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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我敲开了对门妯娌的门

湘小满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湘小满”的婚姻家《除夕我敲开了对门妯娌的门》作品已完主人公:王桂芬方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主角分别是方敏,王桂芬,周泽成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婆媳小说《除夕我敲开了对门妯娌的门由新晋小说家“湘小满”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59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21:14: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除夕我敲开了对门妯娌的门

主角:王桂芬,方敏   更新:2026-02-18 22:5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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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婆婆让我一个人做二十口人的饭。我笑着应下,转身却敲开对门妯娌的门:“大嫂,

周家的公司快完了,咱俩手里的证据,够让他们退市。干不干?”1我睁开眼,

手泡在冰水里。低头一看,盆里躺着只帝王蟹,张牙舞爪的,死了。我手冻得通红,

指头都僵了。不对。我刚才不是在加班吗?对着电脑改PPT,改着改着心口一疼,

然后就——“林舒!蟹处理好了没?”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客厅传进来,嗓门大得很。我扭头,

看见厨房门口站着个中年女人,烫着小卷毛,脖子上挂条金链子,正皱着眉头看我。

脑子里突然涌进来一堆东西。穿书了?我昨晚睡前看的那本豪门虐文?原主叫林舒,

嫁给了周家二公子周泽成,表面风光,实际被婆家当免费保姆使唤。今天是除夕夜,

原主一个人在厨房忙活二十口人的年夜饭,最后被逼得跳了楼。跳楼就在今晚。“愣着干嘛?

问你话呢!”小卷毛走过来,看了一眼盆里的蟹,“赶紧弄干净,等会儿客人来了,

这道菜得上桌。对了,扇贝别蒸老了,上回那个老得跟胶皮似的,丢死人。”我张嘴,

想说什么,但嘴比脑子快:“好。”小卷毛嗯了一声,转身就走。她手腕上那块表晃了晃,

卡地亚的。原主的记忆告诉我,那是用她陪嫁钱买的。厨房里又剩我一个人。

我低头看那盆蟹,又看了看灶台上的蒸锅、炖锅、炒锅。旁边案板上还堆着没切的葱姜蒜,

地上放着两箱饮料没拆。二十口人的年夜饭,我一个人做。什么玩意儿。

楼上咚咚咚跑下来个人。男的,三十出头,穿着睡衣睡裤,头发乱糟糟的,

端着个水杯晃进厨房。“老婆,我电脑卡死了,打团战卡成PPT。”他打了个哈欠,

“明天拿你工资给我换个新的呗,一万来块钱的就行。”周泽成。原主老公。我看着他。

他等了半天没等到我回话,有点不耐烦:“听见没?”“行。”我说。他愣了一下,

笑了:“还是我老婆好。”然后端着水上楼了,全程没看我手是不是冻裂了,没问我累不累,

更没问需不需要帮忙。我擦了擦手,从围裙兜里掏出手机。原主手机没锁屏,

我翻了翻银行卡余额——招商银行,二十三万。工资卡,八万。一共三十一万。

陪嫁钱还剩这些,存了两年没动。周泽成刚才张嘴就要一万。我把手机揣回去,

继续处理那只蟹。晚上六点半,菜上齐了。我一个人端了十几趟,

红烧肉、清蒸鱼、白灼虾、蒜蓉扇贝、帝王蟹三吃,凉菜热菜汤品甜点,

摆满了那张三米长的大桌子。亲戚们到了,七大姑八大姨坐了一桌。

小卷毛——应该叫婆婆王桂芬——坐在主位上,笑眯眯地招呼人。“哎呀,都是舒舒做的,

我就动动嘴,指挥指挥。”“舒舒手艺真好啊,周家有福气。”“那是,我们泽成眼光好,

找的老婆又贤惠又能干。”我站在旁边,没人让我坐下。周泽成坐他妈边上,低着头刷手机,

刷到好玩的还递给他妈看。王桂芬看了一眼,笑着拍他一下:“多大了还跟小孩似的。

”我往那儿一站,脚底板疼,站了两个多小时了。周泽成抬头看见我,

冲我招手:“站着干嘛,过来坐。”我刚要走过去,王桂芬说话了。“等等。”她放下筷子,

“那个汤还差点火候,我看有点淡,再去炖十分钟。对了,吃完你把碗收了,厨房收拾干净。

阳台衣服还没收吧?等会儿收了叠好,明天初一,得穿新衣服。”满桌的人看着我。

有个表姨笑着说:“舒舒真勤快。”另一个说:“现在的年轻人,哪有这么能干的。

”王桂芬摆摆手:“她啊,就是太内向,不爱说话。不过干活实在,这点好。

”我笑着说:“好。”晚上十一点。碗洗完了,厨房擦干净了,垃圾装袋了,

阳台衣服收了叠好放衣柜了。我坐在自己房间的飘窗上,看着窗外。楼下花园里保安在巡逻,

远处有人在放烟花,砰砰砰的,亮一下,灭一下。周泽成在书房,说跟朋友开黑,

今晚睡客房。我掏出手机,打开股票软件,搜了一下鸿达集团。股价十二块三,

最近走势不错,因为要上市。原书里写过,这家公司财务造假、行贿拿地、产品抽检不合格,

上市前全爆雷了,股价跌到两块多。我把手机揣回去,起身出门。楼道里很安静,

就听见对面那户有动静。门开着一条缝,灯光透出来,有人在说话。“妈,我真擦了,

三遍了。”“三遍?你自己过来看看,这窗花还糊着呢!过年了,玻璃擦不干净,丢谁的脸?

丢我们周家的脸!给我重擦!”“我手破了……”“破了也得擦!大过年的别给我找晦气!

”然后门砰地关上了。我站在楼道里,想了想,转身回厨房。冰箱里有剩下的饺子,

茴香馅的,我包的时候多留了一盘。找个保鲜袋装上,端着又出来了。敲了敲对门的门。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脸。三十出头,头发有点乱,眼睛下面青的,像是好几天没睡好。

方敏。周家大嫂。她看见我,愣了,手往后缩了缩。但我看见了,她手上戴着塑胶手套,

指节那儿有血,洇出来了。“大嫂。”我把保鲜袋往前递了递,“包了饺子,给你们送点。

”她看着我,没接。身后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回头看了一眼,转回来,接过保鲜袋,

声音压得特别低:“谢谢。”她身后站着个老太太,跟她婆婆一个发型,叉着腰往这边看。

“谁啊?”“弟妹,送饺子的。”“大半夜的送什么饺子,不懂规矩。收了关门!

”方敏退回去,门关上了。我没走,站了两秒。门缝底下透出来的光,灭了。我转身回屋。

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原主今晚就该跳楼了。书里写的,除夕夜,

受不了婆婆的刁难和老公的出轨,从这飘窗上跳下去。死的时候三十一岁,

银行卡里还有三十一万,一分没花。我没跳。那就说明情节能改。对面那个方敏,手上有血,

是她婆婆让擦玻璃擦的。大冬天,擦三层楼的窗户,擦到手上裂口子往外冒血。

她老公周泽楷呢?今晚在哪儿?不知道,反正没在家。我翻了个身,掏出手机,翻了翻微信。

有原主和方敏的聊天记录,就两条。去年加好友时候的系统消息,和一条“新年快乐”。

原主发的,方敏回了个笑脸。我打了几个字,发过去。我:大嫂,睡了吗?等了五分钟,

没动静。我刚要把手机放下,屏幕亮了。方敏:没。我:明天有空吗?想找你聊聊。

等了半天,她回了。方敏:聊什么?我盯着这三个字,想了想。我:聊点咱们女人之间的事。

又等了半天,手机震了。方敏:下午三点,小区后面那家咖啡厅。别让人看见。

我回了个“好”,把聊天记录删了。窗外又响起烟花声,砰砰砰的。我拉上窗帘,翻了个身。

周泽成在书房打游戏,隔着一堵墙还能听见他骂队友。王桂芬在楼下主卧,早睡了。

对面那个方敏,不知道现在在干嘛。我闭上眼,脑子里过了一遍账。三十一万,加杠杆,

能做空多少手?不知道。但肯定比给周泽成买电脑强。2下午两点半,我出门。

周泽成还在睡,昨晚打游戏打到凌晨四点。王桂芬在客厅看电视,见我换鞋,斜了一眼。

“去哪儿?”“超市。”我说,“家里没醋了。”“大年初一去超市?”她皱着眉头,

“明天再去。”“超市今天营业,我看门上贴着告示。”我笑了笑,“很快就回来。

”她没再说话,眼睛又粘回电视上。我推门出去。小区后面那条街叫青林路,年底没什么人,

店铺关了一大半。咖啡厅开着,门口挂着红灯笼,玻璃上贴着“春节不打烊”。我推门进去,

里面就一桌客人。方敏坐在最角落,背对着门,面前放着一杯拿铁,没动。她换了身衣服,

深灰色羽绒服,头发扎起来了,脸上擦了粉,但遮不住眼底的青黑。我在她对面坐下。

她抬头看我,眼神有点慌,往门口瞄了一眼。“没人看见。”我说,“我说来买醋的。

”她点点头,手攥着杯子,不说话。我招手叫服务员:“一杯美式,谢谢。”服务员走了。

方敏还是不说话,就盯着我。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原主跟她不熟,一年到头说不了几句话。

原主性格闷,不爱出门,不爱串门,见了人也就是点点头。现在突然约她出来,

换谁都得琢磨。“你手怎么样了?”我问。她愣了下,下意识把手缩进袖子。“看见了?

”她声音很轻。“昨晚送饺子的时候,你手套上有血。”她不说话了,低着头看杯子。

服务员端来美式,走了。我喝了一口,苦的。放下杯子,我看着她。“大嫂,

你嫁进周家几年了?”她抬头:“六年。”“六年。”我点点头,“我三年。你比我惨。

”她愣了,可能没想到我说话这么直接。“你婆婆让你擦窗户,擦到手上裂口子。”我说,

“我婆婆让我做二十口人的年夜饭,做完还得洗碗收拾阳台。你老公周泽楷,昨晚在哪儿?

”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我老公在书房打游戏。”我说,“他说今晚睡客房,

我都懒得问他是不是一个人睡。”方敏抬起头,看着我。“你到底想聊什么?

”我往前探了探身子。“聊点真话。”她攥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六年,”我说,

“你攒了多少私房钱?”她脸色变了,往后一缩。“别怕。”我压着声音,“我问你,

是因为我手里也有钱。三十一万。我陪嫁剩下的,加上工资卡。”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什么意思?”“周家要上市了。”我说,“你知道吗?”她点点头。

“你老公是公司二把手,很多事他经手。”我看着她的眼睛,“大嫂,

你有没有见过一些不该看的东西?”她不说话了。咖啡厅里很安静,就剩下背景音乐,

一个女声在唱英文歌。我等。她低着头,过了好久,慢慢把手伸进羽绒服口袋,

掏出一个手机。解锁,翻相册,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手心里出汗了。第一张,

转账记录的截图。金额五百万,收款方是个不认识的公司名字,备注写着“咨询费”。

转账人是周泽楷。第二张,银行流水。同一个账户,三个月里转出去八笔,

加起来两千三百万。第三张,照片拍的是一沓文件,

标题写着“鸿达集团年度财务报表草案”,上面有红笔改过的痕迹。净利润那一栏,

原数字是负的,被改成了正的三千六百万。我一张一张往下翻,翻了十几张。最后一张,

是个U盘的照片。我抬头看她。“这些东西,”我声音压得特别低,“你从哪儿弄的?

”“他书房。”她声音发抖,“他喝多了,忘了锁抽屉。我拍完放回去了,他不知道。

”“U盘呢?”“还在他抽屉里。我没敢拿,就拍了照片。”我看着她,她眼眶红了,

但忍着没哭。“你打算怎么办?”我问。她摇头:“不知道。我拿着这些东西半年了,

谁都不敢说。报警?我不敢。他要是知道我拍了,会打死我的。回娘家?我妈让我忍,

说离了婚丢人。”她低头,用手指擦眼睛。“我天天晚上睡不着,就想这些东西。

我知道他犯法了,可是我能怎么办?我连门都不敢出太远,他妈盯我像盯贼一样。

”我把手机还给她。“大嫂。”她抬头。“你信不信我?”她愣了:“信你什么?

”“信我能让这些东西,”我指了指她手机,“变成钱。”她不懂。“你听过做空吗?

”她摇头。我往她那边凑了凑,声音压得不能再低。“周家要上市对吧?上市之前,

这些丑事要是爆出来,股价会跌。跌得越狠越好。我们提前借股票卖掉,

等跌了再买回来还上,中间的差价,就是赚的。”她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这不是违法吗?”“不违法。”我说,“这叫金融操作。有钱人天天这么干。

关键是要提前知道消息。而你手里,”我指了指她手机,“就是消息。”她不说话了,

盯着我看了半天。“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笑了。“你弟妹啊。”我喝了口咖啡,

“就是不想再当受气包的那个弟妹。”她没笑,还在看我。“你以前不这样。

”“人总会变的。”我说,“尤其是大过年的,一个人在厨房洗二十个人的碗,

洗完发现老公连句辛苦了都没有。换你,你也变。”她不说话了。我放下杯子,看着她。

“大嫂,我不逼你。这些东西你存了半年了,肯定不想白存。

我就问你一句——你想不想换个活法?”她低着头,攥着杯子。过了好久,她抬起头。“想。

”这一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她眼睛红了。我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是出门前写的电话号码。

“这是我新办的卡,周家人不知道。有事发短信,别打电话。还有,”我看着她,

“明天下午,还是这个点,你带一张周泽楷签过字的文件出来,什么文件都行。

我找人鉴定笔迹,以后用得上。”她接过纸条,攥在手心。“你那些照片,”我说,

“别存手机里了。云盘、邮箱、U盘,多存几份。万一他发现了,你手里得有东西保命。

”她点头。我站起来,把咖啡钱拍在桌上。“明天见。”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

她还坐在那儿,低头看着手心里那张纸条。外面天阴了,飘起小雪。我裹紧羽绒服,

往小区走。走到楼下,手机震了。方敏发来的短信:你刚才说的那个,做空,能赚多少?

我回:那要看周家股票跌多惨。跌一半,咱俩的钱翻倍。跌没了,翻十倍。过了两分钟,

她又回:明天见。我把短信删了,推门进楼道。电梯门开的时候,王桂芬正站在电梯口,

手里拎着垃圾袋。她看见我,上下打量了一遍。“买醋买了一个多小时?”“超市人多。

”我亮了亮手里的袋子,“排半天队。”她看了一眼醋瓶子,没说话,侧身进电梯了。

我往家走,路过对门的时候,脚步慢了半拍。门关着,什么动静都听不见。推开自己家门,

周泽成醒了,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见我进来,抬头看了一眼。“回来了?晚上吃什么?

”我换了鞋,把醋放厨房。“你想吃什么?”“随便吧,别太油腻,最近胖了。

”我嗯了一声,进厨房开冰箱。冰箱里空空的,昨天的剩菜全让我倒了。

王桂芬早上还骂我来着,说我不懂过日子。我拿出两个鸡蛋,一把青菜,想了想,

又放了回去。转身出来。“周泽成。”他头都没抬:“嗯?”“你公司最近忙不忙?

”“还行吧,怎么了?”“没什么。”我说,“就是问问。你们不是要上市了吗?

”他终于抬头看我,眼神有点奇怪。“你关心这个干嘛?”“随便问问。”我笑了笑,

“毕竟一家人嘛。”他看了我两秒,又低头玩游戏了。“快了,下个月吧。

反正我爸他们在弄,我也不懂。”我嗯了一声,转身进厨房。下个月。来得及。3初五,

迎财神。早上五点,外头鞭炮响成一片。王桂芬在楼下喊:“都起来都起来,今天迎财神,

谁都不许睡懒觉!”我翻了个身,周泽成不在旁边。昨晚又说打游戏,睡书房。楼下饭厅,

一家子坐齐了。公公周建国坐主位,板着脸看报纸。王桂芬坐他旁边,

笑眯眯地给老大周泽楷夹包子。周泽楷西装革履,头发梳得锃亮,像马上要去开会。

他旁边坐着方敏,低着头喝粥,眼睛盯着碗里。我和周泽成坐对面。王桂芬放下筷子,

清了清嗓子。“今天迎财神,我有个事要说。”所有人都看她。“公司马上要上市了,

你们都知道吧?”她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我和方敏身上,“上市需要钱,需要周转。

咱们是一家人,有劲得往一处使。”周泽成在桌底下踢我一脚。我没动。

王桂芬继续说:“我跟你们爸商量了,家里的钱都投进去了。你们两个儿媳妇,

手里那些私房钱、陪嫁钱、工资卡,也别存着了。拿出来支援家里,算投资,给你们一分利。

比银行高多了。”周泽成又踢我一脚。我咬着筷子,不说话。周泽楷说话了:“妈说得对,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现在公司正是关键时候,咱们自己人不帮,谁帮?

”王桂芬点头:“就是。你们两个,回头把银行卡理一理,该取的钱取了,该转的转了。

这事初八之前办完。”方敏低着头,粥勺在碗里搅来搅去,就是不往嘴里送。我开口了。

“妈,不是我不拿。”我放下筷子,“我那些钱都买理财了,定期一年,现在取出来亏得慌。

好几万的利息就没了。”王桂芬脸沉下来。“理财?你什么时候买的理财?”“去年。

”我说,“那时候您说家里不缺钱,让我自己存着。我就都买了。”她看着我,

眼神跟刀子似的。“买了多少?”“三十多万。”我说,“现在取,本金都保不住。

”周泽成在旁边急了:“你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跟你说了。”我扭头看他,

“你说行,让我自己看着办。”他张了张嘴,没话说了。他根本不记得,

因为他从来不关心钱从哪儿来,只关心花的时候有没有。王桂芬转头看方敏。“你呢?

”方敏抬起头,声音很小。“我……我的钱早没了。”“没了?”王桂芬声音尖了,

“几十万说没就没了?”方敏看了周泽楷一眼,低下头。“他拿去做股票了,亏了。

”周泽楷脸色一变:“你那点钱够干嘛的?别什么都往我身上推。”“是你拿的。

”方敏声音还是小,但没躲,“去年三月,你说有内部消息,拿了我二十八万。后来亏了,

你说等涨回来给我。到现在也没给。”周泽楷张嘴想说什么,王桂芬一摆手,让他闭嘴。

她盯着方敏,眼睛眯起来。“那你的陪嫁呢?你娘家陪的也不少吧?”“我妈拿走了。

”方敏说,“去年我弟结婚,她说借去用用,还没还。”王桂芬手里的筷子啪地拍在桌上。

“一个两个,都跟我唱反调是吧?我辛辛苦苦为谁?还不是为这个家!”她指着我和方敏,

“两个白眼狼!以后这个家都是你们男人的,现在帮衬一下都不行?等以后分家,

一分钱都别想拿到!”公公周建国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啥,又低头看报纸。

周泽成在底下狠狠踢我一脚。我躲了一下,没看他。王桂芬还在骂:“我告诉你们,

今天这话我撂这儿了。初八之前,钱不到位,别怪我说话难听。这个家不养闲人!

”她站起来,碗一推,上楼了。周泽楷跟着站起来,看了方敏一眼,什么都没说,走了。

周泽成拽我胳膊,压低声音:“你干嘛呀?妈都生气了。”我甩开他:“我钱真的买理财了,

你说我怎么办?”“那你不会想办法?”“什么办法?去借?借了不用还?”他瞪着我,

半天憋出一句:“你变了。”我没理他,站起来收拾碗筷。方敏也站起来,帮我收碗。

厨房里,水龙头哗哗响。方敏站在我旁边,拿抹布擦盘子。她低着头,声音压得特别低。

“你刚才说的理财,是真的吗?”“假的。”我说。她手停了。“那你……”“钱还在。

”我关了水龙头,擦手,“三十一万,活期。”她看着我,眼眶有点红。“我的是真的。

”她说,“二十八万,他真拿走了。亏没了。”我不知道说什么。她低头继续擦盘子,

声音更低了。“他拿钱的时候说,赚了给我买包。亏了之后,再也没提过。我问他,

他说女人别管那么多,反正家里不缺我吃的。”水龙头哗哗响。我看着她手上那个创可贴,

又换了一个新的。“大嫂。”她抬头。“你恨不恨?”她愣了愣,然后笑了。那个笑不好看,

比哭还难看。“恨有什么用?”她说,“我娘家让我忍,婆家让我听话。我都听六年了。

”我把抹布扔水池里。“那就别听了。”她看着我。“你那些照片,”我说,“藏好。还有,

初八之前,他们肯定还会再逼。到时候不管他们说什么,咱俩咬死了没钱。记住了?

”她点头。“还有,”我看了看厨房门口,没人,“你想办法,

从周泽楷那儿再弄点东西出来。什么合同、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越多越好。

”她深吸一口气。“好。”外头有人喊:“方敏!磨蹭什么呢?回家擦窗户!”她手一抖,

抹布掉水池里。“来了。”她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

跟昨天在咖啡厅一样。不想忍了。她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在厨房站了半天。

王桂芬刚才说的话,我一句没忘。“以后这个家都是你们男人的”,“不养闲人”。

原主以前听到这话,大概只会忍着,忍到从窗户跳下去。我不是原主。我掏出手机,

看了一眼余额。三十一万。下个月周家上市。我又想起方敏刚才那句话——“他都拿走了,

亏没了”。她什么都没有了,手里只剩下那些照片和那个U盘。那些东西,是她翻身的本钱,

也是我的。我收了手机,上楼。路过周泽成书房的时候,门开着。他坐在电脑前打游戏,

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我走过去,站在门口。“周泽成。”他头都没回:“干嘛?

”“你刚才说我变了。”他嗯了一声,手指没停。“你觉得我哪儿变了?

”他终于回头看我一眼,然后又转回去。“以前你不这样。以前妈说什么你听什么。

”“以前我听话,”我说,“换来什么了?”他没回答。我等了几秒,转身走了。回到房间,

我关上门,坐在飘窗上。窗外有人在放鞭炮,噼里啪啦响了一阵,然后没了。手机震了。

方敏发的短信:窗户擦完了。我手又破了。我看着那行字,打了几个字回过去。

我:再忍几天。很快了。她回:嗯。我删了短信,躺床上。王桂芬今天翻脸了。初八之前,

她肯定还有动作。到时候逼得更狠,说什么难听话都有可能。但她说得对。这个家,

确实不养闲人。所以我和方敏,不在这儿待了。4晚上十一点,我躺床上刷手机。

周泽成今晚倒是回来了,躺我旁边刷短视频,外放,一个接一个。我翻身背对他,

他也无所谓。楼下突然传来摔东西的声音。我坐起来。周泽成抬头:“干嘛?”“你听。

”摔东西的声音又响了,这次夹着骂人,听不清骂什么,但能听出来是王桂芬的嗓门。

周泽成躺回去:“我妈骂老大呢,天天骂,有什么好听的。”我下床,走到窗边往外看。

对面那栋楼,方敏家窗户亮着灯,窗帘没拉严,能看见人影晃来晃去。一个胖的,是周泽楷。

一个瘦的,是方敏。胖的那个在甩胳膊,瘦的那个往后退。我转身往外走。

周泽成喊:“你干嘛去?”“上厕所。”我推门出去,没去厕所,直接走到门口。

开门之前我停了一下,从鞋柜上拿了个垃圾袋,假装下楼扔垃圾。电梯正好上来,

门开的时候,方敏站在里面。她头发乱着,脸上红了一块,看见我愣了。我一步跨进去,

按了-1楼。“怎么了?”她捂着脸,不说话。我伸手把她手拿开。左脸颊,巴掌印,红了。

“他打的?”她点头。电梯往下走,数字一个一个跳。“为什么?”“我问他钱的事。

”她声音哑了,“我说二十八万能不能还我一点,我弟结婚要随礼。他直接就甩我一巴掌。

”-1楼到了。门开了,地下车库又黑又冷。我没出去,按了1楼。“他妈呢?

”“在旁边看着。”方敏低下头,“她说我活该,大过年的找不痛快。”电梯到1楼,

门开了。楼道里没人,就听见远处有人放烟花。我拉着她走出去,站在消防通道里。

“东西呢?”她抬头:“什么?”“U盘。照片那些东西,你存了没有?”她点头:“存了。

我存了两个U盘,一个藏在衣柜夹层,一个……”她从兜里掏出一个钥匙扣,

上面挂着个小熊,“这个,随身带着。”我接过来看了看。小熊肚子那儿有个拉链,拉开,

里面塞着个指甲盖大小的U盘。“他知道吗?”“不知道。”她摇头,

“这是他去年送我的情人节礼物,扔了可惜,我就一直挂着。他早忘了。”我把U盘还给她。

“收好。这是他动你的证据。”她看着我,眼眶红了。“我想好了。”我说,“不用再忍了。

明天就开始。”“开始什么?”“做空。”我靠着墙,点了根烟——原主不抽烟,但我会,

“周家不是要上市吗?上市之前,这些丑事爆出来,股价会跌成什么样,你知道吗?

”她摇头。“能跌到退市。”我吐了口烟,“你那些照片,就是引信。我那些钱,就是子弹。

”她听不太懂,但没再问。“那我要做什么?”“继续忍着。”我说,“该擦窗户擦窗户,

该挨骂挨骂。他要打你,你躲,但别还手,也别跑。就当在攒账。

”她苦笑:“我都攒六年了。”“再攒几天。”我把烟掐了,“等他进去了,

你有的是时间慢慢还。”她愣住:“进去?”“行贿五百万,”我说,“够判几年了。

再加上财务造假,数罪并罚,他出不来。”她不说话了。消防通道里很安静,

就听见外面的烟花声,砰砰砰的。“林舒。”“嗯?”“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看着她。

“一个不想死的受气包。”我说,“咱俩一样。”她没再问。我们从消防通道出来,等电梯。

电梯门开的时候,里面站着王桂芬。她看见我俩,愣了一下,然后眼睛就眯起来了。

“大半夜的,你俩在这儿干嘛?”方敏往后缩了缩。我抬手亮了亮垃圾袋:“扔垃圾,

碰见大嫂,聊了两句。”王桂芬盯着我手里的垃圾袋,又看了看方敏。“聊什么?

”“聊做饭。”我说,“明天初六,我问大嫂家里来不来客,好准备菜。”王桂芬没说话,

进了电梯。我们跟着进去。电梯往上走,三个人都不说话。到六楼,门开了。方敏先出去,

我跟在后面。王桂芬突然开口。“林舒。”我回头。她站在电梯里,按着开门键,看着我。

“你最近话变多了。”我笑了笑。“过年嘛,话多点正常。”她盯着我看了两秒,松开手。

电梯门关上。方敏拽了拽我袖子,我冲她摇摇头,用口型说:没事。她点点头,开门进去了。

我推开自己家门,周泽成还躺床上刷视频,连姿势都没换。“怎么去这么久?

”“碰见大嫂了,聊了几句。”他嗯了一声,没再问。我躺回床上,闭着眼。

脑子里过了一遍账。三十一万。方敏那儿能凑多少?她刚才说二十八万被亏光了,

但陪嫁应该还有点私房。明天问问。做空需要开香港账户,需要找券商。这些都得偷偷弄。

还有那些证据,什么时候放,放给谁,都得算准了。旁边周泽成还在刷视频,

一个女的在那喊“家人们谁懂啊”。我翻了个身,背对他。快了。手机震了一下。

我摸过来看,方敏发的短信:他说下次再提钱,就把我赶出门。我娘家不会收我的。

我看着那行字,打了几个字回过去。我:那就不回去。咱俩走。她回:嗯。我把短信删了,

手机塞枕头底下。窗外烟花还在放,砰砰砰的。我闭着眼,听着周泽成的短视频外放,

慢慢睡着了。5初六下午,方敏发短信:他出门了,来我家。我回:好。

王桂芬在客厅看电视,周泽成又出去跟朋友喝酒。我说去楼下透透气,她瞟我一眼,没说话。

敲开方敏家门的时候,她往我身后看了一眼,赶紧把我拉进去。“没人看见吧?”“没有。

”她家跟我们家格局一样,但乱得多。茶几上堆着外卖盒,沙发上扔着衣服,

地上还有几双袜子。方敏看我眼神,脸红了。“他不让请阿姨,说浪费钱。

我天天擦窗户收拾屋子,他回来照样乱扔。”我没说话,跟着她进卧室。她把门关上,

从衣柜夹层里掏出一个铁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U盘,几张纸,还有一个存折。

“U盘里是那些照片的原文件。”她把U盘递给我,“这几张纸是他去年签的合同复印件,

我不太懂,反正看着金额挺大。”我接过来看。

合同是鸿达集团跟一个叫“盛源商贸”的公司签的,金额八百万,内容是“咨询服务”。

但整份合同就一页纸,什么服务内容都没写,就写了付款方式。“这是洗钱的。”我说,

“空壳公司。”方敏不懂,但点头。我又翻开存折。余额六万三。“这是我的。”她小声说,

“一点一点攒的。买菜的钱,他给的零花钱,有时候回娘家我妈偷偷塞的。攒了三年。

”我看着她。“你不是说钱都被他拿走了吗?”“那是明面上的。”她低下头,

“这个他不知道。我一直藏在娘家,去年我弟结婚,我怕我妈问,才拿回来藏柜子里。

”我把存折还给她。“六万三,加上我三十一万,三十七万三。”她眼睛亮了:“够吗?

”“够。”我说,“但要加杠杆。”她又不懂了。我坐她床边,拍了拍旁边。“坐下,

我跟你讲。”她坐过来,跟小学生听课似的。“做空,说白了就是赌跌。

”我尽量往简单了说,“好比现在鸡蛋五块钱一斤,你觉得过几天会跌到三块。

你管邻居借一百斤鸡蛋,卖了得五百块。过几天鸡蛋真跌到三块了,

你花三百块买一百斤还给邻居。中间那两百块差价,就是你赚的。”她听懂了:“借东西卖,

便宜了再买回来还?”“对。”我点头,“股票也一样。咱们从券商那儿借股票,卖了拿钱。

等跌了再买回来还上。中间的差价,就是咱们的。”她皱着眉:“那要是涨了呢?

”“涨了就赔。”我说,“借的时候五块,涨到八块,咱们得花八百买回来还,倒贴三百。

”她倒吸一口气。“所以有风险?”我看着她,“但是咱们手里有你那些照片,有那些合同。

这些东西一爆出来,周家股票不可能涨,只会跌。跌多少的问题。”她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刚才说的那个,加什么?”“杠杆。”我说,“就是借钱炒股。咱们三十七万,

找券商借三倍,就能当一百四十八万用。赚了翻倍赚,赔了也翻倍赔。”她听懂了风险,

咽了口口水。“你觉得……能成吗?”我看着她的眼睛。“我在原来的世界,”我顿了一下,

“我是干这个的。天天跟数据打交道。周家这种公司,

财务造假、行贿拿地、产品抽检不合格,随便哪条爆出来都够他喝一壶的。三条一起爆,

神仙都救不了。”她没追问“原来的世界”是什么意思,只是看着我。“我信你。

”就三个字。我把U盘插进她电脑,开始翻那些照片。一张一张看,一张一张在脑子里记。

转账记录,五百万。收款方“盛源商贸”,法人代表叫张建。这人是谁?回头得查。

银行流水,八笔一共两千三百万。时间集中在去年三月到六月。那段时间周家在干嘛?

好像在谈一块地。财务报表草案,净利润从负的改成正的三千六百万。

改动的地方有手写批注,字迹是周泽楷的。“这张。”我指着那张财务报表,“有原文件吗?

”方敏想了想:“他书房应该还有。那天我看见他打印了好几份。”“能拿到吗?

”她咬着嘴唇,想了半天。“他明天去公司开会,上午不在。”“那就明天上午。”她点头。

我又翻到那个U盘的照片。“这个拍了多久了?”“去年八月。”她说,

“有一天他喝多了回来,在书房吐了。我进去收拾,看见抽屉开着,U盘插在电脑上。

我没敢动电脑,就拿手机拍了照片。”“里面还有什么?”她摇头:“不知道。他没打开,

就插在那儿。”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半天。“这个得想办法拿到。”方敏脸色白了。

“拿不到。”她声音发抖,“他那个抽屉锁着,钥匙他随身带。我试过,找不到。

”我把照片放大,仔细看U盘的样子。普通黑色U盘,没牌子,没什么特别。

“那他平时用电脑的时候,这个U盘在不在?”方敏想了想:“不在。就那天喝多了插着,

后来再没见过。”我点点头,心里大概有数了。那里面应该是更重要的东西,

重要到周泽楷平时都不敢拿出来。“先不管这个。”我拔了U盘还给她,

“明天先把财务报表的原件拿到。能拍照就拍照,能复印就复印。”她点头。我站起来要走,

她突然拉住我。“林舒。”我回头。“万一……万一他发现了呢?”我看着她。她手在抖,

眼神里全是害怕。脸上那块红印还没消,看着刺眼。“那他就会打死我。”她说,

“他真的会。”我站住了。沉默了几秒,我坐回去。“方敏。”她抬头。“你信不信我?

”她点头。“那你就记住一句话。”我一字一字说,“他打不死你,你就弄死他。不是现在,

是以后。等他进去了,你想怎么弄都行。但前提是,你得活着,得熬到那一天。”她不说话。

“那些证据,”我指了指U盘,“是你保命的。不是让你现在去送死的。明天上午,他不在,

你进去拍照。拍完就走,东西放回原处。他永远不会知道。”她深吸一口气,点头。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她,她还坐在那儿,盯着手里的U盘。“大嫂。”她抬头。

“明天见。”我拉开门,走了。下楼的时候,碰见王桂芬上楼。她手里拎着个袋子,

里面装着菜。“透气透这么久?”“散了散步。”我说,

“顺便想想初八之前怎么把钱凑出来。”她愣了一下,可能没想到我主动提这事。

“想得怎么样了?”“还在想。”我说,“理财取不出来是真的,但办法总能想。

”她哼了一声,上楼了。我推开自己家门,周泽成还没回来。我躺沙发上,打开手机,

开始查“盛源商贸”和那个叫张建的法人。网页加载的时候,

我脑子里全是方敏那句话——“那他就会打死我”。她不是在吓唬我。六年了,

她天天过的就是这种日子。我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快了。再忍几天。6正月十五,

元宵节。早上起来,王桂芬就在楼下喊:“今天都早点回来,晚上家族宴,

你大伯二伯他们都来。”我嗯了一声,继续叠衣服。周泽成在旁边刷手机,突然笑出声。

“笑什么?”“一个段子。”他把手机递过来,“你看,这女的像不像你?

”屏幕上是个搞笑视频,一个女人在厨房忙得满头汗,老公在沙发上躺着嗑瓜子。我没说话。

他收回手机,还在笑。晚上六点,亲戚到齐了。大伯、二伯、大姑、二姑,加上各家孩子,

坐了满满两大桌。男的坐一桌喝酒,女的坐一桌嗑瓜子聊天。厨房里我一个人忙活。

王桂芬进来看了三次。第一次:“鱼别蒸老了。”第二次:“汤里盐少放,你大伯血压高。

”第三次:“快点儿,凉菜先上。”我端着盘子进进出出,没人搭把手。方敏也忙。

她婆婆让她端茶倒水,一晚上没停过。路过厨房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全是累。

我冲她微微摇头。再忍忍。菜上齐了,女的这桌开始动筷子。我刚坐下,王桂芬就说话了。

“舒舒,你这汤圆怎么包的?”我愣了一下:“怎么了?”她捏起一个汤圆,

举高了给大家看:“你们看看,皮这么厚,馅就这一点点。这能好吃吗?

”二姑接话:“是有点厚,舒舒你是不是赶时间?”“大过年的,”王桂芬放下汤圆,

叹了口气,“做什么都毛手毛脚的。平时在家也是这样,让她干点活,总要催。

”桌上几个女的互相看了看,没说话。我低头咬了一口汤圆。皮的确实厚,我包的,我知道。

王桂芬又开口了,这回冲着方敏。“敏敏,你也是。”方敏抬头。“嫁进来六年了,

肚子一点动静没有。”王桂芬摇头,“我们周家娶媳妇,是来传宗接代的。光吃饭不干活,

那养着干嘛?”方敏脸白了。她婆婆在旁边接腔:“就是。你看人家舒舒,虽然干活毛躁,

但好歹能生。你呢?连个蛋都下不出来。”桌上几个女的笑了。方敏低着头,

筷子捏得紧紧的。我放下筷子。“大过年的,”我笑了笑,“说这些干嘛,吃饭吃饭。

”王桂芬看了我一眼。“你倒会说话。”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突然又说,“对了,

正好今天人齐,有件事得办了。”所有人都看她。她看着我和方敏。“初五那天我说的事,

你俩考虑得怎么样了?”我没说话。方敏也没说话。“钱呢?”王桂芬放下茶杯,

“初八就过了,你俩一个字不提,当我忘了?”大伯那桌安静下来,都往这边看。

王桂芬声音大了。“我告诉你们,今天亲戚都在,正好评评理。周家对你们两个怎么样?

吃好的穿好的,住这么大的房子。现在家里有难处,让你们拿点钱出来帮衬,

一个说买理财了,一个说被老公亏了。骗谁呢?”二姑在旁边小声说:“就是,

一家人还分这么清。”方敏婆婆接话:“我们泽楷什么时候拿她钱了?她自己存不住钱,

还往我儿子身上赖。”方敏抬头:“就是拿了,二十八万。

”方敏婆婆脸一沉:“你再说一遍?”方敏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王桂芬摆摆手:“行了行了,别吵了。”她看着我,“林舒,你今天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

钱到底拿不拿?”所有人都看着我。周泽成坐在男的那边,低着头玩手机,像没听见。

我放下筷子。“妈,我说了,钱买了理财,取不出来。”王桂芬冷笑。“那行。”她站起来,

“既然钱取不出来,那就出人。公司上市以后,需要人跑腿打杂,你俩去。工资抵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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