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昊天书库!手机版

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他的指尖有月光

他的指尖有月光

凌杼檀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他的指尖有月光》本书主角有陆司琛苏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凌杼檀”之本书精彩章节:《他的指尖有月光》是一本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先虐后甜,现代小主角分别是苏念,陆司由网络作家“凌杼檀”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0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04:06: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的指尖有月光

主角:陆司琛,苏念   更新:2026-02-20 10:14:37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五年前,苏念被陆司琛亲手送进监狱,只为给白月光一个交代。五年后,她带着秘密出狱,

却成了他公司的一名保洁。他将她堵在楼梯间,冷笑:“苏念,你还敢回来?”她低头擦地,

声音平静:“陆总,您挡着我拖地了。”直到某天,他在她破旧的出租屋里,

发现了那张五年前的孕检单。而旁边,是一个酷似他的小男孩,怯生生地问:“妈妈,

这个叔叔为什么在哭?”第一章 重逢年后的保洁小妹监控室的老旧风扇吱呀作响,

吹得屏幕画面微微晃动。苏念盯着那个熟悉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抹布。画面里,

男人西装笔挺,正从旋转门走进大厅。即使隔着模糊的摄像头,

那股凌厉的气场也几乎要穿透屏幕。“看什么呢?”保洁组长王姐凑过来,

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哦,那是陆总。咱们公司的老板,陆氏集团总裁。怎么,认识?

”苏念松开抹布,掌心一层薄汗。“不认识。”她说。五年了。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这个人。五年前的记忆像溃烂的伤口,被这句话轻轻一碰,

又开始往外渗血。法庭上他冰冷的眼神,法警押着她走过旁听席时他侧过脸去的样子,

还有他最后说的那句话——“苏念,这是你欠她的。”她欠谁?她欠谁十年青春,

欠谁一个未出生的孩子?“行了别发呆了,”王姐拍拍她肩膀,“十二楼会议室下午有会,

提前去收拾干净。陆总亲自开的会,一点差错都不能有。”苏念垂下眼睛,

把抹布扔进水桶里。“知道了。”电梯里有镜子。苏念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过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灰色工服,头发用发网全部拢在脑后,脸色蜡黄,眼底有洗不掉的疲惫。

五年前那个穿着白裙子站在樱花树下的女孩,早就死在监狱的高墙里了。电梯在十二楼停下。

她提着水桶走出来,走廊尽头就是会议室。透过玻璃隔断,能看到里面已经在做会前准备,

几个穿西装的年轻人正在调试投影仪。苏念低下头,加快脚步往洗手间走。

她得在会议开始前把洗手间收拾干净,然后趁大家进会议室的时候把走廊拖一遍。

这是最合理的路线,可以最大限度地避开人群——“陆总好。”身后传来整齐的问好声。

苏念的脊背僵了一瞬。她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一步,两步,三步。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皮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等等。

”那个声音响起的瞬间,苏念的呼吸停住了。五年了。这个声音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

有时候是在法庭上宣判的那一刻,有时候是她蜷缩在监狱硬板床上想起来的第一个清晨。

每一次醒来,枕头上都是湿的。她停住脚步,没有转身。身后的人也没动。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那几个刚才问好的员工已经识趣地走远了。只有他们两个人,

一个穿着三万的定制西装,一个穿着十九块九的工服。“转过来。”是命令的语气。

和五年前一模一样。苏念慢慢转过身。她抬起头,迎上那双眼睛。陆司琛站在那里,逆着光,

五官比五年前更加冷峻。时间没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只是眼窝更深了些,

嘴角的线条更锋利了些。他看人的时候依然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仿佛所有人都是他案头上的文件,等着被批阅、被裁决。他在看她。

视线从她蜡黄的脸滑到发网边缘露出的碎发,再到那双因为长期做苦力而粗糙发红的手。

苏念看见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苏念。”不是疑问,是陈述。苏念垂着眼睛,

声音平淡:“陆总。”“你在这里做什么?”“上班。”她抬了抬手里的拖把,“保洁。

”陆司琛的喉结动了一下。他往前走了一步,距离骤然拉近。那股熟悉的冷香钻进鼻腔,

苏念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了冰凉的墙壁。他把她堵在墙角。“苏念,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你还敢回来?”苏念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愤怒?厌恶?还是别的什么?五年前也是这样,

他用这双眼睛看着她被法警带走,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那时候她还在等他问一句为什么,

等他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可是他没有。“陆总,”她垂下眼睛,握紧拖把杆,

“您挡着我拖地了。”他的身体僵了一下。苏念从他身侧绕过去,把拖把按进桶里,

开始机械地拖地。拖把划过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单调地响着,一下,又一下。

身后的人没有离开。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一直钉在背上,灼得她后背发烫。“五年。

”他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沙哑,“你知不知道这五年……”他没说完。苏念没有回头,

继续拖地。拖把带起的水渍在灯光下闪着光,像眼泪的形状。“陆总。

”有人在走廊尽头喊他,“会议要开始了。”沉默持续了几秒。

然后她听见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电梯门关上的声音响起,苏念才停下动作,

扶着拖把杆慢慢蹲了下去。她的手在发抖。五年前——“苏念,你为什么要推她?

”警局的白炽灯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睛。苏念坐在审讯椅上,双手被手铐勒出红痕,

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同一句话:“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摔的。”对面的警察叹了口气,

把记录本往桌上一扔:“林诗诗现在躺在医院里,脊椎受伤,可能要终身坐轮椅。

她的证词说是你从背后推的她。你们俩之间有什么矛盾,你老实交代。

”“我没有……”“那这是什么?”一张照片被推到她面前。照片上是她和陆司琛,

在陆氏集团的年会上。他揽着她的腰,她仰头看着他笑,灯光璀璨,看起来那么般配。

“你和陆司琛的关系,林诗诗知道吧?她是陆司琛的青梅竹马,两家人早就定了亲。

你一个穷学生,凭什么跟她争?”苏念的手指攥紧,指甲掐进掌心。“我真的没有推她。

”警察又叹了口气,正要说什么,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苏念抬起头,

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陆司琛。她的救星来了。“陆司琛!”她站起来,

手铐哗啦作响,“你告诉她,我没有推林诗诗,我真的没有——”他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让苏念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冷的。他的眼神是冷的。“陆少,”警察站起来,

“您来得正好,这个案子……”“按法律程序办。”他说。苏念愣住了。

“陆司琛……”他转过身去,背影对着她,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她推了人,就该付出代价。

”“我没有——”苏念扑到铁栅栏上,“陆司琛,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他没有回头。

他走出审讯室的那一刻,苏念看见他的肩膀微微僵了一下。她以为他会停下,

以为他会回头看她一眼。可是他没有。门在她面前关上。后来她才知道,

是陆司琛亲自做的笔录,亲口向警方证实林诗诗曾多次向她诉苦,

说苏念因为嫉妒而威胁过她。十年。法官宣判的那一刻,苏念站在被告席上,

回头看向旁听席。林诗诗坐在轮椅上,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她的父母站在旁边,

看向苏念的目光像看一堆垃圾。陆司琛坐在最后一排,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法警押着她往外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苏念停下脚步。“陆司琛。”他抬起头。

“你相信过我吗?”她问,“哪怕一秒钟?”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苏念等了三秒,

然后笑了。那是她最后一次笑。“走吧。”她对法警说。身后的门关上,

把阳光和自由都关在了外面。第二章 夜半惊魂总裁的追问苏念被调到了夜班。

不知道是谁的安排,但她乐得清静。夜里公司没人,她可以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打扫,

不用提心吊胆地躲着谁。午夜十二点,她推着清洁车从楼梯间出来,开始一层一层地打扫。

三十二层的写字楼,她一个人,一晚上要全部拖一遍,擦一遍,再把垃圾收走。

这是三个人白天的活,现在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但苏念没说什么。监狱里什么苦没吃过?

这点累算什么。拖到二十八楼的时候,走廊尽头忽然传来“咔哒”一声。苏念抬起头。

总裁办的门开了。这个点,这层楼应该没人。她握紧拖把杆,看着那道门缝里透出光来。

然后一只手推开门,一个人影从里面走出来。陆司琛。他显然没想到这个点会有人在。

领带松了,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头发不像白天那么一丝不苟,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看见她的瞬间,他的脚步顿住了。两个人隔着二十米的走廊对视。“你怎么在这里?

”他先开口,声音比白天沙哑,带着熬夜后的疲惫。“夜班。”苏念垂下眼睛,继续拖地。

他没走。她能感觉到他站在原地,视线跟着她的动作移动。拖把从左到右,从右到左,

她的动作机械而麻木,仿佛他只是走廊里的一盆绿植。“你……”他开口,又停住。

苏念没理他。她拖到走廊尽头,把拖把放进桶里涮了涮,转过身往回拖。经过他身边的时候,

她往旁边让了让,想绕过他。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苏念浑身一震。他的手很凉,

指腹却烫得惊人。她低头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想起这双手曾经也这样握过她,

在她冷的时候,在她害怕的时候。“放手。”她说。“苏念。”他不放,“你看着我。

”苏念抬起头。走廊里只亮着一盏应急灯,光线昏暗,但足够她看清他的脸。

他比五年前瘦了,眼窝下面有青色的阴影,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这五年,你去了哪里?”他问。苏念几乎要笑出来。“陆总,”她说,

“你不知道我去哪儿了?”他的手指收紧了一下。“你出狱之后,我去找过你。”他说,

“监狱说你已经走了,没有留任何联系方式。”“所以呢?”“所以这五年里……”“陆总,

”苏念打断他,“您现在是关心一个坐过牢的前员工?还是关心您白月光的情敌?

”他的脸色变了一瞬。“林诗诗她……”“她怎么了?”苏念的声音很平静,

“还坐在轮椅上吗?需要我去给她道歉吗?还是要我再进去蹲几年?”“苏念!

”他低喝一声,握着她的手用了力。苏念吃痛,但没有挣扎。她只是看着他,

眼睛像一潭死水。“陆总,我就是一个保洁,”她说,“您要审我,得去保安室调监控。

在这儿动手动脚,不合适。”他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苏念以为时间都凝固了。

然后他慢慢松开了手。苏念揉了揉手腕,那里已经开始泛红。她弯下腰,重新拿起拖把,

继续拖地。拖把划过地面,带起细小的水珠。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电梯门打开又关上。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苏念停下来,扶着拖把杆,仰起头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盏灯坏了,一闪一闪的,像她快绷不住的情绪。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快早上七点。这是一间城中村的隔断房,月租六百,没有窗户,

放下一张床就只剩下转身的地方。苏念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床上鼓起一个小包。

听见动静,那个小包动了一下,然后探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妈妈!

”苏念的眉眼瞬间软了下来。她走过去,把那个软乎乎的小身体抱进怀里。三岁的孩子,

身上有奶香味,刚睡醒,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小胳膊就紧紧搂住了她的脖子。“妈妈下班啦,

”她亲了亲他的脸蛋,“小宝睡得好不好?”“好。”小宝乖乖地点头,然后又往她怀里钻,

“妈妈陪我睡。”苏念笑着把他放回床上,自己侧身躺下,轻轻拍着他的背。

小宝很快又睡着了,小手还攥着她的衣角不放。苏念看着那张小小的脸,心里软成一团。

这是他不知道的孩子。是她在监狱里生的孩子。入狱两个月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陆司琛的。那个夜晚他们在他的公寓里,他说他爱她,说这辈子只爱她一个人。

然后他把她的孩子送进了监狱。监狱的条件很差,她怀着孕还要干活,

孕吐的时候蹲在厕所里吐,吐完了接着去踩缝纫机。孩子早产,生下来只有四斤三两,

在保温箱里住了一个月才活下来。孩子满月那天,狱警告诉她,陆司琛和林诗诗订婚了。

她把脸埋在孩子的襁褓里,没有哭。眼泪早就在无数个夜里流干了。小宝在睡梦中咂了咂嘴,

翻了个身,小腿蹬在她肚子上。苏念低头看着这张酷似某人的小脸,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那个男人今天握着她的手,问这五年她去了哪里。他不知道,她在这五年里,

一个人生下了他们的孩子。他不知道,她在这五年里,有多少次想带着孩子死了一了百了。

他什么都不知道。苏念闭上眼睛,把小宝往怀里搂紧了些。算了。

第三章 楼梯间的秘密对峙接下来的日子,苏念尽量避开陆司琛。夜班和白班的时间错开,

他上班的时候她在睡觉,他来公司的时候她已经下班。偶尔有几次在电梯里遇上,

她都低着头缩在角落里,假装自己只是一团空气。他也没有再找过她。这样最好。苏念想。

熬过这半年,攒够了钱,她就带小宝离开这座城市,去一个没有人认识她们的地方,

重新开始。但老天好像偏不让她如愿。这天傍晚,她提前来公司领工资。

财务说系统出了点问题,让她等一会儿。她就在楼梯间坐着,背靠着墙壁,闭着眼睛养神。

楼梯间的门忽然被推开了。苏念睁开眼睛,看见陆司琛站在门口。

他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她,愣了一下。身后有人喊他,他回过头说了句什么,

然后走进来,把门带上了。楼梯间瞬间变得逼仄。苏念站起来,低着头往外走。“等等。

”他伸手拦住她。苏念站住,没抬头。“这几天,”他的声音有些低,“你为什么躲着我?

”“没有。”“你看着我说话。”苏念抬起头。他的眼睛里有红血丝,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看起来像是几天没睡好。她垂下眼,

视线落在他的领带上——今天的领带是深灰色的,她记得他以前不喜欢这个颜色。“看够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讽刺。苏念没说话,侧身想从他旁边过去。他忽然按住她的肩膀,

把她抵在墙上。“苏念,”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你到底想要什么?

”苏念的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疼得她皱了皱眉。她抬起眼睛,对上他的视线。

“我想要什么?”她问,声音很轻,“我想要您让开,我要去领工资。”“工资?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你在我公司当保洁,就为了工资?”“不然呢?

”他盯着她,眼里的情绪翻涌得厉害。“五年前的事,”他忽然说,“我……”“陆总。

”苏念打断他。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五年前的事,我已经忘了。

”她说,“您不用解释,也不用道歉。我现在只是一个保洁,只想安安静静地干活挣钱。

您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他的脸色变了一瞬。没有任何关系。这句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扎进某个地方。他松开她的肩膀,往后退了一步。苏念趁机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她走得太急,没有看见他眼里一闪而过的东西。那东西叫后悔。陆司琛站在原地,

看着那扇门在眼前关上。五年了。他找了她五年。出狱那天,他去监狱门口等了一整天。

等到天黑,等到监狱的灯都亮了,也没等到她出来。后来他才知道,她提前一天就走了,

什么都没留。他以为她会回老家,去她养母那里。他坐了几个小时的车找过去,

养母说她没回来过。他又去她以前打工的地方找,一家一家地问,一个人一个人地打听。

都没有。她就这么消失了,像一滴水落入大海,了无痕迹。他不信。他让人继续找,

找遍了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城中村的出租屋,工地旁边的工棚,

凌晨四点的劳务市场——他让人拿着她的照片,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问。问了五年。

五年后的今天,她在他公司当保洁,穿着十九块九的工服,拿着拖把,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他想起刚才她看他的眼神。那眼神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厌恶。

就好像他只是一个陌生人,一个挡了她路的陌生人。她忘了吗?忘了他们曾经在一起的日子?

忘了她趴在他怀里笑的样子?忘了她说爱他的时候,眼睛亮得像是盛满了星星?

还是说——她只是不想记得了?陆司琛闭上眼睛,后脑勺抵在墙上。

他想起五年前的那个晚上。林诗诗打来电话,说她出车祸了。他赶到医院的时候,

她坐在轮椅上,哭着说是苏念推的她。他不信。他去找苏念对质,可还没见到她的人,

警察就来了。然后是证据。监控录像里,苏念站在楼梯口,林诗诗从她身边经过,

然后滚了下去。虽然画面模糊,看不清是谁推的,但林诗诗的证词、其他人的旁证,

全都指向苏念。“陆少,”律师当时跟他说,“这个案子不好翻,证据太扎实了。

除非林小姐改口,否则……”他去找林诗诗。林诗诗只是哭,说苏念恨她,恨她和他的婚约。

“我和她没有婚约,”他说,“那是两家父母的意思,我从来没同意过。

”林诗诗的哭声顿了一下。“那你爱的人是谁?”她问。他没有回答。那一刻,

他忽然明白了一些事情。可是他明白得太晚了。

第四章 孕检单迟来的真相苏念开始上白班了。不是她自愿的,是组长安排的。

说夜班人手够了,让她回来上白班。苏念没说什么,反正都是干活,白天夜里都一样。

只是白天会遇见他。有时候是在走廊里,她拖地,他从旁边经过,脚步顿一顿,

然后继续往前走。有时候是在茶水间,她收拾杯子,他进来倒咖啡,两个人隔着半米的距离,

谁都不说话。公司的八卦群已经炸了。“你们发现没有?陆总最近老往保洁那边跑。

”“那个新来的保洁?长得也不怎么样啊。”“谁知道呢,有钱人的口味咱不懂。

”“我听说那个保洁是刚放出来的,坐过牢。”“卧槽,真的假的?”苏念不知道这些。

她只是每天准时来,准时走,干完活就躲在楼梯间里,尽量不和人接触。这天下午,

她正在擦会议室的门,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是小宝的幼儿园老师发来的消息:“小宝妈妈,

小宝今天有点发烧,您方便来接一下吗?”苏念的心揪了一下。她看了眼时间,

还有半小时下班。她给组长发了条消息,提前请了假,收拾东西准备走。走到电梯口,

电梯门打开,陆司琛从里面出来。两个人打了个照面。苏念侧身想绕过他,

他却伸手拦住了她。“你去哪儿?”“有事。”她低着头,“请假了。”“什么事?

”苏念抬起头,看着他。“陆总,”她说,“我的私事,不需要向您汇报吧?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苏念没等他说话,直接进了电梯,按了一楼。电梯门关上之前,

她看见他站在走廊里,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小宝烧到三十八度五。苏念抱着他去了社区医院,

打了退烧针,拿了药,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小宝烧退了点,但人还是蔫蔫的,

窝在她怀里不肯下来。她给他熬了粥,一勺一勺地喂他吃。吃完粥又喂药,喂完药哄他睡觉。

等小家伙终于睡着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苏念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但还是撑着去洗了把脸。

手机又震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我在你门口。

”苏念愣住了。她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昏暗的楼道里,一个男人站在那里,

穿着白天的西装,领带松了,衬衫领口开着。他背靠着墙,低着头,看不清表情。陆司琛。

苏念的手握在门把上,没有动。他怎么找到这里的?他怎么知道她住在这儿?

外面的男人忽然抬起头,看向猫眼的方向。“我知道你在看。”他说,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有些闷,“开门。”苏念没动。“你不开,我就一直站在这儿。”他说。苏念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她打开门,站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陆总,您有什么事?

”他的视线越过她,落在那间狭小的房间里。一张床,一个柜子,一把椅子,

就是全部的家当。床上鼓起一个小包,那是小宝。他的目光在那个小包上停了一瞬。

“那是谁?”他问。“我儿子。”苏念说。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儿子?”“对。

”苏念侧过身,挡住他的视线,“您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吧。”他低下头,看着她。

楼道里的灯很暗,照得他的脸半明半暗。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递到她面前。

是一张照片。苏念低头看了一眼,浑身的血瞬间凉了下去。那是五年前的孕检单。

她第一次产检的时候拍的B超单,被她放在老家的抽屉里。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看见它。

“我在你老家找到的。”他说,声音沙哑,“你养母给我的。”苏念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红的,湿润的,像是忍着什么。“苏念,”他的声音在发抖,

“这个孩子……”“已经没了。”苏念打断他。他愣住了。“没了?”他重复了一遍。“对。

”苏念的声音很平静,“没了。入狱第二个月,没了。”她说的是假话。

可这是她早就想好的答案。这个孩子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不能让他知道。

他如果知道了,会把孩子抢走。他有的是钱,有的是人脉,她一个坐过牢的保洁,

拿什么跟他争?他的脸色白了一瞬。他站在那里,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

“没了……”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得像呓语。苏念看着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在隐隐作痛。

她想起五年前,她躺在监狱的医务室里,医生告诉她怀孕了。那一刻她第一个想到的人是他。

她想告诉他,想看看他知道这个消息会是什么表情。可是她很快就被带回了牢房,

再也没机会。后来的无数个夜里,她蜷缩在硬板床上,摸着越来越大的肚子,

一遍一遍地想象他的反应。他会高兴吗?会来看她吗?会想办法救她出去吗?

她永远不知道答案了。“苏念。”他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她抬起头,发现他正看着她,

眼里的情绪复杂得让人看不透。“对不起。”他说。苏念愣了一下。

她从来没想过会从他嘴里听到这三个字。“什么?”“对不起。”他又说了一遍,

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当年的事,对不起。”苏念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这声对不起,

她等了五年。在无数个睡不着的夜里,在每一次产检的疼痛里,在生下孩子的那一刻,

在抱着孩子独自熬过每一个难熬的日日夜夜里——她都在等着声对不起。可现在真的等到了,

她发现自己心里已经没有任何波澜。“陆总,”她说,“您不用道歉。事情都过去了。

”“过不去。”他说,往前迈了一步,“苏念,过不去。”他离她太近了。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冷香,看到他眼底的血丝,还有眼角那一点湿润。“你知道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这五年,我一直在找你。”苏念没说话。“我去监狱门口等过你,

去你老家找过你,让人拿着你的照片问遍了这座城市所有能住人的地方。”他说,

“我以为你死了。”他的声音抖了一下。“我以为你死了,是我害死的。

”苏念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你为什么要找我?”她问。他看着她,没有回答。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小小的声音。“妈妈?”苏念浑身一僵。她回过头,

看见小宝光着脚站在地上,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她。“妈妈,外面是谁呀?

”陆司琛的目光越过她,落在那张小脸上。楼道里的灯光昏黄,但足够他看清那张脸。

小小的脸,软软的头发,还有那双眼睛——和他一模一样的眼睛。

他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苏念的心沉到了谷底。她飞快地弯下腰,把小宝抱起来,

挡在怀里。“没事,妈妈在。”她轻声哄着,“回去睡觉好不好?”小宝趴在她肩膀上,

眼睛却看着门口那个陌生的男人。“妈妈,这个叔叔是谁呀?”苏念没有回答。

她抱着小宝往屋里走,想把门关上。可一只手伸过来,抵住了门。她回过头,

看见陆司琛站在门口,眼睛直直地看着她怀里的小宝。他的嘴唇动了动,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他……他多大了?”苏念闭上眼睛。完了。

第五章 岁萌宝身份暴露门半开着,楼道里的风吹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陆司琛站在门口,

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小宝。小宝被他看得有些害怕,把小脸埋进苏念的肩膀,小声说:“妈妈,

我怕。”苏念轻轻拍着他的背,没有回头。“陆总,”她说,声音很平静,“您走吧。

”“他三岁?”陆司琛没动,声音沙哑,“对不对?”苏念的心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了。

她没说话。“五年前,”他的声音在发抖,“你入狱的时候,已经怀孕了。”不是疑问。

是陈述。苏念抱着小宝的手收紧了一些。“你说孩子没了,”他往前走了一步,

“可他明明在这里。”“陆司琛。”苏念终于回过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干涩得厉害,

没有眼泪,只有一片平静的荒芜。“你想怎么样?”她问,“要认回去?要我把他还给你?

”他的脚步顿住了。“这是……我的孩子?”他问,声音低得像是怕吓着谁。苏念没有回答。

她低下头,把小宝的脸往怀里按了按。“妈妈,这个叔叔为什么在哭呀?”小宝小声问。

苏念愣住了。她抬起头,看向陆司琛。他站在昏暗的楼道里,背靠着墙,一只手撑在门框上。

灯光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她看见他的眼眶红了,有什么东西顺着脸颊滑下来。他在哭。

陆司琛在哭。这个男人她认识五年,从来没见他哭过。公司被对手恶意收购的时候没哭,

父母车祸去世的时候没哭,法庭上宣判她十年有期徒刑的时候也没哭。可现在他在哭。

“苏念。”他的声音破碎得几乎拼凑不起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苏念看着他,

忽然觉得很可笑。“告诉你?”她反问,“告诉你有用吗?你会相信我吗?你那时候相信的,

是林诗诗。”他的脸色白了一瞬。“我……”“你什么?”苏念打断他,“你想说你找过我?

想说你这五年一直在找我?陆司琛,我怀孕的时候你在哪里?我生孩子的时候你在哪里?

小宝发烧四十度,我一个人抱着他跑医院的时候你在哪里?”她每说一句,

他的脸色就白一分。“你不知道,”她的声音终于开始发抖,“你什么都不知道。

”她抱着小宝往后退了一步,把门推上。“你走吧。”门在他面前关上。陆司琛站在门外,

盯着那扇掉漆的木门。他的脸上还挂着泪痕,自己却毫无知觉。三岁。那个孩子三岁。

五年前她入狱,一年后孩子出生。她在监狱里生的孩子,一个人,没有亲人,没有朋友,

什么都没有。而他呢?他在外面,和林诗诗订了婚,在公司里忙得昏天黑地,

每个月往监狱账户里打钱,却一次都没有去看过她。他不敢去。他怕看见她眼里的恨。

他以为打钱就够了,以为这样就能弥补一点什么。可她现在告诉他,她生了他的孩子。

一个人在监狱里生的。陆司琛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掌心。楼道里很安静,

只有远处传来谁家电视的声音。他蹲在那里,肩膀微微发抖,像个无助的孩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忽然开了一条缝。他抬起头。门缝里,一个小小的脑袋探出来,

怯生生地看着他。是小宝。“叔叔,”小家伙小声说,“妈妈哭了。

”陆司琛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站起来,弯下腰,和小宝平视。“妈妈哭了?

”他问,声音沙哑。小宝点点头,小手攥着门框:“妈妈躲在厕所里哭,不让我进去。

”陆司琛的喉咙发紧。他深吸一口气,对小宝笑了笑。“没事,”他说,“叔叔去看看妈妈。

”他轻轻推开门,走进去。房间很小,一眼就能看到头。

床边的地上扔着几件叠了一半的小衣服,桌上放着半碗没吃完的粥,

墙上贴着小宝画的画——太阳、小草、歪歪扭扭的小人。厕所的门关着,

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陆司琛走过去,站在门口。他抬起手,想敲门,手却停在半空中。

他能说什么?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他的手慢慢放下来,转过身,看向站在身后的小宝。

小家伙仰着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像两颗黑葡萄。那双眼睛,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他蹲下来,轻声问。“小宝。”小家伙说。“小宝,

”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大名叫什么?”“妈妈说我叫苏念安。”小家伙认认真真地回答,

“平安的安。”苏念安。姓苏。不姓陆。陆司琛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想伸手摸摸孩子的脸,又怕吓着他。小宝歪着头看他,忽然问:“叔叔,你是我爸爸吗?

”陆司琛愣住了。“妈妈做梦的时候,有时候会喊爸爸。”小宝说,“我就想,

我爸爸是不是死了。”他的声音天真无邪,完全不知道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陆司琛的心里。

“我没死。”陆司琛哑着嗓子说,“叔叔没死。”“那你怎么不来看我们?”小宝问,

“妈妈每天都好累,我每次醒过来她都不在。她说她在上班,上班才能给我买好吃的。

可是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我没有?”陆司琛说不出话来。厕所的门忽然开了。

苏念站在门口,眼睛红肿着,脸上还有没擦干的泪痕。看见陆司琛蹲在小宝面前,

她的脸色变了一瞬。“小宝,”她说,“回屋去。”小宝看看妈妈,又看看蹲着的叔叔,

乖乖地点点头,跑回屋里爬上床。苏念走过去,站在陆司琛面前。“你走。”她说。

陆司琛站起来,看着她。她的眼睛红红的,却倔强地瞪着他,像一只护崽的母兽。“苏念,

”他说,“我想……”“你想什么?”她打断他,“想认儿子?想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陆司琛,你做梦。”“我不是要抢……”“那你要什么?”她问,“要补偿我?晚了。

五年了,什么都晚了。”她推着他往外走。他没有挣扎,被她一路推到门口。在门口,

他忽然转过身,握住她的手腕。“苏念,”他说,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让我补偿你。

”她看着他,眼里没有波澜。“不需要。”她说,“我和小宝过得很好。”“你过得不好。

”她愣了一下。“你住在这样的地方,上夜班,一个人带孩子,”他说,“你过得好不好,

我看得出来。”她抿紧嘴唇,没有说话。“让我帮你。”他说,“至少,别住在这里了。

”“然后呢?”她问,“让你养我们?让小宝认你当爸爸?陆司琛,你是不是忘了,

你还有一个未婚妻?”他的脸色变了。“我和林诗诗……”“你们怎么了?”她打断他,

“解除婚约了?还是你终于发现她才是推她自己的真凶?”陆司琛看着她,没有说话。

苏念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陆司琛,你知道吗,”她说,

“我从来不恨你把我送进监狱。我恨的,是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她抽回手,把门关上。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