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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伪装成保姆,把PUA我的恶婆婆送进了疯人院

世事若浮云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我伪装成保把PUA我的恶婆婆送进了疯人院》是大神“世事若浮云”的代表张咏梅顾屿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由知名作家“世事若浮云”创《我伪装成保把PUA我的恶婆婆送进了疯人院》的主要角色为顾屿,张咏梅,许属于婚姻家庭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08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5:01: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伪装成保把PUA我的恶婆婆送进了疯人院

主角:张咏梅,顾屿   更新:2026-02-16 16:5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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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刚出锅,还冒着热气的红烧肉,被婆婆张咏梅当着全家人的面,

亲手倒进了阳台的狗食盆里。她轻飘飘地瞥了一眼僵在原地的雇主许萝,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你做的东西,也就配给狗吃。”“不,说错了。

”她像是想起什么,故作恍然地拍了拍额头,“我们家阿财吃了都得闹肚子,你这手艺,

连我们家狗都不如。”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男主人顾屿低着头,假装在看手机,

手指却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许萝的眼圈瞬间就红了,身体像秋风里的落叶一样,

控制不住地发抖。张咏梅很满意这种效果,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儿媳妇的崩溃,

像是在欣赏一件由她亲手雕琢的艺术品。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穿着一身朴素的家政服,

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张咏梅皱眉打量着我:“你就是新来的保姆?

”我点点头,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然后绕过她,径直走到那个还在发抖的女孩面前,

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接着,我转向张咏梅,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下来。“您好,我是苏禾。

”“我是来治你的人。”第一章张咏梅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错愕、荒唐和被冒犯的愤怒。她大概活了五十多年,

从没听过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话。“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尖利得像能划破人的耳膜。我没理会她的质问,而是弯下腰,直视着许萝通红的眼睛。

她的瞳孔里满是惊恐和无助,像一只被困在陷阱里的小鹿。典型的习得性无助,

长期处于负面环境中,已经丧失了反抗的意愿。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

抽出一张递给她,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到她。“别怕,有我在。”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死寂的客厅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顾屿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

惊疑不定地看着我。而张咏梅,已经彻底被我无视的态度激怒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下人!敢这么跟我说话?”“第一天来就想被赶出去是不是!”她冲过来,

伸手就要推我。我侧身一步,轻易地躲开了她的手。动作快到她只推了个空,

身体因为惯性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张女士,您最好冷静一点。”我扶了扶眼镜,

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您有高血压,情绪激动容易引发心脑血管意外,这个年纪了,

中风可不是闹着玩的。”我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她一半的火气。张咏梅扶着沙发,

喘着粗气,死死地瞪着我。她显然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刚进门的保姆,会知道她有高血压。

资料上写得很清楚,张咏梅,56岁,高血压病史三年,伴有轻度焦虑症。控制欲极强,

典型的自恋型人格障碍,将儿子视为自身所有物,对一切“入侵者”抱有强烈敌意。

我把行李箱放到墙角,环视了一下这个装修豪华却气氛压抑的家。“顾先生,许女士,

”我转向那对沉默的夫妻,“按照合同,我的工作从现在开始。晚饭还没吃吧?

冰箱里还有食材吗?我去做。”我表现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自然得仿佛刚才那个剑拔弩张的场面只是一场幻觉。许萝还愣着,

顾屿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站起来。“有有有,厨房在那边,麻烦你了苏……苏阿姨。

”“叫我苏禾就行。”我点点头,脱下外套,洗了手,径直走向厨房。身后,

张咏梅的视线像淬了毒的针,扎在我的背上。她想不通。一个保姆,怎么会有这种气场。

一个下人,凭什么敢跟她这个女主人叫板。她更想不通,为什么我只用了两三句话,

就轻易地瓦解了她营造了数年的,对这个家的绝对统治。厨房是开放式的,

我能清楚地听到客厅里的动静。张咏梅压低了声音,

对我儿子顾屿咆哮:“你从哪找来这么个玩意儿!没规没矩!立刻让她滚!

”顾屿的声音听起来很为难:“妈,这是萝萝从网上找的,顶级家政公司的金牌保姆,

签了一年的合同,违约金很高的……”“钱钱钱!你就知道钱!”张咏梅更气了,

“你看看她那个样子,那是来当保姆的吗?那是来当祖宗的!”开始了,

通过贬低他人来维护自己的权威,经典PUA第一步。我打开冰箱,里面的食材很新鲜,

种类也很丰富。我挑了几样,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刀刃和砧板碰撞,

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像一首平静的战歌。许萝也走了进来,怯生生地站在我旁边。

“苏……苏禾姐,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这不是你的错。”我头也不回地切着菜,

“被狗咬了,难道要怪自己出门没看黄历吗?”许萝愣住了,随即脸上泛起一丝苦涩的笑。

“她……她一直都是这样的。”“我知道。”我将切好的肉片用酱油和淀粉腌上,手法利落。

“但是,以后不会了。”我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许萝呆呆地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茫然之外的情绪。那是一点点,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希望。

晚饭我做了四菜一汤。糖醋里脊,蒜蓉西兰花,清蒸鲈鱼,番茄蛋汤。都是些家常菜,

但火候和调味都恰到好处。菜端上桌时,张咏梅冷着脸,顾屿埋头扒饭,

许萝小心翼翼地看着婆婆的脸色,不敢动筷。压抑的气氛几乎让人窒息。我盛了一碗汤,

放到了张咏梅面前。“张女士,您尝尝这个汤,我没放盐,对您的血压好。

”张咏梅冷哼一声,没动。我又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她碗里,剔掉了中间的刺。

“鲈鱼富含蛋白质和维生素,能健脾益气,对您这种容易焦虑的体质也很有好处。

”我的每一个动作,都体贴入微,无可挑剔。就像一个最专业的保姆。

张咏梅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她最吃这一套,喜欢别人把她当太后一样捧着供着。

她拿起筷子,夹起那块鱼肉,正要放进嘴里。我“不经意”地开口了。“不过,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像您这样爱儿子,爱到连他太太亲手做的菜都要倒掉的母亲。

”“您对顾先生的爱,真是太深沉了。”第二章张咏梅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客厅的空气仿佛再次被抽干。顾屿扒饭的动作慢了下来,许萝紧张地攥住了衣角。

我仿佛没看见他们凝固的表情,继续用那种温和的,

甚至带着点赞叹的语气说:“我以前也带过一个客户,那位夫人也特别爱自己的儿子。

她觉得儿媳妇配不上她儿子,所以每天都想办法磋磨她,今天说菜咸了,明天说地没拖干净。

”我一边说,一边给许萝也夹了一筷子西兰花。“许女士,你太瘦了,多吃点。”然后,

我看向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张咏梅,微笑着,像是在分享一个有趣的故事。“后来啊,

她儿子和儿媳妇离婚了。她儿子又娶了一个,她还是不满意,又给搅黄了。

这么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次,她儿子快四十了,还是光棍一个。”我顿了顿,拿起汤勺,

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汤。“最后,她儿子得了抑郁症,说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他妈。

”“您说,这是不是人间惨剧?”我说完,还叹了口气,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你!

”张咏梅的嘴唇哆嗦着,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上,“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这是在咒我儿子!”情绪已经被调动起来了,很好。对她这种人来说,

儿子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任何威胁到这个支柱的言论,都会被她视为直接攻击。

“我怎么会咒顾先生呢?”我一脸无辜,“我只是分享一个听来的故事,提醒您,

爱的方式有很多种,有时候爱得太用力,反而会把人推开。”“顾先生这么优秀,

您肯定希望他家庭幸福,夫妻和睦,对吧?”我把问题抛给了顾屿。这个家里最懦弱,

也最关键的一环。顾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看看暴怒的母亲,又看看我平静的脸,

嘴巴张了张,半天挤出一句:“妈,苏禾也是好意……”“好意?!

”张咏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她一个下人,懂什么好意!她这是在挑拨离间!

是在教训我!”“我吃的盐比她吃的米都多!我怎么爱我儿子,需要她来教?

”她“豁”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你,现在,立刻,给我滚!”这一次,我没有躲。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平静。“张女士,您又激动了。

忘了我刚才说的吗?高血压,中风。”“您现在是不是觉得心跳加速,头晕目眩,后颈发紧?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带着某种催眠的魔力。张咏-梅下意识地去感受自己的身体。

被我这么一说,她好像真的觉得有点头晕。心理暗示。

当一个人处于高度紧张和愤怒状态时,身体会自然出现应激反应。我只是将这些反应命名,

并与她最恐惧的“中风”联系起来,从而加深她的恐慌。

“你……你……”她指着我的手开始发抖。“别用手指着别人,这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我轻轻拨开她的手,站起身,身高上形成一种压迫感。“另外,我不会走的。

我跟许女士签的是劳动合同,受法律保护。您单方面辞退我,需要支付双倍的违约金。

”我看着顾屿,一字一句地说:“合同上写得很清楚,违约金,二十万。”“二十万?!

”张咏梅的眼睛瞪得像铜铃。顾屿也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显然没仔细看许萝签的合同。

“一个保姆,凭什么要二十万违约金!”张咏梅尖叫。“因为我值这个价。”我淡淡地说,

“我的服务内容,除了基础家政,还包括家庭关系调解,心理健康疏导,以及……危机干预。

”我直视着张咏梅的眼睛,笑容里带着一丝深意。“比如,处理像您这样,

有强烈控制欲和情绪问题的长辈。”这番话,无异于直接撕破了脸。张咏梅气得浑身发抖,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引以为傲的伶牙俐齿,在我面前,像是生了锈的钝刀,毫无用武之地。

因为我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我不跟她吵,不跟她闹,我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分析利弊,

然后用她最恐惧的东西,来扼住她的喉咙。“妈,您先坐下,

别生气了……”顾屿终于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去扶她。张咏梅一把甩开他的手。

“你给我闭嘴!你个没用的东西!娶了媳妇忘了娘!”她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了儿子身上。

我拉着一直没说话的许萝,站到了一边,像个置身事外的看客。很好,第一步,

打破原有的权力平衡,将矛盾从“婆媳”转移到“母子”。

看着那对母子在客厅里拉拉扯扯,一个暴跳如雷,一个狼狈不堪。我低下头,

对身旁瑟瑟发抖的许萝轻声说:“看见了吗?”“火山爆发的时候,离得远一点,

才不会被岩浆烫伤。”许萝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我。她的世界观,在今晚,被彻底打败了。

她从没想过,有人敢这样跟她的婆婆说话。更没想过,她那个无所不能,说一不二的婆婆,

会有一天,被人堵得哑口无言,只能靠撒泼来挽回颜面。晚饭,最终是不欢而散。

张咏梅气得回了房间,晚饭一口没吃。顾屿在客厅唉声叹气。我默默地收拾了碗筷,

打扫了厨房。等我忙完出来,顾屿叫住了我。“苏禾,你……”他看起来很纠结,

“你今天……是不是有点太过了?”“过吗?”我反问,“当着你的面,

把你太太亲手做的菜倒进狗盆里,这算不算过?”顾屿的脸瞬间涨红了。

“我妈她……她就是那个脾气,其实没什么坏心。”经典辩护词。

通过“合理化”施暴者的行为,来减轻自己的内疚感。“顾先生,坏心不是用嘴说的,

是靠行动证明的。”我擦了擦手,平静地看着他,“一个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脾气不好,不是伤害别人的理由。”“许萝是你的妻子,是你选择的伴侣。当她受到侮辱时,

你作为丈夫,第一反应不是保护她,而是为侮辱她的人开脱。你不觉得,这有点问题吗?

”我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他虚伪的和平。顾屿被我问得哑口无言,眼神躲闪,

不敢看我。“我……”“你好好想想吧。”我没再多说,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我知道,

有些种子,需要时间才能发芽。今晚,我只是松了松土。接下来,我要做的,是浇水,施肥,

然后等着看,它如何长成一棵扭曲的参天大树,最终压垮那个亲手种下它的人。

第三章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张咏梅还没出房门,我已经做好了早餐。小米粥,蒸饺,

还有几样爽口的小菜。许萝眼眶红红的,显然昨晚没睡好。顾屿则顶着两个黑眼圈,

一脸疲惫。只有我,神清气爽。张咏梅黑着脸从房间出来,看到我,就像没看见一样,

径直走到餐桌边坐下。她没碰我做的任何东西,而是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牛奶,一个面包,

自顾自地吃起来。用行动来表示她的抗议和疏远。幼稚的冷暴力,

试图通过孤立来让我感到不安。可惜,对我无效。我没在意,反而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张女士,早上喝冷牛奶对肠胃不好,容易腹泻。您年纪大了,还是喝点热的吧。

”张咏梅把牛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冷冷地看着我。“我的事,不用你管。”“好的。

”我点点头,坐下来,开始吃我的早餐。一时间,餐桌上只有咀嚼和餐具碰撞的细微声响。

许萝和顾屿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吃完早餐,我开始打扫卫生。我做事很细致,

地板拖得一尘不染,家具擦得锃亮,连窗户的缝隙都用小刷子清理得干干净净。

张咏梅就坐在沙发上,抱着手臂,像个监工一样,用挑剔的眼神审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她想找茬,但偏偏找不到任何可以指摘的地方。这种感觉让她更烦躁了。中午,

许萝要去工作室一趟,她是做首饰设计的。出门前,她犹豫地看了看我。

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去吧,家里有我。”许萝走后,家里就只剩下我,张咏梅,

还有在书房工作的顾屿。张咏梅终于找到了机会。她把我叫到客厅,

指着电视柜上的一个花瓶。“这个花瓶,你给我擦擦。”那是一个青花瓷瓶,

看起来价值不菲。我点点头,拿了干净的抹布,小心翼翼地开始擦拭。

就在我双手捧着花瓶的时候,张咏梅突然站了起来,朝我这边走过来。然后,

她的脚“不小心”绊了一下,整个人朝着我的方向倒了过来。来了,碰瓷。

这是她惯用的栽赃陷害手段,以前肯定没少用在许萝身上。我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要快。

在她撞上我的前一秒,我手一松。价值不菲的青花瓷瓶,直直地朝着地面落去。

但我松手的方向很讲究。它没有落在我脚下,而是落在了张咏梅踉跄过来的路线上。“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瓷瓶碎了一地。张咏梅的脚,正好踩在了一块锋利的碎片上。“啊!

”她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瘫倒在地。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顾屿冲了出来。

他看到眼前的景象,瞬间懵了。“妈!你怎么了!”他跑过去,看到张咏梅脚底的鲜血,

脸色都白了。张咏梅疼得龇牙咧嘴,却不忘指着我,恶人先告状。“是她!

是她故意松手把花瓶砸到我脚上的!这个毒妇!她想害我!”顾屿抬起头,愤怒地看着我。

“苏禾!这是怎么回事!”我站在一边,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无辜。

“我……我不知道啊。刚才张女士让我擦花瓶,她突然就朝我撞过来,我吓了一跳,手一滑,

花瓶就……就掉了。”我指了指张咏梅的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会那么巧,

正好砸到张女士的脚……”我的话半真半假。我确实是故意松手的。但从现场看,

一切都像个意外。是她自己“不小心”绊倒,撞向我,导致我“受惊”失手。而她自己,

又“不巧”踩到了碎片上。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你胡说!”张咏-梅气急败坏地吼道,

“你就是故意的!你怀恨在心,报复我!”“张女士,凡事要讲证据。”我冷静下来,

看着顾屿,“家里装了监控,您可以调出来看看,到底是我推了她,还是她自己撞过来的。

”一提到监控,张咏梅的脸色瞬间变了。客厅的监控是她自己装的,为了监视许萝。

她当然知道,监控会拍下她自己“绊倒”的全过程。顾屿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脸上的怒气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和尴尬。“妈,您先别激动,我先送您去医院。

”他想去扶张咏梅,张咏梅却一把推开他。“我不去!今天必须把这个女人赶出去!

有她没我!”她开始撒泼打滚,这是她最后的武器。当逻辑和证据对自己不利时,

就用情绪和亲情绑架来解决问题。我叹了口气,走到顾屿身边。“顾先生,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张女士的伤口需要立刻处理,否则感染了会很麻烦。”“另外,

”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这个花瓶是宋代的仿品,

市价大概三万块。报警的话,属于贵重物品损坏,警察会介入的。到时候调看监控,

事情的真相……恐怕对张女士不太体面。”我给了他一个选择题。是现在息事宁人,

送他妈去医院,损失一个三万块的假古董。还是把事情闹大,

让他妈“碰瓷保姆”的戏码公之于众,丢尽颜面。顾屿是个聪明人,也是个要面子的人。

他立刻就做出了选择。他不再理会张咏梅的哭闹,强行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妈!别闹了!

我送你去医院!”张咏梅还在挣扎,顾屿却铁了心,抱着她就往外走。经过我身边时,

他脚步顿了一下,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怀疑,有忌惮,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我站在一地狼藉的客厅里,看着他们消失在门口。

第二步,制造物理伤害,强化“恶有恶报”的心理暗示,

同时让儿子第一次为我的“麻烦”买单。我拿出手机,给许萝发了条信息。“花瓶碎了,

你婆婆脚受伤去了医院。别担心,一切都在计划中。”然后,我找来扫帚和簸箕,

开始冷静地清理地上的碎片。一块,又一块。就像在清理这个家里,积攒了多年的,

那些看不见的垃圾。第四章张咏梅在医院缝了三针。伤得不重,

但足以让她在家休养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她享受到了女王般的待遇。

我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营养餐,端茶倒水,按摩捶腿,伺候得无微不至。

我的态度越是恭敬体贴,张咏梅就越是浑身不自在。她想发火,却找不到任何由头。

她想刁难我,我却把所有事情都做得尽善尽美。她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力无处使,

憋屈得内伤。顾屿和许萝也看在眼里。顾屿对我更加忌惮,他开始意识到,我这个保姆,

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而许萝,则对我越来越依赖。她会偷偷问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告诉她:“别急,让她先从女王,变成一个囚犯。”一个星期后,张咏-梅的脚伤好了,

可以下地走路了。她憋了一肚子的火,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那天下午,

她几个老姐妹约她去打麻将。她换上新衣服,化了精致的妆,准备出门重振雄风。走到门口,

我拦住了她。“张女士,您要去哪?”“我去哪要你管?”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医生说您的脚伤虽然好了,但一个月内最好不要长时间站立或行走,以免伤口撕裂。

”我一脸关切地说。“你少在这假惺惺的!”张咏梅不耐烦地推开我,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用不着你教我!”“可是,顾先生特意交代过,让我看好您,

不能让您乱跑。”我搬出了顾屿。“我儿子那是孝顺!”张咏-梅的下巴抬得高高的,

“不像你,一个外人,整天咒我!”她说完,就要开门出去。我叹了口气,拿出手机,

拨通了顾屿的电话,还按了免提。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喂,苏禾,什么事?”“顾先生,

张女士要去打麻将,我劝不住她。医生说……”我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的顾屿就急了。

“妈!你怎么又要出去!医生的话你当耳旁风吗?苏禾,你看住她,绝对不能让她出门!

”张咏-梅听到儿子的话,脸都绿了。她抢过电话,对着话筒吼:“顾屿!你什么意思!

你这是要软禁我吗?我连门都不能出了?”“妈,我这是为你好!你的脚才刚好!

万一再出事怎么办?你就在家好好歇着,想玩什么我下班陪你!”顾屿的语气不容置喙。

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这么强硬的态度跟他母亲说话。“你……你这个不孝子!

”张咏-梅气得把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她狠狠地瞪着我,眼神像是要吃了我。

“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在背后嚼舌根!你给我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矛盾再次升级,

成功将“母子”之间的分歧,归咎于我这个“外人”。这是计划的关键一步。

我捡起地上的手机,惋惜地看了看破碎的屏幕。“张女士,您又激动了。

这手机是顾先生新给您买的吧?得好几千呢,就这么摔了,多可惜。

”“您要是不想让顾先生担心,就安安分分在家休息。等脚彻底好了,想去哪玩不行呢?

”我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充满了“为她好”的善意。但在张咏-梅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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