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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折那急诊室里站着拉黑我的人》内容精“作者ski4x3”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顾晏沈鸢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骨折那急诊室里站着拉黑我的人》内容概括:《骨折那急诊室里站着拉黑我的人》的男女主角是沈鸢,顾晏,橘这是一本青春虐恋,婚恋,现代小由新锐作家“作者ski4x3”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42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18:55: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骨折那急诊室里站着拉黑我的人
主角:顾晏,沈鸢 更新:2026-02-17 19: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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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雪是白的,天是灰的,我飞起来的那一瞬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这个季度的全勤奖没了。滑雪板卡在刃上,我整个人像只被抡圆了的麻袋,
在空中转了三百六十度,然后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雪道上。右腿传来一声脆响,
那声音隔着雪服和护具都清晰可辨——像谁在我的骨头里掰断了一根新鲜的芹菜。疼。
疼得我眼前发黑,疼得我都骂不出声。雪场的工作人员跑过来的时候,
我正咬着滑雪镜的带子,整个人蜷成一团,冷汗把速干衣都浸透了。“女士,您还好吗?
能听见我说话吗?”我天呢,我TM当然不好。但我张了张嘴,
只挤出来一句:“腿……好像断了。”后来的事就有点混乱了。
担架、雪地摩托、救护车的鸣笛声,
还有急救员在我耳边喊什么“血压偏低”“建立静脉通路”。我躺在担架上,
看着救护车天花板上那块晃来晃去的污渍,心想:沈鸢,你可真行,三十岁生日还有三天,
你把自己作进了急诊室。救护车停在医院门口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记得被推进急诊大厅的时候,头顶的灯光一盏一盏地掠过去,
刺得眼睛疼。然后我就看见了他。不对,应该说是他看见了我。我躺在担架上,
他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沓病历。
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就那么一下。然后他走过来,
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腿,又看了一眼急救员递过去的片子,声音隔着口罩传出来,闷闷的,
听不出任何情绪:“胫骨骨折。跟我来吧。”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三年前他不告而别,
我打过三十七个电话,发过六十四条微信,最后被拉黑的时候,
手机屏幕上的红色感叹号像一把刀,直接戳进心窝子里。我用了三年时间,
说服自己这个人已经死了,死在我不知道的某个地方,连尸体都找不回来。
现在他站在我面前,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
露出来的那双眼睛还是和三年前一模一样——眼尾微微上挑,眼珠是很深的黑色,
看人的时候总带着点漫不经心。顾晏。我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像是念一个早就失效的咒语。
我被推进了处置室,急救员和护士把我从担架上挪到诊疗床上。这个过程里我一直没说话,
也没看他,只是盯着天花板,数上面有多少盏灯。他的脚步声在床边停下来。“片子我看了,
小腿胫骨骨折,需要立刻手术。”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念一份天气预报,“先打石膏固定,
等手术室空出来。”我点了点头,还是没看他。他开始动手处理我的腿。剪开雪裤的时候,
剪刀的冰凉触感贴着小腿皮肤往上爬,我终于没忍住,低头看了一眼。腿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淤青从脚踝一直蔓延到膝盖。他的手指按上来的时候,疼得我整个人一抖。“忍一下。
”他说。我没吭声。他垂着眼睛,专注地处理着我的腿,动作很轻,
比我记忆里的任何时候都轻。以前他给我煮面,切葱花的时候刀工很差,
切出来的葱花长短不一,我说他笨,他就捏着我的脸说,笨也是你选的。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家属呢?”他忽然问。我愣了一下:“什么?
”“手术需要家属签字。”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隔着口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看见他的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蒙住了一样,晦暗不明。“没有家属。”我说。
他握着剪刀的手顿了一下。沉默了两秒,他低下头,继续处理我的腿。
我以为这个话题就这么过去了,结果过了大概一分钟,他又开口了:“没有家属?”“没有。
”“你爸妈呢?”“出国了。”“男朋友呢?”我笑了一下。这个笑大概不太好看,
因为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去了。“没有。”我说。他“嗯”了一声,没再问。
石膏打完了,他站起身,去旁边的电脑上敲病历。我躺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
忽然觉得自己挺可笑的。三年了,我以为自己早就忘了这个人,忘了他穿白大褂的样子,
忘了他低头写病历的时候会微微皱着眉头,忘了他右手无名指上有一道浅浅的疤,
是那年给我削苹果的时候划的。可是现在,我全都想起来了。电脑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
我看见他摘了口罩,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他瘦了,下颌线比三年前更锋利,
整个人像是被削掉了一层,只剩下骨头和筋。他转回头,正对上我的视线。我没躲。
他也没躲。我们就这么对视了两秒,然后他开口了:“手术同意书,
没有家属签字的话——”“我自己签。”我打断他。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把同意书拿过来,放在我手边。我撑起身子,接过笔,在那一栏里签下自己的名字。沈鸢。
两个字,写得歪歪扭扭的,因为手抖。他把同意书收起来,看了我一眼。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来了。他没回头,就那么背对着我站着。白大褂的下摆有点皱了,
左边的口袋里别着三支笔,和以前一模一样。“沈鸢。”他叫我的名字。
我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对不起。”他说。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我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眼眶热得发烫。
对不起。三个字,我等了三年。手术做了四个小时。全麻醒来的时候,我躺在病房里,
右腿被吊起来,打着厚厚的石膏。病房里开着暖气,有点闷,窗户外面黑漆漆的,
什么也看不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还冒着热气。我愣了一下,转头看了一圈,
病房里空荡荡的,没有别人。应该是护士放的吧。我想。刚醒过来那会儿脑子还是懵的,
麻药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我闭上眼睛,想再睡一会儿,结果刚闭上,
就听见门响了。睁眼一看,是顾晏。他换了一身衣服,没穿白大褂,穿着件黑色的卫衣,
头发还有点湿,像是刚洗过澡。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饭盒。看见我醒了,
他顿了一下,然后走过来,把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醒了?”“嗯。”他把饭盒拿出来,
打开,里面是粥,还有几样清淡的小菜。粥还冒着热气,香味飘过来,我的胃忽然叫了一声。
我:……顾晏看了我一眼,嘴角似乎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面无表情。他把粥递过来,
说:“饿了吧,先吃点东西。”我想接过来,但右手还扎着留置针,左手使不上劲,
试了两下都没能坐起来。顾晏叹了口气,把病床摇起来一点,然后坐在床边,端着粥,
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我嘴边。我愣住了。他垂着眼睛,没看我,就那么举着勺子。
我张嘴,把粥喝下去。他手顿了一下,没说话,又舀了一勺递过来。我没接,就那么看着他。
他叹了口气,抬起眼睛看我:“你以前感冒,我煮的粥你就爱喝。咸一点,不要放姜,
最好加点皮蛋。”“你记这么清楚?”他没回答,把勺子又往前递了递:“先喝粥。
”我张嘴,把那勺粥喝下去。就这么一勺一勺的,他把那碗粥喂完了。然后他收拾了碗筷,
站起身,说:“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等等。”我叫住他。他停下来,回头看我。
“你……”我张了张嘴,想问很多,想问三年前为什么走,想问这三年去了哪,
想问为什么现在又出现在我面前。但话到嘴边,我只问出来一句,“你今天不是值班吗?
怎么还不回去休息?”他看了我一眼:“我调了班。”“为什么?”他没回答,
只是说:“好好休息,别乱动。”然后他推门出去了。我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乱成一团。他调了班。他给我煮粥。他记得我喜欢喝什么味的粥。
三年前他走得那么干脆,连句话都没留。我以为他是铁石心肠,以为他从来没在乎过我。
可现在他站在我面前,做着这些事,我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想了。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疼醒的。
麻药过了,腿开始疼,疼得我整晚没睡好。护士来查房的时候,我正咬着牙,攥着被子,
额头上一层冷汗。“沈鸢是吧?今天感觉怎么样?”护士是个年轻姑娘,说话温温柔柔的,
一边说一边给我量体温。“还行。”我咬着牙说。她看了我一眼,
大概是被我狰狞的表情吓到了,赶紧说:“疼得厉害吗?要不要找医生来看看?
”“不用……”话还没说完,门就开了。是顾晏。他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病历夹,
走进来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看了我一眼,走到床边,伸手按了按我的小腿。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肿得厉害,”他说,声音平平淡淡的,“疼吗?”“你说呢?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低下头在病历上写了什么。写完之后,他抬起头,
看着我:“疼就说,别硬撑。我去给你开止痛药。”“不用。”我说。
他皱了皱眉:“沈鸢——”“我说不用。”我打断他,“三年前你走的时候,我没疼死,
现在这点疼算什么。”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的钟在走。
他站在那里,看着我,眼睛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又像是被一层薄薄的冰封住了。
“对不起。”他说。又是这三个字。“你能不能别老说对不起?”我忽然有点烦躁,
“对不起有用吗?对不起能让我这三年的眼泪白流吗?对不起能让你回来吗?”他沉默着,
没说话。我别过头,不看他。过了很久,我听见他叹了口气,然后脚步声响起,他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忽然想哭。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那些话。明明他回来了,
明明他还在乎我,我应该高兴才对。可我就是忍不住,想起那三十七个电话,
想起那六十四条微信,想起那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想起无数个失眠的夜里,我抱着手机,
一遍一遍地看我们的聊天记录。他怎么可以,走了三年,然后忽然出现在我面前,
说一句对不起,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下午的时候,护士来给我打止痛针,说是医生开的。
我没拒绝,因为实在疼得受不了。打完针之后,我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
天已经黑了,病房里亮着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洒在地上,安安静静的。我转头,
忽然看见床边坐着个人。是顾晏。他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像是在看手机,又像是在发呆。
小夜灯的光打在他脸上,把他的侧脸照得柔和了一些,不像白天那么冷硬。他没发现我醒了。
我就那么看着他,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垂下去的眼睫,看着他握在手里的手机。
手机屏幕是黑的,他没在看,就那么握着。过了好一会儿,他动了动,抬起头,
正对上我的目光。我们俩都愣了一下。“醒了?”他先开口,声音有点哑。“嗯。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他的手有点凉,带着一点消毒水的味道。
“烧退了。”他说。“我发烧了?”“下午烧到三十八度五。”他收回手,垂着眼睛看我,
“现在退了。”“哦。”又是沉默。他站在那里,我躺在床上,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开口了:“三年前……”“你别说了。”我打断他。他顿住。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白天说的那些话挺没意思的。三年了,该流的眼泪都流完了,
该熬的夜都熬过去了。他现在回来了,站在我面前,我能怎么办?骂他一顿?打他一顿?
还是让他再走一遍?“你别说对不起了,”我说,“我不想听。”他没说话。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我妈病了。
癌症。”我愣住了。“她一个人在北京,没人照顾。我必须去。”他垂着眼睛,
声音平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走得太急,来不及跟你说。后来……”他顿了一下。
“后来我想跟你说,但不知道该怎么说。打电话,怕听见你哭。发微信,怕看见你问为什么。
再后来,我发现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了。”他说完了。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我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张比三年前瘦了很多的脸,忽然鼻子一酸。“你妈呢?
”我问。他抬起头,看着我。“现在呢?”我又问,“她还好吗?”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摇了摇头:“去年走了。”我不知道说什么了。他就那么站在那里,
小夜灯的光打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垂着眼睛,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
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你不用原谅我。
”他忽然说,声音很轻,“我知道我不配。”然后他转过身,往外走。“顾晏。”我叫住他。
他停下来,没回头。我看着他背对着我站着,肩膀微微塌着,
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那一瞬间,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他也是这样背对着我站着,站在我们第一次约会的电影院门口,等我买爆米花回来。
那时候他转过身,笑着接过我手里的爆米花,说:“你怎么买个爆米花都要这么久?
”那时候他还年轻,脸上还有笑意,眼睛里还有光。可现在他背对着我站着,
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我张了张嘴,“你妈的事,我很抱歉。”他没说话。“你走吧。
”我说,“明天还要上班。”他顿了一下,然后推门出去了。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忽然想哭。
不是为了他,也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那三年,为了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错过和遗憾。
接下来的日子,顾晏每天都来。有时候是查房的时候来,穿着白大褂,
一脸严肃地检查我的腿,跟旁边的住院医交代注意事项。有时候是下班之后来,
换了自己的衣服,给我带饭,陪我聊天,等我睡着了才走。护士们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有几个胆大的还偷偷问我,顾医生是不是我男朋友。我说不是。她们不信。我也懒得解释。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们算什么。他给我带的饭都是我爱吃的,菜里不放葱花,
连水果都是切好了装在盒子里拿来的。他知道我喜欢吃橙子,但是讨厌橙子皮弄到指甲缝里,
所以每次都是切成一瓣一瓣的,装在透明的小盒子里,上面还盖着一层保鲜膜。
有一次他来的时候,我正在看手机,没注意他进来。他把饭盒放在床头柜上,
伸手把我的手机抽走了。“吃饭别看手机。”他说。我抬起头,看着他,
忽然问:“你这三年,有想过我吗?”他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他把饭盒打开,把筷子递给我,
说:“先吃饭。”“你回答我。”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想过。
”“那为什么不联系我?”他垂下眼睛,没说话。我看着他的侧脸,
忽然觉得自己挺没意思的。问了又能怎样?知道了又能怎样?三年前的事已经过去了,
他现在回来了,但我心里那根刺还在。我接过筷子,低头吃饭。他坐在旁边,看着我吃,
一句话都没说。吃完饭,他把饭盒收起来,说:“明天想吃什么?”“随便。”他点点头,
站起身,准备走。“顾晏。”我叫住他。他回头。“你以后……别来了。”我说。他愣住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三年前的事,我知道了。你妈的事,我也很抱歉。
但那些事已经过去了,我们回不去了。”他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你走吧。”我说,
“别再来了。”他站在那里,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走了,他才开口,
声音很轻:“沈鸢,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原谅。但我想告诉你,这三年,
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我没说话。他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难过,
又像是认命。“你好好休息。”他说。然后他推门出去了。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他最后看我的那个眼神。第二天他没来。第三天也没来。
护士来查房的时候,我忍不住问了一句:“顾医生呢?”护士看了我一眼,
说:“顾医生去外地出差了,最近都不在骨科。”“哦。”我没再问。
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落下来了,又像是有什么东西空了一块。第四天,病房里来了个新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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