头，

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嘶吼。山林惊飞鸟，走兽皆伏地。八戒和沙僧被我的吼声惊醒，

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大师兄！怎么了？！”“猴哥，大清早的，你发什么疯？

”当他们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师父，和双眼血红的我时，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八戒的嘴唇哆嗦着，肥大的身躯晃了晃，一屁股跌坐在地。

“师……师父……”沙僧扑通一声跪倒，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抱着师父的腿，

哭得像个孩子。我一拳砸在地上。“轰！”地面裂开一道蛛网般的缝隙，山石崩裂，

土石飞溅。八“戒和沙僧被我吓得一哆嗦，连哭都忘了。我的眼睛里，燃着火。

不是五百年前大闹天宫时的那种狂妄之火，而是要把这天地都烧成灰烬的、彻骨的仇恨之火。

师父身上没有任何伤痕。没有中毒的迹象，面容安详，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就像是……自己睡死过去的。可这绝不可能！师父是金蝉子转世，十世的善人，

身负取经大任，有漫天神佛护佑。怎么可能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在荒郊野外？

我一把抓起八戒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呆子！昨晚你守夜，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八戒吓得魂不附体，拼命摇头：“没……没有啊猴哥！我……我就打了会儿盹，

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啊！”又是打盹！我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头猪，

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我松开他，目光扫过四周。没有打斗的痕迹，没有妖气残留。

凶手，是个高手。一个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取走师父性命的高手。会是谁？

我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个个名字。那些被我打死的妖怪？他们的主子？

还是……一个念头猛地窜了出来。女儿国。我们才离开女儿国三天。那个多情的女王，

临别时，看着师父的眼神，充满了不舍、幽怨，还有一丝……绝望。因爱生恨？我越想，

越觉得可能。凡人的手段，或许伤不了师父，

但若是用上了什么情蛊、咒术之类的阴毒法门……“沙僧！看好师父！”我丢下一句话，

浑身的毛发都炸了起来，金箍棒瞬间出现在手中。“八戒，你跟我走！

”“去……去哪儿啊猴哥？”“回女儿国！”我咬着牙，一字一顿，

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俺老孙，要去踏平了那女儿国，给师父报仇！”金色的火焰，

从我的瞳孔中喷薄而出。今天，俺老孙要让那女王知道，动我师父，是个什么下场！

第二章风在耳边呼啸，我和八戒驾着云，快得像两道流星。

八戒被我身上的杀气冻得直哆嗦，几次想开口劝，都被我凶狠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不到半个时辰，女儿国的城郭已在眼下。我没有丝毫犹豫，举起金箍棒，对着那紧闭的城门，

狠狠砸了下去！“轰隆——！”一声巨响，地动山摇。那厚重的城门，连同城楼，

瞬间化为齑粉。城中的军士和百姓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散奔逃。

“女王！滚出来见我！”我的声音灌注了法力，如同滚雷一般，在女儿国上空炸响。皇宫里，

很快冲出一队队顶盔带甲的女兵，将我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女将军色厉内荏地喝道：“大胆妖猴！竟敢毁我城门，惊扰圣驾！

”我懒得跟她们废话，金箍棒一扫，一股狂风卷起，将她们吹得东倒西歪，人仰马翻。

“让你们的女王出来！”我的耐心正在一点点耗尽。就在这时，

宫殿深处传来一个急切又带着威严的声音。“住手！圣僧的徒弟，休得无礼！”人群分开，

女儿国国王在一众宫女的簇拥下，快步走了出来。她还是那身雍容的凤袍，

但脸上却不见了往日的端庄，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焦急和慌乱。当她看到我时，眼神先是一亮，

随即又黯淡下去，带着一丝幽怨。“大圣，你这是何意？

御弟哥哥他……他可是让你回来接我了？”她的话，像一把刀子，捅在我心上。还御弟哥哥？

你的御弟哥哥，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我一步步走向她，每一步，

脚下的石板都寸寸龟裂。滔天的杀意，将她牢牢锁定。女王身边的侍卫们紧张地拔出兵器，

却被我外放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连站都站不稳。“女王，我只问你一件事。

”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我师父，是不是你害死的？

”女王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她踉跄着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说什么？御弟哥哥他……他怎么了？

”“少装蒜！”我厉声喝道，“我们前脚刚走，师父后脚就暴毙！这天下，

除了你这个因爱生恨的毒妇，还有谁会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和尚下此毒手？！

”女王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悲痛、震惊，还有被冤枉的无尽委屈。

“不……不是我……我没有……”她喃喃自语，像是丢了魂一样。“我怎么会害他？

我爱他……我宁愿自己死，也绝不会伤他分毫……”她的悲伤，不似作伪。

但我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哪里还信她。“好！既然你不承认，那俺老孙就打到你承认为止！

”我举起金箍棒，金光暴涨，眼看就要砸下。就在这时，

女王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她推开身边的侍卫，迎着我的金箍棒，

闭上了眼睛，脸上带着一种凄美的决绝。“大圣，你若认定是我，便打死我吧。

能随御弟哥哥而去，也算了却了我一桩心愿。”金箍棒停在了她的头顶三寸之处，

凛冽的劲风吹乱了她的发丝。我愣住了。这女人，竟然求死？如果人是她杀的，

她此刻应该是惊慌失措，或是想方设法地狡辩，怎么会是这副样子？八戒也看出了不对劲，

连忙跑过来拉住我。“猴哥，猴哥，冷静点！我看女王不像是在说谎啊！

你别被仇恨冲昏了头，错杀了无辜啊！”我死死地盯着女王的眼睛。那双美丽的眸子里，

只有化不开的悲伤和绝望，没有一丝一毫的阴谋和怨毒。我的心，猛地一沉。

难道……真的不是她？如果不是她，那又会是谁？线索，就这么断了。我收起金箍棒，

心中的怒火被一股巨大的迷茫和无力感所取代。正当我心烦意乱之际，天空中，祥云朵朵，

佛光普照。一股熟悉的、慈悲而又威严的气息，从天而降。观音菩萨来了。我心中一喜，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菩萨法力无边，神通广大，她一定知道凶手是谁！我抬头望去，

只见观音脚踏莲台，手持玉净瓶，缓缓降下。“悟空，住手吧。”她的声音，

一如既往地平静。“弟子参见菩萨！”我连忙行礼，急切地说道，“菩萨，您来得正好！

我师父他……他被人害死了！求菩萨施展法力，查明真凶，为我师父报仇啊！

”我满怀期待地看着她。然而，观音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悲伤或愤怒。

她的眼神在我身上扫过，那不是慈悲，而是一种审视，像在看一件不听话的工具。

她淡淡地开口，说出了一句让我如坠冰窟的话。“玄奘尘缘已尽，此乃天数。取经之事，

到此为止。你等，各自散去吧。”第三章各自散去吧。这六个字，像六根冰冷的钉子，

狠狠地钉进了我的脑子里。我愣在原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叫尘缘已尽？

什么叫此乃天数？师父是被人害死的！我强压下心头的震惊和怒火，抬起头，直视着观音。

“菩萨，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师父死得不明不白，难道就这么算了？不追查真凶了吗？

”观音的目光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一件与她毫不相干的事。“凶手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金蝉子已经完成了他的使命，取经的劫数，也已经应验。”她顿了顿，

又道：“悟空，你护送唐僧西行，劳苦功高，待我回禀我佛，必有你的功果。现在，

听我之命，将玄奘的肉身就地火化，然后回你的花果山去吧。”火化？回花果山？

我感觉一股血气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都快要燃烧起来。师父尸骨未寒，真凶逍遥法外，

她不闻不问，却急着让我毁尸灭迹，然后散伙？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吗？“我不！

”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握着金箍棒的手，青筋暴起。“师父的仇未报，我哪儿也不去！

谁也别想动我师父的肉身！”观音的眉头，第一次微微蹙起。“悟空，你敢违抗我的法旨？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 ઉ 的寒意。“菩萨的法旨，是让我等散伙，

是让我烧了师父！”我冷笑一声，针锋相对，“可我师父教我的道理，是有仇报仇，

有怨报怨！俺老孙只认师父教的道理！”空气，瞬间凝固了。八戒吓得腿都软了，

跪在地上拼命磕头。“菩萨息怒！菩萨息怒！我大师兄是急糊涂了，胡言乱语，

您别跟他一般见识！”观音没有理会八戒，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目光，

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仿佛只要她一个念头，我头上的金箍，就会立刻收紧，

让我痛不欲生。但我没有退缩。五百年了。我被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出来后，戴上金箍，

拜了唐僧为师。我以为，这是我的新生，是我的救赎。我收敛了所有的桀骜，

磨平了所有的棱角，一心一意，只想护着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和尚，去西天取得真经。

可现在，这个我用性命去保护的人，死了。而本该为他主持公道的漫天神佛，却告诉我，

算了。凭什么？“菩萨。”我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我只求一件事，告诉我，凶手是谁。

”观音看着我，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永远不会开口。最后，她轻轻叹了口气。“悟空，

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得越多，对你越没有好处。”她说完，不再看我，

玉净瓶轻轻一晃，一道柔和的佛光便朝着师父肉身所在的方向飞去。“你既不愿动手，

那我便亲自送他往生。”那佛光，看似柔和，却蕴含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净化之力，所过之处，

万物消融。这是要强行火化！“你敢！”我怒吼一声，想也不想，掣起金箍棒，

一道金光横扫而出，狠狠地撞上了那道佛光。“轰！”两股力量在半空中相撞，

爆发出刺眼的光芒。我被震得气血翻涌，连退了好几步。而那道佛光，也被我一棒打散。

观音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讶异。她似乎没想到，我竟敢真的对她出手。“泼猴！

你当真要为了一具凡人肉身，与我为敌，自毁前程吗？”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怒意。

我擦去嘴角的血迹，咧嘴一笑，露出了森白的牙齿。“前程？俺老孙的前程，

就是护我师父周全！如今他死了，我的前程，就是为他报仇！”“谁敢动他，我就打死谁！

”“你，也一样！”我说完，将金箍棒重重地往地上一顿。整个女儿国，都为之震颤。

我和观音，在半空中遥遥对峙。气氛，剑拔弩张。我知道，我今天的所作所vei，

已经是大逆不道。等待我的，可能是比五行山更可怕的惩罚。但我不后悔。如果连师父的死，

都不能讨回一个公道。那这齐天大圣，不当也罢！这西天真经，不取也罢！

第四章观音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她没想到，一向被金箍咒拿捏得死死的我，

今天竟敢如此忤逆。“好，好一个孙悟空。”她怒极反笑，“看来五百年的五行山，

还是没能磨平你的妖性！”她举起玉净瓶，瓶口对准了我。一股恐怖的吸力传来，

仿佛要将我的魂魄都吸走。我不敢大意，连忙使出法天象地的神通，身形暴涨，

化作万丈高的巨人，金箍棒也随之变得如天柱一般，狠狠地朝着那玉净瓶捅了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声音突然响起。“菩萨请息怒！”是女儿国国王。她不知何时，

已经站到了我和观音之间，张开双臂，一脸决然。“此事皆因我而起，与大圣无关。

若要降罪，便降罪于我吧！”观音的动作一滞。她可以不在乎我这个“泼猴”，

但女儿国国王，毕竟是一国之君，受人间气运庇护。若无故伤了她，观音自己也要沾染因果。

“你让开。”观音冷冷地说道。女王却摇了摇头，眼神坚定：“除非菩萨答应大圣，

查明御弟哥哥的死因，否则，我绝不让开。”我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凡人女子，竟有如此胆色。观音的脸色变幻不定。她今天若是强行动手，事情闹大，

传到天庭和西天，对她也并无好处。毕竟，唐僧死得蹊跷，她作为取经项目的直接负责人，

却急于销毁证据，怎么看都说不通。良久，她收起了玉净瓶。“罢了。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冰冷而又复杂。“孙悟空，我给你七天时间。

”“七日之内，你若能查出真凶，我便亲自为你师父超度。若查不出来……”她没有说下去，

但意思不言而喻。“七日之后，无论结果如何，玄奘的肉身，必须火化。取经之事，

到此终结。你，好自为之。”说完，她化作一道佛光，消失在天际。她一走，

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压也随之消散。我变回原形，只觉得一阵脱力，差点站不稳。

八戒和女王连忙上来扶住我。“猴哥，你……你没事吧？你刚才，差点吓死我了！

”八戒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我摇了摇头，看向女王，眼神复杂。“多谢。

”女王惨然一笑：“我没能留住他，如今能为他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大圣，你真的认为，

是我害了他吗？”我沉默了。从她刚才的举动来看，她绝不可能是凶手。

我为自己之前的鲁莽，感到一丝愧疚。“对不住。”我低声道，“是我……急糊涂了。

”女王摇了摇头，泪水再次滑落。

“只要不是你就好……只要不是你就好……”她像是了却了一桩心事，转身，

踉踉跄跄地走回了皇宫，那背影，说不出的萧索。我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心里却更加沉重。

排除了女王，线索又断了。观音的态度，更是让我心生寒意。她为什么如此笃定，

师父的死是“天数”？又为什么如此急于了结此事？这里面，一定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猴哥，现在怎么办？只有七天时间了。”八戒愁眉苦脸地问。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和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现在，必须找到线索。

“回我们扎营的地方去。”我当机立断。“师父是在那里出事的，

现场一定留下了什么蛛丝马迹！”“我们必须在观音之前，找到真相！

”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师父的死，绝不是一次简单的妖魔寻仇。这背后，

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而这个阴谋，甚至可能牵扯到……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佛。

第五章我们火速赶回了宿营地。沙僧还跪在师父的“尸身”旁，眼睛已经哭得红肿。

看到我们回来，他连忙迎了上来。“大师兄，怎么样？找到凶手了吗？”我摇了摇头，

脸色凝重。“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沙师弟，你一直守在这里，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沙僧茫然地摇头：“没有。除了风声和鸟叫，什么动静都没有。”我走到师父身边，

蹲下身，开始仔细检查。师父的遗容很安详，没有丝毫痛苦之色。我检查了他的七窍、指甲，

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我又检查了他随身的衣物、包裹。

度牒、袈裟、紫金钵盂……一切都在。等等。我拿起那串师父从不离身的佛珠。

这是一串很普通的菩提子佛珠，一共一百零八颗，已经被师父盘得油光发亮。

我一颗一颗地捻过去。触感温润，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就在我即将放弃的时候，

我的指尖，在其中一颗佛珠上，感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正常的凸起。

我将那颗佛珠凑到眼前，用火眼金睛仔细观察。那是一个比针尖还要小上千百倍的刻痕。

若非我的火眼金睛，就算是神仙来了，也发现不了。那刻痕，是一个字。“棋”。

我心中一震。棋？什么意思？是说师父的死，和下棋有关？还是说，凶手的名字里，

带一个“棋”字？我继续检查其他的佛珠。很快，我在另外两颗佛珠上，

也发现了同样的微小刻痕。一个字是“子”。另一个字是“妄”。棋、子、妄。连起来，

就是“棋子妄”。什么意思？是说棋子是虚妄的？还是说，一个叫“棋子妄”的人，是凶手？

我百思不得其解。“猴哥，有什么发现吗？”八戒凑过来问。我将佛珠收起，摇了摇头。

“暂时没有。八戒，沙僧，我们把师父的遗物再仔细清点一遍，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要放过。

”我们三个人，开始对师父留下的所有东西，进行地毯式的搜索。

经书、换洗衣物、干粮、水囊……翻了整整一个时辰，还是一无所获。八戒一屁股坐在地上，

垂头丧气。“唉，什么都没有。看来凶手做事滴水不漏，根本没留下线索。猴哥，

要不……咱们还是听菩萨的吧？这事儿，恐怕咱们查不出来。”我没有理他，

目光落在了最后一堆东西上。那是师父抄录的几卷经文。师父有抄经的习惯，一有空闲，

就会默写《心经》。我拿起其中一卷，展开。熟悉的、隽秀的字迹，映入眼帘。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我一卷一卷地看过去，

都是《心经》的内容，没有任何异常。就在我准备放下最后一卷时，我的目光，突然凝固了。

这卷经文的末尾，在“度一切苦厄”这五个字下面，还有一行极淡极淡的小字。那字迹，

是用清水写的。水干之后，几乎看不出痕迹。但在这山林的晨光下，某个特定的角度，

还是留下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印记。我屏住呼吸，将那行小字，一字一字地辨认出来。“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