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和校花约定后，我转身表白死对头

第一章 咖啡厅的五小时我叫张悦，大二，计算机系。圈子里的人叫我“天才算法师”，

因为我大一就拿下了ACM区域赛金牌，大二上学期又发了篇顶会论文，

导师说我是他带过最有天赋的学生。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我同桌。

他叫张安宁，数学系，和我一起上算法课的时候认识的。老师随机排座位，

把我们排到了一起。他长得不算特别帅，但笑起来很干净，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第一次和他说话，是因为我忘带笔了。“喏。”他把自己的笔递给我。“那你呢？

”“我还有一支。”他又从书包里掏出一支。后来我发现，他书包里永远备着两支笔。

就是这种细节，一点一点地，把我淹没了。一年了。整整一年，我每天最期待的事，

就是去上算法课，坐在他旁边，听他偶尔问我“这道题你会吗”，或者借我的笔记去抄。

他没加我的微信。我也不敢主动要。我怕他发现我喜欢他，怕他觉得我烦，

怕连现在这种“同桌的关系”都维持不下去。但三天后，一切都要变了。三天后，

ACM区域赛决赛，在隔壁市举行。我是我们学校的主编程手，只要夺冠，

就能拿到总决赛的门票。室友们比我还激动。“张悦！夺冠那天你必须去表白！

”室友林潇潇拍着桌子，“你暗恋他一年了！一年！再不说黄花菜都凉了！

”“可是……”“没有可是！”另一个室友王苒苒直接掏出手机，“来，我们给你安排流程。

夺冠之后，你约他到图书馆东一门左侧的咖啡馆，

把决赛门票送给他——你不是说他也想去看总决赛吗？这不就是最好的理由？”“然后呢？

”我有点懵。“然后你就在咖啡馆里，看着他的眼睛，说——张安宁，我喜欢你，

做我男朋友好不好？”我的脸瞬间红了。“我……我说不出口……”“说不出口也要说！

”林潇潇恨铁不成钢，“你知道你每次上课偷看他的眼神有多明显吗？

全班都知道了就他不知道！你要么说，要么憋死自己，选一个！”我选说。于是，

三天后的今天，我按计划行动。上午，我们队以绝对优势拿下区域赛冠军。下午，

我给他发了条短信：晚上七点，图书馆东一门左侧的咖啡馆，我有东西给你。

他回了一个字：好。就这一个字，让我从下午四点就开始紧张。我换上最漂亮的裙子，

化了淡妆，提前一个小时到了咖啡馆。我点了一杯拿铁，坐在靠窗的位置，

把决赛门票放在桌上。然后，我开始等。七点。七点半。八点。他还没来。

我给他发消息：到了吗？没有回复。八点半。九点。咖啡馆里的人越来越少，

服务员开始收拾旁边的桌子。我给他打电话。嘟——嘟——嘟——没人接。九点半。

咖啡馆的灯灭了一半。服务员走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小姐，

我们十点打烊……”“我知道。”我说，“我再等一会儿。”十点。服务员站在门口，

欲言又止地看着我。我站起身，把那张决赛门票装进口袋。“谢谢。”我说。

走出咖啡馆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小雨。我没带伞。我低着头，慢慢往宿舍走。我不想哭。

但我眼眶已经红了。## 第二章 路灯下的真相从图书馆到宿舍，要经过一条银杏道。

白天这里很美，落叶铺成金色的地毯。但现在是晚上十点多，路灯昏黄，一个人都没有。

我走着走着，忽然听到前面有声音。是笑声。男生的笑声，女生的笑声。我抬起头，

看到前面不远处，路灯下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生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的脸。

但那个背影——那个背影我太熟悉了。每天坐在我旁边的背影。张安宁。女生站在他对面，

长发披肩，穿着一件白色的风衣，笑得很好看。是刘颖。外语学院的院花，

公认的校花候选人，追她的人能从教学楼排到食堂。我愣在原地。然后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安宁，你说的是真的吗？”刘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笑意。“当然是真的。

”张安宁的声音，是我从来没听过的那种温柔，“我喜欢你，从大一军训那天就喜欢了。

那天你站在队伍前面领唱，穿着白裙子，头发扎起来，我当时就想，这个女孩真好看。

”刘颖笑了：“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我不敢啊。”张安宁说，“你是校花，

追你的人那么多，我算老几？”“那现在怎么敢了？”张安宁沉默了一下，

然后说：“因为我知道张悦要跟我表白了。”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张悦？”刘颖皱了皱眉，

“你同桌？那个计算机系的？”“嗯。”“她喜欢你？”“喜欢得不行。”张安宁笑了，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我从来没听过的味道，“你知道吗，她上课偷看我的眼神，

全班都看得出来。她每次借我笔记，都故意写得很详细。她还给我发消息，

约我今天晚上见面。”刘颖的声音冷了下来：“所以你打算怎么办？”“怎么办？

”张安宁说，“我要让她出丑。”风刮过来，雨打在脸上，凉得刺骨。“她不是想表白吗？

”张安宁的声音轻飘飘的，“那我就让她表白。到时候我会当众拒绝她，

让她知道什么叫自取其辱。你不是一直说她烦吗？她不是整天跟在你后面，让你觉得碍眼吗？

这次我帮你出气。”刘颖笑了。那笑声很好听，像银铃一样。“安宁，你对我真好。

”“那是。”张安宁说，“为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刘颖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那我等你。”张安宁握住她的手。“等我把这件事办完，我就正式追你。

到时候让全校都知道，你是我女朋友。”我看着他们手牵着手，沿着银杏道往前走。

雨越下越大。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手机响了。是林潇潇。“张悦！

怎么样怎么样！表白成功了吗！”我张了张嘴，发现发不出声音。“张悦？张悦你怎么了？

说话呀！”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潇潇，”我说，“我没事。

就是……还没见到他。”“还没见到？现在都十点多了！”“他可能有事吧。”我说，

“我先回宿舍了，回去再说。”我挂了电话。然后，我站在原地，又站了很久。雨打在脸上，

头发湿透了，裙子贴在身上，冷得发抖。但更冷的是心里那个地方。

那个装了他整整一年的地方。我想起这一年来，我每天期待上算法课的心情。

我想起我借他笔记时，故意把字写得工整一些，怕他看不清。我想起我写代码遇到困难时，

他偶尔凑过来看一眼，说“这里可以优化一下”，我能高兴一整天。我想起我给他发短信时，

反复编辑了十几遍，才敢发出去。我想起刚才在咖啡馆里，等了五个小时，

服务员来催了三次，我还在等。而他在做什么？他在陪校花。他在和校花表白。

他在计划让我当众出丑，给校花出气。我的指甲掐进掌心，疼。但比不上心里疼。

## 第三章 死对头的电话我掏出手机。通讯录往下翻，

翻过张安宁的名字——他从来没给我打过电话，我也从来没给他打过，只是存着，

看着那个名字就高兴。现在看着，只觉得恶心。我继续往下翻。翻到一个名字：丁野。

备注：死对头。丁野，数学系班长，校草。如果说张安宁是我暗恋的人，

那丁野就是我明着讨厌的人。我和他的恩怨，要从大一开学说起。那时候我刚入学，

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厉害。第一节高数课，老师出了一道难题，全班都没做出来。我举手，

上去写了解法。老师夸我思路清晰。下课之后，一个男生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他很高，

目测一米八五以上。长得很帅——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客观来说，确实很帅。五官深邃，

眉眼锋利，整个人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他看着我，

面无表情地说：“你的解法有漏洞。”我愣了一下：“什么漏洞？”“第三步，

你假设了函数连续，但题目没给这个条件。”我仔细一看——卧槽，还真是。

我的脸瞬间红了。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旁边的同学告诉我：“那是丁野，

数学系班长，高考状元，据说拿过IMO金牌。”我：“……”从此，我和他就结下了梁子。

不是他针对我，是我针对他。每次他指出我的错误，我就觉得他在嘲笑我。

每次他在课堂上发言，我就觉得他在炫耀。每次他考试拿第一，我就觉得他在故意压我一头。

我们俩的成绩一直不相上下，他数学系第一，我计算机系第一。但每次碰面，都像两只斗鸡，

互相看不顺眼。有一次，我们被分到同一个项目组，吵了整整三天。他说我代码风格太随意。

我说他数学推导太啰嗦。最后导师把我们俩都骂了一顿，说你们能不能好好合作？

我们互相瞪了一眼，然后别过头去。从那以后，他就成了我的“死对头”。我存他号码，

是因为有一次项目出问题，必须联系他。但我给他的备注是“死对头”，

从来没用过这个号码。现在，我盯着这个名字，忽然有了一个念头。一个疯狂的念头。

我按下拨号键。嘟——嘟——嘟——三声之后，电话接通了。“喂？

”他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意外。毕竟这个时间，凌晨十一点，下着雨，

谁会给死对头打电话？“丁野。”我说。“张悦？”他愣了一下，

“你怎么……”“你在哪儿？”“宿舍。怎么了？”我深吸一口气。“你现在出来。

”“什么？”“图书馆东一门左侧的咖啡馆门口，我在那里等你。”他沉默了两秒。

“你喝酒了？”“没有。”“出什么事了？”“没事。”我说，“就是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不能明天说？”“不能。”我说，“必须现在。”他又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好。等我。”电话挂了。我站在原地，看着手机屏幕慢慢暗下去。

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只知道，今晚，我不能再一个人待着了。

## 第四章 深夜的见面我走回咖啡馆门口。咖啡馆已经关门了，灯全灭了，

只剩下门口的招牌还亮着。我站在屋檐下，雨水从檐边滴下来，溅在脚边。等了大概十分钟，

我看到了一个人影。他跑过来的。撑着伞，但跑得太快，裤腿已经湿透了。他跑到我面前，

收伞，然后看着我。“张悦？”我抬起头，看着他。他也看着我。雨夜里，

他的眉眼比平时柔和了一些，可能是因为路灯的光太暗，

也可能是因为我从来没这么近地看过他。他皱了皱眉：“你淋雨了？”“嗯。

”“怎么不找个地方躲？”“刚才没想起来。”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

“穿上。”外套上有他的体温，带着淡淡的皂角味。我愣了一下，想脱下来还给他。

他按住我的手：“穿着。我身体好，你感冒了明天没法比赛。”“比赛已经比完了。”我说，

“冠军。”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点点头：“恭喜。”“谢谢。”我们俩站在屋檐下，

一时没人说话。过了一会儿，他问：“你找我什么事？”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暗处显得很深，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丁野，”我说，“你讨厌我吗？

”他愣了一下。“什么？”“我问你，你讨厌我吗？”他看着我，

像是在判断我是不是在开玩笑。然后他说：“不讨厌。”“那喜欢呢？”他的眼睛微微睁大。

“张悦，你到底怎么了？”“你先回答我。”他沉默了一会儿。“谈不上喜欢。”他说，

“但也不讨厌。”“那就是普通同学？”“差不多。”我点点头。然后我深吸一口气，

说出了这辈子最疯狂的一句话。“那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喜欢我了。”他愣住了。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丁野，我喜欢你，

做我男朋友好不好？”风刮过来，雨水飘进屋檐，落在我们之间。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张悦，”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知道。

”“你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吗？”“知道。”“死对头。”他说，“互相看不顺眼的那种。

”“那是以前。”我说，“从今天开始，不是了。”他看着我，目光复杂。“出什么事了？

”我没说话。他等了一会儿，见我不开口，叹了口气。“张悦，你不说原因，我怎么信你？

”我低下头。雨水从屋檐滴下来，一滴，两滴，三滴。然后我说：“因为我今晚等了一个人，

等了五个小时。他没来。然后我看到他和别人在一起，听到他说，要让我当众出丑。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张安宁？”我抬起头，看着他。“你怎么知道？”他没回答，

只是看着我。那目光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过了一会儿，他说：“张悦，

你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吗？”我愣住了。“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他说，

“大一那道高数题，全班只有你做出来了。虽然你有漏洞，但你敢上去写，就比所有人都强。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你写代码的时候，眼睛里像有光。

你拿到ACM金牌的时候，我在台下看着，心想，这女的，真厉害。”他顿了顿。

“但你也是个傻子。”“……”“喜欢一个人，喜欢了一年，他连你发的短信都不回。

你就没想过，他可能根本不喜欢你？”我低下头。“我想过。”我说，

“但我以为……我以为他忙，以为他有事，以为……”“以为个屁。”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张悦，”他说，“你刚才说的话，算数吗？”“什么话？”“你说喜欢我，

做你男朋友。”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你……你什么意思？”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到我面前。

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上的雨珠。“我意思是，”他说，“如果我说好，

你明天会后悔吗？”我看着他。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下来，落在他肩上。“不会。”我说。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那笑容和他平时那种冷冰冰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像是什么东西融化了一样。“好。”他说，“那我答应你。”我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答应你。”他说，“从今天开始，我是你男朋友。”“可是你刚才还说，

你不喜欢我……”“那是刚才。”他打断我，“现在喜欢了。”“这么快？”“嗯。

”他点点头，“你淋雨的样子挺好看的，我心动了。”我知道他在胡说八道。

但我的眼眶还是红了。他看着我，伸出手，轻轻擦掉我脸上的雨水——也可能是眼泪。

“别哭。”他说，“以后不用等了。”我点点头。他又说：“那个人，不用再想了。

”我又点点头。他收回手，看着我的眼睛。“张悦，”他说，“以后你等的人，只能是我。

”## 第五章 室友的震惊我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凌晨十二点半了。推开门，

林潇潇和王苒苒齐刷刷地转过头，盯着我。“张悦！”林潇潇冲过来，“你去哪儿了！

电话也不接！我们担心死了！”我低头看了看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了。“对不起，

手机没电了。”“没电了？”王苒苒走过来，上下打量我，“等等，你身上这件外套是谁的？

这不是你的！”我低头看了看。是丁野的外套。我还穿着，忘记还给他了。

“这个……”“这个什么这个！”林潇潇的眼睛亮了，“说！是不是张安宁的？他给你披的？

你们成了？”我愣了一下。然后我说：“不是张安宁的。”“那是谁的？”我深吸一口气。

“丁野的。”宿舍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林潇潇和王苒苒同时开口：“谁？！”“丁野？！

”林潇潇瞪大了眼睛，“数学系那个丁野？你的死对头？”“嗯。

”“他的外套怎么会在你身上？”我想了想，觉得这事儿没法解释清楚。

于是我说：“因为他是我男朋友了。”宿舍里又安静了两秒。然后林潇潇发出一声尖叫。

“什么——！”王苒苒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张悦，你说清楚！怎么回事！

你不是去表白张安宁吗？怎么变成丁野了？！”我看着她俩，忽然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于是我坐下来，从头开始讲。从我在咖啡馆等了五个小时，到我在路上看到张安宁和刘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