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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误国我死后》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清栖痕”的创作能可以将清栖痕曹谨之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奸臣误国我死后》内容介绍:小说《奸臣误国:我死后》的主要角色是曹谨这是一本脑洞小由新晋作家“清栖痕”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09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3:36: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奸臣误国:我死后
主角:清栖痕,曹谨之 更新:2026-02-18 06:1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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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是一卷被虫蛀了边角的青史,躺在深宫藏书楼不见天日的最暗格,
已经躺了七百三十六年。世人总说我铁面无私,一笔一划皆是春秋定论,忠奸善恶黑白分明。
可他们不知道,我也有不敢落笔的字,有不敢下定论的人,有藏在纸页缝隙里,
被烟火燎过、被血泪浸过、被千万人唾骂的唾沫淹过的秘密。
我见过贞观长歌里凌烟阁上的赫赫功勋,见过崖山怒海里永不弯折的丹心汗青,
见过无数帝王将相、忠臣奸佞在我身上留下或浓或淡的痕迹。可唯有一个人,我写了又划,
划了又写,最终只敢在正史里留下寥寥数行冰冷的奸臣定论,却把他完整的一生,
藏在了我被火烧焦的纸页夹层里。他叫曹谨之。世人骂他是大宋三百年第一奸臣,
我却见过他在深夜的书房里,对着万里江山图红透的眼眶;见过他把满箱的金银,
一笔一笔化名送往边关的密信;见过他站在城楼之上点燃引信时,
眼里盛着的、比冲天火光更烈的山河滚烫。还有风,它也记得。
它是从靖安三年的那场滔天大火里逃出来的,带着焦土的味道,
带着他最后那句掷地有声的话,吹过了皇城的宫墙,吹过了江南的烟雨,吹过了塞北的烈风,
吹了七百多年,还在一遍遍对着愿意听的人,讲着那个被骂了千年的奸臣,
藏在恶鬼面具下的、滚烫的一生。还有那半块残简,它也记得。它被藏在相府密室的地砖下,
躲过了那场焚尽一切的大火,躲过了后世无数次的翻找与清算,它身上的每一个字,
都沾着他的墨,他的血,他藏了一辈子、不敢对任何人说的孤勇。今天,
我不想再写那些冰冷的、盖棺定论的文字,不想再重复世人嘴里嚼了千百年的忠奸善恶。
我想借着这缕穿堂而过的风,借着这半块残简上模糊的字迹,
把那个被天下人唾骂了一生的人,完完整整的,讲给你听。---1 江南神童,
状元惊鸿大宋景和元年,江南润州出了个震动天下的神童。
曹家是润州城里再普通不过的寒门,家主曹修是个屡试不第的老秀才,开了个蒙学勉强糊口,
妻子柳氏是个温柔坚韧的江南女子,操持家务,相夫教子。
曹谨之就生在这样一个普通的家庭里,可他从出生起,就显露出了异于常人的天赋。
三岁识字,不用先生教,只听父亲给蒙童上课,就能把千字文背得一字不差;五岁成诗,
一首《登北固楼》写得气象万千,连润州城里最有名的大儒看了,都拍案叫绝,
直呼“此子日后必成国之栋梁”;七岁便能与当地宿儒辩经,从四书五经到诸子百家,
引经据典,口若悬河,辩得须发皆白的老儒哑口无言,最后只能抚须长叹:“后生可畏,
后生可畏啊。”十里八乡都知道,曹家出了个文曲星下凡的神童。可曹修却总是忧心忡忡,
他摸着儿子的头,对着妻子柳氏说:“这孩子锋芒太露,心性太刚,怕是日后,
要在这世道上栽大跟头啊。”柳氏抱着年幼的曹谨之,温柔地拍着他的背,
说:“我们谨之心里有家国,有百姓,只要行得正坐得端,哪怕世道再难,
也总能走出一条路来的。”父母的话,曹谨之记了一辈子。他从记事起,
就看着父亲在油灯下,对着边关的军报长吁短叹,看着母亲把家里仅有的粮食,
分给逃难来的、被北狄铁骑毁了家园的百姓。他知道,大宋看似繁华,实则早已千疮百孔。
北狄在草原虎视眈眈,年年南下劫掠,边关将士浴血奋战,可朝堂之上,却依旧是歌舞升平,
冗官冗兵,贪腐成风,权贵们醉生梦死,没人在意边关的烽火,没人在意百姓的死活。
十岁那年,曹修积劳成疾,撒手人寰。临终前,他拉着曹谨之的手,一遍遍地嘱咐:“谨之,
读书是为了什么?不是为了高官厚禄,是为了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
为万世开太平。你要记住,无论日后走到什么位置,都不能忘了百姓,
不能忘了这大宋的万里河山。”曹谨之跪在父亲的床前,磕了三个响头,
字字泣血:“儿子记住了,此生定不负父亲教诲,不负家国,不负百姓。”父亲走后,
家里的日子更难了。柳氏靠着给人缝补浆洗,一点点把曹谨之拉扯大,哪怕日子再苦,
也从没让儿子断过读书。曹谨之也争气,读书越发刻苦,白天帮着母亲干活,
晚上就在油灯下苦读,常常一读就是一整夜。十七岁,曹谨之参加乡试,一举夺魁,
中了解元。整个润州都轰动了,知府亲自登门拜访,送来贺礼,却被曹谨之婉言谢绝了。
他说:“我还没为百姓做过一件事,受不起这份厚礼。”十九岁,他赴京参加会试,
再次拔得头筹,中了会元。二十岁,殿试之上,他站在巍峨的金銮殿里,面对着景和帝,
面对着满朝文武,写下了一篇震铄古今的策论。那篇策论里,没有歌功颂德的粉饰太平,
没有阿谀奉承的华丽辞藻,只有一针见血的针砭时弊。他写大宋的冗官冗兵,
写权贵的贪腐成风,写边防的废弛不堪,写北狄的虎视眈眈,写百姓的民不聊生。
他字字句句,都戳在了大宋的痛处上,最后落笔,写下了自己的主张:整肃吏治,严查贪腐,
改革军制,加固边防,轻徭薄赋,与民休息。整篇策论,洋洋洒洒万余言,掷地有声,
金銮殿上落针可闻。景和帝拿着策论,手都在抖,他看着殿下站着的那个年轻书生,
一身青衫,眉目清朗,脊背挺得笔直,眼里有光,那是少年人独有的、意气风发的光,
是能烧尽世间污浊的光。满朝文武都惊了。他们见过太多趋炎附势的考生,
见过太多粉饰太平的策论,从没见过有人敢在金銮殿上,在殿试这样的场合,
把大宋的遮羞布,撕得一干二净。有人暗自摇头,觉得这年轻人太不知天高地厚,
怕是要断送了自己的前程;也有人暗自欣赏,觉得大宋终于出了个敢说真话的硬骨头。最终,
景和帝御笔朱批,点了曹谨之一甲第一名,状元及第。连中三元,整个汴京城都轰动了。
新科状元郎跨马游街,万人空巷,百姓们都挤在街道两边,
想看看这个连中三元的江南神童长什么样子。曹谨之骑着高头大马,一身状元红袍,
眉目俊朗,气度不凡,可他脸上没有半分得意,只是看着街道两边的百姓,
看着那些衣衫褴褛的乞丐,看着那些朱门大院里的歌舞升平,眉头微微皱着。他知道,
状元及第,不是终点,是他践行父亲教诲,匡扶社稷、护佑百姓的起点。同科的进士里,
有个叫苏文清的,是名门之后,父亲是当朝礼部侍郎,也是个有名的清流。
苏文清和曹谨之一见如故,两人在琼林宴上把酒言欢,聊起家国天下,聊起理想抱负,
一拍即合,成了莫逆之交。苏文清拍着曹谨之的肩膀说:“谨之,你我兄弟二人,
定要在这朝堂之上,做一番大事业,做个流芳千古的忠臣诤臣,扫尽这世间污浊,
还大宋一个朗朗乾坤!”曹谨之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眼里满是光:“好!文清,
一言为定!此生,不负家国,不负百姓,不负本心!”那时的他,还以为,凭着一腔热血,
凭着满腹经纶,凭着一颗忠君爱国的心,就能在这浑浊的官场里,走出一条光明大道。
他以为,只要他敢说真话,敢做实事,就能改变这一切。可他不知道,这世道的黑暗,
远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景和帝欣赏他的才华,却也忌惮他的锋芒。殿试过后,
只给了他一个翰林院编修的职位,正七品,清贵,却没有半分实权,说白了,
就是把他供在了翰林院里,不让他接触朝堂的核心。曹谨之没有怨言,
哪怕只是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他也依旧兢兢业业。他在翰林院里,翻遍了历朝历代的典籍,
翻遍了大宋开国以来的所有奏折、军报,一点点研究大宋的弊政,研究边防的对策,
一次次写奏折,上书景和帝,提出自己的改革主张。可那些奏折,如同石沉大海,
一封封送上去,就再也没有了回音。苏文清劝他:“谨之,你太急了。
这朝堂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那些权贵盘根错节,你这么一次次上书,戳他们的痛处,
他们会容不下你的。”曹谨之却摇了摇头,说:“文清,边关的烽火燃着,百姓的苦难摆着,
我等不起,也慢不下来。多等一天,就有更多的百姓死在北狄的铁蹄下,
就有更多的将士冻死饿死在边关。我不能装看不见。”他依旧一次次上书,哪怕石沉大海,
也从未停下。终于,在他入仕的第三年,他抓住了一个天大的把柄。
他在翰林院整理旧档的时候,意外发现了户部账目上的漏洞。三年前,
朝廷给边关拨了三百万两军饷,可账目上层层克扣,最后送到边关将士手里的,
竟然不到五十万两。而这笔钱,最终都流进了当时的户部尚书张临的腰包里。张临是谁?
是当朝太后的亲弟弟,是景和帝的亲舅舅,是朝堂上一手遮天的勋贵领袖,满朝文武,
大半都是他的门生故吏。就是因为这笔军饷被克扣,边关雁门关的将士们,
冬天里连棉衣都穿不上,粮草断绝,北狄趁机破关,杀了上千名守关将士,劫掠了三座城池,
无数百姓家破人亡,流离失所。曹谨之拿着查到的证据,手都在抖。
他看着那些边关送来的、染血的军报,看着那些阵亡将士的名单,看着那些百姓的血泪诉状,
红了眼眶。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边关总是屡战屡败,为什么北狄总能轻易破关。
不是将士们不拼命,不是百姓们不爱国,是朝堂上的这些蛀虫,掏空了大宋的根基,
喝光了将士们的血,吃尽了百姓们的肉!苏文清知道了这件事,吓得脸都白了,
死死拉住曹谨之:“谨之!你疯了?!张临是什么人?那是太后的亲弟弟,满朝都是他的人!
你拿着这些证据去告他,无异于以卵击石!不仅告不倒他,你自己还要身败名裂,
甚至性命不保!”曹谨之甩开他的手,脊背挺得笔直,眼里满是怒火,也满是坚定:“文清,
我知道危险。可那上千条将士的性命,那三座城池的百姓,不能就这么白死了!
我是大宋的臣子,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不能看着这些蛀虫祸国殃民,却装聋作哑!
哪怕是粉身碎骨,我也要告倒他!”他先是拿着证据,去了御史台。可御史台的官员们,
一看是告张临的,一个个都避之不及,要么称病不见,要么就说此事事关重大,他们不敢管。
曹谨之跑了整整三天,整个御史台,没有一个人敢接他的诉状。最后,他心一横,
在大朝会上,当着景和帝的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所有的证据,全都呈了上去。
金銮殿上,再次落针可闻。曹谨之跪在地上,声音朗朗,字字泣血:“陛下!臣有本启奏!
户部尚书张临,克扣边关三百万两军饷,导致雁门关失守,上千将士阵亡,
无数百姓家破人亡!臣有人证物证,恳请陛下严查张临,以正国法,以安军心,以慰亡灵!
”满朝文武,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这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竟然真的敢在大朝会上,
当众弹劾张临。张临站在百官之首,脸色铁青,对着曹谨之破口大骂:“曹谨之!
你个黄口小儿!竟敢血口喷人,污蔑朝廷重臣!这些证据,全都是你伪造的!你安的什么心?
!”立刻,张临的门生故吏们纷纷跪下,附和着:“陛下!曹谨之风闻言事,污蔑国舅,
其心可诛!请陛下严惩曹谨之!”景和帝坐在龙椅上,脸色变了又变。
他看着曹谨之呈上来的证据,心里清楚,这多半是真的。可一边是自己的亲舅舅,
是太后的娘家,是满朝的勋贵;一边是一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
一个只有一腔热血的年轻状元。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和稀泥。
景和帝把曹谨之的奏折扔在了地上,沉下脸说:“曹谨之,你无凭无据,竟敢污蔑朝廷重臣,
实在是胆大妄为!念你年轻无知,朕不与你计较,即日起,贬你为江州清和县县丞,
即刻离京,不得延误!”一句话,就把这个连中三元的状元郎,
从京城贬到了偏远的江南小县城,做了个连品级都快没了的县丞。曹谨之跪在地上,
看着地上的奏折,看着龙椅上的皇帝,看着满朝文武得意的嘴脸,只觉得一股寒意,
从脚底一直凉到了心底。他拼了命,想为那些死去的将士和百姓讨一个公道,可最后,
有罪的人逍遥法外,他这个伸张正义的人,却被贬出了京城。他终于明白,
苏文清说的是对的。这朝堂,早已烂到了根里。这世道,光靠一腔热血,光靠一张嘴,
光靠一个忠臣的名头,是救不了的。清流的嘴,喊不破权贵的铁幕;忠臣的血,
暖不了冰冷的江山。他没有谢恩,只是对着龙椅,深深磕了一个头,然后起身,转身,
一步步走出了金銮殿。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可眼里的光,却灭了大半。
苏文清在城门口送他,红着眼眶说:“谨之,是我没帮上你。你到了清和县,好好做事,
等过几年,风头过了,我一定想办法,把你调回京城。”曹谨之看着自己最好的兄弟,
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满是苦涩。他说:“文清,你信吗?这世道,想做忠臣,
先要学会做奸臣。想护好这山河,先要把自己,染得一身黑。”苏文清愣住了,
他听不懂曹谨之的话,只觉得自己的兄弟,怕是受了太大的打击,疯了。可他不知道,
从走出金銮殿的那一刻起,那个意气风发、一心想做清流忠臣的状元郎曹谨之,就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日后那个被天下人唾骂了一辈子的奸臣,曹谨之。曹谨之还没赶到清和县,
就收到了一个让他肝胆俱裂的噩耗。润州老家,半夜里失了火,整个曹家宅院,
被烧得一干二净。他的母亲柳氏,葬身火海,连尸骨都没能找回来。当地的县衙说,
是意外失火,可曹谨之心里清楚,这根本不是意外。是张临,是那些被他戳到了痛处的权贵,
报复他,拿他的母亲,泄了愤。他疯了一样赶回老家,只看到一片焦黑的废墟,
还有邻居们哭着告诉他,失火的那天晚上,有人看到几个蒙面的黑衣人,进了曹家的院子。
曹谨之跪在那片焦土上,整整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一动不动。天降大雨,
把他浑身都浇透了,他也像是没有知觉一样,只是死死地盯着那片废墟,眼里的泪,
混着雨水,流了满脸。他想起了母亲温柔的笑容,想起了母亲熬夜给他缝补衣服的样子,
想起了母亲一遍遍地嘱咐他,要做个好人,要对得起家国,对得起百姓。他想做个好人,
想做个忠臣,想护好百姓,护好家国。可最后,他连自己的母亲,都护不住。三天后,
他从焦土上站了起来。雨停了,太阳出来了,可他眼里的光,彻底灭了。取而代之的,
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是无人能懂的隐忍,是破釜沉舟的决绝。他对着那片废墟,
磕了三个响头,一字一句地说:“娘,儿子不孝,没能护好您。您放心,儿子这辈子,
就算是堕入地狱,就算是被天下人唾骂,也一定会护好这大宋的万里河山,
护好这天下的百姓。绝不会让您的悲剧,再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重演。”说完,他转身,
头也不回地走了。江南的烟雨,模糊了他的背影,也埋葬了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状元郎。
从此,世间再无清流曹谨之,只有奸臣曹相。---2 十年染墨,
只为山河曹谨之在清和县,待了整整三年。这三年里,他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
再也不写针砭时弊的策论,再也不喊改革吏治的口号,反而变得八面玲珑,趋炎附势。
他给江州的知州送礼,给江南的巡抚送礼,甚至给京城的张临,也送去了厚礼,
还写了一封言辞恳切的信,说自己当年年轻无知,冲撞了国舅大人,如今幡然醒悟,
悔不当初。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当年的状元郎,是彻底被磨平了棱角,变得市侩,变得圆滑,
变得和那些他曾经最看不起的贪官污吏,同流合污了。苏文清给他写了无数封信,骂他,
劝他,问他到底怎么了。可曹谨之只回了寥寥几封,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客套话,
再也不提当年的家国理想,再也不聊当年的忠肝义胆。苏文清彻底失望了,他觉得,
自己当年真是瞎了眼,才和曹谨之称兄道弟。可他们不知道,曹谨之在清和县的这三年,
从来没有一天,忘记过自己的初心。他借着趋炎附势,拿到了实权,在清和县,修水利,
建粮仓,减赋税,安抚流民,惩治恶霸。短短三年,清和县从一个偏远贫瘠的小县城,
变成了江南有名的富庶之地,百姓们安居乐业,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百姓们偷偷给他立了生祠,他知道了,连夜让人拆了,还把带头的百姓叫过来,训斥了一顿。
百姓们不理解,说:“县丞大人,您为我们做了这么多好事,我们给您立个生祠,
是应该的啊。”曹谨之看着他们,笑了笑,说:“我不是什么好官,你们别给我立这个。
要是真念我的好,就好好过日子,守好自己的家,守好脚下的地。”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他做了这些好事。他要的,就是世人都觉得他是个趋炎附势、贪财好利的庸官,只有这样,
那些京城的权贵们,才会放下对他的戒心,才会给他往上爬的机会。他要爬到最高的位置,
要拿到最大的权力。只有这样,他才能有足够的力量,去撼动那些盘根错节的权贵,
去护好这风雨飘摇的江山。哪怕这条路,是通往地狱的路,他也义无反顾。景和七年,
景和帝病重,太子赵衡监国。朝堂之上,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张临仗着太后的势力,
越发嚣张跋扈,太子赵衡性格懦弱,优柔寡断,根本压不住他。曹谨之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他借着给太子贺寿的名义,备了一份厚礼,回到了阔别三年的汴京城。
他先是登门拜访了张临,低眉顺眼,极尽奉承,把张临哄得眉开眼笑,
彻底放下了对他的戒心,觉得这个当年刺头的状元郎,如今已经成了自己的一条狗。然后,
他又借着张临的关系,搭上了太子赵衡的线。他知道太子忌惮张临的权势,
想要培养自己的势力,却又不敢和张临撕破脸。
曹谨之就成了太子最好的选择——一个有才华、有能力,却又名声不好、只能依附太子的人。
在张临的举荐下,在太子的默许中,曹谨之终于回到了京城,任礼部主事,从六品。
回到京城的那天,汴京城下着小雨,曹谨之站在城门口,看着巍峨的皇城,眼神幽深,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从此,他开始了自己长达十年的“奸臣”之路。
他像是天生就懂官场的规则,八面玲珑,左右逢源,结党营私,排除异己,贪墨受贿,
无所不用其极。短短五年时间,他从一个小小的礼部主事,一路爬到了礼部尚书,入了内阁,
成了朝堂上举足轻重的人物。世人都骂他,说他是张临的走狗,是趋炎附势的奸佞,
是贪得无厌的贪官。茶馆酒肆里,说书人开始讲他的段子,骂他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
连自己的良心都喂了狗。可他们不知道,曹谨之每一次“贪墨受贿”,收来的金银,
从来没有一分钱,花在自己的身上。他的相府,看着气派,内里却简朴得很,他一日三餐,
都是粗茶淡饭,穿的衣服,除了上朝的官服,都是洗得发白的旧衣。那些金山银山,
他都一笔一笔,用化名,通过秘密渠道,送往了边关。补贴军饷,给将士们添置棉衣粮草,
抚恤阵亡将士的家眷,资助那些被权贵打压、却一心报国的边关将领。他结党营私,拉拢的,
从来都不是那些只会阿谀奉承的贪官污吏,
而是那些有能力、有抱负、却被清流排挤、被权贵打压的底层官员。
他把他们安插到各个要害部门,安插到边关,安插到工部,安插到户部,
一点点编织起一张属于自己的网,一点点积蓄着自己的力量。他排除异己,构陷的,
也从来都不是什么真正的忠良。那些被他拉下马的官员,要么是贪赃枉法、鱼肉百姓的蛀虫,
要么是通敌卖国、里通外合的国贼。只是他用的手段,从来都不是光明正大的谏言,
而是奸臣的手段,伪造证据,罗织罪名,把他们一个个送进地狱。最有名的一件事,
是他构陷御史中丞李嵩。李嵩是当时朝堂上有名的清流领袖,天天上书弹劾曹谨之,
骂他是奸贼,是国之蛀虫,在民间声望极高。世人都觉得,曹谨之一定会报复李嵩,果然,
没过多久,曹谨之就拿出了李嵩贪墨赈灾款的证据,把他下了大狱,抄了家,
最后李嵩死在了狱中。天下哗然,所有人都骂曹谨之残害忠良,是个十恶不赦的奸贼。
连苏文清都专门写了奏折,痛骂曹谨之,要皇帝为李嵩伸冤。可没人知道,
曹谨之在抄李嵩家的时候,在他书房的密室里,找到了李嵩和北狄私通的密信,
还有他卖给北狄的大宋边防布防图。这个天天喊着忠君爱国的清流领袖,
这个被天下人奉为忠臣典范的御史中丞,暗地里早就和北狄勾结在了一起。
他把大宋的边防机密,一次次卖给北狄,导致边关数次被破,无数将士和百姓惨死。
他弹劾曹谨之,不是因为曹谨之是奸臣,而是因为曹谨之的存在,挡了他和北狄的路。
曹谨之拿到那些密信和布防图的时候,在书房里坐了整整一夜。老管家福伯,
是他从润州老家带出来的,跟着他一辈子,也是唯一一个知道他所有秘密的人。福伯看着他,
红着眼眶说:“相爷,您把这些证据公布出去,天下人就知道,李嵩才是真正的国贼,
您是被冤枉的!您就不用再背这个残害忠良的骂名了!”曹谨之看着那些密信,笑了笑,
拿起火折子,一封一封,把它们全都投进了火盆里。火光跳动,舔舐着泛黄的信纸,
把那些通敌的证据,一点点烧成了灰烬。福伯急了:“相爷!您这是干什么?!
”曹谨之看着跳动的火光,声音平静,却带着无尽的悲凉:“公布出去?公布出去了,
然后呢?让天下百姓知道,他们奉为忠臣典范的御史中丞,竟然是通敌卖国的国贼?
让他们知道,这朝堂上,满口仁义道德的清流,背地里竟然如此龌龊?”他顿了顿,
看向窗外,汴京城的万家灯火,在夜色里明明灭灭。“百姓们已经够苦了。边关的烽火燃着,
苛捐杂税压着,他们唯一的指望,就是朝堂上还有忠臣,还有能为他们说话的人。
我要是把这件事公布出去,他们对这个朝廷,对这个国家,就彻底没指望了。”“一个国家,
要是百姓连希望都没了,那才是真的完了。”“我一个人背骂名,够了。”福伯站在那里,
看着自家相爷的背影,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世人都骂他是奸臣,可谁知道,
这个被天下人唾骂的奸臣,在用自己的方式,拼了命地护着这个国家,护着这些百姓。
景和十年,景和帝驾崩,太子赵衡登基,改元靖安,史称靖安帝。靖安帝登基后,
曹谨之再次升迁,官拜左丞相,封太师,成了真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朝堂之上,
他把持朝政,百官对他噤若寒蝉,连靖安帝,对他也只剩倚重与忌惮。
张临早就被他用计扳倒了,太后失了势,靖安帝性格懦弱,优柔寡断,朝堂上的大小事务,
几乎全都是曹谨之说了算。世人都说,曹谨之就是第二个曹操,第二个王莽,
早晚要篡了大宋的江山,自己当皇帝。靖安帝私下里,
也常常和身边的太监说:“曹谨之权倾朝野,狼子野心,朕在他面前,就像个傀儡一样。
早晚有一天,他要反了朕的大宋。”这些话,曹谨之都知道。可他从来不在意。
他要是想当皇帝,早就当了。靖安帝懦弱无能,朝堂上下全是他的人,
军权也大半握在他的心腹手里,他要是想篡位,简直易如反掌。可他从来没有过这个念头。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皇位,不是权力,不是荣华富贵。他要的,是这大宋的万里河山,
安安稳稳;是这天下的百姓,安居乐业;是那塞北的铁骑,再也不敢踏过雁门关一步。
深夜里,他常常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对着墙上挂着的万里江山图,一看就是一夜。
福伯常常看着他,心疼地说:“相爷,您这是何苦呢?您为这个国家做了这么多,
却要被天下人唾骂,连陛下都猜忌您。您图什么啊?”曹谨之看着江山图,
手指轻轻拂过地图上的雁门关,拂过黄河,拂过长江,拂过江南的润州,
眼里难得有了一丝温柔。他说:“福伯,我答应过我爹,答应过我娘,这辈子,
要护好这大宋的江山,护好这天下的百姓。我爹说,读书是为了为生民立命,为万世开太平。
我现在,有能力做这些事了,受点骂名,算得了什么?”“世人骂我是奸臣,没关系。
只要这江山安稳,百姓太平,就算是让我堕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我也心甘情愿。
”靖安二年,草原上发生了一件震动大宋的事。北狄的新大汗阿古拉,用了三年时间,
统一了整个草原,灭了周边的十几个部落,厉兵秣马,训练了二十万精锐铁骑,虎视眈眈,
随时准备南下,吞并大宋。消息传到汴京城,朝堂上一片哗然。靖安帝吓得夜不能寐,
天天召集群臣议事,可满朝文武,要么喊着要战,却拿不出半点可行的对策;要么喊着要和,
要割地赔款,向草原称臣。只有曹谨之,全程一言不发,只是坐在太师椅上,指尖捻着茶盏,
眼神幽深。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从他入仕的那天起,他就知道,
北狄永远是大宋最大的威胁。这十年,他一边在朝堂上步步为营,一边早就开始布局草原,
收集北狄的情报,了解阿古拉的性格,了解北狄十二位领兵主将的喜好、弱点、野心。
他知道,大宋的军队,早已腐朽不堪。冗兵冗将,军纪涣散,多年没有打过仗,
根本不是北狄那二十万虎狼之师的对手。正面硬抗,大宋必败,汴京城必破,
靖安帝只会落得个被俘的下场,大宋的半壁江山,都会落入北狄之手。
他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他要布一个局,一个惊天动地的局。一个要用他自己的命,
要用他千古奸臣的骂名,来做赌注的局。从靖安二年秋天开始,
曹谨之开始秘密地和北狄大汗阿古拉,还有北狄的十二位领兵主将,互通书信。信里,
他字字句句,都透着对大宋的不满,对靖安帝的不屑,对权力的渴望。他说自己权倾朝野,
却始终被皇帝猜忌,被百官唾骂,不如和北狄联手,里应外合,拿下大宋江山。他许诺,
只要阿古拉的大军兵临汴京城下,他就会大开城门,迎北狄入城。事成之后,
他和北狄划江而治,平分大宋江山。为了让阿古拉和北狄的将领们相信他,
他开始了更疯狂的操作。他“贪墨”了更多的军饷,克扣了边关的粮草,
导致边关几次小规模的战役,大宋都输了,丢了几座小城。世人骂他骂得更凶了,
说他通敌卖国,是北狄的内应,连靖安帝都开始怀疑他,私下里派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可北狄,却越来越相信他了。尤其是阿古拉的亲弟弟,北狄的先锋大将巴图,生性多疑,
最看不起宋朝的文官,一开始根本不信曹谨之。
曹谨之先是给他送了数不清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
然后又故意泄露了几次大宋的边防布防——当然,都是假的,或者是早就废弃的布防,
让巴图带着人打了几次小胜仗,抢了不少东西。巴图彻底信了,他觉得,
曹谨之就是个贪生怕死、卖主求荣的奸佞,只要能给他荣华富贵,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曹谨之还“散尽家财”,把自己贪墨来的万贯家财,分批送给了北狄的十二位领兵主将,
用真金白银,喂饱了他们的野心,也让他们彻底放下了戒心。他和每一位主将都私下约定,
只要入城之后,他们各自带着自己的人马,去各个府库、衙门、权贵府邸劫掠,
抢到的金银珠宝,全归他们自己所有。那些将领们,一个个都被金银迷了眼,
满心都是入城之后的荣华富贵,哪里还会想什么埋伏,什么陷阱。他们不知道,
曹谨之给他们画的,不是荣华富贵的大饼,而是一座巨大的、通往地狱的坟墓。
也是从靖安二年秋天开始,曹谨之以修缮汴京城下水道、加固城防的名义,让自己的心腹,
工部侍郎林文,带着上千名信得过的工匠,在汴京城的主干道——朱雀大街的地下,
秘密开挖暗道,填满了火药。整整十万斤火药,都是曹谨之三年来,借着各种名义,
秘密炼制、囤积起来的。他把这些火药,一点点运进汴京城,一点点埋在了朱雀大街的地下,
把整条数里长的朱雀大街,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药桶。这件事,除了曹谨之,
只有林文和福伯两个人知道。林文是曹谨之一手提拔起来的,是个难得的工科奇才,
也是个一心报国的忠臣。他知道曹谨之的计划之后,惊得浑身发抖,
对着曹谨之磕了三个响头,说:“相爷,您放心,属下就算是拼了这条命,
也一定把这件事办好!绝不让您的心血白费!”曹谨之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说:“林文,这件事,关系到大宋的生死存亡。记住,一定要做得隐秘,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事成之后,要是我不在了,你要带着剩下的人,好好护着这汴京城,护着陛下,
护着这大宋的江山。”林文红着眼眶,重重地点了点头。时间一天天过去,曹谨之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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