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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断·她的坟前他剃度

玄仓玉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玄仓玉的《剑断·她的坟前他剃度》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角萧珩,林清音,萧璟在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先婚后爱,打脸逆袭,真假千金小说《剑断·她的坟前他剃度》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玄仓玉”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8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3:44: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剑断·她的坟前他剃度

主角:林清音,萧珩   更新:2026-02-18 06: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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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他用来气白月光的替身,为他挡剑而死那天,他的白月光嫁给了他的皇兄。

> 他疯了,屠尽敌国为她报仇,却在她坟前发现一封信:“若有来生,再不遇你。

”> 老天有眼,她真的回来了——成了他皇嫂。> 新婚夜,他闯进洞房,

攥住她的手腕:“你到底是谁?”> 她抽回手,笑得温婉端庄:“皇弟,请自重。

”> 后来他跪在佛前,她从他身边经过,没有回头。> 木鱼声声,

敲碎了他后半生所有的痴心妄想。## 楔子 血书大燕元景三年,十月初九。夜。

城外三十里,乱葬岗。月亮被乌云遮住,四下漆黑一片,只有几点鬼火在坟头飘荡。

夜风呼啸,卷起纸钱灰烬,打着旋儿往天上飞。一座新坟孤零零立在乱葬岗最偏的角落,

坟前连块墓碑都没有。黄土压得严严实实,

上面插着几根未烧尽的香——那是收尸的老兵偷偷给她插的,算是尽了最后一点心意。

坟里埋着的,是镇北侯嫡女,太子侧妃,沈清辞。她死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个亲人。

她死的那天,太子殿下正在宫里参加喜宴——他的白月光苏婉,嫁给了他的皇兄端王萧璟。

多讽刺。她替他挡剑的时候,他在笑着敬酒。她血流尽的时候,他在说着恭喜。

她咽气的时候,他在想着那个女人。如今她躺在这乱葬岗上,连口薄棺都是老兵凑钱买的。

夜风忽然停了。月亮从云层后探出,惨白的月光洒落,照亮了那座孤坟。坟前,

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那人一身玄色锦袍,满身血污,脸上沾着不知是谁的鲜血。

他跪在坟前,双手撑地,浑身都在发抖。是萧珩。太子殿下,

三天前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三天前,他还在笑着敬酒。三天后,

他屠尽了敌国三千铁骑,提着敌将首级回来,扔在她坟前。“清辞。”他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破锣,“我给你报仇了。”坟里没有回应。他伸手,去摸那堆黄土。黄土冰凉,

硬邦邦的,是他从未触碰过的死亡。“你起来。”他说,声音开始发抖,“你起来,

我不拿你当替身了。”坟里没有回应。“你起来,我娶你做太子妃,不,

做皇后——我做皇帝,让你做皇后。”坟里没有回应。

“你起来……你起来看我一眼……就一眼……”他的声音变成了呜咽,

整个人趴在那堆黄土上,像一条丧家之犬。风吹过,卷来一张烧了一半的纸钱,贴在他脸上。

他扯下来,发现那不是纸钱,是一封信。信封上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字:太子亲启。

他颤抖着拆开,借着月光看。信很短,只有两行——“若有来生,再不遇你。若有来世,

愿为陌路。”萧珩看完,愣住了。然后他笑了。笑得疯疯癫癫,笑得眼泪流下来,

笑到最后变成嚎啕大哭。“再不遇我……愿为陌路……”他重复着这两句话,

把那封信贴在心口,“清辞,清辞……你怎么能……你怎么能……”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夜风呼啸,卷起纸钱满天飞。他在她坟前跪了三天三夜。三天后,他被侍卫抬回东宫,

大病一场。病好了之后,他不再是原来的萧珩了。他不再笑,不再说话,不再见任何人。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翻她的遗物——她留下的东西不多,几件旧衣裳,

一支他随手赏的玉簪,还有一盒他没来得及吃的糕点。糕点已经发霉了。

他看着那盒发霉的糕点,忽然想起,那是他第一次对她笑的那天赏给她的。

她小心翼翼地收着,舍不得吃。原来她一直收着。原来她什么都收着。

原来她……一直在等他。可他没有给她机会。他把那盒糕点抱在怀里,又哭了一场。

哭完之后,他做了一件事。他下令,把那三千敌军的头颅,垒成京观,放在两国边境线上。

他还下令,让工匠刻一块碑,立在京观旁边。碑上只有两个字——“吾妻”。朝臣们吓傻了。

太子殿下还没大婚,哪来的“吾妻”?那个侧妃,不过是个替身,怎么能称“吾妻”?

这不合适!萧珩听完,只说了两个字:“滚蛋。”他疯了。所有人都是这么说的。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没疯。他只是后悔了。后悔得恨不得杀了自己。大燕元景六年,

五月十五。端王府张灯结彩。今日是端王萧璟大婚的日子。新娘子是江南林家的嫡女林清音,

据说生得端庄温婉,才情过人。萧珩以太子身份来贺喜。他站在人群中,

面无表情地看着那顶花轿落在府门前。喜娘扶着新娘子下轿,红盖头遮住了脸,

只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他看了一眼,移开目光。有什么好看的呢?又不是她。

她已经死了三年了。三年,一千多个日夜,他每一天都在想她。想她笑着给他端茶的样子,

想她偷偷看他却不敢说话的样子,想她替他挡剑时毫不犹豫的样子,想她倒在他怀里,

最后说了一句话——“殿下,下辈子……我不想再遇见你了。”他当时愣住了。

等他回过神来,她已经闭上了眼。那句话,三年了,每天晚上都会在他梦里响起。“下辈子,

我不想再遇见你了。”他每次都会被这句话惊醒。然后睁着眼到天亮。新娘子跨过火盆,

走进正堂。端王萧璟站在堂前,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他身体不好,脸色有些苍白,

但今日精神不错,一身大红喜服衬得整个人都鲜活起来。萧珩看着自己的皇兄,

心里没什么波澜。萧璟从小就体弱,与世无争,待谁都温温柔柔的。他们的母妃不一样,

关系本就不亲近,但萧珩对这个皇兄也没什么恶感——毕竟他从不妨碍任何人。拜堂,行礼,

送入洞房。萧珩站在人群里,看着那道红色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他也曾有过这样的喜事。那是三年前,他纳侧妃的时候。沈清辞也是这样,穿着大红嫁衣,

被人扶着进门。他站在堂前等她,心里想的是:长得像苏婉,聊胜于无。那时候他不知道,

这个女人,会用命来爱他。等他知道了,已经晚了。宴席开始,觥筹交错。萧珩坐在席间,

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旁边的人不敢劝,也不敢问,只当没看见。喝到一半,他忽然起身,

往后院走去。他不知道自己去后院干什么。也许是醒酒,也许是透气,

也许……只是不想待在这热闹的地方。后院很安静。回廊曲折,花木扶疏。他沿着回廊走,

走着走着,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他抬头,看见一群人从对面走来。为首的是萧璟,

旁边是喜娘和丫鬟,簇拥着那个新娘子——她头上的红盖头已经掀了,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萧珩的目光扫过去,本打算移开。可就在那一瞬间,他的目光撞上了那新娘子的眼睛。

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又圆又亮,正淡淡地看着他。萧珩的呼吸停了。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疼得他差点站不稳。那双眼睛——那双眼睛,他太熟悉了。三年了,

一千多个日夜,他每天晚上都会梦见。那是沈清辞的眼睛。可那张脸,分明不是她。

沈清辞是瓜子脸,柳眉杏眼,生得清冷寡淡。眼前这个女人是鹅蛋脸,弯眉如月,

生得端庄温婉。完全不同的长相。可那双眼睛,一模一样。萧珩愣在原地,酒意全醒了。

萧璟看见他,微微一愣:“皇弟?你怎么到后院来了?”萧珩没有回答。

他只是盯着那个女人,一动不动。女人微微垂眸,屈膝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声音也是陌生的。沈清辞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像山涧泉水。这个女人的声音温温柔柔的,

像春风拂面。可那双眼睛……萧珩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动作太快,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你是谁?”他问,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女人低头看着被他攥住的手腕,眉头微微蹙起。萧璟脸色一变,上前挡开他的手:“皇弟,

请自重!”萧珩被推开,踉跄后退一步。女人轻轻揉了揉手腕,抬头看他,

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太子殿下,”她说,声音依旧是温温柔柔的,“臣妇是端王妃。

您……喝多了。”萧珩盯着她,盯着她那双眼睛。不对。不对。这眼神不对。沈清辞看他,

从来不是这样的。她从前看他,总是带着小心翼翼的欢喜,像一只偷偷看着主人的小猫。

他偶尔对她笑一下,她能高兴一整天。可这个女人看他的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像看一个陌生人。不,比陌生人还不如。陌生人好歹还有好奇,还有打量。她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种……一种说不清的疏离。好像他是什么不值一提的东西。

萧珩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剜了一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萧璟挡在那个女人面前,面色不虞:“皇弟,你今日喝多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那女人站在萧璟身后,垂着眼帘,不看他。萧珩忽然问:“你叫什么名字?”沉默了一息,

那女人抬起头,与他对视。“林清音。”她说。林清音。不是沈清辞。是林清音。

萧珩站在原地,看着她转身离去,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夜风吹过,

带来她身上淡淡的香气。那香气……他忽然又愣住了。那香气,是药草香。沈清辞身上,

也有药草香。她是镇北侯嫡女,从小就喜欢摆弄药材,身上总有淡淡的药味。

他曾经嫌弃过这个味道,让她少碰那些东西。她当时没说话,只是笑了笑。后来他才知道,

她学医,是为了给他调理身体。她从来没有少碰那些东西。她只是在他面前,藏得更小心了。

如今这个叫林清音的女人,身上也有药草香。一模一样的药草香。萧珩站在回廊里,

夜风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他忽然蹲下身,双手抱头。是她吗?不可能是她。她死了。

他亲手埋的。不,他没有亲手埋,他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等他赶到的时候,

她已经被人埋进了乱葬岗,连块墓碑都没有。他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他蹲在那里,

浑身发抖。远处的喜宴还在继续,觥筹交错,笑语喧哗。没有人知道,

太子殿下此刻蹲在回廊里,哭得像条狗。新房内,红烛高照。萧璟坐在桌边,

看着正在卸妆的新婚妻子。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方才太子失礼了,你别往心里去。

”女人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没有回头:“殿下多虑了。臣妇没有往心里去。

”萧璟望着她的背影,忽然问:“你认识太子?”女人的手微微一顿,

随即恢复正常:“不认识。臣妇自幼在江南长大,未曾来过京城。”萧璟点了点头,

没有再问。可他看着她的眼神,有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他方才站在她身侧,看见了。

看见她袖子里的手,攥得紧紧的,指甲嵌进肉里,隐隐渗出血丝。她说不认识。可她那只手,

分明在抖。萧璟收回目光,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他什么也没说。红烛燃了一夜。

萧珩在端王府门口站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门房开门,看见太子殿下站在门口,

吓得差点跪下去。萧珩没有理他,转身走了。他回了东宫,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桌上摊着一张画像,是他凭记忆画的——那个女人的眼睛。他盯着那双眼睛,盯了一整天。

傍晚时分,他忽然起身,大步往外走。“殿下,您去哪儿?”侍卫追着问。“去查一个人。

”他说,“江南林家嫡女,林清音。”三天后,消息传回来。

江南林家确实有个嫡女叫林清音,今年十九岁,自幼体弱,深居简出。三个月前,

林家与端王府议亲,林清音随母亲进京,路上遭遇山匪,母亲遇难,

她被人所救——救她的人,正是端王萧璟。萧璟将她带回王府养伤,伤好后,两人渐生情愫,

于是有了这门婚事。萧珩看着那份密报,眉头紧皱。一切看起来都很合理。

可他就是觉得不对劲。林清音进京之前,从未有人见过她。林家说她体弱,不见外客,

倒也说得过去。可偏偏她进京路上遇匪,偏偏救她的人是萧璟,

偏偏她伤好之后就嫁给他——太巧了。巧得像是有人安排好的。他放下密报,揉了揉眉心。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侍卫禀报:“殿下,谢云舟求见。”萧珩眉头一挑。谢云舟,

天下第一剑客,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他从不掺和朝堂之事,今日怎么会主动来找他?

“请。”门开,一个人影大步走进来。那人一身青衫,腰悬长剑,面容清俊,

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的冷意。他走到萧珩面前,也不行礼,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太子殿下,

”谢云舟开口,声音清冷如剑鸣,“我来问你一件事。”萧珩皱眉:“何事?

”谢云舟盯着他,一字一字道:“沈清辞的墓,是你盗的?”萧珩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谢云舟冷冷道:“我三日前去祭拜她,发现她的墓被人挖开了。棺中空无一物。

我想来想去,会做这种事的,只有你。”萧珩霍然站起:“她的墓被挖了?什么人干的?!

”谢云舟望着他,目光里带着审视。“不是你?”“我怎么会做这种事!”萧珩吼道,

“我……我……”他说不下去了。他确实做过很多混账事。他把她当替身,对她冷言冷语,

最后连她死了都没见到最后一面。可他再混账,也不会去挖她的坟。谢云舟盯着他看了许久,

忽然转身就走。“谢云舟!”萧珩追上去,“你告诉我,她的尸身呢?”谢云舟没有回头。

“不知道。”他说,“但我会找到。”他走了。萧珩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沈清辞的坟被盗了。尸身不见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可能没有死?不,不可能。

她分明咽气了,他亲眼……他没有亲眼,他赶到的时候她已经埋了。可她分明咽气了,

那些老兵都看见了。可如果她没有死……他忽然想起那双眼睛。

那双和沈清辞一模一样的眼睛。那药草香。那平静得像看陌生人的眼神。

萧珩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他想起那封信。“若有来生,再不遇你。若有来世,愿为陌路。

”来生……来世……他忽然捂住心口,大口喘气。不可能。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必须查清楚。端王府。林清音正坐在窗前绣花。阳光从窗外照进来,

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了一层暖洋洋的光。萧璟坐在一旁看书,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

“殿下总看我作甚?”她头也不抬,声音温温柔柔的。萧璟笑了笑:“看你好看。

”林清音的手顿了顿,嘴角微微弯起。这个男人,总是这样温温柔柔的,说话也好听,

做事也周到。成亲三日,他待她如珠如宝,从不勉强她做任何事。她有时候会想,

如果前世遇见的是他,该多好。可前世没有如果。前世她遇见了萧珩,一头栽进去,

撞得头破血流,最后死在那场战乱里。死的时候,她只有一个念头:下辈子,

千万别再遇见他了。老天爷大概是听见了。她重生了,成了一个全新的人,

一个和他没有半点关系的人。还成了他的皇嫂。多讽刺。“王妃。

”门外忽然传来丫鬟的声音,“太子殿下求见。”林清音的手一顿,绣花针扎进了指尖。

她眉头都没皱一下,拔出针,看着指尖渗出的血珠。“他来做什么?”萧璟放下书,

眉头微皱。丫鬟道:“说是……来赔罪的。那日喝多了失礼,今日特来道歉。

”萧璟望向林清音。林清音把绣绷放下,用帕子擦了擦指尖的血。“让他进来吧。”她说,

声音依旧是温温柔柔的。萧珩走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阳光从窗外照进来,

那个女人坐在窗边,一身素净的衣裳,眉眼低垂,手里拿着一方帕子,正在擦拭什么。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望向他。那双眼,依旧是那样平静,那样疏离。

萧珩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深吸一口气,抱拳道:“那日喝多了,失礼之处,还望皇嫂见谅。

”林清音站起身,微微屈膝:“太子殿下言重了。那日的事,臣妇已经忘了。”忘了。

她说忘了。萧珩盯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可她脸上什么也没有,

只有那种让人无从下手的温婉端庄。萧璟走过来,站在她身侧:“皇弟既然来了,

就坐下喝杯茶吧。”萧珩坐下,接过丫鬟递来的茶盏。三个人,各怀心思,谁也不说话。

沉默了片刻,萧珩忽然开口:“皇嫂可曾去过北境?”林清音抬眸看他:“不曾。

”“那皇嫂可曾听说过镇北侯府?”“不曾。”“那皇嫂可曾……”他顿了顿,

盯着她的眼睛,“可曾听说过沈清辞这个名字?”林清音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

“不曾。”她说,“那是谁?”萧珩望着她,想从她眼睛里找到一丝破绽。

可她眼睛里什么也没有。依旧是那潭死水,依旧是那种让人心慌的平静。他忽然有些无力。

“是我的侧妃。”他说,“三年前……去世了。”林清音点了点头,

神情没有一丝变化:“殿下节哀。”萧珩盯着她,忽然问:“皇嫂,你可曾……死过?

”此言一出,萧璟脸色一变。“皇弟!”他霍然站起,“你这是什么话!”林清音抬手,

止住萧璟。她望着萧珩,忽然笑了。那笑容淡淡的,温温柔柔的,可看在萧珩眼里,

却让他浑身发冷。“太子殿下,”她说,“您今日来,是道歉的,还是审问的?

”萧珩愣住了。林清音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她比他矮了一个头,

可此刻她站在他面前,竟让他有一种被俯视的感觉。“您那日攥住臣妇的手腕,问臣妇是谁。

臣妇回答了。您今日又问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是想证明什么?”萧珩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清音退后一步,微微屈膝。“太子殿下,臣妇是林清音,是您的皇嫂。您有什么想问的,

大可以直接问。不必拐弯抹角,也不必试探。”她直起身,望着他。

“您想问臣妇是不是沈清辞,对不对?”萧珩的心跳停了。她就那么看着他,

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臣妇不是。”她说,“沈清辞已经死了。三年前就死了。

死在城外,死在乱葬岗,死在没人知道的地方。”她转身,走回窗边,重新拿起绣绷。

“太子殿下,请回吧。”萧珩坐在那里,久久不动。他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

闷得像鼓槌敲在棉被上。她说不是。她说不曾。她说不认识。可她那眼神,那语气,

那提到“死在乱葬岗”时微微颤动的睫毛——他忽然捂住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皇嫂,

”他开口,声音沙哑,“我想问你一件事。”林清音没有抬头。萧珩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那是那封他从坟前捡到的信。“这封信,”他说,“你可认识?

”林清音的目光落在那封信上,微微一凝。只是一瞬间。可萧珩看见了。

他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这是她的遗书。”他说,“她从坟里寄给我的。

”林清音抬起头,望着他。那双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只是一丝。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让萧珩浑身发冷。“太子殿下,”她说,“您拿着一个死人的遗书,

来问一个活人认不认识。您是想证明什么?”萧珩说不出话。林清音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您想证明臣妇是她,对不对?证明之后呢?您想怎样?让臣妇跟您走?

让臣妇继续当您的侧妃?继续当您白月光的替身?”萧珩的脸色变得惨白。

“不……不是……”“不是什么?”林清音望着他,目光里终于有了情绪——是嘲讽,

是悲凉,是恨?“殿下,您知道沈清辞是怎么死的吗?”萧珩张了张嘴。“她替您挡了一剑。

”林清音一字一字道,“那一剑,本来是刺向您的。她想都没想,就扑了上去。

剑从她胸口穿过,血流了一地。”萧珩的眼眶红了。“她倒在你怀里,想跟你说句话。

你猜她想说什么?”萧珩说不出话。“她想说,殿下,这辈子遇见你,我不后悔。

”林清音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可她没说。”“为什么?”“因为你根本没听。

”她说,“你那时候在追着看喜宴的方向,心里想着那个女人今天出嫁。

她说话的声音太小了,你没听见。”萧珩浑身发抖。“后来呢?”林清音继续问,

“后来你去了吗?”萧珩低下头。“没有。”她替他回答,“你赶到的时候,她已经埋了。

被几个老兵埋进了乱葬岗,连块墓碑都没有。”“够了……”萧珩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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