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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金主老板是灭霸吧》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加勒比海怪”的原创精品楚天逸秦简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秦简,楚天逸,陆哲的玄幻仙侠,打脸逆袭,大女主,霸总,女配小说《我的金主老板是灭霸吧由网络作家“加勒比海怪”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77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20:52: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金主老板是灭霸吧
主角:楚天逸,秦简 更新:2026-02-19 22: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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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逸出现在宴会厅时,所有人都奉承地围了上去。他像个天生的帝王,
径直走向角落里那个被称为“资本圈第一美人”的女人,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秦简,
做我的女人,我给你想要的一切。”他身后的小跟班温瑶,
则用一种嫉妒又得意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老板,仿佛已经看到了她被男主角征服后,
自己上位的场景。她们都觉得,这个世界是围绕着楚天逸旋转的。没人注意到,
那个被称为秦简的女人,在听到这句话后,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那不是心动,
也不是欣赏。那是一种……看见了什么珍稀实验材料的,狂热又冰冷的眼神。
她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红酒,对身边的我说:“陆哲,看见那个活体人类迷惑行为样本了吗?
去,把他十分钟内的全部言行记录下来,我要写进下一季度的市场分析报告里,
标题就叫《论本土营商环境中出现的物种智商退化现象及应对策略》。”1我叫陆哲,
身份是秦简的实习生。当然,这是官方备案的说法。在地下世界……咳,在公司八卦群里,
“秦总身边唯一的雄性生物”、“靠脸上位的终极小白脸”、“行走的荷尔蒙发射器”对此,
我只想说,你们这帮凡人对力量一无所知。你们以为我是靠脸?肤浅。
我是靠我那该死的、无处安放的才华——比如现在,
我能在一秒内分辨出秦简晃动酒杯的频率代表了三种不同的情绪:一,无聊;二,
想回家;三,方圆十米内出现了需要被优化的生物个体。
今晚这场所谓的“江城商业领袖峰会”,显然是三者皆有。“左前方,十一点钟方向,
那个穿着白色西装,发胶用量足以引发局部地区臭氧层空洞的男人,就是今晚的主要目标。
”秦简的声音很轻,像羽毛,但内容却像战斧导弹的发射指令。我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
精准锁定了目标。好家伙,这不就是一本活的、会呼吸的、移动的霸总小说男主角吗?
那张脸,像是流水线精修出来的,帅则帅矣,毫无灵魂。那眼神,三分薄凉,三分讥笑,
四分漫不经心,凑一块儿就是个十分的脑干缺失。“楚天逸,楚氏集团的太子爷,
刚从海外回来,据说准备整合江城的地产行业。”我迅速调出脑内数据库,进行敌情汇报。
“整合?”秦简轻笑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怜悯,
就像人类在看一只试图用脑袋撞开保险柜的哈士奇,“他爹的楚氏集团,
总市值还不到我们‘秦时资本’一个季度的利润。他拿什么整合?用爱吗?”我憋着笑,
一本正经地补充:“报告秦总,根据资料显示,楚天逸先生在海外主修的是浪漫主义文学。
”“哦,”秦简恍然大悟,“那就不奇怪了。一个用十四行诗来理解资产负债表的人,
做出任何决定,我们都应该从生物多样性的角度给予尊重。”我差点把手里的香槟喷出来。
老板,你这嘴是淬了毒还是开了光?杀人不见血啊。
就在我们进行这场“战前单方面嘲讽”的时候,楚天逸已经在一群人的簇拥下,
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走来。他的步伐很稳,
脸上挂着那种“全世界都欠我五百万但我懒得跟你们计较”的表情,目光越过层层人群,
精准地锁定了秦简。来了来了,情节开始了。
我甚至能听到那该死的、只存在于小说里的BGM响起来了。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将主战场完全让给秦简。开玩笑,这种神仙打架的场合,我一个凡人凑上去,
怕不是要被逸散出来的王霸之气震得神魂俱灭。“秦简小姐,久仰大名。
”楚天逸站在秦简面前,微微颔首,姿态摆得很足。秦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继续欣赏着杯中摇曳的红色液体,仿佛那里面藏着宇宙的奥秘。
楚天逸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很好,第一阶段的“女人,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已经达成。“我叫楚天逸。”他加重了语气,
似乎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某种魔力。秦简终于抬起了头,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零点一秒,
我立刻读懂了她的潜台词:“翻译翻译,这鸟语我听不懂。”我硬着头皮上前一步,
露出职业假笑:“楚先生您好,这位是秦时资本的创始人,秦简女士。秦总今晚有些疲惫,
不便交谈,还请见谅。”这是我身为“贴身实习生”的职责之一:充当人肉防火墙,
过滤掉一切不必要的社交信息。谁知楚天逸根本不看我,
他那双深邃自以为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秦简,嘴角一勾,邪魅狂狷。“做我的女人。
”“噗——”这次我真没忍住,一口香槟差点给对面的假山喷个人工瀑布。大哥,
你认真的吗?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用这么古早的台词开场?
你这剧本是哪个坟里挖出来的?整个宴会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震惊,错愕,但更多的是兴奋。他们期待着一场好戏。
一场强强对决,或者,一场美女被霸总征服的经典戏码。然而,他们都猜错了。
因为在秦简的剧本里,从来没有“男主角”这个角色。
只有“可利用资源”、“待处理资产”和“其他”眼前的楚天逸,显然属于第三类。
秦简终于放下了酒杯,她站起身,身高加上高跟鞋,几乎与楚天逸平视。她没有生气,
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她只是用一种……怎么说呢,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
上下打量了楚天逸一番。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追求者,更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残值。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楚天逸的脸上,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角落。
“这位先生,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我叫保安把你请出去,顺便通知你父亲,
楚氏集团下个季度的银行贷款,我们秦时资本会全部接手,当然,
利率可能要上浮百分之五十。”“二,你自己走出去,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并且,
我个人无偿赞助你一笔钱。”楚天逸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会是这种展开。
他下意识地问:“什么钱?”秦简微微一笑,倾国倾城。“挂个脑科的专家号,应该够了。
”2楚天逸是黑着脸走的。那种感觉,就像一艘满载着王霸之气的航空母舰,
雄赳赳气昂昂地出港,结果一头撞上了冰山,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就沉了。
我跟在秦简身后离开宴会厅,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那些灼热的目光。今晚之后,
江城的商界八卦头条,怕是要被“秦简一句话逼退楚天逸”给承包了。“秦总,您这么做,
会不会有点……太直接了?”坐进劳斯莱斯的后座,我小心翼翼地问道。“直接?
”秦简摘下耳环,揉了揉耳垂,闭目养神,“陆哲,你要记住,对付听不懂人话的生物,
最有效的方式就是用他能听懂的逻辑跟他沟通。”“那……他能听懂的逻辑是?”“钱。
”秦简睁开眼,眸子里一片清明,“在他的世界观里,钱可以买到一切,包括女人。所以,
我就要让他明白,他的钱,在我这里,连个标点符号都算不上。这种认知层面的降维打击,
比任何羞辱都来得有效。”我茅塞顿开,肃然起敬。老板,您这哪里是做生意,
您这是在进行跨物种交流的社会学实验啊。“那……楚氏集团那边,
我们真的要……”“当然。”秦简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我从不开玩笑。通知风控部,
明天早上九点之前,我要看到关于楚氏集团所有负债情况的详细报告。另外,
约一下汇丰银行的王行长,就说我请他喝早茶。”“明白。”我立刻在备忘录里记下。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这么在云淡风轻之间,拉开了序幕。我原以为,
楚天逸吃了这么大一个瘪,怎么也得消停几天。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年轻了。第二天一早,
公司楼下就出现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组成一个巨大的心形,
中间用白玫瑰拼出两个字:秦简。旁边还拉着一条横幅:“秦简,我楚天逸对你势在必得!
”公司大门口瞬间变成了网红打卡点,进进出出的员工们脸上都挂着吃瓜的兴奋笑容。
我站在秦简的办公室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土得掉渣的求爱场面,
感觉自己的审美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秦总,这……”“俗不可耐。”秦简头都没抬,
继续批阅着文件,“让行政部处理一下,花拿去分给公司保洁阿姨,横幅烧了,别污染环境。
”“那……楚天逸本人还在楼下。”“哦?他想当门神,就让他当。顺便通知保安部,
就说公司门口有不明身份人员滞留,影响公司形象,让他们按流程处理。”“流程是?
”“先礼后兵。口头警告,无效后报警。”我嘴角抽了抽,默默地去传达指令了。可以预见,
今天的财经新闻头条旁边,社会新闻版块也会很热闹。《震惊!豪门阔少当街求爱,
竟被当成流浪汉驱离!》然而,这仅仅是开胃菜。接下来的几天,
楚天逸仿佛开启了他的“霸总追求一百零八式”巡回演出。今天送限量款跑车,
明天包下整个商场,后天买下报纸头版深情告白。整个江城都被搅得沸沸扬扬。
而我们的秦总,稳坐钓鱼台,一概不理,
部根据楚天逸每天的“表演”来分析“目标客户群体的非理性消费行为模式”我每天的工作,
除了处理日常事务,就是给秦简汇报楚天逸又搞了什么新花样,
然后看着她像个冷酷的战术分析师一样,在白板上写写画画。
“奢侈品轰炸、舆论造势、炫耀财力……”秦简用红笔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圈,
“典型的雄性孔雀开屏式求偶,毫无新意,且成本极高,收益不成正比。陆哲,
如果你是楚天逸,在这些招数都无效后,下一步你会怎么做?
”我沉思片刻:“可能会……从您身边的人下手?”秦简赞许地点了点头:“孺子可教。
战争进入第二阶段了,从正面阵地战,转向侧翼迂回渗透。”她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大学同学打来的,说要开同学会,点名让我一定要带上“女朋友”我正想拒绝,
秦简却对我做了一个“接”的手势。挂了电话,我一脸疑惑地看着她。“去。
”秦简的语气很平淡,“车库里那辆布加迪威龙,你开去。我衣帽间里那块百达翡翠,
你戴上。另外,这张卡你拿着,没有密码。”我看着她递过来的黑卡,手有点抖。
“秦总……这是?”“敌人都把战书下到我们家门口了,我们没有不应战的道理。
”秦简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亲手帮我整理了一下领带,她的指尖微凉,
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陆哲,记住,你是我秦简的人。在外面,
你代表的就是我的脸面。”“你的任务,不是去炫耀,而是去观察。看看楚天逸,
到底收买了你哪个同学,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这……”我有点犹豫,
“这算是……美人计吗?”秦简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
“不。”“这叫,战略欺骗。”3同学会的地点定在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包场的。
当我把那辆骚包的布加迪威龙停在酒店门口时,负责泊车的小哥眼睛都直了,
对讲机里发出了不属于人类的惊呼。我推开车门,一身高定西装,
手腕上是那块能换一套房的百达翡翠,感觉自己像是被金钱的盔甲武装到了牙齿。这种感觉,
怎么说呢,就一个字:爽。走进宴会厅,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我靠,陆哲,
你小子发财了?”“这身行头,得七位数吧?你中彩票了?”昔日那些对我爱答不理的同学,
此刻都围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保持着谦和的微笑,
熟练地应付着各种或真或假的恭维。这就是秦简说的,金钱的力量。它就像一个放大器,
能把你身上所有的优点和缺点,都放大一百倍。很快,我就在人群中找到了目标。楚天逸。
他今天没穿那身招摇的白西装,换了一套低调的深色休闲服,
正和我们班的班长张伟聊得热火朝天。张伟,就是这次同学会的组织者。破案了。
我端着酒杯,装作不经意地走了过去。“班长,好久不见。”“哎,陆哲,你可算来了!
”张伟看到我,眼睛一亮,热情地揽住我的肩膀,然后指着楚天逸介绍道,“来,
给你介绍位大人物,楚氏集团的楚少!”楚天逸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但很快就掩饰过去,朝我伸出手:“你好,陆哲是吧?经常听张伟提起你,
说你是他们班最有才华的。”我握住他的手,感觉像是握住了一块冰冷的石头。
“楚少客气了,混口饭吃而已。”“哦?不知道陆哲兄弟现在在哪里高就?
”楚天逸故作随意地问道。来了,正题来了。我微微一笑,
说出了那个让他瞳孔地震的名字:“秦时资本。”楚天逸的脸色瞬间变了,虽然只有一秒,
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原来是秦总手下的高材生,失敬失敬。”他很快恢复了正常,
但语气里明显多了一丝试探,“秦总那样的商界奇女子,在她手下做事,压力很大吧?
”“还好。”我滴水不漏地回答,“秦总对下属很关照,尤其是……对我。
”我故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还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楚天逸的眼神沉了下去。很好,
第一阶段的“心理博弈”完成,成功在他心里埋下了一根刺。接下来的时间,
楚天逸旁敲侧击地问了很多关于秦简的私人问题,比如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有什么爱好。
我则发挥了太极宗师的功力,所有问题都回答了,但所有答案都是模棱两可,
让他抓不到任何实际有用的信息。一场同学会,硬生生被我们搞成了谍战片的接头现场。
就在楚天逸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宴会厅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飘飘,
气质清纯的女孩走了进来。她一出现,整个宴会厅的灯光似乎都柔和了几分。温瑶。
楚天逸的“官配女主角”也是他今晚准备的,真正的杀手锏。温瑶似乎有些紧张,
她怯生生地走到楚天逸身边,小声说:“天逸,我……”“没事,别怕。
”楚天逸立刻换上了一副温柔体贴的表情,揽住她的肩膀,然后对众人介绍道,“各位,
这是我的朋友,温瑶。”接着,他看向我,意有所指地说:“温瑶也在一家投资公司上班,
说不定以后和陆哲兄弟还有合作的机会。”我心中警铃大作。这操作,太经典了。
先是追求不成,然后就派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白莲花,试图打入我们内部。
这不就是现代版的“特洛伊木马”吗?可惜,他面对的,是秦简。
一个能把特洛伊木马拆了当柴烧的女人。果然,第二天,
我就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偶遇”了温瑶。她端着两杯咖啡,看到我,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
手一抖,其中一杯咖啡就朝着我……身后的方向泼了过去。我身后,
是刚刚从外面开完会回来的秦简。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眼看那杯滚烫的美式咖啡,就要泼在秦简那件价值六位数的香奈儿外套上。
温瑶的脸上已经露出了得逞的惊慌。楚天逸,就站在不远处的角落,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他们期待着秦简的失态,期待着一场混乱,期待着他们英雄救美的剧本上演。然而,
秦简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在那杯咖啡即将触碰到她衣角的瞬间,
她身形微不可查地向旁边侧了一寸。就这一寸,咖啡完美地避开了她,
全部泼在了她身后那块价值不菲的艺术玻璃上。整个咖啡厅,鸦雀无声。温瑶愣住了。
楚天逸愣住了。我也愣住了。这走位……是开了脚本吗?秦简没有看温瑶,也没有看楚天逸。
她只是转过头,看着那块被咖啡弄脏的玻璃,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
法务部吗?公司一楼大厅的艺术品‘流光’被人为损坏,市场估价七百八十万。报警,
然后准备起诉。”“另外,通知人力资源部,查一下监控里那个女孩是哪家公司的。哦,
查到了?一家叫‘启航创投’的小公司?行,启动B计划。”“对,就是那个收购计划。
”“把这家公司买下来。”4当“收购”两个字从秦简嘴里轻飘飘地说出来时,
我感觉整个咖啡厅的温度都降了十度。温瑶的脸,瞬间从惊慌失措变成了煞白如纸。
她可能设想过一百种后续,比如秦简大发雷霆,比如楚天逸站出来维护她,
上演一场“为你与世界为敌”的浪漫戏码。但她绝对想不到,秦简会选择这种……釜底抽薪,
不,是连锅端走的解决方式。这已经不是降维打击了。这是直接从三维空间降到二维,
把你拍成一张纸,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楚天逸也懵了,他快步走过来,挡在温瑶身前,
脸上带着一丝薄怒:“秦简,你不要太过分!温瑶不是故意的,你何必咄咄逼人?”“过分?
”秦简终于将目光转向他,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却又带着刺骨的寒意,“楚先生,
我的时间很宝贵,没空跟你玩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她顿了顿,视线越过楚天逸,
落在他身后那个瑟瑟发抖的温瑶身上。“这位小姐,我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
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损坏了东西要赔偿,这是常识。至于你的公司……我只是觉得,
一家连员工基础行为规范都培训不好的公司,没有在市场上存在的必要。”说完,
她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对我说道:“陆哲,我们走。”我跟在她身后,
感觉自己的膝盖有点软。太霸气了。这已经不是“霸道总裁”了,这是“企业级灭霸”啊。
一个响指,一个小公司就没了。回到办公室,秦简立刻召集了几个部门的主管开会。
我作为“战地观察员”,有幸列席。会议内容很简单:如何在二十四小时内,以最低的成本,
完成对“启航创投”的全面收购。法务部、财务部、投资部的主管们,像一台台精密的仪器,
迅速地分析、计算、制定方案。我坐在角落里,听着那些动辄几千万上亿的数字,
感觉自己像是在旁听一场现代化的闪电战部署会议。秦简坐在主位,
偶尔提出一两个关键性的问题,大部分时间都在安静地听。但所有人都知道,
她才是这台战争机器真正的核心。不到一个小时,完整的作战计划就出炉了。“很好。
”秦简满意地点点头,“就按这个方案执行。记住,我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
”会议结束,主管们鱼贯而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嗜血的兴奋。能跟着这样的老板打仗,
本身就是一种享受。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秦简。“看懂了多少?”她忽然问我。
“呃……看懂了我们很有钱。”我老实回答。秦简被我逗笑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她笑得这么……开心。“钱只是工具,陆哲。”她走到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的城市,“真正重要的,是使用工具的逻辑。”“楚天逸的逻辑,
是用钱来砸开一扇门。而我的逻辑,是直接买下整栋楼,然后决定哪扇门可以开,
哪扇门必须永远关上。”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温瑶呢?您打算怎么处理她?
”“处理?”秦简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我为什么要处理她?
她是个人才啊。”“人才?”我大吃一惊。“当然。”秦简的嘴角又勾起了那抹熟悉的弧度,
“一个执行力这么强,为了目标不惜一切代价,还懂得利用自身优势的员工,
不好好培养一下,太浪费了。”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第二天下午,
收购案尘埃落定。“启航创投”正式成为秦时资本旗下的全资子公司。而温瑶,
也接到了一纸新的人事调令。没有被开除,也没有被边缘化。她被提拔了。
从一个小小的项目助理,
直接被提拔为“秦时资本西北大区新能源市场开发部副总监”职位听起来光鲜亮丽。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个所谓的“西北大区”,目前还只存在于PPT上。办公地点,
在戈壁滩。主要工作,是和骆驼进行友好交流。当我把这份调令拿给秦简签字时,
我终于忍不住问:“秦总,您这是……?”“人才,就要放到最需要的地方去发光发热。
”秦简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锋利如刀。“我这是给她提供一个广阔的舞台,
让她尽情施展自己的才华。”“这叫,物理超度。”5温瑶被“发配边疆”的消息,
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整个公司的八卦圈里炸开了花。
所有人都对秦简的手段感到了深深的敬畏。杀人诛心,莫过于此。明面上是提拔,是重用,
是给你舞台。实际上,是把你扔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让你自生自灭。这比直接开除,
要狠一百倍。楚天逸那边,也彻底消停了。没有了玫瑰,没有了跑车,
也没有了任何形式的骚扰。我猜,他那套“霸总”的CPU,
可能已经被秦简这一连串不按套路出牌的操作给干烧了。世界清静了,我却有点不习惯。
甚至……还有点小小的失落。没有瓜吃的日子,是如此的枯燥且乏味。这天晚上,
我刚准备下班,就接到了秦简的电话。“来我公寓一趟。”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但依旧是命令的口吻。我不敢怠慢,立刻驱车前往。秦简的公寓在城市最顶级的地段,
顶层复式,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能俯瞰整个江城的夜景。我进去的时候,
她正穿着一身丝质睡袍,赤着脚,坐在地毯上,面前摆着一瓶已经醒好的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秦总,这么晚了,您找我……”“陪我喝一杯。
”她给我倒了半杯酒,酒色殷红,像流动的宝石。我受宠若惊地接过酒杯,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这是什么情况?深夜,孤男寡女,顶级公寓,名贵红酒……这情节,
怎么看怎么像是要往某种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难道……我的“实习期”终于要结束,
准备迎来真正的“转正”了?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秦简开口了。“陆哲,你觉得,
楚天逸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吗?”我愣了一下,从旖旎的幻想中回过神来,
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应该……不会吧。”我摇了摇头,“像他那种人,自尊心极强,
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会想办法报复回来的。”“没错。”秦简赞许地点点头,喝了一口酒,
“战争,才刚刚开始。”她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灯火。
“楚天逸和温瑶,不过是两个跳梁小丑,是推到前台的棋子。真正麻烦的,是他们背后,
那个试图维持所谓‘情节’运转的力量。”“情节?”我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对,情节。
”秦简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你不觉得奇怪吗?楚天逸那种愚蠢的行为模式,
温瑶那种拙劣的表演,为什么在这个世界上,好像总能行得通?
为什么总有人会吃他们那一套?”“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暗中推动着一切,
强行给他们加上主角光环,让所有不合理都变得合理。”我听得脊背发凉。秦简的这番话,
彻底打败了我的认知。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商业斗争,
夹杂着一些狗血的感情纠葛。但现在看来,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那……那股力量是什么?”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我不知道。”秦简摇了摇头,
“或许是某种规则,或许是某种意志。但不管它是什么,它既然想按它的剧本演,
那我就陪它好好玩玩。”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
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和毁天灭地的疯狂。“而你,陆哲,”她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将我完全笼罩,“你就是我的战地观察员。
”“我需要一双眼睛,一双不属于这个‘情节’的眼睛,来帮我记录、分析、看穿这一切。
”“你……愿意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眸子里,
仿佛藏着星辰大海。我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我知道,从我点头的那一刻起,
我的人生,将彻底卷入一场无法想象的风暴之中。但……这该死的,也太刺激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愿意。”秦简笑了,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很好。”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像大提琴的旋律。“那么,观察员先生,你的第一个任务来了。”“什么任务?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滞了。秦简俯下身,在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话。“从明天开始,你去追求温瑶。
”6那西北蛮荒之地,当真是个鸟不拉屎的去处。漫天黄沙卷着灵气稀薄的罡风,
吹在脸上生疼。陆哲裹着一件破旧的羊皮袄子,手里拄着根枯木杖,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沙丘上。他心里正把秦简那婆娘骂了个狗血淋头。“陆哲,你去。
那温瑶虽是个废材,但那股子‘天命’的味道,本座还没闻够。”秦简说这话时,
正坐在那张铺着万年狐裘的软榻上,手里捏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眼神冷得像冰。
陆哲当时就想回一句:“您老人家闻不够,您自个儿来闻啊!非得折腾我这把老骨头?
”但他没敢。秦简那婆娘,杀伐果断是出了名的。上回有个不开眼的散修,
想在她的灵矿里顺走一块上品灵石,被她直接一掌拍成了肉泥,连神魂都给炼了灯油。
陆哲叹了口气,抬头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一个瘦弱的身影正蹲在地上,
手里拿着个破铁锹,在那儿吭哧吭哧地挖着什么。那不是温瑶又是谁?
昔日那清纯可人的“仙子”,如今灰头土脸,那身白色的霓裳羽衣早就成了破布条,
脸上还沾着几抹黑灰。“温仙子,别来无恙啊?”陆哲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笑脸,
凑了过去。温瑶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见是陆哲,
那双原本死寂的眼里忽然迸发出一股复杂的光。有惊喜,有委屈,
但更多的是一种……抓住了救命稻草的疯狂。“陆哲……你是来接我回去的吗?
”她丢下铁锹,扑上来就要抓陆哲的袖子。陆哲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
心里暗骂:这婆娘,都这时候了还想使美人计?“接你回去?秦总交代的差事,我哪敢乱来。
”陆哲嘿嘿一笑,“我就是来看看,温仙子在这儿挖矿挖得可还顺手?听说这西北的灵矿,
最是滋养皮肉,温仙子这气色,瞧着倒是比在宗门时还要‘红润’些。
”温瑶的脸瞬间僵住了。红润?那是被风沙吹出来的血丝!就在陆哲在这儿逗弄温瑶的时候,
九州各地的仙城里,正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浪。楚天逸这厮,倒也不是全无手段。
他自知在财力上斗不过秦简,便动起了歪脑筋。他雇了一大批落魄的散修和说书人,
在各大酒楼、茶馆里,绘声绘色地讲着秦简的“恶行”“诸位道友,
你们可知那秦时宗的秦简,是何等样人?”一个瞎眼的说书人,拍着惊堂木,唾沫横飞。
“她表面上是名门正派,实则心狠手辣!为了夺取那‘启航创投’的秘宝,不惜残害同门,
将那柔弱无依的温仙子发配到蛮荒之地受苦!这等行径,与魔道何异?
”底下的散修们听得一愣一愣的。“真的假的?秦宗主瞧着挺端庄的一个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呐!听说她还贪墨了宗门弟子的供奉,全拿去买那些华而不实的法衣了!
”流言这东西,就像那附骨之疽,传得飞快。不到三天的功夫,
秦简的名声在九州就臭了一半。甚至有些自诩正义的宗门,已经开始商量着要联名上书,
请执法堂的长老出来主持公道了。秦简坐在宗门大殿里,听着手下人的汇报,
脸上竟没露出一丝怒色。她只是轻轻拨弄着指甲上的蔻丹,
淡淡地问了一句:“楚天逸花了多少灵石?”“回宗主,约莫三千块中品灵石。”“三千块?
”秦简冷笑一声,“他楚家也就这点出息了。陆哲那小子在西北玩得挺开心吧?
”“陆师兄……确实挺卖力的。”“传本座法旨。”秦简站起身,
一股霸道的气息瞬间席卷全殿,“通知九州所有的天机阁,从今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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