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书名:《踮着走路的人!!!》本书主角有胡同王小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杨洋灿”之本书精彩章节:王小明,胡同,金元宝是作者杨洋灿小说《踮着走路的人!!!》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056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23:38: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踮着走路的人!!!..
主角:胡同,王小明 更新:2026-02-17 00:19:17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踮脚的男孩九岁那年的清明节,胡同里的槐花正开得肆意,
粉白的花瓣像雪花一样飘落在青石板上。空气里浮动着甜腻的香,混合着烧纸钱的焦糊味,
形成一种清明节特有的气息——既清新又沉重,既生机勃勃又隐隐透着哀思。
我和王小明并排走着,脚下的槐花瓣被踩出细微的声响。他依然踮着脚尖,
像一只小心翼翼的猫,每一步都轻盈得几乎听不见声音。“你就不能好好走路吗?
”我终于忍不住问。这个问题我憋了两年,从七岁搬家到这条胡同开始,
我就注意到了这个奇怪的邻居。那时候我刚从楼房搬进胡同大院,对一切都充满好奇。
胡同里孩子们成群结队地玩耍,只有王小明总是一个人,安静地站在角落,
或者踮着脚尖慢慢地走。我曾试图叫他一起玩弹珠,他只是摇摇头,继续踮着脚看天。
王小明的脚尖先着地,脚跟悬空,走起路来几乎没有声音。胡同里的大人们都说,
这孩子生下来就这样,像是怕踩死蚂蚁。
可我知道不是那么简单——有一次我看到他踩死了一只蟑螂,眼睛都没眨一下,
脚掌落得干脆利落,那“啪”的一声轻响和他平时悄无声息的步伐形成了鲜明对比。
“习惯了。”小明轻声说,眼睛望着胡同尽头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他比我大一岁,
但瘦小得像个六七岁的孩子,脸色总是苍白的,像是晒不到太阳的苔藓。他的眼睛很大,
瞳孔的颜色比常人要深一些,盯着人看的时候,会让人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胡同是北平最普通的那种,青砖灰瓦,墙皮剥落处露出里面的土坯。
我们住的大院有七八户人家,院里种着一棵老槐树,据说有上百年了。今天是清明节,
家家户户门口都放着纸钱和祭品,空气里有烧纸的焦糊味。本该是扫墓的日子,
但我们两家的大人都忙着工作,只嘱咐我们别去太远的地方玩。“去后海吧。”我提议,
“听说有人在放风筝。”小明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他踮着脚尖走在我身边,
我们穿过一条又一条的胡同。清明节的白昼有种特殊的寂静,
连平日里最爱叫嚷的麻雀都安静了,仿佛连鸟儿也知道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不宜喧哗。
我记得那天的天空是一种浑浊的灰白色,云层很厚,阳光艰难地穿透云层,
在地面上投下模糊的光影。胡同两旁的墙壁上,爬山虎刚刚吐出嫩芽,
那种鲜嫩的绿色在灰墙的衬托下格外醒目。第二章 槐花巷的相遇就是在那条最窄的胡同里,
我们遇见了她。胡同名叫“槐花巷”,是这一片最古老的一条胡同,据说清朝时候就有了。
宽度仅容两人并肩通过,如果对面来人,必须有一方侧身才能通过。两旁的墙壁高耸,
遮住了大半天空,即使在正午也显得昏暗。墙壁上的青砖已经风化,缝隙里长着青苔,
湿漉漉的。我们走到一半时,我注意到小明突然停下了。他的身体瞬间僵硬,
踮起的脚尖微微颤抖,像是感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压力。“怎么了?”他盯着前方,
嘴唇微微颤抖,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我顺他的目光看去,
一个老太太正从胡同另一头慢慢走来。初看并无特别——一个普通的老太太,个子不高,
背有些驼。直到我注意到她的装束。那是一件靛蓝色的斜襟褂子,布料厚实,
绣着暗金色的缠枝花纹,针脚细密得不像手工。下身是同样颜色的长裙,裙摆及踝,
边缘绣着一圈云纹。这种衣服我只在博物馆的老照片里见过,属于至少一百年前的款式。
她的头发全白了,梳成一个圆髻盘在脑后,插着一根银簪,簪头是一朵精致的梅花。
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蜡黄,不是病态的黄,而像是陈年宣纸的那种黄,透着岁月的痕迹。
最奇怪的是,她手里拿着一叠金灿灿的东西。老太太走得极慢,脚似乎不怎么离地,
像是在地上滑行。当她走近时,我才看清她手里的东西——是四个金元宝,纸折的那种,
但金箔在昏暗的光线里反射出奇异的光泽,那种金不是普通的金色,
而是一种带着暖意的、仿佛会流动的金色。她直直地朝小明走去,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
那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从老太太出现到现在,我竟然没有听见她的脚步声。青石板路上,
就连我自己的脚步声都清晰可闻,可她走来的路上,只有一片死寂。“好孩子,
”她的声音像是从很深的井里传出来,干涩而空洞,每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尾音,“路上花,
路上花,小心脚下...”小明僵在原地,像是被冻住了。我看到他的瞳孔猛然收缩,
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
老太太伸出枯瘦的手——那手瘦得只剩皮包骨,
皮肤像一层蜡纸贴在骨头上——将一只金元宝塞进小明手里。元宝碰到小明手掌的瞬间,
我似乎看到了一抹微光闪过,但很快又消失了。“拿着,拿着,路上用得着。
”她又拿出一个,继续往小明手里塞。每塞一个,就重复一遍:“路上花,
路上花...莫回头,莫说话...”恐惧像冷水一样从头顶浇下,立马我感觉浑身发冷,
膀胱一阵紧缩,几乎要吓尿了。我想拉小明逃跑,但腿像是长在了地上,
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更奇怪的是,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想喊也喊不出来。
老太太一共塞了四个金元宝给小明,每一个都念叨着那句“路上花,路上花”。做完这些,
她突然转向我,浑浊的眼睛盯着我看了几秒钟。那眼睛是混浊的灰白色,
眼珠几乎和眼白融为一体,但当我被那双眼睛注视时,
却有种被彻底看透的感觉——她看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更深层的、我自己都不了解的东西。
然后她摇了摇头,像是失望什么似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句什么,转身离开了。
她的离去和出现一样悄无声息,一转身就消失在了胡同的拐角处,连脚步声都没有。
我甚至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走”了——前一秒她还在那里,后一秒就没了踪影,
像是融化在了空气里。小明低头看着手里的金元宝,纸做的,但异常沉重。
金色的表面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微光,像是活物在呼吸。
我注意到元宝上有着细密的纹路,不是普通的折纸痕迹,而像是某种符文或咒语,
用极细的笔触描绘上去的。“扔掉!”我终于找回了声音,尖利得不像自己的。
小明像是没听见,只是盯着那些元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抬起头,
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神情——那不是恐惧,更像是...认命。
那种认命不是消极的放弃,而是明白了什么不可抗拒的真相后的平静接受。“我们回家吧。
”他说,声音很轻,但异常坚定。回去的路上,我们谁都没说话。小明依然踮着脚尖,
但脚步比平时更轻了,轻得好像随时会飘起来。他紧紧握着那四个金元宝,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第三章 高烧与消失那天晚上,小明发起了高烧。
我是被隔壁的动静吵醒的。先是小明奶奶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压抑的哭声,
最后是拍打我家门的声音。那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父母已经睡了,
我因为白天的惊吓一直没睡着,听见敲门声我才跳下床去开门。小明的奶奶站在门口,
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小斌,你今天和小明去哪儿了?他回来就不对劲,
现在烧得说胡话...”我只好跟地说了那个穿古装的老太太和金元宝。说到“路上花,
路上花”时,小明的奶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造孽啊...”她喃喃道,转身回了自己家,连我家的大门都忘记拉关上了。那一夜,
小明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夹杂着一些含糊不清的呓语。我贴在墙壁上听,
隐约能听见“花...花...不要...”之类的字眼。父母被吵醒后就去隔壁看看,
可回来时脸色凝重。“这孩子烧到四十度,说胡话说得厉害。”父亲抽着烟,
“一直说什么‘路上花,路上花’,
还说什么‘灯笼’‘引路’...”母亲紧紧抱着我:“明天带你去庙里拜拜,
清明节不该让孩子乱跑的。”第二天,小明的烧没退,反而更高了。
胡同里开始流传各种说法。最恐怖的是一个来自胡同里住在东头的李爷爷,
他是个退休的历史老师,肚子里装满了老北京的故事和传说。李爷爷坐在院里的槐树下,
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模糊不清:“清明节这天,阴间的门会开一条缝。
有些‘东西’会趁机溜出来,它们有的是迷路了,
有的是有未了的心愿...它们会寻找‘引路人’。”围观的邻居们屏住呼吸。“引路人?
”有人问。“就是能看见它们、能和它们沟通的人。”李爷爷吐出一口烟,
“这种人通常阳气弱,生辰八字特殊,或者...有特殊的习惯。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小明的家。“踮脚走路的人,
在它们眼里就像是已经离地的魂魄——也就是‘漂’。”李爷爷缓缓道,“脚不沾地,
就是半只脚在阴间了。那老太太一定是把他当成漂了。”“塞金元宝呢?”我问,声音颤抖。
“那是买路钱。”李爷爷的眼神变得深邃,“阴间路远,需要盘缠。
但给活人塞买路钱...那就是招魂了。意思是,我给你准备好了去阴间的路费,
你该上路了。”我吓得整夜睡不着,一闭眼就看见那个老太太,她蜡黄的脸和那句“路上花,
路上花”。更让我害怕的是,三天后,小明一家突然搬走了。没有告别,没有留下新地址,
就像他们从未存在过。搬家是在凌晨进行的,我只听见隐约的脚步声和搬东西的声音,
等天亮时,隔壁已经空了。小明的奶奶离开前,深深地看了我家的方向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我至今无法解读——有悲伤,有无奈,还有一种深深的歉意。
第四章 漫长的追寻时间缓慢地流逝,我从一个孩子长成了少年,又即将步入成年。
胡同拆了又建,槐花巷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栋栋高楼。老邻居们各奔东西,
关于王小明的记忆逐渐模糊,但我从未忘记那个清明节,从未忘记踮着脚走路的王小明,
和那个穿古装的老太太。大人们都说是我想象力太丰富,把普通的乞丐当成了鬼怪。
我也曾试图相信这个解释,但有些细节我从未告诉任何人——比如老太太消失时,
我分明看见她的脚根本没有沾地,裙摆下空空荡荡,
离地面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比如那些金元宝在我的坚持下才被小明扔掉,
但是第二天我在同一个地方寻找,却连一点金元宝的影子都没找到;比如那天回家后,
我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肩上有个淡淡的黑色手印,形状瘦长,像是老人的手。
但那手印三天后才完全消失。这些细节像刺一样扎在我心里,
让我无法像其他人一样轻易忘记。我开始对一切超自然现象产生兴趣,
偷偷看关于鬼怪传说的书,收集各种民间故事。父母以为这只是小孩子的好奇心,
却不知道这种好奇背后,是对一个消失朋友的牵挂,是对一个未解之谜的执着。
高中毕业那年,我偶然在图书馆翻到一本关于民俗的书,书页已经泛黄,是八十年代出版的。
里面记载了清明节的一些特殊习俗。其中一段让我脊背发凉:“在某些地区的民间信仰中,
清明节这天,阴间的门户大开。已故的长辈有时会返回阳间,
寻找合适的‘引路人’——通常是阳气弱、能看见两个世界的孩子或少年。
他们会给这些孩子‘买路钱’通常是纸折的金元宝,并念诵指引的咒语。
被选中的孩子往往会在不久后生病或发生意外,
成为连接阴阳的媒介...”“这种选中有两种可能:一是误认,
将活人当成了已故的亲人或需要引路的魂魄;二是有意选择,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
需要活人作为媒介,完成某种仪式或使命。”书上还提到,有些灵魂因为执念太深,
不愿或不能转世,会在人间游荡数十年甚至数百年,寻找能够看见自己的人。
而能够看见他们的人,通常都有某种特征——比如生辰八字特殊,或者身体有特殊的习惯。
踮脚走路。我突然明白了。王小明不是因为习惯才踮脚,
他是因为某种原因——也许是天生的阴阳眼,也许是体质特殊——本能地想要“离地”,
以减少与这个世界的接触。而那个老太太,看到了这一点。但真的是“误认”吗?
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如果老太太知道小明是活人,却仍然选择他呢?
如果她需要的是一个活着的“引路人”,一个能同时在两个世界行走的媒介呢?
那本书的最后一页有一行用铅笔写的小字,字迹娟秀:“引路人必须自愿接受使命,
否则契约无效。金元宝不是贿赂,是契约的凭证。”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突然想起小明接过金元宝时那个认命的眼神。那不是被迫的接受,而是...自愿的。
大学四年,我主修了民俗学,专门研究民间传说和超自然现象。我走访了许多地方,
听了无数类似的故事——湘西的赶尸传说,闽南的牵亡魂,
东北的出马仙...每一个故事都涉及生与死的边界,涉及那些能够跨越边界的人。
但每一个故事都缺少我最想知道的答案——那些被选中的人,后来怎么样了?他们是死了,
还是以另一种形式活着?他们后悔自己的选择吗?教授们说这都是迷信,
是巧合的文学化表达。但我无法忘记小明握着金元宝时那个认命的眼神,
无法忘记他奶奶苍白的脸,更无法忘记那句阴森的“路上花,路上花”。大学期间,
我尝试过寻找小明的下落。通过旧邻居的只言片语,我知道他们搬去了南方,
但具体城市不详。我也曾想过报警,但怎么说呢?说我的朋友九岁时被一个鬼老太太带走了?
谁会相信?渐渐地,我接受了现实:王小明可能永远消失了,就像掉进大海的一滴水,
再也找不回来。我把关于他的一切埋藏在心底,专注于学业,毕业后进了一家出版社,
负责民俗传说类书籍的编辑工作。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我谈恋爱,分手,再谈恋爱;升职,
加班,攒钱买房...像所有在大城市打拼的年轻人一样,忙碌而充实。只有偶尔在清明节,
当槐花的香味飘满城市时,我会突然想起那个踮脚的男孩,和那个穿靛蓝褂子的老太太。
我以为这就是结局了——一个童年时代未解之谜,随着时间流逝慢慢淡去,
最终成为记忆角落里一段模糊的往事。直到那个雨夜。
第五章 雨夜重逢今年我已经二十七岁,在一家出版社做编辑,负责的正是民俗传说类书籍。
清明节那天,我加班到很晚,整理着一份关于各地丧葬习俗的稿件。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雨,
雨水顺着玻璃窗蜿蜒流下,将城市的灯光晕染成模糊的光斑。
稿子里有一段关于“引魂灯”的描述:“在江淮地区的习俗中,
家人会在清明节为亡者点燃引魂灯,指引他们找到回家的路。但如果亡者迷失太久,
就需要专门的引路人提着灯笼去接...”读到这段时,我的心猛地一跳。不知为什么,
我想起了王小明。凌晨两点,我终于完成工作,站起来活动僵硬的脖颈。办公室在二十八楼,
透过落地窗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雨中的北平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