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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连蓝牙,前男友听我刷小视频

文文九九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青春虐恋《错连蓝前男友听我刷小视频讲述主角江驰文文九九的甜蜜故作者“文文九九”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文文九九”精心打造的青春虐恋小说《错连蓝前男友听我刷小视频描写了角别是江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506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02:38: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错连蓝前男友听我刷小视频

主角:江驰,文文九九   更新:2026-02-20 10: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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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两年,我,一个坚定的不婚主义者,被我妈打包送到了她闺蜜家,

美其名曰“感受家庭温暖”。餐桌对面,她那个当医生的儿子,是我两年前玩消失的前男友。

我低头假死,刷短视频转移注意力。开屏第一条:三招教你重新拿捏前男友,

让他对你欲罢不能!我面无表情划走,下一条更炸裂:男人酒后到底行不行?

权威医生为你解答!我觉得耳机声音太小,猛地调到最大。下一秒,

对面的江驰摘下他的AirPods,冲我挑眉,说:“唐柚,别看了,喝酒也能。”我:?

他慢悠悠地补充:“还有,你连的是我的蓝牙。”01饭桌上的气氛,

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我妈和她闺蜜周阿姨正聊得热火朝天,

主题围绕着“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就不爱结婚”,眼神还时不时往我和江驰身上瞟。

我假装听不见,头埋得快要插进碗里,手指在桌子底下疯狂点击手机屏幕,

试图用互联网的喧嚣来掩盖我内心的惊涛骇浪。谁能想到,

我妈口中那个“一表人才、在市医院当外科医生、就是性格有点冷”的优质相亲对象,

竟然是我的前男友江驰。那个两年前一声不吭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人间蒸发了的江驰。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短视频APP,戴上耳机,眼不见心不烦。开屏推送的第一条视频,

标题就很灵性:三招教你重新拿捏前男友,让他对你欲罢不能!

视频里的情感博主正激情开讲:“第一招,

不经意地展示你没有他之后过得更好的生活……”我扯了扯嘴角,觉得晦气,果断划走。

下一条视频,画风突变,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表情严肃:“大家好,我是许医生。

今天我们来聊一个大家都很关心的话题:男人酒后到底行不行?”这个问题,有点意思。

我下意识地去看对面的江驰,他正端着一杯红酒,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晃动着杯壁,

猩红的液体在他手中漾开一圈圈涟漪。察觉到我的视线,他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我一眼。

我立刻做贼心虚地低下头,感觉耳机里的声音有点小,听不清。于是,

我猛地将手机音量调到最大格。“……一般来说,酒精会抑制中枢神经系统,

影响某些功能的正常发挥,但也不是绝对的……”耳机里的科普声突然变得无比清晰。

与此同时,坐在我对面的江驰,动作一顿。他缓缓摘下耳朵里那只白色的AirPods,

那双深邃的眼睛穿过餐桌,直直地看向我,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唐柚。”他开口,

声音清冷又带着一丝不爽,“别看了,喝酒也能。”我:“?”我还没反应过来,

就见他晃了晃手里的耳机,慢悠悠地补充道:“还有,前女友,你连的是我的蓝牙。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餐桌上,我妈和周阿姨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们。周阿姨一脸惊喜:“呀,小驰,柚柚,你们俩认识啊?

”我妈更是激动得一拍大腿:“哎哟!这不巧了吗这不是!原来你们是前男女朋友?

这叫什么?缘分啊!”我看着江驰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只想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该死的缘分,谁爱要谁要!江驰倒像个没事人,他放下酒杯,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嘴角挂着莫名的笑意。“嗯,认识。”他拖长了语调,“很熟。

”他特意在“很熟”两个字上加了重音。我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了。

我猛地拔掉耳机线——哦,不对,我用的是蓝牙耳机。我手忙脚乱地去关手机的蓝牙。

“别关。”江驰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个许医生的科普不错,你可以多听听,增长点知识。

”我:“……”我真想把手里的碗扣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

这顿饭接下来是怎么结束的,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我全程都在埋头干饭,

把周阿姨家的米饭吃得一粒不剩,企图用碳水化合物来麻痹自己。饭后,

周阿姨热情地拉着我妈的手,非要留她在家过夜,说是姐妹俩好久没说体己话了。

我妈欣然同意,然后转头对我下达命令:“柚柚,太晚了,你一个人回家不安全,

就让小驰送你。”我刚想拒绝,周阿姨就一锤定音:“对对对,让小驰送你!

你们年轻人多聊聊,过去的都过去了,要向前看嘛!”我被半推半就地推出了门。楼道里,

感应灯应声而亮。江驰走在我前面,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薄款风衣,

衬得身形越发挺拔修长。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

两年前那些被我强行压在心底的回忆,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出。

我们曾是大学里最令人艳羡的一对。他是医学院的天才,我是设计系的宠儿。

我们一起泡图书馆,一起在深夜的操场上散步,畅想着毕业后开一家属于我们自己的工作室。

可就在毕业前夕,他突然消失了。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没有一句解释。我疯了似的找他,

问遍了我们所有的共同好友,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他就那样,从我的世界里,

彻彻底底地消失了。两年了,我以为我已经放下了。可当他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我才发现,

那道伤疤,从未真正愈合。“在想什么?”江驰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脚步,正转过身看着我。楼道的灯光在他头顶洒下一片暖黄,

让他清冷的轮廓柔和了几分。我低下头,不想让他看到我泛红的眼眶,

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没什么。”他突然朝我走近一步。我下意识地后退,

后背却抵上了冰冷的墙壁。他将我圈在他的身体和墙壁之间,低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唐柚,”他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那个视频里说的第一招,

就错了。”“什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拿捏前男友。”他轻笑一声,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对我,用不着三招。”他顿了顿,

凑得更近了些,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一招就够了。

”02江驰的气息将我整个人笼罩,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压迫感让我心跳漏了半拍。

我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你……你想干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垂眸看着我,眼神复杂。半晌,他才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

仿佛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人不是他。“没什么。”他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

转身继续下楼,“送你回家。”我跟在他身后,心里乱成一团麻。这个男人,

还是和以前一样,擅长用最云淡风轻的表情,掀起我心底最汹涌的波澜。一路无话。

车子停在我家楼下,我迫不及待地解开安全带,说了声“谢谢”,

就准备下车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唐柚。”他叫住我。我动作一顿,没有回头。

“我的微信号,还是以前那个。”他说。我的心猛地一抽。我当然知道,

因为我从来没有删过他。只是那个灰色的头像,再也没有亮起过。“哦。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拉开车门走了下去,没有再回头。回到家,我把自己摔在沙发上,

脑子里全是江驰那句“一招就够了”。这个混蛋!消失两年,一回来就撩我?他凭什么?

我越想越气,拿起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灰色头像,发了一连串的问号过去。

那边几乎是秒回。江驰:?我:你什么意思?江驰:送你回家的意思。

我:我问的是你最后说的那句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一张图片。

是一张网络截图,上面是一只小猫咪可怜巴巴地蹲在墙角,

配文是:“我只是想和你重新建立连接,有错吗?”我:“……”这家伙,两年不见,

怎么变得这么骚了?我气得不知道该回什么,干脆把手机扔到一边,眼不见心不烦。

第二天一早,我被我妈的夺命连环call吵醒。“柚柚啊!昨晚小驰送你回去,

你们聊得怎么样啊?”我妈的声音里充满了八卦的兴奋。“没怎么样。”我没好气地回答。

“哎呀,你这孩子!我跟你说,周阿姨都跟我说了,小驰这两年一直单着呢!

心里肯定还有你!你可得抓紧机会啊!”“妈!”我忍无可忍,“他当年一声不吭就跑了,

你还让我抓紧机会?我是不是你亲生的?”“此一时彼一时嘛!”我妈的语气理直气壮,

“周阿姨说,小驰当年是有苦衷的!你俩好好聊聊,把误会解开不就行了?”苦衷?

什么苦衷能让他连一句“再见”都吝于说出口?我敷衍了我妈几句,挂断了电话。打开微信,

发现江驰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是半小时前的。今天降温,多穿点。我看着那条信息,

心里五味杂陈。我赌气地没有回,从衣柜里翻出一条最薄的裙子换上。我偏不听你的。结果,

刚出小区门,我就被一阵妖风吹得瑟瑟发抖。“阿嚏!”我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

一辆黑色的SUV在我身边缓缓停下,车窗降下,露出江驰那张欠揍的脸。“上车。

”他言简意赅。“不用了,我坐地铁。”我嘴硬。“你确定?”他扬了扬下巴,

示意我看前面排队等网约车的人群,“这个天气,你穿成这样,

是想直接来我们医院给我创收?”我:“……”最终,我还是屈服了,

不情不愿地上了他的车。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我冰冷的手脚渐渐回暖。“不是让你多穿点?

”他一边开车,一边瞥了我一眼。“我乐意。”我把脸转向窗外。他没再说话,

车厢里又陷入了沉默。快到我公司楼下时,他突然开口:“周六有空吗?”“干嘛?

”我警惕地看着他。“我妈让你去家里吃饭。”他说得理所当然。“不去。”我秒拒。

再去一次,我的脚趾都快能抠出一座芭比梦幻城堡了。“不去也行。”他话锋一转,

“那你把上次没看完的那个视频,下集发给我。”我愣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个“男人酒后行不行”的科普视频。我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

“江驰!你是不是有病!”“嗯,相思病。”他面不改色地回答,“只有你能治。

”车子稳稳地停在公司楼下。我感觉自己快要被他骚断腿了,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解开安全带就想跑。他却突然倾身过来,拉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心很烫,烫得我心尖一颤。

“唐柚,”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认真,“周六,我家楼下咖啡馆,下午两点。

我们谈谈。”这次,他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不容拒绝的笃定。我看着他,鬼使神差地,

点了点头。整个周五,我都心神不宁。我一边痛骂自己没出息,一边又忍不住在衣柜前比划,

思考着明天到底该穿什么去见他。就在我纠结万分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着接起:“喂,你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请问,

是‘柚染’工作室的唐柚老师吗?”柚染,是我在网上卖刺绣作品的店铺名,也是我的笔名。

我大学学的是服装设计,尤其痴迷传统刺绣。这两年,除了本职工作,

我大部分的业余时间都花在了刺绣上,也算是在圈子里小有名气。“我是。”我回答。

“太好了!”对方的语气听起来很激动,“唐老师,我关注您很久了!您的作品太有灵气了!

我这里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委托,想请您帮忙,价格您随便开!”有钱不赚是王八蛋。

我立刻来了精神:“您请说。”“我想请您绣一幅屏风,图案是‘云中鹤’。

但我有一个特殊要求……”对方顿了顿,“我希望在仙鹤的右边翅膀尖上,

绣上一颗小小的朱砂痣。”我的心,咯噔一下。云中鹤,朱砂痣。这是我和江驰之间的秘密。

大二那年,我们一起去写生,我画了一幅仙鹤图,取名《云中鹤》。江驰看完,

提笔在仙鹤的翅膀上,点了一颗朱砂痣。他说:“鹤的寿命很长,这颗痣,

就是我给它做的记号。这样,不管它飞到哪里,我都能一眼认出它。”这个秘密,

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声音有些发颤:“请问……您怎么称呼?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我姓姜。”03“姜女士?”我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

“是的,”电话那头的女声依旧温柔,“方便加个微信聊细节吗?唐老师。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姓姜?江驰的妈妈?不对,周阿姨的声音不是这样的。

难道是他的哪个亲戚?怀着满腹的疑虑,我加上了对方的微信。

对方的头像是一片静谧的湖泊,昵称是一个单字——“驰”。我看到这个字,

心跳瞬间漏了一拍。驰?江驰的驰?不会这么巧吧?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年头重名的人多了去了,说不定只是一个巧合。我点开对方的朋友圈,一片空白,

仅三天可见。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跟这位“姜女士”聊起了工作。我:姜女士您好,

关于“云中鹤”的设计,您有什么具体的想法吗?驰:不用叫我姜女士,叫我阿驰就好。

阿驰?我看着这个称呼,嘴角抽了抽。怎么感觉像在叫一条狗。我:好的,阿驰。

那关于朱砂痣的位置和大小,您有要求吗?驰:就点在仙鹤右翅第三根飞羽的末端,

要用最正的朱砂线,绣成一粒饱满的米粒状。他说得如此具体,具体到让我心惊。

那个位置,正是当年江驰落笔的地方。我几乎可以确定,这个人,就算不是江驰本人,

也一定和他有极深的关系。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我:听您的要求,

感觉您对这个图案很熟悉。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回复了。

就在我准备放下手机的时候,消息提示音响了。驰:故人所爱。故人?这两个字,

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里。在他心里,我已经是“故人”了吗?

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冒了上来。好你个江驰,跟我玩这套是吧?我压下心头的火气,

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我:没问题。不过这个设计比较复杂,耗时也长,

所以价格方面……驰:价格不是问题。他几乎是秒回,

然后直接甩过来一个5位数的转账。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尾款翻倍。

我看着那一长串的零,可耻地心动了。跟谁过不去,都不能跟钱过不去。

我迅速点击了收款。我:好的老板!保证完成任务!您什么时候要?驰:不急。

你慢慢做,别累着。这句关心,让我刚硬起来的心,又软了一角。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个江驰,到底想干什么?周六下午,我提前十五分钟到了约定的咖啡馆。

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冰美式,试图用咖啡的苦涩来压下心里的烦乱。

两点整,江驰准时出现。他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休闲裤,

看起来比那天在饭桌上少了些攻击性,多了几分少年气。他在我对面坐下,

也点了一杯冰美式。“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他开口,打破了沉默。“我怕我如果不来,

你会把我的短视频浏览记录公之于众。”我没什么好气地怼了他一句。他低笑出声,

胸腔微微震动。“不至于。”服务员把咖啡端了上来。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各自搅动着杯子里的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唐柚,”最终,还是他先开了口,

“当年的事……”“别说了。”我打断他。我怕他说出什么“我当时不爱你了”之类的屁话,

那我今天可能会忍不住把这杯冰美式泼他脸上。“我不想听你的任何解释。”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江驰,我们已经结束了。我今天来,只是想跟你说清楚,

以后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也请你转告周阿姨,不要再费心了。”说完,我拿起包,

起身就准备走。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他的力气很大,我挣脱不开。“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我听不懂的受伤。我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说:“是。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我知道了。”他松开了手,“我只是想把这个东西给你。

”我疑惑地回头,看到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这是什么?”“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打开了那个盒子。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枚胸针。是一只展翅欲飞的仙鹤,翅膀上,一颗小小的朱砂痣,

在灯光下闪着熠熠的光。是用银丝和朱砂打造的,手工极其精巧,一看就价值不菲。

“你……”我震惊地看着他。“毕业那年,我本来想把它当做毕业礼物送给你。”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这是我找一个老师傅,花了三个月时间亲手做的。

可惜……”他没有说下去,但后面的话我们都心知肚明。可惜,他还没来得及送出去,

就消失了。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我死死地咬住嘴唇,把那股酸涩逼了回去。

“现在给我,又有什么意义?”我把盒子推了回去,“江驰,我们都回不去了。”“我知道。

”他看着我的眼睛,目光灼灼,“我没想回去。唐柚,我想重新开始。”我的心,狂跳不止。

“你凭什么?”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凭你消失两年,音讯全无吗?”“凭我这两年,

没有一天不在想你。”他打断我,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唐柚,给我一个机会,

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好吗?”我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真诚和……痛苦?我愣住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微信提示音。我下意识地拿起来看了一眼,

是那个叫“驰”的客户发来的消息。图样子我画好了,你看看。下面附着一张图片。

是一张素描稿,画的正是“云中鹤”。画功精湛,线条流畅,仙鹤的神韵跃然纸上。

我敢肯定,这绝对是专业人士的手笔。而更让我震惊的是,这张素描稿的右下角,

有一个非常小的签名。那是一个龙飞凤舞的——“驰”字。和我微信上那个客户的昵称,

一模一样。我猛地抬头,看向对面的江驰。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聊天界面上,

赫然是我那个绿色的兔子头像。他发出去的最后一条消息,就是那张素描稿。04那一瞬间,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人当场抓包的小偷,脸上火辣辣的。原来,那个出手阔绰、要求刁钻,

还跟我玩“故人所爱”梗的客户“阿驰”,就是江驰本驰!他什么时候画的?

他不是外科医生吗?什么时候还点亮了绘画技能?无数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

最终汇成了一句:“你耍我?”江驰看着我炸毛的样子,非但没有一丝心虚,

反而坦然地点了点头:“嗯。”“你!”我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不这样,你会理我吗?

”他反问。我竟然无言以对。确实,如果他不是用客户的身份,我大概率会把他拉黑。

“所以,那五位数的定金……”我突然想到了关键。“见面礼。”他轻描淡写地说,

“尾款翻倍,还作数。”我:“……”有钱了不起啊!好吧,是挺了不起的。

我看着他那张坦然自若的脸,心里的火气莫名其妙地消了一半。“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有点无奈。“不是说了吗?”他把那枚仙鹤胸针又推到我面前,“我想重新开始。

”我看着那枚胸针,沉默了。坦白说,不心动是假的。毕竟,那是江驰。

是我爱了整个青春的江驰。可是,两年前他留下的伤口太深了,

我不敢轻易地再把自己交出去。“我需要时间考虑。”我最终还是没有接受那枚胸针。“好。

”他没有逼我,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等你。”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那幅刺绣,

你还接吗?‘故人’客户的单子。”他故意在“故人”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我瞪了他一眼:“接!为什么不接?定金都收了!”他笑了,

那笑容像是一缕阳光,驱散了我们之间长久以来的阴霾。“好。那我等你的作品。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相处模式。他没有再提复合的事,

只是每天早晚都会给我发微信,提醒我天气,问我吃饭没有。像一个最尽职尽责的“客户”,

时不时关心一下我的“工作进度”。我开始动工绣那幅“云中鹤”。

我妈和周阿姨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我们“破冰”的消息,兴奋得不行,

三天两头找借口让我们见面。今天说周阿姨家的灯泡坏了,让江驰去修,

顺便叫上我“搭把手”。明天说我家下水道堵了,让江驰来通,顺便留下吃个饭。

有一次更离谱,我妈说她网购买了一个书架要组装,一个人搞不定,让我把江驰叫来帮忙。

我本来想拒绝,但我妈直接开启了撒娇模式:“哎呀柚柚,妈妈老了,腰不好,

你忍心看我一个老人家搬那些木板吗?再说了,小驰力气大,这种活儿他最在行了!

”我拗不过她,只好给江驰发了微信。江湖救急,来我家当一次苦力,管饭。

他回得很快:遵命,老板。半小时后,江驰就出现在我家门口,

手里还提着一个工具箱。“哟,装备还挺齐全。”我忍不住调侃。“专业。”他言简意赅。

我妈一看到江驰,立刻眉开眼笑地迎了上去,又是端茶又是递水果,

比对我这个亲生女儿还热情。江驰倒是很自然,脱了外套,卷起袖子就开始干活。

我看着他熟练地对着图纸,组装着那些零散的木板,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突然有些恍惚。

好像又回到了大学的时候。那时候,我的宿舍里但凡有什么东西坏了,也都是他来修。

“柚柚,发什么呆呢?快去给小驰擦擦汗啊!”我妈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脸一红,

瞪了我妈一眼。江驰却像是没听到,他抬起手臂,用手背随意地蹭了一下额头的汗,

然后继续埋头苦干。书架很快就装好了。我妈满意地看着那个崭新的书架,然后眼珠一转,

又有了新主意。“小驰啊,你看我书房里还有好多旧书,乱七八糟的,

你帮阿姨一起整理一下呗?柚柚,你也来帮忙!

”我:“……”我严重怀疑这个书架只是个幌子,

把我俩骗到一个封闭空间里独处才是真实目的。我和江驰被我妈推进了书房。书房不大,

堆满了各种旧书和杂物。我负责把书从箱子里搬出来,江驰负责分类上架。

空气中弥漫着旧书特有的霉味和阳光的味道。我在一个箱子底,翻出了一本很旧的速写本。

我好奇地打开,发现里面全都是我的画像。有我托着腮在图书馆看书的样子,

有我在画室里画画的样子,还有我生气时鼓着腮帮子的样子……每一张,都画得惟妙惟肖。

我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一张他为我设计的婚纱手稿,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予我挚爱,唐柚。

”我的眼眶,瞬间就湿了。“这是……”我拿着速写本,声音颤抖地问他。江驰转过身,

看到我手里的速写本,眼神闪烁了一下。“没什么,以前无聊画的。”他想从我手里拿走,

被我躲开了。“江驰,”我看着他,“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他沉默了,垂下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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