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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卡路里大劫案

喜欢乌克丽丽的水手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午夜卡路里大劫案讲述主角赵括乌克丽丽的甜蜜故作者“喜欢乌克丽丽的水手”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午夜卡路里大劫案》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婚姻家庭,民间奇闻,打脸逆袭,推理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喜欢乌克丽丽的水主角是赵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午夜卡路里大劫案

主角:赵括,乌克丽丽   更新:2026-02-17 19: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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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括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那张被撕得粉碎的超市小票,

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联合国大会上被一票否决的提案发起人,充满了委屈和难以置信。“郝运,

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他指着空荡荡的冰箱,声音抖得像是在演奏帕格尼尼的随想曲,

“三个哈根达斯,两斤酱牛肉,还有你昨晚刚买的半只烤鸭。你觉得我会为了这点吃的,

跟你玩‘消失的爱人’?”“那它们是自己长腿跑了?还是为了追求自由,集体越狱了?

”“是你吃的!是你梦游吃的!”赵括猛地站起来,脖子上的青筋像爬山虎一样暴起,

“上次你半夜起来对着空气啃鸡爪,我都录音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自己有病?

”他言之凿凿,眼神真诚得像个刚入党的积极分子。如果不是我在床底下的缝隙里,

看见了一双不属于人类尺寸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我的脚踝,我差点就信了他的鬼话。

那双眼睛里,不仅有贪婪,还有一丝……嘲笑?1我叫郝运,性别女,爱好男暂时存疑,

职业是给狗剪毛的。此刻,我正面临着人生中最大的“战略物资短缺危机”我坐在马桶上,

姿势端庄得像个即将签署停战协议的将军,但我的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海啸。

左手边的卷纸架上,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纸筒,它孤零零地挂在那里,

像个被剥夺了军衔的逃兵,嘲笑着我的无能。“赵括!”我气沉丹田,

吼声穿透了这间五十平米老破小的薄墙,直抵客厅,“我的纸呢?

我昨天刚买的、整整一提、十二卷、四层加厚的‘维达’重型装甲纸呢?

”客厅里传来电视机的声音,是抗日神剧,手撕鬼子的音效震天响。过了半分钟,

赵括那懒洋洋的声音才飘进来,带着一种“何不食肉糜”的欠揍感:“厕所里没有吗?

你是不是又记错了?你这脑子,除了记狗粮的配方,还能记点啥?”我深吸一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空气清新剂和下水道反味的混合气息,这是贫穷的味道,

也是我生活的战场。“赵括,我给你三秒钟。如果三秒钟内,

没有一卷纸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我就把你上次藏在鞋垫里的私房钱,

全部捐给楼下的流浪猫绝育基金会。”“三。”“二。”门外传来拖鞋摩擦地板的急促声响,

那是“闪电战”的前奏。“来了来了!姑奶奶,你这是搞什么阶级斗争啊!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一条缝,一只手伸了进来,递给我一包……手帕纸。

还是印着海绵宝宝图案的。“就剩这个了。”赵括在门外说,

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我也很绝望”的无辜,“家里真没纸了。我也纳闷呢,

昨晚我拉肚子用了半卷,剩下的……可能是蒸发了吧?你知道的,最近气候变暖,

厄尔尼诺现象严重。”我接过那包可怜的手帕纸,迅速解决了战斗,提上裤子,猛地拉开门。

赵括正站在门口,穿着那件领口洗得发白的恤,一脸的坦荡。这货长得确实人模狗样,

当初我就是被他这张脸给骗了,以为捡了个潜力股,结果是个跌停板。“蒸发?

”我冷笑一声,走到客厅的储物柜前,指着那个空荡荡的角落,“十二卷卫生纸,

加上包装袋,体积至少有0.02立方米。你告诉我,它们在一个晚上之内,全部升华了?

这是物理学奇迹,还是你背着我搞了什么‘曼哈顿计划’?”赵括挠了挠头,

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又坚定起来:“哎呀,可能是遭贼了呢?这小区治安本来就不好,

上次隔壁王大妈的内裤不是也丢了吗?”“贼?”我环顾四周。这间屋子,家徒四壁。

最值钱的电器是那台二手的滚筒洗衣机,转起来像坦克履带碾过柏油路。“一个贼,

撬开防盗门,冒着被抓的风险,不偷电脑,不偷手机,就为了偷我十二卷卫生纸?

”我逼近赵括,盯着他的眼睛,“这个贼是屁股长了两个洞吗?需水量这么大?

”赵括被我的气势逼退了半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被一种名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坚定所取代。“那你说哪儿去了?难道是我吃了吗?

”他摊开手,一脸无赖。我没说话。我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嘴角。那里有一点白色的碎屑。

不像是饭粒,倒像是……纸屑?但我没点破。

作为一个常年和哈士奇这种“撒手没”生物打交道的专业人士,我深知,没有证据的指控,

就像没有牵引绳的遛狗,只会让局面失控。“行,遭贼了是吧。”我拍了拍手,

转身走向厨房,“那今晚别吃饭了,省得浪费粮食。毕竟,

咱们家连擦屁股的纸都供不应求了,得响应国家号召,节能减排。”赵括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像个被戳破的气球。但我心里清楚,这事儿没完。那十二卷卫生纸,绝对不是终点。

这只是这场“家庭灵异战争”的序幕。2为了捍卫我的私有财产,

我决定对家里的物资进行“军事化管理”第二天一早,

我在冰箱里的每一盒酸奶、每一根火腿肠上,都用黑色的记号笔画上了刻度线。

那不是普通的线条,那是“三八线”,是“柏林墙”,是不可逾越的雷池。“你疯了吧?

”赵括看着我像个拆弹专家一样,小心翼翼地给一颗苹果编号,嘴角抽搐得像是在跳探戈,

“郝运,你这是把家当成集中营了吗?”“这是‘战略防御倡议’。”我头也不回,

把那颗编号为“Apple001”的苹果放回冷藏室的最深处,“既然家里有贼,

那我就得让这个贼知道,每一卡路里的热量,都是有户口的。”赵括翻了个白眼,

转身回卧室继续他的“春秋大梦”——也就是躺在床上刷抖音,

美其名曰“寻找创业灵感”我出门上班了。一整天,我在宠物店里给三只金毛洗澡,

被一只吉娃娃咬了手指,还被一只泰迪滋了一身尿。我的心情比下水道还要阴暗。

唯一直撑我活下去的动力,就是冰箱里那盒剩下的半斤酱牛肉,那是我的“精神支柱”,

是我对抗这个操蛋世界的最后堡垒。晚上八点,我拖着像灌了铅一样的双腿回到家。推开门,

屋里黑漆漆的。赵括不在客厅。我直奔冰箱,动作迅猛得像个饥饿的丧尸。拉开冰箱门,

冷气扑面而来。我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扫描着冷藏室的第二层。然后,我的雷达死机了。

那个装着酱牛肉的保鲜盒,还在。但是,里面的牛肉,没了。只剩下几片孤零零的姜片,

像战败后的残兵败将,凄凉地躺在盒底。

我感觉我的脑血管正在进行一场“核裂变”“赵——括——!”这一声怒吼,

足以让方圆五百米内的狗全部跟着狂吠。卧室的门开了,赵括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

一脸的不耐烦:“又怎么了?地震了还是火星撞地球了?”我把那个空盒子怼到他脸上,

咬牙切齿:“我的牛肉呢?我的‘Apple001’呢?还有我的酸奶,

为什么水位线下降了三厘米?你是属抽水泵的吗?”赵括愣了一下,接过盒子看了看,

然后露出了一个极其困惑的表情。“我没吃啊。我今天一天都在睡觉,刚才饿了才点了外卖,

还没到呢。”“你没吃?难道是鬼吃的?”“郝运……”赵括忽然换了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

伸手想摸我的额头,“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我听人说,压力大的人会梦游,

还会暴饮暴食。你是不是半夜自己起来吃了,然后忘了?”“我?梦游?”我气极反笑,

“赵括,你为了偷吃几块牛肉,连这种‘弗洛伊德式’的借口都编得出来?

你怎么不说我是被外星人附体了?”“真的。”赵括一脸严肃,甚至还有点同情,

“昨晚我就听见厨房有动静,像老鼠似的,咯吱咯吱响。我出来一看,

好像看见个黑影站在冰箱前面。我以为是你,就没敢叫你,怕把你吓醒了出事。

听说梦游的人一旦被叫醒,会变傻的。”他的眼神太真诚了。真诚得让我那一瞬间,

产生了一丝自我怀疑。难道……真的是我?

毕竟最近为了给那只叫“**”的哈士奇剪个圆头,我确实熬了好几个通宵,

精神状态堪比更年期妇女。我看着空盒子,陷入了沉思。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

忽然瞥见了冰箱旁边的缝隙。那里,有一小撮毛。黑色的,硬硬的,不像是狗毛,

也不像是人的头发。更像是……某种野兽的鬃毛。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家里,

除了我和赵括,难道真的还有第三个生物?3为了验证赵括的“梦游说”,

也为了洗清我“暴食症”的嫌疑,我决定展开一场“反间谍行动”第三天,

我特意买了一件大红色的蕾丝内衣。这件内衣,不仅是我的“战袍”,

更是我的“诱饵”我把它挂在阳台上最显眼的位置,像一面鲜艳的国旗,宣告着领土主权。

赵括看见的时候,眼睛都直了,咽了口唾沫说:“哟,今晚有节目?”“想得美。

”我白了他一眼,“这是为了转运。最近太倒霉,穿点红的冲冲喜。”然而,第二天早上,

当我准备收衣服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令我毛骨悚然的事实。那件内衣,还在衣架上。但是,

它的罩杯,变形了。原本饱满圆润的形状,现在变得松松垮垮,

像是被两个巨大的柚子狠狠地撑过一样。更可怕的是,肩带被拉长了,调节扣的位置,

比我平时穿的,松了整整五厘米。我拿着那件内衣,手都在抖。这绝对不是我穿过的痕迹。

我的胸围虽然不算小,但也绝对没有达到这种“波涛汹涌”的地步。这说明什么?

说明有一个比我更壮硕、或者说胸部更丰满的人,穿过它。

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赵括带女人回来了?还是个大胖子?

或者……赵括自己是个女装大佬?不管是哪种可能性,都比“闹鬼”更让我恶心。

我冲进卧室,一把掀开赵括的被子。“赵括!你给我起来!”赵括正做着美梦,

被我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干嘛啊!大清早的,让不让人活了!”我把内衣甩在他脸上,

“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带野女人回来了?还是你自己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赵括抓着内衣,一脸懵逼,“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带什么女人?我天天在家守身如玉,

连只母蚊子都没放进来过!”“那这衣服怎么解释?难道是它自己做了一套广播体操,

把自己练壮了?”赵括盯着那件变形的内衣看了半天,忽然脸色一变。

“郝运……你觉不觉得,这像是……被什么东西硬撑开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丝颤抖,“我听说,有些脏东西,喜欢穿活人的衣服,

吸阳气……”“少给我来这套封建迷信!”我打断他,“赵括,我告诉你,

今晚我就在门口撒面粉。如果是人,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瓮中捉鳖’;如果是鬼,

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物理超度’!”当晚,我在卧室门口、厨房门口,以及衣柜前面,

均匀地撒上了一层薄薄的面粉。这是我的“马奇诺防线”只要有任何生物经过,

都会留下痕迹。做完这一切,我躺在床上,

手里紧紧握着一把从宠物店带回来的、用来给藏獒剪指甲的特大号指甲剪。赵括睡在旁边,

呼噜声打得震天响,像是在开拖拉机。我瞪着天花板,毫无睡意。黑暗中,

我仿佛听见了一阵细碎的摩擦声。沙沙。沙沙。像是某种软体动物在地面上爬行,

又像是赤脚踩在面粉上的声音。声音是从衣柜方向传来的。我的心跳瞬间飙升到了180,

手心里的汗把指甲剪都弄湿了。我屏住呼吸,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头转向衣柜。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看见衣柜的门,正在缓缓地、无声地打开一条缝。

4那条缝隙越来越大,像是一张正在张开的黑色大嘴。我感觉我的膀胱正在经受严峻的考验。

就在我准备跳起来大喊“打劫”的时候,赵括突然翻了个身,

嘴里嘟囔了一句:“红烧肉……多放糖……”那扇门,瞬间停住了。然后,

以一种极快但又极其轻微的速度,重新合上了。“咔哒”一声轻响。

那是磁吸门扣合上的声音。我僵在床上,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那里面有人。绝对有人。

而且,就在离我不到三米的地方,听着我和赵括睡觉。我不敢动。如果我现在揭穿他,

万一他手里有刀呢?万一是个亡命之徒呢?赵括这个怂包,估计除了尖叫和尿裤子,

什么忙也帮不上。我必须智取。我强忍着恐惧,假装翻身,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到了手机。

我想报警。但是,信号格那里,显示着一个大大的“X”没信号?这破小区虽然偏僻,

但也不至于连信号都没有啊。除非……有人用了信号屏蔽器?我的背脊一阵发凉。

这不仅仅是偷吃零食那么简单了。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针对性的“入侵”这一夜,

我睁着眼睛熬到了天亮。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时,我猛地坐起来,

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地上的面粉。赵括也被我的动静吵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怎么了?

抓到老鼠了?”我没理他,死死地盯着衣柜前的地板。那里,有一串脚印。但是,

那不是人的脚印。也不是狗的,不是猫的。那是一串只有半个巴掌大,脚趾细长,

指甲尖锐的脚印。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巨大的老鼠,或者是某种灵长类动物。“卧槽!

”赵括凑过来一看,吓得直接跳到了床上,“这什么玩意儿?猴子?咱们家进猴子了?

”我蹲下身,仔细观察那串脚印。脚印从衣柜延伸到床边,然后在床边消失了。这意味着,

那个东西,从衣柜里出来,爬到了我们的床边,然后……我猛地趴下身,看向床底。

床底下塞满了杂物箱、旧鞋盒,还有厚厚的灰尘。在最里面的角落里,我看见了一双眼睛。

一双浑浊的、发黄的、充满了血丝的眼睛。它正透过两个纸箱之间的缝隙,死死地盯着我。

“啊——!”我发出了一声足以震碎玻璃的尖叫,整个人向后弹射出去,撞在了赵括身上。

“怎么了怎么了!”赵括被我撞得差点吐血。“床底下!有东西!”我指着床底,

手指抖得像帕金森。赵括脸色煞白,但他还是壮着胆子,抄起一只拖鞋,弯腰去看。

几秒钟后,他直起腰,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什么都没有啊。就是一堆破烂。”“不可能!

”我推开他,再次趴下去看。那双眼睛,消失了。只剩下一个破旧的泰迪熊玩偶,

歪着头躺在那里,玻璃眼珠反射着冷冷的光。“你看错了吧?”赵括松了口气,

把拖鞋扔在地上,“我就说你最近压力太大了,都出现幻觉了。

那是你以前买的那个丑得要死的熊。”我愣住了。

那个熊……我记得我早就把它扔进衣柜顶层了啊。它什么时候跑到床底下的?而且,

刚才那双眼睛,绝对是有温度的,有情绪的。那是活物的眼睛。赵括走过来,

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行了,别疑神疑鬼的。赶紧把这面粉扫了,弄得满屋子都是,

呛死人了。”说着,他拿起扫帚,开始清扫地上的脚印。他的动作很快,甚至有点……急切?

像是在掩盖什么罪证。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疑团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赵括,

你到底在隐瞒什么?5既然肉眼不可信,那就用科技。

我决定启动我的“棱镜计划”那天上班前,我趁赵括去上厕所的空档,

把那个泰迪熊从床底下掏了出来。我用剪刀小心翼翼地拆开了它的一只眼睛,

把我在网上买的微型针孔摄像头塞了进去。这玩意儿花了我三百大洋,号称“4K高清,

夜视**,超长待机”我把熊摆在床头柜上,正对着衣柜和床的夹角。

“你把这破熊摆这儿干嘛?”赵括出来看见了,皱了皱眉。“辟邪。”我冷冷地说,

“它长得丑,能把鬼吓跑。”赵括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到了宠物店,我根本无心工作。

我把手机架在洗狗台上,一边给一只叫“法拉利”的萨摩耶搓澡,一边死死地盯着屏幕。

上午十点,家里静悄悄的。赵括还在睡觉,像具尸体一样躺在床上。十一点,赵括起来了。

他穿着内裤在屋里晃荡,挠了挠屁股,然后去厨房拿了一瓶可乐。一切都很正常。

正常得让我觉得无聊。就在我准备关掉监控专心洗狗的时候,屏幕上忽然出现了一幕,

让我手里的花洒直接掉在了“法拉利”的头上。赵括拿着可乐,并没有自己喝。

他走到了衣柜前。他轻轻地敲了敲衣柜的门。三长,两短。像是什么接头暗号。然后,

他把可乐放在了地上,退后了两步。衣柜的门,缓缓地开了。一只手,从里面伸了出来。

那是一只苍白的、瘦骨嶙峋的手,指甲很长,黑乎乎的,像是很久没有修剪过。

那只手抓住了可乐,迅速缩了回去。紧接着,衣柜里传来了“咕咚咕咚”的喝水声,

还有打嗝的声音。赵括站在旁边,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那是……恐惧?厌恶?

还是……无奈?“慢点喝,没人跟你抢。”赵括低声说道。

的、像是砂纸摩擦过桌面的声音:“饿……肉……我要肉……”“昨天不是给你吃牛肉了吗!

”赵括压低声音吼道,“你别得寸进尺!郝运已经起疑心了,她在地上撒面粉,

你差点就被发现了!”“嘿嘿……”衣柜里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发现……又怎么样……我是你……哥哥啊……”我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哥哥?赵括是个独生子。我跟他谈了三年恋爱,见过他爸妈,看过户口本。他哪来的哥哥?

而且,如果真的是哥哥,为什么要像个怪物一样藏在衣柜里?屏幕里,赵括显得很焦躁。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抓着头发。“你再忍忍。等我把她的钱弄到手,我们就搬走。

到时候给你换个大房子,让你天天吃肉。”我的手开始颤抖。原来,我不只是个“饲养员”,

还是个“提款机”这不仅仅是偷吃零食的问题了。

这是一场针对我的、彻头彻尾的骗局和掠夺。就在这时,衣柜的门缝里,忽然探出了一张脸。

因为摄像头的角度问题,我只能看到半张脸。那张脸,皮肤皱得像核桃皮,眼窝深陷,

嘴唇干裂。但是,那只眼睛……那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镜头。仿佛透过屏幕,

看见了正在宠物店里瑟瑟发抖的我。它咧开嘴,露出一口发黄的烂牙,对着镜头,

做了一个口型。我看懂了。它说的是:“看——到——你——了。”屏幕瞬间黑了。

信号中断。6手机屏幕黑下去的那一瞬间,我觉得我的人生也跟着黑屏了。

那句“看到你了”,像是一颗定时炸弹,顺着网线直接扔进了我的脑浆里。我站在洗狗台前,

手里还握着那个正在喷水的花洒。“法拉利”——那只萨摩耶,

正用一种“你是不是想烫死朕”的眼神看着我。水温有点高,它嗷呜了一声,甩了我一脸水。

这一甩,把我从那种濒死的恐惧里给甩醒了。冷静。郝运,你得冷静。

现在情况很明确:敌军已经发现了我方的侦查气球,并且发出了核威慑。我现在有两个选择。

选择A:报警。但是警察来了说什么?说我男朋友衣柜里藏了个野人?

还是说我偷拍发现了非自然生物?最关键的是,那个针孔摄像头是我私自装的,

这玩意儿在法律上属于“非法取证”搞不好赵括那个无赖反咬一口,说我侵犯隐私,

我还得进去蹲几天。而且,房东大妈要是知道她的房子里出了这种事,

绝对会以“搞乱风水”为由,扣光我那三千块钱的押金。那可是我三个月的狗粮钱。

选择B:装傻。敌不动,我不动。既然他们只是毁了监控,没有直接冲到店里来杀人灭口,

说明他们也在怕。怕什么?怕我摊牌。赵括这个软饭男,吃我的住我的,连内裤都是我买的。

他那个“哥哥”藏在衣柜里,显然是见不得光的黑户。他们是寄生虫,而我,是宿主。

哪有寄生虫主动弄死宿主的?弄死了我,谁给他们买牛肉?谁交房租?想通了这一点,

我的胆子瞬间从芝麻大小膨胀到了绿豆大小。“行。”我关掉花洒,

拿起毛巾给“法拉利”擦头,“想玩聊斋是吧?那老娘就陪你们演一出《甄嬛传》。

”我没有马上回家。我在店里磨蹭到了晚上九点。期间,赵括给我发了三条微信。

第一条:“宝宝,今晚回来吃饭吗?我做了你爱吃的可乐鸡翅。”第二条:“怎么不回信息?

是不是太忙了?”第三条:“那个……你那个熊,刚才不小心掉地上摔坏了,我给你扔了啊。

”看着屏幕上那些虚伪的文字,我冷笑出声。摔坏了?毛绒玩具能摔坏?你当它是兵马俑吗?

这分明是在销毁证据。我回了一个字:“好。”然后,我转身走向了宠物店的器材区。

我拿了一把开结刀锋利程度堪比手术刀,一瓶防狼喷雾过期了两天,

但辣度应该还在,还有一根用来训练藏獒的P链全钢制,能勒死一头牛。最后,

我看向了笼子里那只正在拆家的哈士奇。它叫“将军”是店长寄养在这儿的,

因为脾气太暴躁,已经咬伤了三个助理。“将军。”我蹲下身,

隔着笼子看着它那双睿智的蓝眼睛,“今晚,想不想吃点新鲜的肉?”“将军”歪了歪头,

嗷了一嗓子。成交。7带着“将军”回家的路上,我特意绕道去了趟菜市场。

这不是为了买菜,这是为了进行“战略物资储备”那个衣柜里的怪物不是说“要肉”吗?行,

我给你买。我走到猪肉摊前,指着案板上那块带血的、没人要的淋巴肉。“老板,这块肉,

给我绞成馅儿。”老板看了我一眼,“姑娘,这肉不好吃,腥气重。”“没事,喂狗的。

”我笑得人畜无害。绞完肉,我又去调料区。我买了两瓶芥末油,一袋魔鬼辣椒粉,

还有一瓶工业酒精当然,这个是在五金店买的。我把这些东西混合在一起,

在脑海里构想着一道名为“地狱惠灵顿”的黑暗料理。赵括不是喜欢做饭吗?今晚,

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舌尖上的切尔诺贝利”除了这些,我还买了一把新锁。一把U型锁,

用来锁摩托车的那种。我打算回去就把卧室的门给锁死。谁也别想进来,谁也别想出去。

提着这些东西,我感觉自己不是回家,而是一个即将奔赴前线的特种兵。

“将军”跟在我身后,兴奋地嗅着那袋淋巴肉的味道。“别急。”我摸了摸它的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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