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我靠菜市场逆袭成大佬

末日来临，别人在丧尸群里挣扎求生，

林墨却绑定了一个奇葩系统——开局送了他一座无限刷新的菜市场。

当别人为了一口面包拼命时，他推着小车在丧尸眼皮底下摆摊：“新鲜白菜，两颗晶核一棵。

”当强者建立壁垒称王称霸，他默默扩建成商业综合体。后来，

末世最大的传闻是：“别惹那个摆摊的，他摊位底下埋着核弹。

”第一章 菜市场系统林墨睁开眼的时候，正趴在一滩粘稠的血浆里。腐臭味直冲鼻腔。

他撑起身子，手掌按在碎玻璃上，扎得生疼。环顾四周，这是一间便利店，货架倒了大半，

包装袋和空罐头散了一地。门外有拖沓的脚步声，还有那种喉咙里卡着痰的嘶吼。

记忆涌上来。三小时前，陨石雨砸穿了大气层，蓝光扫过全球，

百分之七十的人当场变成只会咬人的怪物。他躲进这家便利店，结果货架倒塌，

后脑勺磕在收银台上。然后就晕了过去。

100%绑定成功新手礼包已发放：随身菜市场初级使用权x1什么玩意儿？

林墨脑子里嗡嗡响。他眼前忽然跳出一个半透明的界面，简陋得像二十年前的网页游戏。

最上面一行大字：“末日菜市场系统”，底下有几个图标：摊位管理、库存、收入、升级。

他下意识点开“随身菜市场”。视野骤然切换。便利店消失了。他站在一片灰蒙蒙的空地上，

大约半个篮球场大小，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空地边缘立着个生锈的铁皮棚子，

棚子下摆着三个塑料筐。一个筐里堆着蔫了吧唧的大白菜。一个筐里放着十几个鸡蛋。

最后一个筐里，是五包最便宜的袋装方便面。林墨走过去，伸手摸了摸白菜。触感真实，

叶子边缘发黄，但确实是新鲜蔬菜。他拿起一个鸡蛋，对着灰蒙蒙的天光看了看，

蛋壳上还沾着点鸡粪。这什么鬼系统？别人末世开局送异能、送空间、送神器，他送菜市场？

还是这种寒酸版？新手任务发布：完成第一笔交易任务奖励：摊位数量+1，

解锁“基础防护罩”覆盖市场范围失败惩罚：系统解绑，

宿主自生自灭林墨脸一黑。交易？跟谁交易？外面那些丧尸吗？

它们倒是可能对新鲜人肉更感兴趣。嘶吼声从系统界面外隐约传来。他心念一动，

退出了菜市场空间。人还在便利店。门外的脚步声更近了，

还夹杂着指甲刮擦玻璃门的刺耳声音。林墨爬起来，从倒塌的货架缝隙里扒拉出一把消防斧。

斧柄上沾着血，他擦了擦，握紧。透过碎裂的玻璃门，他看到三只丧尸在街对面游荡。

皮肤灰败，眼睛浑浊，衣服破烂沾满黑血。其中一只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

脖子僵硬地转过来。不能硬拼。林墨脑子里飞快盘算。系统任务必须做，解绑等于死路一条。

可这破菜市场，谁会在末世里买白菜？等等。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刚才在菜市场，

那些白菜虽然蔫，但确实是“新鲜”的。而现在是末日第一天，大部分幸存者还躲在屋里，

食物储备有限。新鲜蔬菜，恐怕比黄金还稀缺。前提是，得找到活人顾客。

还得让他们相信这不是陷阱。林墨压低身子，从便利店后门溜出去。后巷堆满垃圾箱，

腐臭扑鼻。他贴着墙根移动，拐过两个街角，看到一栋七层居民楼。一楼窗户用木板钉死了，

但三楼有扇窗户开着，窗帘在风里飘。有人。他观察了几分钟，确定附近没有丧尸聚集，

然后深吸一口气，走向单元门。门禁坏了，门虚掩着。楼道里一片漆黑，有血腥味。

林墨握紧斧头，一步一停往上走。到二楼时，他听到细微的动静，像是压抑的哭声。

声音从201传来。他走到门前，抬手敲了三下。哭声戛然而止。“里面有人吗？

”林墨压低声音，“我不是丧尸，我需要……做个交易。”没有回应。

林墨继续：“我有新鲜白菜，还有鸡蛋。换你们的罐头或者药品。

”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十几秒，猫眼暗了一下，又亮了。

一个嘶哑的男声响起：“你疯了？现在哪来的新鲜菜？”“我有渠道。”林墨说，

“不信的话，我可以先给你们看货。你们从猫眼能看到吧？”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棵白菜，

举到猫眼前。门内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我草……真是白菜？”“还有鸡蛋。

”林墨又摸出一个鸡蛋，“换你们两盒肉罐头，或者抗生素。”门锁转动。

开门的是一对年轻情侣，男的握着菜刀，女的躲在后面，眼睛红肿。两人都面黄肌瘦，

显然饿得不轻。林墨把白菜和鸡蛋递过去。男的接过，翻来覆去地看，

甚至掰了片叶子塞嘴里嚼了嚼。“真是新鲜的……”他眼睛发亮，“我们换！老婆，

快去拿罐头！”女人跑进屋里，抱出来三盒午餐肉罐头，还有半板消炎药。林墨收了东西，

收入核算中……获得：能量点+10新手任务完成奖励发放：摊位数量+1，

基础防护罩已解锁防护罩覆盖范围：以宿主为中心，

半径十米注意：防护罩仅对菜市场空间及已摆放摊位生效，

现实世界无保护效果情侣中的男人舔了舔嘴唇，试探着问：“兄弟，你还有多少这种菜？

我们还想换。”林墨看了他一眼。“明天这时候，我还在楼下。带够值钱的东西。”他说完，

转身下楼。走到一楼时，他忽然停住脚步。单元门外，不知什么时候聚了四只丧尸。

它们听到动静，齐刷刷转过头，腐烂的脸上露出对血肉的渴望。林墨握紧消防斧。但下一秒，

他脑子里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他心念一动，在单元门内侧的空地上，

直接打开了菜市场空间。灰蒙蒙的水泥地展开，铁皮棚子和三个塑料筐凭空出现。与此同时，

一层淡蓝色的光膜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恰好覆盖了整个菜市场范围。四只丧尸冲了进来。

第一只撞在光膜上。滋啦——像生肉贴在烧红的铁板上。丧尸胸口冒出白烟，动作僵住，

随后直挺挺倒下去，不再动弹。另外三只也撞了上来，同样的结果。十秒内，

四只丧尸全躺了。林墨盯着那层淡蓝色的光膜，心脏狂跳。这防护罩……能杀丧尸？

他走近观察，发现丧尸尸体没有被烧焦，只是脑部位置有个细微的焦黑孔洞。

防护罩似乎能直接摧毁它们的神经中枢。好东西。

但系统说明写得很清楚：只对菜市场空间生效。也就是说，他得把“摊位”摆出来，

才能有这层保护。林墨收了空间，防护罩消失。他跨过丧尸尸体，走到外面街道上。

夕阳把天空染成血红。远处传来零星的枪声和尖叫，这座城市正在死去。

但林墨摸了摸口袋里那三盒罐头，又看了一眼系统界面里新增的第二个空摊位。

一个计划在他脑子里逐渐成形。别人在末世挣扎求生。他要在末世摆摊挣钱。

第二章 第一个顾客第二天中午，林墨准时出现在居民楼下。

他没敢把菜市场直接开在街面上——防护罩范围太小，万一引来尸群围住，

光膜杀得再快也可能被突破。所以他在楼侧面的小巷里选了块空地，把两个摊位摆了出来。

一个摊位摆着白菜和鸡蛋。另一个摊位是空的，系统显示可以“上架新商品”，

但需要他自己提供货物。防护罩淡蓝色的光膜笼罩着十米范围，像个倒扣的碗。林墨试过，

自己进出光膜毫无阻碍，但丧尸一碰就死。而且光膜似乎能隔绝部分声音和气味，

外面的丧尸对里面的活人反应迟钝。等了大概二十分钟，昨天那对情侣来了。

男的背了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女的拎着个布袋，两人神色警惕，边走边回头。“兄弟，

你真准时。”男人看到林墨，松了口气。“货带来了？”林墨指了指摊位。

白菜还是那些白菜，鸡蛋还是那些鸡蛋——系统里的商品每天早上六点自动刷新，

数量和昨天一样。林墨试过，从摊位里拿出来的东西不会自动补货，必须等第二天刷新。

这让他的“货源”看起来很稳定，其实限量供应。“带了带了。”男人拉开登山包，

里面是各种罐头、真空包装的卤肉、几瓶维生素片，甚至还有两盒巧克力。

“你看这些能换多少？”林墨扫了一眼。“五棵白菜，十个鸡蛋。”“才这么点？

”女人忍不住开口，“我们这些吃的够吃一个星期了！”“现在是末世。”林墨语气平静，

“你们的罐头放半年也不会坏，我的菜三天就烂了。物以稀为贵。”男人咬了咬牙：“行，

换！”交易完成。系统提示收入20能量点。两人抱着白菜鸡蛋准备离开时，林墨叫住他们。

“等等。”他从摊位底下——其实是从系统空间——摸出两瓶矿泉水。“买五送一，

送你们两瓶水。”情侣愣住了。“水……你还有水？”“今天搞活动。”林墨面不改色。

水是他早上从便利店废墟里翻出来的箱装矿泉水，一共二十四瓶。他打算拿来当添头，

拉拢顾客。男人接过水，表情复杂：“兄弟，你这生意做得……讲究。”他们走后，

林墨清点今天的收获。能量点可以用来升级系统，但初级升中级需要1000点，还差得远。

他正琢磨着，巷口又来了人。这次是个中年女人，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两人衣服脏破，

女人脸上有淤青，走路一瘸一拐。“那个……”女人声音发抖，“听说这里能换吃的？

”林墨点头：“有什么换什么。”女人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

里面是几件金首饰：一条项链，两个戒指。“这些……能换点吃的吗？孩子两天没吃东西了。

”林墨看着小女孩。孩子躲在妈妈身后，眼睛直勾勾盯着摊位上的白菜，不停咽口水。

他拿起两棵白菜，三个鸡蛋，又塞过去两瓶水。“够吗？”女人手抖得接不住，

眼泪掉下来：“够……太够了！谢谢，谢谢您！”她放下金首饰，抱起食物就要走。“等等。

”林墨拿起一个戒指，塞回她手里，“这个你留着。末世里，有点硬通货防身。

”女人愣住了，张了张嘴，最终深深鞠了一躬，拉着孩子快步离开。林墨看着她们背影，

心里没什么波澜。他不是圣母。那点金首饰在末世初期还有点用，

过段时间可能还不如一块面包。但让孩子饿死在眼前，他做不到。就当是开业优惠。

又过了半小时，陆续来了三四个人，都是用各种物资换食物。林墨来者不拒，

罐头、药品、工具、甚至有人拿来一把猎枪和二十发子弹。

猎枪他收了——这东西在现在比黄金实用。摊位上的东西快换完时，麻烦来了。

五个男人堵在了巷口。为首的剃着光头，脖子上有纹身，手里拎着根钢管。

后面四个也个个面露凶相，手里都有家伙。光头打量了一下林墨的摊位，

又看了看地上那几具丧尸尸体——林墨没清理，故意留着当警示。“小子，生意不错啊。

”光头咧嘴笑，露出黄牙，“这条街是我罩的，在这儿摆摊，交保护费了吗？”林墨没动。

他站在防护罩范围内，光膜淡得几乎看不见。“什么保护费？”他问。“简单。

”光头用钢管敲了敲地面，“你今天收的东西，分一半。以后每天交三成，我保你平安。

”后面一个小弟补充：“不然你这摊子就别想开了，人嘛……嘿嘿。”林墨点点头：“行，

你们进来拿。”光头一愣，没想到他这么爽快。但贪念压过了警惕，他迈步走进小巷。一步，

两步。第三步，他踏进了防护罩范围。滋啦——光头整个人僵住，眼睛瞪大，

钢管哐当掉在地上。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随后直挺挺向后倒去。“大哥！

”后面四个小弟惊叫。但他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以为大哥突然犯病了。

其中两人冲进来要扶。滋啦！滋啦！同样的声音，同样的结果。两秒内，又倒两个。

剩下两人终于意识到不对，猛地停住脚步，惊恐地看着林墨。“你……你做了什么？！

”林墨弯腰，捡起光头掉落的钢管。“还有谁要进来拿？”他问。那两人对视一眼，

转身就跑。林墨没追。他走到三具尸体旁，蹲下检查。防护罩的攻击非常精准，

只在后脑留下一个针尖大小的焦痕，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把尸体拖到巷子深处，

搜了身。从光头身上摸出一把弹簧刀、半包烟，还有一板镇痛药。收获不大。

但这件事给他提了个醒：末世里，盯着他这摊子的，不止丧尸，更有人。他需要扩大势力。

或者，至少让自己看起来不好惹。林墨回到摊位，打开系统界面。能量点已经有85了，

还差915点才能升级。他想了想，把今天收到的猎枪拿出来，擦干净，靠在摊位旁边。

然后他又把光头的钢管插在摊位前的地面上。做完这些，他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

距离天黑还有三个小时。他决定收摊，明天再来。但就在这时，巷口又出现了人影。

这次只有一个人。是个年轻女人，二十出头，短发，穿着沾满污渍的运动服，背着一把弓箭。

她脸上有血痕，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她没有立刻靠近，而是站在巷口观察了足足一分钟，

目光扫过摊位、猎枪、钢管，最后落在林墨身上。“听说这里有食物换。”她开口，

声音沙哑。“有什么换什么。”林墨重复那句台词。女人走过来，步伐很稳，

在距离防护罩边缘两米处停下。她从背包里掏出个东西，扔过来。林墨接住。

是一颗丧尸脑袋。准确说，是脑袋里的东西——一颗黄豆大小、半透明的淡蓝色晶体，

表面有微光流动。“这个，”女人盯着林墨，“能换多少？”林墨心脏猛地一跳。晶核？

这东西在末世小说里可是硬通货，能提升异能、当能源用。他强装镇定：“哪儿来的？

”“杀的。”女人简短回答，“丧尸脑子里有，十只里大概出一颗。我用弓箭爆头试出来的。

”林墨握紧晶核。

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新提示：检测到纯净能量源可兑换能量点：100是否兑换？

一百点！一颗抵得上他今天大半天的收入！林墨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女人。

“你想换什么？”“所有。”女人说，“你摊位里剩下的食物，水，再加上那两瓶维生素。

”林墨扫了眼摊位：还剩三棵白菜，五个鸡蛋，四包方便面，五瓶水。

维生素片是上午换来的。“成交。”他把所有东西打包，推过去。女人接过，检查了一遍，

然后从怀里又掏出两颗晶核。“这两颗，预订明天的货。我要双倍。”林墨接过晶核，

系统提示又收入200点。现在他有385能量点了。“明天同一时间。”他说。

女人点点头，转身要走。“等等。”林墨叫住她，“怎么称呼？”女人回头，看了他一眼。

“苏晴。”“林墨。”苏晴没再说话，背着食物消失在巷口。林墨看着她离开的方向，

握着手里的三颗晶核。丧尸脑子里有晶核。这消息一旦传开，

末世很快就会进入新的阶段——人类会从躲避丧尸，转向主动猎杀。而他的菜市场，

必须跟上节奏。第三章 升级当晚，林墨没回便利店。他在居民楼里找了间空房，门锁完好，

屋里还算干净。从系统空间拿出今天换来的睡袋和罐头，简单吃了晚饭。三颗晶核摆在面前，

泛着淡淡的蓝光。林墨没有立刻兑换成能量点。他拿起一颗，对着台灯仔细观察。

晶体内部似乎有液体在缓慢流动，触感温润，像上等的玉石。系统提示这是“纯净能量源”，

能直接兑换点数。但小说里的套路，

这东西通常有更多用途——提升体质、觉醒异能、驱动设备。他试了试握在手里，

没什么感觉。又试着集中精神“吸收”，还是没反应。可能他根本没有异能天赋。

也可能方法不对。林墨不纠结，直接兑换了两颗。系统点数涨到585。第三颗他留下了，

准备研究或者当样品。然后他打开系统界面，研究升级选项。

0防护罩：基础型覆盖半径10米升级需求：1000能量点还差415点。

按今天的收入速度，再摆两天摊就够了。但林墨等不了两天。苏晴的出现意味着，

已经有聪明人开始猎杀丧尸获取晶核。一旦这个消息扩散，晶核会迅速成为新的货币，

而他这些白菜鸡蛋很快就会贬值。他必须尽快升级，解锁新功能。林墨盯着系统界面，

忽然注意到角落有个小图标：任务列表。点开。

里面只有一个任务：累积交易额达到1000能量点。进度：385/1000。

完成奖励：解锁商品收购功能。商品收购？林墨眼睛一亮。

现在的系统只能出售固定刷新的商品，如果能收购别人手里的物资，转手倒卖，

那才是真正的“市场”。但这个任务还差615点。他需要更多顾客，更大宗的交易。

林墨关掉界面，躺进睡袋。窗外传来零星的嘶吼和惨叫，这座城市正在加速死亡。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明天是关键。第二天早上六点，系统准时刷新。

摊位里的白菜鸡蛋方便面补满，和昨天一模一样，连蔫掉的程度都相同。林墨吃过罐头早餐，

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摆摊。但走到楼下时，他停住了。巷子里聚集了十几个人。

有昨天那对情侣，有带孩子的中年女人，还有七八个生面孔。所有人都在等他。“老板来了！

”有人喊。人群立刻围上来。“还有白菜吗？我带了罐头！”“我要鸡蛋！我有药！

”“老板，我这里有金条，你看能换多少？”乱哄哄一片。林墨抬起手，人群安静下来。

“排队。”他说，“一个一个来。”他在巷子里摆好摊位，两个塑料筐摆上白菜鸡蛋，

猎枪和钢管立在旁边。淡蓝色的防护罩展开，几个想插队的人撞上去，惨叫一声弹开。

这下所有人都老实了。交易开始。今天来的人明显比昨天准备充分，

物资五花八门：成箱的罐头、整盒的抗生素、工具箱、汽油桶、甚至有人推来一小车瓶装水。

林墨照单全收，白菜鸡蛋流水一样换出去。不到一小时，两个摊位的货空了。“没了。

”林墨对后面排队的人说，“明天再来。”人群发出失望的抱怨，

但没人敢闹事——地上那几具丧尸尸体，还有刚才被防护罩弹开的人，都是警告。

人群散去后，林墨清点收获。能量点涨到720。还差280。

他正琢磨着下午要不要去其他地方摆摊，巷口又出现了苏晴。她今天换了身衣服，

黑色的战术背心，工装裤，腰上别着匕首。弓箭背在身后，手里拎着个布袋。

布袋底部渗着暗红色的血。“货。”她走过来，把布袋扔在地上。里面是七颗晶核，

都是淡蓝色，大小不一。林墨心跳加速。七颗，如果全兑换，就是700点。

加上现有的720，直接超了。但他没急着收。“你今天杀了几十只丧尸？”他问。

苏晴擦了擦脸上的血迹：“五十七只。晶核爆率大概八分之一。”“不怕被围？”“用陷阱，

逐个击破。”她简短回答，“你昨天剩下的货，加上今天这些晶核，换你所有的食物储备。

”林墨摇头：“我每天只有固定货源，今天已经卖完了。”苏晴皱眉：“那你收晶核干什么？

”“有用。”林墨说，“但交易要公平。这些晶核我全要，但我现在没那么多食物给你。

两个方案：一，你预订明天的货；二，我用其他东西换。”“什么东西？

”林墨从摊位底下——其实是从系统空间——拿出那把猎枪，还有二十发子弹。“这个。

”苏晴眼睛亮了。弓箭适合暗杀，但对付成群的丧尸，枪更实用。“枪我收，子弹不够。

”她说，“再给我找五十发。”“子弹难搞。”林墨说，“但你可以用晶核买。十发子弹，

一颗晶核。”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这是林墨第一次见她笑，有种冰冷的锋利感。

“你比我想的会做生意。”她说，“成交。七颗晶核，换这把枪，外加预订明天所有食物，

再预购五十发子弹——剩下的晶核从以后的交易里扣。”林墨盘算了一下。

七颗晶核全兑换是700点，足够升级。而猎枪是昨天用几棵白菜换来的，几乎零成本。

血赚。“成交。”他伸出手。苏晴握了握。她的手很粗糙，满是茧子，力道很大。交易完成。

苏晴拿着猎枪和子弹离开后，林墨立刻兑换了所有晶核。能量点涨到1420。

满足升级条件是否升级系统？林墨深吸一口气，点击“是”。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系统界面开始重组，线条流动，数据刷新。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秒。

下一级需求摊位数量：3/5可摆放新增功能：商品收购可设定收购清单，

商品：猪肉5/5、大米10kg/10kg防护罩升级：半径扩大至20米，

可调节透明度每日刷新时间不变林墨快速浏览新功能。商品收购界面很简单，

列出他可以收购的物品类型：食品、药品、工具、武器、能源、贵金属等等。

每类物品有详细的兑换比例，系统会自动估价。比如一盒抗生素能换2能量点，

一把完好的手枪能换50点，一克黄金换0.1点。收购来的物品会存入系统仓库，

可以重新上架出售，也可以拆解成原材料。真正的倒爷功能。

新商品“猪肉”和“大米”更是重量级——在末世里，这是能让人抢破头的东西。

林墨立刻把第三个摊位摆出来，放上五斤猪肉和十公斤袋装大米。

标价他设定得极高：一斤猪肉换五颗晶核或等价物资，一公斤大米换两颗晶核。

然后他打开收购清单，勾选了“晶核”和“贵金属”，

兑换比例比系统给的稍低一点——他得赚差价。做完这些，天已经快黑了。林墨收摊，

准备回住处。但走到巷口时，他听到了不寻常的动静。不是丧尸的嘶吼。是引擎声。

而且不止一辆。他躲到墙后，探头往外看。街面上，三辆改装过的皮卡车并排驶来。

车头焊着钢板，车窗装着铁网，车顶上站着人，手里拿着砍刀和土制枪械。

每辆车的车门上都喷着同样的标志：一个狰狞的狼头。车队在街中心停下。

一个光头壮汉从第一辆车跳下来——不是昨天那个，这个更高更壮，脸上有道刀疤。

刀疤男环顾四周，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吼：“这条街，从今天起归狼牙帮管！

”“所有幸存者，半小时内到街中心集合！上交所有食物和武器，加入我们，

或者……”他挥了挥手里的砍刀。“死。”街两边的建筑里，传来压抑的惊呼和哭泣。

林墨缩回墙后，心跳加速。麻烦来了。而且是大麻烦。第四章 狼牙帮林墨贴着墙根，

缓缓退回巷子深处。巷口外，狼牙帮的人已经开始砸门了。哐哐的巨响混杂着哭喊和呵斥，

整条街乱成一团。“都给老子滚出来！”“藏食物的，等会儿搜出来就宰了！

”“女人站左边，男人站右边！”林墨快速思考。硬拼是找死。三辆车，起码十五个人，

都有武器。他的防护罩只能覆盖二十米，

而且必须摆出摊位才能激活——在对方有枪的情况下，暴露位置等于自杀。逃？他能逃，

但菜市场系统依赖交易。如果这条街被狼牙帮控制，他就失去了顾客来源。

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时间成本太高。而且……苏晴今天预订了明天的货。如果他不出现，

那个女人可能会以为他卷款跑路。以她的性格，恐怕会追杀到底。林墨低头看了眼系统界面。

能量点：420。中级升高级需要5000点，遥遥无期。新解锁的商品收购功能，

现在也用不上——外面那些人不会老老实实拿物资来换白菜。他需要一个破局的办法。

巷子外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林墨立刻闪身躲进一个垃圾箱后面，屏住呼吸。

两个狼牙帮的成员走进巷子，手里拿着手电筒乱照。“这巷子里有吗？

”“听说昨天这儿有人摆摊卖菜，估计早跑了。”“再找找，老大说了，那摊主可能有囤货。

”手电光扫过林墨刚才站的位置，又扫过垃圾箱。他缩在阴影里，一动不动。“妈的，

什么都没有。走吧，去下一家。”两人骂骂咧咧地离开。林墨等脚步声远去，才慢慢探出头。

街中心已经聚集了二三十个幸存者，大部分面黄肌瘦，眼神惊恐。狼牙帮的人围成一圈，

挨个搜身，抢走所有食物和值钱东西。有个老头死死抱着半袋大米，被一个黄毛一脚踹倒，

大米被抢走，老头趴在地上咳血。林墨看到昨天那对情侣也在人群里。男人护着女人，

两人都被搜了身，罐头和水全被拿走。带孩子的中年女人被单独拉出来。

一个狼牙帮成员盯着她女儿，咧嘴笑：“这小丫头挺干净啊。”女人死死抱住孩子，

跪下来磕头：“求求你们，她太小了，求求你们……”刀疤男走过来，看了眼女人，

又看了眼孩子。“带回去。洗干净了，晚上给兄弟们解解闷。”女人尖叫起来，

被一巴掌扇倒在地。孩子被强行拽走，哭声响彻整条街。林墨手指掐进掌心。他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现在冲出去，除了多一具尸体，什么都改变不了。他需要计划。

林墨退回巷子最深处，那里有栋废弃的小仓库，门锁锈死了。他绕到后面，从破窗户翻进去。

仓库里堆满杂物，灰尘呛人。他找了个角落坐下，打开系统界面。三个摊位，二十米防护罩，

五斤猪肉，十公斤大米。这些是他的筹码。还有……那七颗晶核换来的猎枪和子弹，

在苏晴手里。林墨脑子里渐渐形成一个疯狂的计划。他需要合作者。而这条街上，

最合适的合作者，就是苏晴。问题是，怎么找到她？又怎么说服她？狼牙帮控制街道后，

肯定会挨家挨户搜查，苏晴如果还在这附近，要么躲得很深，要么已经离开了。

林墨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半。天完全黑了。仓库外传来更多动静，

狼牙帮的人似乎开始逐栋楼搜查。手电光不时扫过仓库窗户。林墨爬到窗户边，

透过缝隙往外看。街中心点起了火堆，狼牙帮的人围着火堆吃喝，

抢来的罐头和食物堆了一地。那些幸存者被赶到一栋楼的一层，门口有人看守。

哭声断断续续传来。林墨数了数：狼牙帮一共十六个人，四把土制枪，其余是砍刀和钢管。

三辆车停在街口，钥匙估计在刀疤男身上。如果能偷到车……不，太冒险。就算偷到车，

也开不出这条街——狼牙帮肯定会追。他需要一个更大胆的计划。林墨打开系统收购界面，

开始浏览可收购的物品类型。

武器类、爆炸物类、化学品类……他眼睛停在某一行。

易燃品：汽油、酒精等，兑换比例视纯度而定汽油。三辆皮卡车，每辆油箱至少六十升。

如果能弄到汽油，制作燃烧瓶……林墨看了眼能量点：420。他咬牙，开始操作。

先从系统仓库里取出今天收购来的一些零碎物资——几盒药、两把工具刀、一条金项链。

这些都是上午换来的，本来打算以后慢慢卖。现在全扔进收购界面。抗生素x3，

兑换6点工具刀x2，兑换4点金项链18g，

兑换1.8点能量点涨到431.8。不够。林墨翻遍全身，

找出昨天从光头尸体上搜来的那板镇痛药，还有半包烟。镇痛药x12，

兑换2.4点香烟x7，兑换0.7点能量点：435。还差一点。

他摸出最后那颗没兑换的晶核，犹豫了一秒，扔进收购界面。晶核x1，

兑换100点能量点：535。林墨打开商品列表，找到工具类子项，往下翻。

5L汽油桶空：10点汽油92#：1点/升他兑换了一个空桶，

又买了二十升汽油。能量点降到505。系统仓库里多了一个塑料油桶和二十升汽油。

林墨把它取出来，浓烈的汽油味立刻弥漫开来。他赶紧拧紧桶盖。下一步，

需要容器做燃烧瓶。林墨在仓库里翻找，找到几个空玻璃瓶，还有一捆破布。

他把破布撕成条，塞进瓶口，汽油倒进去三分之一，留出空间。做了五个简易燃烧瓶。

做完这些，他靠在墙上喘气。仓库外传来脚步声，这次是三个人的，越来越近。

“这仓库检查过没？”“没有，门锁着。”“砸开看看。”林墨心脏一紧。

他快速把汽油桶和剩下的瓶子藏到杂物堆里，自己爬到一堆旧轮胎后面。砰！砰！

砸门声响起。锈死的门锁坚持了十几下，哐当一声被砸开。手电光扫进来。“草，全是灰。

”“进去看看。”两个人走进来，手电乱照。林墨屏住呼吸，

手指摸到腰间的消防斧——那是他唯一的近战武器。“好像没人。”“走吧，去下一家。

”两人转身要走。就在这时，第三个人在外面喊：“等等！有血迹！”林墨心里一沉。

他刚才翻窗户时，手掌被碎玻璃划了个口子，确实滴了几滴血在地上。手电光立刻照向地面。

“真他妈有血！出来！”林墨知道躲不过了。他深吸一口气，从轮胎后面站起来。“别动手。

”他举起双手，“我就是个躲在这儿的幸存者。”三个人都愣住了。

领头的黄毛用手电照他脸，又照了照他手里的消防斧。“武器放下。”林墨把斧头扔在地上。

黄毛走过来，一脚把斧头踢开，然后搜他的身。

从他口袋里摸出今天交易收来的半包烟、一把弹簧刀。“就这些？”“就这些。”林墨说，

“食物早被抢光了。”黄毛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咧嘴笑：“你看起来不像饿了好几天的。

说，藏食物的地方在哪儿？”“真没有。”“不说是吧？”黄毛挥手，“带回去，

老大有办法让你开口。”另外两人上来架住林墨胳膊。林墨没反抗。他被押出仓库，

走向街中心的火堆。沿途的幸存者都低着头，不敢看。刀疤男正坐在一个折叠椅上啃罐头，

看到林墨被带过来，抬了抬眼。“这谁？”“仓库里抓到的，藏得挺深。”黄毛邀功似的说，

“身上就这点东西。”他把烟和弹簧刀递过去。刀疤男看了眼，没接：“问出什么没？

”“说没食物。”刀疤男站起来，走到林墨面前。他比林墨高半个头，身上的血腥味很浓。

“昨天这条街有人摆摊卖菜，是你吧？”林墨没说话。“不说话就是默认。”刀疤男冷笑，

“那些菜哪儿来的？你肯定有囤货。说出来，我让你加入狼牙帮，以后有饭吃。

不说……”他拔出腰间的砍刀。刀锋在火光下反着光。周围狼牙帮的人都围过来，

脸上带着看好戏的表情。那些幸存者挤在一起，瑟瑟发抖。林墨抬起头，看着刀疤男。

“菜是我卖的。”他说，“但我没囤货。那些菜每天就那么多，卖完就没了。”“放屁！

”黄毛踹了他一脚，“哪有人末世还能天天有新鲜菜？你肯定有秘密！

”林墨被踹得跪倒在地。他咳嗽两声，缓缓站起来。“我说的是真的。”他盯着刀疤男，

“如果我有囤货，还会躲在这种破仓库里？”刀疤男眯起眼睛。这话有道理。

“那你那些菜哪儿来的？”“我有渠道。”林墨说，“每天能弄到固定数量的新鲜食物。

但必须我自己去拿，而且只能拿一次。”周围安静下来。狼牙帮的人都盯着他，

眼神里充满怀疑和贪婪。刀疤男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行。”他说，“明天早上，

你带我们去拿货。拿到货，你活。拿不到……”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林墨点头：“可以。

但有个条件。”“你还敢提条件？”“我的渠道很隐蔽，只能我一个人去。”林墨说，

“你们派人跟着，对方不会出现。明天早上六点，我一个人去拿货，拿回来交给你们。

”刀疤男盯着他，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最终，他点头。“好，就按你说的。但别耍花样，

你跑不掉的。”他挥手，让人把林墨押到幸存者那栋楼里，和其他人关在一起。

楼里挤了三十多个人，空气浑浊，弥漫着汗臭和血腥味。那对情侣缩在角落，

中年女人抱着女儿——孩子被抢回来后一直哭，女人死死捂住她的嘴。

林墨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窗外，狼牙帮的人继续吃喝，笑声和骂声传来。他闭上眼睛，

脑子里飞快计算。计划的第一步，完成了。现在，他需要找到苏晴。或者，让苏晴找到他。

第五章 合作凌晨三点。林墨睁开眼睛。楼里大部分人睡着了，或者装睡。

角落里传来压抑的啜泣，是那个中年女人。看守在门口打瞌睡，是个年轻小子，

估计不到二十岁，抱着钢管脑袋一点一点的。林墨慢慢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户被木板钉死了，但有一块木板松了。他用力掰了掰，露出一条缝。外面很安静，

狼牙帮的人除了两个守夜的，都睡了。火堆烧得只剩灰烬，三辆车停在街口。

林墨从怀里摸出个小东西——那是他刚才被押进来时，趁乱从地上捡的半截粉笔。

他在窗户边的墙上，用粉笔画了个简单的图案：一个箭头，指向仓库方向。箭头下面，

画了颗白菜，又画了把弓。画得很粗糙，但意思明确。这是给苏晴看的。如果她还在这附近，

如果她在暗中观察，应该能看到这个标记。林墨画完，把粉笔头扔出窗外，

然后退回角落坐下。他闭上眼睛，假装睡觉。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凌晨四点。

门口传来轻微的动静。林墨睁开一条缝。看守的小子脑袋垂得更低了，几乎要睡着。窗外，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滑过。黑影停在窗户边，透过缝隙往里看。林墨看不清脸，

但能看出是个短发人影，背着一把弓。苏晴。她果然在。黑影在窗外停留了十几秒，

似乎在辨认墙上的图案。然后，她抬起手，在窗户上轻轻敲了三下。咚、咚、咚。

林墨立刻站起来，走到窗边。“谁？”他压低声音。“你要合作？”窗外传来苏晴的声音，

冷得像冰。“对。”林墨说，“狼牙帮必须除掉，否则我们都活不了。”“凭什么信你？

”“明天早上六点，我会假装去拿货，把他们引到仓库附近。”林墨快速说，

“仓库里有汽油，我做了燃烧瓶。我需要你在外面接应，用弓箭解决拿枪的。

”窗外沉默了几秒。“计划太糙。”苏晴说，“狼牙帮十六个人，四把枪。

燃烧瓶烧不死全部，只要有两个活下来，我们就得死。”“所以需要你的箭。”林墨说，

“你先射杀枪手，我用燃烧瓶制造混乱，趁乱抢车。”“车钥匙在刀疤男身上。”“我知道。

”林墨说，“所以他是你的第二个目标。”又是一阵沉默。“事成之后，我怎么分？

”苏晴问。“仓库里的物资，你拿三成。”林墨说，“以后我的摊位，优先供应你的食物，

价格八折。”“不够。”苏晴说，“我要五成物资，还有那三辆车。”“车可以给你一辆。

”林墨说，“物资最多四成，我还要靠它做生意。”窗外传来轻微的哼声。“成交。

”苏晴说，“具体计划？”林墨快速把仓库位置、汽油存放点、燃烧瓶数量说了一遍。

“我会在六点准时出发，刀疤男肯定会派人跟着。到仓库后，我找借口进去拿货，

你就在外面动手。先射左边那个黄毛，他枪法最差但话最多，干掉他能制造恐慌。

”“然后呢？”“然后我会扔燃烧瓶，烧车。你趁乱射另外三个枪手，最后解决刀疤男。

”苏晴听完，问：“你怎么保证自己能活着出来？”“我有保命手段。”林墨说，

“但不能说。”窗外又安静了。“行。”苏晴最后说，“明早六点，仓库见。”黑影消失了。

林墨松了口气，退回墙角。计划第二步，完成。现在，只剩执行了。他闭上眼睛，

强迫自己休息。脑子里反复推演明天的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可能出错的环节。

如果苏晴反水怎么办？如果狼牙帮不按套路出牌怎么办？如果燃烧瓶点不着怎么办？

无数个“如果”在脑子里打转。但林墨知道，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赢，要么死。

凌晨五点五十。天还没亮，灰蒙蒙的。林墨被叫醒。刀疤男亲自带着四个人过来，

黄毛也在其中。四个人都拿着武器，眼神不善。“走吧。”刀疤男说，“带我们去拿货。

”林墨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我说了，只能我一个人去。”“少废话。

”黄毛用枪顶着他后背，“赶紧的，别耍花样。”林墨不再争辩，走出楼门。

清晨的街道冷清得诡异。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血腥味，地上有干涸的血迹。

狼牙帮其他人都醒了，聚在街中心，盯着这边。林墨走在前面，黄毛和另外三个人跟在后面，

保持五六米的距离。刀疤男走在最后，手一直按在腰间的枪上。方向是仓库。路程不长，

五分钟就到了。仓库门还开着，里面黑漆漆的。“货在里面？”刀疤男问。“在。”林墨说，

“但只能我一个人进去拿。你们进去，对方不会出现。”刀疤男盯着仓库看了几秒，

又盯着林墨。“给你三分钟。”他说，“三分钟不出来，我们就进去。到时候，

你会死得很惨。”林墨点头，转身走进仓库。黑暗笼罩了他。他快步走到杂物堆后面，

找到藏起来的汽油桶和燃烧瓶。五个瓶子，瓶口塞着布条。

他掏出打火机——那是昨天从黄毛身上顺的，搜身时对方没发现。一切就绪。

林墨看向仓库门口。四个人影堵在门口，背着光，看不清脸。

黄毛的声音传来：“还有两分钟！”林墨深吸一口气。他举起一个燃烧瓶，打火机凑近布条。

布条嗤地点燃，火焰跳跃。他猛地转身，用尽全力把瓶子扔向门口！“什么东西？！

”黄毛惊呼。燃烧瓶砸在门口地面，玻璃碎裂，汽油泼洒，火焰轰地腾起！“草！是火！

”“他妈的敢耍我们！”仓库外瞬间乱成一团。林墨没停，又点燃第二个瓶子，

这次扔得更远——目标是街口那三辆车！瓶子在空中划出弧线，砸在中间那辆皮卡的车斗里。

火焰炸开！汽油引燃了车斗里的杂物，火舌窜起两米高！“车！车着了！

”狼牙帮的人全慌了。就在这一片混乱中，第一支箭到了。

嗖——破空声几乎被火焰的噼啪声掩盖。黄毛刚举起枪，喉咙就被箭矢贯穿！他瞪大眼睛，

手里的枪掉在地上，人向后倒去。“有埋伏！”刀疤男嘶吼，“找掩护！”但已经晚了。

第二支箭、第三支箭接连飞来。另外两个拿土制枪的成员，一个被射中胸口，

一个被射穿大腿，惨叫着倒地。第四个枪手躲到了车后面，刚探出头，

一支箭擦着他头皮飞过！他吓得缩回去，不敢再露头。仓库里，林墨点燃了第三个燃烧瓶。

这次他扔向狼牙帮聚集的方向。瓶子在空中炸开——苏晴的箭射中了它！

汽油和火焰像雨一样洒下来，淋了三四个狼牙帮成员满身！“啊！烧起来了！”“救命！

救命啊！”惨叫声、火焰燃烧声、箭矢破空声混在一起。林墨抓起最后一个燃烧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