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金牌作家“沈墨砚cc”的优质好《穿越成妲我掀翻封神》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帝辛妲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主角妲己,帝辛,王后在宫斗宅斗,穿越,万人迷,爽文,励志小说《穿越成妲我掀翻封神》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沈墨砚cc”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71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06: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越成妲我掀翻封神
主角:帝辛,妲己 更新:2026-02-18 02: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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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魂断酒盏头痛欲裂,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同时扎进太阳穴。苏妍在黑暗中挣扎,
如潮水般涌来——旌旗蔽日的仪仗、震耳欲聋的钟鼓、还有一双带着审视与惊艳的帝王眼眸。
她猛地睁开眼。金光灿灿的穹顶,雕着繁复的玄鸟纹样,身下是冰凉丝滑的玉簟,
鼻尖萦绕着浓郁的檀香。视线微转,青铜兽首灯架上,烛火跳跃,映照着垂落的鲛绡帐幔,
也映出了她抬起的一只手——腕悬金钏,指如削葱,绯红的广袖滑落,
露出一段欺霜赛雪的皓腕。这不是她的手。“娘娘醒了?”一个恭敬的女声在帐外响起,
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封后大典将至,奴婢伺候娘娘更衣梳妆。
”封后大典……娘娘……这两个词如同惊雷,在她尚且混沌的脑海中炸开,
强行糅合的记忆瞬间清晰——她是苏妲己,冀州侯苏护之女,亦是商王帝辛新册的王后,
今日,便是她母仪天下的加冕之日。而她是苏妍,
一个刚从二十一世纪某跨国公司血腥并购案中抽身,正准备享受假期,
却莫名其妙被塞进这具身体里的倒霉灵魂。苏妲己。封神。商纣。狐狸精。炮烙虿盆。
酒池肉林。身死国灭,遗臭万年。一连串的关键词让她心底发寒,几乎要冷笑出声。
好一出“女子祸国”的经典戏码,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成了这戏台上的主角。她坐起身,
帐幔被侍女左右分开。两名身着素衣、头梳双髻的少女跪伏在地,
双手高举着置有后服与首饰的漆盘。那后服是玄衣纁裳,以金线绣出翚翟之形,华贵异常。
旁边的凤纹铜镜中,映出一张绝色容颜——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
眼尾微微上挑,天然一段媚态风流。果然是倾国祸水的好材料。苏妍或者说,
如今的苏妲己凝视着镜中的自己,眼神却是一片冷寂的清明。美则美矣,
不过是他人掌中的玩物,史书笔下的替罪羊。她既然来了,
就绝不甘心沿着既定的轨迹走向毁灭。“更衣。”她开口,声音带着刚苏醒的微哑,
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侍女们动作娴熟地为她穿上层层叠叠的礼服,
沉重的环佩叮当作响。最后,一顶缀满珠玉、造型奇特的金冠被捧到她面前。那金冠正中,
镶嵌着一枚硕大的、颜色深紫近黑的玉石,在烛光下流转着幽暗的光泽。
“此乃大王亲赐的紫晶冠,象征娘娘尊荣无双。”年长些的侍女低声解释。
妲己的目光在那紫晶上停留一瞬,心底的警铃无声大作。原著里,
苏妲己似乎没有这样一顶冠……而且,这颜色深得有些不自然。她不动声色地抬手,
拔下束发的一根寻常银簪,借口调整发髻,簪尾似无意般轻轻划过那紫晶表面。
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嗤”声,银质的簪尾接触紫晶的部分,瞬间蒙上了一层灰黑。有毒。
而且不是立刻致命的剧毒,更像是某种慢性毒药,会通过长期佩戴,缓慢侵入肌理,
损人心智,或是败坏身体。好啊,封后大典,赏赐毒冠。这后宫,
或者说这朝歌城中盼她死的人,还真是心急,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周全了。她心底冷笑,
面上却绽开一个愈发妩媚的笑容,指尖拂过那冰冷的紫晶,对侍女吩咐道:“此冠甚美,
然过于沉重,恐于大典礼仪有碍。换那顶寻常的珠冠来。”侍女略有迟疑,
但在她看似带笑、实则冰冷的注视下,终究不敢多言,恭敬地换了一顶相对朴素的珍珠冠冕。
……九间殿前,广场开阔。旌旗猎猎,甲胄森然的卫士持戈而立,
从殿门一直排列到高高的丹陛之下。文武百官按品阶跪坐两侧,诸侯使节敬献贡礼,
编钟磬鼓奏响庄严的乐曲。妲己身着繁复的后服,一步步踏上汉白玉铺就的台阶。裙裾曳地,
环佩轻摇,她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含义各异的目光——有惊艳,有审视,有嫉妒,
更有毫不掩饰的敌意。高台之上,王座之中,端坐着这个时代的主宰——帝辛。
他看起来三十许岁,身形高大魁梧,穿着绣有日月星辰山龙华虫的十二章纹冕服,
头戴垂旒冕冠,面容英武,线条硬朗,一双深邃的眼眸正落在她身上,
带着帝王特有的威压和一丝对绝色美人的欣赏。妲己垂下眼睫,依着礼官的唱喏,
行三跪九叩之大礼。动作标准,姿态优雅,无可挑剔。礼毕,帝辛亲自起身,伸手虚扶。
他的手掌宽厚,指节分明,蕴含着力量。“爱妃平身。”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金石之韵。
有内侍躬身端上一个玉盘,盘中放着一只造型古朴的青铜酒樽,樽中酒液呈琥珀色,
香气馥郁。“此乃百年陈酿,寡人与王后共饮,以示乾坤和睦,社稷永昌。
”帝辛拿起另一只酒樽,朗声说道。这是册封礼的最后一步,共饮合卺酒,
象征帝王与王后同心。群臣山呼万岁,声震殿宇。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只递向妲己的酒樽上。妲己微微抬眸,看向那酒液。光线照射下,
酒面似乎泛着一丝极淡的、不正常的油彩般的光晕。若非她心存警惕,刻意观察,绝难发现。
结合那顶毒冠,这杯酒,恐怕才是真正的杀招。她谢恩,伸出双手,姿态恭谨地去接那酒樽。
口遮掩了她右手指间一抹不易察觉的银光——那是她早先藏于袖中的、试过毒冠的银簪尾部。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冰凉的青铜器壁时,她的手腕几不可见地一抖,
袖中银簪的尖端以极快的速度、极轻的力道点入了酒液之中。一触即收。
借着接过酒樽的动作低头看去,簪尖没入酒液的部分,已然乌黑!果然!电光火石之间,
妲己心中已有决断。她不能喝,但直接拒绝或指出有毒,无凭无据,
只会被打上狂妄悖逆、破坏大典的标签,下场可能更惨。必须将事情闹大,
闹到让帝辛亲自察觉异常,让他来查!她双手捧樽,依礼高举至眉,准备与帝辛同饮。然而,
就在帝辛也将酒樽凑近唇边的刹那,妲己脚下似乎被过长的裙摆绊了一下,身形一个趔趄!
“哎呀!”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她手中的青铜酒樽脱手飞出,琥珀色的酒液当空泼洒,
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哐当”一声脆响,重重砸在光洁如镜的石板地面上。
酒樽翻滚,剩余的毒酒汩汩流出,迅速在地面蔓延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这一下变故陡生,
庄严的大典现场瞬间死寂!所有乐声、欢呼声戛然而止。百官目瞪口呆,
侍卫们下意识地握紧了兵器。帝辛饮酒的动作顿住,眉头瞬间蹙起,
看向摔倒在地、似乎惊魂未定、楚楚可怜的妲己,眼神锐利如鹰隼。他看到的,
不仅是新册王后的失仪,更是那泼洒在地的酒液,竟开始“滋滋”作响,泛起细密的泡沫,
而被酒液溅射到的石板表面,赫然出现了腐蚀的痕迹!那不是酒!是剧毒!“护驾!!
”近侍首领反应极快,猛地抽出佩刀,闪身挡在帝辛身前,厉声高呼。殿前卫士瞬间涌动,
刀剑出鞘的金属摩擦声令人齿冷,气氛骤然绷紧至极限。妲己伏在地上,抬起苍白的脸,
一双美眸中蓄满了惊恐与后怕的泪水,身体微微颤抖,仿佛真的被这意外吓坏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颤抖之下,是冰冷计算后的冷静。她成功了。毒,已被帝辛亲眼见证。
帝辛的目光从地上腐蚀的石板,缓缓移到妲己那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脸上,
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震惊、暴怒,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他伸出手,并非搀扶,
而是用指尖,轻轻拂过妲己因惊吓而冰凉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审视珍兽般的意味。“爱妃,
”他低沉的声音在一片死寂中响起,压住了所有的骚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受惊了。
”随即,他转向群臣与侍卫,语气骤然变得森寒无比,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查。”“给寡人彻查!这鸩毒,从何而来!
”第二章 椒房夜话暮色四合,王宫深处,椒房殿内灯火通明。殿内弥漫着浓郁的椒兰香气,
温热的地龙驱散了深秋的寒意。苏妲己或者说,苏妍的灵魂端坐在梳妆台前,
任由侍女为她卸去白日封后大典时那繁复沉重的钗环。铜镜中映出的容颜依旧绝美,
只是那双桃花眼底,再无半分懵懂与惊惶,只剩下冰雪般的冷静与盘算。
白日里九间殿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腐蚀的痕迹、帝辛骤然阴沉的脸色、侍卫刀剑出鞘的寒光……一切细节都在她脑中清晰回放。
她成功地将“毒杀王后”的阴谋摊开在了阳光之下,逼得帝辛不得不查。但这仅仅是第一步。
在这虎狼环伺的深宫,单靠一次侥幸的“意外”和帝辛可能转瞬即逝的怜惜,远远不够。
她需要立住脚,需要展现价值,需要让那个掌握生杀大权的男人意识到,她苏妲己,
并非只是一个可供赏玩的美貌皮囊,更是一件……有用的工具,甚至,是潜在的盟友。
“大王驾到——”殿外传来内侍悠长的唱喏声。妲己眸光微闪,迅速调整好表情,起身相迎。
帝辛高大的身影踏入殿内,他已换下厚重的冕服,穿着一身玄色常服,更显得肩宽腰窄,
气势迫人。他挥手屏退了左右侍从,偌大的椒房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他没有立刻靠近,
而是站在几步之外,深邃的目光落在妲己身上,带着审视,
也带着一丝白日风波后未散的余怒与探究。“爱妃今日受惊了。”他开口,声音平稳,
听不出喜怒。妲己微微垂首,姿态恭顺,
声音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劫后余生的微颤:“臣妾惶恐,竟在大典之上失仪,惊扰圣驾,
罪该万死。”“失仪?”帝辛缓步走近,指尖抬起她的下颌,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他的手指带着常年习武握剑留下的薄茧,摩挲在细腻的皮肤上,有些粗糙的触感。“那杯酒,
若非‘意外’泼洒,此刻爱妃怕是已香消玉殒。告诉寡人,你当真不知那酒有问题?”来了。
直接的质问。妲己心念电转,知道此刻绝不能承认自己早有察觉,那会显得心机过于深沉,
引来猜忌。但她也不能表现得全然无知,那与她在殿前“恰好”摔倒的表现不符。
她眼中迅速凝聚起水光,却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混杂着委屈与后怕的倔强:“臣妾……臣妾只是觉得那酒香异样,与往日所饮不同。
接过酒樽时,手便有些不稳……心中莫名慌乱,这才……这才不慎失手。”她顿了顿,
抬起泪眼盈盈的眸子,望向帝辛,“大王,可是有人……不愿见臣妾封后?臣妾一介女流,
来自边陲冀州,于朝歌并无根基,究竟碍了谁的眼,竟要遭此毒手?”她将问题抛了回去,
点明自己的“无害”与“孤立”,并将矛头引向了潜在的政敌。
帝辛凝视着她梨花带雨却逻辑清晰的模样,眼底的探究之色更浓。他松开手,负手走到窗边,
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朝歌城,从来都不是太平之地。”他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冷厉,“四方诸侯,朝中重臣,宫内宫外……想要寡人性命,
想要搅乱这池水的人,从来不少。”妲己静静听着,知道这是机会。她轻轻走到他身侧,
为他斟了一杯温好的醴酒,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臣妾虽愚钝,亦知大树之下,
荆棘丛生。大王雄才大略,威加海内,然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今日他们能毒杀王后,
他日……臣妾不敢妄言,只是忧心大王安危。”帝辛接过酒樽,却没有喝,转头看她,
眼神锐利:“哦?爱妃有何高见?”“高见不敢当。”妲己微微抿唇,似在斟酌语句,
“臣妾在冀州时,曾听父亲与幕僚议论四方局势。譬如……东夷。
”帝辛眸光一凝:“东夷如何?”“东夷各部,散居东南沿海,地势复杂,叛服无常。
大王屡次征伐,虽能一时臣服,然其地贫瘠,其民彪悍,大军远征,耗费钱粮无数,
却难以根治。每次征讨过后,不过数年,往往复叛。长此以往,恐成我大商心腹之患,
不断消耗国力。”妲己缓缓道来,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她巧妙地将现代地缘政治的一些基本概念,用这个时代能理解的语言包装出来。
帝辛沉默片刻,哼了一声:“蛮夷之辈,不识王化,唯有刀兵可使其畏惧。不征讨,
难道任其坐大?”“征讨自然必要,以示天威。”妲己话锋一转,“然,除了刀兵,
或可辅以他策。臣妾以为,东夷反复,根源在于其地贫瘠,物资匮乏,与我中原隔绝。
若一味高压,只会激起更强烈的反抗。”“你的意思是?”“可否……尝试在边境择选要地,
设立‘互市’?”妲己抛出核心构想,“允许东夷各部,以其特产,
如海盐、珍珠、珍稀兽皮等,交换我中原的粮食、布帛、陶器、青铜工具。由朝廷派兵监管,
规范交易。如此一来,东夷各部为获取生存所需,必依赖于互市。其部落首领若能从中得利,
为何还要冒着灭族风险叛乱?久而久之,其民受我物产文化影响,或可渐染王化。
即便仍有部族作乱,那些依赖互市的部落,为了自身利益,或许还会助朝廷平叛。
此乃……以商贾弱其志,以利诱分其众。”她将现代边境贸易站和经济渗透的理念,
用“互市”这个概念阐述出来。帝辛转过身,彻底面对她,眼神不再是看待宠妃的玩味,
而是充满了惊异与深思。他从未听过这样的论调。在这个时代,对待夷狄,
无非是“剿”或“抚”,而“抚”也多是赏赐加以羁縻,
像这般以经济手段进行长期控制和分化的策略,闻所未闻。
“互市……”他低声重复着这个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樽边缘,
“由朝廷掌控互市……以商止戈……”殿内一时寂静,只有灯烛燃烧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帝辛的目光重新落在妲己脸上,这一次,充满了审视与衡量。他看到的,
不再仅仅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而是这张脸背后,可能蕴含的、超越寻常女子的见识与心智。
“爱妃此言,倒是……别出心裁。”他缓缓说道,语气意味不明,“你一个深闺女子,
如何懂得这些?”妲己心中微凛,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她不能表现得太过,
必须给出合理的解释。她垂下眼睫,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怅惘与自强:“臣妾母亲早逝,
父亲忙于军务,臣妾自幼常翻看父亲书房中的竹简,偶有涉猎。
后来……冀州也曾受外族侵扰,父亲与幕僚商议对策时,臣妾在屏风后听闻一二,暗自记下。
只觉女子虽不能上阵杀敌,若能知晓些时局道理,或许……或许不至成为全然无用的累赘。
”她将缘由推给已故的“母亲”和“父亲的书房”,以及冀州的边陲环境,合情合理。
帝辛凝视她片刻,忽然抬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累赘?”他放下酒樽,发出一声轻笑,
带着一种发现新奇事物的兴味,“寡人的王后,若只是懂得这些,便已远非累赘可比。
”他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和一丝刚刚升起的、对智慧而非纯粹美色的兴趣。他伸手,
这次不是抬起她的下颌,而是轻轻拂过她耳畔的一缕青丝,动作依旧带着帝王的掌控欲,
却似乎多了点别的东西。“夜已深,”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恢复了属于夜晚的暧昧,
“爱妃今日劳神,也该安寝了。”妲己顺从地依偎进他怀中,脸颊贴上他坚实的胸膛,
能感受到其下沉稳的心跳。她闭上眼,掩去眼底所有冷静的盘算,只余下柔顺与依赖。
这一局,她初步达到了目的。帝辛开始以政见,而非单纯以色相看待她。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强制爱的阴影依旧笼罩,身边的男人是雄狮,是君王,喜怒无常,掌控生死。她必须更小心,
更谨慎,一步步编织自己的网,在这腥风血雨的封神局中,杀出一条生路,
掀翻这既定的命运。椒房殿内,红烛高燃,暖香弥漫。帐幔垂下,掩去了内里的光影,
也掩去了各自深藏的心思。窗外,秋夜的风掠过宫檐,带着肃杀之气,
预示着朝歌城永不平静的明天。第三章 鹿台惊变晨曦微露,透过椒房殿精致的窗棂,
在光滑如镜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苏妲己早已醒来,身侧是仍在沉睡的帝辛。
他沉睡时眉宇间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但紧抿的唇线和即便放松也依旧透着掌控力的姿态,
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妲己,身边躺着的是何等危险的人物。
昨夜“椒房夜话”的效果初步显现,帝辛看她的眼神里,除了男人对美色的占有欲,
终究是掺入了一丝对“见识”的惊异。但这远远不够。在这深宫,美貌与偶尔的奇思妙想,
如同无根浮萍,一阵风雨便能摧折。她需要更稳固的根基,更需要……瓦解潜在的敌人。
她轻轻起身,未惊动帝辛,自有训练有素的宫娥悄无声息地上前伺候梳洗。
镜中的容颜依旧完美无瑕,但苏妲己苏妍知道,真正的战场,从来不在镜中。果然,
平静并未持续多久。用过早膳不久,帝辛已前往九间殿处理朝政。
一名身着姜姓族徽服饰的女官便神情倨傲地前来传话:“王后娘娘,
姜王后注:此处指原配姜氏,商制允许多后并存,但分尊卑请您至鹿台一叙,
诸位宗妇诰命已在等候。”来了。妲己心中冷笑。姜王后,东伯侯姜桓楚之女,
背后站着强大的东鲁势力和根深蒂固的宗法礼教。
自己这个“空降”的、来自小诸侯冀州的王后,无疑是她们眼中的异类和威胁。
昨日封后大典的毒酒,即便不是姜氏亲自下手,也难保与她那一系的势力无关。如今,
这是要联合宗妇力量,给她来个下马威了。“知道了。”妲己神色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初来乍到的谦和,“容本宫更衣便去。”鹿台高耸,
并非日后那座奢华的酒池肉林,此时更多是用于祭祀、宴饮和召见宗亲贵戚的场所。殿内,
气氛庄重而压抑。以姜王后为首,数十位身着繁复礼服的宗妇诰命分列两旁。
她们大多年华已逝,眉宇间带着长期养尊处优的刻板与严苛,看向妲己的目光,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审视、轻蔑,甚至还有几分嫉恨。这些女人,
代表着殷商最顶层的贵族家族,她们的丈夫、儿子掌握着这个王朝的权柄,她们自身,
也是维系宗法网络的重要节点。姜王后端坐上首,容貌端庄,却透着一股陈腐的戾气。
她并未起身相迎,只是冷冷地开口,声音如同浸了冰水:“苏王后昨日受封,
本宫与众位夫人特来道贺。只是,听闻王后昨日在九间殿前举止失当,惊扰圣驾,
更引得朝野非议。我殷商立国数百载,还从未有王后在大典之上如此失仪的先例。
”一顶“失仪”和“引得非议”的大帽子先扣了下来。另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夫人,
乃是某位已故王叔的正妻,紧接着发难,语气尖刻:“苏王后年轻,或许不知宫中规矩。
女子当以贞静柔顺为德,尤其是身为王后,更应为天下女子表率。昨日那般行径,
知道的说是意外,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狐媚子,
惯会用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吸引大王注意!”“狐媚子”三个字,咬得极重,
引得几位宗妇掩口轻笑,目光中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妲己安静地听着,
面上依旧维持着柔顺的表情,心中却在飞速分析。直接反驳?那会落入圈套,
坐实了“嚣张跋扈”的罪名。哭诉委屈?那只会让她们更加鄙夷。她需要破局,
需要将这场针对她个人的批判,转化为一场能让她们内部分化的对话。她微微垂眸,
再抬起时,眼中已蓄满了水光,却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切的、仿佛感同身受的悲悯。
她轻轻叹息一声,声音柔婉,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诸位夫人教训的是。
是妲己年少无知,行事欠妥了。”她先放低姿态,然后话锋微妙一转,
目光扫过在场那些眉宇间带着郁色、或是明显守寡多年的老夫人,
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共鸣:“只是……方才听闻老夫人提及‘贞静柔顺’,提及‘表率’,
妲己心中……忽然想起家中一位早逝的姨母。”她开始编造故事,
将现代对古代女性困境的认知,包装成个人的“听闻”。“姨母嫁入世家,谨守妇德,
孝顺翁姑,和睦妯娌,人人称颂。可惜天不假年,夫君早逝。姨母那时尚且年轻,
却不得不守着嫡子的名分,枯坐深宅,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妲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仿佛沉浸在那虚构的悲伤里,“妲己那时年幼,曾偷偷去探望她,
只见她对着院中一株开败的花垂泪,喃喃自语……说这一生,仿佛从未为自己活过一日。
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便只能从子,守着那冰冷的牌位和规矩,直到白发苍苍,
入土那日,墓碑上也只有一个某某氏的称谓。”殿内原本嘈杂的指责声,不知不觉低了下去。
一些年长的、尤其是守寡的宗妇,脸上那严厉刻板的表情,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
她们或许想起了自己相似的经历,想起了深宅大院中无数个孤寂的夜晚。
妲己捕捉到这些细微的变化,继续用充满同情和理解的声音说道:“妲己就在想,
我殷商女子,为何命运如此?男子可建功立业,封侯拜相,纵使身死,亦留名青史。
而我等女子,一生荣辱皆系于父、夫、子身。若所遇非人,或是命运弄人,如我那姨母一般,
便只能默默承受,连一丝哀叹仿佛都是罪过。”她将矛头,从“苏妲己失仪”,
悄然转向了“宗法制度对女性的压迫”。“今日见诸位夫人,皆是我殷商最尊贵的女子,
妲己本应聆听教诲,恪守规矩。可……可妲己斗胆一问,诸位夫人之中,可曾也有人,
在夜深人静之时,感到过身不由己的无奈?可曾也有人,
怀念未嫁时在父母膝下那短暂的、或许还能有几分自在的时光?可曾也有人,
看着自家儿孙在外建功立业,而自己却只能困于后宅,与这些冰冷的礼法规矩相伴终生?
”她没有指责任何人,而是用一连串充满共情的问题,
引导她们去触碰自己内心可能被压抑已久的苦楚。
一位坐在后排、衣着素净、神色郁郁的中年诰命,忽然用帕子按了按眼角。
她的丈夫死于几年前的一场边境冲突。另一位老夫人,嘴唇翕动了几下,
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姜王后脸色变得难看,她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变化,
厉声道:“苏妲己!休要在此妖言惑众!女子本分便是如此,祖制礼法岂容你质疑!
”妲己立刻露出惶恐的神色,连忙跪下姿态要做足:“王后娘娘息怒!
妲己绝非质疑礼法,只是……只是有感而发,想起姨母悲苦,心中难受。
诸位夫人皆是明理之人,妲己失言,还请恕罪。”她以退为进,
将“质疑”偷换概念为“有感而发”,并再次强调那虚构的“姨母”的悲剧,不断强化共情。
那位拭泪的诰命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苏王后……起身吧。你……你还年轻,
有些事……确非你能妄议。但……但你那姨母,也着实可怜。”她的话,
等于变相承认了妲己话语中描述的那种困境的存在。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另一位老夫人也叹道:“是啊,女子命苦,自古皆然。
守着的那些规矩……唉……”她没再说下去,但那一声叹息,
比任何指责都更有力地瓦解了原本铁板一块的“宗妇联盟”。
开始将妲己视为一个“触动了她们共同伤痛”的、或许有些莽撞但并非全然可恶的年轻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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