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星际军校垫底，脑子有台老古董386

我穿成了星际军校里的废物，测试精神力为零，被全校耻笑。他们不知道，

我脑子里有台旧地球时代的386电脑。当所有人用高级光脑联网作战时，

我默默敲下C:/＞。战舰系统在我面前像纸一样脆弱，敌军旗舰的防护罩一键瘫痪。

直到对抗赛上，帝国首席机甲师锁定我的座舱，狞笑说“废物就该待在垃圾堆”。

我的屏幕亮了，光标闪烁。“指令确认：最高权限接管。”下一秒，

整个星域的武器系统同时转向，瞄准了他。第一章 废物与古董“林澈，精神力强度：零。

”测试仪冰冷的机械音在训练室里炸开。哄笑声紧跟着涌上来。“真是零啊？

我还以为仪器坏了。”“咱们帝国军校建校三百年，头一回出个零蛋吧？

”“他是不是根本没长神经束？”我站在测试台上，手刚从感应球上拿开。

白色球体黯淡无光，像块死石头。教官张海皱着眉头看记录板，又看了看我，

最后叹了口气：“林澈，下课来我办公室。”我点点头，走下台。路过第三排时，有人伸脚。

我没躲，小腿撞上去，踉跄两步。“哎哟，不好意思。”王凯咧嘴笑，“零蛋就是站不稳哈？

”他旁边几个人跟着笑。我没说话，走到自己位置坐下。储物柜在最角落，

贴着“备用器材区”的标签。这节课是《星际战术基础》，全息投影在教室中央展开星图，

蓝光映着每个人脸。教官讲解着虫族母巢的弱点，声音平稳。我盯着星图，

脑子里却在跑别的东西。

UTOEXEC.BAT CONFIG.SYS COMMAND.COM硬盘自检通过，

内存256KB，DOS系统载入完毕。这是我的秘密。穿越到星际时代第三个月，

我发现自己脑子里有台电脑。不是这个时代的光脑，不是神经接驳芯片。是旧地球时代，

二十世纪的老古董，386台式机。黑底绿字，命令行界面，开机滴一声响。

刚开始我以为自己疯了。后来发现，它能连上这个时代的网络。用最原始的方式。“林澈。

”教官点我名字。我抬头。“你重复一遍，我刚才说的第三战术要点。”全教室扭头看我。

我站起来，脑子里命令符闪烁。

C:/＞ ping 战术数据库.帝国军校.local请求超时。网络连接不稳定。

这破电脑时灵时不灵。“不知道。”我说。哄笑更大了。张海摇头：“坐下吧。

课后补交三千字分析。”我坐下，继续尝试连接。

C:/＞ telnet 星际公共数据库 23连接建立。

正在下载《虫族母巢结构详解》...进度条卡在12%。又断了。下课铃响。

学生们涌出教室，王凯经过时用肩膀撞了我一下。“废物。”我没理，等人都走了，

才起身去教官办公室。张海在泡茶。见我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我坐下。

他推过来一份文件。《退学建议书》。“林澈，你自己看吧。”张海声音有点疲惫，

“军校有规定，连续三次精神力测试为零，自动触发退学流程。这是第三次了。

”我没碰那份文件。“我体能测试合格。”“那不够。”张海摇头，“这是星际时代，

机甲要精神力驱动，战舰要神经接驳。你连最基础的感应都做不到，将来怎么上前线？

”“我可以做地勤。”“军校不培养地勤。”办公室安静了几秒。窗外的模拟日光洒进来，

照在退学书上。签字栏空着，等我名字。张海喝口茶：“你还有个选择。

主动申请转去后勤学院，那边要求低。我给你写推荐信，至少能把军校读完。”我看着他。

“我想留在这。”“留在这干什么？”张海声音提高了，“每次测试被人笑话？

每次实战课拖后腿？林澈，认清现实，有些事天生就不行。”脑子里的电脑突然滴一声。

C:/＞ 网络连接恢复正在接收新指令...未识别数据包，来源：未知我愣了下。

张海还在说：“我已经帮你争取过了，但规矩就是规矩。下周还有最后一次补测，

不过的话...”他没说完，但意思清楚。我站起来。“谢谢教官。”拿起退学书，

我转身出门。走廊空荡荡的。远处训练场传来机甲引擎的轰鸣，地面微微震动。我走回宿舍。

四人宿舍，我住靠门那张床。另外三个室友很少回来，他们嫌这里“晦气”。关上门，

我坐在床边。脑子里的屏幕亮着。C:/＞ 分析未知数据包正在解码...解码失败。

文件格式不兼容。尝试转换...转换成功。文本文件已打开。我盯着那几行字。

目标：林澈ID: 0837状态：激活倒计时：71:59:58...”什么意思？

我尝试追踪数据包来源。

：本地网络网关第二跳：军校主服务器第三跳：***第四跳：***路由在第三跳中断了。

对方用了高级屏蔽。倒计时还在走。71:59:1271:59:11三天时间。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测试，谁发的，要测什么。但直觉告诉我，跟精神力为零有关。

门外传来脚步声。“就这间。”王凯的声音。“你确定他能答应？”另一个声音，有点熟。

“废物没资格挑。”敲门声。很重。我没动。门被推开。王凯带着两个人进来，

都是他们小圈子的。为首的那个叫陈锐，家里是军工企业，在军校有点势力。

陈锐扫了眼房间，脸上露出嫌弃。“林澈，跟你谈个事。”我没说话。

他自顾自坐下：“下周实战模拟，四人一组。我们组缺个替补。

”王凯接话：“替补不用上场，就在后方看装备。赢了照样有学分。”“条件呢。”我问。

陈锐笑了：“聪明。条件是你把上次战术课的报告给我。”“那是我写的。

”“所以才有价值。”陈锐身体前倾，“反正你也要退学了，报告留着没用。给我，

我保你这次模拟不挂科。挂科了退学更快，对吧？”倒计时在脑子里跳。

71:58:04我看着陈锐。“不。”他表情僵住。“你说什么？”“我说不。

”王凯骂了句脏话，上前要抓我衣领。我躲开。陈锐站起来，脸色冷下去：“林澈，

我给你脸了是吧？”“报告我自己交。”我说，“替补我也不当。

”“你他妈...”“出去。”我打断他。三人盯着我，像看个疯子。

一个精神力为零的废物，敢这么说话。陈锐点点头，笑了。“行。你硬气。”他走到门口，

回头。“下周模拟赛，我们会抽到对抗组。你最好祈祷别遇上我。”他们走了。门关上。

我坐回床边，手心全是汗。脑子里的倒计时稳定跳动着。71:56:33我调出命令符。

C:/＞ 搜索“测试协议739”无结果。

C:/＞ 入侵军校保密数据库尝试中...警告：检测到防火墙是否继续？我犹豫了下。

继续。进度条开始爬。1%...2%...宿舍的灯突然闪烁。全息投影仪自动启动，

在空中投射出一行乱码。然后黑屏。脑子里，电脑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C:/＞ 遭到反追踪来源：帝国安全部断开连接中...强制关机。屏幕黑了。

我坐在黑暗里，呼吸急促。窗外的机甲轰鸣隐约传来。倒计时还在继续，就在我意识深处，

无声跳动。71:55:4871:55:47第二章 入侵与意外第二次测试在三天后。

我还是零。张海没再找我，退学书已经签了字，放在教务处。流程走完要一周，

这期间我还能上课。但没人再管我。战术课我坐最后一排，全息星图在教室前方展开，

教官讲解着星系跳跃点布防。学生们忙着记笔记，或者用个人光脑模拟推演。

我脑子里在跑代码。C:/＞ 扫描本地网络设备找到132个连接点。

场模拟器12台标记：战术数据库服务器标记：教官指挥终端3号我锁定教官终端。

尝试读取实时指令流...权限不足。需要密码。我调出前几天截获的一个数据包，

那是教官之间传输用的加密协议。386电脑破译不了现代加密，

但它有个特性：碰到无法解析的代码时，会尝试用最原始的方式暴力匹配。

就像用石斧砍电子锁。

第一轮：失败第二轮：失败...第七轮：匹配成功密码：Alpha#8291连接建立。

终端界面跳出来，绿字在黑底上滚动。当前课程资料、学生名单、还有...未读消息。

我点开。发件人：教务处主题：关于林澈ID:0837的特殊安排“根据上级指示，

该生退学前需完成一次实战模拟评估。安排至第七组，对抗方：陈锐组。评估员：李上校。

”我的手停在半空。第七组是死亡组，成员都是垫底的。陈锐那组全是前二十。这是故意的。

消息继续滚动。“另：该生所有网络活动记录已标记，安全部备案。如有异常，立即上报。

”我断开连接。下课铃响了。学生们起身离开，王凯经过时瞥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等到教室空无一人，才起身去食堂。路上经过机甲陈列馆。透明幕墙后面，

三台训练机甲静静站立，金属外壳反射着冷光。最左边那台是老型号，关节处有磨损痕迹。

我停下脚步。脑子里的电脑突然自动启动。

序列号：TX-7信号强度：强协议识别：帝国机甲标准协议 v3.2是否尝试握手？

我愣了下。握手？跟机甲？左右无人，我走近幕墙。

C:/＞ 发送握手请求等待响应...机甲头部的感应灯闪了一下。红光，很微弱。

响应接收。连接建立。控制界面跳出来。

器系统：离线训练模式神经接驳端口：未连接操作系统：启动中...一行新提示弹出。

“检测到非标准控制信号。来源：未知设备。是否允许访问？”我选择“是”。瞬间，

机甲的数据流涌进来。不是通过神经束，不是通过光脑接口。是通过那台386电脑，

用最原始的串行通信协议，一个比特一个比特地传。机甲的三维结构图在我脑子里展开。

每个关节的扭矩数据，动力炉输出曲线，平衡系统参数...还有操作日志。

我翻到最后几条。

陈锐ID:0412训练内容：近战格斗评估成绩：A-备注：故意超限使用关节制动，

导致左臂液压器轻微泄漏。”故意的。我关掉界面，断开连接。机甲感应灯熄灭。

倒计时在脑子角落跳动。47:22:11还剩两天。食堂里人不多。

我打了最便宜的合成蛋白餐，找角落坐下。刚吃两口，对面坐了人。是周浅，

班里唯一没嘲笑过我的人。她家是普通工薪阶层，靠成绩硬考进来的。“你下周模拟赛，

跟陈锐一组对抗？”她问。“嗯。”“他们组很强。”“知道。

”周浅沉默了一会儿：“我可以跟你换组。我们组还缺人，虽然也不强，

但至少...”“不用。”我说。她看着我：“为什么？你想输？”“换组没用。

”我指指脑子，“我是零。去哪都是拖累。”“那也不能等死啊。”“我没等死。

”她还想说什么，食堂广播响了。“紧急通知：所有学生立即返回宿舍，

一小时后全校网络维护，期间禁止使用任何外接设备。重复...”学生们抱怨着起身。

周浅站起来：“你真不改主意？”“不改。”她摇摇头，走了。我吃完最后一口，

把餐盘放回回收口。回宿舍路上，我看到技术人员在检修网络节点。他们搬着高级仪器，

屏幕上数据流滚动。脑子里的电脑突然发热。不是物理上的热，是意识深处的一种灼烧感。

警告：检测到高强度扫描波来源：未知类型：深层神经探针正在尝试屏蔽...屏蔽失败。

探针侵入中...我脚步一顿，靠在墙上。视野开始晃动。那种感觉像有人用冰锥撬我头骨，

往里看。

C:/＞ 启动紧急协议调用所有内存构建防火墙构建中...探针触碰到防火墙边缘。

停住了。双方僵持。汗从我额头滴下来。走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维修设备的嗡嗡声。

探针开始后撤。一点点退出去。最后消失了。扫描波也停了。

C:/＞ 威胁解除内存使用率：98%建议：立即关机冷却我扶着墙站直，呼吸粗重。

倒计时还在跳。47:01:33不是巧合。网络维护、深层扫描、还有那个测试协议。

有人在查我。回到宿舍，我锁上门。脑子里的电脑过热，屏幕闪烁。我强制关机，

黑暗笼罩意识。但倒计时没停。鲜红的数字，悬浮在虚无里。46:59:48我躺床上，

盯着天花板。凌晨三点，我重新开机。

误：3处硬盘坏道：新增2个扇区建议备份数据我调出之前截获的“测试协议739”文件，

尝试再次分析。这次用了不同的解码算法。

C:/＞ 使用二进制反向解析解析中...10%...30%...70%...完成。

文件内容展开。不是文字，是一段代码。极其古老的代码，架构简单到可笑。

但嵌套了七百多层加密壳，现代计算机可能一辈子都解不开。但我的386电脑认识它。

这是DOS时代的汇编语言。C:/＞ 执行代码确定？我犹豫了一秒。确定。

代码开始运行。屏幕黑了一瞬。然后亮起。不再是命令行界面。是图形界面。像素很低，

十六色，像旧地球的早期操作系统。窗口弹出来。

“欢迎来到‘方舟计划’”“测试者：林澈”“资格验证中...”验证条开始填充。

1%...5%...10%...很慢。我等着。窗外的模拟夜空开始泛白，晨光透进来。

验证到87%时，卡住了。窗口提示：“需要生物特征确认”什么生物特征？我正疑惑，

手指突然刺痛。低头看，食指指腹渗出一点血珠，没伤口，就是渗血。血珠飘起来，

在空中分解成极细微的雾，然后消失了。验证条猛地跳到100%。窗口刷新。

“验证通过”“欢迎回家，旧人类”我盯着那四个字。旧人类。代码继续运行，

弹出一个坐标。不是星际坐标，是经纬度。旧地球制式。地点：北纬39°54’，

东经116°23’那是...北京。公元时代中国的首都。窗口最后显示一行字。

“倒计时结束日，前来此地。携带此终端。”然后界面关闭。回到C:/＞。倒计时还在。

46:12:09我坐在晨光里，脑子一片空白。宿舍门突然被敲响。很急。“林澈！开门！

”是周浅的声音。我起身开门。她脸色发白，手里拿着光脑，屏幕朝我。“你看新闻。

”头条标题：“边境星系失联，

“帝国舰队紧急集结”“军校高年级生或提前入伍”下面小字：“低年级实战模拟照常进行，

作为战前评估依据”我抬头看她。周浅声音发颤：“这不是模拟了。如果表现不好，

可能真会被派去前线...当炮灰。”远处传来刺耳的警报声。是全校集结令。

第三章 炮灰与指令全校集合在中央广场。三千名学生列队站着，教官们在前方高台上。

张海也在，脸色铁青。校长没露面，讲话的是个穿军装的中年人，肩章显示他是上校。

“情况你们知道了。”上校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广场，“第八星系边境站失联，

虫族大规模活动。这不是演习。”队伍里一阵骚动。“前线需要人。”上校继续说，

“高年级生明天出发。低年级...要看表现。”他目光扫过人群。“原定下周的实战模拟，

提前到今天下午。评估结果直接决定你们的去向。表现优异的，可能提前入伍。

表现差的...”他没说完。但意思清楚。差生要么去后勤，要么去最危险的前线填缺口。

解散后，学生们涌向备战室。没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

周浅跟在我旁边：“我们组抽签，对上第三组。不算强，但...”她看了眼我。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跟我一组，胜算更低。备战室到了。第七组其他三个人已经在了，

都是班里垫底的。他们看到我，表情更难看了。“真倒霉。”一个瘦高个嘟囔。

另一个矮胖子直接说：“林澈，等会儿你别动，就在后方待着。我们输了你也别出来，

省得扣分。”我没说话。脑子里倒计时跳着。45:08:17还有不到两天。

组长是个戴眼镜的女生，叫刘薇。她调出战术板：“我们守B点高地，对面肯定强攻。

武器配比...”她分配任务，没给我安排。我走到装备架前。训练用激光枪，

威力调到最低档，打身上只会留下标记点。近战匕首是橡胶的。还有神经接驳头盔，

连接模拟系统的。我试戴了下，屏幕一片漆黑。“未检测到神经信号”我摘下来。

外面传来广播：“第七组，第三组，五分钟后进入模拟场。”我们起身。穿过通道时，

我看到陈锐那组从对面过来。他们装备精良，王凯甚至弄到了强化护甲，违反规定但没人管。

两队交错时，陈锐停下。“林澈。”我转头。他笑了：“听说这次评估决定去向。

你猜你会去哪？”我没理。他接着说：“虫族前线最近缺炮灰。零精神力，正好当诱饵，

吸引虫群注意力。”王凯大笑。我们继续走。模拟场是直径一公里的穹顶空间，

内部地形随机生成。这次是废墟城市，我们守西侧高楼。进入战位。

刘薇在通讯里喊：“各就各位，他们来了。”全息地图显示，三个红点从东侧靠近。

速度很快。“是陈锐组。”矮胖子声音发抖，“他们怎么跟我们打？”“别慌。”刘薇说，

“按计划...”她话没说完，楼体突然震动。爆炸。不是模拟爆炸，是真的冲击波。

整面墙塌了，碎石乱飞。“怎么回事？！”瘦高个尖叫。我趴在地上，抬头看。

一台训练机甲站在废墟外。陈锐组申请的机甲支援。按规定，小组对抗只能用轻武器，

但如果有教官特批...机甲抬起左臂，机炮转动。“跑！”刘薇大喊。我们往后撤。

机炮开火，不是标记弹，是实弹训练弹。打在墙上炸开坑洞。“他们违规！”矮胖子吼。

通讯频道里传来教官声音：“对抗继续。一切损伤计入评估。”这是要我们死。

我们退到地下室入口。刘薇中弹了，小腿流血，但只是擦伤。“我断后。”她说，

“你们从后面通道...”机甲一脚踩塌了入口。灰尘弥漫。我们被困在废墟角落里。

机甲的头部监视器转动，锁定我们。扩音器传出陈锐的声音：“投降，或者我帮你们退赛。

”刘薇咬牙：“做梦。”她举枪射击。激光打在机甲外壳上，只留下白痕。机甲抬手，

准备最后一击。我脑子里的电脑突然滴一声。

号：TX-9信号强度：极强协议识别：帝国机甲标准协议 v3.2是否尝试紧急接管？

我愣了下。接管机甲？怎么可能。但机甲手臂已经抬起，炮口对准我们。刘薇闭上眼睛。

/＞ 发送最高优先级中断请求使用协议：旧人类紧急指令层等待响应...机甲动作顿住。

监视器闪烁。

“接收到未知指令...权限验证...”“验证通过”“控制权移交”机甲手臂垂下。

驾驶舱里，陈锐的骂声传出来：“怎么回事？系统卡了？”我尝试发送第一条命令。

C:/＞ 指令：关闭武器系统机甲机炮收拢，锁定解除。

“武器系统离线”陈锐吼：“重启！快重启！”第二条命令。

C:/＞ 指令：开启驾驶舱机甲胸部装甲滑开，露出驾驶舱。陈锐坐在里面，

还戴着神经接驳头盔。他懵了。第三条命令。C:/＞ 指令：弹出驾驶员座椅弹射启动。

陈锐尖叫着被弹出舱，抛物线飞出去，落在远处废墟堆里。机甲静静站着。

通讯频道一片死寂。然后是教官的吼声：“第七组！你们做了什么？！

”刘薇和其他两人看着我，表情像见鬼。我站起来，走向机甲。

C:/＞ 指令：降低高度机甲单膝跪地，手臂垂下，让我能爬上驾驶舱。我爬进去。

座位还热。神经接驳头盔自动贴合我头部，屏幕亮起。[欢迎，

][神经连接建立中...][错误：未检测到神经信号][切换至手动模式]控制杆升起。

我握住。机甲站起来。全息地图显示，王凯和另外两个组员正往这边赶。我推动控制杆。

机甲转身，面向他们。王凯停住，举枪。“林澈！你疯了？！”我没说话，操控机甲抬手，

指向远处的高塔。那是模拟场的制高点，插着旗帜。按规则，夺旗即胜。机甲开始奔跑。

地面震动。王凯他们射击，激光打在机甲后背，没用。我冲过高塔基座，机甲跳跃，

三十米高度，手抓住塔顶边缘。另一只手取下旗帜。广播响起：“第七组，夺旗成功。

对抗结束。”机甲落地。我爬出驾驶舱。教官们已经围过来，脸色铁青。张海也在，

看我的眼神复杂。陈锐被扶起来，一瘸一拐走过来，脸上全是血。“他作弊！

”陈锐指着我的鼻子，“他黑进机甲系统！这是严重违规！”上校从后面走来。

所有人都安静了。上校看看我，看看机甲，最后看向技术人员：“查系统日志。

”技术员操作平板，脸色越来越白。“长官...日志显示，机甲收到最高优先级指令，

来源...不明。”“不明？”“加密协议我们没见过。不是帝国军用格式。

”上校盯着我：“你解释。”我摇头：“我不知道。”这是实话。陈锐吼：“他撒谎！

他肯定是间谍！用非法手段...”“够了。”上校打断他。沉默。远处警报又响了，

这次更急。通讯器响起，上校接听，听了两句，脸色大变。他抬头：“模拟中止。

所有学生回宿舍待命。”“长官，评估结果...”“前线崩溃了。”上校声音很低，

但全场都听见了，“第八星系沦陷。虫族舰队，正在往第七星系来。”死寂。真正的死寂。

上校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回头看我。“林澈。”我抬头。“你暂时留在学校。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他走了。人群散去，机械麻木。我回到宿舍，关上门。

脑子里的倒计时跳着。44:12:09不到两天了。窗外的天空，模拟日光开始黯淡，

换成夜晚模式。但远方的真实星空里，有东西正在靠近。我调出之前那个坐标。

北纬39°54’，东经116°23’旧地球，北京。DOS界面弹出新消息。

“测试协议739，第一阶段通过”“你已获得‘方舟’访问权限”“倒计时归零时，

传送启动”“准备回家，旧人类”第四章 监视与裂缝我被软禁了。宿舍门口站着两个卫兵，

走廊尽头还有监控探头。送餐机器人每天三次准时出现，放下合成食物就走，不跟我说话。

整整两天。倒计时在脑子里跳。23:59:4823:59:47我试过入侵宿舍网络，

发现所有端口都被物理隔离了。外面有信号屏蔽场，连最基础的网络脉冲都传不出去。

只能等。第二天晚上，有人敲门。不是机器人，是真人。我开门。周浅站在外面，

端着两盒营养剂。卫兵拦住她：“禁止接触。”“送餐机器人坏了。”周浅举起盒子，

“我来替他送。”卫兵检查了营养剂，用扫描仪照她全身，最后点头：“五分钟。

”周浅进来，门关上。她把盒子放桌上，没看我，声音压得很低：“外面乱了。

高年级生已经上战舰了，低年级在等分配。陈锐那组被特批提前入伍，明天就走。

”“前线怎么样。”“第八星系全灭。”周浅手有点抖，“虫族用了新武器，

能瘫痪电子系统。我们的舰队...像靶子。”我看着她。“你为什么来。

”她抬头：“模拟赛那天，机甲的事。我知道是你干的。”我没说话。

“陈锐上报说你是间谍，安全部在查你。”她语速很快，“但他们查不到任何东西。

你的档案干净得像假的，连出生记录都只有最近三个月。”“我不是间谍。”“我知道。

”周浅盯着我，“但你也不是普通人。正常人不可能零精神力，不可能黑进机甲。

”倒计时跳着。21:34:12我看向窗外。夜色是模拟的，但远处天际有真实的闪光，

像超新星爆发。“那是前线吗。”我问。周浅点头：“第七星系外围防线。撑不了多久。

”她走到门边，回头：“如果你有什么办法...现在是用人的时候。特殊人才可以特赦，

哪怕来历不明。”门开了又关。我坐下，打开营养剂。是普通口味，但底下压着东西。

一张纸条。“安全部今晚查你宿舍，销毁可疑物品。”还有一把老式数据钥，插口制式很旧。

我拿起数据钥，脑子里电脑立刻响应。

文件列表：readme.txt坐标修正数据.bin启动程序.exe我运行启动程序。

屏幕闪烁，跳出新窗口。

“方舟计划 - 紧急协议”“检测到大规模时空裂缝”“虫族入侵为次生灾害，

主要威胁来自裂缝另一端”“旧人类必须撤离”“传送坐标已修正：北纬39°54’，

东经116°23’，海拔-312米”“重复：海拔负312米”地下？倒计时突然加速。

00:30:0000:29:59不是两天，是三十分钟。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止两个人。

卫兵的声音：“长官，他一直在里面。”“开门。”我抓起数据钥，塞进口袋。门开了。

三个穿黑制服的人走进来，肩章是安全部的徽记。为首的是个中年女人，短发，眼神锐利。

“林澈？”我点头。“跟我们走一趟。”“理由。”“涉嫌非法入侵军用系统，

以及身份伪造。”她示意后面两个人，“搜。”他们开始翻我的东西。

床铺、储物柜、墙壁夹层。我站着不动。脑子里倒计时跳。

00:21:34中年女人看着我：“模拟赛那天，机甲系统日志显示有最高权限指令。

来源加密方式我们从未见过。”“我不知道。”“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没有精神力，

却能接入机甲。”“我没接入。”“系统日志不会撒谎。”我没说话。

一个搜查员喊：“长官，找到这个。”他举起数据钥。中年女人接过来，

看了看插口：“这是什么年代的？”“旧制式，至少两百年前。”她看我：“解释。

”“捡的。”“在哪捡的。”“训练场。”她冷笑：“训练场会有两百年前的数据钥？

”倒计时。00:15:00外面突然响起警报。不是集结令，是最高级别的避难警报。

刺耳，连续。所有人都顿住。中年女人的通讯器响了，她接听，脸色骤变。“虫族突破防线，

进入第七星系内部。所有非战斗人员立即撤离。”她看向我：“你，跟我们走。去安全屋。

”“安全屋在哪。”“地下掩体。”我脑子里闪过坐标：海拔-312米。“我不去。

”“这是命令。”“我不是军人。”两个搜查员上前抓我胳膊。我甩开。

中年女人拔枪：“别逼我。”倒计时。00:07:12窗外的模拟夜空突然撕裂。

真正的星空露出来，但布满红色光点。那是虫族战舰的生物能信号，密密麻麻，像蝗虫。

第一波撞击发生在地表。震动传来，宿舍墙裂开缝。灯灭了，应急照明启动，红光闪烁。

“快走！”中年女人吼。我们冲出宿舍。走廊里全是人，学生、教官、挤向紧急通道。

头顶传来金属扭曲的声音。天花板塌了。碎石砸下来，我躲开。中年女人被砸中肩膀，

枪脱手。人群尖叫，推搡。我被挤到墙边，看见周浅在不远处。她被人流冲得站不稳。

倒计时。00:03:45我逆着人流挤过去，抓住她胳膊。“跟我走！”“去哪？！

”“地下！”“掩体在另一边！”“不是掩体！”我拉着她往反方向跑。那里是备用楼梯，

平时锁着，现在被震开了。下楼。三层，五层，十层。越往下越安静，

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和远处的爆炸声。倒计时。00:01:00终于到了底层。

这里是废弃仓库，堆满老式训练器材。周浅喘着气：“这没路！”我看向墙壁。脑子里，

数据钥的内容自动加载。

下27米目标深度：地下312米垂直偏差：285米搜索下层通道...发现隐藏电梯井。

地图显示在脑子里。左前方三十米，货架后面。我跑过去，推开货架。墙上有暗门，

锈迹斑斑。周浅瞪大眼睛：“这什么时候...”“帮我推。”我们一起推。铁门吱呀打开，

里面是电梯轿厢，没电，但有手动摇杆。进去。关上门。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