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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心婚恋《画皮雪下囚由网络作家“一朵小桔子”所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昭顾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主角分别是顾京,陆昭,沈鸢的虐心婚恋,婚恋,推理,救赎,虐文小说《画皮:雪下囚由知名作家“一朵小桔子”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802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1:23: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画皮:雪下囚
主角:陆昭,顾京 更新:2026-02-18 12: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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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鸢,汤要凉了。”门外,男人温柔的声音像是毒蛇的信子。我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盯着窗户上焊死的铁栏。“再不开门,我就把你的画,一幅一幅,全都烧掉。
”“你不是最爱它们吗?就像我爱你一样。”他知道,那是我唯一的命。而他,
正要亲手掐断它。第1章“哐当。”门锁转动的声音,像是催命的钟摆,在我耳边敲响。
我叫沈鸢,一个被丈夫顾京墨囚禁在顶楼画室的疯子。至少,在所有外人眼里,我是个疯子。
一个需要被精心“呵护”,不能见风,不能见人的易碎品。顾京墨端着一碗乌黑的汤药,
缓步走了进来。他穿着手工定制的白衬衫,金丝眼镜下的双眸含着浅笑,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可我知道,那春水之下,是能吞噬一切的寒冰地狱。“鸢鸢,听话,把药喝了。
”他将碗递到我嘴边,语气轻柔得能拧出水来,“这是我托人从老中医那里求来的方子,
对你的身体好。”我偏过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药,苦得发涩,带着一股陈腐的腥气。
每次喝下去,我都会昏睡整整一天,醒来后四肢无力,连画笔都握不稳。
这是他控制我的手段。见我抗拒,顾京墨脸上的笑容未减,但眼底的温度却骤然冷却。
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不乖?”他轻声问,
另一只手却抚上我旁边那幅尚未完成的油画。画上,是一片挣扎着要冲破黑暗的向日葵。
“这幅画,还没画完吧?真可惜。”他的指尖划过画布,像是情人间的爱抚,
却带着致命的威胁。我的心猛地一紧,浑身都开始发抖。画是我的命,
是我在这座金色牢笼里唯一的呼吸。“我喝。”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顾京墨满意地笑了,松开我的下巴,重新将碗递过来。我接过碗,
闭上眼,像是饮下毒药一般,将那碗黑漆漆的汤药一饮而尽。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
灼烧着我的食道,也灼烧着我最后一点反抗的意志。他拿走空碗,抽出一方丝帕,
温柔地替我擦去嘴角的药渍,动作亲昵得仿佛我们是世上最恩爱的夫妻。“这就对了,
我的鸢鸢最听话了。”他俯身在我额头印下一个冰冷的吻,“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看你。
”门再次被锁上。画室里恢复了死寂,只剩下窗外呼啸的风声。药效很快就上来了,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逐渐模糊。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到窗边。
对面那栋楼,今天似乎搬来了新邻居。一个穿着灰色卫衣的年轻男人,
正在阳台上摆弄他的画架。阳光落在他身上,温暖而明亮,和我所处的这个阴暗角落,
仿佛是两个世界。我的视线开始涣散,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倒下的瞬间,
我看到那个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朝我这边望了过来。他的眼神,充满了惊愕。
……陆昭觉得自己的邻居有点不对劲。他是个自由画家,为了寻找灵感,
特意搬到了这个远离市区的老旧小区。这里安静,风景也好,能看到大片的夕阳。
今天是他搬来的第一天。他在阳台上架好画板,准备画一画这城市黄昏的景色。
无意间一抬头,他看到了对面那栋楼的顶层窗户。窗户被粗大的铁栏杆封死了,像个监狱。
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脸色苍白得像纸,正趴在窗户上,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她的眼神,
空洞,绝望,像溺水者最后的呼救。陆昭心里咯噔一下。就在他准备看得更清楚一点时,
那个女人身体一软,直直地倒了下去,消失在他的视野里。他愣住了。是看错了吗?
可那双眼睛里的绝望,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脑海里。他皱了皱眉,拿起画笔,
却再也无法集中精神。到了晚上,陆昭做了个简单的晚饭,心里依旧惦记着白天的事。
他住的这栋楼和对面楼挨得很近,中间只隔了一条窄窄的小巷。夜深人静,
他能清晰地听到对面的动静。一阵压抑的、女人痛苦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声音很轻,
要不是夜里足够安静,根本听不见。紧接着,是一个男人低沉而温柔的声音。“鸢鸢,别哭,
是我不好,我不该逼你喝药。”“可是,你要是不听话,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待着?
”“你看,外面多危险啊。只有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那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陆昭放下筷子,走到阳台边,悄悄地朝对面望去。对面的窗帘拉着,只透出昏黄的灯光。
他什么也看不见,但那压抑的哭声和温柔的劝哄,却像魔音一样钻进他的耳朵。
这绝对不正常。一个正常的家庭,不会把窗户用铁栏杆焊死。一个正常的丈夫,
不会用那种语气对妻子说话。陆昭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想报警,但又没有任何证据。
仅仅是听到几句奇怪的对话,警察来了也只会当成夫妻吵架。他拿出手机,犹豫了很久,
最终还是放下了。他决定再观察一下。第二天,陆昭一整天都待在阳台上画画,实际上,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对面那扇窗户上。窗帘一直紧闭着。直到傍晚,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回来了。男人看起来温文尔雅,戴着金丝眼镜,
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子。他就是昨晚那个声音的主人?男人上楼后不久,
窗帘被拉开了一角。陆昭立刻打起了精神。还是昨天那个女人,沈鸢。
她换了一件干净的裙子,头发也梳理得很整齐,但她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神空洞。
她坐在窗边的画架前,手里拿着画笔,却迟迟没有落笔。那个叫顾京墨的男人,
就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姿态亲密。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着什么。
沈鸢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抬起头,视线越过顾京墨的肩膀,
正好与阳台上的陆昭四目相对。她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种强烈的情绪。是求救!
陆昭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到沈鸢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虽然听不见声音,
但他读懂了她的唇语。两个字。“救我。”下一秒,顾京墨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来。他看到了阳台上的陆昭。顾京墨的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
他甚至还朝陆昭友好地点了点头,像是在和新邻居打招呼。但陆昭却从他镜片后的眼睛里,
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毒蛇般的阴冷。紧接着,顾京墨伸出手,温柔地将窗帘拉上了。
那个求救的眼神,和那片隔绝一切的窗帘,让陆昭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他知道,
自己不能再等了。这个女人,正在一个看不见的囚笼里,慢慢枯萎,慢慢死去。
第2章陆昭一夜没睡。沈鸢那双绝望的眼睛,像两簇鬼火,在他脑海里反复燃烧。
他必须做点什么。第二天一早,陆昭故意等在楼下。
他看到顾京墨衣冠楚楚地从楼道里走出来,准备去上班。“您好。”陆昭主动上前打招呼,
“我是昨天刚搬来的,住您对面那栋,我叫陆昭。”顾京墨扶了扶金丝眼镜,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友善。“你好你好,我叫顾京墨。以后就是邻居了,多多关照。
”他的声音温润磁性,让人如沐春风。如果不是昨晚听到了那些话,看到了沈鸢的求救,
陆昭绝对会以为这是个完美的成功人士,一个优雅的绅士。“顾先生,
”陆昭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昨天看到您太太在窗边画画,她也是位画家吗?我也是画画的,
说不定我们有共同话题。”他紧紧盯着顾京墨的眼睛,想从里面捕捉到一丝破绽。
顾京墨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宠溺和无奈。“哦,你说我太太,沈鸢。
她……身体不太好,精神有些脆弱,医生说画画能让她静心。”他叹了口气,
语气里充满了对妻子的疼惜,“她怕生,不怎么见外人,所以才把窗户封了起来,
怕她胡思乱想。让你见笑了。”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把囚禁说成保护,
把病态的控制说成深情的爱护。陆昭的心一点点沉下去。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他不仅囚禁了沈鸢的身体,还在试图摧毁她的精神,让她在别人眼中,真的变成一个疯子。
“原来是这样,那真是不好意思,是我冒昧了。”陆昭点点头,不再多问。“没关系,
邻里之间嘛。”顾京幕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温和,“我赶着上班,先走了。
有空可以来家里坐坐,不过……可能要等鸢鸢状态好一点。”他转身离去,背影挺拔,
从容不迫。陆昭看着他的背影,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来家里坐坐?恐怕是鸿门宴。
顾京墨走后,陆昭立刻上楼,回到阳台。他知道,这是他唯一能和沈鸢建立联系的机会。
他拿出一块画板,没有画风景,而是用最大号的字体,在上面写了几个字:需要帮忙吗?
他将画板立在阳台上,正对着沈鸢的窗户。他不知道她能不能看到,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机会看到。这是一种冒险的试探。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对面的窗帘纹丝不动。陆昭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难道是顾京墨出门前又给她吃了药?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那扇窗帘,被悄悄地拉开了一条缝。很小很小的一条缝,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沈鸢的眼睛出现在那条缝隙里,她看到了画板上的字。她的眼睛里,
闪过一丝微光,像是濒死的灰烬里,重新燃起的一点火星。她飞快地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似乎在确定安全。然后,她伸出一只手,在满是灰尘的玻璃上,飞快地划了几个字。
因为反光,陆昭看不太清。他立刻跑回屋里,拿来了望远镜。透过望远镜,
他终于看清了玻璃上的字。是歪歪扭扭的三个字:救救画救救画?不是救救我,
而是救救画?陆昭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他正想再看仔细一点,那条窗帘的缝隙,
又被猛地拉上了。一切恢复了原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但陆昭知道,
那不是幻觉。“救救画……”他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对于一个画家来说,画就是生命。
她说“救救画”,或许和“救救我”是同一个意思。但为什么是“画”?
难道顾京墨要对她的画做什么?联想到第一天晚上,
顾京墨威胁她时说的话——“我就把你的画,一幅一幅,全都烧掉。”陆昭瞬间明白了。
顾京墨正在用摧毁她的画,来摧毁她的精神。这比单纯的肉体囚禁更加残忍。
陆昭感到一阵不寒而栗。他必须想办法进去。他看了一眼两栋楼之间的距离。
顶楼的阳台离得很近,大概只有三米左右。如果有一块足够长的木板,他或许可以爬过去。
但这太危险了,一旦失足,就是粉身碎骨。而且,就算他进去了,又能做什么?
把沈鸢带出来?顾京墨回来后,完全可以报警说他私闯民宅,
甚至绑架他“精神不稳定”的妻子。到时候,他有口难辩。必须找到一个万全之策。
陆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想到了顾京墨早上说的话,“有空可以来家里坐坐”。
这是客套话,也是一个陷阱。但,或许可以成为一个机会。他决定主动出击。傍晚,
陆昭算着时间,在顾京墨快要回家的时候,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敲响了对面的门。
他要亲自去探一探这个龙潭虎穴。门铃响了很久,才被打开。开门的是顾京墨,
他已经换上了家居服,看到陆昭,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 chùa的惊讶。“陆先生?
有事吗?”“顾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了。”陆昭扬了扬手里的果盘,笑得一脸憨厚,
“我今天买了点水果,一个人也吃不完,想着邻居之间送点尝尝。
”顾京墨的目光在陆昭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的来意。最终,他还是让开了身子。
“太客气了,快请进。”陆昭走进房门,一股压抑沉闷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子装修得非常豪华,但所有的窗户都拉着厚重的窗帘,密不透风,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落地灯,光线暧昧不明,像一个精致的坟墓。沈鸢并不在客厅。
“我太太她……今天不太舒服,在房间休息。”顾京墨接过果盘,像是看穿了陆昭的心思,
主动解释道。“哦,那真是不巧。”陆昭的目光飞快地扫视着整个客厅。墙上挂着几幅画,
风格阴郁,色彩浓重,让人看了心里发堵。这些,应该都是沈鸢画的。就在这时,
楼上传来一声盘子摔碎的脆响。顾京墨的脸色瞬间变了。他脸上的温和褪去,
只剩下一片阴沉。他对陆昭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你先坐,我上去看看。”说完,
他快步走上楼梯。陆昭没有坐,他跟了上去。他听到顾京墨压低了声音,
却依旧掩不住怒火的呵斥。“沈鸢!你又在发什么疯!”紧接着,
是沈鸢带着哭腔的、微弱的反驳。“我没有……我只是不小心……”“不小心?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是不是又想引起别人的注意?”陆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走到二楼的楼梯口,看到走廊尽头的房门开着一条缝。顾京墨正掐着沈鸢的手腕,
将她死死地按在墙上。沈鸢的脚边,是摔碎的碗碟和洒了一地的汤药。她的脸上毫无血色,
眼中噙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让它掉下来。看到这一幕,陆昭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他正要冲过去,顾京墨却突然回过头,冷冷地看向他。四目相对,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顾京墨松开沈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温文尔雅的面具。
他朝陆昭走了过来,语气平静得可怕。“家丑,让你见笑了。”“我太太的病,又发作了。
”第3章顾京墨的眼神像一把冰冷的刀,刮过陆昭的脸。那是一种警告,也是一种炫耀。
他在告诉陆昭:你看,这就是我的家事,这就是我“生病”的妻子,你一个外人,
凭什么插手?陆昭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他知道现在冲动只会让沈鸢的处境更糟。
他必须装作什么都没看懂。“啊……顾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上来的。
”陆昭脸上露出几分惶恐和尴尬,“我只是听到声音,担心出了什么事。
”顾京墨的目光缓和了一些,他似乎很满意陆昭的“识趣”。“没关系,她就是这样,
时好时坏。”他转过身,看向墙角的沈鸢,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
“让你看笑话了,我先扶她回房休息。”他走过去,半扶半拖地将沈鸢带回了那个画室,
然后关上了门。自始至终,沈鸢都没有看陆昭一眼,她的头低垂着,像一朵被暴雨打蔫的花。
陆昭知道,她是不敢。顾京墨很快就从楼上下来了,脸上恢复了平静。“不好意思,陆先生,
家里有点乱,今天就不留你了。”他下了逐客令。“好,好的。”陆昭连忙点头,
“那……顾太太她,真的不要紧吗?要不要送医院看看?”“不用了。
”顾京幕的语气不容置疑,“老毛病了,我比医生更懂怎么照顾她。”这句话,
像一句恶毒的咒语。陆昭从顾家出来,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这个家,
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顾京墨的控制欲和伪装能力,都超出了他的预料。而沈鸢的求救,
也更加急迫。救救画。这三个字再次浮现在陆昭的脑海里。
顾京墨一定是要对她的画动手了。陆昭回到家,心烦意乱地在房间里踱步。报警行不通,
硬闯也不行。他到底该怎么办?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他搬来的时候,
小区物业给了他一份住户通讯录,上面有紧急联系电话。他翻箱倒柜地找出那本薄薄的册子,
找到了顾京墨的名字。下面除了顾京墨的电话,还有一个紧急联系人。姓名:顾清霜。
关系:妹妹。下面还有一个电话号码。妹妹?顾京墨还有一个妹妹?陆昭心里燃起一丝希望。
或许,这个妹妹会是突破口。他没有犹豫,立刻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响了很久,
就在陆昭以为没人接的时候,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女声接起了电话。“喂,你找谁?”“您好,
请问是顾清霜女士吗?”陆昭问道。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你……是哪位?找她有什么事?”“我是她哥哥顾京墨的邻居,有点事想跟她确认一下。
”“清霜她……已经不在了。”老人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悲伤,“五年前就走了。
”陆昭的心猛地一沉。不在了?“对不起,我不知道……”“没事。”老人顿了顿,
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问道,“你找她,是不是因为……顾京墨和他那个妻子?
”陆昭的心跳瞬间加速。“是。阿姨,您是?”“我是清霜和京墨的母亲。”顾京墨的母亲!
“阿姨,您方便说一下吗?我觉得顾先生和他太太之间,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陆昭斟酌着用词。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久到陆昭以为她已经挂了电话。
“那个叫沈鸢的女孩……长得,是不是和我们家清霜很像?
”顾母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飘忽不定。陆昭愣住了。沈鸢和顾清霜很像?
他没见过顾清霜,无法判断。“京墨他……从清霜走后,就变得不正常了。
”顾母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清霜从小就喜欢画画,有天赋,京墨一直以她为荣,
也一直……管着她。什么都管,不让她交朋友,不让她一个人出门,说外面危险,
只有他能保护她。”陆…昭的呼吸一滞。这和顾京墨对沈鸢说的话,一模一样!“清霜的死,
是个意外。她在画室里,不小心打翻了松节油,引发了火灾……等我们发现的时候,
已经晚了。”顾母的声音哽咽了,“她和她最喜欢的那些画,一起……”“京墨当时就疯了。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月,出来后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后来,他遇到了沈鸢。
我第一次见那个女孩,就吓了一跳,实在是太像了,尤其是那双眼睛,画画时的眼神,
跟清霜一模一样。”“我劝过他,我说,京墨,你不能这样,她不是清霜。可他根本不听。
他说,他要好好‘保护’沈鸢,不能再让她出任何‘意外’。”“他把沈鸢关起来,
就跟当年管着清霜一样。我去看过几次,那个女孩,眼神一天比一天空洞。我知道,
我都知道……可我,我能怎么办?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了啊!”顾母在电话那头泣不成声。
陆昭听得遍体生寒。原来是这样!沈鸢是顾清霜的替代品!顾京墨不是爱沈鸢,
他是在用一种偏执、病态的方式,来“复活”他死去的妹妹。他把对妹妹的控制欲、保护欲,
以及那份无法宣泄的愧疚和偏执,全都转移到了沈鸢身上。他不是在照顾沈鸢,
他是在复制一场悲剧!救救画!陆昭终于彻底明白了这三个字的含义。五年前,
顾清霜和她的画一起葬身火海。现在,顾京墨也要用同样的方式,来“惩罚”不听话的沈鸢!
他要烧掉她的画,烧掉她的精神寄托,让她彻底变成一个任由他摆布的、没有灵魂的躯壳!
“阿姨,您知道顾京墨把沈鸢的画都放在哪里吗?”陆昭急切地问道。
“应该……应该都在那个画室里。那是他按照清霜生前的画室,一模一样布置的。
”陆昭挂了电话,心脏狂跳不止。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深夜了。他不能再等了。
顾京墨随时可能动手。他再次来到阳台,看着对面那扇漆黑的窗户。这一次,
他没有丝毫犹豫。他从储物间里找出装修时剩下的一块长木板,
长度刚好可以够到对面的阳台。夜色是最好的掩护。他深吸一口气,
将木板的一头搭在自己的阳台栏杆上,然后用尽全力,将另一头,推向了对面。
“哐”的一声轻响。木板成功地搭在了对面阳台的边缘。
一座悬在高空中的、简陋而危险的桥梁,就这么形成了。陆昭没有恐高症,但此刻,
站在这座随时可能坠落的“桥”前,他的手心还是冒出了冷汗。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灯火通明的房间,又看了一眼对面深渊般的黑暗。他知道,踏出这一步,
就没有回头路了。为了那个在黑暗中向他求救的女孩。他必须过去。
第4-5章合并第4章夜风呼啸,像鬼魅的呜咽。陆昭踩在摇摇欲坠的木板上,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脚下是十几层楼的高度,一旦失手,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留不下。
他的心跳得像擂鼓,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三米的距离,像是隔着生与死。
当他的手终于抓住对面冰冷的栏杆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他翻身跳进阳台,动作轻得像一只猫。阳台的门没有锁。陆昭拧开门把手,
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这里就是那个画室。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和颜料的混合气味,
还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令人作呕的药味。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陆昭看清了画室里的情景。画架上立着一幅未完成的向日葵,黑暗中,
那些扭曲的金色花瓣仿佛在无声地尖叫。地上散落着几张被撕碎的素描稿。而沈鸢,
就蜷缩在墙角的地毯上,睡得很沉。她的眉头紧紧皱着,即使在睡梦中,也充满了不安。
是那碗药的缘故。陆昭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那里有一圈清晰的、青紫色的指痕。
是下午顾京墨留下的。一股无名火直冲陆昭的天灵盖。他环顾四周,寻找着沈鸢的画。
墙角堆放着十几幅已经完成的油画,都用防尘布盖着。陆昭掀开一角,
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看了一眼。画上的内容,让他呼吸一滞。
全是压抑、扭曲、充满痛苦的画面。被铁链锁住的飞鸟,在牢笼中枯萎的花朵,
沉入深海的女孩……每一幅画,都是一声无声的呐喊。这些就是沈鸢的求救信号。
陆昭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他必须把这些画带走。这既是救画,
也是救人。这些画,就是顾京墨虐待沈鸢的最好证据。但这么多画,他一次根本带不走。
就在他焦急万分的时候,他的脚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他低头一看,是一个小小的铁盒子,
就是那种装饼干的盒子。盒子没有上锁。他打开一看,里面不是画,而是一本日记。
日记本的封皮已经泛黄,字迹娟秀,但笔锋却透着一股神经质的凌厉。陆昭翻开第一页。
9月5日,晴。哥说,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只有他能保护我。10月3日,阴。
今天我想和同学去看电影,哥不同意。他说电影院人多,不安全。他陪我在家看了一整天。
我有点不开心,但他对我那么好,我不该这么想。12月25日,雪。
哥送了我一套全世界最好的画具,他说,只要我乖乖待在家里画画,他会给我所有我想要的。
可是,我想要的,是自由。这句话,我不敢说。……陆昭一页一页地翻下去,越看心越凉。
这不是沈鸢的日记。日记的主人,叫“清霜”。这是顾清霜的日记!日记的后半部分,
字迹越来越潦草,充满了恐惧和绝望。3月10日,雨。我认识了一个男生,
我们偷偷通信。我感觉自己像一只渴望天空的鸟。3月15日,阴。哥发现了我的信,
他把它们全烧了。他第一次对我发了那么大的火,他的眼神好可怕,他说,如果我敢背叛他,
他就把我关起来,一辈子。4月1日,晴。我受不了了。这不是保护,是囚禁。
我要逃走。4月2日。我失败了。他把我的腿打断了。他说,这样我就跑不掉了。好疼,
心比腿更疼。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是用血写成的。哥,放过我吧。
陆昭拿着日记本的手,抖得不成样子。这哪里是意外失火!
这分明是一场被逼到绝路的自焚!顾清霜是为了摆脱她哥哥病态的控制,
才选择了最惨烈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而顾京墨,这个杀人凶手,非但没有一丝悔改,
反而将这种令人发指的控制,变本加厉地用在了另一个无辜的女孩身上!
陆昭的胸腔里充满了滔天的怒火。他把日记本死死地揣进怀里。这就是证据!
足以将顾京幕送进地狱的铁证!他看了一眼沉睡的沈鸢,决定先把日记带走,
再想办法救她出来。他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他俯下身,轻轻地推了推沈鸢。“沈鸢?
醒醒!”沈鸢毫无反应,睡得太沉了。药效太强了。陆昭一咬牙,将她拦腰抱起。
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抱在怀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他抱着她,一步一步,
艰难地走向阳台。他要把她带离这个地狱,一步都不能再多待。就在他抱着沈鸢,
准备踏上那块木板的时候——“啪嗒。”客厅的灯,突然亮了。顾京墨穿着一身睡袍,
站在客厅中央,脸上带着阴森的、玩味的笑容。他手里,还拿着一把锃亮的水果刀。
“陆先生,这么晚了,抱着我的妻子,准备去哪儿啊?”第5章那一瞬间,
陆昭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顾京墨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不,他根本就没走!
这是一个陷阱!从陆昭敲开他家门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开始怀疑了。今天晚上,
他故意装作上楼,故意让陆昭看到他“家暴”的一幕,又故意在陆昭面前表现出疲惫和疏忽。
他算准了陆昭会担心沈鸢,会想办法再来。他一直在等,等着陆昭自投罗网。
“我……”陆昭的大脑飞速运转,他抱着沈鸢,慢慢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栏杆。
退无可退。“你想说什么?说你看到我虐待她,所以来英雄救美?”顾京墨一步步逼近,
手中的水果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陆昭,你是个画家,我也是。我们都喜欢美的东西。
鸢鸢就是我最完美的作品,你为什么要来破坏她?”他的声音依旧温柔,
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你才是疯子!你对你妹妹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陆昭将沈鸢护在身后,从怀里掏出那本日记,“顾清霜不是意外死亡!是你逼死了她!
”看到日记本,顾京幕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狰狞的疯狂。“你居然找到了它……”他喃喃自语,
随即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也好,也好。省得我再费心解释了。”“清霜她太不听话了,
总想着往外跑。”他的眼神变得迷离而恐怖,“我只是想保护她,
我那么爱她……是她背叛了我。所以,她该死。”“现在,鸢鸢是我的。她比清霜更乖,
更完美。我绝对不会再让她跑掉了。”他看向陆昭,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当然,
还有你这个碍事的家伙。”话音未落,他猛地举起水果刀,朝陆昭刺了过来!陆昭抱着沈鸢,
根本无法灵活躲闪。他下意识地侧身,刀尖划破了他的胳膊,带出一道血痕。剧痛传来,
陆昭闷哼一声。怀里的沈鸢似乎被这动静惊动了,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眼看就要醒来。
不能让她醒来!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看到这一幕,精神会彻底崩溃的。“你这个疯子!
”陆昭怒吼一声,用没受伤的另一只手抄起旁边一个画架,用尽全力朝顾京墨砸了过去。
顾京墨闪身躲开,画架砸在地上,四分五裂。“挣扎是没用的。”顾京墨舔了舔嘴唇,
眼神里的疯狂更盛,“今天,你们两个,谁也别想离开这个房间。”他再次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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