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规则怪谈之我爱我家大神“骚年你已不再年少”将一种冰冷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主角分别是冰冷,一种,小熊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推理,惊悚,爽文小说《规则怪谈之我爱我家由知名作家“骚年你已不再年少”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109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23:08: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规则怪谈之我爱我家
主角:一种,冰冷 更新:2026-02-17 01:0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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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苏云。羊城某银行的小职员。今天是规则怪谈降临世界的第三年。规则怪谈,
一场让人又爱又恨得以游戏。有的人因此声名显赫,短时间内从白手起家到家财万贯。
有的人原本家财万贯,却因此短短几天之内丢了性命。
第一章 家庭规则怪谈我像往常一样下班,手中拿着规则怪谈区域地图,
小心的躲避着沿途的已探明规则怪谈,终于抵达我家门口。我家并不富裕,
这个在羊城的房子是拼尽了我们三代人的钱包才换来的,
为此我还背上了需要用尽我下半辈子才能还完的贷款。我们一家都对这个房子很是重视。
要知道在规则怪谈时代,很多人宁愿少拿报酬也要坚持居家办公,
减少活动范围来避免陷入规则怪谈世界之中。为了偿还房贷,
我们一家人全都冒着随时可能掉入规则怪谈陷阱的风险,
我父母每天雷打不动的早上六点半出门去给有钱人跑腿。在这个规则怪谈时代,
人们不缺少在网络上的高学历人才,
人们缺少的是敢于在这充满看不到摸不着规则怪谈陷阱里勤劳运输的蚂蚁。
跑腿员、快递员、司机等等之前人们普遍看不起的职业,如今都是高薪的代名词,
你根本想象不到有钱人为了降低自身风险愿意花多少钱请这些人跑一趟,
同样的这也意味着这是拿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工作。我比父母稍微体面一些,
我是农村里考出来的金凤凰,是大人们口中的骄傲,
拼尽了一切最终成为羊城某小银行冰冷玻璃窗后面替人存钱的柜员。要知道,
即使是规则怪谈时代,银行也没有办法完全脱离线下交易,总有一些业务需要线下办理,
即使是这个规则怪谈时代。银行柜员之中一共八个职员,六个是关系户,
还一个和经理躺在了一个床上,因此线下业务被我承包了。每月多一千多额外补贴,
每天雷打不动的早上八点半到达银行然后六点半下班……好了,废话不多说。我要开门了!
欢迎来到规则怪谈世界!冰冷的电子音传来,我脑瓜子嗡的一声,
最担心的事儿终究还是发生了。我们三代人拼尽所有换回来的水泥盒子,
终于还是变成了规则怪谈世界。我的冷静的回头关好房门,
一股莫名的复杂的情绪在心底爆发。是愤怒?是不甘?是老天命运弄人?
我们一家人拼尽所有,抛弃了所有,只为换得这个一个羊城的水泥盒子,我们不曾奢求更多,
我们默默忍受,默默的受苦,现在却连这一切也要剥夺吗?我双手紧握,指尖捏的发白,
紧咬嘴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味儿。那么,来吧!我除了家和家人已经一无所有了!推开门。
暖黄色的光晕如水般泻出,同时涌来的还有一股浓郁到有些粘稠的番茄蛋花汤的香味,
甜腻中带着一丝工业番茄酱特有的尖锐酸气。“欢迎来到规则怪谈世界。
”中年女人系着条洗得发软的米白色旧围裙,从厨房门框探出半个身子,
脸上是练习过千百次般的温和笑容,嘴角弧度精准:“回来啦?汤马上好,就等你了。
”这应该是妈妈。中年男人深陷在沙发里,手里拿着翻到中缝的报纸,眉头习惯性地微蹙,
视线却似乎没有焦点。这似乎是爸爸。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穿着居家服,
抱着那只绒毛打绺、颜色浑浊的棕色旧玩具熊,蜷在短绒地毯上,
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他小半张脸,显得有些不真实的苍白。这应该就是弟弟了。餐桌上,
几副碗筷摆放整齐,中央那只厚重的陶瓷汤碗正袅袅升起白汽,
氤氲了对面墙壁上全家福照片的玻璃框。
红烙铁般、强行灼刻在我视网膜上的血色文字的话:基础家庭规则1. 妈妈喜欢炖汤,
如果餐桌上没有汤,
吃妈妈做的任何东西;2. 香烟是爸爸最好的情绪稳定剂;3. 弟弟是家里的心肝宝贝,
请不要试图挑战弟弟在家里的中心地位;4. 弟弟的小熊每天会说一句真话,
辨爷爷和奶奶;6. 你自己的卧室是你永远的安全屋;7. 在规则怪谈世界中坚持三天,
规则怪谈方可结束;8. 永远不要暴露你的真实身份;9. 以上规则之中有一条是假的!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震得耳膜嗡嗡作响。我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
用尖锐的痛感逼退几乎夺眶而出的酸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近乎贪婪地、一字一句地吞噬着这些文字。尤其是第六条和第七条——安全屋,三天。
这像绝望深渊里垂下的两根蛛丝,是我此刻全部的重心和支点。不能看太久,我垂下眼,
假装被鞋带绊了一下,踉跄着稳住身形,
用这片刻的混乱掩盖我瞬间苍白的脸色和失控的呼吸。喉咙干得发疼,
我几乎能听到血液冲刷太阳穴的“哗哗”声。“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妈妈的声音从厨房飘来,依旧温和。“没……没什么,有点累。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换好鞋,我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维持着正常的步速,
走向那间属于我的次卧。推开门,熟悉的景象扑面而来:书桌上摊开未看完的书,
床铺是惯用的灰色条纹床单,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旧书和织物的味道。一切熟悉得令人心酸,
又因为那些悬浮的规则文字而蒙上诡异的陌生感。反手,拧上门锁。“咔哒。”轻响落下,
像一道无形的闸门,将门外那个“正常”的世界隔绝。背脊重重抵上冰凉的门板,
我再也支撑不住,顺着门板滑坐在地。双腿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咯咯打颤,冰冷的恐惧顺着脊椎爬满全身。我紧紧抱住膝盖,
把脸埋进去,试图从自己身上汲取一点微不足道的暖意。这是我的房间,规则说,
这里是安全屋。规则说,只要三天。我必须坚持下去!今晚的家庭氛围意外的好,妈妈温柔,
爸爸沉默,弟弟调皮,还有坐在轮椅上的奶奶。家庭中没有爷爷?
规则让我注意区分爷爷和奶奶,爷爷在哪我不知道,我更不知道如何分辨。
我现在暂时是安全的,这些劳什子的东西留作日后观察吧,
我现在只想一头扎进我的安全屋中静待三天之后。
吃过晚饭我都没有洗漱便直接躲进了我的安全屋,并将房门锁死。晚上十点整,
在我紧张的心情稍微舒缓之后,
那冰冷的电子音再次突兀的戳进我的脑海:夜间特别守则1. 夜晚始于晚上十点,
终于次日清晨五点。在此时间内,请务必留在卧室内;2. 晚上十二点之前必须睡觉,
请不要让妈妈发现你在装睡;3. 弟弟是全家人的心肝宝贝,
他的哭闹可以快速吸引来家人的目光;4. 凌晨三点至四点,厨房区域是绝对的禁区。
无论听到或看到什么,不要进入,
也不要窥视;5. 你的窗户在夜晚可能会映出奇异的景象。
如果看到窗外有另一个“家”或陌生的自己,立即拉上窗帘,不要再次打开。
播报完毕的瞬间,
电视新闻的播报声、妈妈收拾碗碟的轻微磕碰、弟弟偶尔的嘟囔……所有声音像被一刀切断,
消失得干干净净。整个房子沉入一种深海般的、令人心悸的死寂。居然还有夜间守则?
我关掉顶灯,只留一盏插在墙角插座上的、光线微弱的小夜灯。
橘黄色的光晕只能勉强照亮床脚一小片区域,其余空间被浓稠的黑暗吞噬。我蜷缩进被子,
紧紧裹住自己,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努力模仿沉睡的节奏。但每一根神经都像拉满的弓弦,
耳朵竭力捕捉着门外的任何一丝异动。时间在恐惧中黏稠地流淌。大约十一点多,
门外传来了声音。是弟弟。断断续续的抽泣,带着孩童特有的委屈和无助,
…姐姐开门……呜呜……我好害怕……有、有东西……我想和你一起睡……”心脏猛地一揪,
几乎要跳出喉咙。我的小祖宗,你可千万别哭啊,我心中默默念叨着。
弟弟的哭声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安安静静的夜色之中,弟弟的声音让我背后汗毛直立。
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用疼痛强迫自己僵硬地躺在床上,
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一丝声响会暴露我的清醒。
我能想象出门外的景象:弟弟穿着睡衣,光着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抱着他的小熊,
仰着满是泪痕的小脸,一遍遍拍打着门板……我不敢开门,多做多错,少做少错,
不做才能不错。开了门后续便会有一系列幺蛾子的情况发生,
我很有可能在此过程无意之中违背某条规定而当场去世。我拿枕头捂住耳朵,
拼命催促自己尽快睡去。哭声持续着,从委屈的抽噎渐渐变成绝望的呜咽,
然后又慢慢低下去,弱下去……最后,消失了。没有离开的脚步声,
没有妈妈闻声赶来的询问,没有任何后续的声响。
就好像刚才那阵哭声只是我极度紧张下的幻听,或者,门外的东西只是……暂时停止了表演。
这种绝对的寂静比哭声更让人毛骨悚然。我僵硬地躺着,冷汗浸湿了后背的睡衣,
布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凌晨三点。
“咚……咚……咚……”有节奏的、沉闷的声响从厨房方向传来。不是切菜的利落,
更像是剁砍什么厚实坚韧的东西,钝器反复砸在砧板上的声音。每一声都间隔相等,
机械、冰冷,穿透墙壁和门板,精准地敲打在我的耳膜和心脏上。
是妈妈在准备明天的汤料吗?这个时间?第四条守则,凌晨三点到四点,厨房是禁区。
我猛地拉高被子,死死捂住双耳,把头深深埋进枕头。但那声音仿佛有生命,
能钻透棉絮的阻挡,固执地往脑子里钻。我蜷缩成一团,浑身发冷,
牙齿不受控制地轻轻打颤。不知过了多久,那令人牙酸的剁砍声终于停了。死寂重新降临。
然而,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窗帘没有完全拉拢的缝隙外,有什么影子晃了一下。不是树枝,
更不是飞鸟。那影子的轮廓……有点像是……一个倒挂着的人形?
第五条守则闪电般划过脑海。我猛地闭上眼,强迫自己转身面向墙壁,用被子蒙住头,
连一丝窥探的勇气都没有。黑暗中,时间被恐惧拉长得没有尽头。
我在疲惫与惊悚的拉锯中挣扎,意识模糊又清醒,每一秒都是煎熬。
直到窗外天际隐隐透出一丝极淡的、灰蓝色的光。清晨五点,电子音如同赦令般准时响起,
语调依旧是那种机械的平淡:生存倒计时更新:第二天我猛地睁开眼睛,
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真的昏睡过去片刻。浑身冷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心脏仍在狂跳。
但,我还活着。我小心翼翼地挪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条极细的缝隙。楼下,
扫街的老人慢吞吞地挥着扫帚,早餐摊主正在点燃炉火,一切都沐浴在逐渐清亮的晨光中,
真实得让人想哭。但我知道,这正常脆弱得像一层糖衣。“还有两天。”我对着窗外微光,
无声地默念,握紧的拳头里,指甲再次掐入掌心的旧伤。第二章 暗流涌动白天的家,
有一种精心排演后的正常。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缓慢浮动。
妈妈在厨房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水流声哗哗作响;爸爸的报纸翻过一页;弟弟在地毯上摆弄积木。
一切都符合一个平凡早晨的模板,但那种精准的、毫无冗余的和谐,
反而透出一种非人的僵硬感,像上好发条的玩偶在舞台上重复既定动作。我深吸一口气,
拧开门把手。客厅景象与昨夜入睡前几乎没有任何变化,除了阳光的位置。
番茄蛋花汤的香味再次弥漫,甚至比昨晚更浓郁几分,
甜腻中那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似乎也明显了些。妈妈从厨房探头,
笑容弧度与昨晚分毫不差:“洗漱好了?来吃早餐。”我坐到餐桌旁。汤碗被推到面前,
番茄红与蛋花黄交织,热气腾腾,规则第一条浮现在脑海。我拿起勺子,舀起一勺,吹了吹,
送入口中。味道……是记忆里妈妈炖的番茄蛋花汤的味道,酸甜适中,蛋花滑嫩。
爸爸沉默地喝着汤,手边的烟灰缸里已经躺着两个烟头。他眉头依旧锁着,
眼神空茫地落在报纸的某处广告版,对周遭漠不关心。规则第二条:香烟是他的情绪稳定剂,
我瞥了一眼烟盒,还剩大半。沉着的心稍微放松开来。弟弟抱着他的小熊,
喝汤时发出很大的声响,一边喝一边用那双过于清亮的眼睛时不时瞟我一下。当我看向他时,
他会迅速移开目光,假装专注地盯着汤碗,
嘴角却翘起一个转瞬即逝的、带着恶作剧意味的弧度。
今天我需要验证规则第四条:小熊的真话。机会在早餐后到来。弟弟嚷嚷着要上厕所,
随手把小熊扔在沙发角落,蹦跳着跑开了;妈妈在厨房清洗,
水声很大;爸爸全神贯注的在看报纸的财经版。就是现在。我心脏狂跳,尽量自然地走过去,
像是要拿遥控器,一把抓起那只脏兮兮的熊玩偶。触手的感觉并不好,绒毛油腻板结,
带着一股陈旧的奶腥味和淡淡的霉味。它的一只玻璃眼珠松动,随着动作轻微晃动,
反射着空洞的光。我快步走回次卧,关上门,但没有锁——白天锁门太反常。
我走到离门最远的墙角,背对房门,将小熊举到面前,压低声音,
几乎是气音对着它说:“说话。”没有反应。玩偶脏污的鼻子对着我,玻璃眼珠漠然。
“快说话,”我催促,声音因紧张而干涩,“规则说你会说真话,告诉我!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怀疑这规则本身就是陷阱时。
一个冰冷的、完全不同于电子音的、更像是直接在我颅内生成的意念波动,
骤然刺入:“这个家在看着你。”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却带着一种陈述终极事实般的肯定。我手一抖,小熊“啪”地掉在地上。我慌忙捡起它,
再次尝试对话、摇晃、甚至轻轻拍打,
它都只是一只普通的、破旧的、甚至有几分丑陋的玩具熊。规则第四条,是真的!
不过一天只有一句话,并且似乎仅限于它知道的事儿,但这是我为数不多可靠情报的来源,
这我可不能错过。“这个家在看着你。”这句话像一块冰,顺着脊椎滑下。什么意思?
是这房子本身?还是……家里的人?我下意识地环顾我的房间,
书桌、衣柜、墙壁……它们沉默着,但在那句真话的映衬下,这种沉默仿佛都有了重量,
变成了无数只隐形的眼睛。一种被全方位、无死角监视的毛骨悚然感,细细密密地爬满全身。
走出房间,我若无其事的把小熊放回沙发原处,手指残留着那种油腻的触感。
弟弟从厕所出来,看了一眼小熊,又看了看我,没说话,只是抱起熊,重新蜷回地毯玩手机。
上午,我试图观察j家庭成员,确实只有奶奶没有爷爷。她的房间在走廊最里面,门虚掩着。
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含糊的“嗯”。我推开门缝。房间里光线昏暗,窗帘拉着一半。
奶奶坐在临窗的轮椅上,背对着门口,花白的头发梳得整齐,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同样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明显的女性特征,这很显然是奶奶没错,
可规则为什么叫我分辨爷爷和奶奶呢?奶奶的眼睛紧盯着窗外,
听到我进去的脚步也没有回头,老人家的腿脚很不好使,即使在家也是终日坐着轮椅。
我不敢久留,和奶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聊家常之后,便快速的退了出来。门合拢的瞬间,
我似乎感觉到,有道视线从背后黏了上来。午饭依旧是汤,这次是鸡汤,
黄澄澄的油花浮在表面,香气扑鼻。我沉默地喝着,同时观察。爸爸又点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侧脸显得模糊而阴郁。弟弟故意把鸡骨头吐在桌上,
妈妈温和地责备了一句,递过纸巾。一切如常,但“这个家在看着你”的阴霾笼罩心头,
让我觉得每一道落在身上的目光都别有深意。
家人的正常的目光之下天知道还有多少计算与心机。饭后,我主动帮忙收拾,进了厨房。
妈妈正在刷锅,水流开得很大。我假装擦拭灶台,目光飞快扫过。厨房异常洁净,
瓷砖白得发亮,调味瓶排列整齐。我的视线无意间掠过不锈钢水槽的下水口,
那里似乎卡着一点暗红色的、纤维状的东西,随着水流微微颤动。还没等我看清,
一股稍大的水流冲过,那点东西瞬间消失在下水道深处。是肉渣?还是……别的什么?
我后背窜起一股凉意,匆匆擦完灶台退出厨房。整个下午,
我在自己房间和客厅之间谨慎地移动,努力扮演一个正常的家庭成员。
可是家庭氛围如此压抑,窗外的风景热闹非凡,家中阳光明媚却安静的针落可闻。
我尝试走出门去,可系统的警告一再出现在我的视网膜前,规则怪谈不允许我耍一点小聪明,
我的怪谈世界只有屋子这么大。我无处可逃!晚饭是排骨汤。汤色奶白,香气浓郁。
我小口喝着,心里默默计数:这是今天的第三顿汤。妈妈对炖汤的执着,果然如规则所言。
夜晚十点,电子音准时降临,播报与昨夜完全相同的夜间守则,我再次关灯假寐。
这一次的异常来得更早,也更诡谲。十一点左右,门外响起弟弟的哭声,比昨夜更凄切,
还夹杂着哽咽的请求:“姐姐……姐姐……我的球,我最喜欢的彩色小球,
滚到你门下面了……你开个门缝,帮我踢出来好不好?
我明天还要和楼下小明比赛呢……求求你了姐姐……”哭声真切,
带着孩童纯然的焦急和伤心,规则第三条在脑海闪现:必须帮助弟弟。就在这时,
我借着窗外微弱的路灯光,看到门缝底下,真的慢慢滚进来一颗色彩鲜艳的玻璃小球。
它就停在那里,在门下缝隙透进的一线微光中,像个静默的诱惑。我盯着那颗球,
心跳如鼓,我的每一个举动都有可能违反规则。按道理来说,多做多错,少做少错,
昨晚没有答应弟弟的请求不也没事嘛。今晚我只需要把头埋进被子里装睡,大概率也行,
可直觉告诉我应该尽我所能帮弟弟一把。我没有下床,而是小心翼翼地挪到床边,
伸出光着的脚,用脚尖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将那颗球一点一点地拨动,
让它从门缝底下原路滚了回去。我能感觉到小球滚过门缝时细微的震动。门外的哭声,
戛然而止。没有道谢,没有离开的脚步声。死寂维持了几秒,然后,
一个低低的、带着某种满足和促狭意味的嬉笑声,贴着门板缝隙钻了进来。
“嘻……”声音稚嫩,却冰凉刺骨,没有丝毫孩童应有的暖意。我猛地缩回脚,
蜷进被子深处,连脚趾都紧紧蜷起。那声嬉笑像一条冰冷的蛇,钻进耳朵,盘踞在心头。
凌晨四点左右,万籁俱寂中,一阵极轻极柔的哼唱声,从厨房方向飘来。是妈妈的声音,
哼着一首我童年时听过的摇篮曲,旋律原本该是温馨的,但在此刻的寂静里,
那声音显得异常甜腻、绵长,而且……空旷。我紧紧闭着眼,捂着一只耳朵,
另一只耳朵埋在枕头里。规则第四条说,不要窥探厨房,我连一丝好奇都不敢有。
脚步声再次响起,缓慢,拖沓,经过我的门口,远去。清晨五点,
电子音如同穿过漫长隧道的风,带来消息:生存倒计时更新:第三天最后一天。
我坐起身,看向窗外渐亮的天空。疲惫像铅块一样沉在四肢百骸,
但一种近乎麻木的坚定升了起来。熬过去!第三章 信念崩溃第三天清晨,异象不再掩饰,
如同潮水褪去后露出狰狞的礁石。推开次卧门的瞬间,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气混杂着肉汤的油腻香味,劈头盖脸砸来。
那腥气不再是隐约的背景音,而是充满了攻击性,
像陈腐的血和生肉堆积在闷热房间里的味道。客厅里,妈妈还在厨房。
但她的动作不再是流畅的家务劳动,而是变得僵硬、顿挫,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抬手,
都像生锈齿轮的咬合。她侧脸对着客厅,我能看到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肌肉像是凝固了,
只有嘴角,以一种不自然的力道向上扯着,形成一个固定不变的、空洞的微笑弧度。
爸爸没有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他蹲在客厅角落,背对着我,肩膀缩着,头深深埋下去,
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喉咙里发出持续不断的、低沉而痛苦的呜咽声,像受伤的野兽。
他脚边的烟灰缸早已满了,烟蒂和烟灰溢出来,洒了一地,甚至有几颗烟头滚到了地毯边缘,
将浅色的地毯烫出几个焦黑的、边缘卷曲的小洞,散发出一股蛋白质烧焦的臭味,
而他浑然不觉。弟弟没有玩手机,也没有玩积木。他抱着小熊,直接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背靠着沙发腿。他就那样坐着,仰着小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房门的方向。看到我出来,
他的眼珠缓缓转动,跟随我的移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天真,没有好奇,
只有一片冰冷的、审视的漠然。那种眼神,绝不属于一个七岁的孩子。早餐已经摆在桌上。
不是番茄蛋花,也不是鸡汤排骨。而是一碗深褐近黑、浓稠得像融化沥青的汤。
表面漂浮着暗红色的油花和不明所以的凝固物,那股刺鼻的腥气主要来源于它。
妈妈僵硬地转过身,将那碗汤“咚”一声放在我常坐的位置前,汤汁溅出几滴,落在桌布上,
迅速洇开成更深的污渍。“喝吧。”她说。声音平板,没有语调,
也没有昨夜哼唱摇篮曲时的绵长,只剩下冰冷的指令。规则第一条:没有汤,
不能吃任何东西。现在有汤,尽管它看起来像毒药。我坐下,拿起勺子。
勺子伸进那浓稠的液体时,阻力异常。我舀起一勺,凑近,味道难以形容,除了浓重的腥臊,
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类似铁锈和腐败香料混合的怪异气味。我闭上眼,强行将它灌了下去。
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烧感和强烈的反胃冲动,我死死捂住嘴,才没有当场吐出来。
爸爸似乎被我这边的动静刺激到,呜咽声猛地拔高,变成了断续的、嘶哑的咆哮。
他抱着头的手开始用力抓挠自己的头发,我惊恐地看到,他裸露的手腕皮肤下,
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使得皮肤表面鼓起又平复,颜色也透出一种不祥的暗沉。他的烟,
显然已经用尽了稳定剂的作用。妈妈对爸爸的异常毫无反应,依旧用那种空洞的眼神看着我,
嘴角挂着不变的假笑,仿佛在等待我喝完。弟弟则歪了歪头,
嘴角第一次勾起一个清晰的弧度——那是纯粹的恶意和嘲弄。
这碗汤要是没有喝完我怀疑我无法走下这个餐桌,或者会走上这个餐桌。
我强迫自己一口一口,机械地吞咽着那碗可怕的汤。每一口都是折磨,
但比起违反规则的未知恐怖,生理的厌恶似乎可以忍受。整个白天,家里的气氛压抑到极点。
爸爸的焦躁肉眼可见地升级,他开始在客厅里无目的地踱步,脚步沉重,
偶尔会用拳头捶打自己的大腿,发出“嘭嘭”的闷响,皮肤下的蠕动更加明显,
甚至蔓延到了脖颈处。妈妈除了必要动作,就站在厨房门口,像一尊诡异的门神,
静静地观察着。弟弟则始终抱着小熊,用那种冰冷的视线追踪着我的每一个举动,
不时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细碎的低笑。午后,我这次尝试接近奶奶的房间。门依旧虚掩,
但里面一片死寂。我轻轻推开一条缝。奶奶背对门口坐在轮椅上,但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
我觉得房间里的光线更暗了,奶奶的轮廓也显得更加僵硬,更加……竟然有点硬朗。
这不像奶奶的身影,我联想到规则所说的爷爷和奶奶,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中浮现。
难不成爷爷和奶奶共用一个身体?可为什么要注意区分他们呢?
难不成他们的行为模式大不相同?今天的爷爷和昨天的奶奶气场完全不同,
我张开了的口又闭了回去,迈进门的脚又退了出来,我没有进去,轻轻带上了门。转身时,
那种被窥视感强烈到让我脖颈后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晚饭依旧是那深褐色的浓汤,
只是似乎更稠了些。我几乎是用赴死的心态喝完它。爸爸没有再踱步,他缩回角落,抱着头,
身体微微颤抖,喉咙里的声音变成了断续的、意义不明的音节,像是某种语言,
又纯粹是噪音。妈妈开始清洗灶台,用抹布反复擦拭同一块地方,发出单调的摩擦声。时间,
在高度紧张和极度不适中,终于捱到了夜晚。十点,电子音如同催命符般响起,
重复着不变的夜间守则。我回到次卧,反锁上门——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象征性的防护。
这一夜,我没有试图装睡。我只是靠在床头,裹紧被子,在黑暗中睁大眼睛,
死死盯着那扇门。撑过今晚,这一切都将会结束,我的房子也会因为股则怪谈而价值大增。
熬过今天,我不但可以一夜之间还清贷款,还有机会换购一套更加宽敞舒适的宅子。
小夜灯的光晕在门板底部投下一小片昏黄,像沉默舞台的边界。异常来得比前两夜更早,
也更……直接。十一点刚过,一种细微的、但绝不容错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不是哭声,
不是说话声。是金属刮擦的声音。“吱——嘎——吱——嘎——”缓慢,稳定,
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尖锐感。那不是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
更像是……某种更坚硬、更纤细的东西,正在试图探入锁芯内部,刮擦、掏弄、破坏。
是妈妈那变得漆黑尖利的指甲吗?还是别的什么?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住,
连呼吸都停滞了。只能僵硬地听着那声音持续不断,像冰冷的锉刀,一下下锉在我的神经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咔。
”一声比之前任何刮擦声都轻微、却清晰无比的脆响。那是锁舌失去约束、弹簧弹开的声音。
门把手,缓缓地、无声地转动了。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隙。走廊里微弱的光线渗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苍白的光带。一个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道光线里,
堵住了大半门口。是妈妈!她没有端任何东西,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只是站在那里,
头以一种人类颈椎绝难承受的角度,微微向房门内侧倾斜,仿佛在努力倾听里面的动静,
又像是在用某种超越视觉的方式观察。走廊窗户透进的黯淡月光,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
也清晰地照亮了她垂在身侧的双手。十根手指的指甲,已经完全不再是人类的模样。
它们变得幽黑、细长、顶端尖锐且微微弯曲,在微光下泛着类似金属或某种甲壳的冷硬光泽,
边缘看上去锋利无比。那根本不是指甲,而是十把缩小了的、生长在手指上的黑色镰刀。
她在执行规则。她在检查我是否已经睡着。我死死闭着眼睛,连眼皮都不敢有一丝颤动。
身体僵硬得像一块埋在地下的石头,所有的感官却集中到了极致。
我能感觉到那道非人的视线扫过我的脸,冰冷、黏腻,不带任何情感,只有纯粹的探查。
它停留在我紧闭的眼睑上,停留在我极力平缓却仍有些急促的鼻息处,
停留在我紧绷的脖颈线条……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秒,
我都觉得自己会在下一秒被那黑色的指甲撕开喉咙。终于,那视线移开了。
我没有听到脚步声。但门口的光线阴影变化显示,那个身影转了过去。然后,
是衣物摩擦的极其轻微的窸窣声,渐渐远去。门,依旧开着一条缝。我依旧不敢动,
不敢睁眼,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直到又过了仿佛一个世纪,直到确认门外再无任何声息,
我才敢让肺叶重新开始工作,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喘息。冷汗已经浸透了所有衣物,
冰冷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安全屋的门锁,被物理破坏了。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
浇灭了我心中仅存的一点侥幸。后半夜在极度的恐惧和冰冷的绝望中熬过。
厨房没有传来剁砍声或歌声,弟弟也没有再来求助。眼看窗外已经有点鱼肚白,
我悬着的心稍微放松下来。这三天时间意外的快,虽然都秒如年,中间好几次危机骤起,
但好歹是过去了!规则怪谈吓破了多少人的胆子!眼看通关的时间临近,
我的脑子不受控制的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凌晨五点,当电子音如期响起时,
我甚至没有立刻反应过来。直到那声音的内容,像烧红的铁钎,
狠狠凿进我的意识:生存倒计时更新:第四天第四天?我猛地坐起身,
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虚无的空气。第四天?!规则第七条……“在规则怪谈世界中坚持三天,
规则怪谈方可结束”……是假的?这条给我希望、支撑我熬过前面所有恐惧的规则,
这条我以为千真万确的“基础规则”,是彻头彻尾的谎言?安全屋被侵入,
时间承诺也是骗局。难不成规则九才是那条错误的规则?
真正的规则是不止一条规则是错误的?怀疑的种子在心中埋下,我不由自主的开始想象,
一种名叫恐惧的东西在心底蔓延。我跌跌撞撞地扑到窗前,用力拉开窗帘。窗外,
是真实的、灰白色的城市黎明,天际有朝霞,楼下有早起锻炼的老人,
远处传来公交车的引擎声。一切如此真实,如此正常。但这正常,此刻像最恶毒的嘲讽。
没有结束,什么都没有结束。我被困在了这里,
在一个没有尽头、规则可疑、家人异化的地狱里。背靠着那扇再也锁不住的门,
我顺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到地上,双手抱住膝盖,把脸深深埋进去。
滚烫的液体终于冲破了恐惧和强行维持的镇定,汹涌而出。不是啜泣,
是绝望到极致的、无声的嚎啕。我第一次觉得,也许死了,会轻松很多。
第四章 我的身份第四天,我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对规则的恐惧还在,但更深处,
是一种冰冷的麻木。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细微的裂纹,它们仿佛在缓慢蠕动,
组成讥嘲的图案。电子音的“第四天”像丧钟,在脑海里反复回响。门外,
那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腥气已经成了常态,我躺了很久,
直到胃部的抽搐和生理需求迫使我起身。推开依旧虚掩的次卧门。客厅的景象进一步崩坏。
妈妈在厨房。她的动作已经不是僵硬,而是一种断续的、抽搐般的移动,像是关节处生了锈。
她的头发散乱了几缕,粘在汗湿的额角,脸上、围裙上,溅满了暗红色的斑点,
像是凝固的血,又像是某种酱汁。她察觉到我出来,缓缓转过头。
脸上依旧是那个固定弧度的假笑,但眼神更加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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