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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结婚纪念我在酒店大床房抓住了老婆》“第七个矮人”的作品之赵泰苏瑶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主角分别是苏瑶,赵泰,林默的男生生活,追夫火葬场,霸总,先虐后甜,豪门世家小说《结婚纪念我在酒店大床房抓住了老婆由知名作家“第七个矮人”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612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03:05: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结婚纪念我在酒店大床房抓住了老婆
主角:赵泰,苏瑶 更新:2026-02-17 09:2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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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提着亲手做的蛋糕来到老婆公司楼下,想给她一个惊喜。
却看到那个平时对我冷若冰霜的女人,正娇笑着挽住她上司的胳膊,钻进了一辆保时捷,
直奔全城最豪华的情趣酒店。我颤抖着手跟了上去,推开房门的那一刻,
我不仅看到了满地狼藉,还听到老婆冷漠的声音:“别提那个废物,
如果不是为了他家的拆迁款,我看都不想看他一眼。”1那是我的蛋糕。为了这一天,
我甚至提前半个月就开始挑选面粉和奶油,上面的每一朵裱花我都练习了上百次。但此刻,
它正在我的手里变得异常沉重,勒得我指关节发白,泛起一阵钻心的疼。
我死死盯着那辆远去的保时捷帕拉梅拉,红色的尾灯像两把利刃,狠狠地刺进我的视网膜。
胃里一阵猛烈的痉挛,中午吃的半个馒头似乎在食道里翻涌,酸水直冲喉咙。
我不记得我是怎么跨上那辆破旧的雅迪电动车的。我只记得冬夜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但我感觉不到冷,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耳膜里全是自己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
二十分钟后,希尔顿酒店金碧辉煌的大门前。我的电动车还没停稳,
一只戴着白手套的大手就横在了我的车把上。“送外卖的走侧门,这里不许停车。
”保安一脸嫌弃地看着我,眼神在我起球的廉价羽绒服和那个精美的蛋糕盒之间游移,
嘴角挂着一丝嘲弄,“还有,把车推远点,别挡了贵宾的路。”我张了张嘴,
嗓子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砾,发不出声音。就在这时,旋转门里走出一个男人。
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水晶灯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是赵泰。
苏瑶的上司,那个经常在深夜给苏瑶发“工作微信”的男人。他并没有直接走开,
而是停下脚步,像是刚发现脚边的一只蚂蚁般,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哟,
这不是苏瑶家那个煮夫吗?”赵泰从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包烟,并没有点燃,
而是把玩着那个限量版的Zippo打火机,“怎么?纪念日不在家洗衣服,
跑这儿来送外卖了?”我死死咬着后槽牙,口腔里漫出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苏瑶呢?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可怕。赵泰笑了,笑得肩膀都在耸动。他忽然上前一步,
凑到我耳边,那股昂贵的古龙水味道瞬间钻进我的鼻腔,让我一阵作呕。
“苏瑶啊……”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团黑色的东西。是一条丝袜。
巴黎世家的黑丝,上面还勾破了一个洞,边缘有着被暴力撕扯过的痕迹。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弯下了腰。那是我省吃俭用两个月,
给她买的周年礼物。早上出门前,我亲手替她穿上的。此刻,它却像个战利品一样,
挂在另一个男人的指尖晃荡。“刚才在车上太激烈,这玩意儿碍事,我就帮你撕了。
”赵泰随手将那团带着体温的丝袜扔在我的脚边,正好盖在我那双满是泥泞的运动鞋上。
接着,一张冰冷的房卡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脸上。尖锐的棱角划过我的颧骨,
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痛感。“8808总统套。”赵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中满是戏谑与挑衅,“想找你老婆?她在洗澡,有种你上来。
”2电梯上的数字每一次跳动,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的胸口。28楼。
走廊里的地毯厚重而柔软,吞噬了我的脚步声,周围静得可怕,
只有我太阳穴突突狂跳的声音。8808的房门虚掩着,显然是特意给我留的。我推开门。
一股混杂着香水、酒精和某种不可言说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像是无形的毒气,
瞬间麻痹了我的神经。房间里一片狼藉。门口散落着一只孤零零的高跟鞋,再往里,
是苏瑶的职业套裙、赵泰的衬衫,还有……原本应该穿在她身上的内衣。
一直延伸到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边。“谁啊?客房服务吗?”浴室的门开了,
一阵氤氲的水汽涌出。苏瑶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走了出来,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锁骨上,
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当她看到站在玄关处、手里提着蛋糕的我时,
眼中的惊慌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随即,那抹惊慌迅速转化为了一种恼羞成怒的狰狞。“林默?
你有病吧!”她尖叫着冲过来,没有一丝愧疚,抬手就是一巴掌。“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套房里回荡。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半边脸颊迅速麻木,
耳朵里嗡嗡作响。“你跟踪我?你个变态!”苏瑶指着我的鼻子,
修剪精致的美甲几乎戳进我的眼睛,“谁让你来的?你知道今晚这局对我有多重要吗?
你是不是想毁了我几百万的大生意!”我缓缓转过头,看着这张我爱了三年的脸。此刻,
她脸上那种嫌恶的表情,比刚才那个耳光更让我疼。“几百万的生意……”我干涩地笑了笑,
目光越过她,看向正坐在沙发上点烟的赵泰,“是在床上谈的吗?”“你也配问?
”苏瑶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声音尖锐刺耳,“要不是为了这单生意,为了这个家,
我用得着这么拼吗?你倒好,不在家好好待着,跑来给我丢人现眼!”赵泰吐出一口烟圈,
隔着缭绕的烟雾,他像看一条丧家之犬一样看着我,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
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刺破了皮肉。“苏瑶,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举起手中已经变形的蛋糕盒,声音在颤抖。“纪念日?呵。
”苏瑶冷笑一声,一把打翻了我手中的蛋糕。精美的奶油蛋糕摔在地毯上,
瞬间变成了一滩烂泥,就像我这三年的尊严。“林默,你能不能清醒一点?我都忍你三年了。
”她双手抱胸,眼神里透着彻骨的寒意,“既然你都看见了,我也懒得装了。
你以为我当初为什么要嫁给你?”她一步步逼近我,
眼中满是讥讽:“要不是看你是个老实人,好拿捏,再加上你家那是老城区,
听说马上要拆迁,有一笔拆迁款……我看都不会看你这废物一眼!
”3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坍塌了。
这三年来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我眼前闪过。为了给她买那个爱马仕的包,我白天上班,
晚上跑代驾,连续吃了三个月的泡面。为了照顾生病的岳母,我辞掉了原本有前途的工作,
在医院端屎端尿,被护士当成护工使唤。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给她做营养早餐,
晚上给她洗脚按摩,哪怕她从不正眼看我,哪怕她总是嫌弃我手上的茧子刮疼了她的脚。
原来,这一切在她眼里,只不过是一场关于拆迁款的长期投资。甚至连这笔投资,
她都已经失去了耐心。苏瑶说完那些话,似乎觉得解气了。她当着我的面,
解开了浴巾的一角,毫不在意地整理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回沙发,一屁股坐进了赵泰的怀里。
赵泰顺势搂住她的腰,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游走,挑衅地冲我扬了扬眉毛。“行了,
戏也看够了。”苏瑶靠在赵泰胸口,厌恶地挥了挥手,“赶紧滚出去。
别逼我让保安把你拖走。”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恶毒:“回去把离婚协议拟好。
既然拆迁款还没影,我也没必要在你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你要是识相点,
我就不让你太难看;要是敢闹,我就让你净身出户,连那破房子都别想要!”我站在原地,
看着这对狗男女在我的面前调情。我以为我会冲上去拼命,或者跪下来求她回头。
但奇怪的是,当我心中的最后一丝爱意随着那个蛋糕摔碎在地毯上时,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那是心脏冻结后的死寂。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普通的震动,而是连续三次的长震。这是我设置的专属特别提示音。
全世界只有一个人知道这个号码。我拿出那台屏幕碎了一角的旧手机,
屏幕微弱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亮起。是一条加密短信。发件人备注只有一个字:秦。
“少爷,三年考察期已满,家族禁令即刻解除。瑞士银行黑金账户已激活,
名下万亿资产已解冻。另外,李首富已在楼下待命,随时听候您的差遣。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笔画都像是一把钥匙,
正在打开我体内那个被封印了三年的怪兽。指尖的颤抖停止了。脊背上的寒意消散了。
我抬起头,透过额前凌乱的碎发,再一次看向沙发上那对正在热吻的男女。这一次,
我的眼神里没有了愤怒,只有看着两具尸体般的漠然。4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我弯下腰,默默地捡起地毯上那个已经面目全非的蛋糕盒子。奶油蹭在了我的袖口上,
甜腻的味道混着地毯上的灰尘味,有些恶心。
身后传来了赵泰放肆的嘲笑声和苏瑶不屑的冷哼。“你看他那样,像不像条狗?
”“别侮辱狗了,狗还会叫两声呢。”我关上房门,将那些污言秽语隔绝在身后。
走出酒店大堂时,那个保安还想上来嘲讽两句,但我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那是一种久居上位的眼神,虽然只有一瞬,却让那个保安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骑着没电的雅迪,
我推行了五公里才回到那个所谓的“家”。还没进门,
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翻箱倒柜声。推开门,客厅里烟雾缭绕,呛得人睁不开眼。
岳母张桂芬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而我的小舅子苏强,
正指挥着两个搬家工人,搬动我书房里那台崭新的外星人电脑。
那是上个月我用跑代驾攒下的私房钱,偷偷买给自己唯一的奖励,连包装膜都还没舍得撕。
“你们在干什么?”我站在门口,声音冷得像冰。苏强回头看了我一眼,
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理直气壮地嚷道:“哟,废物回来了?姐刚才发微信说了,
你们要离婚。这电脑反正你也配不上用,正好我那台旧了,我拿去抵你的伙食费。”“放下。
”我盯着那台电脑,语气平静得可怕。“嘿!给你脸了是吧?
”岳母张桂芬把手里的瓜子皮狠狠摔在地上,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林默,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结婚三年,吃我的住我的,连个像样的纪念日礼物都买不起,
还好意思吼我儿子?”她一步步逼近,
唾沫星子喷在我的脸上:“我女儿跟着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现在赵总看得起瑶瑶,
那是她的福气!你这种窝囊废,也就是那套破房子还能值两个钱。赶紧签字滚蛋,
别耽误我女儿当阔太太!”在这个家里,我做了三年的牛马。洗衣做饭,端茶倒水,
每个月的工资全数上交,连买包烟都要看他们脸色。换来的,
就是这一家子吸血鬼敲骨吸髓后的抛弃。我看着张桂芬那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
看着苏强那副强盗般的嘴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我没有去抢那台电脑,
也没有反驳张桂芬的谩骂。我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包被压扁的红塔山,抽出一支,点燃。
廉价的烟草味在肺里蔓延,稍微压住了一些心底翻涌的杀意。“叮。”手机再次亮起。
是苏瑶发来的微信。一张图片的加载圈转完,显示出一份拟好的《离婚协议书》。
紧接着是一条语音,哪怕隔着屏幕,都能听出她语气里的不耐烦和得意:“林默,
识相点赶紧签。赵总刚才答应给我升职做运营总监了,年薪百万。
现在的我和你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别让我动用手段,到时候大家都不好看。
”我看着那行字,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模糊了我的视线,
也模糊了这一家三口丑恶的嘴脸。我动了动手指,在那份协议的图片上回了两个字:好啊。
5这个家我待了三年,但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
让我觉得自己像个误入高档餐厅的乞丐。不到半小时,苏瑶带着赵泰回来了。
那个赵泰甚至没有换鞋,直接踩着我不久前刚跪在地上擦得锃亮的地板,
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岳母张桂芬那张平时拉得像驴一样的脸,此刻笑得像朵绽开的菊花,
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上去。“哎呀,赵总!您能来真是蓬荜生辉!快请进,快请进!
”她一屁股把刚想去倒水的我挤开,亲自接过赵泰脱下的西装外套,动作小心翼翼,
仿佛那是龙袍。餐桌上摆满了苏瑶平时最爱吃的菜,
全是张桂芬刚才急匆匆下楼去酒店打包回来的。我被安排在最靠边的位置,
面前是一副只有半截的筷子——那是我以前洗碗时不小心折断没舍得扔的。没有人给我盛饭。
我就像个透明人,或者说,像个负责布景的道具,唯一的用处就是衬托赵泰的尊贵。“赵总,
尝尝这个,这家的鲍鱼做得最地道。”苏瑶夹起一只鲍鱼,并没有放在赵泰碗里,
而是直接送到了他嘴边。赵泰张嘴含住,眼神却越过苏瑶,挑衅地盯着我。
他的腮帮子一下一下地咀嚼着,那是我的老婆,在喂别的男人吃东西。我不去看他们,
低头扒了一口碗里的白饭。米饭很硬,像沙砾一样磨着我的喉咙。“林默,怎么只吃白饭啊?
”赵泰突然开口了,声音里满是戏谑,“是不是这些菜不合胃口?也是,你们这种穷人,
大概只配吃猪食。”说着,他端起面前那碗滚烫的冬瓜排骨汤,像是手滑了一样,
猛地往我这边一泼。“哗啦——”滚烫的汤汁瞬间泼洒在我的胸口和大腿上。
那种灼烧感几乎在瞬间穿透了廉价的布料,烫得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哎呀,
手滑了。”赵泰毫无诚意地摊了摊手,嘴角挂着恶劣的笑,“不过这衣服反正也是地摊货,
洗洗还能穿,不用我赔吧?”“你有病啊!”岳母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瞪着我吼道,
“赵总不小心弄洒点汤怎么了?你看你那穷酸样,还不赶紧擦干净!别弄脏了地板!
”苏瑶也皱着眉,抽出一张纸巾,不是给我擦,
而是去擦赵泰手背上溅到的那一滴油星:“赵总,没烫着您吧?这废物真是碍眼,
连坐都不会坐。”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刺破掌心传来的刺痛感,让我勉强维持着理智。
胸口的皮肤火辣辣地疼,但我感觉不到,因为心里的寒意已经冻结了全身的血液。
我默默地弯下腰,用袖子去擦地上的汤渍。像一条狗。赵泰看着我趴在地上的样子,
发出了一阵畅快的笑声。“行了,别在这恶心人了。
”一张硬邦邦的卡片突然砸在我的后脑勺上,然后弹落在地上的汤汁里。我抬起头,
看到苏瑶那张冷漠到极点的脸。“这张卡里有五万块。”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是你这三年的辛苦费。拿去治治你的窝囊病,然后把字签了,滚蛋。”6深夜,暴雨如注。
我缩在医院急诊大厅的长椅上,身上的湿衣服还在往下滴水,
混合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排骨汤味。就在刚才,那个熟悉的噩梦成真了。
只有十八岁的妹妹林婉,因为先天性心脏病突然发作,被推进了抢救室。
医生的话像催命符一样在耳边回荡:“必须马上手术,准备二十万押金,
否则……”我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沾着油污的银行卡。这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
是苏瑶施舍给我的尊严买断费。虽然只有五万,但这至少能让医生先动刀。我冲到缴费窗口,
把卡递了进去。“刷卡,快!”我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滴——”红灯亮起。
护士皱着眉把卡推了出来:“密码错误。”“不可能!”我吼道,
“这是我和她结婚纪念日的日子,一直都是这个密码!”我又试了一次。还是错误。
那一瞬间,我感觉天灵盖像是被掀开了一样,一股凉气直冲脚底。苏瑶改了密码。
她给了我一张废卡。我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我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喂?
”苏瑶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背景里,隐约传来电视的声音,
还有一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声。“苏瑶,密码。”我抓着电话的手青筋暴起,指关节泛白,
“我妹妹病危,在抢救室,我需要那五万块救命!把密码告诉我!”“哦,
密码啊……”苏瑶慢悠悠地说着,随后电话那边传来了“嘟”的一声。免提开了。“赵总,
他说他要密码救命呢。”苏瑶娇笑着说。紧接着,赵泰的声音传了过来,
带着浓浓的嘲讽和事后的餍足感:“救命?那种拖油瓶死了不是正如你意吗?
省得以后还要花钱。”“林默,想要密码也可以。”苏瑶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你现在跪下,对着电话给赵总磕三个响头,我就告诉你。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大脑,耳膜里全是尖锐的蜂鸣声。“苏瑶!那是人命!
你还是人吗?!”“不想磕?”赵泰在那头笑了一声,紧接着是一阵暧昧的布料摩擦声,
“那就算了。宝贝,
我们继续……”“啊……赵总你好坏……”苏瑶的娇喘声像毒针一样刺进我的耳朵。“苏瑶!
你会后悔的!我要杀了你们!!”我对着手机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猛地将手机砸向地面。
屏幕粉碎,那恶心的声音终于消失了。我靠着墙壁滑落,绝望地抱着头,
眼泪混着雨水流进嘴里,咸涩得让人想吐。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停在了我面前。
急诊大厅门口,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在雨幕中,
车头那个纯金的飞天女神像在路灯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燕尾服的老者撑着黑伞走了下来。他走到我面前,
在这个充满消毒水味和绝望气息的地方,恭敬地弯下了腰,双手递上一张镶着黑钻的卡片。
“少爷,让您受苦了。家族资金已全部解冻,这家医院,现在是您的了。”7半小时后,
顶层VIP特护病房。这里听不到外面嘈杂的雨声,
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平稳而有节奏的“滴、滴”声。妹妹的手术很成功,院长亲自操刀,
这会儿她正安静地躺在如同酒店套房般的大床上,苍白的小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我坐在床边,轻轻握着她冰凉的手,那股自从苏瑶背叛以来一直紧绷在胸口的戾气,
稍微平复了一些。“砰!”病房厚重的隔音门被猛地踹开。宁静瞬间被打破。
苏瑶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身后跟着张桂芬、苏强,还有一脸阴沉的赵泰,
以及一个夹着公文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林默!你个杀千刀的贼!
”张桂芬一进来就指着我的鼻子尖叫,唾沫星子喷出老远,“我就说那张卡密码怎么不对,
原来是你把钱偷走了!你哪来的钱住这种病房?啊?肯定是从我们苏家偷的!
”苏瑶踩着高跟鞋,几步冲到床前,眼神恶毒地扫过昏迷中的妹妹,
又死死盯着我:“好啊林默,我说你怎么那么硬气敢摔电话,原来是早有预谋转移财产!
这是夫妻共同财产,你这是盗窃!”我慢慢站起身,将妹妹的手放进被子里,
转过身冷冷地看着这群疯狗。“滚出去。”我也没大声吼,声音却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棱,
“这里是医院,别吵着病人。”“哟,偷了钱还挺横?”赵泰冷笑一声,整理了一下领带,
示意身后的眼镜男上前,“这位是盛煌律所的王律师。林默,我查过了,
你那张卡里突然多了几百万不明资金。我已经报警了,还要起诉你敲诈勒索和盗窃。这次,
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那个王律师推了推眼镜,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林先生,
根据我当事人的描述,您涉嫌非法转移巨额资产。建议您现在立刻配合,否则量刑会很重。
”我看着赵泰那副胜券在握的嘴脸,只觉得可笑。几百万?他这种井底之蛙,
根本想象不到黑金卡里的余额是一串什么样的数字。“我再说一遍,滚。”我上前一步,
挡在病床前。“敬酒不吃吃罚酒!”苏瑶见我不服软,突然发了疯似的冲向病床。
她的手伸向连接着妹妹口鼻的呼吸管和氧气罩,脸上带着扭曲的快意:“不认账是吧?
那我替你拔了这管子!我看这拖油瓶死不死!反正也是个只知道花钱的累赘,
死了正好替你省钱还债!”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我看到了苏瑶长长的美甲即将触碰到脆弱的导管。我看到了妹妹胸口微弱的起伏。
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我的底线,被他们踩碎了。8“你要干什么?
!”一声暴喝从我胸腔里炸开。我几乎是本能地冲了过去,
在那只恶毒的手碰到氧气管的前一秒,狠狠一把推在苏瑶的肩膀上。用了我全部的力气。
“啊——!”苏瑶像个断线的风筝,整个人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医疗柜上,
上面的托盘、药瓶稀里哗啦砸了一地。她捂着肩膀瘫坐在玻璃碎片里,疼得脸色煞白,
尖叫声凄厉刺耳:“杀人啦!林默杀人啦!赵总救我!”“操!敢打我的女人!
”赵泰没想到我这个“废物”居然敢动手,当即怒吼一声,对外挥了挥手,“都给我进来!
往死里打!”门外立刻冲进来两个膀大腰圆的保镖,那是赵泰平时养的打手。他们二话不说,
抡起拳头就朝我砸来。我没有躲。妹妹就在我身后,我不能躲。“砰!
”一记重拳砸在我的颧骨上,剧痛瞬间袭来,眼前金星乱冒。紧接着腹部又挨了一脚,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我像个钉子一样死死钉在病床前,双手护着身后的仪器,
哪怕嘴角溢出了鲜血,哪怕额头被打破流下的血糊住了眼睛。“打!给我打死这个废物!
”张桂芬在一旁拍手叫好,苏强趁乱踹了我两脚。混乱中,我的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冰冷。
透过被血染红的视线,我死死盯着正一脸得意看着我的赵泰和满脸怨毒的苏瑶。
那不是看仇人的眼神,那是看死人的眼神。“住手!警察!”门口传来一声厉喝。
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迅速控制了局面。赵泰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指着被打得满脸是血的我,恶人先告状:“警官!就是他!他刚才发疯要杀人,
还推倒了我女朋友!我这也是为了自卫才让人制服他的!”苏瑶也立刻挤出几滴眼泪,
捂着肩膀哭得梨花带雨:“呜呜……警官,我是他老婆,他家暴我,
还要拔我小姑子的氧气管嫁祸给我……”带头的警察看了看满地狼藉,
又看了看一身狼狈的我,皱眉道:“都带回去!”赵泰凑到警察耳边低语了几句,
似乎提到了某个领导的名字,警察的神色微微变了变,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几分严厉。
“把他铐上!”冰冷的手铐扣在我的手腕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我没有反抗,
只是平静地擦掉流进眼里的血。在被推搡着走出病房前,我停下脚步,转过头。
我的目光越过赵泰得意的笑脸,直直地刺向苏瑶。此刻的我,满脸鲜血,狼狈不堪,
但身上的气场却让整个病房的空气都凝固了。“苏瑶。”我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明天上午十点,带上户口本,民政局见。”苏瑶愣了一下,随即轻蔑地笑了:“怎么?
终于肯离了?行,我成全你。”我看着她的眼睛,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希望能准时到。还有……希望到时候,你别跪下来求我。
”9审讯室里的灯光很亮,是那种刺眼的惨白,直直地打在我的脸上,烤得我眼球发酸。
我被拷在铁质的审讯椅上,手腕处的金属冰冷刺骨,刚才在医院被踢中的腹部正隐隐作痛,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骨间的一阵钝痛。坐在我对面的那个年轻警员,正翘着二郎腿,
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签字笔。“姓名?”“林默。”“职业?”“无业。
”年轻警员嗤笑了一声,抬头看了看单向玻璃,似乎是在向那边的人邀功,
然后重重地把笔摔在桌子上:“行啊,嘴挺硬。刚才赵公子可都交代了,
你这是入室行凶未遂,加上敲诈勒索。赵家在这个地界什么分量不用我多说吧?你要是识相,
就赶紧把认罪书签了,免得受皮肉苦。”我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这种眼神似乎激怒了他。他猛地站起来,抓起我的手指,
强行往指纹采集仪上按去:“给我老实点!录了指纹,这案子就是铁证如山!
”我的大拇指被粗暴地按在发着幽幽绿光的玻璃屏上。
“滴——”原本应该是一声短促的确认音,此刻却变成了尖锐刺耳的长鸣警报。“哔——!
哔——!哔——!”红色的警报灯在审讯室里疯狂闪烁,
电脑屏幕瞬间变成了一片骇人的血红色,上面没有显示我的个人信息,
只有硕大的两个黑色粗体字:绝密紧接着是一行小字:SSSSS级权限。
立刻停止操作,上报最高指挥部。年轻警员吓傻了,手里的鼠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慌乱地拍打着键盘,试图关掉那个刺耳的警报,但屏幕已经被彻底锁死。不到半分钟,
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撞开。甚至不是推开,是撞开的。分局局长衣衫不整地冲了进来,
帽子都歪了,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他刚才还在办公室陪赵泰喝茶,警报响起的瞬间,
他看到了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代号。“局……局长,
这机器好像坏了……”年轻警员结结巴巴地解释。“滚开!”局长一把推开那个警员,
甚至顾不上形象,踉跄着扑到电脑前。
当他看清那个红色的界面和下面那一串特殊的身份代码时,我看到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整张脸瞬间褪去了血色,变得惨白如纸。他猛地转过身,膝盖一软,那是生理性的恐惧。
接着,在年轻警员惊恐的注视下,这位平时威风八面的局长,“啪”地一声立正,
对着满脸血污、坐在审讯椅上的我,敬了一个颤抖的标准军礼。“首……首长好!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破了音,喉结剧烈上下滚动,
“下属有眼无珠……这就给您解开!快!拿钥匙来!都他妈死了吗?拿钥匙!!
”他吼得嗓子都哑了,亲自扑过来,手忙脚乱地替我打开手铐。因为手抖得太厉害,
钥匙插了好几次才插进孔里。当冰冷的手铐解开的那一刻,局长几乎是瘫软在地上,
还要强撑着扶住我的手臂,卑微得像个太监:“林先生……不,林少,误会,
全是误会……”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没看他,
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包被挤压变形的香烟。“啪。”局长眼疾手快,
颤抖着打着火机递了过来。我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带走了一丝浊气。
“电话。”我伸出手。局长立刻双手奉上自己的私人手机。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声音在空旷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冷清,不带一丝温度:“是我。天凉了,让赵氏集团破产吧。
”10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民政局门口。深秋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穿着昨晚那件沾着血迹和泥点的卫衣,站在台阶下。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眼神里带着嫌弃,像在看一个流浪汉。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撕裂了空气。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像一团燃烧的火,嚣张地停在了我面前,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
扬起的灰尘扑了我一脸。车门打开,赵泰戴着墨镜,一身名牌,搂着苏瑶走了下来。
苏瑶今天打扮得格外妖艳,大红色的风衣,烈焰红唇,
那条昨晚被赵泰撕破的黑丝已经换成了新的。她挽着赵泰的胳膊,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胜利者的优越感。“哟,还真来了?”苏瑶摘下墨镜,
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冷笑道,“我还以为你会在局子里蹲个十天半个月呢。看来是赵总心善,
没跟你计较,把你放出来了。”赵泰手里转着车钥匙,走到我面前,
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衣领,嫌恶地皱起眉:“林默,这也就是你最后一次呼吸自由空气了。
签了字,你就是路边的野狗。以后别在江城混,我见一次,打一次。
”我面无表情地拍开他的手,像是拍掉一只苍蝇。“进去吧,别废话。”办事大厅里很安静,
只有打印机运作的嗡嗡声。工作人员是个中年大姐,看了看光鲜亮丽的苏瑶,
又看了看狼狈不堪的我,眼神里透着一股“软饭男被豪门抛弃”的了然。
《离婚协议书》摆在面前。苏瑶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破纸张的声音在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该你了。”她把笔扔给我,“这房子归我,
存款归我,你净身出户。这也是你欠我的青春损失费。”我拿起笔,没有一丝犹豫,
甚至没有看一眼那苛刻到极致的条款。“林默”两个字,我写得从未如此端正有力。“啪!
”工作人员手中的红色钢印重重落下。鲜红的印泥盖在了双方的签字上,那个沉闷的声响,
像是一把重锤,彻底砸断了我过去三年的脊梁,也砸碎了我所有的软弱。
就在钢印落下的那一秒。民政局外的街道上,突然传来了一阵令人心悸的轰鸣声。
不是一辆车,而是几十辆大排量豪车同时引擎共振发出的咆哮,
震得民政局的玻璃窗都在嗡嗡作响。大厅里的人纷纷惊恐地往外看。
只见几十辆清一色的黑色迈巴赫,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呼啸而至,
瞬间将民政局门口的街道堵得水泄不通。赵泰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在这庞大的黑色车队面前,
显得像个可笑的玩具。车门齐刷刷地打开。上百名身穿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迅速列队,
铺开一条红地毯,直通民政局大门。
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从最中间的一辆加长迈巴赫上走下来。
他拄着一根镶着龙头的文明杖,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
那是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头条的人物——首富李半城。此刻,他却快步走到我面前,
无视了目瞪口呆的苏瑶和赵泰,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我深深地、九十度鞠躬。“少爷!
”紧接着,身后上百名黑衣保镖齐声高呼,声浪震天:“恭喜少爷恢复单身!!
”李半城直起腰,恭敬地递上一副墨镜,声音洪亮:“家族为您准备的千亿单身派对已就绪,
全球名流都在等您入场!”苏瑶手中的离婚证“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赵泰脸上的狞笑僵硬在嘴角,变成了一种滑稽的扭曲。我接过墨镜,缓缓戴上,
遮住了眼底最后一丝波动。“清理垃圾。”11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成了胶质。
苏瑶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震颤,死死盯着正在给李半城整理领带的我。她的嘴唇哆嗦着,
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尖锐的质疑:“演戏……这一定是演戏!林默!你疯了吧?
你花多少钱请的这群群演?连李首富都敢冒充?你是不是想坐牢想疯了!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了一样冲上来想要拉扯我的衣袖:“你给我说清楚!
你这个废物哪来的钱搞这些花样?你想吓唬谁呢!”然而,她的手还没碰到我的衣角。
一名黑衣保镖如同一堵铁墙般横插进来,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反手就是一推。“砰!
”苏瑶穿着高跟鞋根本站不稳,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地上,膝盖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瞬间破皮流血。“啊!你们敢打人?我要报警!”苏瑶披头散发地尖叫。
旁边的赵泰到底是见过点世面的,他的冷汗已经顺着鬓角流下来了。他认得那些车牌。
江A·00001,江A·88888……还有李半城身后那几个保镖,
腰间鼓鼓囊囊的形状,那是真家伙。这不是演戏,这是真的通天了。赵泰的双腿开始打摆子,
但他还是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巍巍地伸出手试图套近乎:“李……李老?
真是您?我是小赵啊,赵氏建材的那个……我和这位林……林少是朋友,
刚才开玩笑呢……”“啪!”回答他的,是李半城毫不留情的一巴掌。这一巴掌力道极大,
直接把赵泰脸上的墨镜扇飞了出去,在他脸上留下了五道紫红的指印。“谁跟你是朋友?
”李半城冷冷地看着他,那种上位者的威压让赵泰直接跪了下去,“敢动我们也少爷,
赵家是不是觉得自己活得太长了?”我自始至终没有看他们一眼。保镖拉开迈巴赫的车门,
我弯腰坐进那散发着真皮香气的后座。座椅柔软舒适,
与那辆硬邦邦的电动车简直是云泥之别。车窗缓缓升起,将外面的喧嚣一点点隔绝。
在玻璃即将完全闭合的那一刻,我侧过头,对着窗外目瞪口呆的两人,留下了最后一道指令。
“传令下去。”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现场清晰可闻。“全行业封杀赵氏集团,
我要让赵家在江城消失。还有,收回苏家所有沾我光的资源,
房子、车子、甚至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只要是我花的钱,连一根线都别给他们留。
”黑色的防弹玻璃彻底合上,倒映出我冷漠的脸庞。透过单向透视膜,我看到后视镜里,
苏瑶正瘫软在地上,像一摊烂泥。她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惊恐,再到绝望,
那种世界观崩塌的空洞,让我积压在胸口三年的浊气,终于在那一刻烟消云散。那种快感,
比高潮还要强烈百倍。12迈巴赫行驶在江滨大道上,
车内安静得只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声响。我手里端着一杯昂贵的红酒,
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身边的平板电脑上,正实时滚动着“战况”。短短十分钟。
赵氏集团的股价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呈现出一条笔直向下的绿色线条。
“赵氏集团涉嫌重大税务问题被立案调查。”“赵氏工地出现严重违规,已被查封。
”“银行宣布断贷,追缴赵氏集团二十亿贷款。”一条条新闻弹窗像催命符一样跳出来。
此时的苏瑶,正失魂落魄地回到公司。她原本以为今天是她升职加薪、走向人生巅峰的日子。
可当她推开公司大门时,迎接她的不是鲜花和掌声,而是保安冰冷的驱逐令。“苏瑶,
你被开除了。”人事经理当着全公司人的面,将一纸解聘书扔在她脸上,“另外,
由于你泄露了公司的核心商业机密这是我早就安排好的局,公司将对你提起诉讼,
索赔违约金五千万。准备好律师吧。”苏瑶疯了一样地喊冤,
却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大厦,扔在了大街上。与此同时,豪宅区。
岳母张桂芬正敷着面膜,指挥着保姆做燕窝。一群穿着制服的法院执行人员突然闯入。
“张桂芬是吧?这套房产的实际出资人是林默先生,登记在天启集团名下。
现在林先生收回使用权,请你们立刻搬离。”“什么?这是我女婿……不,
这是那个废物的名字?”张桂芬尖叫着撒泼打滚,“我不走!这是我家!我看谁敢动我!
”然而,在法律面前,她的泼妇行径毫无作用。十分钟后,
张桂芬和小舅子苏强被强行架了出来。他们的那些名牌包包、首饰、甚至苏强刚抢走的电脑,
都被贴上了封条扣押——因为那些都是用我的附属卡买的,属于“不当得利”。
一家三口在街头汇合了。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正如我昨晚淋的那场雨一样冷。苏瑶妆花了,
像个鬼一样;张桂芬没了刚才的嚣张,冻得瑟瑟发抖;苏强还在骂骂咧咧,
却被路人像看垃圾一样避开。他们拖着几个破烂的蛇皮袋,那是唯一允许带走的私人物品。
“姐……咱们怎么办啊?我饿了。”苏强哭丧着脸。苏瑶蹲在地上,绝望地翻找着口袋,
突然,她的手碰到了什么东西。那是昨晚在酒店,她砸在我脸上的那张银行卡。
当时我走得急,没拿走,后来被她随手塞进了包里。“卡……还有卡!
”苏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疯了一样冲向旁边的ATM机,“这里面有五万块!
先取出来住酒店!”她颤抖着手把卡插进去,输入密码。屏幕跳转。
当那个余额数字显示出来的时候,苏瑶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个、十、百、千、万、十万……五千万?!”那一串零,刺痛了她的眼睛。这不是五万。
这是五千万。是我在那三年里,用零花钱慢慢存进去,
准备给她全款买别墅、给她弟弟创业、给她妈养老的钱。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该账户已被冻结。冻结原因:持卡人林默挂失。“不!!!
”苏瑶跪在雨水中,死死抓着那张废卡,指甲在水泥地上抓得鲜血淋漓。
她终于明白自己扔掉的不是一个废物老公,而是泼天的富贵,
是她这辈子再也无法触及的云端。而这一切,都被她亲手作没了。
13位于天启国际大厦顶层的总裁办公室,恒温系统常年将室温控制在人体最舒适的22度。
但我此刻只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那是汗液发酵、廉价烟草和尿骚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来源正是那个跪在地毯正中央的男人。
“林……不,林少!林爷!我是畜生,我有眼不识泰山!”赵泰跪在地上,
曾经那身笔挺的高定西装此刻皱得像块抹布,上面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污渍。
他的头发油腻地打着结,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
哪里还有半点当初在酒店里把玩打火机的嚣张气焰?他在大厦门口跪了一天一夜,
保安才放他进来。我坐在意大利纯手工定制的皮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万宝龙钢笔,
并没有看他,而是看向落地窗外渺小的车流。站在我身旁的林婉儿,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装,
身材高挑,面容清冷。她嫌恶地用手帕掩住口鼻,像是怕被细菌感染一般,往旁边挪了一步。
“赵泰,我记得你说过,如果我在江城混,你就见一次打一次?”我轻轻转动椅子,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赵泰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疯了一样把头往地板上磕。“砰!
砰!砰!”沉闷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没几下,
那个昨天还不可一世的额头就变得血肉模糊。“是我嘴贱!是我该死!林少,求您高抬贵手,
放过赵家吧!银行现在要逼死我爸,税务局要把我全家送进去……我给您当狗,
以后我就是您的一条狗!”说着,他竟然真的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到我的脚边,
伸出舌头想要舔我那双纤尘不染的皮鞋。我厌恶地缩回脚,甚至不想让鞋底沾上他的口水。
林婉儿眼疾手快,一脚踢在他的肩膀上,把他踹翻在地:“离林总远点,脏。
”赵泰滚了两圈,又立刻爬起来跪好,满脸是血地冲我谄媚地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充满了讨好和恐惧。我俯下身,盯着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声音很轻,
却带着彻骨的寒意:“那天在酒店,好玩吗?”赵泰愣住了,眼神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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