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到期后，我成了他的老板

导语：做沈太太的第五年，合约到期，我递上离婚协议。

沈凌霄漫不经心地玩着打火机：“想要加钱直说，没必要演这出。

”他认定我是个为了钱可以舍弃尊严的捞女，毕竟这五年我表现得太乖了。

他带着新欢出席宴会，故意让我去当服务生端酒。我笑着接过酒盘，

转手就把酒泼在他那个上亿的合作协议上。“沈先生，现在这单生意，归我了。

”他看着我身后跟着的全球顶尖保镖团队，第一次慌了神。1暴雨夜。

沈家别墅的落地窗被雨水砸得噼啪作响，像极了某种即将崩塌的前奏。客厅里没开主灯。

只有茶几上一盏昂贵的琉璃台灯，散着幽冷的黄光。沈凌霄坐在真皮沙发的主位上，

两条长腿随意交叠，手里那枚限量版的Zippo打火机盖子，“咔哒”、“咔哒”地开合。

声音清脆，却在死寂的空气里割出一道道口子。他身边偎依着一个女人。穿着我的真丝睡袍，

领口开得很低，眼神像刚吃饱的猫，挑衅地在我身上打转。林雪。最近风头正劲的嫩模，

也是沈凌霄今晚用来羞辱我的工具。“苏禾，你想清楚了？”沈凌霄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火苗窜起，照亮了他那张英俊却薄情的脸。他没看桌上的离婚协议，而是透过缭绕的烟雾，

似笑非笑地盯着我。“欲擒故纵这招，玩一次是情趣，玩多了，就掉价了。

”他笃定我不敢走。五年前，我因为家中巨债，签下了那份“卖身契”。这五年，

我活成了沈家的一条狗。温顺、听话、随叫随到。连他在外面逢场作戏，

我都能体贴地帮他处理公关危机。在他眼里，我是个离了钱就活不了的寄生虫。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还有十分钟，零点。合约正式结束。“沈先生说笑了。

”我声音很平，听不出一点波澜，仿佛面前坐着的不是我伺候了五年的金主，

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合约规定，期满即离。我很有契约精神。”林雪嗤笑了一声，

葱白的手指在沈凌霄胸口画圈：“凌霄哥哥，你看苏姐姐多懂事呀。不过这大半夜的，

苏姐姐要是走了，去哪住呢？别是去天桥底下吧？”沈凌霄捏住她的下巴，

调情似地晃了晃：“心疼了？那你把你的狗窝让给她？”两人旁若无人地调笑。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水味，混杂着沈凌霄身上的烟草味，令人作呕。我没有生气。

甚至觉得有点好笑。这五年，我演得太好了，好到连我自己差点都信了那个唯唯诺诺的人设。

但现在，戏散场了。我转身走向厨房。身后传来沈凌霄嘲弄的声音：“看来还是舍不得。

去煮醒酒汤了？多放点糖，雪儿怕苦。”我脚步没停。进了厨房，熟练地打开药箱，

拿出两盒东西。倒水。转身回到客厅。我将托盘轻轻放在茶几上，推到两人面前。动作优雅，

无可挑剔。“沈先生误会了。”我指了指托盘里的东西，

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假笑：“长效避孕药，温水送服。毕竟林小姐是模特，身材要紧，

要是怀了孕，沈先生处理起来也麻烦。”空气瞬间凝固。“咔哒”。

沈凌霄手里的打火机掉了。砸在昂贵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林雪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那是被戳穿了某种肮脏心思后的恼羞成怒。沈凌霄的眼神沉了下来，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黑压压的。“苏禾，你找死？”他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冰渣子里捞出来的。“为您服务，

应该的。”我看了一眼时间。00:00。“时间到。再见，沈先生。

”我不给他发作的机会，也没看林雪那张扭曲的脸。转身，拉着早在玄关备好的行李箱，

推门而出。门外暴雨如注。风裹挟着雨水扑面而来，冰冷刺骨。我却觉得，从未有过的畅快。

2沈凌霄以为我会回来求他。至少在头三天，他是这么认为的。他坐在空荡荡的别墅里，

宿醉让他头痛欲裂。以往这个时候，那双温软的手早就按上了他的太阳穴，力度适中，

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可现在，只有死一般的寂静。“苏禾！”他下意识喊了一声。

无人应答。只有回声在挑高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凄凉。他烦躁地踢翻了茶几。

昨晚那两盒避孕药还在地上，像两只眼睛，嘲弄地看着他。“好，很好。”沈凌霄冷笑，

拨通了助理的电话。“把苏禾那个女人的卡全停了！我看她能撑几天！”挂了电话，

他似乎觉得不解气。大步流星地冲上二楼，一脚踹开主卧的门。

他想看看那个女人带走了多少东西。首饰？包包？还是他送的那些高定礼服？然而，

衣帽间整整齐齐。爱马仕的限量款包包，按颜色排列在展示柜里，连防尘袋都没动过。

梵克雅宝的珠宝，静静地躺在丝绒盒子里。就连那件价值百万的订婚婚纱，也像个幽灵一样，

挂在最显眼的位置。空了的，只有角落里原本属于她的那个小柜子。里面原本放着的，

是几件几十块钱的地摊货T恤，和几本泛黄的旧书。沈凌霄的目光最后落在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张支票。五千万。那是合约规定的遣散费。支票旁边，还压着一张便利贴。

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决绝的冷意：两不相欠。这钱，留给沈先生治脑子吧。

“苏、禾——！”沈凌霄一把抓起支票，狠狠撕得粉碎。纸屑洋洋洒洒地飘落，

像一场荒诞的雪。他以为我是为了钱。他以为这五千万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他错了。

这五年，我拿走的，是比五千万珍贵百倍的东西。我是金融系的高材生。五年前家道中落，

我被迫卖身沈家。但我没闲着。我利用沈太太的身份，出入各种顶级酒会，

接触最核心的商业机密。沈凌霄把我当花瓶摆在身边的时候，我的耳朵在听，脑子在记。

哪块地皮要开发，哪个政策要落地，哪家公司资金链断裂。沈凌霄书房里的废纸篓，

是我最大的金矿。他随手扔掉的草案、看不上的项目书，被我一点点拼凑、分析。

我用我有且仅有的积蓄，加上杠杆，在股市和期货市场里疯狂厮杀。我是隐形的幽灵。

借着沈家的势，吸着沈家的血。五年。现在的我，早已不是那个需要看人脸色的落魄千金。

而是华尔街神秘的狙击手——“S”。3半个月后。江城最大的商业峰会。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衣香鬓影，筹光交错。沈凌霄一身纯黑色的手工西装，宽肩窄腰，

那张脸依旧祸国殃民。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戾气。林雪挽着他的胳膊，

穿着那件我在衣帽间留下的高定礼服，像只骄傲的孔雀。“沈总，

听说尊夫人……”有人哪壶不开提哪壶。沈凌霄冷冷地扫过去：“那种贪得无厌的女人，

已经被我赶出去了。”他声音很大，似乎是故意说给谁听。“离了沈家，

她也就是个端盘子的命。”话音刚落，大厅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

一束追光打在二楼的旋转楼梯上。司仪激动的声音响彻全场：“让我们荣幸地介绍，

本次峰会的特邀嘉宾，刚刚收购了红杉资本大中华区业务的——苏禾，苏总！”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光圈里。我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长发高高盘起，

露出修长的脖颈。不再是那种温婉的低眉顺眼。我的妆容凌厉，红唇如火，

眼神像开了刃的刀。我一步步走下楼梯。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每一声都像是踩在沈凌霄的心跳上。沈凌霄手里的酒杯僵在半空。他死死地盯着我，

瞳孔剧烈收缩，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或者是，一个诈尸的亡灵。我径直走向人群中央。

路过沈凌霄身边时，我停下了脚步。林雪吓得往沈凌霄身后缩了缩，又嫉妒又不甘地看着我。

“苏禾？你是混进来的吧？保安呢！”她尖叫起来。我没理这只聒噪的苍蝇。

而是转头看向沈凌霄，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居高临下的审视。“沈先生，

好久不见。”沈凌霄的喉结滚了滚，声音干涩：“你……搞什么鬼？”他下意识地伸出手，

想抓我的手腕，像以前无数次那样。我侧身避开。身后的保镖瞬间上前，像一堵黑色的墙，

将他隔绝在外。“注意分寸，沈先生。”我从助理手里接过一杯香槟，轻轻摇晃。

“现在的你，想跟我握手，档次还不够。”4“档次不够？

”沈凌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推开保镖，整了整衣领，那股子傲慢劲儿又上来了。

“苏禾，你以为穿身人皮就能装人了？搞个皮包公司，雇几个演员，就想来我面前找场子？

”他逼近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阴森：“信不信我一个电话，

就能让你那个什么破公司在江城消失？”我抿了一口酒，凉凉地看着他表演。“试试？

”沈凌霄冷笑，当场掏出手机。“封杀众和投资，立刻，马上！

我要让所有银行断掉他们的贷款，通知所有合作方，谁敢跟苏禾合作，

就是跟我沈凌霄过不去！”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传来特助颤抖的声音，

在扩音器里显得格外清晰：“沈……沈总……做不到啊。”“什么叫废话！我说封杀就封杀！

”“不是……沈总，您快看看今天的股市吧。众和投资刚刚举牌了我们集团……而且，

我们前十大股东里，有六家背后的实控人……都是苏小姐。”沈凌霄的手僵住了。手机滑落，

这次没掉在地上，被他手忙脚乱地接住。他不可置信地划开手机屏幕，

点开那个红得刺眼的股市APP。沈氏集团的股价正在剧烈波动。而在大股东列表里，

那些陌生的投资公司名字，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我，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这五年……你在我眼皮子底下……你一直在算计我？”我放下酒杯。走到他面前，

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掉的领带。动作轻柔，就像以前做贤妻良母时一样。

可说出来的话，却像毒蛇吐信。“算计？不，沈先生。”我凑到他耳边，

轻声说：“这叫资源合理配置。你这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货，守着金山也是浪费。

我帮你花花，不用谢。”说完，我拍了拍他的脸。“啪”、“啪”。两声脆响。伤害性不大，

侮辱性极强。周围全是倒吸凉气的声音。曾经不可一世的沈家太子爷，

被人像训狗一样当众羞辱。沈凌霄浑身颤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在保镖冰冷的注视下，

不敢动弹分毫。他终于意识到。那个温顺的苏禾死了。站在他面前的，是来索命的恶鬼。

5那一晚之后，沈凌霄疯了。他在商场上对我发起了自杀式的攻击。不计成本，不计后果，

像一条被激怒的疯狗。可惜，他每一个动作都在我的预料之中。他想截我的项目，

我就做个假局让他跳，让他几亿资金套牢在烂尾楼里。他想挖我的人，

我就把商业间谍送过去，把他的核心数据偷个底朝天。不到一个月。

沈氏集团的流动资金枯竭，股价腰斩。深夜。我刚洗完澡，正在擦头发。

放在床头的私人手机响了。那个号码，我曾经烂熟于心，倒背如流。沈凌霄。

我看着屏幕闪烁，晾了他足足一分钟，才慢悠悠地接起。还没说话，

那边就传来沈凌霄沙哑颓废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醉意：“苏禾……你赢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钱？股份？还是……让我求你？”“只要你回来……以前的事，

我既往不咎。那个林雪，我已经让她滚了。苏禾，

我想吃你做的面了……”声音里竟然带着几分诡异的委屈。好像做错事的人是我，

抛弃他的人也是我。这就是男人。拥有的时候视如草芥，失去了才开始犯贱。我没说话。

这时，浴室门开了。一个年轻男人走了出来，只围着浴巾，水珠顺着紧实的腹肌滑落。

他是我的私人健身教练，也是我今晚的“消遣”。“苏总，水温调好了。”男人的声音清朗，

带着年轻人的朝气和一丝暧昧的慵懒。电话那头瞬间死寂。紧接着，

是沈凌霄仿佛被人掐住脖子的咆哮：“谁？！那是谁的声音！苏禾！你身边有男人？！

这么晚了你在干什么！”我笑了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沈先生，现在是私人时间。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