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妻六年后，女儿递来发霉饼干

我是京圈最狠的煤老板，人送外号“活阎王”。当年嫌弃发妻出身低微，

大着肚子就把她赶回了农村老家。直到死对头拎着个满身泥点的小团子，

一脚踹开我的办公室大门。他把孩子往桌上一扔，冷笑道：“姓谢的，

你女儿在工地捡钢筋卖钱呢！”我刚想喊保安轰人，

那脏兮兮的小手却递过来半块发霉的饼干。奶声奶气地哄我：“爸爸吃，

吃饱了就不生气了好不好？”那一刻，我看着她脚上露着脚趾的破布鞋，

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1我是京圈最狠的煤老板，谢枭。这京城里，

谁见了我都得低头叫一声“谢爷”。也有人在背后叫我“活阎王”，说我心狠手辣，

连亲爹都不认。我确实狠。六年前，我嫌弃发妻林悦出身低微，带不出手。

那是我的事业上升期，我急需一个能帮我打入上流社会的贤内助。林悦只会做饭缝补，

甚至连红酒杯都不会拿。我看着她大着的肚子，没有一丝怜悯。我给她塞了一叠现金，

让人把她赶回了农村老家。那时候我觉得，这就是一笔生意，亏了就得止损。这些年，

我在京圈呼风唤雨，早就忘了林悦长什么样。直到今天，我正和几个老总谈着上亿的项目。

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我的死对头周震，手里拎着个满身泥点的小团子。

那孩子瘦得跟麻杆一样，衣服破破烂烂，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周震冷笑着，

把孩子往我的红木大桌上一扔。“姓谢的，看看你干的好事！”我皱起眉头，

盯着那个脏兮兮的小东西。“周震，你发什么疯？弄个小叫花子来我这碰瓷？

”周震指着我的鼻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叫花子？谢枭，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是你亲闺女！”“你女儿在工地捡钢筋卖钱呢，差点被推土机压死，你知不知道？

”我愣住了，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我刚想喊保安把这个满嘴胡言的疯子轰出去。

那个一直缩着脖子的小团子，突然动了。她颤巍巍地伸出一只黑乎乎的小手。

手心里攥着半块发霉的饼干。她奶声奶气地看着我，眼里全是胆怯。“爸爸……吃。

”“吃饱了，就不生气了好不好？”我死死盯着那块饼干，上面的霉斑刺得我眼睛生疼。

她脚上那双破布鞋，脚趾头都露在外面，上面全是冻疮。那一刻，

我感觉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我想起六年前林悦走的时候，也是这样低声下气地求我。

她说，谢枭，孩子不能没有爸爸。我当时说了什么？我说，这孩子是死是活，跟我没关系。

我看着眼前这个和我长得八分像的小脸，心像是被生生撕开了一个口子。我抬起手，

对着自己的脸，狠狠扇了两个耳光。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回荡。所有人都傻了眼。

周震也愣住了，他本想看我笑话，没想到我反应这么大。我颤抖着手，想去摸摸那孩子的脸。

她却吓得往后一缩，手里的发霉饼干掉在地上，摔成了碎渣。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对不起……爸爸对不起，我弄坏了，我再去捡……”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真的该死。

2我蹲下身，想把她抱进怀里。可我这一身定制西装，让她觉得害怕。她拼命往周震身后躲，

嘴里喊着：“叔叔救我，爸爸要打我。”周震嘲讽地看着我，拍了拍孩子背上的土。“谢爷，

您这一巴掌打得可真响亮。”“怎么，现在知道心疼了？”“当初把人赶走的时候，

那股子狠劲儿哪去了？”我没理会周震的阴阳怪气。我盯着那孩子，喉咙里像是塞了沙子。

“她叫什么名字？”周震冷哼一声，低头看了一眼孩子。“念念。”“林悦给她取的名字，

说是让她别忘了，她还有个死在外面的爹。”念念，思念的念。林悦，你是在恨我，

还是在等我？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点。“念念，

跟爸爸回家好不好？”念念怯生生地看着我，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饼干渣。“回家有饭吃吗？

”“妈妈好久没吃饭了，她生病了，一直咳嗽。”我的心猛地揪紧。林悦在哪里？

她这些年是怎么过的？我让秘书立刻去查，不管花多少钱，用什么手段，

半小时内我要知道林悦的所有信息。秘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周震靠在沙发上，

点了一根烟。“别费劲了，我带你去。”“林悦就在城郊那个棚户区，帮人洗衣服，捡破烂。

”“谢枭，你真是个人才，住着上亿的豪宅，让老婆孩子住垃圾堆。”我没说话，

抱起念念就往外走。念念在我怀里僵硬得像块石头。她身上的味道很难闻，

是汗臭味和泥土味的混合。可我却觉得这味道熏得我心碎。我把她塞进劳斯莱斯的后座，

她小心翼翼地不敢乱动。“爸爸，这个车真亮，会弄脏吗？”我眼眶一热，赶紧转过头去。

“不会，弄脏了爸爸再买新的。”车子开向城郊，路越来越破，环境越来越乱。最后，

停在了一片摇摇欲坠的铁皮房前。这里污水横流，到处都是刺鼻的臭味。

周震指了指最里面那个连窗户都没有的小房子。“就在那儿。”我推开车门，

脚踩在稀烂的泥地里。我看到一个瘦削的身影，正背对着我，在一大盆衣服前用力揉搓。

那是林悦。即使只看背影，我也认得出来。她比以前更瘦了，脊梁骨清晰可见，

头发枯黄得像枯草。3我每走一步，都觉得脚下有千斤重。“林悦。”我喊了一声，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洗衣服的动作僵住了。她缓缓回过头，那张曾经清秀的脸，

如今布满了沧桑。她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神里没有重逢的喜悦，只有无尽的惊恐。

她猛地站起来，顺手抄起旁边的搓衣板挡在胸前。“谢枭？你来干什么？

”“钱我早就花完了，我没钱还你！”我心里一阵酸楚。当年我为了让她彻底死心，

故意说是借给她的钱，还让她签了字据。我真是个畜生。“我不是来要钱的。

”我往前走了一步，她却惊恐地往后退，撞倒了盛满脏水的木盆。“你别过来！念念呢？

你把念念怎么了？”她疯狂地四处张望，声音凄厉。“念念！念念快跑！

”车里的念念听到声音，推开车门跑了过来。“妈妈！我在这里！”小家伙扑进林悦怀里，

母女俩缩成一团。林悦死死抱着孩子，像护着崽子的母狼，眼神凶狠地瞪着我。“谢枭，

你有什么冲我来，别动孩子！”我看着她们，周围的邻居都探出头来指指点点。

这就是她们的生活。在泥潭里挣扎，还要随时防备我这个“恶魔”。我喉咙干涩，

半晌才憋出一句话。“跟我回去吧，我错了。”林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大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你错了？谢爷竟然会认错？

”“当年你让我滚的时候，说我这种下贱货色，不配生你的种。”“现在你跟我说你错了？

”她拉起念念的手，指着那些破烂的衣服。“你看看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

”“念念三岁就开始帮我捡瓶子，五岁去工地捡钢筋。”“她连个像样的玩具都没有，

唯一的零食是别人扔掉的饼干。”“谢枭，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我无话可说。

我身后的保镖想上前驱散人群，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我扑通一声，跪在了泥地里。

周围一片死寂。周震在后面吹了个口哨，满脸都是看戏的表情。林悦也呆住了，

她没想到我会下跪。“林悦，我知道我不配。”“但我求你，给孩子一个机会。

”“她生病了，需要治疗，这里不是人住的地方。”林悦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恨我，但她更爱孩子。念念躲在林悦身后，小声说：“妈妈，爸爸说回家有饭吃。

”林悦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好，我跟你走。”“但谢枭，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4我把林悦母女带回了我在市中心的别墅。那是全京城最豪华的地段。可她们站在大厅里，

却显得格格不入。林悦抱着破旧的包袱，眼神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念念则是一脸惊奇，

想摸摸真皮沙发又不敢伸手。我让管家去安排最好的房间，又叫了私人医生过来。

“先给她们检查身体。”医生检查完，脸色很不好看。“谢总，孩子严重营养不良，

还有长期的呼吸道感染。”“这位女士……她的身体亏空得厉害，肺部有阴影，

得去大医院做详细检查。”我听着这些话，拳头攥得咯咯直响。我这些年花天酒地，

一顿饭就能花掉她们几年的生活费。我真是个混蛋。就在这时，大门被人推开了。

我的妹妹谢慧玲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了客厅里的林悦和念念，顿时尖叫起来。

“哥！你疯了吗？怎么把这两个叫花子带回来了？”“这房子刚装修好，弄脏了你赔得起吗？

”谢慧玲从小娇生惯养，当年赶走林悦，她也没少出力。林悦看到她，

身体下意识地抖了一下。我冷冷地看着谢慧玲。“闭嘴。”谢慧玲不依不饶，

指着林悦的鼻子骂。“林悦，你还要不要脸？当初拿了钱滚蛋，现在又回来勾引我哥？

”“你这种农村出来的土包子，也配住这里？”“赶紧滚出去，别脏了我们谢家的地儿！

”林悦咬着牙，脸色惨白。她拉起念念的手就要往外走。“谢枭，

我就知道这里不是我们该待的地方。”我猛地站起身，一把拽住谢慧玲的头发，

直接把她甩到了沙发上。“我让你闭嘴，你没听见吗？”谢慧玲被打懵了，

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哥！你为了这个贱人打我？”“她不是贱人，她是你嫂子！

”我指着门外，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现在，给林悦道歉。”“否则，

你名下所有的银行卡都会被冻结，你那个小男朋友的公司，明天就会破产。”谢慧玲吓坏了，

她知道我说得出做得到。她哆哆嗦嗦地走到林悦面前，蚊子叫似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林悦没理她，只是紧紧抱着念念。我转头看向林悦，放软了声音。“今晚先在这住下，

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林悦看着我，眼神依旧冰冷。“谢枭，你以为这样就能弥补了吗？

”“你欠我们的，这辈子都还不清。”5第二天一早，我带林悦去了京城最好的私立医院。

一路上，她一句话都没跟我说。念念倒是活泼了一点，一直趴在车窗上看外面的高楼大厦。

“爸爸，那是什么？”她指着一个巨大的摩天轮问我。“那是游乐场，等念念病好了，

爸爸带你去玩。”念念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淡下去。“要很多钱吗？

妈妈说我们要省钱买药。”我心里一阵酸涩，摸了摸她的头。“不用钱，那是爸爸开的。

”到了医院，一系列检查做下来，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林悦的肺部确实有问题，

是长期在恶劣环境下干重活导致的肺炎，已经转成了慢性。而念念的情况更复杂，

她心脏有个小瓣膜闭合不全。医生说，如果早点发现，做个微创手术就行。可拖到现在，

手术难度大了很多。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感觉天都要塌了。我那么有钱，

却连自己的妻女都保护不好。就在这时，周震又出现了。他手里拎着一篮水果，

笑得意味深长。“谢爷，听说你带她们来检查了？结果怎么样？”我冷冷地看着他。“周震，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带念念来找我，绝对不只是为了看我笑话。”周震收起笑容，

坐在我旁边。“谢枭，你还记得六年前，是谁在背后捅了你一刀吗？”我皱眉，“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