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白月光，他逼我捐献骨髓后反悔了

结婚周年纪念日，顾景琛没有送我玫瑰，而是送了我一份骨髓捐献协议。

他的初恋林若雪得了白血病，而我恰好是唯一的匹配者。他搂着我，

语气温柔却残忍：“舒瑶，救救她，救了她我就和你复婚，给你想要的孩子。”手术台上，

我忍着剧痛抽完骨髓，等来的却是他陪着林若雪出国疗养的消息。

他在社交平台上发文：重获新生，此生唯你。却忘了我因为术后感染，

正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走廊里等死。五年后，我带着三岁的儿子低调回国，

他却在机场堵住我，红着眼求我回头。我笑了，指着身后的男人说：“顾总，借过，

我老公脾气不好。”1如果你见过凌晨三点的海，你会觉得那是一种深邃的黑。

但如果你见过顾景琛的眼睛，你会发现，那才是真正的深渊。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餐厅里的小提琴拉得如泣如诉。我切着盘子里半熟的牛排，血水渗出来，

像极了我现在的处境。顾景琛坐在我对面，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正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桌面。

他没看我，目光落在窗外，似乎在等什么人，又似乎只是单纯地厌恶与我对视。“景琛，

今天……”我刚开口，就被他推过来的一份文件打断了。没有玫瑰，没有礼物，

没有那句我期盼了三年的“我爱你”。白纸黑字，

抬头赫然写着——《骨髓捐献知情同意书》。我握着刀叉的手猛地一颤，金属碰撞瓷盘，

发出刺耳的声响。周围几桌客人投来不满的目光，我却顾不得了，

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冻结。“什么意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砾。顾景琛终于舍得把目光移到我脸上。那双好看的瑞凤眼里，

没有半点温情，只有理所当然的冷漠。“若雪病了，急性白血病。”他说出那个名字时，

语气里带着我从未拥有过的焦灼与怜惜。“医生说，你是唯一的半相合匹配者。

虽然不是全相合，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希望。”我死死盯着那份协议，指尖泛白。林若雪。

又是林若雪。她是顾景琛心头的白月光，是他哪怕结婚三年也念念不忘的朱砂痣。而我，

只是他为了应付家族联姻，不得不娶回家的摆设。“我不捐。”我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

字字句句，咬牙切齿。“凭什么？顾景琛，我是你妻子，不是你用来救你心上人的血库！

”顾景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他身体前倾，

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舒瑶，别给脸不要脸。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冰针，一根根扎进我的耳膜。

“当初要不是你用尽手段嫁给我，若雪也不会伤心出国，更不会在那边积郁成疾。这一切，

都是你欠她的。”我欠她的？哈。简直滑天下之大稽。当初明明是顾家资金链断裂，

求着舒家联姻。是他顾景琛为了保住顾氏集团，才点头娶的我。现在，

倒成了我逼走了他的真爱？“我说了，我不捐。”我倔强地看着他，眼眶发酸，

却死死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除非我死。”顾景琛松开手，嫌恶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指尖，

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他靠回椅背，眼神变得玩味而残忍。“舒瑶，你一直想要个孩子，

对吧？”我的心脏猛地一缩。那是我的软肋。结婚三年，我喝了无数苦得让人作呕的中药，

跑遍了各大医院，只为了能怀上他的孩子，缓和我们要死的婚姻关系。可他从来不碰我。

除了那几次喝醉后的发泄，他清醒时，连我的手都不愿意牵。“救她。

”顾景琛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像是诱哄无知少女的恶魔。“只要你答应捐献骨髓，

手术一结束，我们就备孕。我会好好对你，我们会有个家。”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枚我曾经在橱窗前驻足良久的粉钻戒指。“这是给你的纪念日礼物。

”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顾景琛，你真是把人性拿捏得死死的。

我看着那枚闪烁着璀璨光芒的钻戒，只觉得讽刺。那是用我的骨髓，换来的施舍。

“如果不呢？”我颤抖着问。顾景琛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他冷冷地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死人。“那舒家明天就会破产。你那个躺在ICU里靠呼吸机续命的父亲，

大概也活不过这个冬天。”“舒瑶，你自己选。”2我躺在手术台上，

头顶的无影灯晃得人眼晕。麻醉师在跟我确认体重和过敏史，但我什么都听不见。

耳边只有那句——“你那个躺在ICU里的父亲，活不过这个冬天。”顾景琛赢了。

他总是能精准地掐住我的七寸，逼我就范。手术室的门被推开。顾景琛走了进来。

他穿着无菌服，依然掩盖不住那一身矜贵的气质。只是，

他的目光没有哪怕一秒停留在即将进行骨髓采集的我身上，而是径直走向了隔壁的手术间。

那里躺着林若雪。透过玻璃窗，我看到他握着林若雪的手，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那样的虔诚，那样的深情。转过头看我时，眼神瞬间切换成了催促和不耐。“医生，开始吧。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即将从我身体里抽走的不是维系生命的骨髓，

而是一杯无关紧要的水。“顾太太，我们要开始麻醉了。”医生手里拿着长长的穿刺针，

那是用来钻透髂骨的。我闭上眼，眼角滑落一滴冰凉的泪。“顾景琛。”我喊他的名字。

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记住你答应我的。”“只要若雪没事，我都答应你。

”哪怕是这个时候，他的前提依然是“若雪没事”。如果林若雪有事呢？那我是不是就该死？

穿刺针刺破皮肤，钻入骨头的瞬间，那种酸胀剧痛即便打了麻药也无法完全屏蔽。

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顺着那根管子，一点点流逝，流向那个被他视若珍宝的女人体内。

好疼。真的好疼。顾景琛，如果有来生，我绝不要再爱上你。绝不。手术很成功。

这是我醒来后听到的第一句话。不是对我说的，是护士们在走廊里兴奋的议论。

“顾总对林小姐真是深情啊，一直在床边守着，寸步不离。”“是啊，听说林小姐一醒，

顾总就要带她去瑞士疗养，那边环境好，适合康复。”“那……里面这位顾太太呢？

”“谁知道呢，也没见顾总来看一眼，估计是这豪门里的工具人吧。”工具人。

这三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我的脑子里。我艰难地动了动手指，全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

骨头缝里都透着冷风。髂骨处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像是酷刑。

我挣扎着想要按呼叫铃，想要喝口水。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不是护士，也不是顾景琛。

是顾家的管家，王叔。他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卡和一份签好字的文件。“太太，

这是少爷留下的。”王叔的表情有些复杂，带着几分不忍，但更多的是公事公办的冷漠。

“少爷说，林小姐需要静养，国内媒体太吵，他们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走了？

刚做完手术，他就走了？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王叔，

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他……答应过我的……”王叔叹了口气，

把那份文件放在床头柜上。“少爷说，舒家的债务他已经帮忙平了一半，剩下的，

就在这张卡里，密码是您的生日。至于复婚……”他顿了顿，目光躲闪。“少爷说，

林小姐身体弱，受不得刺激。如果您真的爱他，就不要在这个时候去打扰他们。”“还有，

这间病房是VIP套房，费用太高，少爷的意思是……让您转去普通病房。

”轰——我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利用完了，就一脚踢开。

甚至连让我在这张床上多躺一会的钱都不愿意出。顾景琛，你好狠的心！

“滚……”我抓起枕头，用尽全身力气砸向门口。“都给我滚！”牵动了伤口，

剧痛让我眼前一黑，直接从床上摔了下来。并没有人来扶我。王叔摇了摇头，

放下东西转身离开。空荡荡的病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趴在冰冷的地板上，

像一条被抽了筋的野狗。3从VIP病房被“请”出来的过程，极尽羞辱。

因为我坚持不肯转去普通病房，医院以“欠费”为由，停了我的药。我知道，

这背后一定有顾景琛，或者林若雪的授意。哪怕顾景琛走了，想要巴结他的人，

也会想方设法地踩我一脚来向他邀功。我拖着虚弱的身体，办了出院手续。那张银行卡，

我没拿。那是卖身钱，我舒瑶哪怕饿死，也不要这种脏钱。

回到那个曾经被称为“家”的别墅时，门锁密码已经换了。我的指纹，被删除了。

冬天的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我穿着单薄的大衣，缩在别墅门口的石阶上，

像个无家可归的乞丐。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推送新闻。顾氏总裁携爱人赴瑞士疗养，

疑似好事将近。配图是一张在机场的抓拍。顾景琛穿着黑色大衣，

小心翼翼地护着怀里戴着口罩的女人。林若雪虽然看不清脸，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里，

满是幸福和依赖。而顾景琛低头看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文字下面，

是他刚刚发布的动态：重获新生，此生唯你。“此生唯你……”我看着这四个字，

忽然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原来，所有的承诺都是放屁。

所有的“救她就复婚”，不过是为了骗我上手术台的诱饵。我是唯一的匹配者，

也是唯一的傻子。天空中飘起了雪花。很美，也很冷。我感觉身体越来越烫，视线开始模糊。

那是术后感染的前兆。没有抗生素，没有保暖，甚至没有一口热水。我是不是要死了？

死在这里，死在他们恩爱的这一天，倒也不错。就在我意识即将消散的时候，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猛地停在了别墅门口。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冲了下来。

“舒瑶！”熟悉的声音，带着焦急和愤怒。是陈澈。我的发小，

也是这世上唯一还记得我的人。他一把抱起滚烫的我，怀抱温暖而结实。“这群王八蛋！

顾景琛那个畜生！”陈澈一边骂，一边把我塞进车里，暖气开到最大。“别睡，舒瑶，

千万别睡！我带你去我的诊所，别怕！”我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那栋承载了我三年痛苦婚姻的别墅，终于消失在了视线里。再见了，顾景琛。这一次，

我是真的不要你了。4我在陈澈的私人诊所里昏迷了三天三夜。高烧40度，伤口严重感染。

陈澈说，如果我再晚送来一个小时，败血症就会要了我的命。醒来的时候，窗外阳光明媚。

陈澈正背对着我配药，背影消瘦而疲惫。“水……”我艰难地发出声音。陈澈猛地转身，

手里的药瓶差点掉在地上。“醒了？终于醒了！”他冲过来，端起温水喂我喝下，眼眶通红。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死了？顾景琛那个混蛋，把你扔在门口就不管了？他还是人吗？

”我喝了水，嗓子稍微舒服了一些。“他……去瑞士了。”“去他妈的瑞士！

”陈澈爆了粗口，“带着小三逍遥快活，留原配在家等死，这种男人，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我苦涩地扯了扯嘴角。是啊，千刀万剐都不为过。可是，我又能怎么样呢？舒家没落，

父亲病重，我又是个半死不活的废人。拿什么跟他斗？“对了，

有个事……”陈澈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甚至有些欲言又止。“怎么了？

是不是我爸……”我心里一紧。“不是叔叔，叔叔情况暂时稳定了。”陈澈深吸一口气，

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化验单。“舒瑶，你怀孕了。”轰——第二道惊雷，

狠狠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我怀孕了？那个顾景琛承诺给我，却始终不肯给我的孩子，

竟然在这个时候来了？“六周。”陈澈指着单子上的数据，“算算时间，

应该是那次……”那次。是啊，那次他喝多了，把我当成了林若雪。一边喊着她的名字，

一边疯狂地折磨我。那是唯一的例外。没想到，就那一次，中奖了。

“但是……”陈澈看着我，眼神凝重，“你刚做完骨髓捐献，身体极度虚弱，加上严重感染，

用了大量抗生素……”“这个孩子，留不住的。”“而且，如果强行留下，

你的身体根本负荷不了，很可能会一尸两命。”我的手下意识地抚上平坦的小腹。那里，

有一个小生命正在顽强地生长。他是顾景琛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更是我在这世上，

唯一的亲人了。“我要生下来。”我抬起头，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陈澈愣住了，“你疯了？

这是在玩命！而且这孩子的父亲是顾景琛！那个差点害死你的男人！

”“这孩子跟顾景琛没关系。”我打断他，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一股决绝。

“这是我的孩子，只属于我一个人。”“陈澈，帮我。”我抓住他的袖子，指节用力到泛白。

“帮我离开这里，去一个顾景琛找不到的地方。我要把他生下来，我要……活下去。

”陈澈看着我，良久，长叹了一口气。“真是欠了你的。”一个月后。

一场大火烧毁了舒家的一处老宅。警方在废墟里找到了一具烧焦的女尸，虽然无法辨认面容，

但手上的那枚婚戒，却是顾景琛送给舒瑶的独一无二的定制款。消息传到瑞士时，

顾景琛正陪着林若雪在雪山脚下喝咖啡。据说，他只是愣了一下，

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世上再无舒瑶。

只有一个叫“苏遥”的单亲妈妈，挺着大肚子，登上了飞往法国的航班。5五年后。瑞士，

某私人疗养院。“滚！都给我滚出去！”林若雪尖锐的叫声穿透了昂贵的隔音门，

在走廊里回荡。紧接着是瓷器破碎的声音。护工们低着头，从房间里鱼贯而出，

一个个脸上带着惶恐。顾景琛站在门口，眉头紧锁。这五年，林若雪变了。或者说，

她终于露出了真面目。那个曾经温柔似水、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女孩，

变成了一个喜怒无常、稍有不顺就歇斯底里的疯婆子。“怎么回事？”顾景琛问。“顾先生，

林小姐说……说今天的燕窝不够烫，把碗砸了。”护工战战兢兢地回答。顾景琛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