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偷我家现金每月一次，抽屉里有记号

“我没偷。”王姐的声音很稳，眼睛直直看着我。“林晚，你不能因为钱少了就冤枉人。

我在你家干了三年，三年了，我什么时候拿过你家一针一线？”我没说话。

妈妈在旁边急得直摆手：“晚晚，你别乱说，王姐不是那种人……”“妈。”我打断她，

“抽屉里有记号。”王姐的脸色变了。就一瞬间。但我看见了。1.三年前。我妈摔了一跤，

股骨头骨折。手术、康复、护理，我和周扬都要上班，根本顾不过来。托人找了好几个保姆，

最后定了王姐。王秀兰，53岁，干这行八年了，口碑不错。月薪8000。吃住我们包，

逢年过节另有红包。头两年，确实挺好。我妈恢复得不错，王姐照顾得也细心。

我每个月按时转账，年底还额外给了两个月工资当奖金。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顺顺当当过下去了。直到去年三月。那天我回娘家拿东西，

顺手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抽屉里有个信封，是我给我妈留的应急现金。五千块。我数了一下。

四千五。少了五百。我愣了一下，以为自己记错了。但我记得很清楚，上个月我刚补过，

整整五千，十张红票子。我没吱声。把信封放回去，关上抽屉。那天晚上，

我跟周扬说了这事。“你确定？”他问。“确定。”“会不会是妈拿的？

”我摇头：“我妈从来不动那个抽屉。她知道那是应急的钱，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碰。

”周扬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打算怎么办？”我想了想。“先不声张。”“做个记号。

”第二天，我去看我妈。趁王姐做饭的时候，我打开抽屉，把信封里的钱抽出来。四千五。

我从钱包里拿出五百块补上。整整齐齐，五千。然后我从包里掏出一根头发丝，

夹在第三张和第四张之间。藏好。关上抽屉。那根头发丝，七厘米长，黑色，是我自己的。

我记得很清楚。2.一个月后。四月中旬，我又回了趟娘家。打开抽屉，拿出信封。

头发丝不见了。钱，四千二。少了八百。我站在床边，看着那叠钱。四千二。八百块，

加上上个月的五百，一千三了。我把钱放回去。没补。这次我用了新的记号：信封口朝左，

封口折痕压在最右边那张钞票的右上角。我拍了张照片。日期，四月十七日。金额，四千二。

记号方式，封口折痕位置。存进了一个单独的相册，设了密码。那天吃饭的时候，

王姐端着汤从厨房出来，笑着说：“晚晚回来啦？正好，炖了排骨汤，给你妈补身体的。

”我点点头。“王姐辛苦了。”她摆摆手：“说什么辛苦，我把你家当自己家。”我没说话。

低头喝汤。我妈在旁边说：“王姐是真好，比你们这些孩子还上心。上周我半夜想喝水，

王姐立马就起来给我倒……”我“嗯”了一声。“妈，你慢点喝，烫。”回家的路上，

周扬问我：“怎么样？”“八百。”“又是八百？”我摇头：“上次五百，这次八百。

”他沉默了一会儿：“要不要报警？”“不急。”“继续记。”3.五月，少了一千。六月，

一千二。七月，一千五。八月，一千五。九月，两千。十月，两千。十一月，两千。十二月，

两千。每个月我都回去一次。每次打开抽屉，换一种记号。头发丝。折痕。划痕。缺角。

铅笔点。荧光笔线。每一次，记号都没了。每一次，钱都少了。我有一个本子，专门记这个。

日期。金额。记号方式。记号位置。剩余金额。到去年十二月，累计少了一万三千五。

一万三千五。我看着那个数字，笑了一下。八千块月薪。一万三千五。周扬看我笑，

问：“怎么了？”我说：“没什么。”“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周扬在旁边看手机，忽然转过头来：“晚晚，你……难受吗？”“难受什么？

”“你妈那么信任她。”我没说话。他又说：“她总说王姐好，说王姐照顾三年了，

比你这个亲闺女还上心。”我转过身去。“嗯。”“照顾三年了。”“比我上心。

”“偷了三年了，也比我上心。”周扬握住我的手。我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流下来。

不是因为钱。是因为我妈说那句“比你这个亲闺女还上心”的时候，王姐站在旁边，

笑得特别真诚。特别真诚。周扬说：“要不装个摄像头吧。”我擦了擦眼睛。“嗯。

”“我早想好了。”下周一，周扬请假去了我妈家。趁王姐出门买菜，

他在我妈卧室的书架上装了一个针孔摄像头。正对着床头柜。正对着那个抽屉。

4.今年一月。妈给我打电话，说她眼睛越来越花了，想做个白内障手术。我说好。

第二天我回娘家，带了两万块现金。妈不会用手机转账，我爸在的时候家里都是现金来往，

她习惯了。我把两万块装进一个牛皮纸信封，放进床头柜抽屉。当着我妈的面放的。“妈，

这是手术的钱，你收好。回头我联系医院，定好日期就去。”我妈点点头：“知道了。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王姐。她正在叠被子，头也没抬。我在信封封口处用指甲划了一道痕。

很浅。但我知道在哪儿。一周后。我回娘家拿病历本。打开抽屉。信封在。我抽出来，

捏了捏。薄了。打开。里面只剩两张红票子。两千块。一万八不见了。封口的划痕还在。

但信封被打开过。重新封上的时候，对折的位置偏了半厘米。我握着那个信封，站在床边。

两千块。一万八。三年了。五百，八百，一千，一千二，一千五……到现在。一万八。

我闭上眼睛。八千块月薪，我一个月没少过。逢年过节，红包我没少给过。她照顾我妈，

我感谢她。但这不是她偷钱的理由。一万八。加上之前的一万三千五。三万一千五。不。

去年五月之前还有几个月我没查。从她开始偷到我发现，中间可能还有几个月。

按最保守的估计，每月五百。二万三千五。至少二万三千五。我把信封放回抽屉。关上。

拿起手机，打开那个隐藏摄像头的APP。画面很清晰。我看到王姐打开抽屉。拿出信封。

抽出十八张。数了数。装进自己的口袋。把信封放回去。关上抽屉。整个过程，三十七秒。

我看着屏幕，笑了。三年了。该收网了。5.第二天是周六。我和周扬一起去了我妈家。

进门的时候，王姐正在擦茶几。“哟，晚晚来啦？周扬也来了？”她笑着站起来，往厨房走，

“我去给你们倒茶。”我说：“不用。”“王姐，坐下。”她愣了一下。“有事？

”“有点事想问你。”我妈从卧室出来，听见动静：“怎么了？”“妈，你也坐下。

”我妈看看我，又看看王姐，不明所以地坐到沙发上。王姐也坐下了，双手放在膝盖上，

脸上还挂着笑。“晚晚，什么事啊？”我看着她。“妈，你床头柜抽屉里的钱，还剩多少？

”我妈愣了一下：“手术的钱？两万啊，你上周刚给我的。”“你去看看。

”我妈看了我一眼，站起身往卧室走。王姐的笑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怎么了晚晚？

钱少了？”我没回答。我妈从卧室出来，手里拿着那个牛皮纸信封。脸色不太对。

“晚晚……只剩两千了。”“一万八呢？”我看着王姐。“王姐，你知道吗？

”王姐脸上的笑彻底消失了。“你这话什么意思？”“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妈妈的钱，

你问我？”我没说话。“我在你家干了三年，三年了！我什么时候拿过你家的东西？

你这是冤枉人！”她站起来，指着我。“你们有钱人就是这样，瞧不起我们这种干活的！

钱少了就往我身上赖！”我妈急了：“晚晚，你别乱说，王姐不是那种人……”“妈。

”我看着我妈。“王姐说她在咱家干了三年。”“三年里，那个抽屉丢了多少钱，你知道吗？

”我妈愣住了。王姐的声音更大了：“你血口喷人！你有证据吗？你凭什么说是我拿的？

”我看着她。“你急什么？”“我还没说是你。”王姐噎住了。

“你……你这不是明摆着说我吗？你说抽屉丢钱，不是说我说谁？这屋里就我一个外人！

”我点点头。“嗯。”“就你一个外人。”王姐的脸涨红了。“行，你等着。

你没证据就诬陷我，我告你！我找人评理去！我干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被人这么冤枉过！

”她转身要走。我说：“王姐。”“你妈妈离不开你，你说的。”她停住了。“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笑了笑。“就是想问问你，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们好好聊聊。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转身进了自己房间，“砰”地关上门。我妈急得直搓手：“晚晚，

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王姐照顾我这么久，她怎么可能偷钱？你冤枉好人……”“妈。

”我打断她。“你先别急。”“等我把话说完。”6.我让周扬把王姐叫出来。周扬去敲门，

敲了三遍，王姐才出来。脸色铁青，眼睛红红的。“怎么，还审我呢？”“王姐，坐吧。

”我指了指沙发。她不坐。“我没偷。你要报警就报警，我不怕。”我看着她。“王姐，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每次进我妈卧室拿东西的时候，有没有注意过床头柜抽屉里的信封？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没有。”“我凭什么注意那个？”“哦。”我点点头。

“那你知不知道，那个抽屉里有记号？”她愣住了。“什么记号？”我没回答。站起身，

往我妈卧室走。王姐跟了上来。我妈也跟了上来。周扬走在最后。我打开床头柜抽屉。

拿出那个牛皮纸信封。“这个信封，我上周放进去的时候，在封口这里——”我指着封口处。

“划了一道痕。”“你看。”我把信封递到她面前。她低头看了一眼。“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有人打开过这个信封。”我说。“打开的时候，没注意到这道痕。

”“封回去的时候，对折的位置偏了半厘米。”我指着封口的折痕。

“原来的折痕压在最右边那张钞票的右上角。现在呢？”“偏了。”王姐的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