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邻举报阳台违建，我连夜拆除，次日全楼跪求我装回

楼上住户眼红我家的大阳台，天天举报我是违建。城管上门核实，责令限期整改。

我二话没说，当场点头：拆，必须拆，马上就拆！邻居得意挑衅：早拆了不就完事了？

非得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笑而不语，一夜之间把阳台夷为平地。然而，拆完不到两天，

整栋楼的业主求我复原。1“砰砰砰！”剧烈的砸门声像催命的鼓点，

震得整扇防盗门都在嗡嗡作响。门外是物业张经理声嘶力竭的哭喊，

混杂着一群邻居乱七八糟的哀求。“林小姐，林岚！求求您开开门吧！”“是我们错了，

我们不该逼你拆阳台的！”“这楼快塌了，你快想想办法啊！”我赤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

透过猫眼看着外面那一张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真是可笑。几天前，

他们也是这样堵在我的门口，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逼我妥协。现在，

他们又换上另一副嘴脸，用道德绑架我，求我拯救他们。人群中，

王强那张肥硕的脸格外显眼。他躲在人群后面，眼神闪烁，却还要强撑着面子，

色厉内荏地冲我喊话。“林岚，你别不识好歹！”“这楼要是塌了，你也跑不了！

赶紧想办法把阳台装回去！”话音刚落，整栋楼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

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墙壁上那道新裂的缝隙仿佛又扩大了一分。“啊——！

”尖叫声四起。刚才还叫嚣的王强，瞬间白了脸，两条腿抖得像筛糠，差点瘫倒在地。

我看着这场闹剧，心中没有波澜。我缓缓转动门锁，在他们充满希望的目光中，拉开一道缝。

冷风灌入，我平静地看着他们每一个人。“是你们，逼我拆的。”说完，不等他们反应，

我用力关上了门。“砰！”一声巨响，将所有的哀嚎与咒骂隔绝在外。世界清净了。门外，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更猛烈的爆发。“她什么意思！她不管我们死活了？”“都怪王强！

要不是你天天举报，会出这种事吗！”“王强你个丧门星！我们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跟你没完！”内讧开始了。谩骂声，推搡声，哭喊声，交织成一曲混乱的交响乐。

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表情，眼神里却是一片冻结的冰原。

我拿出手机，点开相册。里面有一个专门的文件夹，存放着过去几个月我收集的所有证据。

其中一段视频里，王强叉着腰，唾沫横飞地指着我的鼻子骂。“小丫头片子，跟我斗？

我告诉你，只要我王强在这住一天，你那个破阳台就别想安生！”视频里的他，嚣张跋扈，

不可一世。和门外那个吓得屁滚尿流的成年巨婴，判若两人。我滑动屏幕，

一张张翻看着那些被烟头烫坏的花草，被高空抛下的垃圾弄脏的地面，

以及王强发在业主群里那些不堪入目的辱骂。同情？我的同情心，早就在这几个月的折磨里，

被他们消磨殆尽了。楼道里突然传来“哗啦”一声巨响，像是谁家的玻璃窗被震碎了。

更尖锐的恐慌声刺破耳膜。王强还在嘴硬，大声地把责任往物业身上推。“是物业不作为！

他们早就该核实清楚建筑图纸了！”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刽子手。我拉上所有窗帘，

隔绝了窗外最后光线和声音。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如同我此刻的心境。这场戏，

该我来决定怎么唱下去了。2三个月前，我不是这样的。那时候的我，

对生活还充满着阳光的幻想。我花了几乎所有的积蓄，买下了这套位于顶楼的老房子。

不为别的，就为了那个将近三十平米，朝南的巨大露天阳台。我清晰地记得，

第一次站上那个阳台时的心情。阳光毫无遮挡地洒下来，暖洋洋的。风从远处吹来，

带着城市喧嚣之外的宁静。我几乎立刻就规划好了它未来的样子。要铺上防腐木地板，

摆上舒适的藤编摇椅。角落里要砌一个花坛，种满我喜欢的月季和绣球。我还要装一个秋千，

旁边放一个小茶几。午后，我可以窝在摇椅里看书，喝茶，晒太阳。夜晚，

我可以坐在秋千上，看星星，吹晚风。那是我梦想中的精神自留地，

是我在这个冰冷城市里的唯一慰藉。我兴致勃勃地投入了所有的心血。买花盆，挑种子，

搬运泥土，亲手将每一株植物栽下。不到一个月，阳台就变成了我梦想中的花园。

我常常一待就是一整天，感觉所有的疲惫与烦恼都被这片绿色治愈了。然而，

安宁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灾难是从楼顶开始的。起初是断断续 Zas 的噪音，

像是有人在楼上用力跺脚，拖拽沉重的家具。我的房子是顶楼，楼上只有天台。接着，

我阳台的下水管道开始频繁堵塞。每次疏通，都能掏出一些湿掉的烟头，烂菜叶，

甚至还有令人作呕的秽物。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住上楼查看。然后，我遇到了王强。

他就是住在楼下的那个男人，四十五岁，无所事事，每天的乐趣就是待在家里。

那天他正叼着烟，靠在他家窗户边，看到我，咧开一口黄牙，笑得极其猥琐。“哟，美女，

上来晒太阳啊？”他的眼神像黏腻的虫子，在我身上爬来爬去。我强忍着不适，

指了指天台角落被堵住的排水口。“你好，请问这些东西是你扔的吗？

堵住我家阳... ...”他没等我说完，就换上了一副流氓嘴脸。“你家阳台？

那不是违建吗？那么大一个台子，占了我们整栋楼的风水！”他言语轻佻，

嫉妒之情几乎要从浑浊的眼睛里溢出来。我这才明白，

一切的麻烦都源自于他对我那个阳台的眼红。那是我第一次见识到人性的恶意可以如此纯粹。

起初，我选择了忍让。我不是一个喜欢冲突的人。我在天花板内加装了隔音棉，

hoping to filter out some noise.我定期清理下水道，

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我的退让，只换来了对方的变本加厉。

他开始直接从窗户往下扔垃圾，烟头、果皮、吃剩的饭菜，精准地投掷到我的花草上。

我精心养护的月季花，被一个油腻的塑料袋盖住，闷得发黄。我新买的白色摇椅，

溅上了不知名的汤汁。我终于忍无可忍，第一次报了警。警察来了，和了稀泥。没有监控，

没有直接证据，王强死不承认。最后，他们只是不痛不痒地批评教育了几句，

劝我“邻里之间，和为贵”。那次之后，王强更加得意了。

他认定了我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于是，无休止的“违建”举报开始了。

他每天一个电话，打给城管，打给规划局，打给市长热线。

他把我的阳台描绘成一个私自搭建，严重危害楼体安全的毒瘤。物业也被他烦得不行。

张经理找我谈话，满脸堆笑，话里话外都是劝我息事宁人。“林小姐，你看王强那个人，

就是个滚刀肉，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要不，你稍微改造一下阳台，让他没话说？

”我问他：“我的房产证上清清楚楚写着这个阳台的面积，怎么就成了违建？

”张经理搓着手，一脸为难：“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他闹啊！他一闹，我们就难做。

”我看着这个只会和稀泥的成年巨婴，第一次感到失望。直到那天，城管再次上门。

他们带来了一份文件，上面是除了我和三楼李奶奶之外，全楼住户的联合签名。

他们都认为我的阳台是违建，要求我立刻拆除。城管人员公事公办地告诉我，

接到多数业主举报，按照流程，我必须限期整改。我拿着那张签满了名字的纸，

手在微微颤抖。那些平日里与我点头微笑的邻居，那些夸赞我阳台漂亮的大爷大妈，转过头，

就用笔尖化作了刺向我的利刃。那一刻，我被全世界抛弃了。无助，愤怒，

像冰冷的海水将我淹没，让我窒息。也就是在那一刻，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心里生根发芽。

你们不是要我拆吗？好。我拆给你们看。3城管前脚刚走，王强后脚就跟了出来。

他站在楼道里，对着紧闭的房门，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耀武扬威。“听见没？

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拆了，别等强制执行，那可就难看了！

”楼道里还站着几个看热闹的邻居，他们交头接耳，对着我家的方向指指点点。

我能听到他们压低声音的议论。“这下总算消停了。”“就是，一个小姑娘家，

非要搞这么个扎眼的阳台，不出事才怪。”我在一片嘈杂声中，猛地拉开了门。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瞬间噤声。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王强，也看着他身后那些幸灾乐祸的脸。

在他们惊愕的注视下，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宏达拆除公司吗？

”“我有一个阳台需要拆除，顶楼，大概三十平。”“对，要求，一夜拆完。钱不是问题，

我付双倍的加急夜间施工费。”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情绪起伏。邻居们都愣住了，

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哭闹，会挣扎。没人想到我会如此干脆利落。王强脸上的得意凝固了，

他大概也没想到，他期待已久的胜利，会来得如此轻易，如此乏味。他撇撇嘴，

嘟囔了一句：“早这样不就完了？”然后，他心满意足地转身回家了。

看热闹的邻居们也觉得没戏可看了，纷纷散去。我对着王强的背影，

嘴角露出微不可察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妥协，只有深不见底的寒意。夜幕降临。

一辆工程车悄无声息地开进了小区。很快，沉闷的撞击声和刺耳的切割声响彻了整栋楼。

工程队非常专业，他们用厚厚的隔音布罩住了整个阳台，尽可能地减少噪音扰民。

但那种结构被破坏时发出的低沉共鸣，还是透过墙体，清晰地传递到每一个角落。

我没有睡觉。我抱着膝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地听着。每一声撞击，

都像砸在我的心上。那里有我亲手种下的花，有我熬夜拼装的秋千，

有我无数个美好的午后和宁静的夜晚。现在，它们正在被一点点，残忍地摧毁。心在滴血，

疼得几乎无法呼吸。但我没有流一滴眼泪。眼睛里反而燃烧着一团越来越旺的火。

在决定拆除之前，我几乎翻遍了所有关于这栋楼的资料。

这是一栋八十年代末建成的实验性住宅楼，设计风格大胆，但也留下了不少隐患。

我在一个不起眼的建筑论坛上，看到过一篇关于本市老旧建筑结构分析的帖子。其中，

就提到了我们这栋楼。帖子说，这栋楼因为设计上的一个微小失误，

导致整体承重有轻微的偏斜。设计师在后期，通过给顶楼住户加建一个超大阳台的方式，

巧妙地利用“结构配重”和“应力支点”原理，进行了补救。这个帖子很冷门，

回复寥寥无几。但我记住了。我赌的就是这个。赌这栋楼的安危，

就系于我这个被他们视为眼中钉的阳台之上。凌晨四点，工程队的负责人敲响了我的门。

“林小姐，全部拆完了，已经清理干净了。”我走出去，站在曾经是阳台入口的地方。外面，

是空荡荡的黑夜。没有了护栏，没有了花草，只有呼啸的冷风和深不见底的黑暗。

我的空中花园，变成了一片废墟。我转过身，向负责人结清了尾款。“谢谢你们，辛苦了。

”我拿出手机，对着那片废墟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发了一条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

配文只有一句话：“一切，刚刚开始。”4拆除的第一天，风平浪静。业主群里一片祥和。

王强甚至破天荒地在群里发了个红包，庆祝“违建”被拆，大家以后都能睡个安稳觉了。

有人抢了红包，顺便拍了几句马屁。“还是王哥有办法，为民除害！”“这下楼体安全了，

高枕无忧！”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可笑的言论，关掉了手机。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第二天下午，变化开始出现。我正在家里画设计稿，

脚下的地板忽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颤动。非常短暂，就像是远处有重型卡车经过。

我停下笔，侧耳倾听。很快，业主群里就有人发言。“刚才是不是地震了？

我怎么感觉晃了一下？”立刻有人回复。“别瞎说，我没感觉啊。”“可能是你太敏感了吧。

”话题很快就被插科打诨的表情包盖了过去。我知道，那不是错觉。是这栋老楼，

在失去平衡之后，发出的第一声呻吟。我没有出声，继续画我的图。暴风雨前的宁静，

总是格外短暂。第三天凌晨三点。我被一阵剧烈的摇晃惊醒。这一次不再是错觉。

床铺在晃动，衣柜门发出“吱呀”的怪响，吊灯像秋千一样大幅度摆动。

整栋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我迅速穿好衣服，抓起床头的应急包。几乎在同一时间，

整栋楼都炸了锅。尖叫声，哭喊声，慌乱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业主群里，

信息像雪花一样刷屏。“楼在晃！楼在晃啊！”“我家墙裂了！好大一条缝！”“快跑啊！

楼要塌了！”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有人家里新贴的瓷砖成片掉落，

有人家里的房门被挤压变形，无法打开。绝望的求救信息一条接着一条。终于，

有人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我。“等一下……会不会是12楼那个阳台拆了的缘故？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油锅里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不可能吧？

一个阳台而已……”“可是时间也太巧了！刚拆完楼就开始晃！”“我的天，

难道那个阳台真是承重的？”猜测，怀疑，恐惧，迅速发酵。

物业经理张德海的电话几乎被打爆了。他半夜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火急火燎地赶到小区。

当他看到大楼外墙上那一道道蜘蛛网般的裂缝时，整个人都吓傻了，腿一软就瘫在了地上。

王强家住十一楼，就在我的正下方，是裂缝最严重的区域之一。他家的承重墙上，

裂开了一道能伸进手指的恐怖缝隙。他是第一个连滚带爬冲下楼的。

越来越多的人从楼里跑出来，聚集在楼下的空地上。他们穿着睡衣，

脸上带着惊魂未定的表情，仰头看着那栋在夜色中仿佛随时会倾倒的大楼，面如死灰。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喊了出来。“快去找12楼的林岚！让她把阳台装回去！

”这句话点醒了所有人。于是，一群被恐惧冲昏了头脑的人，浩浩荡荡地向我的家门口涌来。

这才有了开头那一幕，他们疯狂地砸着我的门，上演着一出迟来的、廉价的忏悔大戏。

5他们第二次来堵门的时候，比第一次更加疯狂。绝望让这些人撕下了所有文明的伪装。

他们用脚踹门，用手里的东西砸门，嘴里喊着各种威胁和哀求的话。“林岚，你开门！

你这是故意杀人！”“我求求你了，看在我们是邻居的份上……”“你要是再不开门，

我们就报警了！”我隔着门，冷冷地听着。就在这时，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