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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错把司令当大爷,全军求我快闭嘴!

爱吃千张包子的兔兔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秦司令高天虎的男生生活《完蛋!错把司令当大全军求我快闭嘴!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男生生作者“爱吃千张包子的兔兔”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是高天虎,秦司令,李大嘴的男生生活,爽文,现代小说《完蛋!错把司令当大全军求我快闭嘴!这是网络小说家“爱吃千张包子的兔兔”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10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5:15: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完蛋!错把司令当大全军求我快闭嘴!

主角:秦司令,高天虎   更新:2026-02-16 16:3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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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程彻,京城顶级阔少,人生信条是“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事”。

直到我那说一不二的爷爷,一脚把我踹进了军营。

上一秒我还在私人游艇上跟嫩模玩“真心话大冒险”,下一秒就在新兵连的泥地里匍匐前进,

闻着前面战友的脚臭味思考人生。思乡之苦,不如说“思烟之苦”更准确。烟瘾犯了,

我抓心挠肝,看到墙头外一个遛弯的老头,灵机一动,摸出皱巴巴的十块钱。“大爷,

江湖救急,帮我捎包红塔山,剩下的您拿去买瓶冰红茶。”那大爷瞅我一眼,嘿,接了。

可我万万没想到,半小时后,当这位“热心大爷”蹲在马扎上,亲自给我点上烟时,

我们连长“噗通”一声,直接在我面前跪下了。01我叫程彻,

一个纯度百分之百的京城富二代。如果人生有段位,我出生就在王者之巅,

还自带无限复活甲和皮肤。可就在三天前,我爷爷,一个退役多年的老将军,

亲手撕了我的复活甲。起因是我开着新买的兰博基尼,

在三环上跟人玩了一把“速度与激情”,顺便把人家公司的年会抽奖车给撞了。

我寻思赔钱就完事了,结果对方是爷爷的老战友。这下好了,

直接被“扭送”到了这鸟不拉屎的新兵连,美其名曰:“磨炼心性”。磨炼个屁。

来这儿的第一天,我就因为穿着爱马仕的内裤,叠不出标准的“豆腐块”,被罚跑了十公里。

第二天,我因为吃不惯大锅饭,企图点外卖,被罚在食堂门口背诵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我烟瘾犯了。那种感觉,就像几万只蚂蚁在心肝脾肺肾上开派对,

抓心挠肝,坐立难安。我兜里比脸还干净,手机也被没收了。我的人生,第一次陷入了绝望。

午休时间,我溜达到晾衣场,这里靠近营区围墙,位置偏僻。我像个望夫石一样盯着墙外,

祈祷能出现一个奇迹。还真就出现了。一个穿着普通灰色运动服,头发花白,

但精神矍铄的老头,正背着手在墙外的小路上遛弯。我眼睛一亮,机会来了!

我赶紧从口袋里摸索,终于在角落里翻出一张被汗浸得有些发软的十块钱纸币。

这是我最后的家当。我冲到墙边,压低声音,鬼鬼祟祟地喊:“大爷,大爷!

”老头闻声回头,一双眼睛虽然有了年纪的痕迹,但锐利得吓人。

他上下打量着我这身不合身的军装,没说话。我把那张十块钱折成一个小方块,

从墙头的缝隙里递出去,声音里带着一丝祈求和急切:“大爷,江湖救急!能不能帮我个忙?

”老头挑了挑眉,似乎觉得很有趣,慢悠悠地走过来,离我两三米远站定:“小同志,

部队有纪律,你这是想干什么?”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

看着像个爱管闲事的。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挤出一个自认为最真诚、最无害的笑容,

把钱往前又递了递:“大爷,您误会了。我就是……就是想家了,心里不得劲。

想请您帮我捎包烟,红塔山,经典1956的那种。这十块钱,烟七块,

剩下三块您买瓶水喝,大热天的,辛苦您跑一趟。”我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需求,

又给了对方台阶和好处。搁在以前的酒桌上,这叫“情商”。老头沉默了,

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我,好像要穿透我的皮囊,看到我的灵魂深处。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

心里直打鼓。这老头,该不会是纠察或者什么便衣吧?不能啊,这年纪也太大了。

就在我准备放弃,把钱收回来的时候,老头突然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手,

接过了我手里的十块钱。他捏着那个小方块,没说话,转身就走了。我愣在原地,

心提到了嗓子眼。这……是成了还是没成?他不会拿着我的十块钱跑路了吧?

我人生中最大的一笔风险投资,难道就要这么打水漂了?02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感觉比等我爸的商业合同谈判结果还煎熬。晾衣场上的床单被风吹得哗哗作响,

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我靠在墙上,心里盘算着,要是那老头真跑了,

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相信公园里遛弯的大爷了。就在我快要绝望,准备回去接受现实的时候,

墙外传来了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我猛地直起身,探头一看,还是那个老头!

他手里果然捏着一包红塔山,经典的白色包装在阳光下格外耀眼。我感觉那不是一包烟,

那是救赎之光!“大爷!您可真是活菩萨!”我激动得差点没蹦起来。老头走到墙边,

隔着墙头把烟递给我,表情没什么变化:“给你。”我如获至宝地接过烟,

迫不及待地撕开包装,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然后,我悲剧地发现——我没火。

我尴尬地看着老头,讪讪地笑了笑:“那什么……大爷,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能再借个火吗?”老头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没说话,

竟然直接走到营区门口,跟站岗的哨兵说了几句。我心头一紧,完犊子!这是要举报我!

我正准备把烟藏起来开溜,却看到那哨兵竟然笔直地敬了个礼,然后打开了营区的小门。

老头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我彻底懵了。这什么情况?家属探亲?

可现在不是探亲时间啊。老头径直走到我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老式的金属打火机,

“啪”的一声,一簇火苗蹿了出来。他没说话,就这么举着火机。我当时脑子已经宕机了,

满心都是即将入口的尼古丁。我下意识地凑过去,点着了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咳咳咳……”可能是太久没抽,一口下去有点猛,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小同志,

慢点抽,没人跟你抢。”老头说着,竟然从旁边的工具间拎过来一个小马扎,

自顾自地坐下了。我缓过劲来,吐出一口长长的烟雾,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看着眼前这个悠闲坐着的老头,我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大爷,您怎么进来的啊?

跟门口那小哥认识?”我蹲在他旁边,套着近乎。“嗯,算是认识吧。”老头淡淡地回答。

“嘿,还得是您。您就住这附近啊?”我一边抽烟,一边跟他拉家常,

主打的就是一个自来熟。“家就在这儿。”“那感情好,以后我需要‘江湖救急’,

还能找您。”我拍了拍胸脯,感觉自己在这军营里找到了一个强大的“外援”。老头笑了,

笑声很爽朗:“行啊,只要你小子有需要。”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呵斥声由远及近。“三连二排!程彻!给我滚出来!”是我们的连长,

高天虎。他嗓门奇大,人送外号“高音炮”,一吼起来整个营区都能听见。我心里一哆嗦,

烟差点掉地上。坏了,东窗事发了!我赶紧想把烟掐了,可已经来不及了。

高天虎带着我们排长,还有几个班长,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那架势,

像是来抓捕A级通缉犯。“程彻!你小子胆子肥了啊!敢在营区里抽烟!

还敢……敢……”高天虎的怒吼戛然而止。他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死死地盯着我旁边,

那个悠闲地坐在马扎上的老头。他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然后转为震惊,再转为惊恐,

最后化为一片煞白。他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像铜铃。跟在他身后的排长和班长们,

也一个个像是见了鬼,全都僵在原地,石化了。整个晾衣场,除了风声,

只剩下高天虎粗重的喘气声。气氛诡异到了极点。我有点不明所以,

小声问旁边的老头:“大爷,他们这是怎么了?看见您,怎么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我话音刚落,就听见“噗通”一声。我们的连长高天虎,一个一米八五的壮汉,

竟然双腿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的泥地上。03高天虎这一跪,直接把我给跪懵了。

我嘴里还叼着半截烟,蹲也不是,站也不是,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情况?

碰瓷?现在部队都流行这个了吗?“连……连长,你这是干嘛?地上凉,快起来啊!

”我下意识地想去扶他。高天虎却像是没听见,额头上冷汗涔涔,嘴唇哆嗦着,

看着我身边坐着的老头,声音都变了调:“首……首长……我……”“首长?”我愣住了,

扭头看向身边这位“热心大爷”。他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只是眼神扫过高天虎时,

带上了一丝不悦:“高天虎,你这是干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动不动就跪,像什么样子!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高天虎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几乎是带着哭腔:“首长!我……我管教不严,让这新兵蛋子冲撞了您……我罪该万死!

”他说着,竟然“砰砰”地磕起头来。排长和班长们也反应过来,一个个脸色惨白,

立正站好,头垂得比我还低,大气都不敢出。我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我好像……闯了个天大的祸。我嘴里的烟,瞬间就不香了。我机械地转过头,

看着这位刚刚还帮我跑腿买烟、亲自给我点火的“大爷”,艰难地开口:“老……老人家,

您……您是?”老头没理我,对着高天虎皱了皱眉:“行了,起来吧。多大点事,

咋咋呼呼的。”“是!是!”高天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但腰还是九十度弯着,

根本不敢直起来。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身上。那眼神,有惊恐,有同情,

有幸灾乐祸,复杂得像一锅乱炖。我感觉自己像是动物园里被围观的猴子,

而且是那只拔了老虎胡须的猴子。我僵硬地把嘴里的烟取下来,想掐灭,手却抖得厉害。

就在这时,一只苍劲有力的大手伸了过来,拿走了我手里的烟,在马扎腿上按灭了。

是“大爷”。他做完这个动作,才慢悠悠地看向我,

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小同志,现在知道我是谁了?”我哪知道啊!

我只知道你肯定不是一般的大爷!我脑子里飞速运转,能让一个上尉连长吓得下跪磕头,

还得毕恭毕敬叫“首长”的……这得是多大的官?团长?旅长?还是……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我感觉我的军旅生涯,可能在开始的第三天,就要宣告结束了。高天虎见老头跟我说话,

以为老头要追究我的责任,吓得魂飞魄散,一个箭步冲上来,

几乎是带着哭腔对我喊:“程祖宗!我管你叫爷行吗!快给首长道歉!

那是咱们军区威名赫赫、脾气火爆的秦振邦司令首长啊!”秦……秦司令?

我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一颗手榴弹给炸了。秦振邦!这个名字我听我爷爷提起过!

说他是军区的一尊“活阎王”,治军极严,脾气火爆得能点着炮仗,

当年跟他爷爷在一个坑道里扛过枪,是过命的交情!我……我刚刚花了十块钱,

让一个“活阎王”,军区最高指挥官,去给我跑腿买烟?我还让他给我点火?

我还拍着他的肩膀,跟他称兄道弟,说以后要常联系?一瞬间,我觉得天旋地转。

这不是社死,这是现场超度啊!我看着眼前这位穿着灰色运动服,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老头,

再联想到他“军区司令”的身份,一种巨大的、荒谬的割裂感冲击着我的神经。我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嗓子干得发不出一点声音。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

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也许是惊吓过度导致大脑短路,我竟然脱口而出,

拍了拍秦司令的肩膀,发自内心地感慨了一句:“老秦,你这官儿……挺大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高天虎眼睛一翻,差点当场昏过去。

他身后的排长和班长们,集体倒吸一口凉气,那声音,比拉练时候的紧急集合哨还响亮。

我看到高天虎的嘴唇无声地动着,似乎在说:求求你了,快闭嘴吧!

04“哈哈哈……哈哈哈哈!”就在空气凝固到可以切割,

高天虎连长已经开始考虑是先送我去军事法庭还是自己先去的时候,

一阵爽朗至极的大笑声打破了死寂。秦司令,这位传说中脾气火爆的“活阎王”,

竟然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我的肩膀,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好小子!好!几十年了,

你是第一个敢叫我‘老秦’,还敢拍我肩膀的新兵蛋子!”他一边笑,一边指着我,

对已经石化的高天虎说:“高天虎,看见没?这兵,有胆色!我喜欢!

”高天虎:“……”他脸上的表情,比吃了三斤黄连还精彩,想笑又不敢笑,想哭又怕被揍,

五官扭曲得像毕加索的画。我彻底傻了。这剧本……不对啊。按照正常流程,

我现在不应该被拖出去打靶五分钟吗?“行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秦司令摆了摆手,像驱赶一群苍蝇,“高天虎,你留下。”排长和班长们如蒙大赦,

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晾衣场,跑出十几米远,还心有余悸地回头看我,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外星生物。现场只剩下我们三个人。秦司令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看起来很旧的绿色搪瓷缸,上面还有几个磕碰的掉漆点。他拧开盖子,

喝了一口里面的浓茶。那姿态,闲适得仿佛这里不是纪律严明的军营,而是他家后花园。

他瞥了一眼还跟木头桩子一样戳在那儿的高天虎,淡淡地说:“你,去给我和这个小同志,

弄两碗绿豆汤来,要冰的。”“是!首长!保证完成任务!”高天虎一个激灵,挺胸抬头,

用尽全身力气吼道。然后一溜烟跑了,那速度,比百米冲刺还快。现在,

只剩下我和秦司令了。我感觉更紧张了。这叫什么?秋后算账之前的“最后的晚餐”?

“小子,别杵着了,坐。”秦司令指了指地上的小马扎。我哪敢坐,笔直地站着,

跟个标枪似的。“报告首长!新兵程彻不敢!”“有什么不敢的?”秦司令斜了我一眼,

“刚刚你不是还挺能耐的吗?都敢让我给你跑腿了。”我脸上一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报告首长!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知道是您!我……”“你要是知道是我,

你还敢吗?”他打断了我,饶有兴致地问。我下意识地回答:“那肯定不敢啊!

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话说了一半,我突然顿住了。秦司令的眼神,似乎有些失望。

我脑子飞速转动,想起了我爷爷的教诲。他说,秦振邦这人,

最讨厌的就是循规蹈矩、唯唯诺诺的兵。他喜欢有“狼性”的。一股邪火从我心底冒了出来。

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卷铺盖滚蛋,回家继承亿万家产,我怕什么?

我心一横,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改口道:“报告首长!敢!”秦司令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回答。我梗着脖子,继续说:“纪律是纪律,但人是活的。我烟瘾犯了,

影响训练状态,解决问题是第一位的。您当时穿着便装,

在我眼里就是一个需要帮助的路人……哦不,是一个我可以寻求帮助的大爷。

我用合理的报酬,请求您的帮助,这是公平交易。就算知道您是司令,在那个情境下,

我还是会……尝试一下。”我说完,心里已经做好了被一脚踹飞的准备。秦司令却没动,

他只是定定地看着我,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光。半晌,他突然笑了。

“你小子,有点意思。”他指了-指我,“像你爷爷年轻的时候,一肚子歪理,但歪理下面,

还藏着点正经东西。”他认识我爷爷?“你爷爷是程卫国吧?”我心里一惊,

立正回答:“报告首长,是的!”“哼,程卫国那个老东西,

把他最宝贝的孙子送到我这儿来,连个招呼都不打。怎么,怕我给你开小灶?

”秦司令冷哼一声。我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我爷爷和我这位“秦大爷”,

搁这儿给我演戏呢?“行了,别瞎想了。”秦司令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

“你爷爷只是把你扔进来了,他可没胆子指挥我。今天这事,纯属巧合。”他顿了顿,

拿起那个搪瓷缸,又喝了一口茶,目光深邃地看着远方:“我只是想看看,程卫国的孙子,

到底是块好钢,还是个绣花枕头。”05自从“十元买烟门”事件之后,我在新兵连的地位,

发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变化。一方面,没人敢惹我了。连长高天虎见了我都绕着走,

那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自己的亲爹。排长和班长们对我客气得不行,嘘寒问暖,

就差没问我晚上睡觉冷不冷了。另一方面,我也被彻底孤立了。战友们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敬畏和疏远。他们私下里叫我“程祖宗”,没人敢跟我分一包榨菜,

也没人敢在熄灯后跟我聊八卦。我成了连队里的“珍稀动物”,被小心翼翼地供奉着,

也隔绝着。主打的就是一个“高处不胜寒”。日子就这么不好不咸不淡地过着。

秦司令那天之后再也没出现过,仿佛那天晾衣场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直到一周后,一份通知打破了平静。军区要组织一场新兵结业大比武,

每个团抽一个新兵连参加。我们团,光荣地“被”选中了。而我们连,

作为全团“最特殊”的连队,首当其冲。消息传来的那天,

高天虎在连部门口抽了整整一包烟,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谁都知道,

我们连队因为我的存在,训练进度一直有点拖后腿。虽然我在那件事后,

为了不给我爷爷和“老秦”丢脸,也开始认真训练,但底子太薄,

很多项目也就是个及格水平。更要命的是,这次比武的总指挥,是秦司令。

这下压力直接给到了高天虎。他要是把我们连带出去,拿了个倒数第一,

那丢的不仅是团里的脸,更是当着秦司令的面,把他自己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当天下午,

隔壁一连的连长,一个叫李大嘴的家伙,就晃悠到了我们连队门口。“哎呦,老高,

听说你们连要去参加比武了?恭喜恭喜啊!”李大嘴人如其名,嗓门大,嘴巴也损。

高天虎黑着脸,没搭理他。“别不吭声啊。”李大嘴凑过来,压低声音,

但那音量足够半个操场的人听见,“听说你们连有个‘宝贝疙瘩’,是司令跟前挂了号的?

这次比武,是不是就指望他力挽狂狂澜,给咱们团争光啊?”他笑得特别贱,

那高亢的笑声在训练场上空回荡,刺耳极了。我们连的兵,一个个都涨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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