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言情小说 > 南山经发来贺电我,祝余,被神兽碰瓷了
言情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南山经发来贺电祝被神兽碰瓷了》,主角祝余草狌狌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主角狌狌,祝余草在古代言情,民间奇闻,规则怪谈,励志,沙雕搞笑小说《南山经发来贺电:祝被神兽碰瓷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龙肥凤武”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9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9:15: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南山经发来贺电:祝被神兽碰瓷了
主角:祝余草,狌狌 更新:2026-02-16 20:05:43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招摇山不可以乱爬。不是因为山上有吃人的怪兽——虽然确实有。
也不是因为山里有迷魂的瘴气——虽然也确实有。而是因为,这破山它不讲武德。我叫祝余,
招摇山脚下唯一的农户,也是整个三百里地界最倒霉的人。倒霉到什么程度?
三天前我在溪边浇菜,被一只长得像羊但尾巴比狐狸还长的玩意儿撞进了水里。
前天我在山坡上挖野菜,被一只长着人脸的白鹅追着啄了二里地。昨天更绝,
我只是蹲在茅房里解手,一条九个脑袋的蛇把脑袋探进来,挨个跟我大眼瞪小眼。九个脑袋,
十八只眼睛,齐刷刷盯着我光溜溜的屁股。那一刻我悟了:不是我命犯太岁,
是这座山成心跟我过不去。但我能怎么办?搬走吗?搬去哪儿?从招摇山到箕尾山,
哪座山没点邪门的玩意儿?柢山有会发光的鱼,亶爰山有吃了能让人不嫉妒的怪兽,
青丘山有九尾狐——那只狐狸我见过,长得确实漂亮,笑起来跟大姑娘似的,
但它吃人啊大姐!所以我只能继续在招摇山混,种我的菜,挖我的野菜,
跟那些妖魔鬼怪斗智斗勇。对了,我叫祝余,不是因为我爱祝人发财,
是因为我爹说这名字吉利——招摇山上有种草叫祝余,吃了就不饿。
他给我起这名字的时候说:“闺女,以后你就算穷得吃不起饭,上山薅两把草就能活,多好。
”好个屁。我现在看见祝余草就想吐。今天本来是个好天,西海上空万里无云,
海风把桂花的香气吹得满山都是。我扛着锄头,哼着小曲,沿着山道往上走,
打算去山腰那块荒地开垦一下——那块地土好,种什么都长,就是有点偏,
靠近那些怪玩意儿的地盘。然后我就看见了那玩意儿。一只鸟。
一只长着三个脑袋、六只眼睛、六条腿、三只翅膀的鸟。它就蹲在我必经的山道上,
六只眼睛齐刷刷盯着我,三个脑袋同时歪向一边,动作整齐划一,跟排练过似的。
我停下了脚步。它也站了起来。我往后退了一步。它往前蹦了一步。我转身就跑。
它扑棱着三只翅膀,六条腿在地上倒腾得飞快,追了上来!“救命啊!妖怪吃人了!
”身后传来一阵尖锐的鸟鸣,那声音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竹片,听得我头皮发麻。
我跑得鞋子都掉了,锄头也甩飞了,可那玩意儿就是追着我不放。最后我被一根树根绊倒,
脸朝下摔进了一丛祝余草里。等我翻过身来,就看见那三颗脑袋齐刷刷凑到我脸前,
六只眼睛眨巴眨巴,然后——三张嘴同时张开,对着我喊了一声:“啾!”我愣住了。
那声音软软糯糯的,像刚出生的鸡仔。“你……你不吃我?”三颗脑袋同时摇了摇。
“那你追我干嘛?”中间那颗脑袋往前探了探,用喙啄了啄我的袖子,
然后往山道那边努了努。我顺着它的目光看去,看见了山道尽头站着一个人。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肩上扛着把锄头,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边。
招摇山下几百户人家,我没有不认识的。这个人,我没见过。
而那只三头怪鸟在看见他的那一刻,突然六条腿一软,直接瘫在我身上,
三颗脑袋往我怀里一拱,发出细细的哀鸣。“啾……啾啾……”那个男人冲过来,
一把抓住鸟的翅膀往外拽。“抱歉抱歉!它叫尚付,是我养的!它不咬人,
就是有点傻——你给我出来!”鸟不肯出来,三颗脑袋在我怀里钻得更深了。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团毛茸茸的东西,再看看那个满脸尴尬的男人,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被碰瓷了。被一只长了三个脑袋的鸟碰瓷了。
---第一章 尚付一盏茶后,我坐在溪边的大石头上,揉着摔疼的膝盖。
那个男人站在我对面,怀里抱着那只三头鸟,脸上的尴尬都快溢出来了。“实在对不住,
”他说,“它叫尚付,刚出生没多久,脑子不太好使。它以为你是……”他顿了顿,
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措辞。“我是啥?”“它以为你是它娘。”我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
“我长得像鸟?”“不像。”“那它凭什么觉得我是它娘?”那个男人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鸟,
又抬头看了看我,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后那片祝余草上。
“可能是因为这个。”他把鸟放在地上,走过去薅了一把祝余草,递到三颗脑袋面前。
三颗脑袋同时凑过来,六只眼睛放光,三张嘴同时张开,抢着啄食那些青色的草叶。
“祝余草是尚付鸟最爱吃的,”他说,“你这儿……到处都是。”我看着那只埋头苦吃的鸟,
再看看自己被甩飞的锄头和跑丢的鞋子,突然觉得好累。“你叫什么?”“我叫狌狌。
”我盯着他,眼神复杂。“你爹娘给你起名的时候,是不是没安好心?”他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那笑容倒是挺好看的,眉眼弯弯的,露出整齐的牙齿。“不是那个狌狌,”他说,
“是反犬旁加一个‘生’字,念‘xīng’。我爹说这名字吉利,能辟邪。”“辟着了吗?
”“……好像没有。”我叹了口气,撑着石头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去捡我的锄头。
“你住哪儿?这附近的村子我都熟,没见过你。”“我刚搬来,”他跟在我身后,
“就住在山腰那个废弃的屋子里。”我捡锄头的手顿了顿。山腰那个屋子,
是三年前一个老农户盖的。那老头姓甚名谁没人知道,只知道他种地是一把好手,
什么疑难杂症都能用草药治。后来有一天他进山挖野菜,再也没回来。屋子就这么空了下来,
风吹雨打,荒草长到半人高。“你要在那儿常住?”“嗯。”“你图啥?那地方又偏又破,
晚上还有怪蛇出没。”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尚付鸟,又抬头看着我。“我图那儿有块好地。
”我盯着他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破绽。这人长得倒是端正,浓眉大眼,鼻梁挺直,
说话不紧不慢的,看着不像坏人。但招摇山这地方,坏人不一定坏,好人不一定好,
都得留个心眼。“行吧,”我把锄头扛上,“你那鸟别再追我了,再追我把它炖了。
”“它不好吃。”“你怎么知道?”他又笑了,这次笑里带着点狡黠。“因为我炖过。
”我瞪着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就那么看着我,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
尚付鸟从他怀里探出三颗脑袋,六只眼睛眨巴眨巴,冲着我齐刷刷地喊了一声:“啾!
”我转身就走。背后传来他的声音:“哎——你叫什么?”“祝余。”“祝余?这名字好听。
”我没回头。“好听什么,我就是根韭菜。”脚步声越来越远,身后那人好像又在笑。
笑屁笑。第一天见面就被他的鸟碰了瓷,还把我追得鞋都跑丢了,有什么好笑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原地,怀里抱着那只傻鸟,
目送着我下山。山风吹起他的衣角,阳光照在他身上,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傻子。
我收回目光,加快脚步。招摇山这地方,果然不能随便爬。
---第二章 狌狌我回去之后想了三天。想什么?想那个叫狌狌的男人。
不是因为看上他了——呸,我祝余是那种人吗?我是想不明白,他一个外来户,
凭什么敢住进那个屋子?那地方邪门。三年前那个老农户的事,至今没人说得清楚。
有人说他是被怪兽吃了,有人说他是掉进山涧淹死了,
还有人说他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自己走进深山再没出来。反正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就这么没了。从那以后,山腰那片地方就没人敢去。连那些怪蛇怪鸟都绕着走。可这人倒好,
带着一只三头傻鸟,拎着几件行李,就这么住进去了。不是傻就是愣。我决定去看看。
不是为了关心他,是好奇。纯粹的、没有任何杂念的好奇。第三天一早,我扛着锄头,
假装去种地,绕到了山腰。屋子还是那个屋子,破破烂烂的,但门口被收拾过了。
荒草割干净了,石阶上的青苔铲掉了,连那扇歪斜的木门都被修好了,半开着,
里面隐约能看见有人影走动。我蹲在草丛里,观察了足足半个时辰。那人一直在忙。
进进出出,搬东西,扫地,擦窗,劈柴,挑水。尚付鸟跟在他脚边,三颗脑袋转来转去,
时不时“啾”一声,他居然还回头应一句。“知道了,别催。”“那个不能吃,是种子。
”“再啄我揍你。”他跟一只鸟说话。我蹲在草丛里,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更让我傻眼的是屋子旁边那块地。原本荒芜的坡地,被他开垦得整整齐齐,一垄一垄的,
种满了各种作物。桂树苗、祝余草、还有我叫不出名字的药材,绿油油的一片,长势喜人。
这人……是来种地的?就在我准备撤的时候,他突然转过身,朝着我这边喊道:“出来吧,
蹲了那么久,腿不麻吗?”我吓了一跳,差点一屁股坐地上。他怎么发现我的?
我磨磨蹭蹭地站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屑,假装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巧啊,”我说,“路过,
看地。”他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看地看到我家门口?我这地有什么好看的?
”“你种得挺好。”“多谢夸奖。”我走到地边,蹲下来仔细看那些作物。
桂树苗刚种下没多久,还撑着几片嫩叶;祝余草长势最好,
青乎乎一片;还有一些药材我认得,黄芪、党参、当归,都长得不错。“你懂种地?
”“懂一点。”他走过来,蹲在我旁边,“我师父教的。”“你师父?”“嗯,
这屋子原来就是他盖的。”我愣住了。他师父?那个三年前失踪的老农户,是他师父?
“我叫狌狌,”他说,“我师父起的。他说这名字吉利,能辟邪。
我从小跟着他学种地、学草药,学了十二年。三年前他进山挖野菜,再也没出来,
我找了他整整三年。”他看着远处的山,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三天前,
我找到了他的一点东西。”“什么东西?”他低头看向脚边的尚付鸟。“它。
”尚付鸟仰着三颗脑袋,六只眼睛亮晶晶的,冲着他“啾”了一声。“它是我师父养的。
师父没了之后,它在山里活了三年。我找到它的时候,它就蹲在师父的破篓子旁边,
守着那堆烂成泥的野菜,一步都不肯离开。”我听着,心里突然有点堵。那只傻鸟,
原来不是傻,是在等人。“所以你住进来,是想……”“想等。”他说,“我师父是种地的,
他进山一定有目的。我想知道他到底去了哪儿,遇见了什么,为什么三年都不回来。
就算找不到人,至少……”他没说下去。但我懂了。至少,要个答案。我站在那儿,
看着他和那只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你找到了吗?”他摇摇头。“三天了,
一无所获。山里全是怪东西,蛇会说话,猴子会唱歌,树会跑。我走了几十条道,
一条对得上师父留下的笔记的都没有。”他叹了口气,转身往屋里走。“进来喝口水吧,
蹲了那么久,累不累?”我跟在他后面,走进那间破破烂烂的屋子。屋里被他收拾得很干净,
架子摆得整整齐齐,桌上放着几本翻旧了的书,
墙上挂着一张手绘的地图——招摇山的地形图,画得密密麻麻,全是标注。
“这是师父留下的,”他说,“他把这山里每一处能种地的地方都标出来了。
但最后一页被人撕掉了。”“谁撕的?”“不知道。找到他的遗物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
”我走到地图前,仔细看了看。标注确实很详细,什么地方土好,什么地方水足,
什么地方有怪兽出没,写得清清楚楚。但在山脉深处,有一片区域被涂成了黑色,
旁边用蝇头小字写着:“不可进。进则亡。”我盯着那六个字,后背有点发凉。
“你师父进的是这儿?”“应该是。”“那你打算怎么办?”他沉默了一会儿,
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是一块玉。巴掌大小,通体碧绿,上面刻着奇怪的纹路。
“这是在他篓子里找到的,”他说,“我不认识这东西,但我觉得……它可能是线索。
”我拿起那块玉,仔细端详。纹路很古老,像是某种文字,又像是图腾。我认不出来,
但总觉得在哪儿见过。“我能看看吗?”“你随便看。”我把玉翻过来,对着窗外的光,
眯着眼睛辨认那些纹路。然后我看见了——在玉的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图案。是一只鸟。
长着三个脑袋、六只眼睛、六条腿、三只翅膀的鸟。尚付鸟。我猛地抬头,
看向蹲在门口晒太阳的那只傻鸟。它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三颗脑袋同时转过来,
六只眼睛眨巴眨巴,冲着我齐刷刷地“啾”了一声。狌狌也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然后愣住了。“这是……”“你师父留下的这块玉上,刻着它的样子。”我说,
“这不是巧合。”他走过来,从我手里接过玉,看着上面的图案,又看看门口的尚付鸟,
脸色变得复杂起来。“它知道什么?”尚付鸟歪着三颗脑袋,一脸无辜。但我分明看见,
它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那不是傻。那是藏得很深很深的秘密。
---第三章 类接下来的日子,我成了山腰屋子的常客。不是我想来,
是狌狌那厮天天拿新鲜蔬菜引诱我。“来一趟,送你一把青菜。”“我自己会种。
”“我种的好吃。”“凭什么?”“因为我师父教的。”我竟无言以对。就这样,
我三天两头往山腰跑,帮他看地,听他讲各种八卦——哪块地适合种什么,
哪种怪兽爱偷吃什么,哪片林子里住着一只九尾狐,长得比村里最俊的姑娘还俊。
“那只狐狸我见过,”我神秘兮兮地说,“它化成人的时候,那叫一个漂亮,眼波流转,
顾盼生姿。村里的男人见了都走不动道,女的见了都恨不得把自己脸撕了。”狌狌正在锄草,
头也不抬地问:“你呢?你见了想撕脸吗?”“我?”我哼了一声,
“我直接上去跟她拜把子了。姐妹一场,她地里的菜能不能分我点?”他手一抖,
锄头差点砸脚上。“你跟九尾狐拜把子?”“怎么了?她人挺好的,就是有点爱炫耀。
每次见面都换一身新衣裳,问我一万遍‘好看吗好看吗’,烦都烦死了。”他抬起头,
看着我,眼神古怪。“祝余。”“嗯?”“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是这招摇山下最奇怪的人?
”我想了想,认真点头。“想过。但这山里的东西一个比一个奇怪,我要是不奇怪一点,
怎么跟它们玩到一块去?”他又笑了。我发现他挺爱笑的。不是那种假笑、客气笑,
是真的被逗乐的那种笑。笑起来眉眼弯弯的,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看着……还挺顺眼的。
“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上次说想进山找你师父,有计划了吗?”他放下锄头,
走到那张地图前。“有。但有个问题。”“啥问题?”他指着地图上那片被涂黑的区域。
“这里,师父标注‘不可进’的地方,其实不是一块,是两块。”我凑过去看。确实,
在那片黑色区域的旁边,还有一小块被涂成红色的地方,因为颜色相近,我之前没注意到。
“红色是什么意思?”“不知道。师父的笔记里没有解释。但我觉得……”他顿了顿,
“这可能才是真正的入口。”我盯着那块红色,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那个地方,
我好像去过。“狌狌。”“嗯?”“这片红色的地方,是不是在亶爰山附近?”他愣了一下,
低头仔细看了看地图,然后抬头看我。“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那只九尾狐,那个跟我拜把子的姐妹,就住在亶爰山。
而且她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小余啊,亶爰山这地方邪门得很,你可千万别往深处走。
那里住着一只怪兽,叫‘类’,长得像狸猫,但有一头长长的鬃毛。它不吃人,
但它会……唉,算了,说了你也不信。”我当时追问她“它会干啥”,她死活不肯说,
只是神秘兮兮地笑。笑得我头皮发麻。“我得去一趟亶爰山。”我说。狌狌看着我,
眉头微皱。“为什么?”“因为那儿有只叫‘类’的怪兽,可能知道点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姐妹说的。”他沉默了一下。“你姐妹是谁?”“九尾狐。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睁开。“祝余。”“嗯?”“你以后说这种话的时候,
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我怕我心脏受不了。”我拍拍他的肩,一脸同情。“习惯就好。
这山里奇怪的东西多了去了,你才来几天?”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半晌,他叹了口气,
站起身来。“走吧。”“去哪儿?”“亶爰山。去找你那姐妹,和那只叫‘类’的怪兽。
”我眨眨眼。“现在?”“现在。”他拿起锄头,背上篓子,走到门口,回头看我。
“愣着干嘛?你不是说要帮我找师父吗?”我回过神来,赶紧跟上。尚付鸟从角落里蹦出来,
六条腿倒腾得飞快,跟在我们后面,三颗脑袋齐刷刷地“啾”了一声,像是在说:“我也去!
”---第四章 亶爰山亶爰山在招摇山东边四百里的地方。四百里的路程,我们走了三天。
不是不想走快点,是这山里的玩意儿太能搞事情。第一天,
我们遇见一只长得像牛但只有一条腿的怪兽。它站在路中间,一条腿稳稳当当站着,
看见我们来了,张开嘴发出一声巨响,那声音像打雷,震得我耳朵嗡嗡响了半个时辰。
狌狌倒是镇定,从篓子里掏出一把青菜,扔给它。那怪兽低头闻了闻,
然后一脸嫌弃地蹦走了——没错,一条腿也能蹦,蹦得比兔子还快。“你干嘛给它喂菜?
”我问。“它叫夔,爱吃菜。”他说。“你怎么知道?”“书里看的。”我盯着他。
“你什么书都看?”他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看得不多,刚好够用。”第二天,
我们遇见一片会唱歌的树林。真的会唱歌。每一棵树都在发出声音,有的高亢,有的低沉,
交织在一起,居然还挺好听。我听得入迷,差点跟着哼起来。狌狌一把捂住我的嘴,
把我拽到一块大石头后面。“别出声。”他压低声音。“怎么了?”“这些树在诱捕猎物。
”我愣住了。果然,没过多久,一只野兔蹦蹦跳跳地跑进树林,被那歌声迷得晕头转向,
一头撞在一棵树上。那棵树突然裂开一道口子,把野兔整个吞了进去,然后又合上,
继续唱歌。我看得头皮发麻。“你怎么知道?”他指了指那些树的根部。那里,
散落着无数的白骨。“观察。”我咽了口唾沫。这人,有点东西。第三天,
我们终于到了亶爰山。这座山和招摇山完全不一样。招摇山虽然邪门,
但好歹有花有草有树林,看着像个正经山。亶爰山呢?光秃秃的,寸草不生,
满山都是石头和水。我站在山脚下,四处张望,找我那姐妹。“九尾——!我来了——!
出来接客——!”狌狌差点一头栽进水里。“你喊什么?!”“喊我姐妹啊!她不出来的话,
这山这么大,我上哪儿找她去?”话音刚落,山腰处突然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一道白影从石缝里飘了出来,轻飘飘落在我面前。是个女子。美得不像人的那种美。
眉如远山含黛,目若秋水横波,肤如凝脂,腰若流纨素。一袭白衣胜雪,衣袂飘飘,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她身后拖着九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正在风中摇曳。“小余,好久不见呀!
”她笑盈盈地拉起我的手,“你怎么想起来看我了?”“想你了呗。”我捏捏她的脸,
“最近过得好不好?”“好什么呀,天天有人来偷看我种的菜,烦死了。”她叹了口气,
眼波流转,瞟了狌狌一眼,“这位是……”“我朋友,狌狌。”九尾狐的眼睛眯了起来,
围着他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狌狌……这名字有意思。”她凑近他,闻了闻,
“身上有泥土味儿,你是种地的?”狌狌往后退了一步,面色平静。“是。”“来找什么?
”他看了看我,我点点头。“找我师父。”他说,“三年前,他进了亶爰山深处,再没出来。
”九尾狐的眼神变了。那种懒洋洋的、玩世不恭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三年前?
”她重复了一遍,“那个老农户,是你师父?”狌狌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你见过他?
”九尾狐没有回答,而是转身看向山里。“小余,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进山深处吗?
”“不知道。”“因为那儿住着一只怪兽,叫‘类’。”她说,“它长得像狸猫,
有一头长长的鬃毛,看起来挺可爱的。但它的本事……”她顿了顿。
“它会让你看见你最想看见的东西。”我愣住了。“什么意思?”“意思是,
你看见的不是真的。”九尾狐回过头,看着我们,“你看见的是你心里最渴望的东西。
你师父进山,是去找一种种子。那种子,只有深山里有。但他在山里看见了什么,我不知道。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