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十块钱，让军区司令给我跑腿

我，江澈，京城顶级阔少，资产后面的零多到自己都懒得数。上一秒，

我还在私人游艇上和嫩模玩着“你追我，如果你追到我，我就让你嘿嘿嘿”的游戏，下一秒，

就被我那说一不二的老爹直接打包，扔进了祖国的大熔炉。他美其名曰：“炼钢！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被剃圆的脑袋，只想说：“栓Q！”烟瘾犯得抓心挠肝，翻遍全身，

只摸出皱巴巴的十块钱。我扒着训练场边的墙头，

冲着外面一个遛弯的唐装老头招了招手：“大爷，帮个忙，去小卖部捎包华子，

剩下的钱您自己买瓶水喝，天热。”后来，当连长带着全连干部发疯似的冲过来，

集体给我跪下时，我才懵了。那个被我当成“跑腿大爷”的，

竟然是能让整个军区抖三抖的秦老司令！01“向右看——齐！向前——看！

”教官的吼声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汗水顺着我刚被剃得青皮的头皮往下流，浸湿了领口，

又黏又痒。我叫江澈，三天前，我还是京圈里说一不二的江大少。我爹，江海集团董事长，

大概是终于受不了我三天换一个网红女友，五天开趴体上一次社会新闻的堕落生活，

一记闷棍把我敲晕，等我醒来，人已经在这座叫不出名字的军营里了。

身上那件崭新的迷彩服，硬得像砂纸，磨得我娇生惯养的皮肤火辣辣地疼。我真的会谢，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江澈！发什么呆！军姿站不直，屁股撅那么高，你想上天啊！

”连长高强那张黑脸凑到我面前，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我心里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忍着骂人的冲动，把腰杆挺了挺。自由活动时间，

我像条被霜打了的茄子，蔫了吧唧地缩在角落。烟瘾犯了，抓心挠肝。在京城，

我抽的都是特供，现在别说特供了，连根红塔山都摸不着。我把口袋翻了个底朝天，

只找到一张被汗水浸得半湿的十块钱。这是我最后的倔强。

我贼头贼脑地凑到训练场边缘的墙头，这墙不高，外面是一条林荫小道，

偶尔有家属院的老头老太太经过。机会来了！一个穿着白色唐装、精神矍铄的老头背着手，

慢悠悠地溜达过来，脚下一双老布鞋，走得悄无声息。就是他了！看起来慈眉善目，

应该好说话。“大爷！大爷！”我压低声音喊。老头闻声停下，有些疑惑地朝我这边看来。

我赶紧把那十块钱从墙头递出去，脸上挤出最“乖巧”的笑容：“大爷，帮个忙呗？

那边小卖部，给我捎包华子，软的。剩下的钱不用找了，您买瓶水喝，天热，跑腿费。

”在我的世界里，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十块钱虽然磕碜了点，但对一个遛弯大爷来说，

跑个腿赚几块钱，何乐而不为？老头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古怪的笑意。他没接钱，

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新来的兵？”“啊，对，新兵蛋子。”我点头哈腰，“大爷，

帮帮忙，快憋死了。”他慢悠悠地伸出手，却不是接钱，而是拍了拍我的手背：“小同志，

部队有纪律，不能抽烟。”我撇撇嘴，心想这老头还挺倔。我把钱又往前递了递，

加重了筹码：“老爷子，我懂。这不就私下里解决一根嘛。您就当没看见，帮个小忙，

回头我出去了，请您喝茅台！”老头被我逗乐了，哈哈一笑，终于接过了那十块钱：“行，

你小子有点意思。等着。”说完，他转身就朝小卖部的方向走去。我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美滋滋地靠在墙上等我的“精神食粮”。没过几分钟，老头就回来了。

他递给我的不是一包烟，而是一根已经拆开的。他甚至还掏出一个老式的打火机，

凑过来要给我点上。我受宠若惊，这售后服务也太到位了。“大爷，您真是活雷锋啊！

”我刚把烟叼在嘴里，凑过去借火。就在火苗即将舔到烟头的那一刻，

一个凄厉的、仿佛天塌下来一般的吼声从我身后传来。“住手——！”我一回头，

只见我们连长高强，带着指导员、几个排长，正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我扑过来。高强的脸，

已经不是黑色了，是惨白惨白的。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充满了血丝和绝望。

“完了……全完了……”他一边跑，一边喃喃自语。我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叼着烟愣在原地。

啥情况？不就抽根烟吗？至于这么大动静？高强第一个冲到跟前，一个踉跄，

差点没直接跪在地上。他一把抱住我的腿，哭腔都出来了：“我的祖宗！我管你叫爷行吗？

快！快把烟掐了！”我满头问号：“连长，你这是干啥？

我就抽一根……”“那不是烟的问题！”高强指着墙外给我点烟的老头，声音都在发抖，

“那是……那是咱们军区，秦！秦振国！秦老司令啊！”我：“？

”我嘴里的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我僵硬地转过头，看着墙外那个笑呵呵的老头。司令？

开什么国际玩笑！02我大脑宕机了足足三秒。司令？就这穿着老头乐布鞋，

为了几块钱跑腿费乐呵呵去买烟的大爷？这剧本是不是拿错了？

现在部队都流行这么体验生活了？高强还在抱着我的腿哀嚎，那架势，

仿佛我下一秒就要原地爆炸，把他一起带走。我咽了口唾沫，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这肯定是连长为了整我这个“关系户”，特意找来的托儿。对，一定是这样。

想到这，我胆子又肥了。我一把推开高强，重新扒上墙头，

还特仗义地拍了拍那位“秦司令”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老爷子，可以啊！

演得真像，他们都叫你司令，差点把我都给唬住了。这演技，不去拿个影帝都屈才了。

”我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紧接着是高强更加绝望的呻吟。

“完了……这回彻底完了……”老头，不，秦司令，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他把手里的打火机揣回兜里，

用一种看稀有动物的眼神看着我：“小同志，你这胆子，比我当年还大。”“过奖过奖。

”我嘿嘿一笑，完全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主要还是您配合得好。怎么样老爷子，

活儿不错吧？要不考虑下来我们公司，我给你开三倍工资。”“江澈！你给老子闭嘴！

”高强终于从崩溃中找回了一丝力气，猛地从地上一弹而起，捂住了我的嘴。

他的手劲大得吓人，力道里充满了恐惧和想让我当场去世的愤怒。周围的排长和班长们，

一个个面如土色，立正站好，头都不敢抬，身体绷得像一排等待检阅的僵尸。

这气氛……好像有点不对劲了。秦司令冲高强摆了摆手，示意他放开我。高强虽然不情愿，

但还是触电般地松开了手，退到一旁，用一种“你自求多福”的眼神看着我。“你叫江澈？

”秦司令问。“报告首长！是！”我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大声回答，心里却在打鼓。

“江海集团的那个江？”他又问。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知道我爹？看来这老头来头不小，

就算不是司令，也绝对是个大官。“是……”我声音小了下去。“行了，都别在这杵着了。

”秦司令挥了挥手，像在赶苍蝇，“该干嘛干嘛去。高强，把这小子带我办公室来。”说完，

他背着手，迈着那双老布鞋，悠哉悠哉地走了。整个过程，

他脸上都带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我被高强一路提溜着，

几乎是双脚离地地“飞”到了连部。一进办公室，高强“砰”地一声关上门，

然后整个人就垮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江澈啊江澈，

我上辈子是刨了你家祖坟吗？你要这么害我？”他指着我，手指头都在抖，

“你知道那是谁吗？秦振国！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活阎王！他瞪一眼，

整个军区都要抖三抖！你小子倒好，拿十块钱让他老人家去给你买烟？

你咋不拿窜天猴上天呢？”我缩了缩脖子，这会儿也回过味儿来了。

那老头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场，就算穿着普通，也掩盖不住。是我自己作死，

把京城那套“金钱开道”的逻辑带到了这里。“我……我不知道啊。”我小声辩解。

“你不知道？”高强气得直笑，“你现在知道了！我告诉你，

秦司令脾气火爆是全军区出了名的，之前有个团长开会迟到三分钟，

被他骂得当场递交转业报告！你今天这事……我估计，咱俩都得打包滚蛋。”听他这么一说，

我心里也七上八下的。滚蛋倒不怕，我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但要是连累了高强，

总觉得有点过意不去。毕竟他除了嗓门大点，也没怎么为难我。就在这时，

门外响起一个清朗的声音：“高连长，司令让您带江澈过去。”是秦司令的警卫员。

高强“噌”地一下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军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刑场。他看了我一眼，

眼神复杂，有愤怒，有无奈，还有一丝……同情？“走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他沉声说。我跟着他，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见机行事，大不了就道歉。我江大少能屈能伸，

只要能让我离开这，别说道歉，叫爷爷都行。然而，我万万没想到，

这位“活阎王”接下来的操作，直接刷新了我的三观。03秦司令的办公室，

远比我想象的要朴素。一张老旧的办公桌，几个文件柜，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军事地图，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唯一有压迫感的，是坐在桌后的秦司令本人。他没穿那身唐装，

换上了一身没有军衔的常服，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比任何肩章都有分量。

我和高强一进门，就跟被点了穴一样，立正站好，大气不敢喘。“报告首长！新兵江澈带到！

”高强用尽全身力气吼道。秦司令眼皮都没抬，指了指桌前的一个小马扎：“坐。

”我愣住了。这画风不对啊。不是应该先来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然后宣布我的“死刑”吗？

我求助地看向高强，他也是一脸茫然，但还是用眼神催促我赶紧坐下。我小心翼翼地挪过去，

在马扎上坐了一半屁股。秦司令这才抬起头，目光如炬，仿佛能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额头开始冒汗。“江澈，”他缓缓开口，“听说你在进部队之前，

帮你爹打理过生意，还是个商业奇才？”我一愣，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是要跟我算总账之前的“忆苦思甜”环节？“谈不上奇才……就是，就是随便玩玩。

”我谦虚道。“随便玩玩，就把对家公司搞破产了？”秦司令嘴角一撇，

那笑容看得我心里更没底了。完了，他连我这点黑历史都查得一清二楚。高强站在一旁，

已经是一座风干的雕像，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我以为接下来就是暴风骤雨，

已经做好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准备。谁知，秦司令话锋一转。“我这儿，

正好有个‘生意’，想请你这个商业奇才帮帮忙。”“啊？”我彻底懵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到我面前。“看看。”我颤颤巍巍地拿起来，

只见文件抬头写着几个大字：《关于军区第三后勤处下属养殖场扭亏为盈的若干方案探讨》。

养……养殖场？我快速翻阅了一下，内容大致是说，军区有个养猪场，连年亏损，

成了老大难问题。上面拨了好几次款，换了好几任负责人，都毫无起色。“什么意思啊，

首长？”我小心翼翼地问。秦司令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桌上，

慢悠悠地说：“意思很简单。你不是能耐吗？不是觉得钱能解决一切问题吗？行，

我给你个机会。你去这个养猪场，一个星期之内，让它扭亏为盈。做到了，你之前的事，

一笔勾销。做不到……”他拖长了尾音，眼神陡然变得锐利。“你就给我去猪圈里睡一个月，

好好反省反省！”我：“……”我看着手里的文件，又看了看秦司令那张不像是开玩笑的脸，

整个人都麻了。我，江澈，京城江大少，未来的商业巨子，你现在让我去养猪？

这已经不是炼钢了，这是要把我直接炼成猪食啊！高强在一旁听得也是目瞪口呆，

他大概也没想到，秦司令的惩罚方式会如此……清奇。“怎么？不愿意？”秦司令挑了挑眉。

“不不不，愿意！绝对愿意！”我赶紧表态。开玩笑，跟去猪圈里睡一个月比起来，

让猪场扭亏为盈简直就是天堂级任务了好吗！不就是搞活一个养猪场吗？这对我来说，

不就跟玩一样？我江澈，最擅长的就是把沙子卖给沙漠里的人。把猪肉卖出去，有何难？

“很好。”秦司令很满意我的态度，“高强，这一个星期，江澈就归你监督。

他需要什么‘合理’的帮助，你尽量配合。但是，”他加重了语气，“如果他敢耍花样，

或者跑了，我拿你是问！”“是！保证完成任务！”高强一个激灵，吼得比谁都响。

从司令部出来，高强看我的眼神已经从“看死人”变成了“看怪物”。

“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他憋了半天，冒出这么一句。我却不这么认为。

这哪是狗屎运，这分明是秦老头给我下的套！他就是想看我出丑。不过，他越是想看我出丑，

我就越要做出点名堂来给他瞧瞧！一个小时后，我坐着军用吉普，

来到了传说中的“第三后勤处下属养殖场”。车一停稳，

一股混合着猪粪、馊水和不明发酵物的浓烈气味就冲了进来，差点没把我当场送走。

我捂着鼻子下车，看着眼前破败的猪舍，泥泞的地面，

还有几头看起来病恹恹、瘦骨嶙峋的黑猪，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一个穿着满是污渍的旧军装的老兵，正拿着大铁勺，有气无力地敲着食槽。

他就是猪场的负责人，老马。老马看到我，只是抬了抬眼皮，毫无波澜。“新来的？”他问，

声音沙哑。高强替我回答：“老马，这是江澈，秦司令派他来……呃，指导工作。”“指导？

”老马嗤笑一声，吐掉嘴里叼着的草根，“又一个纸上谈兵的大学生官儿。行啊，猪圈在那，

饲料在那，你指导吧。”说完，他把铁勺往地上一扔，自顾自地走到墙角蹲下，抽起了旱烟。

这赤裸裸的蔑视，瞬间点燃了我的好胜心。我嫌弃地用脚尖踢开一块不知是什么的泥块，

捏着鼻子，对着这片烂摊子冷笑一声。“这环境，比我家的狗窝都差远了。”扭亏为盈？

太小看我了。我要让这里的猪，都住上“单间”，吃上“米其林”，身价翻一百倍！

04“指导，你先在这熟悉一下环境，我去给你安排住处。

”高强显然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说完就想开溜。“别啊连长，”我一把拉住他，

“来都来了，帮我个忙呗。”高强一脸警惕：“你想干嘛？

”我指着那几头瘦得能看到肋骨的黑猪，说：“帮我拍几张照片，要特写，

拍出它们的‘骨感美’。”高强满头雾水，但还是掏出手机，对着那几头猪一顿猛拍。

“还有，”我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帮我搞清楚，

咱们军区有没有什么特别牛的荣誉或者历史？比如哪个英雄连队，

或者打过什么著名战役之类的。”“你问这个干嘛？”“商业机密。”我神秘一笑。

高强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他走后，我忍着恶臭，在猪场里转了一圈。

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管理混乱，卫生堪忧，猪的精神状态也极差。蹲在墙角的老马，

全程冷眼旁观，就像在看一个笑话。我没理他，直接走到猪场唯一一部能拨外线的电话前，

拿起话筒，拨出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喂，江总？

”对面传来我私人助理小杨恭敬的声音。“是我。”我清了清嗓子，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嫌弃，“小杨，给你个任务。马上，立刻，

给我做一份关于国内高端猪肉市场的全方位分析报告，

特别是那种打着‘有机’‘生态’‘黑猪’旗号的品牌。

我要知道它们的目标客户、定价策略、营销手段，以及品牌故事。半小时后，

发到我指定的邮箱。”“好的江总。不过……您不是去……”小杨欲言又止。

“我这是在体验生活，为了寻找新的商业灵感。”我脸不红心不跳地胡扯，“对了，

再帮我联系一下‘食味轩’的张老板，就说我手里有一批独一无二的‘军供特种猪’，

问他有没有兴趣。”挂了电话，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清爽了。有专业的团队办事，

就是这么高效。这时，高强回来了，还递给我一个U盘：“你要的东西都在里面。

我说你小子到底想干什么？真准备在这儿当猪倌啊？”“山人自有妙计。

”我把U盘插进猪场那台老掉牙的电脑里，一边等着小杨的报告，一边浏览高强给我的资料。

很快，一个名字跳了出来——“猛虎六连”。这是秦司令曾经亲自带过的英雄连队，

在一次边境冲突中，以一个连的兵力，硬是顶住了一个营的偷袭，打出了赫赫威名。有了！

半小时后，小杨的报告和张老板的回信都到了。我看着电脑屏幕，

一个大胆的商业计划在我脑中成型。接下来的几天，我成了猪场最忙的人。首先，

我让高强帮我搞来一批高压水枪和消毒液，亲自带着几个被派来协助的兵，

把整个猪场里里外外冲洗得干干净净。然后，我重新规划了猪舍，用木板隔开，

搞起了“单间”待遇，美其名曰“防止交叉感染，保证私密空间”。接着，

是最关键的一步——品牌包装。我炮制了一篇声情并茂的品牌故事。故事里，

这些黑猪不再是普通的猪，而是“英雄猪”。

它们是英雄连队“猛虎六elen”的后代鬼知道猪和连队怎么扯上关系，

每天听着军号起床，听着军歌吃食，接受着最严格的“军事化管理”。

它们吃的不是普通饲料，是营养专家专门调配的“特战能量餐”。我甚至还P了几张图，

把那些瘦骨嶙峋的黑猪照片和“猛虎六连”的黑白旧照放在一起，配上文字：“昔日英雄血，

今朝盘中餐——每一口，都是对历史的传承！”这文案，我自己看了都想哭。

老马全程看着我折腾，从一开始的冷笑，到后来的目瞪口呆，最后变成了麻木。

他大概觉得我疯了。“你小子，能把死的说成活的。”他叼着旱烟，评价道。“马大爷，

这叫品牌溢价。”我得意地冲他眨眨眼，“等着瞧好吧。”最后一步，销售。

我直接绕过了军区内部繁琐的采购流程，将我的“品牌故事”和猪场焕然一新的照片，

连同“食味轩”张老板的合作意向书，打包发给了秦司令。同时，我还附上了一份定价方案。

我的“猛虎六连英雄猪”，定价是市场上普通黑猪肉的十倍。做完这一切，

我躺在猪场办公室的行军床上，闻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第一次觉得，

这个地方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一个星期期限的最后一天，高强开着车来接我，

脸色很奇怪。“走吧，司令要见你。”我心里有底，不慌不忙地上了车。

再次来到秦司令的办公室，他正拿着我写的那份“品牌故事”看得津津有味。“昔日英雄血，

今朝盘中餐？”他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江澈，我怎么不知道，

我们‘猛虎六elen’还负责给猪配种？”我头皮一麻，干笑道：“艺术加工，

艺术加工……”“你这哪是艺术加工，你这是胡说八道！”秦司令突然一拍桌子，

吓得我和高强都是一哆嗦。我心想，完了，玩脱了。谁知，秦司令的下一句话，

却让情节急转直下。他把那份文件往桌上一摔，指着我，

对着旁边一脸严肃的警卫员说：“去！通知后勤部，就按这个方案，把那批猪……不，

那批‘英雄猪’，卖给食味轩！还有，通知财务，给江澈记一功！这小子，歪才也是才！

”说完，他自己忍不住，靠在椅子上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高强张大了嘴，

下巴颏差点掉在地上。我看着狂笑不止的秦司令，也笑了。然而，秦司令笑了半天，

突然收住笑容，脸一板：“别高兴得太早。用外部关系，投机取巧，这是作弊。所以，

功过相抵。”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变得深邃。“小子，

商场上的小聪明，在战场上没用。现在，你的真正考验，来了。

”05秦司令口中的“真正考验”，是即将举行的一场师级规模的红蓝对抗演习。

而我的任务，不是扛枪打仗，而是被塞进了演习的后勤保障组，职位是——军需仓库管理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