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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命求生我与杀人狂丈夫在同一屋檐下博弈》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东方虚空”的原创精品佚名佚名主人精彩内容选节:小说《绝命求生:我与杀人狂丈夫在同一屋檐下博弈》的主角是东方虚这是一本悬疑惊悚,婚恋,救赎,虐文,现代小由才华横溢的“东方虚空”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81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5:38: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绝命求生:我与杀人狂丈夫在同一屋檐下博弈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16 16:1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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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羡慕我嫁给了战斗英雄周牧,以为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直到我翻开他前妻的血字日记,上面写着:他不是英雄,是魔鬼。回头时,他正拿着刀,
温柔地对我说:“老婆,我们,该谈谈心了。”1我手中的日记本像一块烙铁,
烫得我指尖都在颤抖。那本陈旧的、边缘已经磨损的皮质日记,
是我在周牧书房最底层的旧皮箱里找到的。箱子上了锁,钥匙被他贴身收着,
我无意间在他换下的旧军装口袋里发现了备用钥匙。我以为里面是他珍藏的军功章,
或是某些战场上的纪念品。可我错了。里面只有这本日记,属于他“因病去世”的前妻,
林晚。“他看我的眼神不对,像在看一个猎物。”“他说,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
”一行行娟秀的字迹,到后面变得潦草而惊恐,仿佛记录者在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
最后一页,字迹被大片的暗褐色血迹浸染,模糊不清,只有那几个字穿透纸背,
刺入我的心脏。“他不是英雄,他是魔鬼,快跑……”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后背,
我像被钉在了原地,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周牧,我的丈夫,那个在授勋仪式上铁骨铮铮,
回家后却会因为噩梦而颤抖的男人。那个沉默寡言,却会笨拙地为我学做甜品的男人。
那个所有人都称赞的英雄。是个魔鬼?我不敢相信,可日记本上那熟悉的、属于林晚的字迹,
和我结婚前从他们旧合照背面看到的一模一样。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我的心脏,
我猛地合上日记,想要把它塞回去,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已经晚了。
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笑意。“老婆,你在看什么?
”我全身一僵,慢慢回头。周牧就站在书房门口,身上还穿着军绿色的衬衫,身形挺拔如松。
他脸上挂着我熟悉的温柔笑容,可那双幽深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温度。
他手里拿着一把刚磨好的军刀,刀锋在灯光下闪着森冷的光。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声音轻得像情人的呢喃:“我说过,那个箱子不要动。你不听话。”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到我面前,抽走我手里的日记本,然后用那只握着刀的手,
轻轻抚上我的脸颊。冰冷的刀锋贴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他笑了笑,
温柔地说:“老婆,我们,该谈谈心了。”他的目光落在我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的嘴唇上,
带着我看不懂的意味。2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长到我能清晰地回忆起和周牧的第一次见面。
那是在一次军地联谊会上,他穿着笔挺的军装,肩上扛着闪亮的星,坐在角落里,
沉默得像一尊雕塑。他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质,
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是我主动走向他的。我说:“周营长,我叫苏晴,很高兴认识你。
”他抬起眼,那双漆黑的眸子看了我很久,才点了点头,吐出两个字:“周牧。
”后来我才知道,他刚刚经历了一次极其惨烈的任务,九死一生,带回了关键情报,
也留下了一身的伤和严重的战后创伤应激障碍。所有人都说他是个英雄,但也是个冰块。
可这块冰,却被我捂化了。他会在我加班晚归时,在路灯下等我。他会在我生病时,
笨拙地学着熬粥,烫得满手是泡。他求婚时,单膝跪地,眼神紧张又真诚,他说:“苏晴,
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我知道,我不能没有你。”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
嫁给了这个国家最值得尊敬的男人。婚后,我才从他战友的只言片语中,
拼凑出他前妻林晚的故事。一个温柔美丽的军医,在一次随队医疗任务中,突发恶性疾病,
不幸去世。周牧从不主动提起她,家里也没有任何她存在过的痕迹。我以为,
那是他心底最深的伤疤,便小心翼翼地从不触碰。我无微不至地照顾他,
在他被噩梦惊醒、浑身冷汗时,紧紧抱住他,告诉他:“别怕,有我在。
”他会把头埋在我的颈窝,像个无助的孩子。那时的我,满心满眼都是心疼。现在想来,
那些所谓的噩梦,究竟是因为战场上的残酷,还是因为午夜梦回时,
被他亲手杀死的亡魂在索命?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快要窒息。眼前,
周牧的脸依然英俊,笑容依然温柔,可那温柔的表皮下,似乎随时会撕裂,
露出日记里那个青面獠牙的魔鬼。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只是好奇,
打扫卫生的时候不小心发现了备用钥匙……阿牧,我不是故意的。
”我试图用我们之间的爱称来唤醒他的温情。他脸上的笑容加深了,
用刀面轻轻拍了拍我的脸,动作亲昵,却让我毛骨悚然。“没关系,”他说,“夫妻之间,
本就该坦诚相待。既然你都看到了,那我们就好好聊聊,关于我亲爱的前妻。
”他刻意加重了“前妻”两个字。我没想到,这只是一切的开始。3那晚的“谈心”,
成了我一生的噩梦。周牧没有发怒,也没有质问,他只是拉着我坐在书房的地毯上,
将那本日记一页一页地翻给我看,就像在分享一本有趣的图画书。“你看这一页,
”他指着其中一页,上面的字迹还很清秀,“她说我送她的项链很美,但她不知道,
那是用我第一次任务的奖金买的。”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怀念,仿佛在追忆一段美好的过往。
“还有这里,她说我晚上睡觉总是不安稳,”他轻笑一声,“那时候,我确实睡不好,
闭上眼就是战场。”我僵硬地坐着,不敢出声,只能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他翻到日记的后半部分,那些字迹开始变得潦草凌乱。“她说我开始监视她,
不让她和别的男人说话。”周牧的眼神暗了下来,声音也变得冰冷,“她不明白,
军人的占有欲有多强。我的东西,不允许任何人觊觎,哪怕只是一个眼神。”我的心脏狂跳,
这话,他以前也对我说过。当时我只觉得是甜蜜的霸道,现在听来,却像是毒蛇吐信。
他终于翻到了最后一页,指着那片干涸的血迹,笑容诡异:“她说我是魔鬼。晴晴,
你觉得呢?我像魔鬼吗?”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那把军刀就放在我们中间的地板上,闪着寒光。这是一道送命题。我喉咙发干,
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不……你不是。你是我丈夫,是英雄。”“英雄?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英雄也会流血,也会有不能被人知道的秘密。
”他收起笑容,身体微微前倾,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林晚她太不听话了。她想离开我,
甚至想把我的秘密告诉别人。你说,我该怎么办?”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
却让我如坠冰窟。秘密?什么秘密?日记里没有写。但那一定是比杀妻更可怕的事情。
我死死地咬着下唇,不敢说话。“不听话的人,总要受到惩罚。
”周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愉悦,“就像不听话的小猫,需要被关进笼子里,好好教导。
”他是在说林晚,也是在警告我。我终于明白,他根本没打算掩饰,
他是要我清清楚楚地知道真相,然后像林晚一样,被他困在这座名为“家”的牢笼里,
直到他玩腻为止。恐惧让我几乎要晕厥过去。我必须自救。第二天,趁着周牧去部队,
我找到了一个机会。我借口家里的座机坏了,让通讯兵进来修理。
在通讯兵转身接电话的瞬间,我飞快地将一张写着“救命,他杀了林晚”的纸条,
塞进了他的工具箱夹层里。做完这一切,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晚上,周牧回来得比平时早。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厨房忙碌,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目光,
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罩住。“晴晴,”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今天,
有人来修电话了?”我的心猛地一沉。他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手里捏着一张被揉皱的纸条。那正是我白天塞出去的那一张。他将纸条在我面前展开,
上面的字迹刺痛了我的眼睛。“你在向谁求救?”他轻声问,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的表情,
可眼底却翻涌着骇人的风暴,“晴晴,你让我很失望。”4那一瞬间,
我感觉自己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寒冷和绝望。他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了。那个年轻的通讯兵,要么是被他收买了,
要么就是把这当成了夫妻间无聊的玩笑,转头就告诉了他。“我……我只是……”我想解释,
却发现喉咙像是被水泥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周牧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他将那张纸条,
在我面前一点一点地撕碎,白色的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
埋葬了我最后一点希望。“看来,是我对你太好了,”他叹了口气,
语气里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失望,“让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他伸手轻轻地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头看他。“苏晴,记住,你是我的妻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没有我的允许,
你哪儿也去不了,谁也见不到。”他的力气很大,我的下颌骨被捏得生疼。从那天起,
这个家,彻底变成了我的囚笼。他没收了我的手机,拔掉了座机的电话线,
甚至连窗户都被他从外面用木条钉死了几根。我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囚犯,唯一的活动范围,
就是这栋两层的小楼。他每天依旧会去部队,但总会找各种理由提前回来,像个幽灵一样,
不定时地出现在家里。他会给我带我最喜欢的糕点,会在我午睡时为我盖好毯子,
他甚至会在阳台上种满我喜欢的向日葵。他用最温柔的方式,对我进行着最残忍的囚禁。
有一次,我试着砸碎了一楼的窗户,想要逃跑。还没等我爬出去,他就回来了。他没有骂我,
也没有打我,只是默默地收拾了满地的玻璃碎片,然后用工具箱里更粗的螺丝和钢板,
将那扇窗户彻底封死。做完这一切,他走过来,用沾满灰尘的手擦去我脸上的泪水,
轻声说:“晴晴,别逼我。我不想伤害你。”他的温柔,比任何毒打都让我感到恐惧。
我开始变得沉默,整日整日地不说一句话。我以为用这种方式可以抵抗他,
可他似乎毫不在意。他会自顾自地跟我说话,告诉我部队里的趣事,
告诉我他今天又立了什么功。那天晚饭,他给我盛了一碗汤,笑着说:“尝尝,新学的,
对身体好。”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动。他也不生气,拿起勺子,
舀了一勺汤递到我嘴边:“乖,张嘴。”那副哄孩子的语气,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猛地抬手,打翻了他手中的碗。滚烫的汤汁溅了他一手,他的手背立刻红了一片。
空气瞬间凝固了。我以为他会像上次一样,压抑着怒火,用更极端的方式惩罚我。
可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被烫红的手背,然后抬起眼,看向我,眼神里竟流露出一丝受伤。
“晴晴,”他低声说,“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我以为一切都在变好。直到那天——5那天,
是我爸的生日。前一天晚上,我几乎是乞求着周牧,求他让我给我爸打个电话。
我甚至主动对他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宠物。“阿牧,就一分钟,好不好?
我只说一句生日快乐。”我拉着他的衣角,声音放得又软又轻。他沉默地看了我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又要拒绝。最后,他却点了点头。“好。”那一刻,
我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第二天,他破天荒地没有去部队,而是陪了我一整天。下午,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我家的号码,然后开了免提,放在我面前。“说吧。”他说。
电话那头传来我妈熟悉的声音:“喂?哪位?”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隔着一层冰冷的屏幕,我颤抖着说:“妈,是我,苏晴。”“晴晴!”我妈的声音又惊又喜,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久不给家里打电话?手机也关机。我们都快急死了!”“我手机坏了,
最近工作也忙。”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爸今天生日,你还记得啊?
你爸念叨你好几天了。”“爸呢?”“在厨房给你爸炖汤呢!老头子,你女儿电话!
”我妈高兴地喊着。很快,电话里传来我爸沉稳的声音:“晴晴啊。”“爸,”我哽咽着,
“生日快乐。”“好,好。在那边都好吧?周牧对你好吗?”我的目光,
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坐在对面的周牧。他正安静地看着我,眼神温柔,嘴角还带着一丝浅笑,
仿佛一个无可挑剔的完美丈夫。我的心,却像被针扎一样疼。我该怎么说?
说你们引以为傲的女婿,是个杀人犯?说你们的女儿,正被他囚禁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不能。我怕他们担心,更怕激怒周牧,招来更可怕的报复。“嗯,他对我很好。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周牧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挂掉电话,
他像奖励一个听话的孩子一样,摸了摸我的头:“真乖。”那种屈辱感,让我几乎要发疯。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噩梦。梦里,林晚浑身是血地站在我面前,
一遍遍地问我:“你为什么不逃?为什么不替我报仇?”我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
身边的周牧睡得很沉,呼吸均匀。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他英俊的脸上,
一半光明,一半阴影。我忽然想起林晚的日记里,提到过一个东西。一个U盘。她说,
她把周牧的秘密都藏在了那个U盘里,藏在了一个他绝对想不到的地方。
可她没来得及写下那个地方,就被周牧杀了。那个U盘,一定还在这栋房子里!只要找到它,
我就有和他同归于尽的筹码!他头也不回地走了,留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6我开始了一场不动声色的寻宝游戏。周牧在家的时候,我表现得无比顺从,
甚至会主动给他做饭,帮他整理书房,努力营造出一种我已经彻底放弃抵抗,
安心做他的金丝雀的假象。他似乎很满意我的转变,对我的监视也放松了一些。他不在家时,
我就像一只疯狂的老鼠,翻遍了这栋房子的每一个角落。书架的夹层,地板的缝隙,
墙壁的空洞,甚至是马桶的水箱,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我都没有放过。可我一无所获。
林晚到底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藏在哪里?
一个周牧绝对想不到的地方……什么地方是他绝对想不到的?我坐在他曾经睡过的客房里,
看着墙上那副巨大的结婚照,照片上,他穿着军装,林晚穿着婚纱,笑得甜蜜。
这是这栋房子里,唯一一件属于林晚,却没有被周牧处理掉的东西。为什么?
是因为这张照片对他有特殊的意义?还是他忘了?不,周牧心思缜密,不可能犯这种错误。
除非,这东西本身,就是他留下的一个陷阱,或者一个警告。我的目光,
死死地盯着那张结婚照的相框。那是一个很厚重的实木相框,边缘雕刻着复杂的花纹。
我踩着凳子,费力地把相框取了下来。它比我想象的还要重。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到床上,
仔细检查着。相框的背面,是用钉子固定的背板。我找不到任何可以打开的机关。
难道是我想错了?我不甘心,用指甲一点点地抠着背板的边缘。突然,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微小的凸起。那是一颗比米粒还小的钉子,隐藏在木头的纹路里,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我用力按下那个凸起,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相框的侧面,
弹开了一个极其微小的暗格。暗格里,静静地躺着一个黑色的U盘。我的心,瞬间狂跳起来!
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我激动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哭出来。我将U盘紧紧攥在手心,
它就是我的救命稻草,是我扳倒周牧的唯一希望!我必须想办法看到里面的内容,
然后把它送出去!我知道,周牧的书房里有一台没有联网的旧笔记本电脑。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相框恢复原样,挂回墙上。然后,我拿着U盘,像个贼一样,
溜进了周牧的书房。我打开电脑,将U盘插了进去。电脑屏幕上,很快弹出了一个文件夹。
我颤抖着手,点开了文件夹。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双击了那个视频。视频的画面很昏暗,像是在一个地下室里。镜头晃动得厉害,
似乎是偷拍的。画面中,出现了两个男人,其中一个,背对着镜头,身形却无比熟悉。
是周牧!而另一个男人,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脸上全是血。我听到了周牧的声音,
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他说:“东西在哪?”被绑的男人呜咽着,拼命摇头。突然,
周牧从旁边拿起了一把锤子……我吓得尖叫一声,猛地捂住了嘴。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周牧,他竟然提前回来了!7“咔哒。”门锁转动的声音,
像死神的镰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
他回来了!他怎么会现在回来!我惊慌失措地看向电脑屏幕,那血腥的画面还在播放。
我猛地拔下U盘,手忙脚乱地想要关闭视频窗口。可是越急越乱,鼠标在屏幕上疯狂地滑动,
就是点不到那个小小的关闭按钮。“晴晴,我回来了。”周牧的声音已经从客厅传来,
伴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来不及了!我当机立断,直接按下了笔记本的电源键,强制关机。
屏幕瞬间黑了下去。我将U盘死死地攥在手心,几乎要嵌进肉里。我环顾四周,
书房里根本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脚步声停在了书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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