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魔尊哭着求我别死

我为他剖灵骨、抽仙魂，废了一身仙骨换他活命。他却捏碎我的心，

冷笑着把我推下诛仙台：“替身也配谈爱？死了干净。”后来我魂飞魄散，他屠尽三界，

红着眼跪遍九天：“清鸢，回来，我把命给你……”我看着他疯魔的样子，

淡淡开口：“晚了，魔尊大人，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一：蚀骨虐心·前尘恨诛仙台上，血雾弥漫。苏清鸢跪在碎石之间，

白色的羽衣早已被鲜血浸透，脊背上一道狰狞裂口，那是灵骨被生生抽离后留下的空洞。

她的身前站着三界最尊贵的男人——魔尊夜烬寒，玄袍猎猎，眉目冷峻如霜。

“夜烬寒……”她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想去碰他的衣角，“我把仙骨给你了，

你……你能看看我吗？”夜烬寒垂眸看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濒死的蝼蚁。

“你以为给我几根破骨头，就能顶替她的位置？”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苏清鸢疼得眼眶泛红，却倔强地没有落泪。三年了。

她做他的替身三年，替他挡劫、替他疗伤、替他承受天道的反噬。他中的每一道毒，

是她用命换回来的解药；他受的每一道伤，是她剜肉补好的天痕。可他的眼里，

永远只有一个“她”。那个从来不曾存在过的、被反派用幻术伪造出来的白月光。

“我没有想顶替谁。”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我只是……想让你活着。”“够了。

”夜烬寒松开手，掌心灵力凝聚，化作一柄漆黑的长刃。那是他的本命法器，

碎魂刃——可斩仙元，可灭神魂。苏清鸢看着那柄刀，忽然笑了。笑容苍白破碎，

像春日里最后一片落雪。“你要杀我？”“你活着，就是对她的亵渎。

”夜烬寒的刀尖抵住她的心口，那里曾经为他挡过三次致命伤，疤痕叠着疤痕，

“她救我一命，你却设计害她魂飞魄散。苏清鸢，你罪该万死。”“我设计害她？

”苏清鸢愣住了，随即明白过来——又是那个幻象。反派伪造的“救命恩情”里，

她是那个狠毒的恶人，而白月光是纯洁无瑕的救世主。她想解释，想告诉他，

当年在魔渊救他的人是她，剜心头血喂他的是她，用半条命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也是她。

可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他不会信的。三年来，她说过无数次，他从未信过一次。

“罢了。”她垂下眼，胸口往前一送。碎魂刃刺入心脉，冰冷的刀锋绞碎了她最后一丝仙元。

剧痛从胸口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却死死咬着唇，没有喊出一声疼。“夜烬寒，

”她的身形开始溃散，灵识化作点点荧光飘向虚空，“我从未害过任何人。

”“自此——”她望着他，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平静。“两不相欠。

”话音落下，最后一缕神魂消散在诛仙台上。风过无痕。夜烬寒站在原地，

手中的碎魂刃还在滴血。他盯着那片空荡荡的石台，

眉心忽然剧烈一跳——心口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生生挖走了。

他按住胸口，眉头紧锁。心魔？一定是心魔。他转身，玄袍翻飞，大步离去。身后，

诛仙台上的血迹被风吹干，什么都没有留下。二：炸裂真相三年后。魔宫。

夜烬寒坐在九幽玄铁铸成的王座上，三界臣服于他的脚下。仙门跪拜，妖魔俯首，

四海八荒再无敌手。可他眉心那道戾气，比三年前更重。“尊上，又做噩梦了？

”贴身侍从小心翼翼地端上安神茶，却不敢抬头看他的脸。这三年来，

尊上的脾气越来越暴虐，稍有不顺便是血流成河。上月有个小妖说错一句话，

被他一掌拍成齑粉。夜烬寒接过茶盏，指尖微不可查地颤了一下。梦里还是那个场景。

诛仙台，血衣，一双渐渐失去光亮的眼睛。那个女人的脸模糊了，

可那双眼睛却清晰得像刻在骨子里。失望的，平静的，没有恨意，只有释然。“滚下去。

”他烦躁地挥退侍从，抬手揉了揉眉心。这三年他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

每次闭眼就是那双眼睛。医官说是心魔作祟，他信了，便杀光了所有可能种下心魔的人。

可那双眼睛，还是夜夜入梦。“尊上！”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他的心腹重伤跌入殿中，

胸口一道狰狞裂痕，血流如注。“属下……属下查到了……”夜烬寒眸光一凛，

抬手按住他的心脉：“说。”“当年……当年救您的，

不是那个女人……”心腹艰难地抬起手，将一枚留影石塞进他掌心，

“是她……是苏姑娘……”留影石亮起。画面中，魔渊深处，奄奄一息的夜烬寒倒在血泊里。

一只小小的灵雀落在他胸口，焦急地啄着他的脸。见他气息渐弱，

小灵雀忽然化作人形——是苏清鸢。她浑身颤抖，眼眶通红，却毫不犹豫地抬手，

硬生生剖开自己的脊背，将那根金灿灿的灵骨抽了出来。

“给你……都给你……”她把灵骨按进他的心口，又划开手腕，将满身仙血压进他嘴里。

她的脸色越来越白，身形越来越淡，却始终没有停下。直到他伤势稳住，

她才虚弱地靠在他身边，轻轻抚过他的眉骨。“你要活着啊……”画面一转。

是那个白月光——不，是反派制造的幻象。她站在暗处，冷笑着将一截伪造的幻影收入袖中。

那是她偷走的仙泽，是苏清鸢救他的证据。“蠢货。”幻象嗤笑，“替你做牛做马三年，

最后还要替我去死。”留影石暗了。夜烬寒握紧那块石头，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说的‘我从未害人’……”是那个意思。“她说‘两不相欠’……”是真的不欠了。

心腹颤颤巍巍地又捧出一个木匣：“这是……这是从苏姑娘旧居找到的。”夜烬寒接过，

打开。里面是一本泛黄的簿子，字迹娟秀，密密麻麻。“初见他，他浑身是伤，好可怜。

我想救他。”“他说他讨厌灵雀，那我不做灵雀了，做人吧，这样他就不会赶我走了。

”“今天替他挡了一剑，好疼。但看到他没事，又不疼了。”“他好像很想念一个人。

没关系，我可以等，等他慢慢忘记那个人，等他看见我。”“他要那个女人活，

那我就把命给她。只要他高兴。”最后一页，血迹斑斑。“他要杀我。”“原来他真的，

从来没有爱过我。”夜烬寒的呼吸停了。他翻到下一页，是一张丹方——续命丹，

需以仙元为引，以命续命。旁边是她的小字：“他的毒还剩三年，我炼好丹药，

走之前给他留下。”再往后，是一份密密麻麻的伤情记录。“三月十七，替他挡魔渊反噬，

断三根肋骨。”“五月初九，剜心头血解他焚天毒，昏迷七日。”“七月初二，替他承天劫，

灵脉尽毁。”“……”一桩桩，一件件。她替他挡的伤、受的痛、吞的苦，全记着。

唯独没记的，是她为他剜了灵骨，送了命。夜烬寒捧着那本簿子，手指颤抖得几乎拿不稳。

那个傻丫头。被他剜了骨、碎了心、杀了魂的那个傻丫头。是全世界最爱他的人。

他忽然仰天大笑，笑声凄厉如鬼泣，震得整座魔宫都在颤抖。笑着笑着，笑声变成了呜咽，

他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抠进玄铁地面，指骨断裂，血流如注。“清鸢——”他吼出那个名字，

声嘶力竭，像是一头濒死的困兽。那一夜，魔宫血流成河。夜烬寒提剑杀上仙界，

一剑劈开反派的护身大阵。那女人尖叫着求饶，被他捏着脖子提在半空。“是你。

”他的声音冷得像九幽寒冰，“是你让我杀了她。”“不是我！不是我！”女人拼命挣扎，

“是她自己蠢，是她自己要替你去死——”话音未落，她的头颅已经滚落在地。

夜烬寒没有停手。他屠尽仙界，杀光所有当年参与过陷害的人。

仙门长老、魔域叛徒、甚至那些只是袖手旁观的人——全死了。血染红了九重天，

染红了三界山河。他踏碎一座座仙门，跪遍九天十地，逢人就问——“你们见过一只灵雀吗？

白色的，眼睛很亮。”“你们见过一个叫苏清鸢的仙子吗？她为我剜了骨，

我想跟她说声对不起。”没有人见过。没有人知道。他在诛仙台上跪了三天三夜，

对着那片空荡荡的石台一遍遍地说：“清鸢，回来……我把命给你……”石台沉默。

风过无痕。三：重生相遇凡界。青鸾宗后山，一个身形单薄的少女正在挑水。

她穿着灰扑扑的杂役服，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露出一张苍白却清秀的脸。她叫阿鸢，

是三个月前被掌门捡回来的孤女。据说她倒在乱葬岗，浑身是伤，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

掌门见她可怜，便留她在宗里做个杂役，给口饭吃。阿鸢放下水桶，抬手擦汗，

目光落在远处的山峦上，有一瞬间的恍惚。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不该在这里。

可她该在哪里呢？她不知道。“阿鸢！阿鸢！不好了！”一个小杂役跌跌撞撞跑过来，

脸色煞白：“外面、外面来了个煞星，说要找什么人，掌门让他搜，他已经快搜到后山了！

”阿鸢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黑色的身影已经破空而至。魔气滔天，铺天盖地。

来人落在她面前三步之外，玄袍染血，长发披散，俊美的面容上满是风尘与憔悴。

他的眼眶通红，死死盯着她，像是要把她刻进骨血里。

“清鸢……”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浑身都在颤抖。是他吗？是他找到她了吗？

阿鸢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陌生又警惕。“阁下是谁？”夜烬寒像是被人在心口重重捶了一拳。

他不怕她恨他、打他、骂他，可他最怕的——是她不记得他。不记得他们之间的三年，

不记得诛仙台上的血，不记得他亲手捏碎她的心。她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清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